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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1-5)(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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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分开拉出晶莹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下,随即断于彼此下

娘亲脸颊绯红地喘得厉害,甜腻嗓音又软又哑:

“坏儿子……这是要娘一天都合不拢腿吗……”

对于娘亲的可撒娇。

在她耳边轻咬了不自禁地低声语道:

“……嗯,等孩儿打猎回来再帮娘合上。”

说完松开手,转身大步往村外走。

背后传来压低却藏不住笑意的声音:

“记得早点回来……娘等你。”

扛着石斧往村走,耳边传来那几个大妈的爽朗笑声。

“哎哟,洛娘子,你家牛娃真是孝顺得不得了!一大早还亲得那么热乎,瞧把脸都亲红了!”

“可不是嘛!俺家那个臭小子,长这么大也没见他主动亲我一,气死个!”

“洛娘子命好,生了个又壮又孝的儿子,晚上肯定滋润得很咯~”

她们说得肆无忌惮,声音大得整个村都听得见,却没有一丝讥讽,反倒满是羡慕。

洛晚站在门,听了只是笑,笑得又媚又甜,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脆声应道:

“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好,就是个黏娘黏得紧的傻小子,离了娘一天都活不了。”

“黏娘才好嘛!俺娘家那边儿子不黏娘的才叫不孝!”

“对咯!成年礼那天,那家的二狗子还当着全村的面前把自家亲娘压在垛上呢!狗子大娘可叫得生猛啰!”

大妈们哄笑起来,笑声粗旷直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背对着她们,脚步没停。

这世道还真是这样。

在这座小山村,母子欢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儿子亲娘的嘴,被称为“孝吻”。

儿子压娘的床,被称为“传火”。

成年礼那天,儿子当众母亲的身才是真正长大成,村里还会放鞭炮、摆酒席庆贺。

以前只觉得怪,但仔细想想,这真的奇怪吗?

毕竟自己连个字都认不全,更别提去外的世界看看。

所有的认知都来自娘亲的一张嘴、一双手、一具身体。

她说“孝顺”就是这样,那就这样。

她说“儿子娘”天经地义,就这么做了。

她说“娘的子宫是给儿子用的”,就夜夜灌满。

有时会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亲手设定了娘亲,却对娘亲一无所知。

更可笑的是自己一点也不想改变。

喜欢听村里夸我孝顺。

喜欢把她亲得双腿酥软,还得端庄地站在门送我

扛着斧

脚步越来越快,生活在这个奇特世界,心里当是极度的踏实。

赤脚踩在山径上,就算没穿上鞋,碎石、枯枝、荆棘全都像搔痒痒,连皮都蹭不红。

晨风带着松脂与湿土的味道,清爽得让心旷神怡。

一边大步往前,一边想着娘亲。

娘说过,牛娃是她吃了某颗天生地养的亿年朱果才幸运孕出的心肝宝贝。

实在想信这话,可当时的她话说得轻飘,嘴角还挂着坏心眼笑靥,好似就在逗

至始至终,从来不敢问这个问题。

因为只要想到倘若真有某个男曾经压在她身上,把黏稠种一又一进胎内,哪怕那真是生父都会让自己嫉妒得发疯发狂,恨不得把亲生老子给活生剁成酱。

所以宁可信她。

信到骨子里。

溪水冰凉,哗啦啦拍在脚背上。

踏过熟悉的川涧,往更处走去,脑海回到那个夜晚。

还记得那天早上清醒时发现自己迎来初次遗,床褥上满是无意识出的腥臭

当天。

就在当天。

本就同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娘亲身上改披上了单薄布衣,浅褐鼓胀胀地顶着织料,爬上床笑着捧脸亲亲说:

“宝贝阿牛终于长大了,娘今晚教你怎么当男。”

听着娘的温柔呢喃,哪里还经得住?

就算前世看过再多片子,也抵不过她亲手握住我的,引领顶进那又热又紧的极品。>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而且一边着,还一边教导怎么找角度,怎么猛撞花心,怎么到娘亲哭喊求饶,还要喜欢被狠狠咬着,最好是一边w吮ww.lt吸xsba.me一边猛顶骚那才过瘾。

清楚记得那夜了六次,事后腿软得站不起来,早上起床时娘亲还坏心眼地咯咯笑。

处的那天起。

既然尝过美母的美妙,自然是夜夜她,媾过程绝不中途拔出,内了千百数次很是过瘾,而后来也真的怀上了。

可生下来的,不是婴儿。

竟是被层层膜包裹,不住兀自蠕动的斧胚。

娘把那团血乎乎的东西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拍,软糯依地告诉着我:

“这是娘给你生的器灵,不是弟弟妹妹,是亲眷。”

“娘不会生别,只生你一个。”

尽管听不懂什么叫做器灵。

但只知道从那天起这把斧子便认我为主,陪砍过千百棵巨木,劈斩灭杀过无数凶兽,斧刃从没卷过,而娘的肚皮也再没有鼓起来过。

只要砍得越多,杀得越多,斧就长得越大越利,即使至今体魄成长至六尺高,握在掌中也不嫌小。

看了看掌心老茧,又看了看那把沉甸甸的玄铁大斧。

斧刃映出脸庞,粗犷、凶戾,亦有傻乎乎地满足表

娘说得对。

她永远只生我一个。

无论是这辈子,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都得是这样。

心想今晚又能吃娘亲煮得食,就算修为已可僻谷不需食用凡食,还是嘴馋地流出水,咧嘴笑得更像个二傻子。

咚!

猛蹬脚掌,整个像箭似的窜进密林处。

今天可要打最肥的野猪,扛回去给她炖汤。

然后晚上再把娘亲压在灶台边,一边喂她吃,一边喂我吃她哩!

题外话1:

主角确实是穿越到这世界的转生体,而这世界也只有主角一位转生体,所以不会遇见其他的穿越者。

题外话2:

唯一属的特质就是唯一,不存在其他类型的唯一特质。

题外话3:

主角的原先格没那么颠,典型的正常,是被洛晚影响才变成这样。

第4章二狗子

正午的毒辣,两颗太阳一左一右,把身后影子烤得又短又黑。

单肩扛着比起茅屋还高上半截的大山猪,两根弯曲獠牙就像上弦新月般翘耸顶天。

而被斧刃开要害的心窝部位正滴着汩汩血珠,让肩膀上的古铜肌肤被兽血染成一片暗红,一路走一路滴,沿着村外小径拉出一条腥甜长线。

田里除的村民远远望见,照例扯着嗓子喊:

“哟,爽利!牛娃又打大货啦!”

没有谁露出惊讶表

毕竟扛过喜欢躲山里的白纹吊睛大虎,也拖过二十丈长的赤蛇蟒,区区茅屋大小的巨山猪在村民们眼里也只是收获不错的程度。

咧嘴,冲他们挥了挥招呼,继续往前。

可刚踏进村,一道瘦得跟猴子似的身影嗖地蹦出来。

一看是谁,正是跟自家亲娘住在村的二狗子。

说起二狗子这其实不错,生下他后亲爹就死了,所以从小跟亲娘相依为命,而后长大成年,便是承继了家里农田专职种米,算是村里的小地主。

不过这家伙跑来做啥?

内心困惑间。

只见二狗子露出那对寸光鼠目,两条硕长双臂垂到膝盖,一见我肩上的猎物便是急切叫道:

“阿牛阿牛!这大猪俺先买哩!”

乐了。

这小子还是老样子,见了好东西就扑棱蛾子似的冲直要。

“行啊,开价呗。”

“一百斤灵米!”

“成,但得等回去把卸了再把整给你。”

“好哩!”

眼见易达成,他咧嘴笑得牙槽尽露。

而后转身就往自家里跑,脚步欢快得像捡了宝。

看着这身摇晃脑的瘦削背影,不禁嘀咕了句:

“怪家伙,不要猪,只要猪啥?”

算了,回家问娘就知道。

她总是什么都懂。

而一想起娘亲,不仅肚饿,连同早先闷在下腹部的欲火也烧了起来。

于是更加抓紧着肩上的大野猪,热气腾腾地血水顺着胸往下淌,勾来了几村里的真狗子。

“旺旺!”

“旺!”

尽管嘴馋得很,但这些狗子都知道还不到放饭时间就甭上餐桌的老规矩。

所以只在远边吠叫了几声,知道今天有好料,便摇着尾跑了。

舔了舔唇角,脚步越来越快。

扛着那巨猪,一步一晃地踏进自家院落。

敞开木门发出吱呀声响,早已听见动静的娘亲迎了出来,望着那大山猪盈盈笑道:

“哎哟,我家阿牛打猎真行,这么大的生猪啊……嗯,看来今晚能吃肥肠下水了。”

然后转身进屋,端出一大碗凉开水直递了过来,里还漂着几片嚼起来格外清爽的薄荷叶,显然是今早刚摘下的。

“接下来的差事让娘来,宝贝娃儿歇着去。”

“嗯。”

砰地把野猪扔在地上。

接过碗,仰咕噜咕噜灌下去,冰凉清水顺着下流到胸,顺带把身上血迹给冲淡些许。

“呼……”

喝完便一地坐到老槐树底下,背靠树,旁观娘亲家务活。

只见她抬起手,厨房里的刀具像被无形力量牵引,哗啦啦腾空飞出。

剔骨刀、薄刃刀、解筋小刀,整整齐齐地悬于身前,刀锋闪着锐利寒光。

指尖轻转。

刷!

眼见刀光如雨,厚实带毛的猪皮被完整剥下,像脱衣服一样滑到墙旁的大木盆里。

可能带有毒素或脏污的内脏则被特意挑出,直接飞进角落脏桶。

至于能吃的肥肠、心肝、腰子则净净地落在另外的大盆,连点血珠都没溅出一滴。

不管看了几次都觉得很厉害。

娘亲的这手本领要是放在前世的玄幻小说,那不妥妥的御剑术么?

尽管从没看过娘御过长剑之类的兵器,可御刀御得无比顺手,兴许要是活猪大概都能像庖丁解牛那样活着生切扒皮了。

而也就在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二狗子的事

于是一边乘凉,一边随问道:

“娘,二狗子把猪给买走了,说不准要做标本啥的,待会儿帮他处理下?”

听了这话娘亲也没抬,点点,顺反问道:

“阿牛,你知道家二狗子为啥特地要猪?”

“不知道。”

我老实摇

“嗤”地声起,最后一刀落下。

大山猪身上的肥、瘦旋即全数割盆内,徒留净骨架可以熬作骨汤。

而后娘亲微勾手指,院外水桶便是哗啦哗啦地飞出一大团晶莹水珠,悬到面前。

把纤细十指伸进水珠里缓缓搓洗,洗净血污,那团鲜红水珠则飘向菜园,浇灌施肥,一点都不费。

洗完手,娘亲才转过身来,面露微笑,意味长地解释道:

“傻娃儿,今天下午可有行商会来,看你都忘了,家二狗子倒记得清清楚楚。”

“这金丹大猪的嘴边獠牙可是炼器材料,骨也能拿来做丹方药引,用途多得很呢。”

这么解释着,娘亲走过来蹲在面前,抬手替我擦掉脸上血点,柔声宠溺道:

“不过我家阿牛只要能会打猎和想着娘亲就好,这点小事倒也甭去多记。”

“哦”了一声,这才明白二狗子那副猴急模样的背后算盘。

听娘亲这么说,感觉心念通达了。

于是主动抓住她的雪润柔腕,在白掌心低亲了好一大,闷声咕哝道:

“嗯,娘亲说得对极了。”

“现在就去把猪拿给二狗子,既然急着用就赶紧给他吧。”

而她被亲得指尖轻颤,眼尾弯弯,朝我的脑袋上逗弄地敲了下:

“急什么?先把这枚金丹吃了,这可是那大猪百年修得的内丹,赶紧吃了不然怕是不鲜啰。”

只见娘亲掌心托着拳大的金亮珠子,表面还残留着些许兽血,散发浓郁腥香。

接过来,像剥茶叶蛋似的十根指使劲出力。

“喀嚓”一声,硬壳碎裂,浓稠金色汁从裂缝溢出。

仰起下腭,咕咚咕咚地全灌进喉咙。

连碎掉的丹壳也没剩,一并嚼得嘎吱响,全吞进肚子里面。

而后──

轰!

──饱足舒畅的炽热感从胃里炸开,顺着经脉疯冲,感觉修为瓶颈被狠狠撞了下。

片刻过后,还是没能开境界。

但感觉清楚那层境界薄膜明显稀薄了许多,感觉只要再跟娘亲双修几次就能捅

感受着自己变得更强,舒服得呼了气。

张开眼皮,想谢谢娘亲。

却见娘亲已然转身继续忙活,那些盆、脏器盆在她指尖轻轻一引,旋即依序飘进屋内。

只见她背对身子,无意间扭动腰肢,那两瓣被粗布短裤紧紧包裹的熟美肥便是晃着感弧度,着实吸引目光。

看着娘亲扭腰摆,脑子里“嗡”地一声,热意往下腹窜去。

一步、两步……

不知不觉间,已经贴到她的背后,距离近到能够嗅闻娘亲身上混着香和阳光的芬芳气味。

抬起手,满布厚实粗茧的手掌在空中停了半息,最后还是“啪”地一声,结结实实覆在浑圆挺翘的右边瓣。

软!弹!热!

抚摸之际,五指

与其说是,不如说是能把一辈子都放在里活活榨的温柔乡!

不过即使被这么抚摸,娘亲依然没回

只是轻柔地“嗯”了声,腰肢甚至若有似无地往后送了送,把那瓣更加紧实地塞进掌心。

火上浇油!

另一只手掌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双手陡然齐上,像揉面团那样狠狠抓握娘亲美,把那两团硕大肥美的给捏得恣意变形,又迅速回弹掌底,反复循环,乐此不疲。

隔着农用的粗布裤料,都能感觉到从娘亲缝里传来的湿热诱惑,与根本无法抗拒的雌芬芳。

“嗯……”

在如此露骨的

饥渴抚下,娘亲喉间发出轻柔呻吟。

顿了顿脚步后,腰肢还更为骚地扭晃了下,甚至主动用着不见底的沟去磨蹭那十根为非作歹的坏手指。

感受娘亲主动回应挑逗,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伸出手,想把骚媚娘亲给当场就地正法。

可手才刚抬起,还没碰到肩膀。

娘亲却突然偏过来,桃花美眸弯成月牙,用着软糯嗓音坏心眼提醒道:

“乖儿子呀,不是还要把猪拿去给二狗子么?算下时间行商应该也快来了,可别误了时辰哦……”

喉结滚了滚,紧盯着眼前这张骚媚得要命的美丽脸庞,胯下火烧火燎,但欲火中烧间却又想起了跟二狗子的约定,只能咬牙切齿地一掌狠拍身前肥

啪!

看着翻滚,还不解气,更用双手抓住两瓣,使劲捏了好几把,每把抓捏都里,欲罢不能。

而娘亲被这样的粗手法捏得发出连连轻哼,笑得更欢。

扭动腰肢,反而把那对美往双手掌心送了送。

“娘亲……晚上再跟你算帐。”

喘着粗气,落下这番狠话后才甘愿松开双手,转而扛起那颗大山猪,跨开步伐往院落外走去。

走到院门时,只见娘亲侧身倚于门框,慵懒惬意地抬手提醒道:

“阿牛,别急着回来~去行商那儿好好逛逛,说不定会有你喜欢的东西呢。”

说完便故意扭着蛮腰,把门给掩上,徒留丰满影残留眼帘。

“既然娘会这么说……难道那边真有好玩意儿?”

舔了舔下唇,甩开那被撩得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哼着小调往二狗子家去。

主角的修为境界会随着剧开展而得到解答,现在先保密。

这个世界并非球状,而是平面的浩瀚陆块。

村里全都是善解意的好,不会有啥勾心斗角的剧,但仅限于村内就是了。

第5章行商飞舰

肩扛大猪,沿着村径走到最靠近村的那间木屋。

推开半掩的木门,看见了二狗子的亲娘柳姨正坐在小板凳上缝补衣裳,听见动静抬,嫣然一笑。

柳姨约略三十出,肤白如雪,眉眼细长,鼻尖小巧,唇瓣薄而红,那乌发用着青木簪子松松挽着,身段娇小纤细,胸前却鼓起两团明显弧度,那身温婉气质与其说是山村农母,更像是大户家的贵,一点也不像那些嗓门粗的大妈,就算身着粗布衣裙也遮不住那书卷气息。

不过柳姨确实不是本地村民,而是村外行商带来的,据说是外发生大灾才逃难来这里跟二狗子的老爹成亲,先是生下了二狗子的亲姊,而后才生下了二狗子。

说句闲话,二狗子的亲爹跟柳姨成亲时已经九十来岁。

从男的角度看来,在如此年纪还有本事梆硬,把自家婆娘肚皮搞大生下二狗子也算很是够劲了。

至于二狗子的亲姊后来则嫁给了来这的行商,转去大都城生活,听说过得还不错,年节时还有派礼过来送。

“阿牛来啦,快进来坐,阿狗待会就来。”

“柳姨,二狗子呢?”

“那猴儿子刚跑出去说找你了。”

只见柳姨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勾,“说是怕你被说动又把猪卖给别了,着急得跟什么似的。”

看着柳姨起身说话的时候,身姿微微前倾,后边的布料绷得紧实,像在邀伸手去量那边到底有多么软弹。

动了动,盯着柳姨。

而她就像完全没注意到目光视线似地转身倒了杯凉茶递过来,指尖还在掌心轻刮了下,声音低软:

“来,先喝水压压火气……瞧你一身汗,可别热坏了。”

说到“坏”这个字词时。

最后一句尾音还格外咬得又轻又黏,活像是用着湿软舌尖在耳边舔了一圈。

也就在这个时候。

“砰”地门忽被撞开,二狗子风风火火冲进来:

“阿牛哈!可总算找到你了!快快快!他们就要到哩!快帮把猪扛过去!”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压根子没注意院落里的暧昧气氛。

而我便把刚喝到嘴边的茶一饮而尽,扛起猪跟着二狗子走去。

这时二狗子一边往外跑还一边嚷嚷咧笑道:“这回俺有想换的好东西!嘿嘿,猜俺换啥?”

“换啥?”随问。

可他却摇晃脑,还卖起关子来:“到时候就知道了!嘻嘻!”

挑了挑眉,心里更好奇。

而当肩扛猪跟二狗子往村中央广场走后,背后那道暗自黏在身上,带着炽烈热意的抚媚目光才逐渐消失无踪。

看着身旁满心期待好货的二狗子,又想了想刚才的柳姨,感觉还真是难办。

“算了,难办就别办了吧。”

“哈?阿牛说啥哩?”

“没什没什,自言自语而已”

此时村落内的大圆广场早已攒动,笑骂声、叫狗吠声混成一片。

当扛着肩上猪一露面,好几道火热目光旋即黏了上来。

“哟阿牛!这獠牙成色真俊!卖不卖?”

“我出八十斤灵米!”

“我出一百!”

不过二狗子还没开嘴,我便先把猪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咧嘴道:

“不卖不卖,二狗子早订了,各位叔伯别抢。”

“哎呀二狗子先抢啦。”

“好呗好呗,既然这样那就没法了。”

笑骂间,众打消念接连散开,转又去围观别带啥好货准备来跟行商换。

就在这时有扯着嗓子大吼:“嘿!行商飞舰来了!”

语毕,所有的脖子“唰”地高高仰起。

眯眼望去。

天边先是出现了个黑点。

须臾片刻间,一遮天蔽的钢铁巨兽正缓缓趋近村外。

那玩意儿完全不像修仙小说中所描述的那种刻着云纹,仙气缥缈的飞舟。

它呈现椭圆盘状,直径或有三四百丈,通体漆黑,表面覆满着厚重的复合装甲,映着冷硬金属光泽。

舰身中段还盘绕着几圈环形炮,粗略估算足有数百门之多,说是一座会飞的移动要塞也不为过。

轰──

低沉鸣声从天穹压下,地面随之轻颤。

飞舰并未完全降落,只在离地百丈处悬停。

随后舰腹打开数十道舱门,金属舷梯哗啦垂下,行商员鱼贯而出。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短袍,领与袖绣银色齿纹,腰间束着宽皮带,挂满囊袋,脚踩厚底军靴,步伐整齐划一,凛然有序。

没废话,没寒暄。

熟门熟路地沿着空地四周摆开十几条长案,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货物一箱箱打开,有拳大的雷火弹、冒着紫色电弧的小球、装在水晶罐里的七彩灵虫,又或是被麻醉的妖兽幼崽,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

眼看念想许久的行商总算来了,二狗子兴奋得抓耳挠腮,拽着我胳膊直嚷道:“快走快走!先去估价!”

就这么被二狗子给拖到估价摊前,看见了个戴着单片晶镜,坐在摊前的中年行商正拿着一枚小圆透镜,检查着手中材料。

砰!

把猪往桌上一搁,那行商抬眼扫望,瞳孔霎时缩紧:

“金丹期大妖!”

,并顺手把二狗子薅到前面,按住肩膀道:“他的。”

行商秒懂,转看向二狗子,语气里难掩激赏:“成色极好,獠牙完整,骨无裂,皮毛也没伤,价格可以给到顶。”

“要灵石,还是以物换物?”

二狗子听到后半句,那双寸光鼠目刷地亮成两盏大灯,咧嘴笑得连牙花子都给全露了出来:

“以物换物!俺缺婆娘!”

“有没有能买的婆娘!?”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连旁边正在砍价的大妈都转过来。

行商显然也没料到这要求,愣了半息。

随即嘴角抽了抽,咳了一声:“……有。”

起身,朝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刚离位,另一名行商立刻无缝补上,继续接待排于后方的村民。

跟着他穿过侧舱门,踏进舰腹。

轰鸣的引擎声被隔绝,灯光冷白而明亮。

目视可见,舱内有着两排被符文锁链固定的透明晶笼。

一边关着壮俊秀的男,一边则全是

估价师把我们领到区,掀开厚重的隔音布帘。

温热香风扑面而来。

约莫二十来位子端坐在软垫上,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七八岁,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三四岁。

她们身上衣衫并不褴褛,反而净整洁,料子柔软裁剪合身,发也梳理得光滑亮泽,显然被照顾得极好。

与此同时估价师淡然提醒道:“这些虽名为『』,但按商盟规矩买主只能选,她们也有最终拒绝权,强买的生意不做,就算跑也保不了后续赔偿。”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只想找婆娘回去暖床榻的二狗子哪听得进去,猛地点后马上左顾右盼。

而下一刻他像被雷劈中那样窜跳了起来,指着最里侧的晶笼声音拔高八度道:

“就她!俺要她!”

顺着二狗子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愣了下。

那姑娘与其他素衣完全不同。

她穿一袭月白绣金云纹的窄袖长裙,腰间束着镶宝石的宽腰带,上还戴着细碎的珠串。

盘着未婚发髻,肌肤雪白皙,年纪应该只比二狗子小个两三岁,长相却生得极美。

眉目如画,凤眼尾角微微上挑,仿佛看谁都看不顺眼那样带着天生傲气。

听见自己被选上,她直接扬起下,声音清脆且毫不客气地应道:

“不要。”

两个字脆利落,尾音还带着几丝不屑。

那模样不像受惊也不像害怕,反倒像是皇室公主拒绝谄臣那样理所当然。

听着如此脆果断地拒绝,二狗子顿时傻在原地,嘴张大到得能够轻易塞进三颗鸭蛋,耳根子马上红了起来。

尽管有些尴尬,但估价师仍然维持专业态度,轻咳了声,语气平静道:“客,她拒绝了,请再选别。”

不过二狗子却不死心,挠着皮往前凑,露出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猴脸道:“妹子,俺家有地有猪,吃的穿的都不缺,你跟俺回去肯定……”

姑娘连眼皮都没抬第二次,声音更冷,“你长得像猴,我嫌丑。”

“噗。”

这下我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估价师也忍不住嘴角抽动,侧过假装咳嗽掩饰。

二狗子整个像被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缩回我身后,小声嘀咕:“……那、那再换一个……唉,但俺真喜欢这娘们……真喜欢啊……”

估价商:“……”

看着二狗子那副垂丧气的样子,估价师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问道:“敢问那金丹期大妖是谁猎的?”

二狗子正伤心,垂得快要塞进裤裆,没吭声。

只由能这边开应道:“是我。”

估价师一点也不意外地看了过来,抚着下腭略为沉吟,而后露出微笑:“这位兄弟跟阁下感亲么?”

“一起光长大的,不亲谁亲。”

确认这事后,他终于露出笑容,拍了拍二狗子瘦猴似的肩膀:“客,你真想选她?”

听闻这话,二狗子像溺水的抓住稻

猛地抬,胸脯拍得砰砰响:“就她!俺一眼就看上她了!就想让她当俺婆娘!”

“嗯。”

估价师微微颔首,转身走向那个高傲姑娘。

只见他们隔着晶笼低声谈,声音压得极低。

实际上以自身修为若想偷听倒是易如反掌,但没那么做,尊重隐私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隔着几丈远,看见那姑娘先是冷笑,可接着眉越皱越紧,唇角逐渐往下勾去,眼眶里泛起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直到估价师说了最后一句话

,她咬着下唇沉默良久,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

做完这一切,估价师面露舒坦微笑,回朝我们走来:

“后续契约需买卖双方亲自完成,不方便外旁观……阁下这边请。”

眼见二狗子颠地跟着估价师身后走去,不禁往他肩膀上重重一拍,给了个“兄弟加油”的眼神,转身就往外走。

走出布帘时,甚至还听见身后传来二狗子激动到音的嗓音:“妹、妹子!俺叫二狗子!俺家有十二亩好地,还有几大肥猪……”

摇了摇,忍不住翘起嘴角。

嘿,还真给这小子捡到宝了。

出了舱腹,热得发烫的凌空双重新打在脸上。

晃了一大圈,兵器看不上,丹药也用不上,灵石更没兴趣,毕竟跟娘亲一夜双修就抵得上吃下大把丹药,而且还没丹毒问题,傻了才买这些东西。

可正准备空手回去的时候,眼角余光却被某个摊位给勾住。

摊上挂满了修的贴身衣物。

有薄如蝉翼的月白肚兜,边缘绣着细碎的花瓣雕饰,或是开衩高到腿根的绯红仙裙,裙摆末端还用金线勾出流云纹路,甚至还有几件半透的纱罗中衣,仔细瞧瞧里,根本什么都藏不住。

负责摊位的商贩年纪不大。

穿着同款短袍,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清脆嗓音倒是格外印象刻:“公子眼光真好,这批货刚从天纬城进的,穿上身又凉快又勾~”

听这么说,脑子里瞬间浮现画面。

娘亲穿着那件绯红留仙裙,裙衩随风掀开,雪白腿根的乌黑密林忽隐忽现。

再套上月白肚兜,两团挤得炸出腰脊外,光走一步就能晃出三晃,大晕跟大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娘的。

又硬了。

“多少价?”

商贩报了个数。

二话不说,掏出怀里几颗打磨好的白纹虎牙雕饰给她看。

而她掂了掂这些虎齿,笑得更甜:“行,那么这套绯红留仙裙加月白绣曼陀罗肚兜就全归公子了!”

“别担心尺寸,这里可刻印了微型法阵,只需套上就能自动贴合尺寸。”

于是在银货两讫后便把这些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全给塞进怀里。

布料轻得几乎没啥重量,却带着某种闻起来备感心旷神怡的芬芳香气。

把二狗子带婆娘回去的事狠甩到一边,脑里尽想着演练晚上回家后的画面。

先让娘亲把粗布衣裙脱了,换上贴身肚兜跟这套感宫装。

然后再把她按在床上,从裙衩里直接顶进去,让薄纱被水浸得湿润透顶,贴在上透出两点嫣红……

咕噜!

咽下水,转身就往村里走,脚步比来这里的时候还快上几倍。

回家。

现在就回家。

二狗子讨老婆是他家的事,赶紧回去娘才是重要事

于是乎。

每六年一度的行商摊会在夜幕将至,霞光昏黄时告下段落,飞舰缓缓升起,逐渐消失于云顶。

嗡声低鸣,飞舰缓缓升空。

某个练气七层,趴在舱窗边上的行商徒弟正把额贴在冰凉的晶玻璃上,眼眸瞪得溜圆,俯瞰着那座紧邻天灵山脉谷的村庄。

从高空看去村子小得可怜,感觉就是个普通村庄而已。

“看出什么了?”

师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身后,带着惯常笑意问道。

行商徒弟老实摇:“没看出啥啊。”

“师父您当初说这村子特别,无论如何都要来一趟,可弟子看来也就那样嘛,村民们连灵石都不用,全拿山货换东西,这趟真能赚吗?”

可师父听了,呵呵一笑。

他抬手往窗外一指,指向那座被朝霞染成金红色的巍峨山脉。

“你可知这山千年前不叫天灵山?”

行商徒弟愣了愣:“叫啥?”

“叫天妖山。”

而这三个字落进耳内,行商徒弟的浑身上下陡然起了皮疙瘩。

天妖山!

门第一天翻的『商盟秘录』里写得清清楚楚。

千余年前的凄惨大战,天纬城作为前线据点,兽一波接一波地汹涌袭来,城三次,可谓尸横遍野。

“可现在……为什么改叫天灵山?”

嗓音发地问道。

可师父摇了摇道:“不知道。”

“因为战到最惨烈的时候,那些妖兽忽然停手了。”

“牠们退回山脉处,自称『先天生灵』,不再与类争地。”

“从那之后当今王朝与周边宗门为之投鼠忌器,主动把『天妖山』改名『天灵山』,把『妖』改叫『先天生灵』,此事也就此了结。”

行商徒弟倒吸凉气,重新看向那座小村子。

仔细看去才发现这座小小村庄,竟像颗钉子死死卡在天灵山脉的谷,这般离谱况就像是虎狼巢前竟然住了一窝小兔子那样诡异难言。

“师父……”

行商徒弟嗓音微抖,“这村子该不会……”

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长地微笑道:“别问,问了也没会答。”

“记住我们只是行商身分,卖完货,拿完山货就笑着离开。”

“银货两讫,银货两讫啊……”

……

题外话1:

这世界的妖兽不会化成形,也不会说话,但能用传递思维的方式与族沟通,可以想成类似魔物猎那边的生物。

题外话2:

目前只是新手村地图,主角不会加其它宗门,也不会加俗世王朝,就是个纯纯的乡下,只是修为跟身边比起来强了亿点而已。

题外话3:

主角不会绿二狗子的老婆,至于柳姨则不一定,尽管二狗子上过亲娘但也没有太强的占有欲,还真有过再给自家老娘找个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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