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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10-19)(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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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洛秋雨自觉推门离去,她在门外影处悄然伫立,耳听八方,警惕任何靠近的动静。

第15章沐清瑶的杀意

第一护法上前一步,右手抬起,掌心对着李淮安胸的灭魂钉。

他体内磅礴如海的灵力开始缓缓运转,一灼热而厚重的气息弥漫开来,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些许。

那灵力凝而不发,逐渐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如同小太阳般的橙黄光球,散发出纯阳炽烈的气息,正是灭魂钉这类邪之物的克星。

他低喝一声,掌心光球陡然出一道凝练的橙黄光束,准地笼罩住灭魂钉。

滋滋的轻响声中,钉身周围缭绕的黑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开始剧烈翻腾、消融,发出细微的、仿佛无数怨魂哀嚎的嘶嘶声。

每消融掉一部分黑气,第一护法的灵力便如同最细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探钉身与血、神魂连接的缝隙,然后猛地发力,将钉子向外牵引出一丝!

“唔——!”

第一下牵引,李淮安便浑身剧震,闷哼一声,额青筋瞬间起!

那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钩子,直接探灵魂处,勾住最脆弱的部分,然后狠狠向外拉扯!

不仅仅是体的疼痛,更是神魂层面被野蛮撕裂的恐怖痛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如雨般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挺直了脊梁,没有倒下。

第一护法目光沉稳,动作稳定,毫不迟疑地进行第二次消融、牵引。

“嗤——!”

又是一丝钉子被拔出,更多的黑气逸散。

李淮安眼前阵阵发黑,灵魂仿佛被撕开了一道更大的子,冰冷的死意和灼热的剧痛织冲刷,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全靠一顽强的意志力死死支撑,指甲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云层后,沐清瑶的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广袖中的玉指还是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的目光越过下方,遥遥投向皇宫处,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底,掠过一丝沉的戾气与寒意。

下方,拔钉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第一护法全神贯注,橙黄灵力稳定输出,一点点消磨黑气,一丝丝拔出钉子。

李淮安如同在炼狱中煎熬,汗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嘴唇已被自己咬,鲜血混合着汗水滴落。

但他始终保持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配合着玄煞的灵力引导,不让自己的神魂因剧痛而本能地抗拒,导致前功尽弃。

终于,在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般的痛苦后,那枚黝黑的灭魂钉被橙黄灵力彻底包裹,伴随着最后一浓郁黑气的消散,被完整地拔离了李淮安的身体!

“铛啷”

一声轻响,灭魂钉掉落在地板上,依旧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但已与李淮安再无联系。

李淮安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

但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难以言喻的解脱感涌遍全身!胸那令窒息的滞涩与冷感瞬间消失无踪!

体内原本被压制得近乎停滞的灵力,开始如同解冻的江河,汹涌澎湃地自行运转起来,疯狂汲取着周围的天地元气!

那个狰狞的钉,在内视之下,正以眼可见的速度被新生血填满、愈合,只留下一个很淡的疤痕。

力量在回归!前所未有的顺畅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第一护法收功,微微调息,看着地上气息迅速攀升的李淮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李淮安挣扎着盘膝坐起,闭目调息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引导着体内奔涌的灵力归于平静,初步稳固了刚刚恢复并略有进的修为。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神光湛然,虽然依旧带着疲惫,但那沉的郁和虚弱感已去了大半。

三品后,已经过去了四年,他的实力一直提升得很慢,如今却有些而后立的意味,修为往前推进一丝,距离三品中期,仅有一步之遥。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第一护法一揖,语气诚挚:“多谢第一护法救命之恩!此恩,囚徒铭记于心!”

玄煞摆摆手,声音依旧平淡:“不必多礼。你为教中任务负伤,救你本就是我教应尽之责。发布页Ltxsdz…℃〇M”

说着,他手掌一翻,一枚样式古朴的青铜戒指出现在掌心,“这是教中对你任务完成的赏赐,皆已换成修行所需资源。”

李淮安看着那枚储物戒,犹豫了一下:“护法出手相救已是天大恩,这些资源……”

“一码归一码。”玄煞打断他,将戒指抛了过去,“任务赏赐是事先约定,救你是教中义务,不可混淆。收下吧,尽快提升实力,未来教中还有重任于你。”

李淮安接过戒指,神识略微一扫,心中也是一惊,里面堆积如山的血石、丹药、稀有材料,价值远超他预期。

他沉吟片刻,从戒指中取出一个寒玉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翠绿欲滴,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与道韵的奇异果实,正是回天果。

感受到这浓郁的生命气息,第一护法难以抑制地咽了唾沫。

“圣药,回天果……”

他喃喃自语,缓缓上前,指尖缓缓伸向这枚果实,又鞪地停住动作,似是怕他的气息,污染到这枚圣药。

“好…你做得好!”

第一护法强压下心的渴望,他忍痛合上玉盒,怕自己再多看一会,会忍不住把它贪墨了。

“囚徒,这回天果对我教意义重大,我必须赶快把它送回教中,”他将玉盒收储物戒中,随后转过身,望向李淮安叮嘱道:

“教主大让我转告你,近期南境燕王有大动作,你自己小心一些,这段时间尽量降低存在感,别被恨意冲昏了脑,听皇帝忽悠,燕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另外,教主大让我叮嘱你,燕王妃已经京,让你务必你小心她。”

燕王不好对付,这点李淮安是知道的,毕竟他执掌三州之地,说是国中之国也不为过。

但小心燕王妃又是什么鬼?她一个七境道修,虽然也是强者行列,但这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吗?

可既然是教主说的,那多半有她的理由,李淮安并没有反驳,心中暗自记下,而后微微拱手。

“囚徒谨记于心,劳烦第一护法替我向教主大问好……”

第一护法微微颔首,随后衣袍轻扫,一跃而出,随后消失在夜空之中。

李淮安走到窗边,望着茫茫夜色,感受着体内澎湃涌动的力量,无声地吐出一浊气。

胸中钉已除,但前路迷雾,依旧重重。

云层之上,沐清瑶轻抿红唇,望着第一护法的背影,眸中闪烁杀意。

本来看他救了小淮安的份上,想留他一条活路的,可他居然如此不知死活。

虽然他这话说得没错,但沐清瑶不喜欢听!

第16章间绝巅道枯无

夜色下。

第一护法如一抹鬼魅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掠过京城内重重屋宇,自防守相对松懈的东城门附近,寻了个阵法运转的细微间隙,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城墙之外。

回望身后那座在犹如蛰伏巨兽的庞大城池,他面

具下的眉微松,心中稍定。京城之内卧虎藏龙,他虽自恃修为高,却也时刻如履薄冰。

此刻脱离樊笼,顿感轻松不少。

他不再压制体内磅礴的灵力,整个冲天而起,御空飞行,想要尽快将圣药送回总坛。

然而,就在他灵力鼓,飞出数十里地后,一冰冷到极致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锁定了他!

前方约莫百丈处的半空中,不知何时,竟凭空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子。

她凌空而立,一身月华长裙,裙摆无风自动,轻轻摇曳,仿若月下绽放的昙花,又似九天垂落的流云。

子脸上覆着一层轻薄如雾的白纱,遮住了鼻梁以下的容颜,只露出一双眸子与光洁的额

那双眼森寒无比,瞳孔处仿佛蕴藏着万载不化的玄冰,又像是倒映着浩瀚星河,清澈、冰冷、漠然,只是平静地望过来,便让第一护法感到灵魂都要被冻结。

白纱虽遮面,却掩不住她动心魄的容颜。

青丝,仅用一根素白丝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发丝随风拂过脸颊,更添几分飘渺。

她的身段亦是完美到了极致。

白衣胜雪,腰肢纤细匀称,被一条月白色软绦束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的弧度饱满丰盈,将素白衣裙撑起优雅而诱廓,虽不露,却因那份成熟风韵与清冷气质织,形成一种令神往的反差魅力。

裙摆下,隐约可见一双穿着白色绣鞋的足踝,纤细玲珑。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周身没有散发出丝毫灵力波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却又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的威严。

第一护法的心脏,在看清这子的瞬间,便猛地沉到了谷底!一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囚徒”之前的提醒,让他察看是否有跟踪监视。

他当时以秘法仔细探查过,方圆数里,乃至高空云层之后,都未发现任何足以威胁到他们的强者气息!

可眼前这子……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如何出现的?自己竟然毫无所觉!若非对方主动显露出一丝气机锁定,他甚至可能直接撞上去!

能够如此完美地避开他灵觉探查,其修为……估计不会比他差呀,甚至可能还强上一筹。

这等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特意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衣子银白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地看着下方如临大敌的第一护法,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五指纤长如玉雕,指甲泛着健康的淡色光泽。右手掐了一个古朴玄奥的道诀,指尖有清蒙蒙的微光流淌。

同时,左手虚空一握,一柄通体剔透如冰晶,剑身流淌着月华般清辉的长剑凭空浮现,被她握在掌中。

剑名。

“太清玉妙剑。”

她红唇轻启,声音婉转清冷,不带丝毫烟火气,却清晰地回在夜空之下,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引动周天灵机。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天地变色!

以她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夜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风云倒卷!

“道枯无!”

第一护法惊叫一声,亡魂皆冒。

他想过对方可能是道门八境巅峰,但没想到她竟然是……第九境,真正的间绝巅。

原本稀疏的星月之光骤然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浩瀚、仿佛能毁灭一切的青色光华,如同水般自白衣子身上弥漫开来,笼罩了整片天地!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排山倒海般朝着第一护法碾压而来!那不仅仅是灵力上的压迫,更蕴含着一种高高在上,漠视苍生的道韵法则!

空气凝固如铁,空间仿佛都被冻结,第一护法感觉自己就像琥珀中的虫子,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不……!”

第一护法发出绝望而又惊恐的嘶吼,他拼命运转全身灵力,橙黄色的光芒如同回光返照般从他体内发,试图在身周撑起最坚固的护体罡罩。

同时,他双手飞快结印,想要施展教主给予他的保命底牌。

然而,一切抵抗在那浩瀚青光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只见白衣子左手持剑,轻轻向前一划。

动作优雅,写意,如同月下仙子随意舞袖。

但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划!

“铮——!”

一声清越如凤鸣九天,却又蕴含着无尽杀伐之意的剑鸣,响彻云霄!

刹那间,无数道凝练到极致,闪烁着冰冷青辉的剑影,自虚空中、月光里、甚至第一护法周围的空气中凭空凝现!

每一道剑影都长约尺许,薄如蝉翼,边缘流淌着切割空间的寒芒,剑身铭刻着繁复玄奥的先天道纹!

万千剑影,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将第一护法所在的方圆十丈空间彻底封死!剑尖所指,皆是他周身要害!

没有给第一护法任何反应的时间,白衣子左手剑诀一引。

“去。”

万千青色剑影,如同得到了号令的军队,骤然动了!

没有呼啸的空声,只有一种仿佛空间本身被割裂的、令牙酸的细微“嗤嗤”声。

剑影划过的轨迹,在夜空中留下了一道道青色光痕,一闪而逝,美丽又致命。

第一护法撑起的橙黄色护体罡罩,在那看似轻柔剑影洪流面前,仅仅坚持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护罩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而后轰然碎,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啊!!!”

第一护法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护罩碎的瞬间,无数青色剑影已然及体!

没有血横飞的场景。

那些青色剑影仿佛拥有灵,又蕴含着某种湮灭的力量。

它们穿透第一护法的黑袍、血、骨骼,所过之处,无论是坚实的肌、奔涌的血、还是坚韧的骨骼,乃至他体内澎湃的灵力、挣扎的神魂,都在接触剑影的瞬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化为最细微的尘埃!

他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一个刹那。

漫天青光剑影如同水般涌过,又如同幻影般消散。

原地,第一护法那高大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没有留下半点残骸,没有一滴鲜血,仿佛这个从未存在于世间。

只有一枚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以及那个装着回天果的寒玉盒,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

白衣子素手轻招,那枚戒指和寒玉盒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轻飘飘地飞她的掌心。

她看目光落在寒玉盒上,指尖轻抚盒盖,银白色的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绪,似是不满,又似是……其他。

随后,她收起玉盒。

素白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淡化,如同融化的冰雪,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只余下夜风拂过山林,以及空气中残留那若有若无的幽香。

夜空恢复了平静,星月重新显现,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恐怖的、碾压式的灭杀,只是一场幻觉。

第17章亵渎

燕王府,地宫。

对于第一护法被打得灰飞烟灭的事,李淮安还一无所知,全然沉浸在摆脱鬼门关的喜悦中。

此刻,他浑身赤浸泡在血池之中,双眼紧闭,长发垂落于胸,沾染丝丝血水,整个都散发着一妖异的气息。

“还是差一点……”

李淮安闷声开,周身散发着氤氲血气。

他所修的,是一门名为血河不灭经的功法,虽品阶极高,却处处透着邪,有着难以抑制的副作用。

今夜拔出钉子,境界略微松动,他不想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李淮安沉吟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数枚血红色晶石,正是方才第一护法给他的“血石”。

这是一种长期在高阶妖兽、或族强者血滋润下,所诞生的奇石。

对旁无太大作用,但于他而言,是不可多得的修行至宝。

功法虽邪,但千辛万苦才修到三品,他自然不可能散功转修,只能硬着皮一条路走到黑了。

李淮安周身毛孔舒张,贪婪地汲取着池水中蕴含的磅礴血气,以及手中的血石元。

血河不灭经疯狂运转,将这的能量炼化、吸收,融四肢百骸,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壁垒。

“不够,还是不够……!”

他双眼紧闭,眉紧锁。

原本清俊的面容,此刻因极致的力量冲击,和功法反噬而微微扭曲,漆黑的瞳孔处已爬满骇的血丝,如同蛛网,散发着妖异而危险的红光。

他不再犹豫,再次取出数枚血。

量变引起质变,这些血石一接触血池,便如同冷水滴滚油,瞬间激发出更为浓郁纯的血色能量,疯狂涌李淮安体内!

“轰……!”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然冲

比之前强悍数倍的气息,自李淮安身上发开来,血池翻涌,腥风四起!

三品中期,成了!

然而,伴随着境界突而来的,是邪功的副作用反扑!

戾、嗜血、渴望毁灭与征服的原始欲望,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瞬间冲垮了他灵台仅存的清明!

杀戮!鲜血!占有!坏!

种种暗疯狂的念在他脑海中炸开,织成一片混沌的猩红。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邪念迅速吞噬,身体燥热无比,每一寸肌都绷紧如铁,血在血管中奔腾咆哮,发出渴望宣泄的嘶鸣。

胯下那物更是在这极致的力量冲击,以及邪念的催动下,不受控制地怒胀勃起,粗长的茎青筋毕露,直挺挺地竖立着,血红硕大,轻轻跳动着,彰显最原始的欲望。

就在李淮安的意识彻底沉沦于血色混沌,就在他被那无边邪念主宰的瞬间。

清冷、悠远、仿佛来自九天月宫般的幽香,悄无声息地弥漫在燥热血腥的地宫之中。

下一瞬,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幻梦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血池之畔。

沐清瑶依旧是一袭月华长裙,面覆轻纱,青丝如瀑。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清冷的眸光,落在池中那具因力量走,和欲望煎熬而微微颤抖的赤身躯上。

看着李淮安痛苦扭曲的面容,感受着他身上那混戾波动,沐清瑶面纱下的红唇几不可察地抿了抿。

那双清澈幽冷的眼眸,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微光,似有怜惜,似有亏欠,同时还夹杂着一抹……

被眼前这具体,所冲击带来的不自然。

须知,李淮安可是她十月怀胎的亲生骨,并且如今已经长大成

她并未犹豫太久。

玉手轻抬,指尖流淌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月白色清辉。

血池中,李淮安赤的身体,被这力量轻柔托起,缓缓离开粘稠的血水,悬浮于半空之中。

血珠顺着他瘦却肌线条分明的胸膛,以及紧实的腰腹滑落,最终汇聚到那根怒张挺立,尺寸惊的狰狞茎之上,更添几分靡的视觉冲击。

他的身体因力量冲突和邪念侵蚀,而不自觉地微微痉挛,那根粗长的轻轻跳动,一点一点的,直指身前的沐清瑶。

那粗犷的男凶物,距离她那被月白长裙包裹着,曲线惊心动魄的妙曼娇躯,不过区区一尺之遥!

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从那具清冷仙躯上散发出,与地宫血腥燥热截然不同的幽冷气息。

沐清瑶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象征着男最原始欲望的狰狞之物。

面纱之下,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了一瞬,白皙如玉的耳垂悄然染上一抹极淡的绯色。

冷眸之中,羞恼与怒意织闪过。

这混小子!竟敢、竟敢如此冒犯!

她素手扬起,带着一丝凌厉的掌风,几乎就要朝着李淮安那张红的脸扇过去!

但掌风到了他脸颊边,却又硬生生顿住,化为一缕轻柔的微

风。沐清瑶银牙暗咬,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冲动。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功法反噬,神志不清,并非有意亵渎。

强行压下心那丝异样,沐清瑶神色恢复清冷。

她左手掐动道诀,脚下清辉流转,一道繁复玄奥、散发着浩瀚生机的青色阵纹凭空显现,迅速扩展,瞬息之间便铺满了整个地宫地面。

阵法成型,缓缓运转,散发出柔和而强大的能量波动。

紧接着,她右手一翻,刚从第一护法手中夺来的寒玉盒出现。盒盖开启,那枚翠绿欲滴,散发着浓郁生命道韵的回天果,静静躺在其中。

沐清瑶玉指轻点,回天果从盒中飘出,悬浮在阵法中心上空。

“炼!”

她清叱一声。

青色阵法光芒大盛,道纹如同活过来一般,层层缠绕上回天果。

在阵法之力的炼化下,回天果开始缓缓消融,化为最纯粹、最温和、蕴含着无穷生机的翠绿色能量光雾。

墨绿色光雾如同被引导的溪流,丝丝缕缕,准地朝着悬浮在半空的李淮安涌去,从他的身渗体内。

“嗯。……哼。……”

纯无比的生命能量注,立刻开始抚平李淮安身上的所有暗伤,并不断拔高他的修为。

能量清凉温润,与血河功法的炽热戾截然不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感。

李淮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呻吟,紧锁的眉似乎舒展了一丝。

然而,体创伤被修复缓解,并不意味着邪念被根除。相反,在这极致的舒爽刺激下,他潜意识中被压制的原始欲望反而更加高涨!

那根一直挺立的茎,在生命能量的冲刷下,竟又猛地胀大了一圈,变得越发紫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体,颤巍巍地悬挂在铃,在阵法清辉的映照下,反出欲望的光泽。

狰狞的,甚至随着他无意识的细微挺胯动作,又朝着沐清瑶的方向靠近了几分,几乎要触碰到她裙摆的流苏!

这一次,沐清瑶清晰地看到了那硕大上渗出的粘,和那几乎要顶到自己身上,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茎!

“你……!”

这下,沐清瑶再也抑制不住,面纱下的俏脸瞬间飞红,羞怒加!

她是燕王妃,是惊鸿仙子,更是面前青年的亲生母亲,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和亵渎!

第18章因祸得福

“孽障!”

玉指倏然收回,灵力中断。

素手一挥,掌风裹着三分力道七分恼意,结结实实印上他胸膛!

“噗…!”

李淮安猛地出一淤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而,这一掌并未让他清醒,反而因外力冲击和内息紊,让他脸上痛苦之色更浓,中发出含糊的痛哼,身体蜷缩起来,那根昂然的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随着他身体的疼痛而微微晃动。

沐清瑶站在原地,胸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她银眸含煞地瞪了地上狼狈不堪,“丑态”毕露的李淮安一眼,眸中神色复杂万分,最终化为一声极淡却又带着羞恼的冷哼。

“不知死活!”

广袖重重一拂,香风掠过,她的身影如虚无缥缈的月华般,瞬息无踪。

地宫内,只剩下李淮安痛苦的喘息声,以及那青色阵法依旧在无声运转,将回天果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生命之力,注他体内。

失去了沐清瑶的灵力安抚,回天果不断输送的纯能量,此刻反而成了无解的毒药,浓郁的生命力不断充斥着他,让他更加想要发泄心中的欲望。

妈的!这么邪的功法,原主硬是练了这么多年还能一声不吭,这真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啊……

其实李淮安本可不必如此痛苦,只需遵循心中的指引,放纵自己的欲望就行。

但他不敢,也不想,一个发了疯的三品造化境跑出去,在京城大阵反应过来之前,他起码能杀掉千

因此,他是半点不敢松懈,只能硬抗。

此刻,李淮安的意识,犹如陷了一片更加可怕的无边炼狱。

眼前是无尽翻腾的血海与黑炎,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传来被撕裂,被熔化的剧痛。

灵魂仿佛被投沸腾的油锅,无数充满杀戮、虐、邪的念化作狰狞的恶鬼,疯狂撕扯着他的理智,在他耳边发出尖利的嚎叫与诱惑的低语。

“杀!杀光他们。……”

“鲜血……多么甘美……”

“……撕碎她们的衣物……占有她们……让她们在你身下哀哭求饶……”

李淮安努力地把杀欲和毁灭欲,通通转化为更更浓烈的色欲。

他感觉自己像一座即将发的火山,炽热的岩浆在体内奔流,急需一个宣泄的出

他渴望拥抱一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渴望将那份灼热最紧致湿润的所在,渴望听到婉转承欢的呻吟,渴望在疯狂的律动中释放所有戾与欲望!

可是,他动弹不得!

他被无形的枷锁,捆缚在这片自己所设下的意识囚笼中,只能承受着欲望的炙烤和邪念的侵蚀,发出痛苦的嘶吼。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胯下的灼热胀痛更加强烈,几乎要将他疯!

就在李淮安感觉自己已经有点顶不住,想要彻底摆烂时。

清冷如月华的幽香气息,再次悄然而至。

如同炎炎沙漠中突降的甘霖,如同无尽黑暗里亮起的微光。

沐清瑶…去而复返。

她依旧站在不远处,月白长裙纤尘不染,只是那双露在面纱外的银眸,此刻已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只是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垂在身侧的玉指,指尖微微蜷缩着,泄露着一丝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心绪。

看着地上面色痛苦狰狞李淮安,他胯下那丑物却依旧昂然挺立,甚至因持续的能量灌注,而显得更加饱胀神,沐清瑶眸光微闪。

罢了……在他所剩无多的时里,力所能及的补偿他吧。

她再次抬起了手,清辉流淌,将那具赤的身体重新托起,悬浮于面前。

这一次,她的目光刻意避开了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器官,只定格在他眉心之间。

玉指伸出,指尖泛起温润的白色毫光,轻轻点在了李淮安的眉心上。

温和而纯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带着清心凝神、镇压邪妄的道韵,缓缓渡李淮安混的识海,开始有条不紊地梳理、安抚那沸腾的邪念与欲火。

而在李淮安的感知中,那炼狱般的灼热与煎熬,正被一清凉柔和的力量一点点抚平、驱散。

灵魂上的撕扯感减轻了,那些疯狂的低语也渐渐远去。

然而,体上那无处宣泄的色欲与胀痛,虽然被清凉灵力稍稍压制,却依然顽固地存在着,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只是暂时被冰封。

更让他意识昏沉中感到困惑的是,鼻尖似乎始终萦绕着一……独特而诱的冷香。

那香气清冽悠远,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而又勾心魄的韵味,与他此刻体内残存的燥热欲望隐隐呼应,竟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靠近、想要汲取、甚至想要……将这香气的主狠狠拥怀中!

揉进骨血里的荒谬冲动!

悬浮在半空的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挺动了一下,那根距离沐清瑶依旧不远的粗长茎,也随之跳动,上那滴悬而未落的粘,终于不堪重负,悄然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点微不足道却异常刺眼的水痕。

沐清瑶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闭合的长睫微微颤动,面纱遮掩下的绝美脸庞上,神色依旧清冷无波,仿佛一尊没有感的玉像。

唯有她自己知道,那渡李淮安体内的灵力,需要多么强大的定力,才能保持如此平稳温和。

地宫内,青色阵法默默运转,月白清辉静静流淌,一具浑身赤,欲望贲张的男躯体悬浮于空,一位清冷绝尘、恍若仙子的子玉指点其眉心。

画面旖旎而又诡异,禁忌与荒唐并存。

一炷香后,回天果彻底炼化,纯的生命之力尽数融他的体内。

他的修为,也在不知不觉间,踏三品巅峰的层次,而对此李淮安还茫然不觉。

这时,沐清瑶点在他眉心的玉指徐徐下移,落至其胸处。

指尖灵光流转,一道繁奥禁制浮现掌心。

未有犹豫,她将沁凉玉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禁制悄无声息没肌肤,一枚翠绿色的“沐”字,轻轻印他的心脏处。

做完这一切,沐清瑶收回手掌。

垂眸望去,掌心沾了几缕粘稠血丝,混着他肌肤上未的血水,在莹白如玉的掌心中显得分外刺目。

她黛眉轻蹙,面上毫不掩饰地掠过一丝的嫌恶。

指尖灵光微闪,一个简单的洁净术便祛除了掌中污渍。但她眸光扫过李淮安那一身血污狼藉的躯体,那嫌恶之色更浓了些。

略一沉吟,她并指如剑,于虚空中轻轻一划。

空气中水汽迅速凝聚,化作一道清澈的水流,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上李淮安的身体,温和却有力地冲刷起来。

血污混着地宫的浊气,被水流裹挟着剥离,汩汩淌落地面。

沐清瑶就站在一旁,神色清冷地看着,偶尔指尖微动,调整着水流的力度与范围,确保每一寸沾染污秽的皮肤都被涤净,却又不伤及他分毫。

那专注的模样,不像在清洗一个,倒像是在擦拭一件不慎染尘的器具。

直到他身体再无一丝血污,肌肤重现光洁,甚至连发丝都变得清爽,她才停下法诀。

她衣袖轻拂,一阵柔风托着李淮安洁净的身体,缓缓飘落回地面。随后身形一晃,便如月下消散的轻雾,彻底离开了这让她怪异又难堪的地宫。

第19章长公主的训斥

,清晨。

李淮安从漫长的混沌中苏醒。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石板的冰冷坚硬。四肢百骸传来一种奇异的通透感,仿佛被彻底洗涤过一般,轻盈而有力。

昨夜那撕裂灵魂的剧痛,以及那灼烧五脏六腑的邪火,都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舒畅。

“我这是……”

他撑起身子坐起,大脑一片混

记忆的最后,定格在那炼狱般的血色与欲火中,以及……一抹清冷如月华的幽香。

那香气似有若无,却仿佛烙印在灵魂处。

清凉,悠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在昨夜那极致燥热混的意识里,如同一线生机,引着他拼命想要靠近,想要占有。

应该……是名子。

李淮安皱紧眉,试图从碎的片段中拼凑出更多信息。

隐约记得,似乎有以灵力为他疏导,指尖微凉,点在他眉心……

“是谁?”他低声自语,心中升起浓重的疑惑与警惕。能在他毫无所觉的况下进地宫,还能镇压他功法反噬的,绝非凡俗。

之前那个神秘吗?她是敌是友?目的为何?

他想不出答案,于是便暂时放下。李淮安收敛心神,开始内视己身。

这一探查,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丹田之中,灵力如江河奔涌,浑厚凝实了数倍不止!

原本刚刚突至三品中期的修为,此刻竟已稳固在造化境巅峰,距离凝聚法相,叩开天门,仅差临门一脚!

不仅如此,周身经脉被拓宽了许多,血骨骼莹润剔透,蕴藏着磅礴生机。

那灭魂钉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小的掌印。

“这是什么况?”

“帮了我……然后给我一掌?”李淮安有些搞不懂这神秘的行为逻辑,也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提升这么多修为的。

昨夜虽痛苦万分,却也是莫大的机缘。

如今修为涨,体内隐患尽除,通体舒泰,实力比之往强了何止一筹!

他压下心中激,暗自警醒。

这份机缘来得蹊跷,

那神秘子身份不明,在摸清对方意图前,必须加倍小心。

但无论如何,实力提升总是好事,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生机。

不再纠结昨夜之事,李淮安快速起身。

地宫中备有净的衣物,他迅速穿戴整齐。

一袭墨色绣金线的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肤色虽仍显苍白,但眉宇间已然锐气尽显,整个的气质都隐隐不同了。

整理妥当,他离开地宫,回到书房之中。

窗外天光大亮,晨风带着湖面的湿气拂。李淮安正欲唤准备早膳,眉忽然一动。

他灵觉感应到。

梧桐居外的回廊上,一行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快步走来。

气息驳杂,有武者,有普通,其中一子气息雍容,又透着上位者的威严,还有一道……是谢荣春。

李淮安眉峰轻皱,心微微一沉。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缓步走出书房,来到外间厅堂,在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从容坐下。

手指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扶手,神色平静地等待着。

不多时,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世子殿下可在?”一个中年男子略显无奈的声音响起,是管家谢盛。

“进。”李淮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房门被推开,一行鱼贯而

为首的子一出现,整个厅堂仿佛都亮了几分。她正是当今天子和李淮安的亲姑姑,先帝敕封“昭阳”的长公主——李昭澜。

一身绯红色宫装,那衣料轻薄柔软,紧贴着身躯,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

宫装的领开得比寻常款式略低,露出一段雪白致的锁骨,以及那不见底的沟壑上缘。

饱满的胸脯将前襟撑得紧绷,衣料上绣着的金色凤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振翅而出,侧的浑圆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勾目光。

腰肢处,束着一条镶满细碎宝石的宽腰带,勒得那腰身细得不盈一握,与上方丰硕的胸脯,和下方饱满的部遥相呼应。

裙摆是时下最流行的百褶样式,行走间如流云般摆动,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小腿廓。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有着中品武者的根基底子,又有长期训练的痕迹,因此身段显得极为诱

一张脸生得明媚大气,柳眉斜飞鬓,凤眼含威,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成熟子特有的风与凌厉。

鼻梁高挺,唇瓣丰润饱满,涂着正红色的脂,此刻微微抿着,透着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淡淡的傲慢。

久居上位养成的尊贵与强势,混合着成熟饱满欲滴的风韵,形成一种极具侵略的魅力。

她站在那里,丰细腰,圆腿长,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烈的成熟风韵,却又因那身不容亵渎的皇室威仪,让不敢直视,只敢用余光偷瞥那惊心动魄的身段。

此刻,她凤目微抬,目光如实质般扫过端坐主位的李淮安。

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有“果然难堪大用”的笃定,还有一种长辈打量不成器晚辈时特有的失望与厌烦。

在她身后半步,跟着眼眶微红、一脸委屈的谢荣春。

谢荣春今刻意穿了素雅的鹅黄襦裙,妆容清淡,与李昭澜那的艳光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楚楚可怜。

此刻,她正用余光偷偷观察着李淮安的反应,嘴角隐含着一丝得色,似乎在提前庆祝,自己成功扳回一城。

管家谢盛垂首跟在最后,面色难看,额角隐有汗渍。他本想着和世子和平共处,结果他的儿倒好,直接将了世子一军,也给他搞得措手不及。

再后面,是四名身着玄甲气息凝练的公主府侍卫,按刀而立,肃杀无声。

厅内的气氛,因着李昭澜的到来,骤然严肃。

李昭澜并未立刻开,她先是用目光将李淮安从到脚扫视了一遍。

那眼神锐利无比,仿佛能穿透衣物,看清他皮囊下的一切。

见他面色平静,衣着整齐,毫无宿醉或荒唐一夜的萎靡之态,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又被更浓的不悦取代。

她向前走了两步,腰肢款摆,绯红宫装的裙摆漾出诱的弧度。胸前那对丰盈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在紧身衣料的包裹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

“淮安。”

她终于开,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是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腔调,“本宫听闻,你近几做了几件‘了不得’的大事?”

李淮安缓缓起身,依礼微微躬身:“侄儿见过姑母。不知姑母所言何事?”

“何事?”李昭澜冷哼一声,丰润的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傲的胸脯更加突出,衣领处那抹雪白沟壑得晃眼,“第一,你未经请示,擅自革除了谢教习在王府的典薄之职,还要将她‘赶出’王府?”

她每说一句,便向前近一步,成熟的压迫感混合着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谢荣春适时地低下,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压抑哭泣。

李昭澜在距离李淮安仅三步处站定,凤目中厉色流转:“谢教习乃朝廷正式册封的文院教习,品秩虽不高,也是朝廷命官,更是你的表妹,于王府素有功劳。你如此行事,岂不令心寒?置王府规矩于何地?”

她顿了顿,胸脯因气息波动而起伏,那绯红衣料下的廓更加清晰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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