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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恋人】(47-52)(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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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期让自己水呛住了,“兰最?蓝颜祸水?”

仲江突发奇想,“这就是兰最染发的原因吧?他想当蓝颜祸水。”

张乔麟赞同地点,“很有道理,改天我就去染个红发。”

萧明期:“……”受不了她们。

张乔麟再一次把话题绕回来,“林乐一咬定表是别放到她房间的,因为她的房卡在昨天丢了,这个老师可以作证,但庄银雪不依不饶说她是故意扔的房卡

。酒店工作员说可以查房卡开门时间,但具体卡号查不了,只知道确实是用房卡开的门。”

“有开关门时间的话,提供相应时间段的不在场证明就好了吧?”

“很可惜,没有。”张乔麟把手搭在仲江肩上,晃了晃手指,“而围观凑热闹的纷纷提供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比如我和萧明期还有你在那个时间段刚好在打牌、又扯远了。总之,其他都可以互相佐证,除了林乐。你看嘛,她既然说表不是她偷的,那总要是有进了她房间放表,放表肯定要在她不在的时间放,那她就需要证明自己那段时间不在房间。”

仲江听完,开讲:“我以为是谁质疑谁举证,那要怎么证明她那段时间就在房间呢?”

这句话仲江也没有刻意放低声音,周围一圈听了个清清楚楚,周莹怒火中烧地看过来,看清是仲江后又瞬间哑了火,她扭过脸冷笑道:“我看还是报警吧,看看上面有谁的指纹。”

带队老师无比疼,丢失的手表价格不菲,可以直接上升到刑事案件,这种事搁在国内已经很难处理了,更何况是发生在国外。况且一旦因“偷窃”为理由的丑闻而报警,这件事闹出去对学校的声望将是巨大打击,她已经看到自己的年终奖和绩效离自己远去了。

“周莹同学,不是老师反对你查清真相,但现实是如果报警我们可能全部都要滞留在瑞士,耽误接下来的研学,甚至延误回国时间,既然手表已经找了回来,我们不妨回到国内再处理这件事。”另一名老师不疾不徐地说道:“学校会秉公处理的。”

“不行!”

“我不同意!”

正反两分同时抗议,林乐语速极快,她抢先一步道:“本来就不是我拿的东西,为什么我要承担被诬告的舆论压力?”

周莹气急败坏,“除了你还能有谁,今天中午的时候表还在,下午滑翔伞活动的时候我把表放在包里,当时你说你恐高,全班只有你没上滑翔伞在休息区待着!”

“我在那边坐着就能证明我偷你的表了吗?你怎么证明你的表是下午丢的?万一是晚上回来你自己弄掉的呢?”

“——弄掉了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眼看两个又一次吵了起来,带队老师没辙了,她伸开手挡在两个之间,“先冷静,老师知道你们现在都很委屈。但是林乐同学,表确实是众目睽睽下在你房间找到的,你也提供不出相应时间的不在场证明”

“谁说她提供不了的?”

忽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老师的话,周遭围观的学生们顺着话音传来的方向转过身,看到兰最拄着拐杖走了过去。

他慢慢吞吞地走过来,斜了一眼周莹,“怎么能说全部都上滑翔伞了呢?我不是也没上,还是说你准备把我这个残疾绑上去?”

周莹哑无言,但很快她反应过来了,面无表讲:“你是a班的吗?”

兰最不理她,他转身面向带队老师,随意地举了下手,晃了下,“林乐晚上八点到十点都在我那里,虽然监控坏了看不了录像,但可以让她再走一遍试试,看从她出门的时间到我房间的时间是不是符合我房间的开门记录。”

带队老师表空白了一瞬,她问:“她去你那里做什么?”

“我让她帮我写研学报告,毕竟我很多实践活动都无法参加,天天坐个椅跟你们跑来跑去看包。”兰最对周莹歪了下脸,他说:“下午坐在那里没上滑翔伞的也有我一个,你觉得是我偷了你的表吗?”

仲江在旁边“啧”了一声。

张乔麟也开始嘀咕,“哇撒,林乐是生态组的,兰最在历史文化组,他找林乐帮忙写研学报告?”

萧明期在一旁问:“那他们两个在一起什么?”

好问题,仲江也想知道,尤其是她早上五点半撞见林乐从兰最房间出来之后。

庄银雪在兰最站出来的那一瞬脸色便变得极为糟糕,她脱而出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兰最语气发凉,“我需要和你解释吗?以及我觉得你更需要解释一下吧,你一咬定是林乐偷的东西,怎么,你是当事吗?”

仲江摇了下,事到这里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她捣了捣身侧站着的张乔麟,“吃宵夜吗?”

“看热闹呢,你自己去。”

仲江遗憾地独自前往餐厅。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在餐厅挑挑拣拣,打包了几样她印象中味道不错的当地美食,回到楼上。

走廊里已经走光了,手机上张乔麟尽职尽责地把后续发给仲江,由于兰最的佐证和他确实提供了相应证据,林乐的嫌疑被洗请了,老师趁机把这几个叫走单独询问,疏散了看热闹的学生,并叮嘱在事未查清之前,不要往外传播消息。

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张乔麟发来的语音,仲江点了一下播放,听到张乔麟讲“她不提还好,现在一提我看学校论坛已经有发贴了,还有别的班的回消息……不是,隔着这么久的时差大家也这么积极的吃瓜吗?”

仲江回。

她回完消息,切出聊天框,顺手点进朋友圈,看看好友们的动向。

最新一条朋友圈来自a班的一位同学,上书[一场大戏],下面跟了一串a班学生的留言,到底是谁偷的表/林乐和兰最是谈了吗/学校校规要增加一条修学旅行不允许带贵重物品一类的闲话。

再往下是沙玟发的旅行九宫格,仲江出门修学旅行,她也有了时间出门度假。

之后是张乔麟的滑翔伞初体验纪念,碎碎念念写了一长篇,仲江扫了两眼,点了个赞。

最后,是南妤的一条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自己坐在病床上伸手比v的自拍,配文是[终于下定决定做手术了,以后再也不用被慢阑尾炎困扰了]。

仲江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她回复说

很快,手机上显示了一条新的回复,南妤回答道。

仲江收回手机,她从袋里拿出房卡,把门打开,语调轻快,“我回来了。”

(五十一)梦的片段

是梦,贺觉珩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

他观察着这间宽阔的书房,恍惚间觉得似曾相识。

这是他的书房吗?

贺觉珩并不太确定。他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是一份最新季度的集团报表,数据大多有些陌生,他翻着看了看,觉得集团现在的状况并不算好。

他拿着报表的手顿了顿,下意识感到些微的茫然,好似事原本不该如此。

他不该在这里,这份报表也不应该出现。

“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贺觉珩本能地开,“进。”

一个拿着平板和笔记本的男走进了书房,他规整地朝贺觉珩问好,“打扰您了,我是来转达董事会临时委员会决议的,有几项决议需要您的配合。”

“嗯。”贺觉珩简单地应了一声。

秘书有条不紊地开,用词像是刚从新闻发布会上下来的,“董事会一致认为贺瑛先生的行为是其个违法行为,集团对此表示极度震惊与愤慨,坚决支持司法机关依法独立办案,并将立即启动对贺瑛先生的一切职务解除程序。”

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贺觉珩想了起来,他的父亲策划施行了一起谋杀案,而他对此心知肚明。

他放任了谋杀案的发生,只在最后关阻止了谋杀,并将其公之于众,大肆宣扬,只为了给自己造势。

秘书的话语还在继续,“鉴于您在此次事件中的表现和公众关注度,董事会认为,您接下来的言行对集团的声誉至关重要。所以希望您能理解集团的决定,以集团的整体利益为重。”

贺觉珩回过神,“需要我怎么做?”

秘书将带来的文件给贺觉珩,概括说:“这是董事会拟订的方案,简单概括来说就是:需要您继续在公众面前保持现有的形象,但相关回应最好由集团处理。”

贺觉珩翻了翻他递来的文件,里面写的内容无非是一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切割与贺瑛的关系,表明一切违法犯罪行为不过他个一手策划,会对受害者积极补偿。

“我知道了。对于新任执行ceo,董事会有合适的选吗?”贺觉珩问了一句。

秘书谨慎道:“暂时还没有。目前的决议是:原有由贺瑛先生负责的审批暂时移至临时委员会,关于下一任执行ceo将在一周后开始内部竞聘,所有符合条件的副总裁级以上管理员都可参与。”

话说到这里,秘书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讲:“不过无论是哪一位谁竞选成功,都少不了和您打道。”

贺觉珩低看着文件,没有回应。

与其说是谁竞选成功要和他打道,不如说谁先来和他打道,才能竞选成功。

处于这样的舆论节点,新任ceo总要把事解决了才能上位。

贺觉珩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嘲笑,他漫不经心地放下文件夹,“好,你可以回去了,告诉我爷爷,我会配合集团的一切决策。”

“再见。”

秘书离开了。

书房重新变得安静,贺觉珩兀自发了会儿呆,他站在浴缸旁边看了一会儿游鱼,忽地迈步离开了书房。

他的步子走得有些慢,可能是在紧张,也有可能是胆怯。

顺着楼梯往上走,贺觉珩来到最里面的房间,他站在门,听见电视正在播报新闻。

“……事件曝光后,正鸿集团第一时间发布官方声明……强调集团运营不受影响……今开盘正鸿系票全线跌,相关士指出本次事件露了正鸿长期以来……承诺会进行一切应有的补偿,包括但不限于医疗、心理康复等相关费用……不再打扰”

断断续续的播报说明看电视的在反复快进,贺觉珩收拾了一下表,敲了敲门,推门进屋。

房间里的孩儿坐在地毯上,神色漠然地用遥控器换了频道,电视上立刻开始播放夸张的综艺节目,她嗓音冷淡,“我让你进来了吗?”

贺觉珩所答非所问地讲:“我听章姨说你没有吃午饭,是不符合胃吗?”

没有理他。

贺觉珩把电视关掉了,他走到仲江面前,俯下身说:“坐在这里看电视太近了,对眼睛不好,先起来吧。”

依旧没有理会他。

贺觉珩轻轻叹了气,索坐了下来,他抬起手去触碰面前的脸颊,却被用力拍开。

手背上蓦地浮现出通红的指印,贺觉珩短促地笑了一下,他忽地前倾过身体,捧住仲江的脸颊,吻了下去。

仲江用力抓着贺觉珩的手希望把他拉开,她几乎完全被辖制在他的臂弯中,身体不受控地后倾,直至后脑被贺觉珩托着挨上地毯。

“……放、开!”

字句吐出的无比艰难,仲江因缺氧感到晕目眩,她后悔自己这些天没有好好吃饭,每顿极少的进食量让她四肢缺乏力气,被强吻也挣扎不开。

贺觉珩的膝盖抵仲江的双腿之间,她在他这里只有一些单薄的睡裙可以穿,别墅时时刻刻开着的中央空调不会让她感到寒冷,却也导致这身衣服里藏不下任何东西,极容易被撕扯拉坏。

强硬的吻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温柔,舔弄着她的唇瓣,那只按压在她手腕上的手转移在她的腰际,往下抚去。

“啪!”

仲江终于挣脱开了,她在给了贺觉珩一掌后又迅速踹了他一脚,而后拢好散落的领,遮住肩颈与胸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她恼怒异常:“你发了就滚去自己、”

仲江话说到一半卡了壳,大概是想起来了前天晚上发生的事。

贺觉珩把她关在这里后除了限制她的行动和与外界的联系外其他予取予求,连她把他的酒柜扫得一空也没有任何意见,坏处是那天晚上仲江喝多后意志薄弱到被他轻而易举地骗了过去,她的指尖被泪水浸润,而后晕晕乎乎地张开,被他含咬住了舌尖。

醉酒后身体变得极为软绵,没有任何力气,贺觉珩搂着她给她喂了一些醒酒汤——的喂法,一碗醒酒汤下去只一半进了仲江中,余下一半全洒在她的领

衣料被加了蜂蜜的醒酒汤浸透,黏黏糊糊地紧贴着皮肤,仲江不适地将衣领扯开,要去洗澡,那个抱着她便埋首在她胸,舔舐走扰的粘腻。

贺觉珩七八糟地喊着她,一会儿喊她的名字,一会儿管她叫小宝,仲江的意识不清,她只觉得这个太过聒噪,想要让他闭嘴。

回想起刚才这个埋首在她胸时一句话也没说,仲江脆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脸按了下去。

细密的吻与吮咬顺着胸向下,在小腹留下浅淡的痕迹,贺觉珩握住她的手指,问她要不要继续。

仲江全身都在发烫,她扯住了贺觉珩的发,柔软的触感夹杂在她的指缝,落在身体上的吻如同柔软的羽毛扫过,泛起阵阵痒意。

她的双腿绞在一起,那陌生的酸痒让她无所适从,只想要快点缓解,于是她拽着贺觉珩的领子,翻到了他身上。

仲江的酒劲大概是贺觉珩咬在她肩上时过去的,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是和谁一起,体内的饱胀感异常强烈,她的身体敏感地发抖,意识从刚清醒的错愕重新堕落回去,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导致仲江第二天彻底醒来后非常难以接受,她并没有完全醉过去,最起码在一开始为贺觉珩擦掉眼泪时,她明确地知道他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竟然在已经知道贺家所做的一切后,和贺觉珩上了床。

想到这里仲江恨不得再给贺觉珩来一下,她从没有想过贺觉珩会主动勾引她,也没想到过自己的自制力差到如此地步,这么不争气。

贺觉珩被仲江一脚踹在腹部,他轻轻吸着气,问她说:“你现在不喜欢我了,就要把我扔掉吗?”

仲江讽刺道:“怎么?难道你现在喜欢上我了?我可不敢,上一个被你喜欢的,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贺觉珩神色丝毫未变,他讲:“我从没有喜欢过别,也没有承认过我喜欢谁。”

仲江倏地收了声。

她回想起过往的一切,贺觉珩的确从未承认过他喜欢林乐,他只是对她很好,像一个克制的追求者,随后——将她当成棋子,撬动了贺瑛在正鸿坚不可摧的地位。

仲江荒谬地问:“你的意思是要我感谢你吗?感谢你没有喜欢我、利用我,去达到你想要的目标?你明知道、”

明知道我你。

后面的话仲江没能说下去,她无法接受自己仍然喜着眼前的这个,也无法接受他的隐瞒和欺骗。

她糟糕透顶一塌糊涂的青春,一切的一切,起因全系眼前一

“我从没有这么想。”贺觉珩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小宝,除了这种方式之外,我想不到要怎么扳倒贺瑛。”

仲江又不说话了。

贺觉珩叹了气,“不想理我的话也可以,总要吃些东西吧?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就送你回仲家去。”

仲江讥诮地讲:“送我回去?回仲家吗?我父母不是已经把我卖给你了吗?你如果真的想放我走,就把我的证件还给我。”

贺觉珩平静道:“那我大概率会再也见不到你。”

仲江烦躁地抱着手臂,仲家因为她的缘故一落千丈,她的父母对她无比痛恨,在得知贺觉珩收购了仲家绝大部分债务、并提出以她为条件延缓债务后,立刻将她送了过来,并“周到”地把她的所有身份证件与护照签证全都给了贺觉珩。

因而这些天她几乎是半软禁的形式被贺觉珩关着,这座别墅的所有门窗都有双重门锁,除了贺觉珩能自由进出外,连家政保姆都只有限时获取的动态密码。

“小宝。”

贺觉珩忽地喊了仲江一句,他走近她,手臂搂住她的腰背,在她挣脱之前,他拥住她说:“你不恨他们吗?你的父母明知道贺瑛就是你幼时绑架案的指使者,却一直对你隐瞒,不敢声张怕惹来报复,甚至希望你能嫁给我,以获取更多的利益。”

他的嗓音如同低语,满是诱惑,“你不想报复他们吗?仲家的一切本来就是你的,你何必要一走了之。”

仲江听见她自己的声音,“你想要我做什么?”

他说:“回到仲家,以仲家继承的身份,和我结婚,我会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如果我想要毁掉正鸿呢?”

贺觉珩笑了起来,“那我们需要一起努力了。”

(五十二)时间线

手表失窃的事在第二就没了后续,一方面东西顺利找回来了,另一方面唯一的嫌疑又洗清了嫌疑,大家除了私下里猜几句是谁策划了这一场栽赃大戏外,也没有多余可以探讨的。

仲江同样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另有别的事要费心思。

她的男友这段时间受噩梦困扰,变得十分黏,白天还好,有同学老师在还能收敛一些,回酒店后则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不肯离开一步。

仲江认真找贺觉珩讨论了这个问题,她说:“别的倒也没什么,但你能不能不要半夜惊醒后就坐在一旁看着我,很吓的。”

贺觉珩“唔”了一声,把脸埋在她胸,含糊不清讲:“我怕打扰你睡觉。”

“你也可以继续睡啊。”仲江讲。

贺觉珩的声音更低了,“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你了。”

仲江一点办法也没了,她把推搡到床上,往被子里一按,自己也跟着进了被窝,把腿和手臂都搭在贺觉珩身上,“抱着看也可以,还是说你不喜欢和我有肢体接触?”

贺觉珩的手掌伸开,抚摸着仲江的脊背,他轻轻说:“不是的,我是怕你不高兴。”

梦里她对他实在算不上和颜悦色,即便最后成了同盟,也依旧十分厌恶他。

这当然是他的过错,他欺骗隐瞒她太多,又三番四次引诱她,得不到谅解是之常

仲江说:“不高兴是梦里的我不高兴,梦外的我被你抱着只会感到很舒服。”

她枕在贺觉珩的肩上,把脸埋了下去,嗓音轻微,“……全是让你影响的。”

仲江原本是个不怎么喜欢肢体接触的,她向来很抗拒别她的私领域,即便是关系最好的友,也不会随意和对方拥抱、挽手。

直到后来和贺觉珩在一起,他热衷于拥抱、注视和亲吻来表达意,也总是希望被她亲密对待,于是时间久了,仲江也开始有些迷恋这种依偎在一起的接触方式。

贺觉珩握住她的手,一点点分开她的手指,再细细摩挲着,他讲:“……是啊,明知道梦里梦外不一样,但有时候看到你,就会感到害怕。怕你难过,怕你不喜欢我,怕你生气。”

倘若搁在几个月前,仲江或许并不能理解他这种心,但当她也经历过噩梦缠身之后,她几乎瞬间明白了贺觉珩在怕什么。

这是一种畏惧。

畏惧梦境延续到现实后,现实里的那个也如同梦境般厌恶自己,从而不敢接近。

区别在于她当时实在无法忍受,撇下贺觉珩一个跑去玩高山滑雪发泄了,而贺觉珩却无法离开,他宁肯一直看着,忍耐着恐惧和不安,直至她醒过来。

当然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太惶恐她会离开就会发生修学旅行第二夜晚的事,仲江很难具体描述那种往往还没有彻底苏醒就被卷欲漩涡的刺激,分明意识还是滞涩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回应、依赖。

而这就是贺觉珩最迫切想要得到的。

在她还没有完全清醒之时,对他表现出的意和纵容。

仲江好奇他梦里的内容,在一切结束后她懒懒散散地把腿搭在贺觉珩的腿上,问他说:“你这次又梦到什么了?”

贺觉珩摩挲着她腿上的咬痕,过了一会儿讲:“不是很好的事,明知道你讨厌我,还要引诱你。”

仲江很有自知之明地讲:“我上钩了?”

“算是吧,你在这方面意志力很薄弱。”

沉迷于声色犬马,视感官愉悦大于一切,在清醒后极迅速地抽离,吝惜任何温存抚慰。

贺觉珩想,无论梦里梦外,他都怨憎于此。

仲江在那里笑,她讲:“你又不高兴了?”

她的男友把她揽在了怀里,抱得密不可分。

“现在没有。”贺觉珩说:“以前有一点点。”

仲江把脸埋进他怀中,她阖上眼睛,“没有了就再休息一会儿吧,快要到集合的时间了。”

清晨的光无比轻盈,细小的微尘在空气中浮动,贺觉珩低下,安静地看着怀抱中的

他忽有所感,自己应当再不会受到噩梦困扰了。

无章的梦境结束在修学旅行的最后几,仲江和贺觉珩在参加完小组组会后回了房间,尝试拼凑出那本书没有写的后续。

仲江在平板上画了一条横线,并于中间的位置写下“婚礼”两个字,开讲:“首先我看过的那本书里的结局只到林乐高中毕业,后续的一切我都不清楚。”

话说完,她在横线开的位置写下“毕业”两字。

“毕业之后,贺瑛用我未婚妻的身份利诱你和你的父母,加强两家之间的合作,导致仲家或主动或被动地参与到正鸿一系列存在隐患的项目当中,随后资金链断裂……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两年。”

仲江给横线下标上数字,然后在数字2的上方写下“仲家产”。

贺觉珩提醒她,“还没有产,产是我们结婚后的事。”

仲江把刚刚写的字撤回了,她问:“到法拍那一步了吗?”

“这个时间应该还没有,法拍是在谋杀案之后,”贺觉珩点了下屏幕,“接下来就是谋杀案了,那段时间你已经察觉了不对,贺瑛为了稳住你让我和你订婚,并加速了对仲家的蚕食。”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拒绝了订婚,并引导他认定问题出在林乐身上,导致谋杀案的发生。”

仲江用触控笔敲了敲屏幕,她开说:“讲详细一点,我不太觉得贺瑛会仅仅因为你拒绝和我订婚就要杀了林乐,别的不提,兰最对她应该是一直放不下的吧?贺瑛可以确定林乐死后兰最不会追查吗?”

“……我邀请林乐去了家里,让她撞了一些事。”贺觉珩含糊了一下,“大概是能让贺瑛被判无期的证据。”

仲江冷笑了一声。

“都是梦里那个贺觉珩做得坏事,和我无关的,小宝。”

贺觉珩尝试把这一篇翻过去,他握住仲江的手,在平板上写下“谋杀案”,继续说道:“因为他需要‘大义灭亲’的桥段为自己造势,以前的伪装就无法继续下去,贺瑛会意识他的儿子完全站在他的对立面。他担忧贺瑛可能会想到他之前疏远你是希望你不要被牵扯进正鸿这一滩烂泥里,走投无路下利用你来扭转局面。故而他为了你的安全,通过收购债务的方式,让你的父母把你送到了他那里。”

仲江:“……”

为了和梦里的自己切割,连称代词都变了吗?

贺觉珩在婚礼这两个字上画了一个圈,“贺瑛被捕狱后正鸿陷舆论危机,我之前和你提过,正鸿内部有些是做够了伥鬼的,这些里有联系了他,想要和他达成合作。”

仲江打断了他,“不需要用‘他’来称呼‘你’,你会用‘她’来称呼梦里的‘我’吗?假如我没有拿到那本书,我们现在的境遇或许和梦里并不会相差太大。”

她早就接受了自己男友是个过分理智的,尽管仲江曾对此颇为怨怼——现在也没完全介怀。

“我理解你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扳倒正鸿,和现实里一样,你不想正鸿继续存在,也不想让我对自己童年绑架案的真凶一无所知。”仲江调整着自己的绪,努力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

“可还是会怨的,不是吗?”贺觉珩抵住她的额,“恨我为什么疏远你,为什么要和别的走那么近,害你变成那个样子。明明可以更早一点告诉你真相,却因为畏惧你会讨厌我选择隐瞒、”

而后把事弄得越来越糟,再也无法回

仲江轻轻叹了气,“可那时候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正鸿是不见底的沼泽,她和他身处其中,连维持方向都无比艰难,更遑论准确、清晰地判断自己的一言一行的对错。

贺觉珩小心翼翼地问:“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仲江拥住了他,她讲道:“想抱就抱嘛,没有答应也不代表着我拒绝了啊。”

她觉得自己的男友在某些方面有点过分固执了,做什么都要先问一问她同不同意,很怕被她讨厌。

贺觉珩紧紧拥住了仲江的身体,他急需这种亲密接触带来的安全感。

仲江伸手贺觉珩发中,她讲:“不要这么害怕,我能答应和你结婚成为同盟,怎么都还是有感的,一个仲家困不住我,如果没有必要的理由,我大可

远走高飞。”

“……”

贺觉珩搂紧了她,他低声道:“不是的,小宝,你留下来是为了复仇。因为一件我一直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的事,你的父母很早就知道你小时候的绑架案元凶是贺瑛。”

漫长的沉默中仲江轻微蜷缩了一下身体,片刻后她说:“我知道,大概一两个月前。”

她慢慢讲着,“就是我和你吵架一个出去散心的时候,兰最提醒我贺家是绑架案的策划者,让我不要和你接触……那个时候我在想,连兰家都能确定的事,我的父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最开始仲江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单纯地想用这件事激发一下父母对她的愧疚,好获得更多筹码。

可结果让她始料未及。

贺觉珩一下下抚着她的脊背,他问:“你现在恨他们吗?”

“说不恨是假的,说恨的话我又什么都做不了,我能做什么呢?提前把仲家收到自己手中吗?可这原本就是我的,提前行动还容易造成损失。”仲江自嘲讲:“毕竟现在没有贺瑛在前面当白手套。”

她憎恶自己父母为了利益忽视她,而她又为了利益选择装得什么都没发生。

“更何况……”

仲江的声音低了下去,“相较于这个,我更想知道我爷爷是否知。”

她原本就对父母期待不高,知道真相后并不算特别难过伤心,可如果她爷爷也提前知道呢?

“连世界上唯一我的亲都没有那么我的话——”

贺觉珩想要缓解仲江的绪,他打断了她,“小宝,有些事是不得以为之,如果可以他们必然不会选择委屈你,更何况你并不能确定你爷爷真的知道实不是吗?”

仲江反问:“那你呢?你和贺瑛才是亲,你大可以风风光光地继承贺家的一切。”

但贺觉珩选择了她。

从一开始他就站在了她这边。

如果连他这个和贺瑛有利益相关的都可以站在她这边,那为什么她的亲没有?

“因为我你。”贺觉珩收紧了怀抱,热的呼吸落在仲江颈间,像印下似是非是的吻,“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仲江攥住了贺觉珩的衣服,她将自己埋进他的怀中,像寄居蟹躲进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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