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09
（51）步步错（上）
从燕姐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始终回
着燕姐最后那句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
觉得自己
林叔得死去活来。」
停好车，我在驾驶座上枯坐良久，连抽了两根烟，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
推开门，夏芸已经睡下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半明半暗中，
她依然美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天使。
我的小天使真的会背叛我吗？如果是别
这样说我多半嗤之以鼻，可当这话
出自燕姐之
时，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焦虑像条滑腻的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夏芸这几天的频繁加班
，几次可疑的眼神闪躲，此刻都在我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鬼使神差地伸手，我从她枕
底下摸出了那部诺基亚。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不信任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如
实汇报进度。如果她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误会了她，我就再也不胡思
想了。
进
qq，那个备注为「李一凡」的像赫然在置顶的第一行。
指尖有些颤抖的打开对话框，映眼帘的第一段文字就险些让我心脏停跳—
—
李一凡：「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但那时看着你的眼
睛，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芸，你的唇好软，那一刻我真的不想放开。」
夏芸：「……你别说了。我……不怪你。」
李一凡：「明天你还来吗？」
夏芸：「当然，项目没完工，我怎么可能不去。」
李一凡：「只是为了工作？」
夏芸：「不然呢？」
李一凡：「就没有一点是想见我吗？」
夏芸：「……我不要和你说了。我睡觉了。」
——他们接吻了。而且，看夏芸的反应，她真的不反感那个李一凡。
看着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感觉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受得
喘不上气。胸又闷又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我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这就是我期盼的，明明这一切都是我怂恿她去做的，是我亲手把她推向
这个男的怀抱，是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绿帽癖好。按理说看到这一幕我应该兴
奋，应该狂喜，应该感受到那种带着愀痛的刺激。
可为什么我会这样？
为什么我会觉得冷？为什么我会觉得疼？
只是一个吻而已。之前在许哥那里，夏芸可是什么都做了……
我在黑暗中死死抓着手机，指节泛白，大脑飞速旋转，试图从这团混的
绪中找到根源。
思虑良久，我终于得出结论：是因为她的隐瞒。
假如她坦诚地跟我分享跟李一凡的点滴，哪怕是这个吻，哪怕是夏芸略带娇
羞的互动，我都只会认为这些调是游戏的一部分，是达成最后结局的必由之路
，我会为此感到兴奋异常。
但她选择了隐瞒，
质就完全变了。
这意味着她正在尝试脱离我的掌控。
一旦失去了知权，这场游戏就不再是我导演的剧本，而变成了一场我无法
预料结局的真实背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了看清这场失控的源，我颤抖着手指将聊天记录的时间调到去年12月，
也就是夏芸刚刚加上李一凡的时候。
两最初的
流大多乏味，几乎全是工作上的拉扯。
李一凡发的消息偏多，但语气很客气，动辄是「夏经理，关于那批设备的进
场时间……」或者是「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核对一下结算单」。
而夏芸的回应极少，字数寥寥，全是「好的」、「收到」、「请按合同执行
」。
态度冷淡得像面对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带着几分甲方代表天然的疏离感。看
着那些记录，我仿佛能看到她坐在办公室里，眉微蹙，公事公办地回复消息的
样子。
直到前两周的一天，夏芸主动发了一条消息：「李总，上次设备的事多亏你
费心，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ltxsba@gmail.com」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
子，正是我们「协议达成」的第二天。
是我让她去接触他的。是我亲手按下了这个启动键。
我不清楚他们那顿饭的时间都聊了什么。但正是从那天之后，两之间的氛
围悄然发生了某种改变。
那个李一凡明显热了许多，开始在工作之外分享生活。聊自己在伦敦留学
的子，聊泰晤士河的雨，聊海明威和老舍，莫奈与齐白石。虽然看似没有展现
任何进攻，但那种迫不及待像孔雀开屏般展现自己的味道，简直隔着屏幕都要
溢出来。
而夏芸偏偏还就吃这一套。虽然她的回复依旧克制，字里行间却再也没了先
前的冰冷。她会跟着他的话题问几句国外的见闻，甚至也会附和一两句关于文学
的看法。
「原来你也喜欢故都的秋？」
「伦敦的雾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浓吗？」
我看着那一行行文字，一
混合着强烈酸意的自卑涌上心。
尽管夏芸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对有文化的
有种天然崇拜。包括之前许哥的那次也是，她一定也在某几个瞬间真的被那种学
识渊博的气质所打动，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跟他上床。
而那些话题，偏偏是我这个粗永远也接不上的。
我只会跟她聊工作、聊酒局、聊怎么搞钱，还有自己那些下流的幻想。
在李一凡面前，她是那个知、优雅、能读懂诗歌的夏经理；
而在我这，她只是那个被我
控、被我物化、被迫配合我变态游戏的玩物。
这些念萦绕在我心，让我愈发难过起来。而当我手指机械地点击按键，
一直翻到前几天的记录时，我的目光再次凝固了。
夏芸：「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多亏有你。」
李一凡：「那么客气
嘛，应该的。没弄疼你吧？」
夏芸：「没。你怎么样？伤还疼吗？」
李一凡：「还好，这点小伤不碍事。」
紧接着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镜中的男赤
上身背对着镜，宽肩蜂腰，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肌
不
算夸张但线条流畅。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