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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第三章)我喜欢的女孩心里有别人(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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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1

感觉本章有些细节处理的不是很好,大家见谅。|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这一章本来计划昨天夜里发

的,但改了好几版,今天又推倒重写了一遍,再不发就赶不上和大家说一句元旦

快乐了。只能先这样,后面修订的时候再调了。

另外,祝各位读者元旦快乐!

…………………………

(12)

多年后有一次跟包皮撸串吹水的时候,他问我当时难道不害怕吗,怎么就有

胆真的进了那间包房。我说我怕,但更怕转身走的话会丢工作。包皮笑着骂我装

货,说我真会给自己找理由。我也笑笑没有辩驳。

包皮不懂。我怕的不是当不成保安,而是再次成为那个提着红桶躺在桥

面睡觉的张闯。

大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又有些后悔。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怎么看都跟

我格格不,根本不是我一个小保安应该来的。

不过林叔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我坐下。

这个时候燕姐已经趴在林叔腿间,埋首吞吐着他半硬的阳根。林叔半眯着眼,

一手随意地抚弄着她的发,像在抚摸一只宠物。注意到我僵硬的目光,他朝燕

姐光滑的脊背和瓣点点下:「试试?」

我喉结上下滚动,最终还是低下,没应声。

不敢点,因为那终究是我一向敬重的燕姐。

也不敢摇,是怕又听到那句「看不起我林国栋?」

林叔倒是没生气。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然后抬手朝不远处招了招。

之前在医务室见过的媛媛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身宝蓝色的制服套裙,款式

很像空姐,只是裙摆短得惊。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妩媚微笑,手里端着一盘盛

着琥珀色体的酒杯。

「小闯,你太紧张了,喝点酒松快松快。」林叔给自己取了一杯,又拿了一

杯递给我,「来这就是找乐子,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连忙双手接过,脑子一空,仰脖来了个酒到杯,逗的林叔哈哈大笑。

「小帅哥,红酒不是这么喝的哟,你得慢慢品呢。」一旁的媛媛捂嘴娇笑着,

又替我斟了半杯,然后很自然地挨着我坐下,酒瓶就搁在她并拢的腿边。

不知道是那急酒上了,还是她挨得太近,香水味和体温一块儿蒸过来,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透了。

这个时候全场灯光忽然一暗,只有一处还亮着,我这才注意到进来的那扇门

旁是个小舞台。靡靡的电子乐响起,幕布缓缓拉开,几个身材高挑、衣着露的

郎」扭动着走了上来。

「小闯,」林叔啜了酒,悠悠地开,笑得很有些神秘,「你好好看看,

台上这些……是男是?」

我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瞪大眼睛。台上这些个个胸脯饱满,腰肢纤细,

圆润,随着音乐款摆,怎么看都是。林叔这问的叫什么话?

妖。我专门从泰国请来的。」林叔也没继续卖关子,「从小吃药打针养

出来的。怎么样,劲不劲?」

「啊?」我以前倒是听过有这种,但一直以为妖跟古时候的太监差不多,

是不男不的怪胎。可眼前这些……

或许是酒的作用,我没一开始绷的那么紧,好奇心冒了出来:「那他们还

有……那玩意儿吗?」

「看况。有些从小就把根去了,彻彻底底,净净。有的还留着,」林

叔嘿嘿笑着,原本儒雅的面容此时显得有些猥琐,「给你开开眼。」

说着他拍了拍手。台上的妖像是接到了指令,纷纷开始随着舞蹈动作一件

件褪去衣物。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果然看到他们的下身各不相同。有的平坦

光洁,与无异;有的却仍保留着男的玩意,甚至还有几个的特别大,垂

在腿间一晃一晃的。

「他们……那东西,还能用吗?」我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画面攫住了,脱

而出。

「孩子肯定是生不了,」林叔晃着酒杯,目光却黏在台上,「但别的功能不

受影响,有些客还就好这一。」他忽然提高了点声音,朝台上招招手:「阿

南,过来。」

一个面容娇媚的妖停下动作,款款走下台,到我们跟前微微躬身:「老板。」

林叔点点,拍了拍燕姐的脸颊:「小闯好奇,给他演示演示呗?」

燕姐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朝我飞快瞥了眼,眼神有些复杂。接着吐出林

叔半软的器,转过身跪在了那个叫阿南的妖面前。

我看着她低下,张开红唇。那一刻,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更让我错愕的是,随着燕姐主动含住那个叫阿南的妖,林叔原本有些疲软

茎,竟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昂然挺立。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

息,手握着自己的东西轻轻撸动起来。

阿南的阳具也很快就在燕姐中硬挺起来,尺寸惊。燕姐退后两步,分开

腿坐回林叔身上,把自己完全打开。林叔则抱着她的腿弯,像展示一件器物。

下一刻,阿南挺腰,将那狰狞的异物猛地刺——

「呃啊!」燕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扭过,疯狂地与林

叔接吻。

林叔一边用力揉捏着燕姐晃房,一边喘着粗气问:「爽不爽?嗯?大

得你爽不爽?」

「爽……老公……好爽……」燕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碎。

「骚货!是不是只有大才能让你这么爽?」林叔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亢

奋的光,脸有些扭曲。

「是……是!骚货就!」

「那老公的小呢?嗯?」林叔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燕姐像是被顶到了最处,身体剧颤,神智迷地喊:「老公的小……

只、只配自己撸……」

「好好好,小自己撸,让大死你!」林叔闻言,仿佛被注了一

剂强心针,动作愈发狂野,整张脸都兴奋得变了形。

我在一旁看呆了。包皮那些龌龊的言词,此刻以最直观也是最荒诞的形式在

我眼前上演,甚至比他描述的还要夸张十倍。林叔这个掌控一切的江湖大佬,此

刻竟从这种极致的羞辱与背德中汲取快感。我的世界观像是被扔进洗衣机,疯狂

地旋转。

就在这时,一旁的媛媛忽然靠进我怀里,一双柔软小手钻进了我的裤裆,吐

气如兰:「小帅哥,本钱不小嘛……别光傻看着呀,咱们也玩玩?」

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夹紧腿,涨红着脸摇:「不……不行……」

「怕什么呀,」媛媛手上动作不停,灵巧地抚弄着,「你看,它可比你嘴

老实多了。」她说着,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按向自己高耸的胸脯,

「那你摸摸我,总行吧?就当……谢谢我陪你喝酒。地址wwW.4v4v4v.us」

我的掌心触碰到一团不可思议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

小豆豆的硬挺。我咽了唾沫,喉咙得发疼。想抽回手,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

识,微微蜷缩,陷进了那团绵软里。

「嗯……」媛媛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贴得更紧,仰起脸,红唇凑了上

来,「好哥哥,再重点……」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多重夹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当她

的嘴唇贴上来时,我僵硬了一瞬,那湿润的触感陌生而奇异。我想躲开,可她灵

巧的舌已经撬开了我的牙关,一甜腻的气息渡了过来。

我的初吻,在这个光怪陆离、弥漫着汗味、香水味和欲气息的魔窟里,丢

得莫名其妙,又仿佛顺理成章。

舞台上的音乐陡然拔高,节奏更加激烈。那几个尚未下场的妖,竟也成双

成对地纠缠在一起,模仿着的动作,发出夸张的呻吟。灯光诡异地变幻着颜

色,打在汗水淋漓的皮肤上,打在林叔扭曲兴奋的脸上,打在燕姐失神空的眸

子里,打在阿南奋力耸动的身躯上。

尖叫声、喘息声、体撞击声、靡靡的音乐声、酒杯碰撞声、男粗野的笑

骂声……所有的一切,连同我中陌生的津甜腥、掌心柔软的触感、下腹

炸般的胀痛,还有灵魂处某个地方发出的微弱碎裂声——

最终,全部搅拌、融合、发酵成一片庞大、混沌、令彻底眩晕失神的狂躁

响。

我沉溺其中,感官大开,却又仿佛灵魂出窍。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

不知……自己正在变成什么……

……

「张闯,想什么呢,你今天怎么呆呆的?」

雅韵轩大门,夏芸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我猛地一哆嗦,烟差点烫到

手指。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有些心虚地偏过,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什么嘛,累了就不用来接我了呀。搞得好像我压榨你似的。」夏芸撇撇嘴,

忽然凑近嗅了嗅,「什么味道,你喝酒了?」

「呃……刚才、刚才陪林叔喝了点。」

「林叔,是咱们林总吗?你跟他,喝酒?吹牛的吧!」夏芸讶异地看了我一

眼。

我尴尬地摸摸脑袋,「他、他说我跟他都是郴城的,很有缘,就……」

可能是我一向都很老实,夏芸点点没再质疑,反而提醒道:「林总看得起

你是好事,但我听说他……不是正经,你可别跟着他学坏了。」

「……嗯,我知道的。」

「那就行,虽然你这个本事不怎么样,但品还是靠谱的,我相信你!」

夏芸说完,忽然眼睛一亮,跑向街边的小吃摊:「今天有烤红薯哎,好久没

吃到了!」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剥好的烤红薯回来,递给我一个勺子:「来,你也吃

,热乎乎的,咱们边走边吃。」

「我……不饿。」我摇摇,声音有些哑,「回家吧。」

(13)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天夜里我照常陪夏芸一起回家,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然而在互

道晚安之后,我却一次的失眠了。

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窗外的树影被路灯投在天花板上一摇一晃,燕姐靠在

林叔怀里被其他到高的画面一遍遍在我脑海里重放。她的脸涨得通红,娇

躯在巨根的冲击下痉挛着,眼角渗出泪水,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抱着林叔的脑袋索

吻……我辗转反侧了半晌,却怎么都驱赶不走这些幻象。

尤其是那时林叔脸上病态的红,这位江湖大佬看着自己而自己撸

的丑态,给我的世界观造成了极大地冲击。

莫名地,一好奇从心底渐渐升起。我忍不住想林叔到底是什么心态,他到

底为什么……如果……如果换了是我……

这个念像一道危险的闸门,刚刚裂开一条缝隙,无数浑浊的臆想便随之奔

涌而出。

恍惚间,脑海里像条母狗一样被其他到泪水横流,那张痛苦扭曲的

脸竟真的随着我的念模糊融化,然后渐渐幻化成了夏芸的模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闷得喘不过气。那天

在宿舍楼外看到阿芬骑在组长身上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次却更钝,更沉,更让

心慌。

鬼使神差地,在黑暗的掩

护下,我的手慢慢伸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体…

一种混杂着巨大罪恶感的强烈颤栗席卷而来。我咬紧牙关,在无声的黑暗里,

完成了第一次基于如此黑暗想象的孤独宣泄。

天花板上的树影还在摇晃,我把脑袋埋进那个绿豆枕里,试图嗅闻到一点

残余的,属于夏芸的气息。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的脑袋像灌了铅,瞳孔涣散,眼皮沉得抬也抬不起来。

给夏芸做饭时,煎蛋的油星溅到手上,烫起一个小泡,我愣了好几秒才感觉

到疼。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到了厂里,老李在门房跟我打招呼,我也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压根没听

清他说什么。

下午巡逻时,整个世界似乎都蒙着一层毛玻璃。直到我走到库房后面,看见

一个男工正蹲在墙根影里,火星明灭,吞云吐雾。

「厂区……不能抽烟。」我的声音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瞥了我一眼,又吸了一,朝旁边啐了痰:「抽完这根。多大点

事。」

「掐了。」我重复,脚步停在他面前。

「你他妈一个新来的保安,管得倒宽!」他站起身,个子比我还高,「老子

在这了三年了,得到你吆五喝六?」

他嘴里的烟味混着汗酸味在我脸上,那一瞬间我脑子好像懵了一下,等回

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面朝下被我死死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的膝盖顶着他的后腰,一只手反拧着他的腕子,另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后

脖颈。他的一条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我们。库房那边有探出,发出惊呼。

我低下,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看着身下这个被我轻易制伏、

痛苦呻吟的男。一阵冰冷的寒意,才迟来地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了什么?

……

门卫室里,老李唾沫星子往我脸上直。因为过于激动,他那一陕普都改

了纯正的秦腔:「额贼,你是个弄撒滴么!外男娃就搁厂房外抽个烟,你把烟

掐了就对咧么。你娃倒好,上去就给膀子卸咧!娃哎,都是出来下苦滴,你手

就那黑的?」

「现在好咧,nia娃死活要报警,再给你逮进去关个三年五年的,你就高兴

咧???」

老李骂累了,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浓茶,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卫室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只有旧风扇吱呀转动的声音。

「砰!」

门卫室的寂静被粗的开门声打

燕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额角冒汗的王厂长。

老李像被烫到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搓着手,脸上堆起局促的笑:「燕、燕

姐,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小子我已经狠狠训过了,他就是一时糊涂,手上没轻

重……」

燕姐却像没听见,目光越过老李,直接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淡,没有愤怒,

没有失望,甚至没有多少绪。

「闯祸了?」她问。

我喉咙发紧,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燕姐,我……」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她打断我,语气还是淡淡的,「行了,别杵在这

儿了。跟我走。」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王厂长赶紧冲老李使了个眼色,又小跑着跟上。我

愣了一秒,在老李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慌忙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跟了出去。

厂区的水泥路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白。燕姐走在我前面几步远,裙摆随着她

的步伐轻轻晃动。我注意到她走得比平时慢,腰肢的摆动也略显僵硬。昨夜那些

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我的脸一阵发烫,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自己脚

下腾起的灰尘。

「燕姐,」我快走两步赶上她,小声问,「我们去哪?」

「去给你擦。」

车子开到了镇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跟着燕姐和王厂长穿过嘈杂的

走廊,来到一间三病房门。最里面那张床上,白天那个被我卸了胳膊的工

正躺着,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旁边坐着个面色愁苦的中年,大概是他的

老婆。

一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那工的脸立刻涨成猪肝色,挣扎着想坐起来,

指着我大骂:「就是他!就是这个疯狗!警察呢?王厂长,你今天不把警察

叫来,我跟你没完!我要告死他!让他坐牢!」

他老婆也跟着哭嚷起来,什么「家里就靠他挣钱」、「这下几个月不了活」、

「没法活了」之类的。

王厂长一脸为难,上前想劝,被那工唾沫星子了回来。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门,脸上滚烫,只能笨拙地重复:「对、对不起……我

不是故意的……医药费我……」

「医药费?」那工瞪着眼,「好啊,那你拿十万来!少一分钱,我现在就

报警!」

十万。我眼前一黑。把我卖了也值不了十万。

「十万是吧?」一直冷眼旁观的燕姐忽然开

所有都看向她。

她没看那工,反而侧过,对我淡淡道:「张闯,你出去。在门等着。」

我怔了怔。

「出去。」她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只有眼底那片青黑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

愈发清晰。我咽了唾沫,默默退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走廊里往,嘈杂声嗡嗡作响。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能听见病房里隐

约的说话声,先是那工激动的叫嚷,然后是王厂长压低声音的劝解,再然后…

…是燕姐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

紧接着,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门开了。燕姐走了出来,王厂长跟在她身后,表有些

复杂,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走。」燕姐对我说,脚步没停。

我下意识地透过正在关上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报警

索赔的工,此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床上,眼神躲闪。他老婆也闭了嘴,低

抹眼泪,不敢再看我们。

我快步跟上燕姐,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一直走到医院楼下空旷处,

我才忍不住小声问:「燕姐……怎么样了?他……他不报警了?」

「嗯。」燕姐应了一声,从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细长的士烟,点燃,

吸了一

「那……赔偿……」我嗫嚅着。

「不会找你要了。」她吐着烟圈,语气平淡。

我愣住了。

「为……为什么?你给了他十万?」刚问完我就觉得不可能。

燕姐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

光影。她忽然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我没有十万块。」她声音轻飘飘的,「我只是……给他开了个他无法拒绝

的条件。」

(14)自渎

林叔在东莞只待了那么一天就走了,听说是回了郴城。他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就好像过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见见我似的。

子仿佛又被按下了复位键。我照旧每天去鞋厂上班,穿着保安制服在厂区

里晃悠,听老李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晚上下班回家眯一会儿,凌晨再准时去

雅韵轩门等夏芸下班,然后两一前一后,踩着路灯的光走回家。

表面上一切都没变。但我知道,什么都变了。

首先是燕姐。她来工厂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说是查账,有时就是过来转转。

每次来她都会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也不做什么,就是态度很亲昵地闲聊。

那两天发生的事对她来说就好像不存在,她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但这么讲也不对,应该说,比以前更好了。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照顾」,

而是更具体,更真切的「好」。

她偶尔会顺路捎我一段,下车时塞给我一袋刚买的水果;或者说我发长了,

拖我去街边的发廊剪个,她在一旁看着,跟理发师说要理成怎样怎样;甚至有

一次,她拿出一个半旧的按键手机,说是自己换下来的。

「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拿着吧,联系起来方便。」

一开始我是惴惴不安的。每次接受她这些东西,心里都像揣着块石,生怕

哪天她也会轻描淡写地给我开出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让我用无法想象的方式

偿还。

类的惯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个东西。时间久了,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频

繁的馈赠,也习惯了和燕姐逐渐亲密起来的关系。到后来,每天晚上去接夏芸前

我都会先拐到燕姐的办公室坐一会儿。有时给她带一包刚炒出来的糖炒栗子,有

时是街角阿婆卖的卤爪。她也不跟我客气,接过去就吃,一边吃一边盯着电脑

屏幕处理事,偶尔跟我抱怨两句哪个供应商不靠谱,或者会所里又来了难缠的

而我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很柔和,

专注时会微微蹙眉,像个为工作发愁的普通上班族。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我们很像一对真正的姐弟。

但我知道不是。每当夜独处时,那些被我压制的画面总会挣脱束缚,蛮横

地在脑海里翻起波涛。燕姐被撞击时晃动的雪白,她高时失神呜咽的泪水,

林叔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红面孔……这些画面对于十九岁的我来说真的过

于刺激,我根本就忘不掉。

更可怕的是发展到后来,梦里那张脸每次都会慢慢变成夏芸的模样,带着同

样痛苦又欢愉的神

我经常会在凌晨惊醒,一身冷汗,然后不可抑制地去想,夏芸在会所里每天

到底在做些什么?那些客……会不会也像对待燕姐那样对待她?

告诉我这不可能。我太清楚那些男是怎样对待的了,如果真是那

样,夏芸不可能每天都毫无异样的走出雅韵轩。可另一种更暗的念,像藤蔓

一样缠绕着我:也许只是方式不同?也许她早已习惯了?

这些想法让我觉得自己龌龊不堪,却又无法控制。

我甚至因此染上了手的恶习。每次等夏芸睡熟后,我都会像做贼一样溜进

卫生间,反锁上门,悄悄取下她晾在架子上的丝袜,色或黑色。我会把脸埋进

去,用力呼吸,试图捕捉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那种混合着洗衣

清香和一点点极微弱的体味,在这种气味的包围下完成一次短暂而充满负罪感的

宣泄。

尽管我每次结束后都会小心地将袜子挂回去,扯平整。但这样做的次数多了,

难免会留下痕迹。

「张闯,」有一天,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拎着一条色丝袜,脸色疑惑,

「我袜子上好像有奇怪的味道。」

闻言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呃……是不是最近天气太

了,没晾?」

「不是味,」她凑近鼻子又闻了闻,眉皱起来,「有点臭臭的,说不上

来。你闻闻。」

她说着,大咧咧地把袜子递到我面前。

熟悉的气味隐隐飘来。我心虚不已,想被烫到似的猛地别开,做出嫌

恶的样子:「咦,你好恶心。我才不要闻臭脚丫的味道。」

「你要死啊!」夏芸恼了,把丝袜团成一团,「我脚不臭!再说我塞你嘴里

信不信!」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许是连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缺,我脑

子一热,转盯着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回了一句:「请穿上再塞,谢谢。」

夏芸明显呆住了,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她整张脸连同耳朵尖

都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的猫,尖叫着扑上来打我:「张闯!你敢调戏我!看

你是真的想死了吧!」

我一边躲闪,一边陪着她笑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泛起一阵淡

淡的失落。

她只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反应更像是姐妹间的打闹,而不是被异冒犯的羞

恼。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跟燕姐渐亲密的「姐弟关系」也没有表现出任

何类似吃醋的反应,反而总是高高兴兴地跟我分着吃掉燕姐送的水果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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