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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遍熟妇艳仙榜的屁穴】3(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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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圣洁的”妙莲圣母”,私下里竟是如此饥渴,用着这般激烈的方式在自己的禅院中独自寻欢。

这时,那只还在秘处肆虐的秀拳猛然停顿。她的喘息,充满了欲望的呻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戛然而止。

随后,那双紧闭的眼帘缓缓颤动,睁开。

美艳的凤眼在瞬间恢复了佛门主持应有的庄重与清明,只是眼底处,还残留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迷离水光,证明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癫狂。

“你……们……”

几乎就在她开的,四五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无声无息地从禅院的不同角落冒了出来,将池边的释金莲团团围住。

这些壮汉个个膀大腰圆,肌虬结,身上散发着粗犷而彪悍的气息,与这清幽禅院格格不

他们身着普通的仆从装束,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凶狠与不怀好意,却让叶雪枫不用看就知道,这并非普通的寺庙杂役。

很显然,他们与之前偷听到的那些”佛”关鑫岳的内应,是一丘之貉。

这群壮汉一出现,甚至没等释金莲把话说完,其中一便迫不及待地大声叫嚷起来:“大师,休怪我等冒犯!是‘佛’关大有请,想请大师过去……‘双修’一番!”

话音刚落,其余几便哄堂大笑起来,笑声粗鄙下流,将这清净之地搅扰得乌烟瘴气。

为首的壮汉更是眼中满是邪的光芒,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金丝法衣半遮半掩的丰腴体上流连。

“嘿嘿,瞧瞧这‘妙莲圣母’,身子就是比寻常子肥美!啧啧……这子,这胸……”

他一步步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与猥琐。

叶雪枫隐藏在翠竹之后,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原以为可以等到三后,让那关鑫岳亲自现身,再来一个”英雄救美”。可没想到,这些杂碎居然如此心急,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对释金莲动起手来。

看来,所谓的”寺中遇险”,远比师傅字条上写得更早,也更具有突发

可面对着几个凶神恶煞、不怀好意的壮汉,释金莲原本还带着几分警惕的俏脸,却缓缓地绽开了一个诡异而妩媚的笑容。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用一种慵懒至极的语调,幽幽开道:“几位师兄,何必动粗呢……既然是关大的‘美意’,贫尼……又岂有不从之理?”

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婉转勾,哪里还有半分佛门主持的庄严。

在几个壮汉错愕的目光中,她缓缓地站起了身。随着这个动作,她丰腴得有些夸张的体曲线,在轻薄的金丝法衣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为首那名壮汉面前,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伸出白皙的玉指,轻轻地、挑逗地划过他粗糙的脸颊。

释金莲凑到壮汉耳边,吐气如兰,“只是……在去见关大之前,几位师兄……难道不想先帮贫尼……‘泄一泄火’吗?”

这句赤的邀请,像是一桶火油浇在了柴上。

那几个壮汉哪里还记得什么狗任务,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骚尼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为首的壮汉嘶吼一声,率先扑了上去。

可释金莲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只见她咯咯一笑,玉手轻扬,那件象征着圣洁的金丝法衣便如蝴蝶般从她滑腻的香肩上飘然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丰腴体。

肥硕饱满的骚熟媚沉甸甸地颤动着,像两颗饱满的紫葡萄般诱

纤细的腰肢与那丰肥至极的巨形成了夸张到极点的反差。

最惊的是她下腹处,浓密的黑色毛如同茂盛的森林,几乎要向上蔓延到肚脐周围。

“吼——!”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彻底摧毁了壮汉们最后一丝理智。他们像饿狼一样,咆哮着一拥而上,将那具雪白丰腴的体团团围住。

禅院中,再无半分清净。

很快,粗重的喘息声、猥的笑骂声、以及体被肆意揉捏、拍打发出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叶雪枫躲在竹后,看着那具雪白的酮体在几具黝黑粗壮的身躯之间被摆弄成各种下流的姿势,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看到一只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对硕大的肥,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另一个壮汉则趴在地上,正将脸埋在她那浓密的腿心,发出”滋溜滋溜”的w吮ww.lt吸xsba.me声。

而释金莲本,则被一个壮汉从后面拦腰抱起,那肥硕得如同银盆的巨高高撅着。

另一个壮汉正跪在她身后,用那根丑陋苗条细长的,对准她那刚刚才被自己手指玩弄过的、还泛着水光的菊,毫不怜惜地狠狠撞了进去!

“噗嗤!”

“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闷响,释金莲发出一声压抑又舒爽至极的叫,整个丰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场混不堪、毫无节,就在这佛光普照的禅院之中,拉开了序幕。

叶雪枫躲在翠竹之后,非但没有半点要出手的意思,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更是啧啧称奇。发布页LtXsfB点¢○㎡ }

“乖乖,这还是那个清心寡欲的禅院吗?”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场面,内心开始了毫不客气的评论足。

那几个壮汉虽然个个身强体健,此刻却像是几苍蝇,只顾着埋,动作杂无章,毫无半点技巧可言。

汗水顺着他们黝黑的脊背流下,嘴里发着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却显得色厉内荏。

叶雪枫撇了撇嘴,“这几个壮丁也不行啊,这么一副极品的大给你们,简直是天大的费。”

他的目光锁定在那个身材最高大的壮汉身上,那正从前面抱着释金莲,用自己的一下下地冲击着她肥腻的户,可那动作软绵无力,没几下便开始气喘吁吁。

“给点力啊那个大高个,白长这么壮实,下面怎么那么不争气。”叶雪枫在心里替他着急。

反观被围在中间的释金莲,却是游刃有余。

那张平里宝相庄严的俏脸上,此刻挂着骨的媚笑,一双凤眼迷离地半睁着,闪烁着享受与挑逗的水光。

她的腰肢灵活地扭动着,丰腴的体主动迎合着每一个方向的侵犯,甚至还能分心去引导那些笨拙的男

“哇哦,这尼姑可真够牛的,一打五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啊。”叶雪枫越看越是佩服。

就在这时,更加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正在弄她菊的壮汉似乎到了极限,发出一声低吼后便泄了出来,软塌塌地退到了一边。

可释金莲那被贯穿得水光淋漓的肥美,连片刻的空闲都没有。

只见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旁边两个正等着”上场”的壮汉,用那腻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娇声道:“你们……两个一起进来……贫尼的菊……还空着呢……”

她又故意用纤指掰开软糯不堪的殷红肠,微微一挤,半朵肠花连带着前一个,缓缓翻出,着浓郁热气,冒着油光。

那两个壮汉闻言,双眼赤红,哪里还忍得住,一左一右地挤了上去,纷纷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对准了那被撑开的,还在向外泊泊流淌着的菊,一前一后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叽!噗

叽!”

两根,就这么同时塞满了那肥美松软的

叶雪枫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在心里大声叫好:“同时塞两根,牛的!”

看了一会儿戏,叶雪枫在竹林后直摇,心中的念百转千回。

他暗自嘀咕,“这什么‘佛’关鑫岳的,真是有毛病,想双修,直接来她不就完了?看她这个骚样子,也没有拒绝任何的意思啊,还费尽心机安排内应,绕那么大一圈嘛呢?”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透着一荒谬。

本来是抱着“英雄救美”的心思来的,可眼前这“美”非但不需要救,反而玩得比谁都开。

“这我还救个毛线啊……不行,来都来了,怎么说我也得找机会亲自尝尝这‘妙莲圣母’的滋味,才不算白跑一趟。再看看吧。”

他耐着子,继续潜伏观察。

果不其然,那几个壮汉本就是酒囊饭袋,全凭一邪火支撑,哪是修习了妙莲欢喜法经的释金莲的对手。

没过多久,伴随着几声粗重的哀嚎,那几个壮汉便一个个腿软脚软,瘫倒在地,丑陋的软趴趴地耷拉着,再起不能。

禅院中,只剩下释金莲一还跪坐在那片狼藉之中。

丰腴的体上满是黏腻的体,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泛着红的脸颊上,凤眼迷离,红唇微张,非但没有一丝被凌辱后的狼狈,反而像一朵被雨露彻底浇灌后、开得愈发妖艳的牡丹,散发着一慵懒而满足的靡气息。

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瞥了一眼地上那几个不中用的男,眼神里竟带着一丝鄙夷。

“唉,没意思。”

叶雪枫看到这里,扶着额,无奈地摇了摇。这场虎蛇尾的戏,远没有他想象中彩。

“这帮废物,连个前戏都算不上。嗯…全身都是他们的,还是过两天再来吧。”

他打定了主意,不再停留。身形一动,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禅院,离开了清玄寺,准备在山下的镇子里先住上两天,等待真正的”主角”登场。

隔天,山下小镇,最负盛名的”醉月楼”中,一派靡靡之音。

顶层的天字号房内,香炉里焚着能催发欲的异香,柔软的锦被上,叶雪枫正百无聊赖地躺着,欣赏着眼前一幅活色生香的”美坐图”。

他身前的,正是这醉月楼的花魁锦娘。

她身段婀娜,容貌冶艳,此刻正满面霞红,双手撑在叶雪枫结实的胸膛上,将自己圆润雪白的肥美,对准了他胯下那根早已挺立的狰狞

锦娘在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自诩见识过各色男,可像叶雪枫这样的物,她还是一次遇见。

这少年郎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长得比子还要秀美,可脱下衣服后,胯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却凶恶得骇,简直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物件。

更要命的是,这小爷点名不要她那千尝万品的蜜,偏偏对她经验甚少的眼产生了兴趣。

她不是没试过,有些客就好这一,可那些的尺寸,给眼前这根巨物提鞋都不配。

“小……小官……您这……这也太……”锦娘咬着红唇,只觉得皮发麻。

顶端的,正火热地顶在她那紧致的菊,光是这尺寸,就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跳的畏惧。

她已经涂抹了最好的润滑香膏,可紧闭的菊褶皱依旧被撑得有些发白。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嘶……”

当那巨大的部终于强行挤开,顶开紧致的壁时,一尖锐的撕裂感让她倒吸一凉气,秀美的眉紧紧蹙在一起。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夸张的饱胀感,仿佛整个后都要被这根不讲道理的给撑裂开来。

紧窄的肠甬道被无地撑开、碾过,每一寸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廓,以及上面虬结贲张的青筋,是如何在自己体内缓缓推进的。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痛楚与异样刺激的奇特体验。

极致的撑满感,让她既畏惧,又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丝丝病态的快感。

随着她身体的缓缓适应,那紧绷的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翕动、w吮ww.lt吸xsba.me起来,试图将这根侵自己身体的庞然大物吞得更

叶雪枫悠闲自在的模样,与身上那剑拔弩张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像是没事一样,懒洋洋地说道:“没事,这两天我都包你了,有的是时间慢慢适应啦,反正姐姐你就安心陪我就行哈哈,我不会催你的。”

话音刚落,一颗冰凉甜润的葡萄便被他轻轻送到了锦娘那因忍耐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边。

锦娘此刻整个心神都集中在下半身撕裂般的饱胀感上,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感受到唇边的触碰,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将葡萄含了进去。

牙齿下意识地一合,冰凉甘甜的汁水瞬间在腔中开。

突如其来的甜意,与后庭又胀又痛的异样感觉形成了无比荒唐的对比,让她浑身都激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这小爷……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这种况下,他居然还有心吃葡萄,甚至……喂自己吃?

羞耻、荒谬齐齐涌上心。锦娘的眼眶一热,差点就要落下泪来,但常年在风月场中练就的职业素养让她强行忍住了。

地吸了一气,仿佛是要将所有的委屈与不适都吞腹中。

她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双手用力撑住叶雪枫的胸膛,将丰腴熟美身体,又向下、向处,沉下去了半分。

“噗嗤……”

狰狞的巨物又在她体内推进了一小节。

紧窄的肠被撑到了极限,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但与此同时,一更加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也如同电流般从被贯穿的最处窜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介于痛呼与呻吟之间的嘤咛。

“嗯……啊?……”

锦娘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两瓣被撑得浑圆紧绷的雪白,也因为这的贯穿而泛起了诱色。

随着锦娘最后一次卸力,那根罕见的狰狞巨物,终于突了最后一道关隘,整根没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幽之中。

没有一丝空隙,没有半分余地,从到最处的肠道,都被这根尺寸夸张的填得满满当当。

“啊……”

锦娘发出一声碎的气音,漂亮的杏眼猛地睁大,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柱体是如何埋在自己的身体处,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硕大的廓,正抵着她肠道的某个柔软角落。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动,落在了自己小腹上。随即,一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

只见在她的小腹靠下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真实存在的淡淡凸起。

那是……那是这根的形状!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么长、这么粗的一根东西,此刻竟然就这么完整地、严丝合缝地塞在……塞在自己的里面!

“唔……嗯嗯……”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丰腴的身体开始细细地颤抖起来。

紧窄湿热的肠,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正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一缩一吸,拼命地想要将这个异物排出体外,却又只能徒劳地将它包裹得更紧,带来一阵阵酥麻又难耐的异样刺激。

叶雪枫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羞、眼角含泪的动模样,脸上露出了歉意,但又想逗逗她。

他的手从果盘上移开,伸向了锦娘,目标不是她那颤抖的香肩,也不是她那被汗水濡湿的后背。

他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她小腹上那处淡淡的凸起之上。

轻声笑道,“你看,它都跑到这里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地勾勒出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这一下,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呀——?!”锦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方涌出,将那根巨物浇灌得更加湿滑。

巨物彻底填满的异样感觉,已经让锦娘的身体濒临失控的边缘。

她尝试着,只是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自己被撑得酸胀的丰腴腰肢,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的角度。

然而,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却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从她身体最处、被那根巨物碾过的肠道猛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并直接冲击了她脆弱的膀胱。

“啊……不……不行的……要、要出来了!”

锦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她完全无法抗拒的冲动汹涌而至。

下一秒,一温热的体便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从她腿间不受控制地涌而出。清澈的黄色尿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将叶雪枫的下半身、他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以及身下那华贵的锦缎床单,全都淋了个透湿。

淡淡的腥臊气味,混合着香炉里的异香,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我……我……”锦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与绝望。她失禁了,当着客的面,还是在被用这种方式侵犯的时候……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或者嫌恶并没有到来。

“哈哈哈……”

一阵清朗的、带着几分愉悦的笑声在顶响起。

锦娘茫然地抬起,看到的却是叶雪枫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他丝毫没有因为被尿了一身而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

他捻起一颗葡萄,又悠闲地丢进了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的狼狈模样。

“不得不说,锦娘你的也是蛮肥的,不愧是牌,身材确实诱,来吧继续,按你喜欢的速度来,这两天时间,你就是我一个独享的了。”

一番既是夸赞又是安抚的话语,让锦娘一懵。

她本以为会迎来狂风雨般的责骂,甚至是被粗地扔下床。可这位小爷不仅没生气,反而夸她肥,还说要独享她两天……

这算什么?奖赏吗?因为自己在他身下被到失禁而得到的奖赏?

荒唐、错让锦娘漂亮的脸蛋瞬间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病态的红。

晶莹的泪珠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她美眸中滚落,划过她那张混合着羞耻与迷茫的俏脸。

……家……家该死……弄脏了小官的身子……”她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身体还沉浸在那场失禁带来的余韵之中,被撑到极致的后处,紧窄的肠还如同有生命般一下下痉挛、收缩,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恶巨物滚烫的廓。

身下一片湿漉漉的温热,混杂着尿的腥气与她自己的体香,形成了一种让她晕目眩的靡气味。

可客的命令是不容违抗的。

锦娘咬着唇,泪眼婆娑地看着身下这个气定神闲的俊美少年,她闭上眼,像是认命了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那不听使唤的丰腴腰肢,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赴死般的决绝,上下起伏。

“嗯……啊……咕啾……”

每当她将肥硕的瓣向上抬起分毫,那根巨物便会带着黏腻的肠被抽出少许,而当她无力地坐下时,又会重新顶处,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那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刺激。

紧致的肠壁被反复地拉伸、碾磨,每一次上下,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最敏感的内里搅弄。

快感与胀满织在一起,让她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而压抑的、仿佛小兽般的哀鸣。

这时,叶雪枫又调笑道:“锦娘,你对那清玄寺的主持释金莲有啥看法,你们这附近的应该对这些挺熟的吧。”

“啊……嗯……小、小官……”锦娘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正在上下起伏的丰腴瓣停顿了半秒,导致那根巨物在她紧致的肠道内造

成了一阵更加剧烈的摩擦。

“齁……哦?!”一强烈的酸麻快感从肠处直冲天灵盖,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一软,险些瘫倒下去。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叶雪枫,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不解。

“回……回小官的话……”她一边喘息,一边强迫自己组织语言,声音因为欲和哭泣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释……释金莲大师……她、她是佛法高的得道高……是、是我们这方圆百里……所有都敬仰的……活菩萨……啊嗯?……”

说到最后,她又因为无意识的收缩夹紧,而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对这附近的所有普通来说,释金莲就是圣洁的化身。

他们只知道她佛法湛,慈悲为怀,是清玄寺的象征。

至于熟艳仙榜上的名号,那更多是江湖士和好事之徒私下里的秽谈资,寻常百姓哪敢公开议论一位活菩萨的身体。

锦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位小爷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只能将自己所知,也是世所知的印象说了出来。

“哈哈,这么说吧,我过不久就会去她,到时候,就像现在和你这般一样,来个亲密的,嘿嘿。”叶雪枫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说出的话语却每一个字都带着狂妄。

“不过我还在等‘大鱼’出现,还不急。所有…这两天解闷,就靠姐姐你了。”

锦娘那正在缓缓起伏的身体,瞬间定格。

紧致湿热的肠,本能地、痉挛般地疯狂收缩,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

“大师……要像她现在这样……被……被?”

锦娘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她抬起那张泪痕错的俏脸,用一种看待疯子和魔鬼的眼神,难以置信地看着叶雪枫。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俊美如天的少年,根本不是什么寻欢作乐的富家公子。他是一个彻彻尾的疯子,一个敢于亵渎神佛、无法无天的恶魔!他不仅在用最污秽的方式占有自己的身体,甚至还在盘算着如何去玷污那位在所有心目中圣洁无比的”妙莲圣母”。

“不……不要,小官……求求你……不要说……不要……”她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不要说下去,还是在求他不要真的那么做。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甚至让她暂时忘记了下半身的羞耻与不适。

“哈哈,姐姐你这,一害怕夹得更紧了。”叶雪枫感受着那销魂的紧握,发出了愉悦的低笑。他大手一伸,用力拍了一下她正紧绷着的雪白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笑道:“继续动,取悦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到时候那个‘活菩萨’的时候,会温柔一点呢?”

这句充满恶意的调侃,彻底击溃了锦娘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违逆,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像一个被抽掉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带着自残般的速度,在那根巨物上猛烈地上下起伏。

“呜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的呻吟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欲,只剩下纯粹的崩溃哀泣。

可不久后,最初那带着赴死般决绝的动作,不知从何时起,悄然发生了变化。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终究战胜了理智的羞耻,又或许是那根尺寸惊的巨物,在反复的碾磨中,终于触碰到了她身体处某个从未被开启的、专属于后庭的欢愉秘境。

锦娘的动作,从僵硬的、被迫的起伏,渐渐变得圆融、柔软,甚至带上了一丝主动迎合的意味。

她不再仅仅是上下坐落,丰腴肥美的瓣开始自顾自地、小幅度地画着圈扭动起来。

每一次旋转,都让那根被肠和尿浸泡得滑腻不堪的,更加顺畅地刮过、按压着那些敏感的软

“咕啾……噗嗤……嗯啊?……”

水声变得愈发靡。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背,让她止不住地细细颤抖,哀泣的呜咽声中,也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正在淹没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叶雪枫感受着身上这具体从抗拒到沉沦的奇妙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一只手依旧悠闲地拿着果盘,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的纤腰,防止她因为动而失了力气。

“姐姐,你这可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了,其实啊,你们中那位‘活菩萨’的真面目,可不像你们想的那么圣洁……”

叶雪枫的声音平淡得就像在说书,可吐出的内容却足以颠覆任何一个正常的认知。

“……我亲眼看见,她一个,在那禅院里,对着五个壮汉。那件金丝法衣一脱,下面的毛啊,又黑又密……”

“呜嗯?!”锦娘的身体一颤,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些。

“……她嫌一个男不够,让两个一起她的眼。那两根东西啊,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进去,把她那肥塞得满满当当,她叫得可欢了……”

叶雪枫的描述,没有半点添油加醋,只是将他所见的事实,用最直白、最粗俗的语言说了出来。

“不……不可能……啊啊?!”

圣洁的活菩萨……被两个男同时眼……

这幅画面,与她脑中固有的形象产生了无比剧烈的冲突。

神上的巨大冲击,混合着下半身那根巨物持续不断的、越来越的挞伐,形成了一种毁灭的合力。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要、要坏掉了…………要被坏了啊啊啊啊?~!”

锦娘猛地发出一声高亢云的尖叫,她再也无法思考,身体向后猛地一仰,丰腴的腰肢形成一个惊的弧度。

那被贯穿着的菊,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痉挛、绞紧,一又一滚烫的肠从最处分泌而出,将那根巨物浇灌得更加灼热。

她在极致的神冲击与体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竟被活生生地自己水高了。

快感余韵如同细碎的电火花,还在锦娘的四肢百骸中不住地窜。

她整个都软成了一滩春水,虚脱地趴在叶雪枫的身上,若不是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滑落到那片狼藉的床单上。

那张冶艳的俏脸,此刻挂满了泪痕与汗水,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只能发出小猫般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叶雪枫轻柔地挽住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中,语气里满是无辜与关切:“可我看到的就是这样啊……嗯,累了没,要不姐姐你歇会?”

“歇会……”

这两个字,让她茫然地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无法理解的迷惘。

“呜……呜呜呜……”

锦娘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也再也无法思考。

她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终于在这句看似温柔的问候中彻底断裂。

她把脸埋在叶雪枫的肩窝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有被非对待的羞耻,有信仰崩塌的恐惧,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被这极致的刺激彻底征服后的委屈。

叶雪枫将她柔软无骨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并在她耳边缓缓道:“你觉得活菩萨应该是什么样的?都应该有欲望,那这欢其实也只是释放欲望的一种,对吧?她即便是如此让你三观崩塌,也不影响她平里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的事啊。”

又继续道:“在你心里,她还是那个善良的活菩萨,这就够了。她私底下做什么,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想那么多嘛。”

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竟让她的哭声,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她停止了哽咽,只是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噎着。那涣散的杏眼,慢慢地聚焦,茫然地看着叶雪枫近在咫尺的脸。

这些词句,在她混的脑海里盘旋,像是有在她那间已经倒塌的、名为”常识”的屋子里,重新竖起了一根根歪斜却又似乎能自圆其说的柱子。

是啊……她是风月子,最懂什么是欲望。

为了释放欲望来到醉月楼,而她,为了生存,承接着这些欲望。

那么,高高在上的活菩萨,就不能有自己的欲望吗?

只要她依旧在前慈悲为怀,那她私底下……是不是真的做什么,都……都有可原?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的整个心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的解脱感,竟然从她心底里慢慢地升了起来。

她不再颤抖,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

那一直痉挛绞紧的菊,也随着她心神的放松,缓缓地舒张开来,随即又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本能地、带着一丝讨好和依恋的意味,一吸一合地包裹住那根依旧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狰狞巨物。

“我……我……”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最终却只是将脸更地埋进了叶雪枫的怀里,像一只找到了主的小猫,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喘鼻音。

叶雪枫亲吻她的俏脸道:“就好比如我的欲望,就是和各种大姐姐尽,那姐姐你说是要帮我解决欲望呢,还是要狠狠惩罚我这‘罪大恶极’之?”

她带着哭泣后的鼻音,回复道:“家……本就是供……释放欲望的……玩物……”

她顿了顿,仿佛是在咀嚼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她微微撅起红唇,主动地、轻轻地凑上前,用一种近乎于吻的姿态,贴在了叶雪枫的嘴唇上,吐出了下半句话。

“……小官的欲望……家……接着便是……”

“咕啾……”

伴随着她主动的迎合,那早已湿热不堪的眼,也配合着向下轻轻一压,将那根巨物又吞得了半分。

对于锦娘那带着认命与臣服的轻吻,叶雪枫报以了一个更加邃、更具侵略的回吻。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舌长驱直,轻易地撬开她柔软的唇瓣,在她腔里肆意搅弄、勾缠。这霸道十足的吻,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只能发出一连串”啾噜、啾噗”的粘腻水声。

就在锦娘被吻得意迷之际,只觉天旋地转。

叶雪枫腰腹猛一用力,便抱着她一个脆利落的翻身。

转瞬之间,两的位置便彻底颠倒。

方才还骑在他身上承欢的花魁,此刻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那片被尿浸湿的锦被上,而那根自始至终未曾退出的狰狞巨物,也因为体位的变换,在她体内完成了一次更加的顶弄。

“啊……嗯?!”

不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回过神,叶雪枫已经分开了她两条微微颤抖的丰腴腿并拢起来,将它们轻松地同时扛上了自己的左侧肩膀。

这个姿势,让那原本紧致的菊,此刻已被撑成了的形状,微微外翻箍住身,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翕动着,不断向外冒着晶莹的肠

叶雪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魔般的笑意,“姐姐你看,你的,现在只会说‘我还要’了。”

话音未落,他扶着自己那根连接着两身体的巨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挞伐。

然而,这并非狂风雨般的冲击。

他的动作出奇地缓慢,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每一次抽出,都慢条斯理,让那布满青筋的巨大部缓缓刮过她最敏感的肠壁;而每一次顶,又都坚定不移,准地、研磨般地顶向她最处的销魂秘境。

“噗嗤……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锦娘感觉自己不像是在被一个粗的客侵犯,反而像是在被一位技艺最高超的医师,用最神奇的药杵,一下、一下地,为她调理着身体里最隐秘的顽疾。

每一次顶弄,都准地按压在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快感点上。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处升起的、酥麻骨的、纯粹的欢愉。

之前的痛楚、羞耻、恐惧,在这极致的、被服侍般的快感面前,被冲刷得一

二净。

“哦……哦齁齁齁齁……好……好舒服……小官……家的……要、要化掉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丰腴的腰肢主动挺送,肥美的瓣也极力地瘫软开,仿佛是在邀请那根巨物,来得更、更猛烈一些……

那而接下来的两,对于锦娘而言,仿佛一场漫长的,浸泡在欲望浊流中的梦。

醉月楼的顶楼,自此门户紧闭,谢绝了一切来客。房间里夜都弥漫着一浓郁的、混合着熏香、汗水以及雄靡气味。

锦娘几乎是被榨了。

她记不清自己被那个俊美的少年魔鬼抱在怀里,按在桌上,扛在肩上,用多少种匪夷所思的姿势,从她那经验浅淡的后庭,一次又一次地贯穿、抽

她只知道,每当她以为自己会被活活得爽昏过去的时候,少年总会渡来一纯的真气,或是喂下一粒不知名的丹药,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体力,然后迎接下一更加狂野的侵犯。

而她的身体,也发生了惊的变化。

第三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这间狼藉的卧房时,锦娘从酸软的昏睡中幽幽醒来。

她赤着丰腴的身体,侧躺在床上。

被褥早已被两合时产生的各种体弄得一塌糊涂,黏腻不堪。

她稍稍一动,便感觉身后某个已经变得无比熟悉的,流出了一小黏稠温热的体。

那是昨夜最后一次欢时,少年在她肠道最处的巨量浆。

“嗯……”

熟悉的、带着男气息的暖流,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让她的小腹一阵酥麻,的媚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这两下来,她那原本只知排泄的菊,早已被少年的巨物得彻底熟透了。

它已经适应了被撑满、被贯穿、被当成另一个销魂使用的感觉。

它甚至学会了如何在抽中主动w吮ww.lt吸xsba.me,如何在时努力绞紧,以换取主、更用力的撞击。

锦娘缓缓地从床上坐起,看到叶雪枫已经穿戴整齐,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似乎在眺望着远方清玄寺的方向。

看着少年那清瘦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背影,锦娘的心中,再也没有了半分恐惧和抗拒,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后,近乎于崇拜的依恋。

她悄无声息地爬过去跪趴到床边,丰满肥硕的瓣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那被蹂躏了两天两夜、早已食髓知味的媚菊,便正对着少年。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这种最卑微、也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看到这幅画面,叶雪枫又兴致勃勃地解开了刚穿好的裤子道:“锦娘你这是上瘾了?”

她缓缓回,那张冶艳的脸上再无半分羞耻,水汪汪的杏眼像是会说话一般,痴痴地望着少年重新解开裤子,看着那根在过去两天里,将她的身体与尊严彻底捣碎、又重新塑造成形状的狰狞巨物,再一次昂首挺立。

“嘿嘿,最后一发,保证喂饱你,来咯。”

叶雪枫笑了笑,也不多言,迈步走到床边。

他没有丝毫怜惜,一手按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手扶着自己,对准了贪婪翕动着的湿润媚菊,没有半分犹豫地,狠狠地贯穿而

“噗嗤!”

一声粘腻的闷响,巨物瞬间没柄而,直接顶到了她肠道的最处。

“齁哦哦哦哦哦?~!进来……进来了啊啊啊?~!主的……大?!”

锦娘发出一声欢愉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狂的冲击而地陷进了凌的被褥里。

随之而来的,便是狂风雨般的、不留半分余地的猛烈顶

“啪!啪!啪!啪!”

叶雪枫抓着她肥硕的瓣,以一种惊的速度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合处响起清脆的体拍击声,也让锦娘那两瓣肥腻的,如同风中涛般疯狂地掀起一圈圈靡的

她被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叫,身体随着冲击剧烈地前后摇晃。

这最后的疯狂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叶雪枫便发出一声低吼,将临行前的浓稠浆,一脑地、尽数了她的肠道处。

灼热的冲击着敏感的肠壁,让锦娘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地抽搐起来,在又一次翻着白眼的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叶雪枫缓缓抽出,看着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的绝色花魁,满意地点了点,随即转身,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锦娘正趴在床上不停地才里溢出浆,而少年那渐行渐远的声音传来:“锦娘,桌上的袋子里有些驻容养颜的丹药以及一些钱财,若你不想继续这般生活,大可自赎离去。我还有要事,若你仍留住附近,没准以后有空还会再来找你玩,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更久,锦娘才从那被灌满的后菊中悠悠转醒。

她稍稍动了动酥软的丰腴娇躯,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正不受控制地、一地向外溢出着黏稠的浆,将身下的锦被濡湿得更加不堪。

锦娘艰难地支撑起身体,那双水润的杏眼茫然地环顾四周,房间里早已没了那个俊美魔鬼的身影,只剩下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浓郁的靡气味。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边的桌子上,那里静静地放着一个锦袋。

锦娘挣扎着爬下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扶着桌沿,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锦袋。

袋子里,是几颗散发着奇异香气、光华流转的丹药,以及一叠厚厚的、足以让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银票。

“……若你不想继续这般生活,大可自赎离去……”

少年临走前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回响。

离开?

锦娘痴痴地看着手中的丹药和钱财,眼泪却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离开这里,然后呢?

回到那种迎来送往、笑脸迎子里去吗?

她的身体,她的这颗心,在她主动撅起,向那个少年索求的时候,就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没准以后有空还会再来找你玩……”

这句话,才是她此刻唯一的、活下去的指望。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丹药,吞腹中。一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身体的酸痛与疲惫。又缓缓地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浑身妩媚诱,眼神亮得惊的自己,然后慢慢地、虔诚地跪了下来,开始清理这间充满了”主”气息的房间。

她不走了。她要在这里等,等到他下一次回来继续宠幸。

锦娘起身坐回在凌的床榻上,看着手中的丹药与银票,心中的野,开始疯狂地滋长。

她不会离开的,这里是她唯一熟悉的地方,更是那个少年唯一能找到她的地方。

至于赎身后剩下的钱财,足够她在这里过上一种全新的、只为一而活的生活。

一个时辰后,彻底梳洗净、换上了一身素雅洁净衣裙的锦娘,敲响了醉月楼老鸨的房门。

当她将那一袋沉甸甸的银票推到老鸨面前,平静地说出”赎身”二字时,那位见惯了风的老鸨脸上满是错愕。但当锦娘提出,自己赎身后并不离开,而是愿意继续留在楼里,只卖艺不卖身,做个清倌时,老鸨那明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楼里的牌花魁,被一位神秘豪客包下三后,便大变,要守身如玉。

这背后定然是有了天大的靠山。

老鸨权衡利得,脆地收下银子,允了她的请求。

从此,醉月楼的顶楼,不再是那个销魂窟,而成了锦娘一个的清修之地。

她服下少年留下的丹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白皙、水润,仿佛逆转了时光。

她也不再理会楼下的喧嚣,只是每凭窗而坐,目光痴痴地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清玄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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