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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虚仙母录】(31-40)(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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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大惊,这也太快了!

「憋回去。」

娘亲忽然睁开双眼,那双迷离的绯红凤眸里闪过些许戏谑与严厉,她伸出一只手,指甲轻轻掐进我腰侧的软里,带来一丝刺痛。

「才几十下便想缴械?没用的东西。为娘……还没爽够呢……」

我惊愕地看着她,既羞愧于自己的不堪,又震惊于她这般直白的话语。

我咬紧牙关,死死夹住,强行运起一丝真气封住关,将那汹涌的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滋味,当真是如万蚁噬心,难受至极。

我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的内壁,生怕一个激动便决堤而出。

又过了半晌。

见娘亲眉舒展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我心中忐忑,忍不住问道:

「娘亲……您……高了吗?」

娘亲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没有。」

「更多的是……疼。」

这一盆冷水浇下来,我整个都凉透了。

巨大的失落感与羞耻感将我淹没。

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纯阳圣体啊!

为何娘亲没有被我的阳气影响?为何她不仅没有高,反而觉得疼?

难道……我真的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难道敖欣儿骂我肾虚……是真的?

先前解开封印时,娘亲明明脸红了,为何真正做起来,却这般反应平平?

看着我那副垂丧气、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模样,娘亲叹了气,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傻小子,瞎想什么呢。」

「这是你的第一次,快些也是正常的。」

她扭了扭腰,让那根在体内转了个圈。

「况且,为娘这身子……近十八年没碰过了,那地方太紧,还没完全打开,而且你的阳物又太粗了。」

「再者……」她眼神微微闪烁,「为娘还要分神控制体内的元,不让它一脑地被你那霸道的阳气吸走。若是不加控制,把你撑了怎么办?」

「又要忍疼,又要控气,哪还有那么多闲逸致去享受?」

第三十六章:盈满

得她这一句宽慰,我心中那块大石终是落了地。

既然是第一次,有些不足亦是常理。况且娘亲也说了,是因她还要分神控制元之故。

吸一气,平复了心中杂念,双手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重新调整了呼吸。

「娘亲……那孩儿何时……可以?」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娘亲微眯着眼,修长的睫毛轻颤,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随你。」

「什么时候憋不住了……便给娘亲。」

「好!」

得了指令,我不再畏首畏尾。腰胯发力,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缓缓抽出。

直到那硕大的即将脱离,只剩下一层皮相连时,我又猛地挺腰,重重地捣了回去。

「璞兹——」

一声清晰的水响。

那紧致温热的道被粗地撑开,层层媚被碾平,又随即反弹紧裹。这一进一出间,那种销魂的吸吮感让我皮发麻,却也渐渐适应了这美妙的紧致。

原本敏感得一触即溃的,在几十下的抽研磨后,那种尖锐的刺痛感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厚重、更为持久的酥麻。

我开始尝试着加快速度。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逐渐密集起来。我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阜上,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那一身白腻软的波

脑海中,先前看过的那些房中术图册,此刻竟变得格外清晰。

我腾出一只手,向上攀附,再次握住了那团在旗袍领处颤巍巍晃动的雪白子。

五指收拢,用力揉捏。将那软糯的捏变了形,指腹在那颗挺立的上快速拨弄。

「唔……」

娘亲的呼吸了一拍,原本平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在那进出的间隙,我的拇指准地按在了那唇上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蒂珠子上。

用力一按,随即快速画圈研磨。

「啊!别……」

娘亲身子猛地一弓,那一瞬间,道内的媚疯狂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狠狠咬住了我的,险些让我缴械。

我咬牙挺住,趁着她这瞬间的失神,腰下动作愈发狂野。

九浅一,左磨右研。

粗大的阳物在她那邃花径中肆意驰骋,每一次都子宫,将那娇的花心撞得瑟瑟发抖。

一刻钟过去。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她那红的胸脯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不知疲倦的耕牛,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开垦。

娘亲的状态,却有些奇怪。

她虽通红着脸,始终咬着红唇,不曾喊出一声真正的高叫,甚至那双凤眸中依然保持着几分清醒。可她的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

那胸前两团硕大的球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瑰丽的胭脂色。她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竟不受控制地紧紧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那尖锐的高跟鞋跟,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即将发的火山,在极力压制着地底汹涌的岩浆。

「快……」

她忽然开,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莫名的焦急。

「快点……出来!」

我心中一喜。<tt>www.LtXsfB?¢○㎡ .com</tt>

娘亲这是……爽到了?快要高了?

的征服欲瞬间棚。若是能让娘亲这般清冷的物在我胯下高水,那该是何等的成就?

「娘亲……孩儿这就让您爽翻天!」

我大喝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马合一,拿出了吃的力气,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砰!」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每一次都必定将那根巨龙连根没,狠狠撞击她的花心。

「混账!」

娘亲忽然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哭腔。

「谁让你加速了!我让你!快!」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

她掐在我腰上的指甲陷进里,那紧致到极致的道更是疯狂痉挛,仿佛在拼命地将我往外挤,又像是在拼命地榨取。

我被骂懵了。

巨大的委屈与不解涌上心

明明……明明我是想让娘亲更舒服的啊。为何要骂我?

我也有一子倔劲,但更多的是对娘亲命令的本能服从。

既然娘亲要,那便给!

在这委屈、不甘与极致的体快感夹击下,我再也守不住那道关。

「啊——!」

我仰天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长的死死顶在她的子宫上,再也不动分毫。

「噗——!」

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从硕大的马眼处狂而出!

那是积蓄了十八年的纯阳元

,亦是初次最为华的浓浆。

第一出,便激得娘亲浑身剧颤,子宫那圈软瞬间张开,贪婪地吞噬着这热流。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

我就像是一把打满了气的水枪,疯狂地向着她那最为娇、最为隐秘的圣地灌注着我的生命华。

那种宣泄的快感,简直像是灵魂都要随着这一同出去。舒爽得我浑身都在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甚至炸开了无数金星。

持续了足足数十息。

待我终于停止时,娘亲的小腹,原本平坦紧致,此刻竟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是满满一肚子的、属于我的

「呼……呼……」

我趴在她身上,大喘息着,浑身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根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此刻虽然空了囊,却因为还埋在那温暖紧致的里,竟并未立刻疲软,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像个塞子一般,死死堵住了,不让里面那满满当当的流出一滴。

许久。

娘亲那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此时发丝凌,汗湿的鬓角贴在红的脸颊上,那双凤眸半睁半闭,透着一的媚意与慵懒。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指尖温柔地划过刚才被她抓出的红痕。

「傻小子……」

她轻声呢喃,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急躁,只剩下无尽的宠溺。

「感觉……如何?」

「舒服……太舒服了……」我把脸埋在她那充满香的胸脯里,闷声说道,「孩儿感觉……都要死过去了。」

娘亲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这就对了。」

她拍了拍我的

「别动。」

见我似乎想要起身拔出来,她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依旧紧紧盘在我的腰上。

「今夜……便这样睡吧。」

「让娘亲……我也好好感受一下。」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一下……凡儿送给娘亲的这满腹『孝心』。」

我心中瞬间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

就这样?

就这样含着我的,兜着我的,抱着我睡?

「是,娘亲。」我兴奋不已。

我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些,却始终不敢让那根连接我们母子的楔滑落分毫。

烛火摇曳。

在这充满靡气息的房间里,我们母子二紧紧相拥。

娘亲的子宫里,温养着我的;她的道里,含着我的;她的怀里,抱着我的

而我的心里,装满了她。

第三十七章:倾泻

夜色沉,烛火早已燃尽,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那张凌的圆床之上。

我已然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赤的身躯上还挂着涸的汗渍,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依恋的笑意,双手即便是睡梦中,也下意识地虚环着,仿佛还抱着那个对我而言至关重要的

姬月涵低着静静地注视着儿子的睡颜,那双迷离的凤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复杂。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腰肢酸软得厉害。

「咕……」

随着她的动作,体内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床上,缓缓抬起部,小心翼翼地令自己脱离那根还半硬着堵在里的

「啵。」

一声极轻的脆响。

那根粗大的阳物滑落而出,那个被撑开了许久的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可怖又然的圆形。一混合着浓稠与透明水的体,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姬月涵轻舒一气,忍着下身的不适与酸麻,轻轻将我摆至舒心的姿势,而后赤足踩在了地毯上。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玉手颤抖着,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鲜红如火的旗袍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下那双穿着猩红色的高跟鞋上。她将左足迈出,随着右脚玉足优雅一撩一甩,那只高跟鞋便连同旗袍被踢到一旁。左足高跟鞋也如法炮制被脱下。

紧接着,她弯下腰,指尖勾住那条裹满腿、早已湿透黏糊的黑丝边缘,将其一点点褪下。

当最后一缕束缚离体,那具被曾经大璃皇朝无数修士奉为心中神、却在清河村隐居了十五年的完美体,终于毫无保留地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她身量极高,骨架舒展。宽肩窄腰,不仅能撑起任何衣衫的风骨,更显出一种高贵冷艳的气质。

而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两道清晰紧致的肌线条——马甲线,如刀刻般分明,勾划出惊的力量感与野美。

视线若是再往下移,便可见那夸张至极的宽大胯骨与部。

那是极易生养的丰腴之相,与那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那双长一百二十公分有余的美腿,笔直修长,大腿肌紧实圆润,充满了发力,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致。

在两腿之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丘陵高高鼓起,被月光镀上一层莹白的釉质。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外翻,红肿,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的透明体。

最引注目的,莫过于那两团硕大无朋的房。

即便此刻褪去了衣物与胸衣的托举,没有了任何支撑,它们依旧傲然挺立,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半球形的饱满圆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红色的,在月光的轻抚下微微上翘,正处于充血后的硬挺状态,随着微风轻颤,仿佛在索求着抚慰。

姬月涵散去了红玉步摇,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片雪背与美腿,一直垂至那纤细秀美的雪踝之上。

她赤着足,脚步虚浮而颤抖,一步一步,走到了窗边。

窗外,是香月镇寂静的夜。

街道空旷无,只有几盏风灯在夜色中摇曳。远处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河水在月下泛着鳞光。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廓。

夜风微凉,吹在她赤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姬月涵一双美足轻轻一跨,姿态优雅,背对着儿子,面向窗外,慢慢在窗台坐了下来。

接着,她那双修长笔直、肌线条流畅的美腿,向着两侧大大张开,摆出了一个极为不雅、却又极其的m字形。

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那两片肥厚的唇早已红肿不堪,外翻着,还在微微抽搐。那红色的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翻红的媚正在蠕动,不断往外吐着儿子的浓

「呼……」

姬月涵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伸出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指尖拨开那两片还在颤抖的唇,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硬得发烫的花珠子上。

用力一揉。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挤出。

她刚刚在床上,一直在用秘法锁印,强行封锁着体内的快感,不让其发。

否则,面对纯阳圣体那霸道无匹的阳气冲刷,面对那根粗长滚烫的那样不知疲倦的疯狂抽,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怕是就要丢盔弃甲,当着儿子的面连续高三四次,得满床都是。

那太失态了。

太不像个母亲了。

她对身为母一直都自豪无比,她是一位母亲,她是黄凡的母亲。

她终究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可如今,儿子睡了。

她再也无需忍耐。

指尖只是轻轻一搓,那积压了整整半个时辰、如山洪海啸般的恐怖快感,瞬间决堤!

「噗——!!!」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粗壮强劲的水柱,从她那红肿的白虎和尿道猛然而出!

水和圣水并非清澈透明,而是混合着还未吸收完的纯阳元,皆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白色。

水柱冲出窗外,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如雨倾盆般,朝着楼下那寂静的青石板街道洒落而去。

「啊……啊……!」

姬月涵整个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扭曲成了一种极度、极度堕落的神

极度大张的美艳小嘴,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还在剧烈起伏的硕大房上。

她的双腿死死蹬着窗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宽大的胯骨疯狂颤动,那白虎更是痉挛般地收缩、吐。

这一,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楼下的青石板上,传来稀里哗啦的雨声。若是有夜行经过,定会以为这无云的夜空下了一场怪雨,且这雨水还带着一奇异的麝香腥甜。

纯阳圣体……当真是恐怖如斯。

哪怕她是返虚境的大能,身早已千锤百炼,神魂早已坚如磐石,竟也被那一根到了这般田地。

方才在床上,哪怕是维持那锁印,都险些耗尽了她全部的心神,几次都差点在那猛烈的撞击中崩溃失守。

不知过了多久。

那令疯狂的痉挛终于渐渐平息。

姬月涵瘫软在窗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而迷离。

整整缓了好半刻钟,她眼中的白眼才慢慢翻回来,恢复了正常的瞳孔。

她低下,看着自己这副狼藉的模样,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并指如剑,在自己小腹丹田处连点数下。

一道幽蓝色的灵光闪过。

冰欲断念咒。

随着咒印落下,她体内那还在躁动不安的欲望,那蚀骨销魂的余韵,被一层层厚厚的坚冰重新封印、镇压。

她眼底的媚意与迷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清冷与孤高。

那种哪怕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没有穿衣,只是回过,神色复杂而又温地看了儿子一眼。

月光下,她那完美的胴体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没有丝毫犹豫,她纵身一跃,从这三层高的客栈窗跳了下去。

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并未动用任何灵力飞行,只是凭着强横的身,轻盈地落地。赤足踩在微凉的街道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姬月涵身姿笔挺,脊背如剑。

她清冷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寂静的香月镇,随后迈开那双修长惊的美腿,赤身体,从容不迫地行走在夜色之中。

第三十八章:秋意

夜色如墨,月华似水。

香月镇的青石长街上,一道赤的倩影,正缓步而行。

姬月涵抬起玉手,掌心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在脸颊上轻轻一掩,随即落下。

那原本为了取悦儿子而心描画的艳丽妆容——眼尾的绯红、唇上的脂,尽数化作淡色的水汽消散。露出的,是一张素净清冷、不施黛却依旧绝艳倾城的脸庞。

眉如远山,眸似寒星。

她放下手,继续前行。

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那具在月光下泛着冷玉光泽的完美胴体,随着她的步伐,展现出惊心动魄的韵律。

宽肩舒展,背脊挺直如剑。那两团硕大无朋的房,虽无衣物束缚,却并未下垂,而是随着脚步的起伏,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方,划出一道道饱满圆润的红色的傲然挺立,在夜风中微微战栗。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宽阔的胯骨与丰腴浑圆的部。

那双修长笔直、肌线条流畅的美腿替迈出。大腿根部,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丘陵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红肿的唇微微外翻,虽已不再涌,却依旧有些闭合不拢,随着走动,偶尔有一滴混合着

浊白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镇上静谧无声,绝大多数家早已熄灯歇息。

姬月涵神色从容,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门窗,神识如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东街的老铁匠,鼾声如雷,身旁的婆娘正借着月光缝补衣裳;西巷的卖豆腐小贩,正起夜磨豆,石磨发出沉闷的声响;南角的书生,挑灯夜读,悬梁锥刺,只为求取功名。

间百态,尽收眼底。

行至镇中心,一座朱门高墙的府邸灯火通明。

那是张府。

高墙之内,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夹杂着男调笑与推杯换盏的喧闹。

姬月涵驻足于墙外影处,凤眸微抬,目光穿透了厚重的院墙。

只见那宽阔的庭院中,数十名衣着露的舞姬正在扭动腰肢,身姿曼妙。几名锦衣华服的男子醉眼惺忪,怀中各搂着一名子,双手在那酥胸与腿间肆意揉捏,丑态毕露。酒池林,靡至极。

她静静地看了一瞬,神色古井无波,既无厌恶,亦无悲悯,只是在看一出早已演烂的戏码。

她收回目光,转身离去,那两瓣雪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没的夜色之中。

……

出了香月镇,向北行了约莫数里,便是一片幽茂密的山林。

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遮蔽了月光,林间显得格外翳。

山林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书「张府私林,擅者死,拒绝砍伐」十二个朱红大字,字迹张牙舞爪,透着一蛮横之气。

姬月涵行至碑前,淡淡扫了一眼。

嘴角微勾,她露出一抹从容的浅笑,缓步上前,直至那石碑三尺之处。

右手抬起,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指尖一点幽蓝寒芒吞吐不定。

她手腕悬空,以此指为笔,对着那石碑隔空挥洒。

指尖游走,如龙蛇起陆,铁画银钩。每一次顿挫,空气中便发出一声裂帛般的脆响;每一笔划过,那石碑表面便凝结出一道石三分的霜痕。

不过数息,原本的字迹已被尽数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两行苍劲有力、寒气森森的狂

「此林归圣所有。」

「山上木材,见者有份。」

做完这一切,她并未停歇。

右手虚握,掌心之中,无数冰蓝色的光点汇聚,瞬间凝结成一柄通体晶莹、散发着凛冽寒气的五尺冰剑。剑身流光溢彩,寒芒吞吐不定。

她微微侧身,将握剑的右手缓缓抬起,绕过脑后,置于左肩上方。右肘高抬,横于修长的脖颈之前,摆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

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左瞳,在这一瞬间,骤然变色。

猩红如血。

纯粹、本源、带着无尽沧桑与厚重的红色气息,自她体内涌出,顺着右臂缠绕而上,注那柄冰剑之中。

原本冰蓝洁白的剑身,瞬间被这红色气息侵染。红与蓝,热烈与极寒,两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剑身上疯狂织、缠绕,最终化作一种绚丽至极、令心悸的蓝红星芒。

在那只猩红的左瞳处,仿佛有无数光影在流转。

那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是沿街叫卖的小贩,是灯下缝补的慈母,是学堂诵读的稚童……无数黎民百姓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似都在这一眼中浮沉生灭。

姬月涵神色从容,嘴角噙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右手皓腕轻转,挥臂而出,斩开这一绚丽仙剑。

「嗡——!」

一道宏大无匹的红蓝剑气,呈扇形横扫而出。

剑气所过之处,无声无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也没有木屑纷飞的狼藉。

整片山林,方圆数里之内,所有合抱粗细的成材大树,在同一高度,齐齐断裂。切平滑如镜,仿佛被神兵利器瞬间切过。

唯有那些尚显稚的小树苗,以及歪瓜裂枣不成材的杂木,在这恐怖的剑气下毫发无损,依旧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轰隆隆……」

片刻之后,无数巨木倒塌的轰鸣声才迟迟传来,震得山林飞鸟惊起,走兽奔逃。

姬月涵散去手中冰剑,那左瞳中的猩红也随之褪去,恢复了原本的邃幽黑。

「这力量……倒是愈发得心应手了。」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

她抬起,目光落在那满山倒伏的巨木之上,神忽然微微一滞。

月光洒在那些断木的年上,泛着岁月的痕迹。

记忆处,某个久远的画面悄然浮现。

那是一个秋天,清河村的后山上。

一个小小的、光着的男童,手里拿着一把比他还高的斧,吭哧吭哧地学着大的模样砍树。

结果树没砍倒,反倒是一坐在了丛里。

紧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她急忙赶过去,却见那男童捂着胯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掰开那胖乎乎的小手一看,只见那根小小的、如同花生米般的童子上,竟被一只不知名的红蚂蚁咬了一,肿得通红透亮。

她当时既心疼又好笑,一边帮他吹着气,一边还要忍着笑意哄他。

「凡儿乖,娘亲吹吹就不痛了……」

想到此处,姬月涵那清冷的面容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无比怀念和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暖意直抵眼底,让这清冷的月色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转眼……又快是一年秋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丝时光流转的感慨。

夜风渐凉,卷起几片落叶,在她赤的脚边打着旋儿。

姬月涵收回思绪,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被她斩过的山林,随后转过身,迈开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沿着来时的路,向着合欢客栈的方向走去。

背影孤峭,却不再清冷。

第三十九章:晨露

我自沉睡中醒来,神魂清明,周身却被一片温软包裹。

我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侧躺着。脸颊所贴之处,是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鼻息之间,满是那熟悉的、清冽如冰雪的幽香。

我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白腻的、微微起伏的峦。一颗红色的,正随着那平稳的呼吸,轻轻上翘,几乎要触碰到我的嘴唇。

是娘亲。

我竟是枕着她的子,睡了一夜。

我心中一,脸上瞬间火烧火燎。

我这才发现,我们母子二,皆是赤身体,紧紧相拥。我的脸颊贴着她左边的房,而我那根在晨间自然勃起的,正硬邦邦地顶在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上,随着我的呼吸,微微上下摩擦。

娘亲还在「睡」。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锦被之上,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褪去了昨的艳丽妆容,恢复了素面朝天的圣洁。只是那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欢后的春意与妩媚。

昨夜,我只见了她穿着旗袍的模样,那身段已是惊为天。此刻,在这晨光熹微之中,她那毫无遮掩的完美胴体,更是让我看得舌燥,心神摇曳。

她的肩较宽,却不显壮硕,反而撑起一种凌厉的风骨。往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柳腰,与那宽大丰腴的胯骨形成了惊的对比。那平坦的小腹上,两道马甲线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我从未想过,的肚子上,也能有这般好看的线条。

视线下移,便是那片光洁如玉的白虎之地。两片肥厚的唇在睡梦中微微张开,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粗的红肿。

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堪称仙作的玉腿。大腿丰腴圆润,肌紧实,小腿线条修长流畅,脚踝纤细感。那双玉足,更是完美无瑕,十根脚趾如白玉雕琢,修长秀美,骨节分明。

娘亲实在是太美了。

美得不似凡,美得让心生罪孽。

我看着她,下身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一个疯狂的念,在我脑海中升起。

娘亲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狗胆包天,缓缓低下,张开嘴,将那颗近在咫尺的、,含中。

比昨夜更加硬挺,顶端的颗粒感也更加分明。我伸出舌,在那滑腻的晕上画着圈,舌尖在那顶端反复舔舐、打磨。

随即,我用力一吸。

「唔……」

娘亲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却并未睁眼。

我以为她睡得正沉,胆子愈发大了。

我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虽吸不出任何汁,但那种独特的感与满香,却让我沉醉其中,食髓知味,无法自拔。

我闭着眼,享受着这禁忌的温存,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最无忧无虑的婴孩时期。

「欣儿还在后面看着呢。」

娘亲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顶响起。

「……不害臊么?」

我浑身一僵,如同被雷劈中,猛地松开嘴,坐起身来。

我回过

只见房门,敖欣儿正俏生生地立在那里。

她今换了一身淡黄色的罗裙,依旧是那副娇小玲珑的模样。只是此刻,她双手叉腰,小脸涨得通红,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竖瞳里,着鄙夷与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瞪着我。

「嗡——!」

我的脸瞬间变得燥热无比。

完了。

被她看见了。

我与娘亲这等母子伦的丑事,竟被她撞了个正着。

我下意识地想找东西遮住自己赤的身体,可床上只有一番被子。

我脑中一片混,尴尬、羞耻、惊慌……无数种织在一起。

后她会如何看我?会觉得我是个连自己母亲都敢的禽兽吗?

可转念一想,敖欣儿年纪较长,见多识广,或许……并不会在意这等凡俗伦理。

「敖姑娘,你……你怎么在这?」我定了定神,咳两声,硬着皮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我什么时候来的?」敖欣儿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尖锐了几分,「都上三竿了!你还睡!晚上还要不要去那静阁了?我处理完青欲仙宗那点事,当然是来接你们回别院!那叫方流平的脚胚子,傍晚就该来寻你了!」

我被她一通抢白,不知该说什么好。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那个……」我挠了挠,想起了娘亲的嘱咐,「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对不起。」

敖欣儿一愣,脸上的怒气稍减,那抹红色却未褪去,反倒多了几分扭捏。

她撇了撇嘴,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我的道歉。

「要道歉,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她目光下移,落在我那根依旧神抖擞的上,脸上鄙夷之色更甚,「都快指到我脸上了!还有,刚刚吃吃得很开心吧?啧,真是个没断娃娃!」

我尴尬不已,下身那粗大的阳具不自觉晃了晃,连忙转身想去找自己的衣服。

「穿什么。」

一只莹白玉手忽然伸来,一把揽住我的脖颈,将我重新按回了那具温软馨香的怀抱之中。

娘亲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来,那两团硕大的房随着动作一阵颤。她神色淡然,仿佛屋里根本没有第三个存在。

她将那颗还沾着津,重新塞进我的嘴里。

「唔……」

我被迫含住,整个都懵了。

与此同时,娘亲的一只手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

指腹温凉,掌心滑腻。

她当着敖欣儿的面,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想吸便吸。」她淡淡道,语气里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宠溺与霸道,「我的儿子,吃自己娘亲的,天经地义。谁敢多嘴?」

我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兴奋。娘亲这是在……护着我?

在这背德的刺激与体的快感双重夹击下,我再也顾不得羞耻,舌一卷,再次卖力地吸吮起来。

「滋滋……滋滋……」

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我感觉,我与娘亲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发生了某种微妙而刻的变化。

的敖欣儿,看着眼前这幅母子宣的活春宫,似是惊诧于娘亲的表现,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可碍于娘亲的身份和威严,她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别过去,眼不见为净。

「青欲仙宗那摊子事,收拾完了?」娘亲一边撸动着我的,一边淡淡地问道。

娘亲的玉手爽滑无比,撸得我是又酥又麻,迫不及待地想尽数泄在娘亲的柔荑上。

用鄙夷余光瞥着我那副痴男模样的敖欣儿,连忙回过神来,恭敬地答道:「回姬前辈,那宗门内残留的尸气与余孽,晚辈已与白仙尘大师联手净化净了。只是……宗内尚有数百名弟子,神魂被尸气侵染,宛若活鬼,我与那大和尚束手无策,怕是……还需前辈您亲自出手,方能救治。」

「嗯。」娘亲不置可否地点了点

沉默一阵,似是娘亲在刻意拖延。

忽然,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凡儿,松。」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颗被我吸得愈发红肿的,阳具也从娘亲的玉手脱落。

「为娘要先行一步,去处理些手尾。」她柔声道,「你且好生准备,晚上,一定要将那南宫阙云……服了,收为你的炉鼎,莫要让为娘失望。」

「是,娘亲!」我既羞涩又兴奋地应道。

只见娘亲从容下床,皓腕一翻,一道蓝光闪过,一套崭新衣物便出现在她手中。

她并未避讳我们二,就那么当着我们的面,开始穿衣。

她先是拿起一条素色的丝绸抹胸,系在胸前。那抹胸堪堪遮住两点茱萸,却将那两团雪白的大半都挤压在外,形成一道不见底的沟。

接着,她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长裙,从套下。裙摆曳地,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手臂。

她又从虚空中取出一双云纹绣鞋,优雅地穿在脚上。

整个过程,动作从容不迫,有条不紊。

只是……

我注意到,她从到尾,都没有穿亵裤。

「娘亲……」我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您……为何不穿亵裤?」

娘亲系好腰带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看着我,神理所当然。

「为何要穿?」

「从青年时起,为娘便一直不穿此物。累赘。」

说完,她不再理会我,整理好衣衫,身形一晃,便随着尘风消散在了原地,未见一影。

房间里,只剩下赤身体、坐于床上的我,和站在门、满脸通红的敖欣儿。

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第四十章:龙欲

脑海之中,唯余娘亲临行前那句淡然之语回不休。

我不由得回想起在清河村的夜夜。

那时,娘亲常着一身素白布裙,于院中洒扫、烹茶,或是指导我练功。每当夏炎炎,她便会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纳凉,裙摆偶尔被微风撩起一角,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

我那时只道娘亲圣洁不可侵犯,从未敢往处细想。

如今方知,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桃源,竟是常年处于真空之中,毫无遮掩。

无论是行走坐卧,还是偶尔的飞身掠影,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都在裙底自由地呼吸着,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开合,甚至可能……偶尔会有晶莹的,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滴在清河村的泥土里。

一念及此,我那根原本稍有疲软的,瞬间充血肿胀,再次昂首挺立,青筋起,狰狞地指着前方。

「嘭!」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未及我反应,一只娇小玲珑、却蕴含着惊怪力的玉足,携着一劲风,狠狠地印在了我的面门之上。

「唔!」

我只觉鼻梁一酸,眼前金星冒,整个如同被攻城锤击中,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中,身下那根也跟着晃了晃。

「死贼!大色贼!」

一声娇叱随之而来。

那道淡黄色的身影如灵猫般敏捷,瞬间跃上床榻。

敖欣儿满脸通红,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居高临下,没有理会我粗大威猛的阳具,而是再次抬起那只刚刚踹翻我的玉足,毫不留地朝着我的脸颊踩踏下来。

「啪!啪!啪!」

那脚丫子不大,脚掌莹白如玉,脚趾圆润可,透着淡淡的色。可此刻踩在脸上,却是力道十足,毫不留

「让你发!让你想那种龌龊事!」

「连自己的亲娘都敢!你还是不是!简直是禽兽!畜生!」

她一边骂,一边踹。那玉足在我脸上肆意蹂躏,时而踩住我的鼻梁,时而碾压我的嘴唇。足底那细腻温热的触感,混杂着一丝泥土的芬芳与少特有的体香,蛮横地钻我的鼻孔。

我心中又气又懵,这小母龙是吃错了什么药,怎地突然发疯?

我伸手去挡,却被她灵活地避开。她的脚法竟颇为妙,每一脚都准地落在我的面门之上,力道虽不至伤筋动骨,那份羞辱感却十足。

我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试图反驳。

「我不是禽兽!你胡说!」

脑子忽然一顿,我瞬间明白了。

这小妮子,哪里是在乎什么母子伦。她分明是因为这几不爽之事,又不敢对娘亲发作,便将一腔邪火,尽数撒在我这个「软柿子」上了。

「还敢顶嘴!?」

她见我反驳,踹得更凶了,那只秀美的玉足在我嘴唇上用力碾了碾。

「我不是禽兽!」我抓住她踩在我脸上的脚踝,理直气壮大声辩解,「是……是娘亲为了我的仙途,为了助我修行,才自愿被我的!」

可话一出,昨夜娘亲那副强忍痛楚、并未真正欢愉的模样,又浮现在我心。一难言的失落,瞬间冲淡了我那份理直气壮。

是啊,她虽是自愿,却并非享受。

「为了修行?」

敖欣儿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踹得更重、更急了。

「好啊你!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大骗子!亏我当初还真信了你的鬼话,以为你是什么肾虚佬!还送了你我小龙族秘制的龙灵保肾丹。」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几乎要出火来,「结果呢?纯阳圣体!你居然是纯阳圣体!你把我这个高贵的小龙族当猴耍吗!」

看来娘亲已经跟她说过我体质的事了。

「还有!」她一脚重重踩在我的鼻梁上,「先前在云海之上那泡尿,你别以为给块就这么算了!本姑娘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我心中顿感无语至极,明明前两送她上品灵石时她可不是这个态度。

同时又觉冤枉死了。

明明纯阳圣体之事,是先前娘亲瞒着她,不让我说。

那泡尿,也是娘亲指着方向让我尿的。

这小母龙,分明是不敢惹我那强大和带有几分顽劣的娘亲,便将一腔邪火,尽数撒在了她儿子上!

我算是看明白了,她与我娘亲相处,怕也是时常受气,敢怒不敢言。

「那都是我娘叫我的!」我抓住机会大声喊冤,「你别踹了!再踹我可还手了!我可不是方流平那厮,没有让用脚踹的癖好!」

我挣扎着想坐起身,视线晃动间,无意中瞥见了她裙摆下的一抹春光。

在她再次抬腿踹击的瞬间,那淡黄色的罗裙向上翻飞,露出了底下的一抹刺眼的色。

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色亵裤。那亵裤的布料极薄,紧紧贴着她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娇俏瓣,勾勒出两道小圆弧。

由于部被亵裤紧贴着,底下那道浅浅笔直的唇沟随着腿部动作,在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竟让我看得心中一

我这一分神,手上的力道便松了。

敖欣儿趁机挣脱我的钳制,又是一脚踹在我脸上。

只是这一脚,力道却轻了不少。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踹着踹着,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小脸上,不知何时,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

是了,是我的纯阳真气。

这般近离的肢体接触,再加上我身上散发出的阳气,不可避免地影响着她。

「呼……呼……」

敖欣儿喘息着,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在夜晚下载着娘亲,被我那双「霜火眼」看得涌、天降奇雨的羞耻场景。

新仇旧恨涌上心,她愈发羞愤,咬着银牙,又朝着我的脸猛踹了几脚。

「我踹死你这个……这个大火炉!」

可这几脚,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因为这些动作,让她与我的接触更加紧密。

我因突至炼气境中期,那更为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顺着她踩在我脸上的玉足,疯狂地涌她的体内。

「呃!……」

敖欣儿的动作,猛然一僵。

她那只还踩在我脸上的玉足,就那么停住了。

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竖瞳瞬间失焦,瞳孔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又极为舒爽的景象。

她小巧的嘴微微张开,香舌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她那娇小的身躯猛地绷直,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她便双眼一翻,浑身脱力,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床上。

我有些不解,但还是松了气,扶了扶脑袋,抹了下脸上的小脚印,便坐起身来。

只见敖欣儿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小脸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体。她四肢瘫软,一动不动,只有那小巧的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浓郁的、带着几分腥甜的奇异香气,从她身下传来。

我低看去,只见她那淡黄色的罗裙之下,两腿之间的布料,居然隔着亵裤,被水洇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我一阵羞意和惊诧:这……这就发了?

不,不对!她高了!

真的假的?

这就高了?

而且这小母龙高居然这么多水?亵裤连带着外面的裙子都湿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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