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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年滑】(7-13)(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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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我直接对号座。

更何况她本的风格还是和妩媚完全对立的,如果是姜意选这首歌那是完全可以让理解的,如果是许如选这首歌那就是让百思不得其解的。

陈绵绵: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将一片狼藉的现场收场之后,不务正业只务副业的两个回到练习室,鉴于对许如目前略显浅薄的了解和上次初选一地毛的表现,姜意对许如并没有什么她直接变成理解天才,立马把ilove咔咔一顿表演演得很有感觉。

明显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许如进状态开始表演后,许姜意原本靠在椅背上慵懒的脊柱略带惊讶抬起来了些,不能说进步了太多,只是比起上次完全冷漠的无法进状态的样子相比,真的已经好太多了。

许如的表现就像真的懂了一些,在这样亲身经历过的感里,也领悟并且靠近了歌曲想表达的狂的感

她额上覆盖着一层薄汗,脸颊还有着因午间的欲没有消退的红,运动时许如的胸膛在起伏波动,虽然隔得远但姜意还是能通过她的喘息来判断她的状态,说实话许如很有料,是姜意眼里很健康很的美。

姜意她的呼吸和喘息,胸膛的每一次起伏好像都诉说着许如的生命之语,姜意她在冰场上展露自己和舒展四肢的样子,她喘气时每一次脉搏的跳动,至少在此刻,姜意对她的这种喜无关风月,只是对自然和生命的追捧。

许如在偷偷看她,许如不知道自己此刻表现得怎么样,只觉得对着姜意就非常有感觉,只要对着姜意表演,就自然而然对袒露自己的身体和做出舒坦的动作不那么抗拒,只要有她在……

许如自以为自己偷看的很隐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视线有多热烈,姜意隔着老远都感觉得一清二楚,她有些无语,扶着额,许如这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兴奋剂。

许如像蝴蝶那样弓起身子,姜意心里一直觉得她瘦得有些过分,许如的脊椎形状通过薄薄的黑色训练服透了出来,背上就如同长出了两片隐形的蝶翼,她的表是平静而喜悦的,下一秒剧变开始。

许如的表变得悲伤又不可思议,面前是双生的在飞快陨落,然而她却无法将这种流逝停止和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好在终于在坠地的前一秒接住了她碎的身体,许如仰,她的锁骨和背后和脊椎变成了完美的拥抱的骨架。

许如脸上的表再次变换,是极致的渴望肢体相拥与融骨髓的病态相连。生命里彼此早已缺一不可,你的陨落便是我离别的丧钟。

于是她用的方式重新唤醒碎的妖,面上转化为一片痴恋。

说实话这首曲子正因为感过于激烈,所以表演者很容易表现得做作和尴尬,但是许如的表演虽然因为初尝表现得有些生涩,但是得体且到位。

纯粹和浓烈的感传递冲击着场上的两个,原本是没问题的,但是还是不合时宜出现了一些小问题。

那就是姜意很不合时宜地湿了,原本因为心结逐渐消退而同时默默消失的病症此刻突然卷土重来,姜意很清楚,这次来势汹汹的欲并不只是因为生病,更因为姜意切实对许如产生了欲。

而她的下身,早就在复一的慰藉中变得敏感,只要稍微撩拨,就会露水连连,淋漓不尽。

就如同此时,姜意拼命夹紧双腿,但是对于这种发自内心的生理本能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松懈地叹了气,放弃最后一点抵抗。

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许如了。

暧昧就盘桓在训练场中,冰面的冷驱逐不掉升温的躯壳,许如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出汗,姜意则是因为隐忍。

一进淋浴室,姜意就再也忍耐不住,她将许如按在墙上,给了她急迫又热烈的吻。

她闻到许如身上汗的味道,是一种花木香,永远不会让觉得刺激的。即便是一直做耗费体力的动作,完成一个又一个2a旋转,她还是不怎么出汗。

姜意把手伸进许如的衣服里,薄薄一层,在冰场上庄严而优美,在这里……

淋浴打开,两个就在水中湿透了,姜意早就在拥吻中把许如比赛服的胸贴揭掉了,在水幕里,那一身沉默的制服变成了最好的催剂。

它紧紧贴在许如身上,将她的曲线一寸一寸勾勒出来,姜意觉得它也着许如,这个一直被但是不被眷顾的许如。

如果她足够幸运,就应该有一副坦然接受别意的格,可惜她只会对自己拥有的一切感到厌恶,包括厌恶她自己。

即便在别看来她已经拥有了一切,但是她依然渐空,因为对许如而言,她从来觉得她的一切都不属于她。

许如胸前的凸起格外明显,姜意咬住她们,许如就轻而易举颤抖,姜意抬,看到她紧咬着下唇,明明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但是还是羞于吐露欲望。

别扭的孩子。

姜意眼里带着浮浮沉沉的动,她用一只手指按住许如的嘴唇。

而她害怕咬到她,就松开了关闭的牙关。

姜意就开始用一种许如不懂的绪抚摸她咬出牙印和血痕的下唇,她说:“别咬,叫出来,我想听。”

然后许如就不再压抑,或者说在这种引诱下无法压抑。

所以在姜意重新咬上成熟的硬果时,许如痛且刺激地叫了出来。

“啊……”

在负距离的接触里,许如总是无所遁形,她难以掩饰自己就是这样诚挚地渴望她,哪怕只是想着她是自己的一部分而演绎双生的蝶,也早已经在激烈的幻想中沉迷了身体。

躯壳,这具烂肮脏的躯壳,如果姜意喜欢,那就全部全部奉献给她吧。

如果能被她需要,成为她的玩物,只为取悦她而存在,也并不是不可以,这也是一种意义,可能。

毕竟许如自己也是受益者,也掩耳盗铃,无法自拔地,沉迷其中。

姜意隔着等同于不存在的衣服抚摸许如的身体,许如同样拥抱着姜意。

温水中,姜意的舌绕着面前打转,许如的眼帘被水珠遮掩,姜意抬可以看到许如的睫毛上点缀点点晶莹,是美泣泪的画面,而许如能看到姜意朦胧的黑发和表,她的表在说,她也是沉浸的。

就这样雾里探花对视了几秒,姜意的呼吸上移,气息来到了许如漂亮的锁骨处,她转而用手从许如的身下拿出,拨弄着大小均匀的房。

她摸得很有技巧,这双手刚刚在许如身下时就到处点火作,姜意才和她没有几次,就好像已经清楚了许如所有的敏感点。

惊讶的察力。

刚刚下身失守的时候许如已经双腿发软,所以她把所有力气都挂在了背后浴室墙壁上,冰火两重天,背后是浴室冰冷的墙,面前是姜意火热的躯壳,类对火种的渴望从来没有熄灭,许如只想靠近姜意,和她的身体,她的温度融为一体。

姜意对待许如致易碎锁骨的做法则相当粗,她的做法可以称作啃咬,在许如的锁骨上留下刻的咬痕和吻痕,但是在这种虐待中许如却收获了意想不到的快感。

痛在快乐下不值一提,或者说,姜意这种做法正是投其所好,许如本来就习惯了在痛苦中生存和挣扎,获取活着的真实感,当这种痛是姜意给予的,一切就完美了,水到渠成,疼痛是解药,姜意的存在又是绝美的乌托邦。\www.ltx_sdz.xyz

这是灵魂也幸福到窒息的时刻,中,许如真的觉得她和姜意达成了灵与的结合。

她再也挺不住了。

许如顺着水珠遍布的墙壁往下滑,只是疼痛而已,但是她在这种疼痛中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

连支撑身体的一丝体力也消耗殆尽。

姜意的双手来得那么及时,紧紧拥抱住她,阻止了她的下坠。而她被姜意紧紧拥怀抱之中,来到了可靠又温暖的巢

许如放任自己把脸埋进姜意的胸,比起她被玩弄后的凌不堪,姜意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丝不苟,可是哪怕隔着衣物,许如也能听到她胸膛内稳定的心跳。

贴着她的身体,感受她的体温,呼吸她的气息,融她的脉搏。

仅仅是这样,仅仅只需要这样,就可以给许如带来无限的安全感。

姜意咬住许如的胸继续舔吻,许如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技巧,比起自己的对相关知识一穷二白的匮乏,姜意明明也没有多少之间互动的技巧,但是总能出其不意展示她在这方面的功力。

冠军做什么都是冠军?连做都要获得全能大满贯?

许如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撑着姜意的背支起来,迎合着姜意的动作,使两个贴合像母亲腹中的·双生儿。

可能觉得自己太凌,姜意又太整齐,稍微有了力气的许如第一件事是去扒姜意的衣服,她也是有好胜心的,决不允许只有自己一个从外表上沉浸在play中,哪怕只是外表而已,也必须两个都差不多才行。

否则会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玩物。

姜意的手抚摸另一只没有被嘴唇光顾的胸,另一只手支撑许如,所以她没有多余的肢阻止许如的手在她衣服里面来回摸索。

反正从一开始也没有想阻止。

姜意就放任许如解开了她的内衣扣,脱掉了贴身的衬衫。

许如喜欢姜意白衬衫黑裤子这种很职业的穿搭,禁欲和妩媚的美感同时存在,让光是看一眼就想上。

许如的丝袜被撕开了,从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劲瘦有力的大腿,许如感

受到姜意在上面来回抚摸,除了道胸部和锁骨以外,姜意最喜欢的地方好像就是这里。

摩挲了几下那里的触感,姜意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了许如的下体,这次不用润滑许如就已经很湿润了,得益于早上的跳蛋和中午的

可见小玩具是个好东西,跳蛋立大功。

姜意把沾满了许如体的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许如的东西,她当着许如的面把这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一厘米的地方,伸出舌舔了一下。

许如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许如怀疑自己是不是全身都变成了红色,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姜意明明知道自己有多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引诱就已经身陷囹圄自投罗网。

11、暧昧喘息

不需要理由,因为想就做了。

那一晚许如很困,但始终没有睡着,用了彻夜的不眠来缓解高的余韵。

初选近了,这一次之后她们再无多少玩乐的时间。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为沉重的议题——

要怎么冲出重围?

在那种潜移默化的打压下。

她们就要面对自身的心理压力,也要面对对特权的反抗。甚至还要面对社会一直以来的定义,一直以来的框架。

那种潜移默化的是非常可怕的,但是仍然有智慧的,勇敢又充满生机的,从那种一看就令绝望的环境之下冲出来和其她的打出一片全新的天地,让后来者不再感到绝望。

第一次初选其实是一种对实力和财力的双重检验,也可以说更多的是注重在财力这一半。

在花滑这点尤其明显,她们害怕那些没有背后没有支援的孩儿滑到一半会因为家庭经济况突然放弃或者是怎么样,让前期投的大量培训付之东流。

所以第一次初选往往使用的都是自主编舞自主编曲的方式。

有才华的自己编舞,编辑剪辑曲子,甚至还有的是自己作词作曲,但是大部分选手都不具备这些能力,也没有这个时间力,都找的是那些在业界早有名气的花滑前辈们进行舞蹈和技巧的编排以及对歌曲的剪辑。

许如的部分是由姜意来完成的。

因为是妩媚俏皮的元素,所以她大胆地加上了urban感的爵士编舞,现在编舞与许如这种能让过目不忘的气质非常吻合,她希望自己的这个决定能帮助她获得更好的成绩。

这种选拔的方式其实对于家境一般的孩子们来说是相当不公平,但是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全的公平与不公平。

所以那些家境一般的孩子们如果想爬到和这些天生就拥有了资源的孩子们同样的位置,是要付出更大,更多,更不可思议的努力。

姜意和许如她们采用的是革命时期的好歌曲,是由红军作词作曲,代表着向前冲锋的一首歌作为整个编曲的基底。

有一种锋利,有凌厉的气势,是力量的凝聚。像海洋一样磅礴的战斗力,这首歌叫最向往之心,是向往胜利和成功的。

许如的选曲再加上姜意的改编,她与外国的流行乐融合,加上现在的流行编曲,变成一首全新的,几乎看不出原本样貌的新歌。只有鼓点伴奏还保留着风味。

这首歌从一开始的沉重到绝望,再到后面中间部分慢慢激昂起来的绪,就像是无数在一起。

而那些沉重且缓慢的鼓点,就像是那句话的——印证的就是绝地反杀。

虽然况已经到达了低谷,但是触底反弹,斗志不灭,神永存。

在这种绝望之中一点一点反抗,最终大家的力量汇集起来,点点滴滴汇聚成海,最终变成够张扬的结尾段歌曲。

为何安于家室?为何不可追求自我?

生而为我也可以凭借自己做出一番事业,为我自己而活,我出生不是成为某的妻子,某儿。

只是为了我自己,仅仅为了我自己,我不亏欠任何

因为姜意有爵士舞的基础,她在曾经的世界花滑赛上也是凭借着爵士舞的功底受到了外国评委们的刮目相看。

所以她提出了先去教许如爵士舞,给她的新编舞里面添加一些urban(现代爵士舞)的元素让整个舞蹈变得更活跃,更吸眼球,能第一时间抓住评委的注意力。

许如当然欣然同意。

有钱大部分时候可以为所欲为,比如可以很烧钱在家里建立一个家庭训练室方便随时练习。

非工作时间两个相当没负担来到家庭练习室边摸鱼边训练。

看似是在教授许如舞蹈技巧,但是姜意的手多少有点不老实。

她不是那种会在练习时间随便的,姜意她看出来了,许如对于这件事好像过于有负担,所以刻意的在课程开始之前尝试去调试许如的心

用这种可能看起来显得荒谬的方法。

她的手有技巧的在许如身上撩拨,而早已和她厮混到接触就有感觉的许如自然经受不起姜意的勾引和诱惑。她的身体早就被姜意玩透了。

她们很快缠在了一起,耳鬓厮磨,实在不像是在正儿八经特训。

许如被她引诱的来了感觉,“原来看起来正经的姜意老师居然会对学生这么做吗?”许如调侃。

姜意很不要脸接受了夸奖:“当然,我是正君子,众所周知。”

在这边两个做了半个小时的一个训练,喘得却好像是已经跳了大半年。

她们的喘息暧昧地织在一起。虽然还没有开始跳,但是属于感爵士的氛围已经表现的淋漓尽致。

姜意的发丝落在许如的眼前,来回地飘诱惑着许如的视线,许如觉得多少有点受不了,她的注意力全部被这带着姜意馨香的黑色发丝吸引。

更难以忍受的是姜意凑近许如,对着她耳根的位置故意吹气。

姜意说:“你知道这首歌它原本讲的是什么吗?”

姜意的呼吸惹得许如心烦意,那种酥麻从耳根的位置通过感觉流动到后背,许如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爬满了蚂蚁,从上到下都很痒。

许如的声音都在随着那根发丝抖动,她的气息从喉咙流出,把那根发吹得来回动摇,许如觉得自己更痒了,不听话的下身已经濡湿。

“我不知道,你要说就说。”

姜意轻笑,把许如的身体反应,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这首歌的作者也是恋,我在欧洲和她见过面,她告诉我这首歌讲了一个有趣的小故事。

背景是上世纪的欧洲英国,主公是花心和白切黑的假清纯学生。

怎样?是不是和目前的况很相似,很般配?”

姜意出于私心挺想看到许如表现这个角色。

她半开玩笑地和许如说:“你可不要一开始演成了一副风流多的面孔。后半部分很彩,是学生狂虐花心熟节。”

姜意甚至直接跳到了剧的后半部分给许如演了一段,化身戏

“亲的,别离开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对我真的很重要。”

她演的很真,许如看到了之后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这种诡异的反差感让许如有了一种格外虚假又奇异快乐的感觉。

平时一直欺负她的姜意,如果哪天真的像这样恳求她,而不是仅仅只是照她故事里扮演的这么一个渴望许如的角色。

到时候自己又会是怎么样的心,许如还能舍得离开她吗?

故事的开就像所有美好又抓马的故事一样。

花心看上这个从遥远的东方而来的青春靓丽的孩,受到她古老神秘又含蓄的独特气质的吸引。

她信誓旦旦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佳一定没有过感经历,于是产生了猎艳和追求新奇的心

于是她携带着一身的花意主动接近她。

的男友是学校的一位教授,而这位学生是这的学生,她们之间禁忌的身份并没有阻挡住火花的发。

看似清纯的学生自然敌不过诡计多端、游戏花丛的

用了一些恋的感技巧,很快就让没有经历过荷尔蒙罗曼史的东方孩坠了她提前设置好的陷阱。

但是就在刚确定关系之后孩却震惊地发现自己风流多的妖娆已经有了公开的男友。她来自并不十分开放的东方国家,因所同为

孩做足了心理准备,和自己对抗、反复拉扯之后还是抵不过神丘比特的降临,年轻的她决定哪怕放下一切也要和她远走高飞,和她在一起。

她不愿意放弃这段美丽的如梦似幻的罗曼史,但是到最后才发现已经有了一段正式确认的关系。

她殚竭虑,提心吊胆,却还是抵不过意外,挡不住被迫成为了第三者事实,甚至她并不是单纯喜欢生的,那另一位正主还是个男生。

学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渐渐地露出自己的本

“你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嗯?”

向来内敛的孩把负心压在她们平时谈的琴房墙壁上。

影朦胧看不到她脸上的表,只能感受到她有力的手臂绷紧了,展露着不平凡的绪。

才不在乎曾经正在挣扎中心碎,只随意用手指卷起金黄的长发,长睫下的蓝色瞳孔掀起海水中汹涌的嘲弄和不屑将击溃得彻底。

瓷器一般的在这样的眼神下溃不成军,彻底绝望。

“因为你傻呀!可的东方瓷娃娃,我只是想要和你玩一玩,睡一睡而已,你怎么这么可,把这些当了真,不过不得不说,你的身体真的很美味,感谢款待。”

异国尤物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如果你愿意,其实我们还可以继续当partner,你说呢。”

孩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怪异的笑了一下。眼里的占有欲终于勃然发。

她说:“嗯,对,和我partner(当炮友),和你的教授男朋友marrywithflowers(走花路结婚)是吧?你真厉害。”

汗毛倒立,危机感猝然发,不过已经晚了,她突然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是昔的喃喃低语。

“好的。姐姐。既然你不愿意骗我一辈子。那你就用另一种形式陪我一辈子吧。反正我们不可能分开。”

多年猎终失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真相大白并被亲确认这一刻,这位一直看起来沉重稳定游刃有余的,看似永远沉静不会发怒的花心,终于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

她成为了这位看似清纯无辜的小白花囚禁的禁脔,为她的背叛付出惨痛的代价。”

边讲这个故事两边进行排练,在讲完了这个故事之后爵士技巧的传授也进行了打扮,许如感到意犹未尽。

虽然这只是个故事,但是许如还是忍不住去想象,如果自己就是那位余生都将被囚禁的,那该有多好。只要囚禁她的是姜意。

她是真的愿意一直在她的囚笼,让她当自己的主,这样会让她感到自己是姜意的所有物,感到强烈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12、前友与冷

这天晚上许如很不安,这也要怪姜意。

姜意好像有心事,翻来覆去弄了许如好几遍,是许如之前没有见过的样子,她故意用指甲去掐,很痛,许如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反抗。

姜意让她趴在地上许如就乖乖趴在地上,姜意坐在床上。

许如看不见她的表

刚开始流血了都忍着,一声不吭,后面实在很痛才哀哀叫了两声想让姜意停手。

但是没想到姜意转瞬就变脸,冷热瞬间转换,看到许如拒绝下床就要走。

姜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用这种方法似乎能减轻自己的心事,看着许如被自己折腾还不敢违抗的样子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所以就随心做了。

许如从始至终都没有流泪,甚至没有很大的绪波动,像个毫无感的洋娃娃,眼睛里面的东西只有麻木,她自己也知道,如果姜意下定决心真的要离开,她也无计可施,毫无办法。

只能用八个字来等待绝望的降临——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姜意转看了一眼,有点不忍心。

叹了气,像对待被伤害过的小狗:“别这样,

起来吧,换你坐在床上。”

把忽冷忽热完美演绎。

她生硬把听了她的话之后几乎是瘫软在地的许如扶到了床上,安抚地拍了两下许如的肩膀:“我不会离开你,别紧张,就当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我一直想说,恋的基础难道不是平等地互相尊重吗?”

许如的况很像和前友一起捡到过的小猫,刚到家的时候一味去讨好前友来获得安全感,以此来反复证明自己不会被抛弃。

但是姜意刚才显然犯了大错,对受过伤的猫撸狠了,猫直接应激了。

如果说许如是状态差劲的受伤小猫,那么姜意身为饲养员,就理应坐在更低的位置,类总是比小猫高大的不是吗,那么类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小猫就在床上接受抚摸就好了。

这样才对,就很合理。

非常完美。

回到家之后姜意就只穿了运动背心和短裤,她的胸脯丰腴而满,运动背心很好地勾勒出了她的良好曲线与……过于饱满的白色小山丘。

许如现在也缓过来了很多,她小声:“你的马甲线很好看。”

在许如的帮助下逐渐脱敏并克服了病症的姜意看起来越来越健康了,更何况她本来就拥有相当健康的经历过锻炼的身体,现在只是更加显眼又明艳了。

是一种健康的感。

姜意从床柜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浅蓝色,上面有两个互相依偎的心。

在许如的目光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跳蛋的体验还好吗?”

“还好吧……得不到缓解还挺折磨的……”声音小小的听起来质不高的样子,有点子低落。

“那就,玩点更刺激的吧。”

许如微微睁大了瞳孔,但是姜意的左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遮住了光线的来源,许如的世界重新变成黑暗,但是面前的手掌是温暖的,捂住眼睛也能从源源不断的热量里感到安心。

许如的长睫毛不断颤动,划过姜意的掌心,在她的心里也留下涟漪,痒痒的,想

或者被她也不是不行。

一条黑色的蕾丝缠在许如的眼睛上,代替了左手,热源离开的时候许如还有点遗憾,但是用蕾丝代替手掌也不错,因为这正是许如上次用来绑姜意眼睛的睡衣腰带,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姜意的味道。

这条黑色蕾丝浸润过姜意的眼泪,所以现在也会浸润她的吗。

许如胡思想。

箱子打开的声音出现在空气里,然后无孔不地传进她的耳朵。

属于按摩的一根形状出现在许如的,伴有细微的颤动。

最低档。姜意还是太温柔,明明知道许如不需要任何润滑就已经湿透得不成样子。

可是许如还是倒吸了一凉气。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随着最大型号的按摩缓慢折磨进,许如痛苦又欢欣地发出呻吟。

“嗯……”

正如她所料,生理的泪水难以抵挡,这条布料终于收集了两个的水露。

看起来比起上一次姜意更好地掌握了玩弄许如的技巧,按摩的震动变为由轻到重,让许如可以更好地接受它。

没过一会,许如的下体就产出丝丝缕缕的清流,顺着按摩和大腿丝滑地往下流,最后掉在了地毯上,和柔软的地毯融为一体。

姜意的两只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她察觉到了许如没有说出的患得患失,也在尽量想办法去抚平她的这种伤痛,而她表现这种想法的实践内容就是——

姜意双手抱住许如的脸颊,在她看不见的黑暗空间里,姜意闭上眼睛,陷和许如同样的黑暗里,捧着她的脸颊,在许如的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试图用这种方式向许如表达她对她的感

和一点刚萌芽的

许如的身体轻轻战栗,她忍住了想要回应姜意的心,只接受姜意通过触碰传递给她的讯息,享受这种轻微又动的肢体喜的传递。

姜意的唇顺着许如的面庞一路向上攀升,在许如的鼻尖,眉心,额,分别蜻蜓点水。最后停留在了蕾丝上,感受布料下传来的湿凉触感。

按摩的震动也越来越快,许如的战栗也越来越明显,她的下身溢出一又一的水,姜意的手还在她身上到处作,抚摸她的胸脯,亲吻她的红樱,很简单的动作,但是还是占领了许如的心脏,让她的心里满满的。

只是因为许如她。

就是可以无所顾忌和易如反掌。

道具和箱子碰撞的清脆声响传许如的四肢百骸,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期待和恐惧姜意接下来的动作而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比她的身体冰凉好几个度的铁链子缠上了许如的手腕,她不自禁喘了一声,知道这个东西是趣手铐。

许如的两只手都被绑缚起来,然后用一种屈辱的姿势举过顶,绑在了床上,手铐和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许如心

她感到一种耻辱和羞耻,不过更多的是喜欢和刺激,身体对这样的行为也毫不吝啬地作出了反应,下身的体更加泛滥了。

尽管许如嘴上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她的身体会说话。

这样就足够了。

按摩被取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姜意温热的手指。

在按摩出来时带出来一阵晶莹的水渍,姜意看着许如刚刚取出按摩翕张的小啧啧称其,觉得现代道具真是一个好东西,如果按摩湿润不了还有润滑剂,无所谓,之后可以一个一个去试试。

比起道具许如还是更喜欢姜意的手指,冰冷的器具和温暖的体到底还是不一样,她们都更喜欢的感觉,肢体动作也是心灵的有效传递途径,不是吗?

是的。

姜意的手指在许如的身体里来回穿梭,她还是那么贴心,剪了指甲,对许如身体更加熟悉以及掌握了相应技巧的她好像更加温柔,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许如在床上不安地扭动身体,她的胸脯随着身体的扭动微微晃动。

还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姜意在心里默默点评。

姜意最近很许如大小服帖的双,尤其看两座绵软的小山随着动在空气里微微晃动的样子,都是属于她的,属于姜意的。

许如挣扎着试着睁开眼睛,姜意把蕾丝绑的很紧,许如费了很大的功夫才窥见了一丝丝光亮,她看着姜意伏在她身上,里吃着她的儿,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探索,就觉得这种欣喜对她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许如的眼角又溢出了泪珠。

姜意双手环住许如的后颈,抱着她,支撑着身体亲吻她的嘴唇,许如想拥抱姜意的心再也按耐不住,她哽咽出声:“姜意,放开我吧,我想抱着你,我真的想抱着你。”

但姜意只是把埋在许如的颈间,沉默而坚定地摇了摇:“不可以的。”

不为什么,就是姜意的坏心突然发作,看着许如痛苦又让怜惜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欺负更狠一点。

她的手指在许如的体内穿刺,抚摸,把许如一点一点送上欲的高

许如的无法忍耐也变得更明显,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在挣扎。

手铐和床发出激烈的碰撞声,一如这次的。姜意有点担心地看了眼许如的手腕,还好,是专用的趣用品,里面有软软的绒毛,不至于受伤。

姜意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腕很累,有一种快抽筋的感觉,另一只手也不再抚摸许如的身体,而是转变为抚摸自己的下身。

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比许如的下体更加汹涌。

在许如彻底高时,两个同时到达了巅峰,两个都很累,不过比起姜意的动累了,许如是爽累了。

那种烟花炸开的感觉从脑子里面消散之后,委屈就从心蔓延。许如晃了晃手腕,轻微的响动吸引了姜意的注意。

她会心地解开了许如的束缚,包括那条黑色蕾丝。蕾丝下的漂亮眼睛不复从前的冰冷,带着水露颤颤巍巍不愿意睁开。

眼角点缀着红色的迷雾,看上去被欺负惨了,漂亮极了。

甚至因为挣扎中,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印刻在亮白的皮肤上,因此增添了一份异域诱惑,看上去像仙被囚禁,被凌辱。

非常色

姜意抿了抿嘴唇,去摸许如的脸颊,即便是这样对待了她,许如还是没有反抗姜意的手指。

只是在她的手掌贴上许如因为热起来的脸颊时,她依恋地向她的手掌靠近了些,甚至还蹭了蹭。

太好欺负了,太让想欺负了。

姜意躺在她身边,解除了绑缚的许如就自然而然靠了上来,从背后抱住姜意,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就像她刚才说的,就是很想抱抱她。

许如不在乎姜意背着她睡觉,也累得顾不上了。但是姜意还有余力。

姜意把手垫在脸的下方,目光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或者只是单纯陷了思考:“许如,我这么对你,你不生气吗?”

许如没有回答,只是困倦地用抵住姜意光洁的后背,摇了摇。

姜意能感觉到她的动作。但是什么也没说,因为前友的电话和触碰到了许如的内心导致姜意感到有些混,比起体上的疲惫更多的是神上的。

万绪让她整理不清楚,她想起了很多和前友有关的事,那个美丽,高傲,玩,笑,总是显得没心没肺的混血孩。

和,从来微笑的她在姜意说出分手后垂下的嘴角,湿润的瞳孔。

是否要和许如继续呢,虽然从新的恋里感到了无与伦比的被狂热着的感觉,充满了安心,但是许如过于沉重的和依恋还是让姜意感到了压力。

很不幸,很不幸,姜意并不是很能承受压力的类型,如果有一天压力超过了姜意所能承受的阈值,姜意觉得自己会放弃的。

这大概就是这段关系里最危险的地方了,不平等的感,不平等的,姜意始终觉得付出更多的一方迟早会不满意的,嘴上说着不会预,不会独占占有,但是这种事哪里是那么轻松的。

嘴上说着不会,心里还是难免吃醋,尤其随着的进展,这种问题只会愈演愈烈不是吗。

事实就是姜意就是没有许如她那样同样去许如,她做不到,就是这么简单。不管是出于经历也好,心态也罢,变成和许如一样这件事是一个很难得出答案的谜题,谁也不知道事的发展会变成什么样。

也不知道感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可能这就是感的魔力,未知的魔力,可能吧。

而自己还会犯错吗,同样的错误是否会出现第二遍,到时候许如又该如何自处,是否要去向前任道歉,又是否要和许如相处下去任由感发展?

没有可以给姜意回答,她只能自己去想这个答案。

所以千万绪,没有懂,凡间因果,也,找不到出

这一觉许如睡得很安稳,浅浅的呼吸规律地打在姜意的后背,姜意则在昏沉中睡得极其不安稳,半夜梦到了尤利娅挂满泪痕的神,像久违的天遮住了笑脸,于是从噩梦中惊醒。

把许如放在她身上的手轻轻拿下,搭在有发丝馨香的枕上,尽量不想去打扰久违好梦的她。

而姜意自己蹑手蹑脚来到衣柜旁,从回国之后就没有穿过的大衣袋里取出一包士香烟,回国之后沉迷于新的邂逅,都忘了用这种东西解压消愁。

推开房门,姜意独自一在微冷的夏夜来到客厅,离开卧室时背影久违地带上了些落寞,而就在门被轻轻关掉的一瞬间,本该好梦的许如睁开了双眼,在门缝透出的光亮里带了一点惊悚的迷幻。

容易让误以为是否是巫苏醒,但是这又真实存在。

许如信奉睡眠是死亡的良好平替,但是面对过多的不同寻常,许如就是心再大也睡不着了。

她的睡眠一直很长,有空就会睡觉,配上不见光而过于白皙的皮肤,可以说像幽灵,也可以说像睡美

她光脚走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只是借着墙壁的掩盖,无声地看着客厅里点点猩红的火光。

这点火光亮在姜意的指尖。

不久之前还在和她做的指尖。

姜意凭借印象找到了家里的打火机,转在手中转动,红色在香烟躯体上点燃,她打开窗,凉风吹进来,清醒了,香烟灰烬被风吹散,火光的影子也随

着风漂浮在客厅,近乎于无地闪烁。

在这点窗外光亮投的微不足道的光影里和士香烟并不刺鼻的化工味道中,姜意目光顺着点点火光移动,看到了楼梯上的许如。

她站在那里,比黑暗更隐秘,比影更和空气融为一体。

连余烬都比她明亮。

姜意歉意地笑了一下,声音有点沙哑:“吵醒你了吗,抱歉。”

思索不出的问题给她染上一层乌云遮蔽的霾,连带着隔绝了其他与她心灵的靠近。

许如默不作声地靠近,从桌子上的香烟盒子里抽出一根,单膝跪在姜意旁边,和她拉近距离。

呲。许如手里的香烟也点燃了,她用自己的烟在姜意手里的染了染温,烟相对,会让有一种手中的物什也在亲吻的无端联想。

这不好。姜意觉得。

她盯着许如手里发亮的火光看了两眼,怔了怔,随后移开眼睛,看着窗外看不清的灯光。

让许如抽烟不好,和许如过于亲密也不好,两种行为都很可能导致未知的伤害。

许如不会抽,姜意在看窗外,许如在看她,莹白的脸在火光里映出暖色。她只是拿着烟,只是想拿着任何的和姜意相关的东西,以此来靠近她的世界,近一点,再近一点。

两个之间只有烟的味道在传递连接,姜意突然笑了,不复平的明媚,很像规劝陌生吻:“别抽了,我知道你不会抽,这样会让我有种带坏好学生的错觉。”

许如不喜欢这样的吻,但是她还是听了,用跪坐的姿势把火光熄灭在自己的手背上,带来一点烫伤的疼痛。

姜意看到了,但是没有管,甚至没有把视线偏向许如那里,连一句别这样都没说。

许如静静垂下眼睛,好痛啊。手不怎么痛,但是心里相当痛。

早知道她听劝了,暗恋一个就离她远一点,否则美好的幻想开始碎,暗恋的那个连怎么收场都不知道。

全是一个的自作自受。

一直到天色渐亮,两个就这样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展现出了并不惊的耐心。

13、忍耐不是一种美德

姜意的手微微颤抖,她匆忙起身回到了房间,似乎在用这样类似逃跑的行为掩盖昨晚的不理智。

也不敢去看许如手背上的烟灰和烫伤,逃一般离开了现场。

手机铃声在房间里面响起,姜意拿起,听筒里是尤利娅快活到和姜意的整个世界都格格不的声音。

“嗨!亲的姜,我特意选了中国的早上给你带来问候,是不是格外贴心?”

姜意无奈:“是是是,当然是,我的上帝。”

所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嘛,我们已经在机场了。

“现在。”

姜意出门,出门看到许如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吓了一跳,许如也不说话,就低着

她上车,许如也跟着,丢了魂似的,光点亮了跟随系统。

姜意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进屋给许如拿了鞋到车上,打开副驾驶的位置,把白色平底鞋套在了血管都一清二楚的白幽灵的脚上。

许如这才注意到自己没有穿鞋,她的神状态看起来差多了。

尤利娅还是以前的老样子,热,活泼,像是有永远用不完的力,金色的长卷发和湛蓝的眼睛是机场里最美最引注目的风景。

她还认得姜意的车,看到了十分热上来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那种热烈的异域香气简直扑面而来,芬芳到晕脑胀,让再也闻不到其他的气味。

许如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寡淡得离谱,这样的孩,姜意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她分手,又是什么样的想法会和自己这样的在一起。

妄自菲薄是东亚孩的通病,尤其在许如这样有特殊经历的孩身上表现得尤为明显,在遭遇危机和挫折的时候从来都只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尤利娅身边跟着一个相当耀眼的寸,高得离谱,戴着彩色絮状流苏耳饰,酷到没法形容,尤其是脸上洋溢的温和和自信,过分吸引

和姜意拥抱完,尤利娅才注意到姜意身后的许如,眼前一亮,非常夸张地哇哦了一声。

“太漂亮了吧!我的主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美得像童话的姑娘?我不理解,你就是伊甸园出逃成功的莉莉丝吗?”

许如面对这么热烈的赞美颇有些不适应,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么强烈的赞美。

如果说姜意是一个太阳,那这两个加起来就是后羿之前的九个太阳加起来那么炙热。

姜意笑了一下,给许如解围:“好了,不要这么热切,她不习惯。”

许如垂眸,没有反驳,不,她习惯的,谁会不喜欢。

只是姜意很少夸她。

尤利娅挑眉:“朋友?”

姜意点,许如没反应,还是低着不说话也没动作。

礼尚往来,姜意也问尤利娅:“girlfriend?”

尤利娅当场来了个火辣辣的热吻:“sure!”

在送她们去酒店的路上,尤利娅一直很兴奋地给自己的朋友说东说西,还要拉上姜意讲她们以前的感史,非常开放,什么也不在意。

许如就听着尤利娅念叨了一路的“姜”和“小姜小姜”。

很特别的称呼,不像她们到现在还直呼其名说对方的名字。

许如走了。

走的很突然,谁也找不到,好像间蒸发,无论姜意再怎么拨打她的号码,显示的都是对方正在通话中,被拉黑了。

因为几天没有出勤,训练队差点把许如除名,不过相关负责听说了许如背景的事之后就悻悻放弃了,且守如瓶许如莫名消失的事

金钱的力量。

姜意几次想去堵许如的妈妈,但是贵事多,能见到的只有助理,还得提前预约才行。

好不容易见到了面,许如母亲也是一脸疑惑,问姜意许如最近不在她那里吗,姜意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能怎么说,说自己和她儿偷偷谈恋,还因为自己不对劲把儿气跑了?

她只能说:“没事,许如今天下午没有来,可能是忘记请假了。”

年华正茂的皱了皱眉,狐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相信姜意的话。没有多询问。

在姜意找不到许如的时间里,她非常痛苦,不断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自己对许如确实做了相当过分的事,她本来就相当无助还受到了自己的冷遇……

如果没有事还好,如果出了事自己第一个难辞其咎,成了罄竹难书的罪

在焦烂额寻找许如的过程,姜意原本因为有陪伴而好转的焦虑症也逐渐加重,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难熬,彻夜不眠已经是最轻微的惩罚。

如果许如真的有什么事,她只能自裁谢罪了……

在辗转反侧无法睡的夜晚姜意这样想。

再次见到尤利娅的时候,尤利娅被姜意糟糕的状态吓了一大跳,她看起来太憔悴了,简直像刚吸毒的瘾君子。

尤利娅到了之后姜意安排的导游就带着她到处旅游,简直乐不思蜀,白天欣赏美景,晚上欣赏朋友强壮优美的肌线条。

尤利娅绕着姜意转了两圈,神色诡异地朝她身后看了两眼,向来大大咧咧的脸上出现了小心翼翼的表,她问姜意:“和朋友吵架了?你想不开吸毒去了?”

要是放在平时,姜意多少会顺着她的玩笑话打趣两句,但是此刻听到朋友这个词姜意实在绷不住了,这几天埋藏在心底的压力无法制止地全部奔涌而出。

把她压垮了。

向来坚强的此刻缓缓蹲下,在声鼎沸的大街上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哽咽得不像话,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在极力压抑自己悲伤的绪。

她忍了太久,此刻终于发了,颤抖着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尤利娅,许如失踪了。因为生我的气,不告而别,我哪里也找不到她。”

“我刚开始还想着她是不是生我的气,过一天就回来了,可是她没有,她真的间蒸发了,你陪我去报警好不好。”

姜意没有立刻得到尤利娅的回答,她松开手,看到尤利娅用鞋尖在地上拧了拧,这是她感到疑惑或者无聊时喜欢做的小动作。

然后她的声音从姜意的顶传来:“可是,许如不就在你身后吗?”

姜意猛地回,因为站的太快眼前有一秒的失明,朦胧中她大致看清了那个影。

不会错的!就是许如!

没有她讯息的这几天,姜意在脑子里把许如的形象勾勒了千百遍,她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了,姜意绝对不会看错。

她快步走到许如面前,本想直接抱住许如,但近乡怯,真的距离许如只有不到一米的时候姜意反而顿住了,不敢再往前一步,只能有些胆怯地伸出手拉住许如的袖子。

问她:“我知道错了,你去哪里了?没有受伤吧?”

此刻的两个,很像之前关系里的身份对调,姜意反而成了小心翼翼的那一个。

许如笑了一下,说没事,但是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如果在以前她现在一定冲上来抱住自己了。

许如背光,姜意看不清许如脸上的表,但是她觉得这样的笑和这样的举动根本不是许如会做出来的,很诡异,非常诡异,她甚至怀疑许如是不是被夺舍了。

可是适应光线之后姜意对着那张脸看了又看,没有一处不是许如,眼角的泪痣,苍白的脸色,以及,与苍白脸色十分不符合的过分红艳的唇。

这样的许如甚至可以神色平和对尤利娅说:“麻烦你了,我们只是吵架了,没什么大事,早上好,还有,你今天很漂亮。”

然后在姜意震惊的眼神里拉着她离开了。

在许如的车上姜意几次三番想要开,告诉她她离开了自己很想她,她反思了自己,许如的离开和尤利娅的离开一点也不一样。

姜意和尤利娅不是一个世界的,不能完全理解尤利娅,但是完全可以做到和许如心意相通。

姜意还想说,你藏在枕里的小纸条我找到了,我真的想了很多,想要好好和你继续下去,不是眼睁睁看着你离开。

但是这些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许如截胡打断了,她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没必要,我们回去再说吧。”

“我觉得重要的是,你知道我在这些天离开的时候一直在想什么吗?我在想那天车上听到的你们的互动,明明她是前友现在我们更亲密不是吗?所以我觉得我们理应有更亲密的称呼。”

而不是直呼其名。

姜意看了看,确认这带着命令意味的话是从许如嘴里说出来的,那种陌生感越来越重了,这次许如没有吭声,就是淡淡地垂眸盯着自己的膝盖,一句话也不说。

许如也并不在意,笑了一下,自顾自地发出声音:“你叫我如如就好,我妈说许如的如是希望我如意,如如是希望我和她都如愿以偿。”

我不知道,这不好说,寄予厚望又讽刺倒是真的。”

许如自嘲一笑,车内气氛一时冷到极点。

姜意还是不搭话,许如也不在意,她看起来健谈了很多,主动勾起话题,“你呢?名字很好听。”

姜意这才如梦初醒一样说:“心心,你可以叫我心心,心意的心。”

这个名字也是姜闻起的,但是她从来不叫,之前和尤利娅往她很难发音这个字,所以作罢了,许如是第一个实际意义上拥有心心这个名字的

有过国外生活经验的许如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看起来真心实意高兴了很多。

“好,心心。”

姜意低低应了一声。

姜意抬看了许如一眼,得到了她的回应她看起来开心了一些,恢复了几分以前的神色。

看起来温柔了一些,不那么似笑非笑,像以前的许如。姜意有些恍惚,可是她们只有一个星期没有见面而已,怎么就陌生成这样了呢。

姜意忍不住问:“如如,你到底怎么了。”

车刚好到了楼下,许如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她微微侧过看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脸掩盖在一片黑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立即搭话,好像在报复姜意刚才对她的冷待。

良久,她才意味不明地看了姜意一眼,靠在座椅上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又

弯唇诡异又讽刺地笑了一下,是姜意感觉皮疙瘩都要起来的那种笑。

她忍不住摸了摸手臂的寒毛:“你要说就说,不要这么笑,整的心里发毛。”她抬,许如突然靠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像子弹把她穿透,吓了一大跳。

“你真的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吗?”许如轻声,声音缥缈虚无。“你是真的担心我,还是害怕被追究连带责任?你说我不告而别,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看我在房间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

姜意感觉自己的一片好心都被踩在脚下,这些天的担忧都像笑话一样,她有些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对你的担心都是假的吗?纸片对吧,我当然找了。”

她抬手从袋里拿出一张纸片,上面是许如框架锋利勾转内敛的字迹,很好认,姜意把这张纸片扔在了许如的面前,颇带羞恼准备下车,但是发现车门反锁了。

“你什么意思?”姜意质问许如。可是不安地发现四周的车窗慢慢升起防窥网,那点不安在持续变大。许如突然按住姜意的手放在她薄衬衫之下。

她本身体温就凉,今天又是这样的状态,像一条毒蛇。

姜意冷不丁被她攥住手腕,本身在冰冷和黑暗的状态下就非常紧张了,突然在许如凉而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摸到了一点密密麻麻的凸起纹路,更是不设防地叫了出来。

许如的声音似远似近:“黑暗会放大的恐惧和紧张是吧,我当时在那个黑漆漆的小房间自愿做敏感训练的时候也是这么害怕。”

“你知道吗,我当时刚刻了纹,纹身用的是特殊材质,所以是在无麻醉状态下做的,做的时候痛,但是更多的是快感,哦也不能这样说,是痛和快感并存。”

“之后我就去做了训练,在黑暗房间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你知道吗?我都是想着你我才会去做这种我以前根本不会想的事,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去做这种事。”

“在回来之前我正进行到窒息训练,很难受,也很,快乐,有一种吸毒一样劫后余生的飘忽感,我签了机构对死亡不负责任的协议,我差点在窒息训练以为自己快死在那里你知道吗?”

“在窒息训练最难的结束了之后,她们告诉我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信息,每一个训练结束之后她们都会和我说手机上都有什么,在之前我是故意不给你回信的。”

“可是那次我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所以我加快了进度,取消了很多项目,直接回来看你了。”

许如把脸贴在姜意手掌上,她没有哭,但是姜意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比哭了要可怕太多太多。

许如传递出的偏执几乎让姜意窒息,她的脸埋在姜意的掌心,幽幽地亲了一下姜意的掌心,她突然说:“好想让你和我一起死掉啊,就在我们最美好的印象碎之前。”

姜意瞳孔骤缩,可是最可怕的还是后面的一句。

“我只是想让你多我一点,一点点就可以了,为什么不能多我一点呢?”

姜意几乎是惊恐地在摇:“你疯了。”

“不,是你疯了,我从来没有疯。”

借着姜意的吻侵袭了上下,曾经清冽透彻的和她的味道全部变了,判若两,气味也不复从前,是姜意以前出国闻到的特制罂粟味道的剂。

有让使用者和被使用者增加欲的作用。

常用于迷侣之间的做助兴。

许如趁其不备强制姜意使用了剂,随后不由分说吻了上来,这是一个铁锈味儿的吻。

姜意不愿意在这种况下进行任何和亲密有关的行为,但是许如已经渴望已久,更何况许如还进行了身体改造。

就更不可能避免了。

许如摸着唇上皮处溢出来的鲜血,食指伸进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抓着姜意的手摸上自己的胸

“心心,这里是不是跳得很快?你是心心,我的心也是你的。”

可姜意处在紧绷之中,哪里听得进她的这些话。

她只是略带厌恶地说:“你的心是你自己的,嘴上再怎么说,都是无用功。”

听到十分无的话许如还是无动于衷,只是说:“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但是我现在还想你。”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怪异很可怕是不是,那是因为——我做的身体改造还包括神经麻痹,暂时抑制多思多想,但是同样也是会增加偏执,副作用就是用久了可能会感障碍,感觉不到正面绪,很痛苦。像抑郁症药物的不正规类,可是我真的不想为了你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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