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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和她在做最亲密的事,可还是觉得和在电视上透过屏幕看她没什么两样,她们之间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是姜意出于对自己的保护自然形成的。

而现在的许如还找不到打开这层屏障的钥匙。

许如试着放松身体,像无数次赛前找状态,她告诉自己哪怕搞砸了也没关系,她可以承受最坏的结果。

大不了被舍弃就是了。虽然会很痛。

许如举起手中的系带,绑在了姜意的眼睛上。系带上有镂空的蝴蝶,绑好后许如双手伸进睡袍拥抱了姜意一下,然后轻轻吻在了蝴蝶上。

那处正巧是姜意的眼睛。

她有一种难以自抑的心颤,因为窥见了许如意的一角而生出了退却,虽然这两种感觉都只存在了一瞬间。

姜意勾出一抹苦笑,相处时间久了,她就自然会发现她是一个过去有多么糟糕的,这种诚挚的喜欢也就会烟消云散吧。

她并不觉得自己值得喜欢,还是许如这样的

唇角的温热唤回了姜意的神志,许如的唇移到了她的唇角,停留了一瞬,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已,蜻蜓点水。

离开的时候姜意还有些不舍得,许如嘴里的薄荷甜很好闻,她来之前一定吃了某种薄荷糖,冷冽中带着甜香,就像她的一样。

她还没有闻够。

不过许如接下来的动作让她暂时忘掉了这种遗憾,许如顺着她的下向下吻,她顺从地抬起下,方便她细腻地亲吻她的脖颈。

从脖颈吻到尖,许如开始品尝起不管从视觉还是嗅觉上都散发着诱香味的紫葡萄。

先是左边,许如用舌勾着尖打转,同时右手抚摸着右边的软绵。

4、再试用一下

很舒服

,姜意开始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叫唤。同时对自己的选择生出一种得意。

和善于学习的好学生做就是不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做过准备的,还知道舔左边的同时不能冷落右边,避免失重,真聪明。

两边都被照顾到,有很充实的幸福感。

视觉被遮蔽,黑暗中身体的其他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

尖刚开始被舔时还很舒服,渐渐的姜意就开始不满意这种程度的力度,嘴里的哼唧也开始变了味。

许如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始用牙齿去咬胸体和尖,并辅助以w吮ww.lt吸xsba.me,刺痛很快就演化成了快感。

姜意对许如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嗯,善于学习和体会的好学生,不用教就懂对面需要什么。

抚完左边,许如又将左右的待遇更换了一通,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端水大师,没有厚此薄彼。

姜意在许如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本来就被瘾诱惑,如今又被这样对待,下体早就湿透了。

许如在姜意解开睡袍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内裤上的水痕,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大片水渍,许如从善如流顺手去摸,隔着内裤将食指浅浅戳l*t*x*s*D_Z_.c_小o_m。

嘴上的动作也没有停着,一直在尽心尽力抚慰两边的浑圆。

紫葡萄在水的浸泡下已经娇艳欲滴,变得嫣红,在空中直直挺立着,迎风而立,是悬崖上最美的红梅。

许如已经沉浸其中,多少有些忽略了姜意的神态变化,错过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

对于姜意来说,随着快感的来袭,难受与压抑也越来越浓重,正以熟悉的节奏慢慢压垮快感。

许如舔得很用力,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唇与摩擦的声音,她不停吞咽水的声音也很明显,可脸上的神态还是禁欲的,只有红了的耳垂昭示着她并不似表面上那般平静。

正如许如所想的那样,反差极了,谁也想不到她这种会为别做出这样的事,姜意光是透过镂空的间隙用余光看了一眼都觉得受了莫大的刺激,快要受不了了。

许如的食指在姜意的l*t*x*s*D_Z_.c_小o_m隔着内裤浅浅抽,引出了更多的水,流的太多了,姜意甚至怀疑现在的内裤会不会拧出水来。

身体无所掩盖的愉悦让姜意有些难堪,她不知道许如是怎么想的,她看不太清她脸上的神色,只知道当她微微回拢双腿时她又把她分开。

温柔的。

隔靴搔痒让姜意很难受,可是到了这一刻她又变得胆怯,不敢开让她将手指放进去。

还好许如是个懂得主动进击的学生,她看到唇被抚弄得差不多,就掀开内裤的一侧,用手指探进去。

可就在手指进的时候,原本放松的姜意身体却变得紧绷,并不像许如想的那样变得更快乐。

她原本撑在床上的双手也转为抓住许如的双肩,呻吟也从愉悦更多变为被痛苦吞没。

“啊,停下,许如。”

许如很疑惑,只当她是不愿意接受手指,于是褪下姜意的内裤,将脸凑过去,准备用舌取悦她。

就在许如的呼吸已经在了姜意的唇上时,姜意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推开了许如。许如根本没有防备,一下被推倒在地上。

姜意家铺着柔软的地毯,摔在地上根本不疼,可是许如很受伤,她感觉自己碎了,姜意这么多年在她心里的影子也一片一片碎成了面目不清的模样。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也突然不懂姜意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是在赛场上旋转飞扬的姜意,是公开支持不穿bra不婚育的姜意,是作为最小的队员第一次公开进行国际比赛,流了汗流了血输了比赛依旧眼神坚毅一滴泪不留的姜意。

还是面前这个将她毫不留推开的姜意?

许如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姜意的,只知道这个在自己心里积累的印象越来越难忘,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她。

哪怕她在最不显眼的位置许如也可以一眼找到她。

她越来越想见到她,想知道她更具体的形象,这也是她舍弃尊严消耗勇气来找她的原因,可现在许如突然怀疑自己的决定。

她真的应该接近她吗?为什么不让姜意永远在她心里保持最好的形象。

有种多年坚持的信仰突然面目全非的碎感。

许如是完成靠近她了解她的心愿了,可这付出的代价也有点太惨烈了吧?

虽然知道姜意或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样对她,比如焦虑症,许如可以为她找一万零一个理由,也许这只是她表现出来的千万面之一呢?

毕竟她们才正式见面这么久。

可是受伤的心是真的,许如想,姜意之后大概率不会再找她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默默整理好着装,看了一眼姜意。

她还被缚带束缚着眼睛,躺在床上大喘息,好像被掐住脖子劫后余生。

的汗滑进发丝,她们一样狼狈,谁也不比谁从容。

姜意为她解开缚带,整理好衣服,说了声抱歉,然后准备默不作声地离开。

明明不是她的错,甚至可以说她是表面上受伤害的那个,可许如还是道歉了。

压抑自己,为她绪服务。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时许如最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讨好格的确很严重,哪怕在这种时刻她依然在照顾姜意的绪。

姜意衣衫不整,许如丝毫未,可许如觉得自己才是一丝不挂的

她准备离开。

就在许如走到门的时候,姜意突然冲过来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

对她说:“别走。”

姜意本能地对离开感到恐惧,缓过劲后对许如的愧疚笼罩了她,她知道自己必须去挽留许如,去弥补造成的伤害。

并非本意造成的创伤她无力更改,但事在为,事后怎么样去缓解这是她的态度。

就像一对完美的雕塑矗立在门,旖旎的气氛裂,剩下一室冷凝。

还是姜意先开的

她说:“陪我到床上躺一会吧。”

许如点,觉得自己真是卑微得可怜,哪怕她都这样对她了,她还是不会生气,依旧不会拒绝她。

姜意揽着她,许如连衣服都没脱就被裹挟着倒在了姜意的床上,她想开去换个衣服,不过姜意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倒在床上后,她们面对面躺着,姜意说:“你抱抱我吧。”

她此刻真的很需要拥抱。

而话音未落许如的躯体就靠近了。

许如的呼吸落在耳边,衣服是冷硬的,呼吸是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昭示着这是一个鲜活的有体温的

许如内心是甜蜜而酸涩的,这曾经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如果不是在这种况下的话。

花滑运动员的身体都很修长,姜意178,许如182,许如的骨架更大,刚好可以完全包裹住姜意。

四厘米的差距足以让许如变得有压迫感,可是她总是巧妙地站在一个她们可以平视的距离,或者蹲得比她低,总之总是在迁就她,让她不至于费力才能看到她。

姜意觉得心里泛起了苦,就是这么一个,她在她们的第一次就伤害了她。

许如抱得很紧,让姜意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令安心的安全感。

可这不是禁锢,姜意轻轻拍了拍许如的后背,她就乖乖放开了。

姜意从她怀里退出来一点,两个都平静了很多。

姜意盯着许如的脖颈,那里有一块突出的喉骨,像男的喉结,不过要小一些。

她第一次见面就注意到了,黑天鹅与众不同的修长脖颈。

她问:“有因为你的身高和喉骨问过你是男孩子还是孩子吗?”

许如答:“有过。”

还有很多。

以前为了方便训练剪了短发加上身高优越,声音也雌雄莫辩,经常被问是男孩子还是孩子。

一开始她会说自己是男生,出于一种本能的直觉,她觉得说自己是男生会得到更优越的对待。

后来别意识觉醒,加上留了长发,就很少有这么问了,即使有这么问也会说自己是生。

作为生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

而且,就算说了是男生,也会有说:“男孩呀,这么白这么瘦,多吃点,怪不得这么高。”

孩又会说:“孩呀,这么高不好找对象的,怎么像个男孩一样。”

后来许如明白了,这叫刻板印象。而且她的身高是父母给的,并不为了和某些相配,就算喜欢男的对方也应该感恩戴德她有这么好的基因。

更别提她只喜欢生,确切的说只喜欢姜意。

许如轻声问:“你觉得我像男生吗。”

姜意摇:“不,是生。生什么样都是生,和外表特征无关。”

生可以是酷的,可以是帅的,可以是美的,可以是天赋异禀的,可以是平庸的,可以是善良的,可以是恶毒的,唯独不可以是被男权社会塑造成千篇一律的。

不可以是那种附属于男,为男服务,符合男审美和期待的,只是子宫的形状。

气氛变得温和了些,姜意问:“还要继续吗?”

她牵起许如的手,轻吻了一下,带了些意。

这个动作已经超过了她们现在的关系本该有的范围,许如知道,这是补偿。

她用动作回应姜意,去舔她的耳朵。作为对姜意刚才在她耳边撩拨她的报复。

舔了一下姜意就软了,姜意觉得因为许如的舔舐她的下体又开始变痒,虽然是她先提出了,此刻又开始紧张,害怕自己又会控制不了,伤害许如。

姜意想不着痕迹挣脱开,岔开话题去做别的事,但被许如识了意图,她牢牢搂住姜意的腰,不让她离开。

因为发现姜意的耳朵是敏感点,许如更放肆了,沿着耳廓舔咬。把姜意的耳朵变成了很色的颜色。

到最后,许如含着姜意的耳垂,姜意佯作嗔怒损她:“只知道兔子又可又乖顺,倒是忘了兔子也长了牙,有自己的个,有自己的恶趣味,会戏耍主,也会咬。”

只是小点心而已。姜意害怕再次伤到许如,许如就不怕要二次面对那样的狼狈吗?

所以谁都没有再进行下一步。

两个就躺在床上拥抱着对方,姜意把脸埋在许如怀里,闷闷地说:“对不起。”

许如轻轻拍了拍姜意的发顶,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是不代表原谅。

许如没有问她原因,姜意如果想说,自然会说,她只需要等待。

如果原因合理……那原谅她也不是不可以。

短暂地休息了一天后姜意又马不停蹄投了工作,要整理选的成员的名单,要熟悉三年没练过的花滑,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或善意或恶意的问询和目光。

而许如大概是觉得自己没希望了,反倒落得一身轻松,虽然因为不能经常见到姜意,不能和她一起练习花滑而感到有些遗憾。

不过好在如今也有了沟通的途径,许如会时不时发信息关心姜意,姜意忙完看到了也会回复。

许如也不懂自家的王大为什么这么自信她一定能选,如果不是对她特别有信心就是……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许如明里暗里试探过许晨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都被她圆滑地打了回来,表示自己确实只是相信她,觉得以许如的水平用不上走后门,肯定能选。

许如觉得有古怪,专门发消息问姜意:“我妈妈有没有使用钞能力要保送我?”

姜意的回信话里话外透着一种狡黠。

“总教练告诉我,你妈妈专门代过不要让告诉你她有来尝试活动过,不过你放心好了,总教练耍了滑,让你先来试,试过了没进再让她来活动也行。”

“而且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许如:“先坏消息吧。”

姜意:“你确实没进。”

许如:“那这个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我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姜意:“……”

许如:“好消息呢?”

姜意:“我手不是有一个保送名额嘛,那个名额给你了,开不开心?”

许如:“……开心。”

能听出来是很纠结的开心,可以和姜意

相处了,但是许如多少会怀疑自己这个名额来得是不是有些来历不正,她犹豫再三还是问出

“你把名额给我是因为我们……睡过了吗?”

姜意的气带了点诱惑:“想知道真实答案吗?听真话多少要给我点好处吧?”

怕许如get不到还专门添了一句:“带sexy的那种。”

许如耳朵悄悄红了:“你提吧,只要我能接受我就去做。”

姜意:“跳蛋塞下体滑一首花滑的时间可以不?”

想到许如那副纯的样子又补充:“这次在只有我一个的时候做就行。”

许如咬咬牙:“可以。”

姜意回了个满意猫猫表包。

“答案就是不是因为你偷偷爬上评委的床所以才把名额给你,我是过来,你现在经历过的我都经历了,看你滑的时候那副鬼样子就知道你怎么了。”

“我自己走过的弯路当然不想让你再走一遍,我当时就决定把名额给你了,看能不能帮你一把把你拉出来。”

许如因为姜意的话有些害羞,她把蒙在被子里,回了一个谢谢的小狗表包。

原来姜意也注意到了她,不是只有她一个在滑的时候一直单箭暗戳戳看她。

这种有回应的感觉真不错。

嗯……塞跳蛋也值了。

当天晚上下班以后,姜意在家门被一个奇怪的拦住了。

对方脸上有一条纵横的伤疤,凶神恶煞,浑身是烟酒的味道,眼睛浑浊,看见姜意浑浊的双眼一亮,带上了贪婪。

他躲在树后抽烟,因此没被门卫发现和驱逐。

他醉醺醺朝姜意走来,先上下打量了两眼,然后嘿嘿一笑:“真没想到啊,当初被扔了的,居然能飞黄腾达,天天上电视,我还没认出来。我怎么就没这个好命。”

他抽了最后一,然后把烟扔地下碾碎,紧盯着姜意:“大冠军,徐招娣,我的好姐姐,还认得我不,飞黄腾达了都不来带弟弟一把,你呀你,可真不够意思!”

在听到那个噩梦一样困扰她的名字时,姜意的脸色就变得灰白一片,她最厌恶,最不想面对,最想掩盖的过去,还是出现了。

姜意闭了眼,又睁开,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绝望,她轻声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徐招财满意:“和大冠军说话就是不一样,不费劲,还上道,弟弟我呢,最近比较缺钱,你都大明星了,施舍给弟弟1000万,不多吧?”

姜意知道对方是故意激她,但还是有些压不住怒火:“你想抢劫可以直说,没必要惺惺作态来狮子大开这一套。”

在心里默念三遍不能生气着了对方的道之后,姜意平复下来重新开:“1000万不可能,你重新说个数。”

徐招财的脸色立马变得森。

5、送你吃吃牢饭可以吗

他皮笑不笑:“姐,这样就不好了吧,你也不想我天天去你上班的地方堵你吧?我可都听说了,你重新进花滑组了,那可以说有的是光明前程。”

“怎么?赏赐弟弟一点小钱还不舍得,那弟弟当然也看不下去你有这么好的光明前程了,嘛,总会心里不平衡的。”

姜意心里冷笑,行啊,不装了,明着威胁了。

还有,这真是个蠢货,露馅了都不知道,国青赛还没播出,他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自己重新职了,和自己有恩怨的用想都能想出来只有华成舵这个孙子。

怕自己抢了他的位置无所不用其极了,出招就出招,还是这么离谱的招,叫徐招财这个大傻子来对付自己。

只能说是蠢且有用,低级但杀伤力很强。

就和大爷大妈当街闹事一样,使用的手段很不流,都可以说一句为老不尊素质低,但造成的效果确实很震撼。

姜意装作疼且妥协的样子:“好,你等几天,让我筹点钱,1000万毕竟也不是小数目。”

然后神色一冷:“还有,问我要钱就不要叫那个恶心的名字,我不是徐招娣,我是姜意。”

徐招娣是耻辱,是暗的过去。姜意是重生,是有希望的未来。

徐招财满意,不放心又威胁道。

“行行行,不叫就不叫,我等你,你可不要想着报警,就是关我一段时间,我还是迟早会出来,要是让我知道是你动的手脚我可要你好看。”

他是对的,姜意确实这样想的,在识他的身份之后姜意第一时间就用手机进行了录音,她确实准备给他送个牢饭大套餐作为重逢礼物。

不过徐招财的话确实也给她带来了一些顾虑,像他这种不要命的谁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

不过姜意也清楚,钱进到他那里只是一个噱,一个无底,这次是一千万,下次就是两千万三千万,直到把她死,榨最后一丝利用价值,才是终点。

现在给钱只是缓兵之计,这钱根本没打算给他,给了也只是方便送他进去吃牢饭而已,有本事要可就没那个本事花了。

所以说还是要多读书,虽然他无法获得很好的教育资源是多种原因造成的果,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是一个渣的事实。

可以没文凭,不过还是要有点法律常识的,文凭这种东西见仁见智吧。

毕竟学历不代表品,有的读了几十年圣贤书还是个渣滓,所谓的文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罢了。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作者的经历就是最典型的。

作者是一个伟大的,她给了无数孩说出来的勇气。

革命总是这么残酷,革命建立在一个个一生的奉献和牺牲上,不过她们都甘之如饴。

这是绝不会后悔的事,是为群体努力的过程,一个把一生都奉献给了自己,投资给自己和需要帮助的,哪怕结果不尽意,留下的也只有回忆,没有遗憾。

很容易陷编造的陷阱,陷虚无的幻境,然后付出真实的东西,比如钱财,工作,劳动,以及最显而易见的资源与生育资源。

姜意是准备把徐招财送进去,不过不是现在。

他们都清楚哪怕姜意录了音,凭借她手上现在的这些东西也把徐招财送进去不了多久。

她不会不害怕徐招财的报复。

所以姜意在等,等她动手收集徐招财这些年做过的事,是否有其他的违法经历。

姜意不信他那副鬼样子没有出些什么腌臜事,她需要能把徐招财送进去的罪证,只有他进去了,姜意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她需要没有打扰的喘息的机会,让她可以收拾好自己的一切,然后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认识她的地方,选择重新开始,或者死亡。

去陪她真正的妈妈姜闻。

重新回归的过往霾和繁杂的工作堆积在一起,使姜意这几天有些萎靡不振,也没有心去联系许如。

除了正式进培训后第一天暧昧的打招呼和平时正常的授课外,两个再也没有别的流。

许如虽然感到奇怪,但是也理解姜意新官上任的忙碌,并没有究。

姜意雇佣的私家侦探也陆续给姜意传来了徐招财过的“好事”的证据,姜意也逐渐松弛了下来。

当天晚上她约了许如。

训练结束得早,姜意暗示:“晚上要来我家吗?”

许如当然求之不得。

饭后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姜意也不那么难受,两就先来到河边散步。

初夏在水边散步是一种享受,更别提还有身边还有荷花一样的儿。

许如觉得异常满足,这是她曾经做梦过的生活,从来没有奢求过能真正实现。

许如先用小指勾住了姜意的手,见她没有抗拒又用整只手牵住她,得寸进尺。

许如手心是凉的,不过放在夏天来说这种温度还挺舒服,姜意很喜欢。

她想,许如还真是冷美的代言,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不符合,除了她那些湿热的小心思。

这几次身体接触下来,她的身体总是凉的,冰冷算不上,偏低是真的。

脸色冰冰的,说话凉凉的,身体冷冷的,长得又是清冷挂,还学的冰上花滑,说是高山雪莲高岭之花一点也不为过,这就是高岭之花本花。

而且还没有那种富家子弟眼高于顶的臭毛病,长得还这么好看,而且品还是个以她为先的小狗狗。

可别是冰神转世吧……姜意开始胡思想。

她八卦地问许如:“有很多喜欢你吧?”

许如:“嗯。”

是有很多喜欢,从小到大收到的表白数都数不清,生男生都有。

“那男生多还是生多呀?你可能不知道,你今天去,那些姑娘们在议论你,说你是百合文主,姬圈天菜。”

“说你拿出外套给那个孩遮挡血迹的时候有多么多么帅,还贴心地给她拿卫生巾,还在厕所外面等她换好。”

许如不太确定姜意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小心翼翼问:“其实和我表白的生多,可能因为我比较体贴她们……不过这件事,你吃醋了吗?”

姜意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啊,我是在夸你,如果我是你,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那样帮助她的,我觉得你做的很对也很。”

许如松了气,她翻阅过姜意的每一条博文,知道她很早就接触了主义,如今只是验证了她确实是一个表里如一的

在帮助这件事上,她永远可以相信姜意。

姜意说:“说到这个,你有没有吃醋过我有前任这件事?”

许如当然知道姜意有前任,她一直关注着她的新闻,看过有关报道说她被拍到和别的子亲密同游。

照片里两手牵着手,看起来很亲密。

酸涩肯定是有的,不过许如很快就调理好了。

她酸涩的是别有机会和姜意成双成对,而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许如解释:“不会,我当时只是遗憾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见到你的机会,至于吃醋,我能理解你嘴里的吃醋是说没能经历伴侣和前任那些亲密的时刻。”

“或者说错过了成为对方第一个对象的机会,从而让伴侣和别产生了亲密行为。可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谬论。”

“你喜欢的是现在的她又不是过去的她,现在的她是由过去的经历构成的,她和前任的经历已经变成了你们现在的感的养分,所以为什么要吃醋对方的过去呢。”

“这和她的父母把她养大的本质是一样的,吃醋对方的前任就像在意对方是不是第一次一样,不过前者更少有想通而已。”

临末了,许如又添了一句:“不过上面这些只应用于生,如果男的有很多前任说明他恶行累累,已经是个烂黄瓜了,好孩千万别接盘。”

“谁接盘谁是……大傻瓜。”

姜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好奇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许如的脸色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姜意:“别演,我知道你肯定在第一次见面之前就喜欢我,国青赛你一直偷偷瞄我。”

许如脸色更怪异了:“这么明显的吗?我一直在偷偷看,我以为除了我没注意到呢。”

姜意有心逗她:“可太明显了,我练了十多年花滑你那点小九九还能逃得过我眼睛?而且哦,不仅我注意到了,总教练也注意到了,我们还讨论了呢。”

说完就紧盯着许如的耳朵,果然,听完这话许如的耳根就开始开红色颜料染坊。

呦呦呦,雪莲染春色,真好看。

姜意看着看着突然心痒,想上去咬一,于是也照做了,不仅轻咬了一末了还舔了一下,给许如刺激得一激灵。

是吓的,也是被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喜的。

她有点害羞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亲密举动,不过更无法拒绝和姜意的亲近。对和她有亲密的冲动可以超过羞涩。

啧啧啧,好可

姜意本来好好的,看着她这幅模样就心痒痒,有了感觉。

许如说:“很早以前了,我是从你开始出现在大荧幕上就开始关注你,到今年有十年了。”

许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其实我不喜欢花滑,是我妈妈希望我完成她小时候因为贫穷完不成的愿望,所以我才去学花滑。”

姜意沉默一下,然后笑:“看出来了

,你和我后期的状态很像,知其术而无其道,知其形而无其神,虽然熟练但没有灵魂,就是在做任务而已。”

沉默了一下,姜意又说:“那你喜欢我这么久,没有喜欢过其他吗?比如别的男生。”

许如说:“没有,我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一开始我只是会不自觉注视你,后来青春期到了,对你在赛场上自信耀眼的样子生出了悸动,才知道这叫喜欢。”

“你是我坚持滑下去的最大的动力,我是因为你才坚持下来的。”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甚至有些讨厌那些男生,对于那些又愚蠢又乏味的男生,我根本生不起任何别样的心思,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优秀的耀眼的执着的你。”

“所以我一直没有喜欢生男生有什么区别的概念,虽然男权社会的文化一直在向我宣传和男生谈恋有多么多么好,但是我在和周围的男生打道的过程中发现……”

许如顿了一下:“他们确实没有任何魅力可言。”

说到这里许如眼里划过一丝厌倦:“从他们小学把班长的卫生巾贴在黑板上,去拽生的发和内衣,随意伤害小动物起,我就对男没有任何好感可言了。”

许如的话同样勾起了姜意的一些回忆,她回道:“我同意,我真的不知道y基因里都带了些什么,总能做出那么多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事。”

许如的话也打消了姜意的一些顾虑,她把困扰自己好几天的问题告诉许如。

“我前几天看了一本书,里面说以前的恋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对男权的反抗,不能接受自己成为男的妻子,男的附属,又因为孤独才只能和在一起。”

“我可以确定我自己是因为对男没有任何感觉,所以才和在一起,但是我也知道恋是多种多样的,我不确定别是不是这样。”

“尤其在意……你是不是这样,把我当做男的平替。”

姜意重新扬起明媚笑脸,抬看着许如,紧紧牵着她的手。眼中妩媚动心弦,不是那种出于礼貌的温暖,是真正的释怀放松带来开心形成的明媚。

“不过现在我确定了,你是真的喜欢我,喜欢我这个,喜欢我的灵魂与内心,暗和光明,不论我什么别都会喜欢我。”

许如被这笑晃了眼。

寻觅太阳十载,如今太阳终于怀中,何尝不是一种得偿所愿呢?

哪怕不能长久,只有片刻的温暖,那也足够了。许如想。

姜意摇了摇她的手,唤回了许如的神思。

“我们回家吧,做点恋该做的事。”

许如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许如求之不得,当然欣然应允。

许如能察觉到心之后她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姜意天生竖起的疏离在削弱。

许如是开心的,她知道因为一个的喜怒哀乐就牵动自己的绪未免有为智的嫌疑,可是她真的没有这样开心过。

喜欢姜意是她唯一为自己而活的痕迹,恋脑就恋脑吧,就算因为恋脑蠢死,受伤到心碎,也是她自找的,反正对象是姜意,后果也都由自己承担。

哪怕是错的,那就错吧。

无所谓了。

兴许是觉得自己迟早会离开,对许如这份经年累月的感存在一份愧疚。

又或许是对这场无疾而终的相遇感到惋惜。

姜意不由自主地对许如温柔再温柔,来让她自己不至于那么有负罪感。

她们携手回家,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一样。

而那边,华成舵看到姜意无事发生,开开心心上班来,高高兴兴下班去,感到十分懊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以为这货是王者,结果是青铜。

于是充分发挥反派搅屎棍的作用,打电话告诉徐招财,姜意这几天频繁出银行,今天突然闲下来了,应该是已经把钱准备好了,就是压在手里不给他。

华成舵知道,徐招财有赌债在身,不可能不着急,就他那个蠢样,被当枪使还要乐呵呵感谢对方给他提供重要消息。

徐招财当然着急,债主他威胁要剁了他的手,他就去姜意,但是姜意一副不得他断手断脚的样子,还反过来威胁他,意思是得急了就和他鱼死网

就是死也不给他钱。

徐招财:我又有什么错,我只是罔顾法律漠视道德,只想不择手段走捷径搞钱继续赌博而已,我又有什么错,为什么都来为难我?

虽然我名字叫招财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招财,从小贫困潦倒赌博还只有输的份。

华成舵这么一刺激,徐招财确实急了,债主得急,他也不愿意再等了,就不应该相信姜意这个贱的话……

姜意这几天夹枪带阳怪气和带着戏弄的威胁浮上心,徐招财越想越气,拿了把水果刀就去找姜意。

文化是吧,堵得他说不出话是吧,见了刀子还不是得滚尿流。

他在门埋伏很久,终于等到姜意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姗姗来迟回家,联想到华成舵透露的姜意取向的有关信息,更气了。

天空一声巨响,招财闪亮登场。

“呦,大冠军,你弟弟搁这等了好几天,小命都快叫弄没了,快急死了,你就在这慢悠悠谈恋是吧?”

他眼神像蛇一样毒,来回扫视许如和姜意。

“我话就放这儿了,你今天必须把钱给我,否则你们两个就把小命代在这里吧。”

6、姜意的过去

在看到徐招财的那一刻姜意就想,完了,倒霉透了。

私家侦探和她保证时刻紧盯徐招财的动向,随时向她报告,所以姜意才大胆地和许如约会。

谁能料到徐招财就这样出现了!就这样悄悄出现!

姜意:谁懂啊家们?

徐招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准备吓唬吓唬许如和姜意。

混江湖,嘴要狠,刀要稳,不敢伤,只能唬

可在徐招财从背后抽出刀的一瞬间,许如就闪了过去,一把按倒了他夺走了刀子。

姜意看到她飞过去的一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练家子,肯定练过。

花滑运动员只是看起来纤细而已,力量都是实打实的,不然怎么在空中旋转跳跃三四周。

常年训练的许如治住一个被烟酒声色掏空身体的徐招财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徐招财实在是太想要钱了,看到刀被夺走的那一刻想到一千万巨款就要无望。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惊发力,居然挣脱了许如,从旁边的垃圾桶里捡了一个啤酒瓶。

在地上猛地摔碎,拿起碎酒瓶就朝姜意扎来,是要和她同归于尽的架势,神色癫狂。

徐招财的动作在姜意眼里仿佛变成了慢动作,她看到他朝她袭来,可是姜意突然发现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去躲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徐招财离自己越来越近。

姜意在这一刻只有一个念:果然要完。然后被禁锢在原地等待着疼痛和死亡的降临。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姜意听到玻璃扎进血的声音,这一秒时间又重新回归了正常的流速。

姜意看到许如挡在了她面前,那半个碎酒瓶参差不齐地扎在了她的后背。

血流了一地。

徐招财捅了之后也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惹上大事了,拔腿就跑,而姜意已经说不出话,她双手颤抖地搂住许如,抱着她瘫软在地上。

围观的已经拨打了120,许如看着姜意这幅样子有些心疼,想要安慰她,可是后背的伤实在太痛了,她只能吐出零碎的话语。

“没……事的,别……担心。”

姜意坐在病床前,看着昏睡中的许如发呆,她在想,自己真的就是灾星吧,总是会给带来没必要的灾难和麻烦。

许如醒了之后应该就会离开她吧,毕竟给她带来了无妄之灾,而且自己又是从这样的臭虫家庭爬出来的。

医生说酒瓶得很,还好没有伤到关键部位,不过因为凶器太参差不齐了,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修复需要很长时间。

难看的疤痕啊……

许如可是花滑运动员,以后她每一次花大量力去处理背上的伤痕的时候,都会想起她这个罪魁祸首吧。

姜意想到初见许如时她光滑白皙的后背,美丽昂贵的黑天鹅。又想到刚刚看到的触目惊心,丑陋可怖的伤痕。

姜意闭了闭眼,轻而易举就感到了绝望。

别恨我……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别恨我,许如。

姜意的希望之花枯萎了。

床上的许如悠悠睁眼,姜意赶忙去倒水喂她,然后等待着许如负面绪的到来,辱骂、懊悔、拿她出气……

这都是正常的,姜意都能接受,如果许如真的这么做了她反而可以好受点。

然而许如没有,她什么也没有埋怨,她只是对着许如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对她说:“你……没事就好。”

你没事就好。

姜意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蹲在许如的床边嚎啕大哭,倒是把许如吓了一跳,强撑着身体想起来扶姜意,却被姜意反手抱住。

上一个这样对她的是她嘴硬心软的妈妈姜闻,可惜她们直到姜闻临终前都有误会,有隔阂。

所以这一次姜意会直接抱住对她流露善意的许如,让遗憾和后悔不再发生。

姜意趴在许如的肩上问她:“许如,你愿意听我的过去吗?”

姜意是姜闻的养,是被她从路边捡回去的,那时候姜意只有6岁,还叫徐招娣,意思就是想要一个弟弟的意思,后来两个如愿以偿生了徐招财。

姜意的原生父亲是个酒鬼,还酗酒家,没有正式工作,因为欠了别太多钱所以天天被债主催债,母亲受不了了,准备带着徐招财跑路。

带两个孩子的负担太大了,她准备舍弃一个,而被舍弃的就是身为孩来招弟的徐招娣。

学堂之内无罗裙,求子庙内均求男,弃婴塔内无男婴。

姜闻是优秀出色的花滑运动员,她给她改了名字,告诉她重男轻是错误的,被遗弃不是她的错,送姜意去上学,并把自己的花滑技能教授给姜意。

她告诉姜意,永远要把自己放第一重要。这话多少有些不太对,过于绝对了,不过幼小的姜意也并没有分辨的能力,只是听从,只是顺服。

姜闻让她把自己,把工作事业放第一位,她就谨遵她的话,拼命地练习,而不苟言笑甚少展颜的姜闻也往往会在姜意取得好成绩之后对她露出笑容,夸奖她。

因此姜意和姜闻之间一直存在误会,姜意觉得姜闻只是为了有继承她的衣钵,她滑得好,姜闻才会她,滑得不好,她对于姜闻就没有任何价值。

虽然没有体会过正常的家庭,但是姜闻愿意收养她,对姜意来说这就是最值得感谢的了。

况且除了不善于表达以外,姜闻对她真的很好,物质上从来没有亏待过她,物质上给的都是最好的,几十万的表演服说买就买,姜意清楚她甚至不舍得给自己买那么贵的。

但是舍得给她。

所以姜意是真的很姜闻,她给了姜意从未体验过的母,但是也因为她的不善于沟通,导致她们之间有很的误解。

也就是姜意不相信姜闻的是纯粹的,她觉得姜闻的是有条件的,条件是她可以把花滑滑得很好。

毕竟姜闻可是为了花滑终生不婚不育,热花滑到不可置信的

这种误解演变成矛盾的导火索是姜意在世界比赛上的失误,她由于长期过度疲劳的训练和过大的心理压力,在抱腿蹲下旋转时控制不住平衡,重重摔倒了。

于是整场比赛垮掉,而姜闻当时已经病重,却突然不愿意见她,连让姜意照顾她都不肯。

站在姜意的视角,姜闻的举动就是验证了她的猜想,现在自己失误了,妈妈的也就回收了。

当时姜闻非常崩溃,甚至想用自残的方式让姜闻见她,可是她越做得极端,在姜闻眼里就越是执迷不悟。

后来姜意才知道,是华成舵在背后搞事,姜意失误后他打电话给姜闻,告诉姜闻姜意是因为担心她的病,照顾她和训练同时兼顾才会心力瘁。

他也清楚姜闻的格,果然,就像华成舵想的那样,姜闻听了这话立马就别扭成了麻花。

甚至不给一个解释,一个理由,就把姜意拒之门外,只说让她好好准备接下来的比赛,姜意哪里能拗得过她,只好心力俱疲地去应付比赛。

对花滑的最后一点热就是这个时候磨灭的。

就在姜意拿到了最后一个奖杯,实现大满贯之时,姜闻的脑梗也到了最后的期限,她没来得及看心儿最后一眼,来不及看她获得行业最高成就的样子,就去世了。

还好因为职业的特殊,姜闻的每一通电话都会录音,姜意在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让她愤怒又心碎的隐

姜闻去世是压垮姜意的最后一根稻,她发现自己不是热花滑,而是单纯姜闻,屋及乌想让她满意所以才那么拼命。

花滑也是真的,滑了这么多年怎么都会有感,只是姜闻在她心里的地位重要得多,而对花滑的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她听从姜闻的话不停催眠自己的假象。

她本以为世界上只剩下自己独自一了,妈妈死了,她独身一来,好不容易有了家,家随着妈妈的死亡崩塌了,于是她又变成一个

重新变成一片叶子,随波逐流,麻木又盲目地飘着。

可是许如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她又重新带给姜意和活力,让她死寂已久的心重新活跃起来,她再一次给了她生机。

经历过太多黑暗面的姜意很难相信别,可是许如的包容,原谅,对她的保护,以及醒来的那句话,足以让她重新相信这个世界依旧对她留有意。

姜意有两次感受过这个世界对她炽热澎湃的恋,一次是6岁时姜闻从路边捡到了被丢弃的她,一次是徐招财拿着利器朝她攻击时许如义无反顾毫不犹豫保护了她。

她一直是个很倒霉的,可是有上天的这两次厚就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疏离只是姜意的保护色,就像许如的冷漠也只是伪装而已。

“这就是我的全部了,许如。我说这些并不是在道德绑架你,也不是让你可怜我从而不离开我。我只是想用自己最坦然的面目去展现给你。”

“听完后是去是留,你都可以自己选。”

没了保护色的姜意显得脆弱又易碎,像一只小猫终于朝饲养员露出了柔软的白色肚皮。

许如又怎么舍得伤害她。

因为背后的伤的拉扯,许如没办法回抱姜意,所以她用脸庞轻蹭她脸颊。

“为什么担心我会因为你的过去而厌恶你和放弃你呢?”

在赛场上哪怕受伤再重也未曾落泪的姜意如今伏在她肩泪眼朦胧,姜意心碎,难道许如就不心碎吗?

是啊,为什么呢。

因为华成舵那些年明里暗里対家境不如他的成员的针对和戏谑,还是根源于她自己的不自信和自卑。

姜意回想起听过的有关家世论的言论:“他们说,恶臭的家庭长不出正常的花,就像瘪的土壤生不出绿色的种子一样。”

许如回:“你不一样,你是沙漠里长出的仙掌,有刺,也会开花,在贫瘠的沙漠里生长,永远是坚韧又不屈服的样子,和每一个孩一样。”

徐招财最后因为故意伤,聚众,传播隐讳色物品,嫖娼,聚众赌博,诈骗罪,贩卖毒品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这倒是大大超出姜意的意料。

没想到他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

许如出院那天,姜意问她:“我们不要当契约侣了,我们正式谈恋好吗?”

许如就站在阳光里,阳光给她晕染出漂亮的剪影,让光是看着就感受到了希望和温暖。

许如答:“好的。”

徐招财事露之后把华成舵也供了出来,本着拿不到钱那就拉个一块垫背一块死的心态,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华成舵本来想故技重施走后门减刑或者把罪全推到徐招财身上,可这次遇到徐招财这个“王牌”算他倒霉,徐招财最擅长的就是装疯卖傻胡搅蛮缠。

最后华成舵的家庭害怕丑闻发酵影响他们家“有有脸”的声誉,最后只能把处罚照单全收。

还有个意料之外的收获,就是许如发现华成舵的父母公司原来是许晨旗下的企业之一,这样的毒瘤于公于私都不应该留着。

许如作为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当然当仁不让地做起了报传递的工作,俗称打小报告。

许如绝对没有一丝私心,嗯,一定是这样的。

另外,许如直接住进了姜意家,和许晨半真半假地说是为了保护姜意所以受伤,姜意不好意思,所以要亲自照顾她。

许晨本来觉得不好意思麻烦姜意,不说保护国宝级运动员是应该的,保护任何一个都是应该的。但是许如说在姜意身边方便她学习姜意的技术。

许晨:“ok,fine,快去吧。”

于是两个就过上了白天姜意上班许如在家养伤,晚上姜意回家两个甜甜蜜蜜的侣生活。

从坦白了之后姜意的状态就越来越好,许如发现她不再那么抗拒高,再不再那么抗拒许如和她的亲密接触。

因为许如有伤在身,所以姜意用自慰引诱她,故意逗弄她,让许如只能看不能吃,难受得要命。

不过这个对于许如来说还好,因为让她实在实在难以忍受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姜意给她清理伤

在给许如清理伤的时候,虽然许如背对着她,看不见姜意脸上的表,但也能感受到温热的手指抚摸过自己已经快要结痂的伤

动作是轻柔的,带着意和怜惜,同时伴随着难耐和痒,就像她们之间的感

姜意还会去吻那些可怖的伤,许如看过镜子,真的很丑,丑到她自己不想直视,不想面对,对自己身体的羞耻又更上一层楼。

所以不愿意让姜意去看那些伤,许如只想把自己最好的展现给她看。

可是就在她明确表示出不愿意和羞耻的那天,姜意强行给她上了药,去吻那些伤,一遍又一遍,最后甚至去舔,直到许如浑身颤抖。

“啊……不要,真的不要了。”

可是她也只是单纯喊着不要,并没有反抗,面对姜意许如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攻击,甘愿做一只待宰的羔羊。

姜意知道许如哭了,她把死死埋在枕里,连呻吟声都死死憋住,直到真的快要窒息了才发出一两声抽泣。

雪莲落泪,平高冷的许如为了某个而低,被欺负成这幅样子。

或许会觉得刺激,会觉得这种反差满足了自己的某种心理,某种癖,感到兴奋。

可是姜意对她只有心疼和心酸,因为她隐约猜到了许如为什么会这样。

姜意终于明白许如为什么能那样共她包容她了,因为她们之间比彼此想象的更为相似,甚至有同样的心理问题。

姜意就一直用自虐和虐的方式舔吻许如,直到自己满心酸涩,直到许如接近崩溃,才停止。

她们就盖着同一床被子,姜意从背后拥抱着许如,趴在许如的下半背部,枕在许如的漂亮腰窝,双手搂着她的腹部。

这次由她来做主动拥抱的

她们就这样拥抱着,静静地,等待彼此的平静。

最后是姜意先开这片平静:“袒露自己的身体很丢吗,向别展示自己的不完美和伤疤很羞耻吗,许如?”

遣词造句很生硬,但吻其实很温柔,姜意只是在单纯地询问许如,她并没有多余的力去雕细琢自己说出的话了。

里说:母亲通过厌恶儿的味,将自我厌恶的意识传递给儿。儿则通过目睹母亲的不满和不如意轻蔑母亲。

古代,儿只能与母亲有一样的生,母之间无需竞争,母亲对儿也不会抱有希望。母亲最大的胜利就是将儿子培养成一个恋母结的,儿子出地,将母亲从父亲的手中拯救出来。

随着近代生选择机会增加,母亲开始希望儿能代理实现自己未能满足的欲望。于是母亲对儿的成功有一种复杂的绪,既期待又嫉妒。

同时由于少子化现象,儿背负着母亲的双重期待,既要像儿子,又要做好儿。于是儿对母亲的怨恨总是包含着无法达到期待的自责。母互为分身,儿的厌表现为包括母亲在内的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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