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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调教会所】(116-130)(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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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想一阵皮疙瘩,推开,转身跑了一步,措不及防被摁倒在地。

“啊!你放开我!”

背后的衣裙被力扯开,露出光滑的背脊,发披散得像黑珍珠瀑布一样,狼狈地趴在地上。

两条小腿被压住,掰开她的,用手指探进

下体立刻变得淋漓。

熙想匍匐着往前爬:“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不要碰我!来啊,艾莫斯快来啊~~你……”

她回过,匆匆一瞥。

借着倒在地上的暖光灯,正好能看见私处的风光。

剃毛后长出来了一层薄薄的毛,却盖不住密密麻麻的红疹。

寒意在瞬间扩散到全身。

“你、你是染病的!!阿澈!温雅,救命~~~~艾莫斯!过来艾莫斯!”

难道是金爷的?!

骑在她身上,想和她磨镜,使劲往她身上蹭。

熙想把碎衣物往下拉,格挡的摩擦却无济于事,推搡着她,挣扎着爬向诊疗室:“温雅!救我!”

前方走廊尽,几个子拦截温雅,手里拿着假阳具、触手和鞭子当武器。

她们可以不伤温雅,只要她不来救她。

“滚开!”

温雅粗着嗓子,拽来一把椅子,抡起砸向她们。

还没砸到,拳脚和攻击就先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们扭打在一起,扯发,用牙齿,拳敲在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指甲把对方的手挠出血痕,阳具像棍子似的,砸下去就是一条长红痕。

双拳难敌四手。

温雅血流,发都被抓掉了几把,唇角流着血,冲着熙想厉声大喊:“跑前面去,那里有保镖!”

熙想有些绝望。

她害得温雅被往死里群殴,自己也没力气了。

身上的像千斤坠似的甩不掉,还用手把抹在她身上。

怎么办……

“阿澈,你在看我吗?阿澈救救我……艾莫斯……”熙想哀求那,“求求你了别碰我,我不想生病,你别碰我……”

大抵是觉得被贬低了,发狠抓起熙想的发,扳过她的身体往她身上坐:“你不想生病,难道我想吗?小贱你以为我想碰你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对不起,但请你不要感染我!不是我害你染病的……唔……”

用下体蹭她,竟还想跟她接吻。

熙想侧过去,紧闭牙关。

咚——

身上的突然惨叫一声,身子失去平衡,斜斜扑倒,昏死过去。

成功救她的居然是麒麟!

麒麟丢掉手中钢棍,一把拎住熙想的胳膊,像小似的将她往澡堂里拖:“去药浴里泡着!立刻!”

熙想还在发抖:“嗯。”

十几个黑衣保镖姗姗来迟,每一个都是魁梧壮汉,手上还拿着电击

他们顺手解救了温雅,朝熙想跑来。

“熙想小姐!”

一名黑衣横跨过来,替熙想挡开麒麟。

林澈的来迟了。

熙想有些怨气,但说不清楚自己在怨什么。

艾莫斯是她自己赶走的,保镖本来就会来迟,又有什么好怨的呢?

她用手背擦了一把沁出的眼泪,轻声道:“别挡路,我要去药浴!”

她跟上了麒麟。

(一百二十四)你也可以控制他

熙想很想多泡一会儿,又听温雅托嘱咐说不能太久,会药物中毒,只好离开药浴盆,带着一身药水滴滴答答地去冲淋。

热气氤氲。

将沐浴露挤在浴球上,白色泡沫覆盖全身,几乎和肤色混为一体。

温雅说过不能擦皮肤,那她就只好温和地洗。

冲掉,再洗一遍,又洗一遍。

直到每一寸皮肤从心理上都洗净,才关掉水龙

惊恐在洗涤之中逐渐消失,但一转,迎上一道灼热视线。

熙想的心猛得一沉。

麒麟居然一直没走!

她坐在椅子上,圆桌上煮着茶,居然在欣赏她沐浴。对视后,她的目光在熙想擦的身躯上来回游弋,愈发肆无忌惮。

以前向她求学如何变得感妖娆,如何勾引男,过程中难免要有身体接触,当时熙想学得心无旁骛,觉得就算被摸几下也没什么。

可现在知道了立场,装瞎也不成了。

熙想用白浴巾遮住自己的身体,眉微颦:“你和金爷内讧了?”

“内讧?”麒麟突然大笑,手指悠闲敲在圆桌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小白兔该不会以为刚才的金爷派来的?”

“难道不是?”

“当然不会是他,这种病会传染波塞冬的,这些掉钱眼里的怎么会做这种赔本买卖?”麒麟嗤笑一声,放下茶杯,走向熙想,“更何况,他如果真想你消失,完全可以直接抹杀你。”

熙想摇:“我没懂,那金三和刚才的……”

“不用管那个蠢货,他已经消失了。如果你是林澈,明知道你会表演失败,为什么会让你上场?他只会不让你表演,取消赌约。所以你得听我的,让那畜生提前爽了,它不会把你拖下水底,你才能安全。”

熙想:“那我为什么非要表演?”

“你真是太天真了。”麒麟纹着的眉挑了挑,大声嘲笑,“你真觉得林澈能喜欢你们?”我们?

熙想的长睫毛扑闪了一下,低没有接话。

麒麟走到熙想身边,一把扯掉她的浴巾。

美好胴体展现在她面前,她的目光就再也不能移开了。

“你如果不是美鱼,他根本不会养着你。以你现在的名气,只要露面挂牌,那些慕名而来的嫖客会你,把你的下体烂,身上没一寸好。”

她用指腹在熙想饱满挺立的胸部上轻轻抚摸,感受她的体温,向下一路摸到她的小腹,再摸到她的腿根。

熙想接连后退了几步,被她用另一只手搂住腰,最后被到墙角。

退无可退。

“你这美好而脆弱的身体……啧,撑得住几天?我猜只用三天,你的道会肿得连手指都不进去……你的胸会被他们舔,出血,流脓。他们会在你的身体里打激素,让你产,像牛一样跪在那里挤给他们喝……”

“不要说了……”

“他们还会玩你的后门,把你的门打开,看你蠕动的肠子……你见过蠕动的肠子吗?是红色的。他们会把整个手掌塞进你的肠子里,对你说‘小熙想,你的后面好暖和,能暖手呢……’”

熙想吸气,颤声道:“求你不要说了……”

麒麟环住她的细腰,抚摸她的背脊,用侧脸贴在她的额,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药浴过后留有药的香气,和玫瑰花香沐浴露的气味混在一起。就像承受雨露后折断的玫瑰花一样,重伤后再疗愈,美艳得楚楚可怜。

她的抚摸里带着一点欲望,一点羡慕,又像是即将摧毁她而袭来的满山风雨。

熙想觉得恶心又恐惧:“别碰我……”

她不敢在这里直接忤逆麒麟,将转向另一侧,避开麒麟几乎要贴上来的唇,蹙眉推诿道:“我身上可能有病……”

“你不会感染……”麒麟的呼吸声有些重,抚摸她的脸庞,将气息吐在她的脸上,用带有蛊惑意味的气声说,“你如果喜欢林澈,更应该帮我们才对……”

“为什么?”

“如果林澈赢了,他只能给你现在你拥有的,最多再加上一大笔钱,放你自由。可如果金爷赢了,林澈能给你的他都能给,还能把林澈打包送给你。”

“…………”

麒麟笑了。

她托起熙想的下,低亲了亲她的唇,声音甜蜜得像个的恋:“小熙想,你喜欢那个姓林的,为什么不拥有他?你可以和他疯狂做,也可以把他绑起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想起过去他对你做的,恨他了,还可以把他当抹布一样,找别他,把他吊在会所门……哈哈哈!你可以像他对你做的一样,让他喜欢你,你可以对他做一切,只要你答应帮金爷,他就能属于你……”

她的蛊惑声在冲淋棚里带着悠悠回响。

熙想的心在狂跳。

她真的可以掌控林澈吗?

这种承诺真的可以兑现吗?

“咚——”

冲淋棚的门突然被撞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温雅提着两大瓶消毒药水冲进了浴室,几大步跨过来站在熙想面前,用消毒药水隔开麒麟。

她面色如常,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两个几乎要贴在一起,对熙想说:“喏,用这个好好洗洗,尤其是身上粘膜的部位。”

她身上的伤简单涂过药水,都还没来得及包扎,脑袋撞的地方还有血在往下流,脸上有掌印,肿得很明显。

那么长时间她居然没有包扎好,是在忙什么?她现在急急忙忙带着消毒水跑来,是不是来将她带走的?

熙想担心温雅的伤,但知道现在不能磨叽,抽身逃脱麒麟的手掌,捡起浴巾粗糙裹上,接过一瓶消毒,赶紧溜之大吉:“你说得对,我还没洗完!温雅你帮我涂这个……”

她拉住了温雅的手,往浴室门跑了几步,突然被麒麟拽了回去。

“滚出去!”

麒麟对温雅大吼。

温雅顺势拉住熙想,怒视麒麟,对熙想说:“不要相信这个对你说的任何话!曾经我们有机会逃跑,是这个背叛了我们!她以前把整个计划告诉林澈,才让林澈坐稳现在这位置。现在她和金永烁混在一起,这种两面三刀的,你也敢信?!”

挑得太明,直接拉满了仇恨。

麒麟一把摁住温雅,将她撞在了瓷砖上,大声咆哮咒骂。

一番拳打脚踢。

但麒麟保持健美的习惯,身上全是肌,又比温雅高。

温雅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上添了新伤,血顺着脸颊滴落下来,混了地上未的水迹后,晕开了一大片。

熙想赌麒麟不敢伤自己,跪在地上用身体把温雅护在怀中,尖叫连连,但被麒麟踢了两脚,痛得七窍生烟。

看来这段黑历史是麒麟的逆鳞,绝对不能提。

可温雅似乎参与过逃跑事件,她受过什么惩罚,又为什么能安然在诊疗室里治病呢?

黑衣保镖出现了,将两拉开。

“熙想小姐,林少来电。”

熙想心有余悸,接电话的手在发抖:“阿澈……我……”

视频里,林澈一身笔挺的黑色晚礼服,手里握着红酒杯。背后是邮酒宴,商务士觥筹错,谈笑甚欢。

他打断熙想的话,语气一贯高冷:“今晚把你想做的事做完,明天中午在家里等我。”

他要她纹身完成后立刻回去。

可是她还没有机会和温雅说话。

熙想正要找借拖延,画面外传来一个男声。

“咦,林少,莫非你已经有朋友了?”

熙想骤然心悸,看着林澈。

林澈仍看着视频里的自己,晃了晃红酒杯,脸上没什么表。可能是说话对象变了,他的语气轻松不少,对那男说:“可以算是。”

“………………”

“………………”

“……?”

熙想愣得都忘了喘气。

(一百二十五)把波塞冬毒死

可以算是。

他居然说可以算是……

熙想神游天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在纹身床上的。

她彻底忽略了针扎在手臂上的刺痛,思绪全在林澈刚才说的那句话上。

等再回过神来,纤瘦的前臂上多了鱼鳞图案,完美覆盖了疤痕。

居然已经纹好了!

数片鱼鳞连在一起,绿蓝紫三色巧具匠心地融合,有海洋水波的流动感。鳞片边缘是白金色的,乍一眼看来就像一条美鱼没有完全变身。

此前温雅的设计全被否决,这是林澈专程给她设计的。

真的很好看。

熙想望着纹好的鳞片再次愣愣出神,嘴角不自觉上扬。

“还没醒?”

温雅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她站在身边收拾器具,冰冷的声音从罩下面传来,柳眉紧锁,从声音到表都极为不悦。

旁边有个仆在盯梢。

熙想不觉得有隐藏的必要,炫耀道:“主说我可以是他的朋友呢!”

温雅冷笑了声,将纹身床猛得踩高。

熙想被震着坐起来了,心知她这是表达对自己的不满。

或许种种遭遇都不是最坏的,她并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不是吗?

她很想把现在的心和温雅分享。

可纹身提前开始,这么快就结束,两并没有谈话的机会。

仆走过来,伸手去拽熙想,催促道:“喂,老板要求你立刻回家!”

熙想寻找着搪塞拖延的理由:“不行,万一药水过敏。”

温雅:“对,我要观察迟发过敏,不能立刻走。”

“别以为我看不懂,过敏一开始就试过了!明明就是结束了,要是让老板知道你用这种借多留她,到时候惩罚的是我!”仆不依不饶,还要来拉她。

温雅见状,抡起药水瓶就要砸:“滚丫的,你这个新来的是不是不认得老子是谁?!你懂还是我懂?!当老子是病猫,想带走就带走,你算哪根葱?!”

仆仗着有林澈撑腰,张嘴骂了几句脏话,还要来拉

熙想急忙接话威胁道:“万一我迟发过敏,有个三长两短,你就不用惦记那惩罚了!!”

万一她真发生意外,这仆不见得还能留在这里,或许直接被卖掉了。

在这里至少是活的,衣食无忧,还有治病。

离开会所可就不一定了。

主怔了怔,忌惮地看了看她手臂上的新纹身,语气虽不耐烦,音量到底是轻了几分:“那要等多久?”

熙想看向温雅。

温雅斜了仆一眼,突然从旁边拿起麻醉药,倒在一卷纱布里,从后扣住脖子,往鼻一蒙。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几乎没给仆反应的时间。

她在温雅怀里几乎无法挣扎,被温雅紧紧扣住,没几个呼吸就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熙想张大了嘴,在纹身床上坐直了身体:“温雅,你……”

“这里没监控,我们长话短说。”温雅压低声音,转看了眼门外背对着她们的黑衣男

还好,屋子里的动静还没发现。

温雅从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握住熙想的手。

熙想感受了一下,好像是个化妆用的小雾瓶,顶多装几毫升的东西。

“?”

“一种有毒的水培养料,用来种花,也可以把波塞冬毒死,但对无害。”温雅环住她的腰,假装在拥抱她,耳语道,“不要相信林澈,历来美鱼非死即残,没有一个能完整地逃脱波塞冬的啃咬。我当初提醒你,是要你保持清醒和他虚与委蛇,不是让你沦陷在这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可他刚才说……”

温雅换了个角度劝她:“金永烁的手段更毒,如果确定你会帮助林澈,他一定会玩的,在所有观众的面杀掉你,让你表演失败。你只有把波塞冬毒死,才能全身而退。不要去表演!绝对不要!!!”

“………………”

……

数小时后。

别墅后方。

“波塞冬。”

熙想蹲在水池边,提着一条小鱼的尾晃了晃,呼喊了一声。

装有小鱼的水桶已经空了大半,全是她喂掉的。

波塞冬看来是吃饱了,浮到水面,发出咔咔咔的叫声,突然恶趣味地用尾和鱼鳍朝她拍起水花。

熙想没有去躲,平静地淋了满身的水。

衣服全部被打湿,紧贴着上,显现出感的曲线。

波塞冬叫得更欢了,在水面倒着游泳,打着响鼻。

这畜生聪明极了,不是每次都听从指令,经常会像个色鬼一样捉弄她。但熙想能做的只有默默忍受,反复强化条件反,增加对这畜生的控制。

离开会所这几天,好像有训练过它。

波塞冬变得比以前更听话了些,不会直接跳上来呲牙威胁她。

熙想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把小鱼丢回桶里,在瓷砖上躺下,双腿撑在地上,对着波塞冬呈m字打开。

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指令。

波塞冬撑着鳍,轻松爬上岸,朝她这边滑了过来。

庞大的身躯就这么压了上来。

它没有类的弧度,厚重的肚子沉得不得了。

“呜……你好重……”熙想的腿一下子被它压在地上,胸腹都受到了压迫,几乎喘不上气。她手肘撑地,手掌抵住波塞冬,“过去点,后面去……”

怪不得对美鱼柔韧要求极高……

波塞冬全然不知自己对这类有什么威胁,在她身上耸动起来,一根棍状物很快出现,抵在熙想的双腿之间。

熙想穿着紧身裤,在裤子捆了个大号的假道。波塞冬的茎骨扎进了硅胶玩具里,耸动的时候直接把假道系着的绳子扯断串走了,

波塞冬不悦地叫着,从熙想身上朝旁翻滚,摊着肚皮,躺在瓷砖上甩了甩尾。它的茎里有根骨,硬得吓

熙想终于能喘气了,跪坐在旁,双手握住假道,在它的茎骨上进拔出。

要是不给这畜生释放欲,它又会咬伤她。

费力地拨弄了几分钟后,硅胶假道裂成两半。熙想又握着那茎揉搓了一会儿,一团了她满身。

波塞冬似乎不太满意,用尾抽了她一下,回到水里。

熙想被它抽得坐倒在地,见它没有纠缠她的兴致,着实松了气。

“呵,你们相处得越来越融洽了。”

林澈的声音突兀出现。

熙想被吓了一跳,转看去。

林澈站在门,匆匆赶回,穿的还是宴会上的那一身。看来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来到这里看她了。

熙想朝他跑过去亲昵唤道:“阿澈~~”

林澈张开手。

熙想也伸手拥抱他,又立刻收了回来:“我身上脏。”

林澈上前一步,将她按在怀中,从她的发摸向后腰,再摸到部和腿根。

他的手在腰带那边多按了几下。

像是在搜身……

熙想垂眼,轻轻地说:“阿澈,别摸了,我身上都是黏糊糊的东西……”

她被林澈抱在怀中,朝浴室走去。

“那去洗净。”

(一百二十六)沐浴(上)

其实身上没沾到多少,擦一下就净了。

但熙想环住男的脖颈,乖巧窝在他怀里。

从水池走到浴室有点路程,期间林澈一言不发,熙想便也保持安静。

等他们来到浴室,浴缸里放好了水,候着好几个仆。

一个仆捧着一排油,正在往大浴缸里。柠檬、薄荷、玫瑰、薰衣、迷迭香……还有很多其他花卉,每一种只一下。

水波翻滚,整个浴室蔓延着花香。

雾瓶。

是在掩盖什么?是在警告什么?

“真好闻。”熙想从林澈怀中下来,故意问,“今天怎么想起加油了?我记得你不喜欢复杂的香气。”

她想看林澈的反应。

但林澈的表正常地一点都看不出端倪,摸向她的后背:“要我帮你脱么?”

“好啊~”

熙想保持甜蜜的微笑,这种表演并不费力。她像他拥抱她一样,坦然张开手,神态自若。

林澈地看了她一眼,手指进她柔顺的长发里,像梳子一样往捋去。

发里没有东西,也不像泡过药水。

他将她的长发挽到一侧,绕过她的胳膊,紧贴着她的胸部抱了上来,从背后拉开紧身衣的拉链,单手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

紧身衣滑落下来,胸罩的带子被他叼着,从酥肩上拉下,一直露到腰部。

林澈摸向她的腰,从腰后取下一条皮绳,略微讶异。

原来只是皮绳。

这是为了和波塞冬亲昵,固定假道用的。

他轻轻地说:“你倒是很聪明。”

“当然,我要完成表演,不能让它伤害我。”熙想呵气如兰,依偎在林澈的胸,在他衬衫上留下一个红唇印。

他温热的手掌沿着光滑的背脊,上下来回摩挲了几下,又在酥胸附近轻按下去。

难得是这样温柔的力道,却是在寻找毒药。

熙想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挑了挑眉:“在笑什么?”

“好痒啊~~~~~”熙想说得妩媚,假装报复,帖向林澈的耳朵,吹了气。

林澈侧躲藏,垂眼看她,摸她的时候多用了几分力。

他有点心动了,但还没有搜完身,不能对她为所欲为。

熙想抬亲了他一,展颜笑得开怀,更加肆无忌惮地亲吻他的脖颈。

林澈没有回礼,专注继续脱她的衣服。

紧身衣和胸罩被他完全脱下来,扔到了一旁仆的手中。

他脱下她的紧身连裤袜,摸向她的小腹,再摸到耻骨,往外脱下内裤。

熙想的腿很细。

内裤松垮地滑落下来,一直落到脚踝。

仆过来将她的衣服全部捡走了。

林澈又摸在她的上。

力道和刚才一样。

难道温雅本事通天,还能把毒药藏在她的身体里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熙想还在嘲笑自己异想天开。

但很快又细思极恐。

怪不得他这么警惕,如果她把那毒药打在身体里,跳水池中,只要她和波塞冬长时间泡在一个水池里,就能将它毒死。

那这浴缸里的水加这么多的油,难道不只是敲打她,而是掩盖其他化学试剂的气味?

熙想含住了林澈的耳垂,解开他衬衫纽扣,松开腰上的皮带。

林澈没有防备,低:“熙想?”

“嗯?”熙想微微歪,笑容满是天真无邪,“难道你不跟我一起洗?”

“好。”林澈答应得爽快,在她腰上摸了一把,将埋在她肩膀上的长发里,三两下脱光衣服,抱着她踩进浴池。

浴池水凉凉的,比一般泡澡水要低一些,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想。

想来也是。

鱼表演很快就要到了,他指望她成功表演,这药水不会有毒。

她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仆在她胳膊纹身的地方贴了一张防水薄膜,覆盖后就能隔水,不用担心针孔感染。

浴缸里有两个出水,水波加了压力,有按摩冲洗的作用。

熙想水后,靠在浴缸那的出水,白皙身躯在按摩水波形成的泡沫之下若隐若现。她将水往自己身上泼,一乌发飘在了水面上,被水波冲得摇曳得像海

按摩水波冲在身上很舒服。

她斜眼看向林澈,愉快地哼起了歌,空旷浴室让声音带上混响。林澈没靠过来,她自顾自洗起了长发。

仆没给她沐浴露和洗发露,她也没有问,用清水漂洗着发。

林澈背靠着另一个出水,撩起一把洗澡水,看着水从他指缝间滴落,紧抿薄唇的表放松了些。

他朝熙想游过来,将

她抱到浴缸的凹陷座位上,水淹没到她的胸,就像一件透明的衣服。

“我发还没洗好呢。”

话虽如此,熙想在凹陷上乖乖坐下,朝后仰靠。

林澈果然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

熙想失去了重心惊呼一声,忙从后抱住浴缸壁,身体挂在了浴缸壁上。

双脚只能踩在两侧镶在浴缸壁的扶手,腿间大开,风光完整地露在林澈面前。

熙想的心砰砰跳。

林澈微微俯身,手指在她的盆骨上轻轻抚摸几下。

熙想小腹收紧。

他托住她的,中指探进里:“这两天过得怎样?听说艾莫斯被骗走了。”

这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熙想正在琢磨怎么回答,他突然连指根都地捅进去,她娇躯一颤:“啊……阿澈你轻点~~~~啊好……”

他的手指在花里灵活地抠挖摸索,好像并无意触碰到敏感地带,只是将她道里的每一处内壁褶皱都摸一遍,每一个方向都要从里面按几下。

他在找藏起来的毒药。

这个环节很花时间。

熙想像在铁板上被煎熬,胸廓起伏,呻吟不断从中溢出,几乎要踩不住扶手。

不知道是觉得这样的反应很有趣,还是怀疑她把要藏在了最里面。他手指或快或慢地抽着,玩弄着她的身体。他接着话题道:“我会再去让管教艾莫斯的。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又那么紧了?”

“呜呜呜,家想休息几天……呜……”

他用手指抽几下后,抽出了手指。水里看不出来,水居然流了他一手,黏在他的指间。

熙想羞得侧过去,不想去看。

他突然托住她的,伸进去了三根手指,大拇指还触碰到了花核。

(一百二十七)沐浴(下)

“啊啊啊啊~~~~~”熙想下意识地逃躲,他却得更了。

“你不该休息,波塞冬不会怜惜你!”

“啊啊啊~~~~我要……阿澈,你再快一点~~~~”

熙想的身体躺在浴缸上扭动,嘴里呜咽呻吟着。

浴池里的水温有些凉,相比之下,他的掌温像火炉一样。

他的频率加快,手肘在水里打出一片水花。熙想的脚险些从扶手上滑下,被他抓住脚踝,架在肩上。

他有意放她高,熙想身不由己,在他的控制下叫连连。

“啊啊啊~~~我要到了~~~~~阿澈~~~~~~给我~~~~~~嗯啊……”

“爽吗?”

哗哗哗——

他在加速。

“快一点……嗯啊……再快一点……啊啊啊~~~~”

“想我和你做?”

“嗯!”熙想半闭着眼,面色红,用力点,身子还在颤抖。

“呜呜呜呜……我想要你~~~呜呜呜……我好想你~~~~”

“喜欢我对你这样吗?”

“喜、喜欢……呜呜呜……我更想要你我~~~这几天不见,我好想你~~~”熙想哭了起来,脚从扶手上滑下来,砸出一片水花。

林澈将她放下来。

熙想伸手抱他,脚一软,将他扑倒在浴缸里:“啊!”

林澈在水中坐起来。

熙想顺势环抱住他,像个小猫,喘着粗气,低声呜咽:“我好想你,想你的身体,更想你的……阿澈~~~~~”

他摩挲着她的背,亲吻着她的肩,突然问:“喜欢一个是什么感受?”

熙想的睫毛一颤。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她需要时间思考怎样回答,才能让他满意。

但林澈似乎并没有想听到答案,紧接着又问她:“一个怎么知道别喜欢他?送昂贵的礼物,满足他的要求?”

他的声音回在浴室里,有些空旷。

“有时候是感受到的,有时候需要说出来。”熙想伏在他怀中,抬眼仰望他,眼里蒙上一层雾。

林澈垂眼,温柔地注视她,抚摸她的脸:“但如果是骗她的呢?骗了一辈子,满足了她的一切愿望,这能是喜欢吗?”

这一次试探彼此都心知肚明。可她问了他的目的,他却不肯说。

现在又来问这种问题……

他想得到什么答案?

但如果她说不是,是不是连现有的都得不到了?

熙想呼吸,哽咽道:“我觉得可以算是。”

林澈摇,突然揭了过往的一切:“‘喜欢’是一种自己的感受,由其他条件构成。无论别是真心还是假意,你永远无法真正知道,只能通过观察这些条件来判断。他们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却并不喜欢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的!”熙想一时没分清这些话里的他们指代的是谁,抱住了林澈,“不会的,我能感受到……如果假了一辈子,没有抛弃‘她’,那也是喜欢啊……就算是假的,我觉得这种喜欢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林澈沉默,靠着浴缸边沿,注视着熙想的双眼。

他淡琥珀色的眼眸像具有穿透力,好像能照出她心底的一切想法。

熙想身上起了一阵寒意,低避开他的目光,擦了擦胳膊:“我有点冷了。”

林澈笑了笑,结束话题,又将她抱了回去,托住她的

熙想不得不再次将手伸到背后,攀住浴缸边沿:“呜你嘛……”

他的手指伸她的后门,和刚才一样如法炮制。

“啊~~~~哎哟,别那样……啊~~~~”

“难道你洗澡不洗后面?”林澈冷嘲,故意打趣她,“原来你这么邋遢~”

熙想嘴上抗议:“那也不会伸进去洗嘛!唔……”

林澈把她全身摸了个遍,她逆来顺受,并没任何行动上的逃躲和反抗。

这样他满意了吗?

刚刚给波塞冬运动过,又在浴缸里高了一次,着实有些疲倦。

“主!”

一名仆行色匆匆,闯浴室,来到林澈身边耳语了一句话。

“洗净,在床上等我。”

林澈放下一句吩咐,换上浴袍离开浴室。

熙想也离开了浴缸,走进冲淋棚里。

仆这才恭敬地递上了沐浴露。

看她们这样的态度,搜身这关似乎已经过了。

熙想拧开水龙,站在冲淋下,暖意才渐渐恢复。

她听着水声,悄悄从回忆中解读林澈行为上的每一处细节。

其实她原本可以直接告诉他,但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便无从说起。

他会相信她的话吗?

就算她说了,他现在是不敢相信的,那还不如不说,不去自取其辱。

即便是不相信,他没有展现出任何绪。

在事没有确定之前,一切额外的动作都可能让两之间的信任瓦解,尤其是她现在已经看清他的做法。

但他居然敢点这一层,直接和她讨论“喜欢”这个话题。

如果她表现出不喜欢他的样子,是不是反倒把自己处于危险之地?

熙想在冲淋下,吸了气。

他们彼此太过亲近了。

一个眼神,一个细微表

他们都能解读出对方的心思。

现在他想欺骗她很难,而她能藏住多少心思,她自己都不知道。

*

这个空的小雾瓶在水池边的垃圾桶里。

波塞冬和它近在咫尺。

仆忙疯了,用试纸测着每一个角落,生怕波塞冬把这东西吃了进去。

林澈出现在波塞冬的水池边,迎面泼来一身的水。

抬手挡水,已经来不及了。

波塞冬从水里一跃而起,甩着尾,发出咔咔嘲笑声。

林澈冷声骂道:“贱货。”

波塞冬仿佛听得懂,再次甩尾,把狠狠拍到岸上。

林澈悬着心的放下了,撤退到水花渐不到的角落里。

这药水具体用法和稀释浓度不同,会对波塞冬造成不同程度的毒害。

量少的话只会恶心呕吐,只用将这一池子的水换走,养个两三天,就能恢复如初。但如果是将毒药倒在小鱼上,喂进它嘴里的话,现在就会见到一具尸体。

林澈接过仆递上来的毛巾擦,来到垃圾桶边。

仆等在原地,双手捧着小雾瓶递给他。

林澈接了过来。

药瓶里是空的。

这个透明的雾瓶和化妆补水用的瓶子外观一样。毒药无色透明,闻起来不会被察觉。

熙想如果真的有心掩盖,下毒后完全可以将它放在化妆台上,把香水倒进去。香水成分复杂,就算用试纸测出来成分,也不见得能确定是毒药。

到时候她大可以说是的,总之能逃过这场表演。

如果没记错,她大学里还是学化学的。

但现在波塞冬没死,神状态好的出奇。

这药瓶里的东西倒在了哪里?

仆检查过每个垃圾桶和下水道,并没有检测出残留。

“熙想呢?”

“小姐在床上候着了。”仆跟着林澈走上二楼,小声提醒,“主要不要鞭子?”

林澈腻了她一眼。

仆脸色刷得就白了,低退到一边,瑟瑟发抖。

(一百二十八)告白

房间的门被推开。

林澈疾步走进来,带来了一阵风。

他和刚才一样,脸上没有明显的表,但换了一身浴袍。

“被波塞冬打湿了?”

熙想靠在床,被子盖着半身,毫不掩饰对他的嘲笑。

林澈的脸黑了一点,径直朝大床走来,余光落在床柜上。

柜上摆了一个玻璃花瓶,里面着几支黄玫瑰。

他突然停住脚步,皱眉:“哪里来的花?”

“是兰兰新收到的礼物,她不喜欢,扔在了走廊里。有捡起来养着,我就从她的盆栽里顺了最好看的几朵。”熙想拿起床柜的花,说得漫不经心,“听说这玫瑰容易枯萎,我就去找了点营养,让这花开很久都不会败。我全倒进花瓶里了。”

林澈站在那儿,眯起了眼。

“对了,这本来是送给你的小礼物,我想给你个惊喜,特意包了起来,让仆不要碰它。可后来发现黄玫瑰是用来道歉的,就不想送给你这个惊喜了。”熙想放下花瓶,用妩媚的姿势躺进床里,一手撑着脑袋,另一手像美鱼似的放在上,“我没什么好对你道歉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林澈的眼里像是突然燃起了火苗,突然笑了:“你真是长本事了,连我都敢捉弄?!”

“啊?主在说什么?”熙想佯装不知,伸手打哈欠,“今天忙了一整天,真的好累哦~啊~~~”

林澈两步跨上了床,掀开盖在她身上的杯子,就这么骑跨上来。

熙想翻身要逃,被林澈扣住胳膊,一把按在床上,声音发闷:“呜~~~~”

刺啦——

黑色蕾丝感内衣被力撕扯,碎了满床,只剩几块残布料贴在身上。

即便是有心理准备,熙想还是被吓了一跳,尖叫逃躲。

的力气好大,绝不是她能抗衡的。

裤子被同样撕开,她看不见后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东西,在毫无防备的况下,捅她的身体。

“啊~~~~”熙想被大力一顶,整个都陷进了床里。

他似乎真的生气了,每一次冲刺顶撞都很用力。

啪啪啪——

每次顶撞,熙想都应声哀嚎,惊恐地揪住床单,才勉强没有被他撞到床板上。

“啊啊啊……你轻一点~~~~~啊啊啊~~~”

“小骚货,你的里怎么那么多水,是早就想好怎么勾引我吗?!”林澈从后按住她的腰,毫不客气地耸动着。

“啊啊~~~轻一点~~~我要……我要被你……捅穿了……呜呜呜……啊啊啊~~~~~”

“小骚货~现在长脑子了,故意设计好了来耍

我……你很得意吗?”

啪啪啪——

熙想的身子一前一后地晃动,不受自己控制。她撑在床上,喘个不停,揽过摇动的长发:“是……是波塞冬……它泼你的水……呜呜呜~~~~又不是……啊,轻一点……又不是我让你去的……呜~~~~”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下毒这件事。

可她不想提及。

她必须保护温雅。

啪——

“还要狡辩~”

林澈往她上拍了一掌,居然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是你故意强化的!”

啪啪啪——

熙想的身体摇晃得更厉害了,委屈道:“呜呜呜~~~啊……家……家没有嘛~~~”

阳物在她花里进进出出。

床单上很快流下了一滩水。

几天小别如胜新婚。

放纵了一整夜,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地了好几次。

熙想觉得身体的骨全散架了,却还是忍着困意,叫着迎合他。

“阿澈,我真的很喜欢你……阿澈……”她的脚趾都拧了起来,身子发着抖,仰,无意识地呜咽着。

“嗯,我知道了。”

*

数个小时之前。

纹身室。

“我不会对波塞冬下毒的。”

熙想将毒药塞了回去。

温雅压低声音,从齿间挤出几个字,眼神几乎能把她穿:“你是不是有病?!”

“我知道这东西肯定很难找到,对不起,可我不能背叛他!”熙想语速加快,“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我和林澈之间,并不是单纯被控制的关系。我现在愿意为他完成表演。”

“熙想!”温雅着实被气炸了,胸廓起伏,回又瞄了一眼守在门的黑衣保镖,“我以为你这几天已经醒悟了……你会死的!”

在温雅看来,她帮了林澈,结果非死即残。

可她最初被林澈选中,就是为了美鱼表演,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林澈只会帮她寻找其他的“价值”。

但如果她顺利完成表演呢?

至少他会念在往分上,不会将她背弃得太惨。

他喜欢忠诚的,他不会吝啬这点钱,他给她的钱和礼物,已经足够她支撑下半辈子了。

哪怕沦为别的玩物,只要她成了美鱼,变得足够昂贵稀有,就不会被伤害。

“你杀掉波塞冬后,我能帮你离开这里。熙想,你想不想出去,变成正常的?!离开这里吧,你不适合这里,你应该离开!”

大概是出于风险的考量,温雅以前从来没将这番话说得这么直白。

如果这些话说出去,温雅的下场肯定很惨。现在会说给她听,一定是真的关心她。

“我不能出去了。”熙想摇,哽咽,轻声说,“每一件事都构成了我的过去,而我现在遇到的事,足够构成一个新的我……温雅,我已经回不去了。”

温雅愤恨咬唇,大约是想骂,生生忍住。

“我习惯被林澈养着,习惯有仆伺候我。我也习惯了摇尾乞怜,但我是真的喜欢他。我好下贱,只和他分开这些天,我真的好想他。我总想和他做,我喜欢他的体温,我想他摸我的身体……”

“可怜的熙想……你是被他控制了。”温雅紧紧抱住了她,“你现在不清醒,但如果你脱离出去,时间久了,你会看清现在这段根本就不是感,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熙想:“不!你凭什么界定我的感呢?!况且,如果在你看来我是个疯子,可我很快乐,你为什么要叫醒一个疯子呢?叫醒之后,我又能做什么呢?!!”

“你们在什么?!”

屋子里的动静惊动了黑衣保镖。

他们发现了倒在地上被迷晕的仆。

温雅立刻恢复了气场,双手环胸,仰问:“怎么?她非要带走我的病,我嫌她碍眼,给她点教训。还用得着你们叽叽歪歪?!”

熙想悄悄拿走温雅手中的雾瓶,倒了花瓶中,走的时候将花瓶用礼物盒包了起来。

“这是我要送给主的,你们不许打开它。里面有水的,别打翻了。”

*

后半夜。

熙想突然睡醒了,轻轻打开小夜灯,观赏起林澈的睡颜。

她用手指投在他脸上的影,描着他的眼睛,鼻子,嘴……

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

熙想偷偷地亲了他一,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摸了摸他的胸,再摸到腹肌。

再摸到……

舔了上去。

林澈被惊醒,揽住了她的腰,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睡意朦胧地说:“快睡了。小妖,你想把我榨吗?”

“嗯。”

林澈亲了她一:“没了。”

她小恶魔似的挑衅:“你不行。”

“……再说一遍?!”

“啊~~~”

(一百二十九)你是不同的

毒药这事就算过去了,熙想联系过温雅,她没被影响。而后来找仆套话,仆说出当时的浴缸里盛的确实是化学溶剂,能增加毒药检测的灵敏

那黄玫瑰浇过这肥料后,开得艳丽,比正常盛开时间长了足足一个星期。林澈问她要不要再浇一些,熙想着实不敢要。

没什么好后悔的。

如果波塞冬真的毒死了,熙想觉得林澈会把自己活埋,因为只有她才有这个动机去杀死这个怪物。

和她频繁接触的温雅也必然受牵连。

至于自由、赏金、甚至包括林澈的允诺,熙想突然不太在意了。

保持下去,先不要有任何变化,让她安静地度过这些子吧。

波塞冬学会冲泼水后,经常把仆泼成落汤,泼完后还得意地甩尾,像是在挑衅。

距离表演的子越来越近,熙想在下水呆着的时间越来越长。

波塞冬居然不再排斥她,主动向她示,沉到水底对她吐气泡圈圈。

这个畜生确实聪明。

如果它不是这么邪恶色的怪物就好了。

玻璃缸舞台做好了,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内部分了两层。玻璃整体看不出缝隙,但有彩色玻璃区分不同的宫阁区域。

底层有个倒扣的巨大玻璃圆罐,连着上方的管子,能传输空气。那里将是表演过程中唯一能呼吸到空气的地方。

之后的几天里,熙想看着仆从摆许多会发光的珊瑚、蚌,铺上水和沙子。加水后,摆件一下子活了起来,灯光璀璨。

三层楼高的建筑装饰完毕,真像个海神的行宫。

熙想试穿美鱼的礼服下了水,原本是想带着波塞冬在里面游几遍,熟悉环境,等进去之后发现波塞冬比她更熟悉。

她好几次差点撞在无色的玻璃上,但波塞冬会带着她转向,或者先她一步贴在玻璃上提醒她。

过了两天,她看见了剧本。

听林澈说,这美鱼表演最初是一张画。有将它拓展成漫画后,才有了剧

传说,鱼的眼泪能化作珍珠,鳞片能制作成最坚韧的铠甲。流出来的血能让长生不老。

他们的歌声能迷惑对方,长发落下后会变丝,只要缠住对方,就能让他们喜欢自己。

他们对海洋了若指掌,能很容易找到海底的宝藏。们若是救了搁浅的鱼,将收到很多珍珠、珊瑚、玳瑁作为回报,还可能得到海盗遗失的金块。

除此之外,他们的美貌也是被觊觎的理由。

他们被全世界的捕捉追杀。

最终,全族只剩下十几条。

他们无力反抗,却也不想被这些可恶的利用,相约前往海底火山自尽,连骨灰都不给他们。

难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小美鱼见识过波塞冬的神力,决定向海神祈祷,寻求让族活下来的可能。

波塞冬听见了她的祷告,出现在她面前。

——只用毁掉这些美好的东西,就不会再有觊觎……

——美丽的少啊,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你必须付出代价。

——那就是和我尾。

波塞冬变成了海豚的样子。

第一次欢的时候,海神夺走了鱼一族所有的能力,好让他们躲过世的觊觎。美鱼对海神感激涕零,为了族而献祭自己。

第二次欢时,海神将所有仅剩的鱼变成了,好让他们隐藏真实的身份。

熙想拿到剧本后,看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下午,她来到花园。

“这个剧本能改吗?”

花园新种了一片玫瑰,暖风一吹,香味怡淋装置在花瓣上洒水,水珠晶莹闪烁。

旁边建了个石雕的小亭子。

林澈坐在里面,悠闲地喝着红茶,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不同国家公司的文字财报。见熙想来了,他将屏幕扣下:“你想怎么改?”

“神话里,波塞冬喜欢的都是神,不会看上一条落魄的美鱼。”

林澈的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下摸了摸,思考了一会儿。

但他没有表示同意与否,只望着她。

熙想垂眼,有些落寞,继续说道:“海神神通广大,有那么多的办法能控制住一条小美鱼,不会和她谈条件的。他可以像安菲特里忒那样,把她追到海底,强娶了她。”

他拍了拍腿:“过来。”

熙想走过去,在他怀中轻轻坐下。

林澈将她按在怀里,抚摸她的脑袋:“别怕。”

熙想:“我没有怕,我是在说剧……”

“别怕。”

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强调什么。

熙想的脸贴着林澈的胸膛,隔着衬衫,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听见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说:“不改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它很奇怪。”

“我所选的美鱼之中,你是唯一一个会看剧本的。”

“……”

“你和她们的确不同。”他抚摸她的脸,用指尖摩挲过她的红唇,“你有学问,很温柔,很漂亮,我相信你一定是他们想要的美鱼。”

熙想睫毛轻颤。

这种夸奖,她很惶恐。

鱼表演成功需要看三方要求,加起来达到百分之五十。

首先是幕后所有老板的满意程度。据说除了林澈和金永烁之外,还有五个投资,都是会所的老板。他们每个有一票,意见总权重为百分之三十。

但这一部分不会全部拿到,无论表演如何,金爷都会选择失败这一方的。他已经拉拢了两个老板跟他下注,但也有其他老板很看好熙想,很喜欢她。只有一两个摇摆不定的,林澈正在争取他们。

另一方是看热度,这场表演会投放到网站进行直播,要点播所赚的钱要达成宣传的十倍,才能算利益上的成功。热度占百分之二十的权重。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就是要她完整复刻剧本,演出美鱼的样子来。

如果她无法做到,就算林澈花再多的钱,购买点播,也无济于事。

“那她们……”熙想轻轻地问出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全都死了吗?”

“没有。有的临阵退缩了,有的被波塞冬咬伤了。也有的只进行了半场,被波塞冬咬住了胳膊,拖到水底淹死了。波塞冬在强光下会过于兴奋,到处游。”

熙想幽怨道:“我本来不怕……”

“如果你失败了……”林澈低注视着她,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下来,连抚摸她发的手也停止了。

像是在思考之后怎么处理她。

熙想躺在他的怀中,静候这后半句话,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躺在砧板上,成为鱼的感觉。

她的未来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而他甚至还没想过失败后要怎么对她。

林澈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我就只好把你卖给金爷了。”

熙想发起了抖。

她紧紧攥住了他衬衫的一角,捏得拳骨节都在发白。

他说得坦诚而遗憾:“我会养不起你的。”

熙想眼眶泛红:“我能很省

!那些化妆品我可以全都不要,我也可以一天只吃一顿。”

“卖掉你能赚不少钱。”

“…………”

他突然没忍住,嘴角上扬,笑容促狭。

原来是在捉弄她……

熙想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用手背抹去,抽泣:“你从来不介意伤害我,这样让你很开心吗?”

真的……

太过分了……

她从他的怀里跳下来,拿着剧本往外走,突然被他大力地拉了回去。

他把她抱到桌子上,捧着她的脸,低亲吻她。

熙想推搡他,左右摇躲闪,咬紧牙关。

还是没防住。

他贴住她的唇,掰开她的下颚,灵活的舌探进她的腔。

熙想试图驱赶这个侵物。

越驱赶,越像在激地亲吻。

她便妥协了,抚摸林澈的下颚,仰着

的舌缠在一起,呼吸变得急促。

他霸道地索吻,吸走她的津和空气,让她难以呼吸。

熙想挥拳捶打他,被他伸手拉住了手腕。

他从不介意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无论她怎么反抗,都能很快安抚下来。

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磨得红彤彤,水润润的,和他之间还连着一根丝。

熙想捂住嘴,羞红了脸。

就算她在床上和他那么亲近,却很少有这样的亲吻。

以前这样的亲吻是一种奖励。

那现在呢……

他现在在想什么?

“后面还有结局,不需要美鱼出场,也从来没完整演完第二次,他们就偷懒少打了几页纸。”林澈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点开剧本的最后几页。

熙想扫了一眼,微微愣神。

鱼如果真的那么厉害,早就占领世界了,可他们还是栖居在海底,无法躲避类的捕杀。

原来这一切都是波塞冬杜撰传播的,他很早就在觊觎美鱼的美色,想占有她,还想将她变成世界上唯一一条美鱼。

这个故事很眼熟。

是巧合,还是故意从一开始就这样对她,好让她更加戏?

林澈从后环住她的腰,指着玻璃缸的设计图:“我改造过舞台,调教过波塞冬,它现在伤害不了你。我答应过你,让你留在我身边。”

“如果我受了很重的伤,没有一点价值了呢?你还会把我放在身边吗?”

林澈:“卡里的钱已经够你花的了。演出如果成功,会有分红。这些都是你的钱。就算赌约失败,我有其他办法东山再起,不会把你卖掉。”

“那如果我死了呢?如果我不小心抽筋了,你们来不及救我,就这么淹死了……或者我被波塞冬咬死了,又或者,金爷做了什么,把我杀掉了……”

她亲眼见过金爷派对上的那个,她相信如果是金爷那边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的背后不止我一个,其他金主也会保护你。但如果你真的死了,我就把你埋在这花园里,种你喜欢的柠檬。”

这样的结局也不算很坏。

熙想突然觉得有些腻,逃离林澈的怀抱,走布满阳光的玫瑰花丛里,喃喃地说:“如果我成功了,你娶我吧。我想当你合法的妻子,和你一起出现在酒宴上。我外语挺好的。”

林澈沉默了会儿。

就在熙想觉得他不会答应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

“可以。”

熙想迎着袭来的玫瑰花香,吸了气,用一旁的剪刀剪下一枝花来:“如果我死了……你要经常回来看我。”

(一百三十)美鱼表演:背叛者

终于到了美鱼表演的当天。

“这是肾上腺素和除颤仪,溺水后用这个把你救回来。”温雅指了指抢救柜下的建议设备,“这里面有止血用的电刀,疤痕会丑,命更重要。”

药水装在安剖瓶里,塑封单个包装的注器,醒目的红色和橙色加剧视觉恐慌。

凑近一闻,扑面而来消毒水的味道。

熙想的脑中立刻闪现出很多想象。

她被波塞冬咬着拖水底,溺水,被打捞上来心肺复苏把这些药全打上,温雅宣布她没救,林澈冷眼旁观……

她吓得瞳孔变大:“好了,你别说了……”

她回会所豪华单间里住了两天。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的衣食住行都有林澈的亲信负责,就连温雅来见她都要搜身。以前会所认识的小鱼小虾想要见她,一律被挡在门外。

她吃的每一样东西,用的每一种药,都会当场用仪器检测。这样周密的保护让她很安心,但也会变得多疑。

上一次在会所的遭遇仍然心有余悸,温雅身份不明,会不会她是卧底,故意打消戒心后,引起她的恐惧好让表演失败?

温雅:“我是想告诉你,你不用担心。”

熙想皱眉,有些厌烦:“我不害怕,大不了一死。”

温雅:“我就是来告诉你,你不会死的。只要你摆脱那畜生尽快回到水面,就有办法把你救活。”

熙想的脑袋里不由浮现出林澈的声音。

他让她别怕,温雅这会儿也让她别怕。

可他们越强调,这件事就越危险。本来好好地闭目养神,什么都不怕,被他们越说越恐慌。

熙想无语片刻,叹了气,好奇:“你这会儿不应该劝我别上场吗?”

“劝不住……你和她一样,不撞南墙不回。”温雅将手里的东西整理好,轻声说,“你们太像了。”

熙想:“谁?”

“第一个被他当做美鱼玩死的……”

熙想托腮,语气漫不经心:“可能林澈就找我们这类的,方便控制。”

“她是我妹妹。”

“呵呵……”

这又是什么苦牌?

熙想没有信,“我答应上台了,不用再说些有的没的!”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表演还有三个小时,“你走吧。”

温雅的脸上没特别的表,好像早就料到她会不信,只平静陈述:“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哦。你快走吧。”

熙想在贵妃榻上躺下,斜眼盯着温雅。

温雅把急救柜推回角落,在门的时候回嘱咐保镖:“如果有来,立刻通知我。”

保镖竟答应了。

温雅在这里地位高的出奇,却又受制于。熙想以前觉得是她懂医疗才被尊敬,现在看来另有隐

只是现在温雅亲把这层关系告诉她,她已经不感兴趣了。

熙想闭目小憩。

现在她只想放空大脑,享受清净。

又过了一个小时,保镖和来者打了起来。

麒麟带着过来了。

熙想一点都不想见,可保镖拦不住也不敢拦,只能找更多的过来护驾。

麒麟没有把熙想掳走,和以前一样,一贯坚持她应该上场后故意让表演失败。只有投靠金爷才能有活路。

最后熙想假装答应,她才离开。

就在麒麟离开后的两分钟内,温雅就又来了。

“你们能不能让我一个呆一会儿?烦死了!!”熙想怒,抡起身边的枕砸过去,声音歇斯底里。

温雅抬手打开,目光扫过屋子里的陈设,声音冷冷的:“她动过什么东西没?”

熙想背过身去没有回答。

保镖替她答了。

当时麒麟接近过急救柜,还拿上面的东西的副作用吓唬

温雅把她经过的每个角落都用仪器检测了一遍,最后来到急救柜边,把所有药物和设备装布袋中,再从书架暗格里拿出一个保险箱,打开密码锁,检查了一遍真正的抢救药后,重新上锁放回原位。

熙想在贵妃榻上坐直了,瞠目结舌。

原来真正的东西都锁了起来。

温雅排除一切隐患威胁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安静离开:“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熙想咬住嘴唇,有些懊恼刚才太大声了。她一直望着她,等温雅跨出门的那一刻,蹙着眉许诺道:“你也别担心,我一直都在努力的。”

*

换上戏服,做好妆容,熙想紧张得厉害,捧着剧本坐在梳妆台前埋苦读。

突然有从后面拥抱她。

“吓了我一跳!”熙想抬看向镜子里的林澈。

他把剧本抽走:“你是美鱼,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这个剧本可以扔了。”

“不要……”

熙想伸手去接,他把剧本扔进了垃圾桶。

林澈:“你可以把波塞冬当做我。”

熙想蹙眉:“海王是吗……”

“嗯?会开玩笑了,真是个不错的进步。”林澈看了看镜子里紧张得小脸煞白的熙想,托起她的下颚,低吻。

熙想闭上了眼,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

接吻化解紧张的效果比看剧本好很多。

吸气,咏叹道:“你现在就是我的神明。”

原本向海神许愿的这一段已经提前录好,后期配音滤镜都上了,但被金爷否决。不过也还好,就只有这一幕。金爷提过要换来演形海神,被林澈拒绝了。演形海神的叫阿飞,跟了他很多年,做事安分,从来不出错。

action。

鱼在波塞冬的神殿里跪着,双手握拳苦苦祈求。

“请您救救我的族!”

为了不让金爷挑刺,她将台词背的滚瓜烂熟,声并茂。

阿飞身材魁梧,肤色特意美黑过,挺直腰板坐在神座上,几块壮硕腹肌明显,一看这身材就知道是器大活好的那款。可惜这里没他的床戏。

他手上握着三叉戟,戴着蓝色海藻假发,表严肃。

型海神按照台词提出要和她尾后,目光在熙想胸的贝壳胸罩和鱼尾上搜刮,不再掩饰对她身子的贪婪,突然说:“你过来。”

熙想心里一颤。

这不是原来的台词。

明明是林澈的心腹,竟也被金爷摆平了?

好在一切意外方案都已经考虑过了。

熙想眼睫轻眨,颤声抽泣:“我、我还没准备好……”

演员用三叉戟指她,震声道:“过来!”

再不过去就不符合设了!

熙想恭谨地跪在地上,慢慢地爬过去,试图拖延时间。刚到神座边上,演员拽着她的胳膊上了神座,如狼似虎地压上来。

他一把扯掉她的扇贝胸罩,大手往下撕扯美鱼的尾,竟要在这里就强了她!

“啊海神,我还没有准备好……等等,再等等……”熙想编出台词,尖叫着抬手挡住男的进攻,非常想喊林澈,生生忍住。

不可以露馅!

她的衣服是特制的,鳞片黏在她的腿上,会被波塞冬摩擦的时候蹭下来,包裹住小腿的鱼尾是能被扯掉的。

这个环节她还不能变成

她使出吃的力气并拢双腿,夹住鱼尾,没顾得上胸

阿飞像这辈子没见过似的,跪压在她的腿上,手掌趁机在她胸上用力蹂躏,几下就捏得都是手印。

“滚!”

林澈咆哮了一声。

身上的男受到一记飞踹,重重跌在旁边翻滚了几圈。

几个黑衣保镖将他架起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出血,他们出拳往他腹部猛击。

阿飞吐着血沫,目光狠瞪着林澈。

林澈踢完就没再顾他,跑来宝座边搀扶起熙想。

熙想心跳得打雷一样,嗓子发:“我们是不是失败了……”

“没有失败。”

熙想大大松了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

还好发型足够牢固,没有掉下来,胳膊上的鳞片掉了几块,也符合剧。只是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手印,太明显了。

林澈注意到她的目光,替她穿好胸罩,拥抱她,柔声说:“做得不错,去补妆,准备下水。到水下不会再有变数,我都准备好了。”

熙想点

很久以前就把一切突发状况都告诉她了,确实很周密,就连防弹玻璃都想到了。

现在她需要做的唯一的事,

就是控制波塞冬。

只要它不失控,那表演就能顺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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