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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调教会所】(105-115)(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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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酒来了。”小弟将开好的葡萄酒递了过来,另一个将杯子和醒酒器都拿来了。

“蠢货,拿那些啥?”金三往小弟脑袋上一呼了一掌。

“哦哦哦!”那俩小弟像是智商不够的样子,才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嘿嘿嘿笑起来。

金三爷接过葡萄酒,喝了一,低看向瑟瑟发抖的,问:“想不想喝点?”

忙不迭摇:“不……不要喝……呜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

“你以为你是熙想吗,居然有胆子求放过?熙想有义父罩着,还有林少哄着,就是个千金大小姐,你呢?你这个可怜虫,还想跟她一样?”金三捏着她的子。

哭嚎着,叫着熙想的名字:“熙想妹妹,好妹妹,帮帮我!你别看着了,帮帮忙去求金爷放过我……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金三爷突然将狭长的葡萄酒瓶道里一塞,红酒吨吨吨朝下流,痛到一下子脸色苍白,蜷缩着身体,猛烈挣扎着。

行了太多房事,了很多,金三用力,将瓶完全吞了进去,直到瓶子圆桶的地方,才卡在骨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挣扎着,被其他三个男按住。

金三一脚踩在沙发上,捏住她的一条大腿,捂住她的阜。葡萄酒从和长瓶之间溢了出来,就像色的血一样,流过蒂和毛,落在她的小腹和胸

熙想脸色有些白,捂着小腹,能感同身受。

金三是故意让她看的。

他的语气像个街无赖,啪啪地拍着塞着塞的,扶住酒瓶,“请你喝酒,你怎么还吐出来了呢?你要再罚三杯!”

他抽出一段葡萄酒瓶,带出了更多的紫红色体,就又恶狠狠往道里一捅,无视的哭嚎声,刁难道,“里面还剩呢,你都不喝净,该不该罚?嗯?”

他握着酒瓶子,在灌满红酒的l*t*x*s*D_Z_.c_小o_m里快速抽起来。

冰冷坚硬的瓶摩擦在柔道里,一直被,里面会很疼的。

很刺激,再遇上擦伤。

好痛……

呜……

的频率好快,好硬,好……

光滑瓶顺着金三的角度,化开道里藏着的褶皱,捅到内部的每一个角度。

唔……

想在旁目睹,双脚不自觉地朝内拧着,胸廓剧烈地起伏着。

刺激得都叫不出声音了,蜷着腹部几乎要被晕过去。

一瓶葡萄酒很快就流光了,全淋在了的身上和沙发上。她整个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被几个男七手八脚地拽回去,重新摆好背靠沙发,朝天的姿势。

“来了老大,这白酒可更辣!”

喘着粗气,用沙哑的嗓音呜咽:“不……”

金三爷拔出葡萄酒瓶,将沾有的瓶子往熙想的方向递:“你是客,请你喝个酒,你不会要拒绝吧?”

小弟很有眼力见,将瓶子递给熙想。

不……

熙想靠在门上,没接,一脸木然地望着沙发,目光涣散。

(一百一十一)用下面喝个酒(下)

金三爷愤怒地哼了声,从小弟手上接过白酒,只捅得更狠了。

“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啊啊啊——嗯啊……啊……轻一点~嗯嗯~~”

高声叫了一会儿,像是适应了这疼痛,声音中带上了妩媚,“嗯啊——嗯嗯……”

——噗嗤噗嗤。

无色的白酒将道里积攒着葡萄酒全冲刷了出来,淋在她身上。

只有第一瓶是葡萄酒,后面开的都是更辣的白酒,度数也更高,一连倒了好几瓶,有些还流进了的嘴里。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嗯啊……呜呜呜……老公,不要这样~~”

——噗、噗。

酒瓶在她的l*t*x*s*D_Z_.c_小o_m里进进出出。

“好顶哦~……呜呜呜……啊嗯……好难受……”

金三坏笑:“爽吗?”

“给我……老公你好~”

她的声音就软了下去,发出醉酒似的呓语,整团赤的身子都在发红。好像醉了。

“你看看你,小娃,用下面的嘴喝醉了。好喝吗?”

“嗯嗯……好喝~~~呜呜呜……啊啊……老公~~~给我~~”

子将一个按着她手的当做了老公,舔着他的手,祈求他轻点,身体朝上迎合着金三抽的瓶进去的时候噗嗤噗嗤得往外流着水,分不清是白酒还是蜜,全都混在了一块儿。

“那就再多喝一点。”金三爷将上面的酒瓶让给小弟,坏笑着接过一杯酒,掰开的嘴,往里灌。

“呜噜呜噜呜噜……咳咳咳……呜噜呜噜呜噜……”

被呛到了,有些清醒了,本能地摇晃着脑袋,挣脱了金三的手。

又来了个男的抱住她的脑袋,说着污言秽语,掰开她的嘴。

金三爷将白酒从高处淋下来,噼里啪啦浇灌在她的鼻上,被她吸进去,呛得她肺里都呜噜呜噜的。

淹死,溺水……

不要……

熙想攥紧拳,终究没有忍住,跑过去推开金三爷的手,尖叫道:“够了,不要了!你想将她杀死吗?!她已经喝醉了,这样会把她弄死的!”

金三爷推开她,将最后一部分白酒全部倒进的嘴里,把瓶子往道里一,回扫了熙想一眼,嗤笑道,“她是我义父的,义父将她送给我玩了,那就是我的。我就算将她玩死了,那也是我的事。你不是请来做客的吗,管的这么宽?”他带着坏笑,盯着熙想的旗袍下摆,“不愧是林少调教出来的尤物!”

一定湿了。

这旗袍很薄。

房间里的男们都将目光集中在她旗袍的湿痕上,笑一片。

“小骚货,这么,居然这么多水。”

“真想把她死。”

的话,十分刺耳。

熙想后退回门,侧过去不看他们。

金三爷对小弟伸出手,一个将一瓶开过的白酒给他递了过去,作势又要给那灌酒,语气轻描淡写地说:“熙想过来喝点酒,替她分摊几。不然她喝死了,就是你害的!!”

灌酒的同时,那些又在玩她的身体,还拔出塞,把她当酒架子一样在里面。

“呜噜呜噜呜噜——”

躺在沙发上摇着,挣扎抵抗着禁锢住她的男们,拼命蜷缩身体,翻着白眼。脖颈上青筋起,脸都发青了,呛咳得打着饱嗝,几乎要将胃酸都呕出来。

熙想咬着唇吻,摇了摇,眼眶泛红噙着泪花,脚步缓慢地靠近金三。

“……好,我来喝。”

她觉得自己是个傻的。

这根本不关她的事!

会所里没有死,那些令她胆寒的捆绑,鞭打,窒息,不过是游戏的一部分。

可这里不是会所。

在外面,有真的坏,会将她们玩死!

有两从沙发上拽到地上,任由她全身赤地躺在酒渍里呕着胃里的酒。

熙想被金三一把按在湿漉漉的沙发上,由着他脱掉了鞋子,露出白皙又好看的脚。

她看见金三吞了吞唾沫,眼睛里露出的光芒,就像猛兽看见了小兔子那样。

她的嗓子因为惊恐涸到了极点。

几个男顺手就摸了上来,掰着她的身子,将她换成和那同样的体位。

“啊!”熙想尖叫着倒在沙发上,拍打着他们,“啊啊啊不要碰我!不要过来!”

“你们不要对客无礼,她可是我义父的客,今天她在这里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Ltxsdz.€ǒm.com</>对不对?”金三爷用无赖的吻,调侃着熙想的行为,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她的双腿,炙热到能将她的前摆焚烧,“你自己来,把你的衣服脱了!快脱了!”

“…………”

熙想长发凌,紧紧靠在沙发上,颤抖着解着旗袍的衣扣。

一颗,又一颗。

“快点,你快点!”

“快点脱!老子想死你!”

“美你的子真白,腰真细!”

他们将她围在里面,对着她撸着裤裆里的玩意儿。

“——熙想。”

门外传来林澈的声音,门锁被打开。

就像天籁一样。

“呜呜呜……”幸好她还没把衣服脱完。她腾得从沙发上站起,飞扑向进门的,靠在他怀中全身都在发抖。

幸好他来了。

呜呜呜……

她身上散发着满身酒味,衣服都湿了,颤手系着扣子。

林澈在她身上打量了几眼,用大手将她揽在怀里,冷声问:“哪一个欺负了你?还是他们一起?”

“天地良心,我们可没碰她!”金三站在沙发边,举起双手,“大家都可以作证。”

小弟附和着:“对,林少,你的我们怎么敢碰呢?是她心地善良,自己想来给这婆娘解围!”“是啊!”

熙想看不见林澈的表,但她能听得见他胸膛里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心跳比平时快一点。

他好像在生气。

熙想闭着眼睛,小鸟依地靠在他的怀里,环抱着他的腰。她已经忘了之前在车里和他闹得有多不开心了,现在她甚至想就这么挂在他身上。

这些宵小只是馋她的身子,她现在不想追究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走吧。”林澈的声音仍然很冷,却仿佛猜到了熙想的心思。

熙想脚软着,走了一步差点跌在地上,被他揽着靠在他怀里。

缓步走向出

金三爷故意说得很大声:“哎,熙想走了,没有给分摊这酒了,你得一个全部喝掉。”

“呜噜呜噜呜噜——”

“阿澈。”熙想推了推林澈,停下脚步。

林澈睥睨她:“怎么?”

“我们能不能把她赎出来,她被她老公送给了金爷。金爷将她转给了金三爷,她快被玩坏了……”熙想没能忍住抽泣着,控诉道,“他们给她灌了好几瓶白酒,快死了!”

“………………”

“阿澈,她会死的。我们救救她,把她放到会所去,让她像青果那样,在大堂也好。”

在会所里就算受尽蹂躏,至少不会死。

林澈抿唇,嘴角微微上扬,摸了摸熙想的长发,像是在欣慰她的善良美好。

熙想缩着脖子,任由他抚摸,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个软绵绵的小白兔。

他牵着她的手,回到了金爷的身边。

金爷还坐在影院沙发上,敞开双腿,垂下个软趴趴的玩意儿。刚才那个将熙想推房间的子握着这玩意儿,一脸幸福地吞吞吐吐,好像这有多好吃的样子。

但这丝毫没有引起金爷的欲。

金爷见林澈回来,拔高声音问:“那些细节都说清楚了,还要来跟我争?我看你对她是喜欢得紧!”

熙想悄悄观察着金爷。

听这语气,刚才他们的谈话不太愉快。

林澈:“和那事无关,我来讨个,按市价给吧。”

“嚯,”金爷好奇,“这地方还能有你看中的?”

林澈:“你给三爷的那个,卖给我。”

金爷看向熙想。

熙想小心地点了点,紧紧握着林澈的手,靠在他身边。

随后,金爷的目光就顺着她的脸蛋,扫过高挺的胸,再落到还没有的旗袍上。

蓝色荧光下,旗袍湿得明显。

“那小子又在费我的酒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让他去吧。”

他居然知道这是酒。

他好像很清楚金三玩的方法。

熙想被他看得心里有在发毛,硬着皮柔声道:“希望金爷放!”

金爷笑了起来,指着熙想对林澈说:“既然她要,我就不问你要钱了,我送给她了。”

然后看向熙想,话锋一转:“我送了你东西,你就是我的朋友了。下个月的派对,你也来参加吧。”

熙想愣了愣。

她的手被林澈用力握紧,捏得她有些疼。

她诧异抬看向林澈,下意识地摇

林澈果然顺着她的话,拒绝道:“金爷,我们之间只谈钱比较好。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金爷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柔和胖子的气质顿时不见,抬腿地将子踹倒在地,合上浴袍站起来,咬牙道:“林少啊林少,你可真扫兴!我邀请美鱼小姐来我派对,关你什么事?熙想,你别听他的,你现在是我们的座上宾,你想做什么,由你来决定!你问你一句话,那个,你要不要带走?你要是来,我立马就把那的打包送上车。”

“我……”决定权突然到熙想的手中,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决定过什么了,迟疑着看向林澈。

可能是因为金爷真生气了,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林澈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说清楚的揶揄绪,语气像冰刀似的:“你应该知道,我们话里的一切,都有不同的意思。”

金爷立刻补了句:“熙想,下回来这里,你还是我的客,没有敢强迫你!”

林澈笑了一声,多少有些阳怪气。

金爷无视他,瞥着熙想脸上的表,又换上一脸和善,再次许诺道:“你让林少陪你一起来,大不了就是在茶桌边坐俩小时。”

林澈还想说话,被金爷打断。

“你答应,我就放!”

熙想迟疑着,在林澈的视下,最终点了点

(一百一十二)自顾不暇

豪车里,面色通红,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后座,像蛆一样趴着鼓涌。

塞了球和振动后,灌的白酒从她的嘴里流出来,呛咳得脸色通红。

熙想坐进了豪车前排,见到了后面这形,转问驾驶位上的林澈,畏缩地问:“能不能把她解开?她会呛死的。”

他脸上表淡漠得好像她根本不存在,发动引擎,猛踩油门。

熙想还没系好安全带,被这么一加速,险些跌进后座。她反手一把抱住了椅子靠背,观察着他的脸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小声问了一声。

他还是不说话。

可如果他真的不让这上车,刚才就会把她拖下去,或者凶她一顿。

都救下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闷死。

熙想解开安全带,靠着自己窈窕身姿,跨向后座,解开身上的绳子。

一解开就发起了酒疯,摇摇晃晃地坐起来,在车里摸还差点摸到了车门按钮:“唔唔唔……呜呜呜,老公,老公不要我了……呜,老公,老公给我~快给我……好痛……呜……”

她试图站起来,分开腿,拔出私处里沾着水的振动

“哎你别动,这是在车里,别站起来。”熙想一把抱住了她。

子体态稍有肥胖,抱上去软乎乎的,很有感,衣服沾了白酒,紧紧贴着浑圆饱满的胸部,透着半透明的色。她的脸长得甜美,醉态让她少了警觉和痛苦,素颜的状态竟有几分像发胖的自己。

她每一次大喊大叫,熙想都觉得皮发麻,根本就不敢看前面的林澈。

已经后悔解开她了。

熙想控制不住,只好将球塞回她的嘴里,骑在她身上。

呸了一,将球吐掉,伸手要掐熙想的脖子:“狐狸,是不是你勾引了我老公!掐死你这个狐狸!”

“哎哟,放开我!咳咳……”

熙想在后排和械斗起来。

林澈始终一言不发,甚至没有从后视镜里看她们。

终于到了别墅。

他径直下了车,也不回地进了别墅。

“来啊!”熙想发凌,旗袍都被扯了,趴在车窗上呼救,“别扯我发!啊!你快放开我!”

仆木着脸,将她从发酒疯的手中救了下来。

当天晚上,熙想被仆带到了房间单独休息。难得独自睡,闻不到他的气味,思绪不安翻涌着。

那可怜的是被他们灌醉了,不能跟神志不清的计较。

林澈不让她进房间,是不是因为她救下而生气了?

*

一早,熙想被叫醒。

仆七手八脚地帮她换上泳衣,带来泳池边。

昨天林澈将她摁在水里,今天也是他的意思吗?难道他在生气,气得想让仆把她溺死在这儿?

杂念一闪而过。

熙想一个恍惚,突然被仆推泳池。

扑通——

呜噜呜噜——

“——老板让你游到天黑才准出来。”

熙想根本踩不到池底,疯狂划水,身子却没有移动一分。

不过昨天被林澈按在水里后,她回忆过怎么游泳。以前会所有教练教过她,麒麟也在浴室里教过她,只是她从来没在真正的水区里游泳。

她控制住恐慌,潜水下并拢双腿,摆动着腰肢,只靠着手往前拨拢。

身体似乎能控制住了。

她划拉几下,居然到了浅水区,从水面下钻了出来。

“咳咳咳……啊!”

身子立刻被杆子打了好几下,熙想抱护住,蹲回水里,错愕大喊,“你们嘛?!”

仆围在泳池边,手一根晾衣杆戳她:“快游!快下水!”

熙想:“打坏了你们赔吗?!别碰我!”

仆催促她:“不许休息,游到天黑!”

熙想不想挨打,潜水中,像个地鼠似的躲来躲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晕眼花,全身肌都开始疼痛起来,太阳才刚到天空正中。

如果真的游到天黑,她一定会累死的!

她躲到了泳池中央。

这里只有手长的才能够得着她,就算被打到也不是很疼。

“快游,不准休息!快点游!”

“不要,我好饿,我要吃东西!”

“下水,快下水!”

“不,我要上去了,你们有本事把我淹死!我告诉你们,如果我死了,阿澈肯定会让你们给我陪葬!”

林澈一定生气了,不然不会放纵仆这样对待她。

但如果他真的想惩罚她,一定会亲手来。无论是把她按在床上死,还是来到泳池边让她反复溺水,不会是这么不明不白地泡在水里。

熙想握住爬梯的手都在抖,靠着最后的力气上了泳池。那仆抬脚想将她踹回去,被她一把抱住大腿,两个一起翻滚在地。

雪白肌肤上沾了泥土,比基尼泳衣的一侧胸带蹭脱了,厮打得有些狼狈。

还不等她和这打出个胜负,边上的仆居然将她们两个一起抛回泳池里。

熙想吞了好几水,在水下扑腾。

那一起被抛下来的仆不会游泳,像章鱼抓住猎物似的缠住了她。

熙想根本踹不开她,肺里的空气却即将用尽,却无法回到水面。

眼前有根竹竿。

她不假思索地抓住竹竿,回到水面,咳出肺里的水。而缠在她背上的仆被其他几个跳池里的拉走了。

林澈握着竹竿,站在泳池边,抿着薄唇,垂眼望着她。

他的眼神很冷,明显是还在生气的。

熙想惊魂未定地站在泳池里,凝望着林澈,一直等到气息喘匀了,才移开目光去看别

她眼眶顿时泛红。

昨天被她从金爷狗腿子手中救回来的子居然换上了她的居家服,画了她最惯用的妆,就站在他身边。

子手里端着方盘,上面放着熙想的午饭,等看见她后,心虚地躲开她的目光,将方盘给一旁的仆,还躲到了林澈身后。

从妆容神态到言行举止,她简直是自己的翻版!

农夫与蛇真的会发生。

如果不是她,这个说不定已经死了好几次。

但现在她却想取而代之。

熙想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发现林澈也这么看着自己。

他似乎对自己的表很满意,嘴角不令察觉地轻微上扬。

他是故意带她过来的,这本该是原谅她的信号。

“阿澈,对不起……我不该把她带回来!”熙想抓紧了竹竿,游向泳池边。

但他松开了竹竿。

“离天黑还早。”

熙想紧紧握着竹竿,睁大无辜的眼睛,在错愕和失落中沉水底。

(一百一十三)醋意

分不清是真的天黑了,还是身体能量耗尽,视线一片昏暗。

好在泳池水下并没有阻碍物,游泳又靠肌记忆,熙想闭着眼睛游来游去,不过一会儿就不再需要视觉。

自从林澈来过后,仆对她的要求明显放宽了许多。她在水里浮浮沉沉,偶尔还会潜到池底休息。

不想吃饭。

如果不是有像赶鸭子一样戳她,她只想浮在水面上躺平。

他喜欢她吗?

他不喜欢她吗?

如果有个一样的,她会被取代吗?

那么,哪怕只是和她疯狂做这件事本身,他喜欢的只是她吗?

*

熙想不知道休息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再一醒来,她全身赤着卷在毯子里,躺在林澈的大床上。

床上飘着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闻起来很陌生。

是那身上的气味!

熙想彻底清醒了。

熟悉的脚步声接近屋子,她悄悄在毛毯卷里往下蠕动,像鸵鸟将埋进沙子一样,让脑袋彻底缩进毯子里。

门开了。

他来到床边。

顶毯子的一角被掀开,继续往下扯,试图露她的脸。

熙想悄悄在里面压住毯子下方的开,如同梦呓地说:“阿澈,我累得动不了……”

“昨天敢忤逆我带了回来,今天有胆子拒绝我,你可真行。”

他的话阳怪气,摆明生气了。

熙想心里发怵,知道是逃不过,缓慢爬出了毯子,在床上躺平。

雪白胴体上,没有被比基尼包住的部位都晒红了。无论是多么强效的防水防晒霜都经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游泳。

但即便是晒伤了,她的肤质细腻得像牛布丁,让很想掐着揉红,看她敏感地发出痛呼。

熙想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打开双腿,对林澈露出私处:“来。”

似乎是知道她要失宠了,仆对她的私处额外心修理过。毛全部剃了,连一点根部都看不见,摸上去爽滑白

做过按摩美容,还用过淡化的护肤品。

如果不是她的举动太狂野,简直就像没有身的处一样。

连她们都知道要讨好林澈了。

熙想维持姿势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林澈的行动,睁开眼,怯怯望着他。

他居然没有在欣赏她的私处,而是在看她的脸。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邃的眼眸里映着她雪白的肌肤,目光灼灼。

熙想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咬着唇,跪坐在床,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林澈看着她,没有接话。

“我……”熙想不知道该说什么,抓起毛毯裹住自己,怯怯望着他。

林澈坐在床边没动,冷声问:“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将她带出来,我知道错了……”熙想猜测了几句,见他没有异议,继续往下说,却哽咽委屈了起来,拉住了林澈的衣角,就像中午在溺水时抓住的那根竹竿,“阿澈,你不要让我游泳了,让我陪在你身边吧……”

他喜欢谁重要吗?

只要还能回到这张床上,她就应该知足。

至少她不会成为别仆,不会被丢到那些肮脏男的身边被他们翻来覆去地玩弄。

他没有拒绝她的拉扯。

熙想大着胆子爬到了他身上,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她热地和他吻,呼吸着他嘴边的空气。

她将他推倒在蓬松大床上,用温热柔软的身躯隔着丝质睡衣摩擦着他。而他的大掌按在她的后背,几乎要将她揉碎在他身上。

熙想低,用牙咬开他睡衣的扣子,用香软小舌舔着他的胸,在他的上打着转。

游泳时间过长,全身肌都在痛。

正是因为如此,缠绵带来的爽感更销魂。

这具身体本身就有着足够的吸引力,只抚了一会儿,他的裤就膨胀了一块。

拉下平角裤,粗大龙筋弹跳而出,青筋泵然怒张。

熙想握着他的阳具上下搓揉,送喉咙中吞吞吐吐的,眼睛望着林澈。

他惬意地眯起了眼,按住她的脑袋,催着她加快节奏。

熙想不想多给他。

她跨坐在他身上,将阳具送到的,坐了下去。

里早就湿透了。

阳具顶她的体内。

“唔……啊……阿澈你把我的胃都顶上去了……呜……”

前戏不够,他的阳具太厉害了,一下子顶得好难受……

但是……

熙想撑在床上,不断上下运动,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喉咙里的痛苦呻吟渐渐变得婉转而高亢。

每一次坐下,酥软传遍她的全身,她的动作越发缓慢。

只主动了没一会儿,她就彻底没了力气。

林澈的大掌扣住她的腰,往上顶胯,几次之后,他从床上坐起,将她按在了床里。

游了一天的泳,还失去了主动权。

熙想在床上被他拗成各种姿势,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剩呻吟和哀嚎。

几番抵死缠绵,又或者说是单方面被他死。

床单上一大半是她的水和汗水。

熙想累得几乎要昏过去,躺在床上胸廓起伏,声音又轻又软:“阿澈……这里是你送给我的别墅,让她走好不好?”

林澈侧卧在旁,垂眸望着她,将她长发从锁骨上撩开,大掌摩挲着满是红痕的酥胸。

他的手指在蓓蕾上摩擦,轻拢。

熙想只觉得那酥麻感觉又从腿根处蔓延,拧起了腿,呻吟出声:“呜……不要了……”

林澈突然嘲弄地扬起嘴角,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伸进了她被白浊浸湿的l*t*x*s*D_Z_.c_小o_m里,搅拌的时候发出了水声:“你这么主动是为了认错,可你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

熙想在床上团了起来,抱住他的手呜咽求饶:“对不起……以后你说什么话我都会听……”

林澈漫不经心地说:“你该道歉的是擅自答应参加派对。”

“…………”

*

被熙想捡回来的叫如意,听说结婚都三年了,因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怪罪。偏偏那丈夫是个妈宝,成天对她吹胡子瞪眼。

一不小心卷赌债后,这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将她卖掉。

这经历居然和熙想有些相似。

可即便对她同怜悯,这个别墅是林澈送给她的,容不下第二个

而且这如意不知好歹,看熙想泡在池子里累死累活学游泳,一点都没来帮她。反而成天粘着林澈,给他捶肩捏腿,但凡有个跑腿的活,比仆都要勤快。

熙想总觉得林澈那天晚上答应过要把如意送走,但她白天总在泳池里,偶尔会看见林澈过来探班。

这种时候总不方便直接开,让他把身边的赶走。

等到了晚上,她又开始害怕林澈真的喜欢这个,提了之后坏气氛。

万一林澈一生气,真的把她送给金爷,她会不会被金三玩死?

还要学十几天的游泳,等到学游泳的计划告一段落,她就有时间和这正式角逐了。

她要一刻不离粘着林澈,让这没有机会呆在林澈身边!

她一天天数着子,游泳还没学完,却到了去派对的子。

派对从傍晚开始,将会持续五天。

镜子前,林澈挑了件黑色长袖便服,下身是黑色长裤,还额外找了帽子手套罩。

这一身穿下来,几乎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阿澈,我……那个来了……”熙想乖巧坐在沙发里,抱着热水袋,轻声说。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她的一切况。

自从她来到别墅,就算被得天昏地暗,生理期方面一直是准的。听说给她做饭的厨子通调理,还会根据她的身体数据调整饮食。

但就这个月,突然就提前了几天。

熙想捂着坠坠胀痛的小腹,小心翼翼地问:“我、我能借不去吗?”

林澈从镜子里移开目光,转过身,垂眼睥睨她:“现在知道害怕了?”

“没有……”熙想倔强地说了句,皱眉,“原来是故意的。”

“我建议你不要吃那里的任何东西,不要碰任何。”林澈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同样将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往她身上丢,“我不希望你回来后五毒俱全还把那些传给我。”

“……”

这么说来,他们会提前离开派对,不然这么多天岂不是会饿死?

熙想换好了衣服,回到别墅门

还是林澈开车,但副驾驶上已经坐了另外一个

如意已经把安全带都系上了。

熙想站到了副驾驶外,等如意自己离开。

如意心虚地低,假装看不见她,一句话都不说。

林澈戴着黑色罩,挡住了他的表。他语气平淡:“你来晚了,就坐后面。”

熙想攥着拳

只是个座位的顺序,在他眼里这完全不重要,是吧?

(一百一十四)趁虚而

还以为这差点被金爷的狗腿死,这辈子都不想接近他,没想到她居然也会去派对。这副驾驶一坐,一眼看上去喧宾夺主,认不清到底谁才是林澈的真正伴。

可林澈发话了,便是承认了她的地位。

熙想假装不在意,坐进了后排。

她觉得气闷,从手拿包里拿出黑色小折扇摇着,转看向窗外,正好看见后视镜里的自己。

蕾丝长裙从脖子到脚脖子全部遮住,颇有禁欲系的欲盖弥彰。黑色为底的裙摆边缝着红线,让想到了黑寡,带着致命的感。

法式礼帽挂着斑点面纱,能挡住熙想小巧的脸。

除非有动粗,不然没机会碰到她,算是趁了林澈的心意。

这次是金爷邀请的,邀请对象总不会被当众强吧?

副驾驶的如意穿着她的衣服,也全副武装,必然是林澈授意的。

熙想摇着扇子,有些小脾气,一路上没有开启话题。

如意只在和林澈独处的时候才会巧舌如簧,有熙想在,她始终像个受气小媳似的保持沉默。

林澈更是不喜欢说话的,安静开车。

*

派对场馆似乎是另外一栋会所。

一路上没有任何岗哨拦截,只从小路走,地点隐秘得熙想完全认不出路线。

唯一的小路上有好几辆豪车。

场馆门,下车的有男有。也有两搂在一起,一边亲一边往里走。

站的是金三和十来名魁梧保镖。

保镖们戴着墨镜,站成了稍息的姿势,双手放在身前,一看就是维持派对秩序的打手,驱赶一切不请自来的

下了车,男仆从林澈手里接过钥匙,将车开向停车场。

林澈踩上台阶,走进场馆。

金三穿着紫红色西装站在门,点哈腰地像个迎宾小二。他认得所有,他的眼睛就是邀请函识别器。

“嚯,这是……嗐,恕我眼拙,实在是没认出竟是林少爷。您快请!”他见到了林澈,假意谄媚鞠躬,做了个请的手势,嘴里实际在嘲讽他这全副武装。

金爷邀请了他很多次,林少始终高冷回绝,好像金爷的活动有多么不堪。可看看他那会所吧,不就是仗着一些高科技筛选会员吗?

都是做这种生意的,谁比谁高贵?

这次让金爷拿捏住了这条美鱼,林少既然受邀,总不能言而无信地离开。要知道这次派对一张场券就几十万。

看见他这一脸抗拒的憋闷表,金三心里暗爽不已。

林澈自然听出了这嘲讽,一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微抬起左手的手肘,让伴挽着他。

但副驾驶上坐的是如意。

她抢先一步挽上了林澈的胳膊,连眼睛里都是笑吟吟的。

林澈眉微皱,但没有甩开她。

熙想自然在面纱下垮了脸。

连金三都没看懂这一出戏码,歪着,摸了摸下,用揶揄眼神打量着三,吊儿郎当地试探道:“嘿,这不是老熟吗,你怎么摇身一变,跟着林少爷回来了?今天你准备节目了吗,是要爬上大转盘大劈叉,还是去跳那钢管舞啊?”

“你说话注意点分寸,今天我是林少的伴,你侮辱我就是在抹林少的面子!”如意抱紧了林澈的胳膊,昂着脑袋,想以此证明自己以及今非昔比。

金三可不怕事,笑了:“真没想到林少放着美鱼这等绝色不要,居然改了味,喜欢你这被玩坏的鞋。”

林澈还没说话,如意太想证明自己,气急败坏地拉林澈:“林少……他骂您没眼光!”

林澈不打算下场,这就和如意撇清关系:“今天被邀请的是熙想,你是跟着她来的。”

如意怯怯回看了看熙想,闭上了嘴。

金三见这番羞辱还是没能惹林澈不悦,只觉得拳打在了棉花上,因他这装神气的样子更厌恶了。

他没有说其他的话,只在他们朝前走之后,盯住了后面的熙想。

那直勾勾的眼神极具冒犯,仿佛能将衣服割开,剜出她的身体曲线。

熙想低着,心烦意地站在旁边走神,甚至没听懂林澈的暗示。

等回过神来,金三已经和林澈如意吵上了一架,似乎还吵输了。

她迎上金三的目光,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不耐烦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金三气得嘴皮都抖了一抖,大笑一声,最终隐忍住,给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林澈站在门似乎在等什么。

熙想看见了,但她没有上去挽着他。

直到引路服务生催促,他才将左手进了上衣袋,走进大厅。

熙想低跟在他们身后,走场馆大厅。

这里就像一个低配版会所,大厅同样有舞池音响,旁边围着很多软沙发。

音响舞曲音乐震耳欲聋,衣着露的男跟着音乐节拍扭动,恨不得立刻就黏在一起。他们的手伸进对方衣服里,在敏感部位上抚摸,恣意叫嬉笑。

旁边卡座上,男面对面抱在一起,下面已经脱得光,合在一起。他们小幅度地耸动着,脸泛红光,脖颈上青筋起,呢喃呻吟被音乐盖住。

引路的服务生带他们穿过舞池,来到走廊三叉

光洁崭新的瓷砖墙上有三道箭指示牌。正前方通往餐厅酒会,左手边是单间休息区,右手边画了一个叼着红玫瑰的骷髅。

如果不是见过金三虐如意的样子,简直会当做中二青年的聚会。

但现在根本不用服务生解释,骷髅脑袋所指向的必然是重味区域。

熙想用眼神询问林澈。

他毫不迟疑地走向单间休息区。

熙想跟了上去,摇着扇子和他并肩而行,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林澈声音冷沉:“至少要等到我们见过金爷。”

熙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金爷?”

林澈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熙想追问道:“如果他最后一天才出现,我们是不是要饿上五天?我们什么都不能吃吗?”

他未免有些大惊小怪了。

林澈驻足:“熙想。”

“嗯?”

林澈抬手往她脑门上重重一敲,略微咬牙,厌恶地问:“你是不是游泳太多,脑子进水了?!”

凶相毕露。

“……”

熙想捂住脑门,咬着嘴唇。

怎么这么大火气……明明是他惹了她,为什么他在生气?

单间休息区和宾馆套间一样,柜台在处。服务生守着所有房卡,调配点单服务。

他们三只能得到开一个套间。

外间有卫浴和家庭影院,里面居然放着和会所里兰兰和的小电影。

里间有大床、沙发、钢管和秋千,台面上收着假阳具,皮鞭,按摩和很多花里胡哨叫不出来名字的玩意儿。

如意走近沙发刚想坐下。

“你如果坐了,就不用上车了。”林澈语气厌恶至极,在床沿坐下双手环胸。

他心显然差到了极点。

如意绞着手指,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的边上。

熙想还捂着脑门。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真的进水了才会救下如意,还答应金爷来参加派对。

她朝外间大门走去:“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出去透气。”

这话就像是柴上的一把火。

急促脚步声朝她接近。

在她即将出大门前,林澈一把拽住她,拉得她一个踉跄。

他双手握住她的上臂,将她板正,瞪着她低吼:“求我牵着你会死?你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心气?!”

熙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更委屈了。

余光却看见了跟过来的如意。

她将目光聚焦在如意身上,吸了气:“我一个出去透气。我保证不会碰任何东西,满意了吗,林医生?!”

她的心跳得像打鼓。

在林澈发怒之前,她拧开门把手,像兔子似的窜出房间,重重关上了门,逃离林澈身边。

他会生气,说不定就不要她了。

或许他会把她留在这里。

或许他不想让别看笑话,会将她送回去,但转手就将她卖掉。

或许他会将她囚禁在别墅里,折磨她,疏远她。

熙想能预料到一切最坏的后果,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生理期本来就控制不住脾气,他还成天让那个跟着他,故意让她不快。

他明明知道她在介意什么,偏偏用这种方式惩罚她。熙想已经明白了,以后就算有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事地把带回别墅了。

她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他还这样不放过她,非要让这个一直占着属于她的位置?为什么每次都要她先来开认错,为什么他不能多做一点,让她少一点痛苦?!

熙想在走廊里快速往前走,眼泪夺眶而出。服务生上前询问,她摆手拒绝沟通,一个劲往前走。

前方柜台附近,金爷搂着一个身形高大的向服务生索要房卡。

她刚才一直想找金

爷,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她想要时间一个安静一下,更不希望他看见自己的泪痕。

熙想猛得转身,用手背擦掉眼泪,往回快步走去。

金爷好像叫了她的名字。

熙想加快脚步往回逃。

突然冲过来几个魁梧保镖,捂住了她的嘴。

“林……唔……救命……唔……”熙想挣扎着,手里的扇子掉了。

他们将她横抱着,送金爷所在的套间。

套间规格大同小异,外间多摆了一个小圆桌和两把椅子。金爷已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往醒酒器里倒红酒,手里捏着一根雪茄。

房间里有台点唱机,古老的民国歌谣咿咿吖吖地唱着。

昏黄灯光照下来,竟有几分恬淡高雅的气氛。

熙想被几个保镖抱了进来,捂着嘴,不停挣扎着。

金爷好整以暇地抽了雪茄,抬了抬眼皮,大肥脸上的笑容很无邪,像个邻居家的老大哥:“美鱼,你跑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来都来了,还能躲着我不成?”

熙想有些绝望,停止了挣扎。

保镖将她放了下来,推到金爷面前的椅子上。

熙想纠结了一下,只好坐了下来。

“你想知道美鱼是什么吗?”金爷眯起了眼,不知道在笑什么,乐呵呵地说,“从我嘴里告诉你,你多半不会相信。我给你找了个老熟……麒麟,你过来。”

熙想错愕回

麒麟穿着浴袍,领敞开,袒露着美黑过的两坨胸。她手里甩着小皮鞭,穿着皮靴踱步而来。

她走到金爷身边,像个豹子似的依偎在他怀里,转过,睨着熙想。

这眼神凌厉得像灭绝师太在看不肖徒儿。

“又见面了,小熙想。”

(一百一十五)美鱼的真相

熙想有些恍惚。

她离开会所的时候,听说麒麟被金主买走了。

没想到这个金主就是金爷。

麒麟和熙想打完招呼后,将她冷在一边,主动凑到金爷嘴边和他亲热接吻。

她的吻技娴熟,亲得啵啵响,大胆地跨坐在金爷的腿上,用私处摩擦着他的胯。

金爷明显起了欲火,大肥手伸进麒麟的浴袍里。

麒麟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将他推下椅子,命令道:“去,把马桶舔净。”

“是的主。”

“爬过去。”

“是的主。”

金爷肥大身躯蜷在地毯上,像一只大蛤蟆似的,缓慢爬动。

熙想瞠目结舌,望着他一路爬进了浴室。

那可是金爷!

他一声令下能让如意被玩死,现在却能完全听麒麟的命令,卑微地去喝马桶水。

啪——

麒麟往桌上甩了一记皮鞭。

熙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骇然。

她:“你还跟着林少呢?”

熙想小心翼翼地点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明白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麒麟笑了,走进家庭影院,坐进沙发里。

她翘着麦色的大长腿,打开胳膊招呼熙想坐在她怀里。

熙想忐忑地坐了过去,被她一把揽在怀中。

麒麟像主一样熟练地按着遥控器,脱了她的帽子,一把托住她的下,让她抬看屏幕:“波塞冬很顽皮,知道躲镜,你别错过了。”

屏幕里蓝莹莹的,是室内游泳池的一角。

背景里有咔咔的声音。

一条两米多长的海豚出现在了镜里,嘴角天生带着笑容,像没有恶意的天使。

它轻松捉到游鱼,叼着丢出水面,一跃而起吃进嘴里,又没水中,离开了镜范围。

熙想心中有了个荒诞的答案,假装不懂,望着麒麟:“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已经和那条狗做过了么?你现在还不知道美鱼是什么意思吗?”

“……”

麒麟:“和海豚做一直是会所的保留节目。他们先从身高体态来挑选美,找到波塞冬喜欢的那种类型。只有它喜欢的类型,水后才有成功配的概率,不然,一下水就会被它咬死……对,他们选中了你。”

熙想脸色煞白。

“你不用担心它用锋利的牙齿咬断你的脖子,不过……”麒麟突然上了沙发,掰过她的腿,扒下她的裤子,从旁边拿出一个手臂粗的异形阳具,抵在她双腿之间。

冰凉凉的东西在她的附近游弋。

熙想下身一紧,仓惶缩成了一团,忙呼:“不要……我那个来了……”

麒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并没有想放过她的意思,将假阳具的部塞进:“他把你保护得真好,生理期就可以不用接客吗?别有这个待遇吗?”

只在处很浅的地方,像挑逗一样,进进出出。

熙想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被她牵着走,哀求道:“麒麟,别这样……”

麒麟哼了声,把这个异形阳具倚在她的小腹上:“这是波塞冬的茎模型。你看,都超过你的肚脐了,里面还有茎骨。和这东西做过的,很可能在水里就大出血休克。等到波塞冬玩够了,把放开,整个池子都会染成血色。你说,那还能不能活?”

熙想的小腹一阵紧缩,好像完全代了那种可怕的状态,躺在沙发上无力地挣扎着:“放开我……”

麒麟俯下身,用体重压在熙想的胸:“也可能被波塞冬当做玩具,叼池底,活生生淹死。你会恨不得把池子里的水喝光,喘不上气。或者,它把你按在玻璃壁上,像这样,一下一下地撞你,把你活生生压死。”

熙想呜咽起来。

她没麒麟高,也没她健壮。

这么压下来,没一会儿她就眼冒金星,呼吸不畅。

好像真的被海豚压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麒麟耳语着:“熙想,你可以吗?你真的要当这美鱼,给林澈赚钱吗?”

熙想问得费力:“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麒麟:“这个赌约涉及几百亿美金。你知道这笔钱意味着什么吗?他如果得到了这笔钱,会买下一个海中孤岛,在那里建造像会所一样的儿国,变成全世界权贵的天堂。他把能抓来的往那里送,按照她们的姿色评等级。沦落在那里的还不如,他们会给打能全天兴奋的药,让她们就算痛苦万分还不停地做,一直到活活累死。他们会随意搞大她们的肚子,选择年纪大,漂亮的生下孩子,从小孩子开始玩起。反抗唯一的下场就是丢在海滩上,被海鸥啄成块。”

熙想瞪大了眼睛,摇

林澈不可能是这样的

“为什么你是这样的表?难道在你心里,会所的这些把戏还没看够吗?你就像个猪,他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再把你卖了,你却只会夸他给的馊饭很好吃。”

麒麟说着,在她脸上很用力地拍了几下。

熙想被她打得脸疼,后仰逃躲。

“醒醒吧,熙想!他设套骗了你的老公,把你卖到会所,你真以为他每天那么忙,会在会所里救你吗?那里都是这套戏码,骗良家走上这贼船。他神控制,拿捏着你们的命,能轻而易举地用套路骗走你的心,让你死心塌地地上他。你得了斯德哥尔摩症,现在的你已经不敢离开他了,你会觉得你已经被他彻底改变,再也不能正常生活了,我说得对不对?他这么做,就是因为知道你当了美鱼之后,会被波塞冬玩得非死即残,所以才会留你在身边,先自己享用。他还要保证你不会被他玩坏,才会保护你的身体。这会所里那么多,你真以为你一个村里来的小土妞,能得了他的眼?”

“…………”

熙想的瞳孔颤了颤,黑色眼线被泪水打湿,从眼眶滑落下来,流成两道黑色污痕。

她悲泣起来,全身发着抖。

是的……

在他的调教下,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她能从他的细微表里察言观色,只会被他的心牵着走。他生气了她会害怕,把他哄高兴了,自己也会很高兴。

她已经被他调教成了玩物,无法独立生活了。

麒麟从沙发上下来,松开了熙想。

熙想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流着眼泪。

麒麟垂眼看着她:“如果你当了美鱼,只有很小的概率能活下来。看在我还挺喜欢你的份上,我可以把活下来的办法告诉你。”

熙想颤抖着将衣服穿好,在沙发里蜷坐起来,殷切看着她,哽咽着问:“我怎样才能活下来?”

麒麟将镜快进,调出波塞冬的全身图:“普通海豚配的时间连一分钟都不到,波塞冬是被他们训练出来的虫,能在水下做上好几,每次能持续好几分钟。你只用按摩它的这个部位,就能让它更爽,提前。几次后,它没了兴趣,你就能安全逃回水面了。”

她指着画面里海豚茎附近的一个部位,“在配的时候,你很容易踹到这个部位。没有会怀疑你是故意的。到时候林澈不会为难你,说不定还会留下你当下一条美鱼的授业恩师,呵。”

游泳课还要学水下的舞蹈,等经期过后,她要在水里拗成各种体位。

现在看来全部是为了这一场表演。

林澈就像她的舞伴,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跳着舞,但他从来没有跌下去过。

每一次他都会告诉她底线在哪儿,让她平安回到地面。

他是魔鬼,但从来没有失过手。

他这么心呵护她,居然只是为了在美鱼表演中,任由一个海豚夺走她的命吗?

难过,警惕,怀疑,恐惧。

多重绪一起出现,熙想发着抖,蜷缩着身体,嚎啕大陆。

胃部纠结起来,酸意涌了上来。

她抓起一旁的垃圾桶,俯身呕吐。

“哎,快去拿杯热水。”麒麟像个知心大姐似的,抚摸着她的背,轻轻地拍了拍,循循善诱,“别让他发现我点醒了你,如果他提前发现,说不定会直接将你毁掉。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了。”

金爷驻着拐杖,在玻璃杯里装着热水,趔趄着走来了。

残存的理智让她拒绝喝这杯水。

熙想从沙发上爬下来,颤声说:“我不可以喝水,他会发现的。我现在要回去了,我不能让他发现我到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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