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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调教会所】(91-104)(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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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地下室……

曾经会所里就有用这个方式玩过失踪,但这件事被全方面压下来,而以前知都失踪了,不知道是被送给了金主老板,还是用其他方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只有温雅这个一直在后期默默提供医疗护理服务的护士才知道。

可能是她回到了正常世界后,这些和会所不一样的场景设施在刺激着她大脑内的海马体。

就像有一根绳把过去这些细节碎片全都串了起来,让她刹那间设计好了逃离路线。

她甚至怀疑这真的是巧合吗?

真的不是温雅故意将这些点点滴滴的事全告诉她的吗?

熙想抱着脏衣服跑到了电梯门,拼命按按钮。

快一点,快一点!

稍等片刻,电梯来了,里面却有五六个坐电梯的商场游客。

他们看见熙想,多看了她一样。

她神色更加慌张,抱着衣服回看了一眼这群陌生,按了地下室的按钮,然后快速躲到了最角落里。

“嗡嗡嗡——”

下降的电梯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游客还以为电梯要坏了,左右环顾着,不安寻找声音的来源。

角落里的熙想的脸涨得通红,几乎是同时闷哼一声,脚软得蹲了蹲,靠在电梯墙上。

她用手挡住脸,那双眸子里却藏不住惊恐窘迫。

这个电梯不够密闭,无法屏蔽信号。

在她l*t*x*s*D_Z_.c_小o_m的玩具打开了。

单纯震动很快变成残酷的折磨,不断发出“啪嗒——啪嗒——啪嗒——”的声音。

玩具一下子膨胀开来,甚至都没有缓冲的时间,仿佛是林澈找不到她后发泄的怒火。

她的私处都快炸了,两腿简直无法再夹紧,满足得就像有孩子即将从她道里出生。

带为了给她自慰,扯松了一些,这就让在她柔l*t*x*s*D_Z_.c_小o_m里的玩具有了足够多的移动空间。

玩具本来就有震动的功能,膨大后被挤出来半根,又一下子缩小了,皮带上下窜动,抽在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啪啪声响。

游客明显听见了,回看向声音方向。但这些都是普通,不敢往这方面想,只以为是电梯外面传来的碰擦声。

下一层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一开,他们全都出去了。

熙想不管他们,冲到控制板上,在他们的诧异目光和劝解中将电梯的门关上。

“呜……”

好胀,好难受,好想把它拿出来……

她伸手摸下下体,拉扯着皮带想将玩具拽出来一点,摸索了一会儿,电梯到了下一层。

门开了,一拨新的游客涌进来。

熙想仓促之下只好低着,用衣服挡住下身。

玩具不断逗弄折磨着她,就像有当着这一电梯游客的面,在她身后用力地她,按摩着她的私处。

她仿佛能听见林澈在耳边呼唤她,叫她别躲猫猫了,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噗嗤噗嗤——”

水声过于清晰。

有个陌生大叔明显发现了,用揶揄目光朝她看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下身。

熙想低咬唇,假装不知道,面色通红地用衣服盖住小腹和腿根。

每次电梯开门再关门,都在将她内心中的躁焦虑往峰值上推。

她简直要到炸边缘了。

这个电梯还不够屏蔽信号,还能让林澈找到她,她一定要到地下室去!

“叮——”

一楼。

还没到地下室!

但是快了!

也就这么短短的时间,熙想简直快站不住了,不久前刚高过的柔软道变得紧窄,水分泌出来,沿着腿根留下来,缝都湿漉漉的。

应该看不出来吧。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

“进来进来进来,快快快!位置早订好,五楼!”一群游客突然进来了,谈笑风生的,招呼更多亲友进电梯。

一下子进来好多,电梯超载了,僵在了一楼。

有好几个退了出去。

电梯还是超载。

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熙想喘着粗气,靠在电梯角落里,身子软得都快趴到地上去了。

下面被玩具捅得好猛……

怪不得平时贞带绑的这么紧,这么大的震动力道,简直比林澈生气时她还要更大力。

她急需找个没的地方,解决了自己的欲,实在忍不了这些磨磨唧唧的,见电梯还不下去,手肘撑在墙上,躁地抱怨了一声:“烦死了!”

游客一脸茫然地回,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下打量,然后就看见她的新裙子下摆也湿了。

就在熙想推开他们,决定不坐电梯的时候,刚才那个一直在看她的陌生大叔竟抓住她的胳膊,像是想占她便宜,将她强行拽出电梯。

“嘿嘿嘿小美,给叔叔我乐乐。”

(九十九)逃跑之路:大哥

绝对不可以被他带走!玩具还没有断开信号,林澈随时可能出现在她的身边,将她带回那个地狱里,她必须立刻逃走!

“放手!”熙想娇嗔一声,甩开他的手,忍着下身异样的感觉,朝远处扶梯狂奔而去。

她必须立刻下停车场!

如果一层不够,可以下两层,一定能把信号屏蔽了。

高跟鞋蹬蹬蹬地踩着,身体里的玩具反复刺激着,私处涌出来的水,好像已经将整条裙子都湿透了。熙想顾不上回看地上有没有可耻的痕迹,也顾不得别异样目光,只仓惶地在游客中穿过。

底楼卖的都是小吃,小吃店,蚵仔煎、串串香、茶、蜜酱蹄髈、巧克力、冰激凌……一路上都香的,游客边吃边走,走得很慢,简直像拦路虎一样,挡在熙想冲往地下停车场的路上。

“对不起!麻烦让让!”

她的声音尖到让周围都侧目看过来。

这眼神就跟植物园保安一样,目光像冰锥似的,扎得熙想心疼。

就算找他们求助,他们无法帮助她,还会笑话她,对她指指点点。

她只能靠自己跑去地下。

“小妞跑什么呀?”

那大叔居然追了过来,从后面拽住她胳膊,色眯眯地将她拉到了楼道拐角处。

熙想哭了起来,长时间被娇养在别墅里,吃得都是一丁点的食物,整个瘦瘦的。刚才怒而发才有挣脱他的力量,这会儿跑了一段路,气喘吁吁,一点都挣脱不开。

“小贱,你家男在哪儿?玩得挺花啊,让爷乐乐,乐乐就放你走。”

“你什么呀?我又不认识你!”熙想委屈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这大叔的桎梏,呜咽着。

“认识认识,不就认识了吗?”大叔伸手摸向她的裙底,拉扯贞带。

“啊!”

猛烈的拉动让熙想娇喊出声,贞带摩擦着她的蒂,带动着身体里的玩具。她整个像筛谷子似的发起抖来,双脚一软,整个伏在陌生大汉的怀里。

那大汉哪里知道怀中的美受什么酷刑,那大手在她贞带上扯,还想将手指伸进去抠挖。

熙想叫声愈发猛烈,扭动着身子,双腿朝里搅着,连连求饶,喘着气说:“好……我能让你爽……你带我走……呜呜呜……我主会将我抓回去,你将我带走……只要你能送我离开,我会在床上好好伺候你的……”

大不了就当会所客一样。

她虽然没进过客房,很少接触除了林澈之外的,但她是见过的。

他就算将她关起来凌辱,也不会像会所里的那些那样严防死守,她一定能找到机会逃出去的。

这大汉面露喜色,像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拽着她的胳膊,掐着她后腰的软上下摩挲着,将她带往地下室。

熙想觉得他很恶心,但他是自己唯一逃走的希望,只好整个贴在他身上,主动迎上去任他摸。

她脚软走不动路,下了几步楼梯后,踉跄了一步,拉着大汉差点一起摔下去。大汉骂了她一句,随手往她脸上甩了一掌,熙想跌在地上起不来了,挺着后腰,惊叫一声摸向小腹。

她脸上通红,身上香汗淋漓,私处的玩具随着下楼梯的动作抽抽,这么一摔,动作改变,一下子处,她发着抖,差点翻起了白眼。

那大汉大骂她,脸颊上却浮出两块绯红,目光色气地扫描着她,恨不得立刻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地上死。见熙想身上没几两,将她打横抱起,抱到他车里往后座上一丢。

还真没瞧出来,这样的猥琐中年男竟是有车的。

进了地下室,信号果然收不到了,l*t*x*s*D_Z_.c_小o_m里着的玩具停了。

熙想躺在后座上,喘着粗气。

车比起林澈的小了很多,旧车座皮套散发着霉味,像是很久没洗了,余下的烟味封在车里,闻着令熙想皱起了眉。

但这样旧的车子,绝对不是会所那些会开的。

这个不是会所的,熙想不由得露出一抹欣慰淡笑来。

她终于能逃出林澈的魔爪了。

车门关上,大汉说着污言秽语就伏了上来,去撕扯她的衣服。

熙想很想尖叫,又怕惹恼了这个唯一能带走她的,软声无力地抗拒了几下,就顺从了他:“哎哟……你轻点……你压着我发了……别拉那个,你打不开的……”

大汉打开车内灯光,想扯她贞带,对她大骂,但怎么都打不开,只能发泄似的将她的上衣扒了个净,揉着她的房,拔出茎来在双之间摩擦。

“有没有螺丝刀,你把它拆掉……”熙想呻吟了几声,觉得胸被他揉的好痛,启发他找工具拆掉贞带。

大汉拿着他的小弟弟在她怀里蹭了几下,没几下就出了一带有腥味的东西,滴滴答答地从熙想的脖颈和锁骨上滑落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倒没她吃掉,大汉爽过后,喘着气放开他的小弟弟,掏出座椅下的工具箱。

“小骚货,你长得这么漂亮,脸整过吗?你这胸这么软,肯定胸没整过。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是家里欠了高利贷吗?你这么漂亮的美,都能去拍电影了!哈哈哈,以后你就是我的啦,跟着爷,爷一定对你好。这嘛玩意儿怎么拆不开。”大汉一开始心愉快,看见熙想贞带下束缚着的细腰肥,又一次欲火泵张。

可他拿着螺丝刀试图拆卸,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切,最后对着她的嘴发泄了一通,回到驾驶室猴急地说:“我先将你带回家,我去找虎台钳。”

熙想已经疲惫不堪,擦掉嘴角的污浊,轻声说:“好,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大汉兴奋道:“你以后叫我三哥。”

熙想温顺地说:“好的,三哥,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

引擎发动,车子进车流,在城市街道上走走停停。街景从两边窗户高速滑过,们骑着车,后座上带着孩子,过着平凡又忙碌的生活。

熙想一开始还有些忐忑,担心回到地面后,贞带又会连接上信号,可过了好久,这装着高科技的半机械皮带子像是已经断电似的,没有任何灯亮着。

城市嘈杂喧嚣让熙想分外安心。

她并没有问三哥的家在哪儿。

追踪她的信号断了,林澈一定会发疯似的找她,但他一定想不到她这样的会有胆子坐上陌生的车。

随便去哪儿,只要不是回会所就好了。

想着想着,熙想躺在后座上睡着了。

都说一场梦很长,实际上大脑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就能结束一场梦境。熙想觉得这一路上都在梦见林澈。

梦见他哭着来追她,梦见他像平时一样和她做,梦境他难得会抚她,将手在她的发里,亲吻着她,呢喃说着话……

这一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熙想居然哭了,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她就思念起他来。

她的眼眶酸胀起来,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这男旧的车座皮套上。

要是她逃走了,林澈一定会很伤心。但他会伤心多久呢,他会不会很快去找其他的,将她们也像她一样,捉进别墅关起来,娇养成一个与世隔绝的金丝雀……

小睡片刻后,身体上的疲惫缓解了,她苏醒了,伸了个懒腰,正要转换心,放下林澈,打算接受新生活的时候,只觉得两腿之间着的那东西动了一下。

熙想脸色刷得就白了,用颤抖的手掀开碎裙子。

带上的提示灯居然处于常亮状态。

这并不是待机模式。

这就意味着林澈已经发现了她,并且连上了它。

林澈近在咫尺……

她全身发颤,手脚冰凉得几乎感受不到知觉。

“真是奇怪,后面这辆车为啥一直跟着咱?”大汉心愉悦,一点都不知道即将发生的灭顶之灾。

熙想僵硬着回过,视线透过车后窗。

后面跟着的那辆豪华轿车里,驾驶座上是植物园门领着林澈的那个黑衣,而副驾驶座上,林澈打开平板电脑,耳朵上别着蓝牙耳机,似乎正在和熟打电话,笑容灿烂,谈笑风生的样子。

可能是心有灵犀,他抬正好对视上熙想的眼,仿佛是一点都没有在意她的叛逃,扬起嘴角,冲她优雅一笑。

熙想:“…………”

如坠冰窖。

(一百)逃跑之路:追悔

后面跟了三辆车,三两都坐着林澈身边的保镖。

车被停后,下来几个黑衣二话不说将三哥从驾驶室中拽出来,塞进后一辆车里。到底还是要避开监控的,四辆车一直开到僻静街,才再次在监控盲区下了车。

一队在外面放哨,一队留守,另一队将三哥围起来拳打脚踢。

三哥被一把推得跌倒在地,想大喊救命,肚子上遭受一脚击,这声哀嚎愣是没喊出来。整个像沙包似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痛得缩成了虾米。他掏出袋想用手机紧急求救,立刻就被黑衣发现了,将手机夺走送到了坐在第二辆车里的林澈手中。

熙想从黑衣进驾驶座后,全程呆若木,脸色苍白地坐在后座上,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抽离了。她觉得后面那辆车里的林澈一直在看她,看得她后脖颈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这一路上她都在思考怎么应对,可是越努力想,大脑越是一片空白。

她紧张得全身都岣嵝起来,好像胃酸都在翻腾。

看见三哥被打得这么惨,熙想坐在车里想,她宁愿被他们打死,也不想回会所里那么多玩弄。

车门突然打开了。

熙想僵硬地转去看,发现是林澈等在车门外。

像是在等她出来。

熙想只犹豫了一下,将碎衣服穿在身上,爬下车站在林澈跟前,像个小仔似的发着抖。

三哥大概被打断了骨,凄厉惨叫一声,吓了她熙想一大跳,她赶紧拉住林澈的衣角,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没说话,眼眶就红了。

林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垂眸睥睨她,眉蹙着,明显因她身上撕的新衣服感到不悦。

但那种生气程度,就好像养了个小宠物,却将新买的沙发咬坏了似的。

熙想发着抖,低轻声道:“是他……是他想将我带走……我没有……”

林澈淡淡问:“他用哪里碰了你?手,还是……那里?”

熙想骇然,惊恐得眼球都在发颤,低,攥住林澈的衣角:“他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难道你是故意的?嗯?”

熙想抬起

阳光落在林澈的眼睛里,她能看到他眼底的愠色。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就好像化开的那些寒冰,在这一刻又凝聚成尖锐冰刀,在她心上一道道地刮着。

她错了,她不该逃走的。

“没有……”

熙想哭泣起来,哭得非常伤心。

她后悔了。

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产生那样的念,她怎么可以背叛林澈呢?如果她在会所,现在大概是被的命运,可跟着林澈,就算被他玩弄,最终只用服侍他一个啊。以前她只是一个小村姑,可现在她这么美,这么有钱,能享受这么好的物质生活,这都是林澈给她的啊!

她怎么可以背叛她呢……

“你的身上有他的指痕……”林澈扯开她的衣服碎片,露出她被凌辱后的胴体来。

林澈给她挑的衣服都是昂贵奢侈品,有钱不会洗衣服,穿一次就会扔掉。这衣服惊艳,清新,好看,但不结实,轻轻一扯就成了布条,很适合他们的趣游戏。

刚才在三哥激地玩弄着她的胸,将衣服被撕成好几片,熙想下车前,拼命地将碎布全捡起来,努力地往身上贴。

下车的时候,她还将手按在胸

可当林澈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昂迎上去,任由他掀开这块残的遮羞布。

酥胸露了出来。

揉捏玩弄红痕斑驳,还留有可疑的污浊痕迹,结在上面。

林澈淡然看着这狼藉的春色,眼里闪过浓浓的厌恶,就好像自己心做好的一盘美味佳肴,被一个陌生先吃上了一

色香味再好,也没有这个好心了。

熙想伸手挡住羞耻痕迹,哭得凄怆,摇:“我不是自愿的,我害怕……”她看向那边蜷缩在地上的,心里带着浓浓的歉意,嘴上却说谎道,“是他将我带走的,我打不过他,我只能暂时从了他。我穿着贞带呢,他没有得逞……阿澈,我不想走的……”她说着,拼命摇,简直想把心挖出来给他看。

三哥听见她的话,求饶声变成了大骂,骂她不要脸,是小贱,骂她祖宗十八代,然后指责她的不好,说她勾引的他,求这些黑衣高抬贵手别再打他。

熙想生怕林澈真的信了,努力给自己脱罪。

林澈只淡然看着他们相互推诿。

说到最后,熙想眼里都是眼泪,都看不清他了,也不想再展露出这一面来,委屈。

林澈,你一定不要放开我啊,我不要回会所……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最终,林澈可能是听见她的祈祷,被她的诚意打动,率先走向第二辆车:“回家吧。”

熙想喜极而泣,跟了上去。

他们要回的是那个别墅,不是会所里,她不需要陪客,也不用去撞钟。

谢天谢地。

……

浴室里点着香薰,熙想躺在豪华浴缸里,细的胳膊撑在浴缸壁上。几个仆伺候着将身子全部洗净了,给她按摩。

她躺在床上,由她们做了脸部护理,好让一天在外面晒太阳的皮肤恢复水洁净。

身上的脏污很容易洗掉,那些红痕也可以涂上防水遮瑕膏来遮盖。至于下体,贞带一直护着她,没有让其他得逞。

林澈带她回家的时候都没有牵她的手,等到别墅下车时,她也是自己下来的。

熙想意识到了这一点,更觉得要好好表现,不能让林澈就此嫌弃她。

自从她住进别墅里,有阵子没有用柠檬油了,而现在她将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涂了一些,让全身都染上了这淡雅清新的香气。

等到行房后香汗淋漓的时候,她一定能牢牢抓住他的。

晚上,林澈果然没有进她的房间,而且在他自己的卧室里歇下了。

熙想穿上了感内衣,外面披了一层希腊舞风格的轻纱衣,将鞭子、手铐之类的刑具放在托盘里,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

灯光下,林澈专注捧着一本书。

那是一本高的德语书,字母和英文很像,但意思完全不同。

熙想从来都是佩服林澈的,即使他会出没在会所这样污浊的地方,身上都像是带着一层光芒。

她太喜欢这样有才华的男

熙想蜷曲着雪白的大长腿,在床边跪坐下来,嘴里叼了一朵玫瑰,媚态极妍,将托盘往他身边递。

林澈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看了一眼托盘里的刑具,轻笑一声,并没有去拿,然后又继续看书。

显然,他对一般主动投怀送抱的妖艳贱货并提不起兴致。

他一定见过很多这样的。

可熙想也不是白白住在这里的。

她跟他做过很多次,在客厅里花园里,钢琴上,餐桌上……各种地方都做过。

虽然很难把握,但她知道他的癖好,也知道自己体的美好。

她咬着唇,换上一抹有些无辜,有些委屈的清纯笑容来,将托盘放到床角,拿过手中的玫瑰,将花瓣撕下来揉碎,仍在湛蓝床单上,就像一点点淋落下来的鲜血。

她扯开衣带,轻纱衣裙从肩膀上滑落,感又放

她爬上床,蜷坐在床角,侧过来,用长发掩着她前凸后翘的妖娆体,轻声道:“阿澈,不要不理我嘛……”

林澈长长地吸了气,将书放下了,眯眼扫过她的身体。

熙想便知道自己得逞了,主动钻进了被子,面对着他跨坐在他怀中。

她揽住他的脖子,用私处的温热隔着布料,摩擦他的下体。

林澈喉结动了动,双手搭在她的腰上,嗅着她的发香。

不过一会儿,还没等熙想在他身上扭个尽兴,他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力扯开亵裤,将弹出的巨物她湿濡温暖的甬道里。

熙想惊叫一声,双手挽住他的肩膀,咬牙。

好疼……

被蹂躏了一天,还这样做,好疼。

“本来想叫你休息一夜的,你就这样欲求不满吗?”

他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猛烈耸动起来,那双眼睛注视着她的所有细微表

合的部位发出了糜的水声。

“啊嗯……阿澈……我今天……啊……我没有想逃走……呜……”熙想叫着,挺腰迎合着他的耸动,在他怀里醉仙欲死,媚眼迷离。

“这不重要了。”

林澈眼神里飘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淡,等她叫连连,昂着倒在床上后,抽身而出,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一百零一)她被狗爪按住后

不知道是不是在体恤熙想白天遭受的那些,林澈和她欢一场后,就侧身睡了。

睡觉后不像平时那样搂着她,熙想就主动贴上去,粘着他。

白天受了这么多惊吓,她差点就成功逃走,却被抓回来了,就算身体再疲惫,她的神实在安稳不下来。

睡眠很轻很浅,身边林澈一翻身,她就担惊受怕地醒了,然后睡意朦胧地像条大虫子似的,身在铺就丝绸的床上爬过去,钻到他怀里,好像这会儿离开了他,她就像鱼离开了水不能呼吸了似的。

第二天清晨。

熙想睡得迷迷糊糊的,实在起不来,感觉身边一轻,林澈好像起了。

“今天有个朋友来,你过会儿留在房间里就好了。”

“嗯……”熙想还没明白,睡意朦胧地揉着眼睛。

“过会儿她们会替你换衣服。”他语气轻快,好像有什么好事即将发生。

“嗯……”

熙想很温顺地应了声,补了个回笼觉。

给她清洗身体,洗掉了身上所有香味,替她换好净的衣服,动作幅度并不小。

她浑浑噩噩,任由摆布,等彻底被折腾神后,眼前却黑了。

给她戴上了眼罩。

她下意识伸手去扯,被粗鲁拽住胳膊。

“主命令你不能

摘下眼罩。”

“……”

他又要和她玩奇怪的游戏了吗?

身上的感内衣和平时不一样,只在腰间包括一层,酥胸露在外。有软垫从下往上将胸部托住,要是有从正面看,大概能看见两个像雪馒似的。肩膀和后背上裹着像皮革一样坚硬的东西,压得有些沉。

她在两眼摸黑的况下,被她们拗成了后的姿势。

双手捆在前方,上身失去平衡,朝前跪倒,防止她直接表演一个磕仆将她带到一块鞍马软垫上。软垫尺寸正好,前低后高,迫使她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像一个少飞机杯,要是有从后猛她,她连逃躲都不能。

不过熙想已经习惯了,对这样露骨羞耻的姿势毫无异议。

甚至有些庆幸仆没有给她涂上润滑。

她蹙着眉,开始细细反省昨天和今天做的一切,判断林澈是真有朋友来别墅做客,还是要被他惩罚。

大不了再像那天那样,被那几个男玩玩,只用忍一时。

这总好过在会所里撞钟的命运。

她可不想用私处着钟杵,撞一整天的钟,然后再被阉割,最后还要变成隶,任使唤。

“主什么时候会来?”

趁着仆还没走,熙想问了一声。

“等主下令。”仆冷漠地说了句,关门而出。

“…………”

门开了,有风吹在露皮肤上,凉飕飕的。

脚踩在柔软地毯上,发出很轻的声音,朝她靠近。

是林澈吗?

熙想清了清嗓子,妩媚地问:“客走了吗?我睡了多久呀,现在是下午了吗?”

没有回答。

背上蓦得一沉,就好像有在给她油开背之前,先按住她的背部,让她放松肌似的。

可他绝对不是出于这个目的。

好重。

过于重了。

“阿澈,你做什么……”

心跳加速。

因为看不见对方,不知道林澈又会对她做什么,熙想心中隐隐有着期待,觉得过一会儿会很刺激。

她的甬道里分泌出了,l*t*x*s*D_Z_.c_小o_m一定湿了,只是不知有没有淌下来。

酸酸涨涨的感觉涌遍全身,激得她毛孔都张开了,好像全身都在渴求能被抚摸。

“呜……阿澈,你是不是在看我的下面?我已经湿了……”

熙想讨好地微微撅起部,让私处更加露,轻哼了几声。

还是没有说话。

空气中却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声音,好像背后的在很用力地呼吸。

这感觉有些异样。

“阿澈,你喝酒了吗?阿澈,是你吗?”

熙想有些害怕了,下意识地缩起身子。

喝酒是不可能的,身后的完全没有酒气。

这个没有回答她,是林澈在跟她玩新的游戏吗?

还是说,这是他的朋友?

难道这就是惩罚,是因为昨天的事,林澈想叫他的朋友来玩她?

这里应该还在别墅里,房间里的味道她记得,这地毯上还残留着一些柠檬的香味呢,只要没去会所就好。

熙想咬唇,陷猜测之中。

身后有个热乎乎的小东西在她周围摩擦,像是对不准似的,漫无目的地顶着。

好小的一个东西,毛茸茸软乎乎的。

比起她平时玩的玩具而言,几乎微不足道,甚至都没有手指粗。

“呜……”

熙想妩媚地呻吟了一下,实则并没有感受到什么。

不知不觉,她成了时时刻刻都能求欢的妖艳贱货,随呻吟出来的语调都很销魂。

平时她和林澈欢的时候,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她生生忍住了。

这个极有可能是林澈的朋友,林澈将她绑在这儿,但让别来玩她?

那她要抗拒挣扎,还是对林澈表忠心,什么都不做好呢?

“你到底是谁呀?是阿澈叫你来的吗?你跟我说说话……呜……你太快了,轻一点嘛……我被你撞得好疼呀……”

加快了。

这客这么小的阳具并没有得太,只是撞在她雪白美上。

熙想这才发现身下的软垫是固定住的,她整个被撞得朝前一耸一耸的。

这个还是无视她的一切问话,像聋子似的,在她身后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渐渐的,熙想觉得不对劲。

听麒麟姐说,有的男猴急猴急的,攒了好多存货想要发泄,可一碰到真后,很快就不行了。总不能有能一直快速地顶她吧?

可这个客……

“啊……哎哟……你轻点……你慢一点……”

不断在她间进进出出的小丁丁就像盲在摸索,膨胀变大后才找到了,在里面不断抽,推进速度越来越快。

身后不断传来啪啪啪的声音,那按在熙想的背上,压得她喘不来气。

好快,得好猛,好用力!

“唔……嗯啊……快点死我~~呜……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呜你好勇猛……啊啊啊嗯……嗯嗯……”

没多久功夫,熙想面色红,全身酥软地伏在软垫上。

媾之间,的蜜被拍打成了白色,淋在拍红的双腿之间。

这个茎变烫了。

“够了,我不要了……能不能歇一会儿……呜……”

熙想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身后这完全不跟她沟通,继续她。

她受不住这拍打敲击,只好强打起神来,跟着这节奏发出闷哼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一次高了。

迷蒙之间差点呼唤起林澈的名字,转念想到这肯定不是林澈,赶紧收敛起下意识的求欢。

“啊啊啊……我们……呜……”

“啪啪啪——”

“我们能不能……嗯啊……换一种姿势……”

对方耸动中:“………………”

“啪啪啪——”

“还有很多有趣的姿势……呜……你可以先松开……唔啊……我的眼罩……啊轻一点……”

还以为是很刺激的,结果只是蒙眼被

熙想有些困惑,但很快闷哼就变成了痛呼。

私处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她被快感冲昏脑,几乎要到高的状态,完全没发现什么时候变得硕大无比,粗壮得她倒吸一冷气。

巨根摩擦挤压着她的,抽没有停止。

好猛……

简直快把她死了。

“啊啊啊……好大了……好粗……你慢点啊啊啊……”

“啪啪啪啪——”

要裂成几片了。

熙想无法承受这力道,像风雨中飘逸的小一样,跟着前后摇晃,如果不是下面抵着她的软垫,她大概就被啪到地上去了。

“太大了呜呜……好痛……为什么你的下面……呜……能变得这么大……啊啊……啊不要了……好大……好……”

“啪啪啪——”

“我快被你捅到胃了……呜……要坏掉了……你到底是谁啊……呜呜……轻一点,慢一点,求求你了……啊啊啊……”

房间里充斥着她高亢的媚叫。

太大了,她的叫声很痛苦,却极具妩媚。

她试图躲开,扭着部却只给对方更多的角度。

坚硬巨根毫不留进她的柔软湿的l*t*x*s*D_Z_.c_小o_m里,每次抽都会猛捅到最处,就像一台无机器。

正常男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坚挺大力。

“呜太大……啊嗯……都卡住了……啊啊……别再我了……呜呜呜拜托你停一下好不好……”

熙想嘴里胡言语地哀求,对方不给回应,她只能自己小幅度变换体位。

有东西膨胀起来,卡在了她的道里。

但这还没有放弃拔出,仍在不断耸动。

熙想觉得道要被他扯出去了,下体是唯一的连接点,她整个险些要被撑着这里,从软垫上拖起来。

她连声求饶,哭得稀里哗啦的:“好痛……呜……什么东西进来了?”

下身一下子湿漉漉,好像有很多灌了进来,将她的甬道填得满满的。

华后,巨根在她的甬道里缩小了一些,可还被撑着,像一个球一样,横撑在她的身体里,霸道地不让锁在她身体里的水流出来。

好紧……

好撑……

拉扯耸动始终在持续,只是对方好像终于累了,渐渐偃旗息鼓。

她整个香汗淋漓,喘着粗气,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难受地撅着,等待对方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呜……你动一动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嗓音嘶哑。

“哈呼哈呼……汪!”

“………………”

熙想错愕。

为什么房间里有狗,还近在咫尺?

热气洒在她的脖颈上,带着怪异的呼吸声。

毛茸茸的东西扫到了她的部。

“看来你的新床伴对你很满意。”

林澈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

他朝她走来,蹲了下来,扯掉她的眼罩。

前后摆着两面超大镜子和几部拍摄手机,无死角地记录着发生的那一切,在林澈的作下,她眼前的那一部已经在回放刚才她的叫。

地毯上有被抽打后磨白的水,洇湿一块,却没有那么湿。

所有狗都牢牢地被封在她的小腹里。

镜子里,被迫撅起的雪白上通红一片,双腿之间,狗茎还在她的l*t*x*s*D_Z_.c_小o_m里。里横起的硕大茎骨,像在道里塞了一个球似的,撑得两片红色唇像鼓胀的包膜。

熙想抬起,桃花眼中带着泪,难以置信地看趴在她背上的狗。

真的是一只狗。

体型和她差不多大,好像是某种牧羊犬,全身毛茸茸的。它的下体和她还连着,很愉悦地摇着尾,抬起狗对林澈吐舌,像是在向他邀功似的。

林澈亲昵地摸着艾莫斯的

艾莫斯想跳进他怀里,这么一动,拉扯到了熙想,引得她痛呼一声。

“拔出来。”

林澈对狗下令道。

熙想脸色苍白,拼命摇:“不要……”

“汪!”艾莫斯猛得抽身。

“啊——”

惨叫。

并没有分开。

再次拉扯。

熙想被固定在了鞍马软垫上,扭着腰肢摇:“啊啊啊——阿澈我错了……我认错,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你错哪儿了?”

“我错了,我昨天不该……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扯。

和狗媾的部位松了些,翻出被摩擦得红肿的壁。

混合着狗的水往下流淌,淋在了地毯上。

镜子里的糜风光,放上任何一张av海报都能热卖,更何况熙想这样的美,越受到摧残,越是娇美。

林澈蹲下来,托起她的下颚,淡笑:“熙想,你一定误会了什么。昨天的事是意外,但也在控制之中,你该不会以为逃去地下室就能收不到定位吧?”

熙想惊骇到瞳孔涣散,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你记得吗,从一开始我让你进我的房间,你的床就在狗窝里呢。”

“…………”

“从始至终……”

林澈一字一顿,凑得离熙想很近,在她耳边轻轻说。

她几乎要贴近他的胸膛,整个发起抖,牙冠都在哆嗦。

“……我都在给我的动物朋友调教伴侣……”

“………………”

他声音轻轻的。

“可的熙想,你该睡回自己的床了……”

“……”

(一百零二)新的主(上)

他一定是在说气话。

不久之前他还那么亲昵地搂着她

,叫她宝贝,和她疯狂地做这世上最亲密的事,又怎么会给狗寻找伴侣呢?

熙想有些佩服自己,居然在这样身心俱疲的况下,还能从刁钻角度看清林澈的想法。

林澈是冷沉的霸道总裁,说一不二,无论是在会所还是在生活中,一定不会有忤逆他的话。

他小时候也一定是骄纵的少爷,被所有宠着,所以在她试图逃离他之后,他才会这样伤害她。

没将她送去会所,而是找了一条狗来她,令她难堪,羞愤。

一定是这样没错的。

熙想泡在浴池里,等了半天也没见仆来给她按摩,皱眉喊了几声。

仆推门而

“给我按按肩,过后给我做个spa。”

“主不允许我们为你服务,你自己按。”

仆冷声说完,推门离开。

熙想:“……”

这一定也是他生气的一部分,所以才不让这些仆伺候她。

没事的……她一定能想办法平息林澈的怒火。

她自己沐浴更衣,把下身洗得很净。住到别墅后,这些事都是仆做的,虽然不用她亲自动手,但不至于连这种生存本能都不会。

她洗得有些慢了,等再出来的时候,林澈已经出了门,房间里只剩艾莫斯这条狗子。

这个牧羊犬一定混杂着其他狗子的血统,长大很大。不光说它下面大,而是它的整个躯体都比普通狗子更庞大些。蹲在那儿仿佛一直团在一起的大狗熊,怕动物的看着就想立刻逃离。

熙想没把发吹得很,坐到沙发上用手捶着后腰,想找个舒服的姿势趴着,好缓解刚才长时间被束缚的姿势。

那狗子突然窜上沙发,跟她挤在一起。庞大的身躯压在她怀里,挤着她的酥胸,冲她摇尾

“……你,别过来,下去……快下去……”

熙想毫无将这狗当主的自觉,也不想当它的主

她对狗其实是有心理影的。

小时候家里穷,住在农村,乡间小路经常能看见放养的狗子。要是运气不好,可能会被狗子追,甚至听说过村里没有看好自己的小孩,被野狗叼走分食了。

不过她爹娘重男轻,根本不管她的意见,还是在家里养狗子。就连她弟弟都会经常叫狗子来咬她,弄得她小时候苦不堪言。这才一直攒着怒气,决心要好好学习考试,以后去大城市,跟他们分开过。

她想到这里,打了个哆嗦,又不敢贸然将大狗推开,只好小声驱赶。

“你下去,你好重啊~”熙想试图跟狗子沟通。

“汪!”狗子叫了一声,摇着尾没有动。

这要是真被艾莫斯啃上一,身上血淋淋的,一定会留疤。林澈还在对她生气了,说不定不会给她治疗,这陋疤痕就去不掉了。

熙想曾经问过麒麟,如果不小心受了伤,是不是就要折价了。麒麟却指着她背上的刺青说,这些刺青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盖住她以前被鞭打蹂躏留下来的疤。

可是刺青听起来就好疼的……

“我好痛也好累,你让我睡一会儿行不行啊……”熙想打了个哈欠,实在推不动狗子,只好在沙发上躺平,任由它趴在自己身上。

随便的一个动作,下身肌牵拉着,私处酸胀不已。

尤其是道里面,被茎骨卡住的位置,更是痛得都不能摸。

好猛……

猛过了。

她现在只能安慰自己,以后要是生孩子,撑开的幅度只会比现在更大,她就当是提前练习生娃。

熙想龇牙咧嘴,抽着气,抗拒着这大狗黏着她。

这狗子似乎对体位有挑剔,用它的下身在熙想身上蹭来蹭去,可没见她摆好姿势,就没再磨她,跳下沙发跑回一旁啃骨去了。

熙想这才松了气,按摩着自己的小腹,在沙发上躺好,拉过毛毯盖在身上。

不知道接下来林澈还会怎么对她。

暂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她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代价这么大,她当时就不应该冒险逃走。

身心俱疲,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你需要跟主一起散步。”

不知过了多久,仆推醒了她。

熙想睡眼惺忪地在沙发上坐起来,睁眼一看,却发现房间的陈设被她们偷偷换了。

地上铺好了塑胶软垫,弄得像婴儿房一样柔软,明显是给艾莫斯准备的。床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一个巨大的狗窝。

难道她晚上也要蜷在里睡?

她才不要,她宁愿躺在沙发上,也不想挤在狗窝里。大不了就问仆多要几条毯子睡沙发上。

桌上原本放着的香薰香水化妆品,画用的花瓶,她的咖啡机全部被整理起来,不知道收哪儿去了,只因为狗鼻子更灵敏,闻着会不舒服。这会儿放在桌上的是狗骨、玩具、飞盘,还有蠢狗吃剩的几颗狗粮。

“……”

熙想揉了揉凌发,皱眉打量,对此非常不满。

仆一直伸着手,想将项圈和绳子递给她,见她不接,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这态度和以前伺候她的时候简直天壤之别。

这一定是林澈的命令,是对她惩罚的一部分。

不过,熙想心里底气还在,从善如流地接过项圈,决定先遵照她们的要求做。

说什么陪主散步,不就是遛狗吗?她现在不会逃了,一定会按照林澈的要求,好好地遛狗的。

说起来,别墅这么大,她还从来没好好地看过太阳,从没好好地在那大坪上散过步。

如今趁着这机会,正好能在外面走走。

仆将项圈给了熙想就离开了房间,并没有对这项任务有详细说明。

“艾莫斯,过来~”她想当然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对着它招手。

大狗摇着尾,迈着四个腿,朝她跑了过来。它的生活一定有着固定时间,就连熙想这个很多年没有养狗的,都能感受到狗子的高兴。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狗,安抚它,蹲下来将项圈往它脖子上套。

这项圈似乎小了点。

她原本以为是狗毛太膨胀,但往它脖子上伸后,才发现项圈太小了。

“汪!”狗子突然怒吠了一声,震得熙想耳膜都差点了。

嘛?别叫!你是有礼貌的狗子,不能这么凶!啊……”

下一秒,狗子张开血盆大,朝熙想扑了过来,甩掉脖子上的项圈,像狮子一样,一爪摁在她的胸,露出沾着水的尖锐狗牙,低声呼呼威胁着。

熙想尖叫着,连呼救命,躺在地上挣扎。她下意识地就挥手想将狗推开,推搡之间,手背划到了狗的尖牙。吃了疼,她又一掌捶在狗上,抬脚踢向狗肚子。

狗子立刻防,委屈地嚎叫了一声,声音像狼似的,松开狗爪,撞开门出了房间。

(一百零三)新的主(下)

“呼……”熙想心脏狂跳不止,吓得脸色都请了。看着它逃走了,才心有余悸地从地上坐回沙发上。

这狗子不给它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会一直扑向她,用那里摩擦着她。

要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这狗也会像白天这样发,趁她不注意把她上了,熙想哪里能受得了?

她打得对!

就该给这蠢狗颜色看看。

手背上疼辣辣的,皮刮了,渗出血珠。

熙想将血挤出来,进了浴室,放到水龙下冲了冲,皱着眉理了理狼狈凌发。

这都见血了。

就算是家养的狗子,不用打疫苗,总该找点药水涂吧。

“把药箱给我。”

她回房间找了一圈,发现电话都被拆了,按了门呼叫仆的铃铛,然后坐回了沙发上,对着伤吹着冷气,蛋疼地构思着疤痕刺青的样子。

不过一会儿,门传来了脚步声和艾莫斯的哀嚎声。

“嗷呜~~~嗷呜~~”

听这狗叫,似乎还叫得很委屈。

拜托,明明该委屈的是她好么?

林澈推门而,双手袋里,进屋后扫了她一眼,然后抿唇看向那落在地上的项圈。

熙想委屈地吹着手背上的子,嘟嘴说:“阿澈,狗狗抓我……”

林澈笑而不语,侧身让路。

门外的几个黑衣房间里,就像会所里一样,几步就走到熙想身边,从粗大的臂膀去抓她,带着一脸笑。

熙想错愕之余,连声惊呼,挣扎不想让他们抓到。

这别墅里什么时候进了黑衣

她的细胳膊根本抵不过这些,不由分说将她吊了起来。

她扭着身子,像鱼儿一样不断挣扎,只觉得这次实在是很冤:“你们什么?阿澈,你要什么呀?”

林澈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这要问你对艾莫斯做了什么。”

她的双手被扣住在高处,双脚都离地了。全身重量都压在手腕上,拉得她手腕很痛。

她费力地解释:“我要遛狗,给它戴项圈,它不让我戴,还抓我……我手都抓了。你看我左手背上……”

“谁告诉你这个是给它的?”林澈声音冷沉。

“………………”

熙想的瞳孔因为过于震惊,缩了起来。

别墅里为什么会有会所里的黑衣?另一场游戏已经开始,她却还停留在上一场规则之中。

这是真的吗?

这到底是逃走的惩罚游戏,还是一场新的调教?

捏着一捆东西,咬牙带着坏笑,走到她时,抖开。

是一根好粗的鞭子。

黑衣挥舞麒麟臂,朝空处甩了一鞭,发出空的声响。

熙想吓得脸色苍白:“不要……”

黑衣摸向她柔软的身躯,将她不久前刚换上的丝绸内衣几下撕成碎片。衣服发出裂声,露出白皙如油布丁一样的胴体。没有仆给她打理身体,前几天和林澈欢后,留下的青青紫紫的蹂躏痕迹又出现了。

皮肤被空调冷风一吹,起了皮,胸蓓蕾因全身露在这些男的视野之中,敏感地挺立起来。

裤子也被扒走了。

呜……

熙想下意识地夹住双腿,做出了防御的动作。

黑衣高高扬起鞭子,抽向她。

熙想闭上眼睛,缩着脖子,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觉得林澈会让这黑衣停手。

可没有意外。

“啊——”

熙想发出一声惨叫。

巨大的力道抽在她的身上,身子大概要裂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鞭子上,在她的身上炸开。

好疼。

“啪——”“啊!”

鞭刑没有停。

饶是熙想经常和林澈欢,被这样扒光衣服鞭打还是一回。又很久没有面对这些陌生大汉了。

委屈之中,更添了屈辱的意味。

熙想竟有些期盼林澈能亲自上手,再将她温柔地抱出房间,用亲密的方式替她疗愈。

“呜呜……”

这些都只是她的幻想。

几鞭子后,熙想有了新的恐惧。

这样被打落,留下了鞭痕,以后摸起来就会有伤疤。

“停手,求求你快停手,我愿意换一种方式……你可以找我,不要打我……呜……”

好累。

好痛……

她快痛晕过去了。

这鞭子就像修仙的在渡天劫,一道道地在她身上降临,每次一抽打,她都好像会魂飞魄散一样,痛骨髓里。

熙想不断求饶,声嘶力竭。

林澈抱起了狗子,舒服地躺靠在沙发里,欣赏着鞭刑,中途还用宠溺的吻安慰着艾莫斯,摸着它的狗:“帮你打回来了,不要再嚎叫了。”

“嗷呜~”艾莫斯翻着肚皮,对林澈撒娇。

鞭子一开始没有规则地落在她身上,抽的她的前胸后背,手臂部,没有一处是好的。从橱柜落地大镜上能看见白皙的身上纵横错着一道道红痕。

后来大概是察觉到了熙想的异样,竟往她胸,私处抽打。

熙想的尖叫之中渐

渐带上了欲望,妩媚痛呼成了叫。

她扭着身子做着无用功的逃躲,媚眼如丝,望着林澈。

林澈抿唇,没有去看她,低给狗梳毛。那淡漠的表,让熙想抓不住他的心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衣手里的鞭子终于停了。

熙想气喘吁吁,很佩服自己居然没有痛晕过去,疲倦地坐在地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居然没有流血,只是抽出了一条条红印子,看着居然很活血化瘀。

她眸中带着泪,赤身子爬向沙发,跪在他身边,虚弱轻唤:“阿澈……呜……阿澈我知道错了……我好痛哦~”

不就是撒娇吗?

难道她还比不过一条狗?

林澈松开艾莫斯,睥睨她,没说话。

熙想知道这时候应该保持距离,让林澈先说话表态。

可她没忍住。

她伸手去拥抱他,用自己的柔软身躯隔着他单薄的衬衫,楚楚可怜地靠着他的温度疗愈着自己,抽泣起来。

好痛哦……

为什么他不来抱抱她……

真的好痛哦……

发突然被他薅起。

“唔……”熙想吃疼,被迫把扭向一侧,瞪大泪眼错愕看他。

林澈淡笑,轻声说:“你不可以这样叫我了。”

熙想凉意从心底涌起,强笑着轻唤:“主……”

林裳笑着说:“你现在的主是艾莫斯。你可以向她们一样,叫我老板。”

“阿澈……主……”熙想的眼泪像珍珠一样,吧嗒吧嗒顺着苍白脸颊滑落,滴到了锁骨上。

泪水浸到了伤

更疼了……

熙想蹙着眉毛,忍不住哭得更伤心。

他用指腹轻轻摸着她的红色伤痕,星眸里闪着欲望,却扬起嘴角,淡笑着说:“熙想,看在过去你陪着我睡了那么多天,我没让他们打伤你。好好学着怎么伺候艾莫斯,没有下次机会了。”

“…………”

(一百零四)溺(上)

熙想白皙的脖颈上套着金属项圈,这项圈是金属材质,相当沉。好在外面套了一层貂皮,只要习惯这重量,脖子上柔顺的貂皮毛倒是很舒适。

正值夏末秋初,房间大厅都开着空调,相当奢侈。

熙想却上了花园里的凉风。

这里没有监控。

她能比在屋内自在不少。

项圈侮辱的意味不言而喻,她从金贵的主子一夜之间就沦为狗,自然悔不当初。

悔恨之中,也说不定是对林澈的恨意更浓,还是反省更多。

林澈对他这么好,她为什么要逃跑呢?

就算跑出去了,不还有会惦记她的美色,就像这些仆一样,明里暗里跟她争锋相对吗?

还不如在这里乖乖当个笼养鸟,成为属于他的专属金丝雀。

她穿着泳衣,修长的大长腿迭着,躺在别墅花园泳池边的沙滩垫上,用手背挡住了太阳。

每次大狗想拖走她,她就拽着项圈躺着不动装尸体。狗子就算能将她拖到角落里,也无法着她改变体位让它。几次失败后,艾莫斯放弃拖她,躺在她身边露着肚皮晒太阳,用脚爪挠痒。

偶尔艾莫斯会生气吠叫,但只要林澈不在家就不会有事。

仆一开始也想打小报告,但林澈已经说过没有下次机会,那就肯定不会有。

熙想就用以前林澈给她买的名牌包包贿赂了仆,还分出去好几顿饭食,叫她们保密。

但她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放着的,回到房间就会在监控之下,那狗子会半夜里偷偷爬上沙发,好几次把她得快裂开了。

被狗子夜夜折磨,又饿了好几顿,一下子瘦了好几斤。

不过就算饿肚子,也好过被狗

熙想尽可能地往没有监控的地方走。

这些仆渐渐拿走了她三分之二的财产,后来甚至用这事威胁她,要她把剩下的都给她们。

熙想便吃一堑长一智,只说如果她们将这事说出去,自己会被毁掉,那她们以后就再没能勒索了。

而且,如果她将仆背叛林澈的事告诉他,她最多就是再被林澈折磨,这些仆说不定就需要间蒸发。

于是,她和她们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关系,暂时没有想打

她是属于林澈的,为什么要去当狗的呢?

“蠢狗,难道我要一辈子当你的隶?”

熙想撸着狗,捏住狗脸。

狗子显然听得懂她的话,被她捏得吃疼,龇牙吠叫几声,挣脱她的手,又扑到她身上磨来磨去。

她咬牙推开狗,用膝盖顶住狗的腹部,不让它贴在自己身上:“你有本事就咬死我,要是敢在我身上留下伤,我就让她们给我炖狗火锅!”

“咳。”负责监视她的仆突然咳嗽一声。

熙想神一凛,将大狗一把揽在怀中,抚摸它:“别动,乖,好好躺着!快来跟我一起晒太阳!”

“嗷呜!”狗子依旧不安分。

熙想紧紧用胳膊钳制住它,不让它动。

这蠢狗要是再多磨蹭一会儿,就要发了……

没过一会儿,林澈的脚步声果然来到了她身后。

熙想全身都冒出了冷汗,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妩媚,抱紧艾莫斯:“主,陪熙想一起晒太阳嘛~~”

怀里的狗完全不听话,挣脱了她的怀抱,猛得冲向林澈。

狗爪子勾住项圈铁链的另一端,将熙想连拖带拽从沙滩垫上拉到林澈脚边。

她被勒得连惊呼声都发不出,狼狈地跌在林澈的脚边,双手拽着项圈,不让它勒住脖子。

“嗷呜~”艾莫斯委屈地蹭着林澈的腿。

林澈双手伸着,旁边有仆替他脱下西装和领带。他用修长手指松开衬衫纽扣,眼神中饶有趣味地打量着熙想。

熙想拍掉了身上的泥沙,跪坐在地,双手拉着项圈,眼眶都红了,抬看林澈的眼神谨慎中带着楚楚可怜。

“几天没见,你们怎么都瘦了?莫非是被谁传了感冒?”林澈看向瑟瑟发抖的仆。

刚才用咳嗽提醒她的仆比熙想还紧张,全身哆嗦着,膝盖都差点软下来,跪在地上。

连熙想都那么害怕林澈,更别说这些仆了。

她将狗子从后抱住,低说:“我们是想你想的……”

林澈打量着熙想,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如何回应她的话,才轻呵了一声,对仆道:“不要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仆躬身答是,快速退离现场。

熙想这才长长地松了气。

还以为要被他发现了。

看来这关过了……

“过来。”

“……?”

林澈躺靠在太阳伞的沙滩椅上,艾莫斯摇着尾过去,将熙想也拽到他身边。

他打开双手,艾莫斯扑了上去。

林澈将狗推开,看向熙想,再道:“过来。”

“…………”

熙想心里有些小激动,只当这拥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终于回暖,小心依偎在他怀中,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嘴里轻声呼唤:“阿澈……”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回来的。”

他的声音透过他的胸膛传到熙想的耳中,隆隆的,磁带着共振。

“怎么会呢……我想你都来不及。”

熙想闭上眼,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被他这样拥抱过了。

她好想回到以前跟他耳鬓厮磨,而不是和一条狗拴在一起,还要夜提防着被狗

林澈的双手握住她的细腰,从后扯下泳裤。

熙想还以为是趣,惊呼一声,扭着身子贴在他身上,环住他的脖子,狂吻他的脸颊。

他一定能感受到她的热

让她好好表现一次……

腰部被他扣住。

熙想感受到他手掌久违的温度,不由得呻吟起来,曼妙身姿像蛇一样,隔着衬衫,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他却又说:“上来。”

熙想全身僵住了,难以置信:“阿澈?你难道想……”

“你不是说想我吗?既然想我,就给你个机会,在我面前好好地表现。”

“…………”

从他身上逃走为时已晚,更何况林澈根本没想让她离开,扣住她细腰,不让她逃脱。

艾莫斯从后扑了上来,迭在她的身上,熟练地抱住她的部,在她身后摩擦。

狗的茎准确无误地撞她的双腿之间。

“嗯啊……”熙想全身酥软,脸色立刻羞红一片,长发在狗顶撞下前后摇摆,扫在林澈的衬衫上,声音喘息不止,“阿澈……不要让它上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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