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1-08
第九章
一早，我填饱了肚子，就下楼坐到了车里。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半小时后，儿子的车和淑妤那辆红色甲壳虫一前一后驶出了地下停车场，我
立刻发动了自己的汽车，朝另一个出
驶去。
到了城北最大的购物中心。停好车。我的目标很明确，走进了一家户外用品
店，迅速挑选了一套最普通、毫无标识的黑色冲锋衣，宽大的兜帽能轻易遮住大
半张脸。
旁边的运动专柜，一双厚底的黑色跑鞋也被我装
袋中。最后我又走进一家
品店，买了一副
色墨镜，和一个同样纯黑的棉质罩。
提着这些「装备」走出商场，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没有立刻上车，而是
步行拐进了商场后面那条拥挤杂
的老街。两侧是各种售卖廉价衣物、小家电和
小吃的地摊。我在一个卖
用杂货的摊位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些锅碗瓢盆、
绳索工具，最终停留在一把锃亮的西瓜刀上。
刀身约莫三十公分，藏在厚厚的牛皮纸刀鞘里。摊主是个昏昏欲睡的老
，
我递过去几张钞票，他眼皮都没抬，随手接过。我将刀身塞进冲锋衣宽大的内侧
袋，沉甸甸地坠在腰间。
午饭后，我直接将车开进了淑妤学校的教职工停车场。淑妤那辆小巧的红色
甲壳虫很好辨认。我将自己的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与她的车隔了七八个车
位，前方还有一辆高大的suv作为遮挡，从这里望过去，只能隐约看到甲壳虫
的车顶。一个近乎完美的观察点。
锁好车，换上那身全黑的冲锋衣，拉链拉到顶，兜帽罩在上，我将车窗摇
下一条缝隙，点燃一支烟。辛辣的烟雾瞬间给我带来了一丝镇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停车场里车辆进进出出，我的眼睛如同鹰隼，死死锁
定在通往办公楼的那条必经之路上，以及红色甲壳虫附近的车位。
下午四点半，下课铃声隐约传来。寂静的停车场瞬间喧嚣起来。穿着校服的
学生涌出教学楼，奔向各自的
通工具或校门。接着是教师们，三三两两，步履
匆忙或悠闲。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办公楼侧门走了出来。
是淑妤！她穿着一件海蓝色的休闲装，内搭白色打底衫，下身是修身的色
长裤，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整个
显得清丽又有些疏离。而她身边，那个如同
跗骨之蛆般的身影——许志辉！他脸上挂着自以为迷的笑容，正侧着对淑妤
说着什么。
我的手指捏紧了方向盘，一
怒火瞬间从脚底直冲到顶！隔得太远听不清
具体话语，但能看到淑妤的眉紧蹙，步伐加快，显然是想摆脱他。许志辉却不
依不饶，紧跟不舍，甚至伸手似乎想去拉淑妤的胳膊。淑妤猛地甩开，脸色冰冷
地说了句什么。
许志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
沉的得意。他掏出手机，指尖
在上面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递到淑妤面前让她看。
就在这一刻，即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也清晰地看到淑妤的身体猛地一僵！
仿佛一瞬间被抽
了所有血色，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
地盯着手机屏幕，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许志辉趁势凑近淑妤的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话。距离太远，同样听不清内
容，但那动作充满了猥亵的意味！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他说完，竟然伸出手，
极其轻佻又带着侮辱意味地，在淑妤紧绷的翘
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那声音似乎隔着空气传到了我的耳中！
然后，许志辉带着令作呕的笑容，转身走向了停在淑妤甲壳虫旁边不远处
的一辆黑色奥迪a6，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的心在滴血！看着呆立在原地，如同失去魂魄的淑妤，无尽的痛惜和
怒
几乎要将我吞噬！但现在不是冲出去安慰她的时候！那个畜生！他手里握着致命
的武器！他刚刚又一次羞辱了她！
黑色的奥迪已经驶向出。
顾不上心疼！我吸一气，压下心中的怒，眼神冰冷的启动车子，挂挡，
松开手刹，车子悄无声息地滑了出了车位，远远地吊在了那辆黑色奥迪后面。
许志辉的车开得不快，似乎心
不错。他一路开到了市中心一家颇为雅致的
茶楼「静茗轩」前停下。下车，许志辉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
去。
我将车停在茶楼斜对面一个不起眼的树荫下。车窗紧闭，墨镜后的眼睛死死
盯着茶楼的。时间是煎熬的。我拿出手机，给儿子和淑妤分别发了条信息：
「晚上在老同家吃饭，叙叙旧，晚点回去，勿念。」发送成功，我内心没有丝毫
绪波动，目光重新锁定茶楼。
天色渐渐暗沉，华灯初上。晚上八点左右，茶楼门终于出现了许志辉的身
影。他不是一个，身旁跟着一个打扮时髦、浓妆艳抹的年轻
，还有一个看
起来油
面、穿着花哨衬衫的男。三说说笑笑，许志辉搂着那的腰，
显得亲昵异常。他们上了那辆黑色奥迪。
我立刻跟上。车子没有回市区，反而一路开向郊区。二十分钟后，停在了一
片空旷的、由碎石地面简单平整出来的临时停车场。旁边是一座灯火通明、霓虹
闪烁的巨大建筑，巨大的招牌闪烁着「夜魅」两个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隐隐
传来。这是一家新开的酒吧。
许志辉停好车，带着他的男朋友，勾肩搭背地走向酒吧喧嚣的大门。
我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开着车在停车场缓慢地绕了一圈。这里地处偏僻，照
明主要靠酒吧外围墙上的几盏
灯和远处昏暗的路灯，光线斑驳陆离。更重要的
是，我仔细扫视了周围的灯杆和围墙高处——没有摄像！连临时架设的那种都
没有！
天赐良机！
我将车停在距离许志辉那辆车的三四个车位远的影里，熄火。再次点燃一
支烟，默默等待。
时间再次变得漫长。酒吧门进出的流渐渐稀少，震天的音乐似乎也到了
中场休息阶段，变得低沉。倦意如同
水般一阵阵袭来，眼皮沉重。就在我猛地
一个激灵，差点睡着时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酒吧门走了出来。
是许志辉！他显然喝了不少，脚步虚浮，身体左右摇摆，一只手揉着额。
他独自一，那对男朋友似乎还没出来。他摸索着袋，掏出车钥匙，按了解
锁键，奥迪的车灯闪烁了两下。
就是现在！
肾上腺素瞬间飙升！我一把抓起副驾驶座上的黑色西瓜刀，刀柄冰冷沉重。
然后迅速戴上兜帽，拉紧抽绳，罩捂严实，墨镜压好。推开车门，我一步步走
向那个毫无防备、背对着我的身影。碎石地面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被远处
酒吧残留的音乐声完美掩盖。
许志辉的手刚搭上驾驶座的门把手。我猛地加速，几步冲到他的身后。在他
惊觉后方有异，刚要扭的瞬间，我握紧刀柄，手臂抡圆，用刀柄那厚实沉重的
金属末端，朝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唔！」许志辉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身体猛地向前一栽，额「咚」地一
声撞在车玻璃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显然被打懵了，捂着剧痛的后脑，踉跄着转过身，脸上是惊
骇欲绝的表，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谁？！你谁？！你想什么？！」他声音颤抖，眼神惊恐地扫过我遮得严
严实实的脸和我手中那把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幽冷寒光的刀。
回答他的是再次砸下的刀柄！这次我直接砸在他的肩膀上！
「啊！」他惨叫一声，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别打！
别打了！大哥饶命！钱……钱包在车里！你要多少都拿走！」他以为遇到抢劫的
了。
我压低嗓音，刻意变得沙哑粗粝：「钱？老子要你的命！」
刀锋并未出鞘，但那沉重的金属刀身带着风声，又一次狠狠砸在他的后背！
他被打得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大哥！大哥！有话好说！我……我哪里得罪您
了？您报个名号！」
「得罪？」我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牢牢钉在地上，俯下身，
凑近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冰冷彻骨：
「你做的那些畜生事！该打！」
许志辉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除了恐惧，瞬间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慌和心
虚。「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手机。」我打断他，刀鞘冰冷的顶端抵在他的脖子上，「解锁！拿来！」
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许志辉吓得浑身一哆嗦，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
切。「给！给！我解锁！解锁！」他慌忙从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在屏幕
上划了几下，解开了指纹锁，颤抖着递给我。
我一把夺过手机。屏幕光亮刺眼。我冷冷地问：「拍的那些照片、视频…
…在哪？」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文件管理的图标。
许志辉瞳孔骤然收缩！「你……你到底是谁？！」他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
了极致的恐惧。
「说！」我手腕一沉，刀鞘的金属边缘紧紧压进他颈侧的皮
里，微微嵌。
「啊！别！别动手！我说！我说！」他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招供，「在…
…在『私密相册』！软件图标是……是个锁的样子！密码是……是6661！」
我迅速在应用列表里找到了那个伪装成普通锁具图标的app。输他说的
密码。解锁！
屏幕上瞬间弹出大量的缩略图！全是的照片！各种角度，各种姿势！大
部分衣衫不整，甚至赤
！有些明显是在失去意识或醉酒状态下拍的！拍摄手法
极其下流！还有一些视频缩略图，画面更是
秽不堪！
畜生！渣！
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我强忍着立刻捅死他的冲动，手指飞快地滑动
屏幕，急切地在这些肮脏的图片和视频中搜寻着淑妤的身影。
就在我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文件名为「xl_11」的视频缩略图，那模
糊的画面里，似乎是淑妤侧脸的瞬间！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
「嗡——」的一声巨响在颅内炸开！眼前陡然一黑！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被剥
离！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彻底坠了无边的黑暗……
我感觉疼欲裂，后脑勺那块钝痛如同有根烧红的钢针在不断搅动。艰难的
呼吸间，一浓郁的玫瑰香气钻进鼻腔，包裹着我每一缕感官。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聚焦。
映眼帘的，是一个奢华的水晶吊灯，折着迷离璀璨的光晕。再往四周看
去，房间墙壁贴着繁复的欧式暗纹壁纸，厚重的紫色丝绒窗帘曳地，将外界的
光线隔绝。
我有些吃力的撑起身子，身下柔软的天鹅绒床褥，触感丝滑冰凉，紫色的
床单上，绣满了妖娆的玫瑰图案。房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玫瑰花香，正是先前
闻到的那种气味。
这不是我的家！我猛地想坐起来，后脑勺和后背传来的剧痛让我闷哼一声，
又跌回柔软的枕上。
「醒了？」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调侃的声响起。
我艰难地扭过。柳艳斜倚在门，抱着手臂。她今天的装扮简直像一幅活
色生香的油画。一身紫红色的丝绒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妖娆的曲线，开叉高
得惊，几乎延伸到大腿根部。两条包裹在黑亮连裤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叠着，
足下踩着一双尖的黑色细高跟鞋，鞋跟细如钢钉。旗袍的盘扣一丝不苟地系到
颈项，与她此刻慵懒的姿态形成强烈的
感反差。
「我怎么……在你家？」我的声音涩沙哑，带着警惕和不解。试图回忆，
脑海中只有停车场那记突如其来的重击和随后彻底的黑暗。『&;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柳艳扭着腰肢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
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唇勾起魅惑的弧度：「哎呀，老顾，你这吨位
可真不轻啊。」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在『夜魅』酒吧后面那片黑漆
漆的停车场看见你躺在地上，跟条死鱼似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就把你捡回来
了呗。」她俯下身，浓郁的玫瑰香混合着她身上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眼神里带
着促狭，「怎么？嫌弃我家床太软，睡不惯？」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着整洁白大褂、提着医疗箱
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这戴着金丝眼镜，神专业而严肃。柳艳让开位置。
「顾先生，感觉怎么样？」医生声音温和，开始检查我的瞳孔反应。
「疼，后背也疼。」我如实回答，尽量忽略柳艳那极具侵略的目光。
医生仔细检查了我的部，又让我侧查看了后背。他用手指按压了几处，一
阵酸痛传来。「轻微脑震
。」他下了判断，「后脑遭受钝击，问题不大，静养
几天，避免剧烈运动和绪激动就行。后背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我肩胛骨下
方一处，「有一道明显的棍状瘀伤，皮下出血，软组织挫伤，看着吓，但没伤
到骨。」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两管药膏递给柳艳：「柳士，这是消炎止痛和活血化瘀
的外用药膏，每天涂抹两次，轻柔按摩至吸收。」他又叮嘱了我一些注意事项，
便拎着药箱离开了。
医生一走，柳艳立刻拿起那管活血化瘀的药膏，拧开盖子。「来，趴好，给
你上药。」
「不用！我自己来！」我下意识地抗拒，想撑起身体。
「啧，扭捏什么？」柳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手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回床上，
力道不小，「趴着！这么大个了还害羞？后背长眼睛了能自己上药？」
她不由分说地掀开薄被，又去撩我后背的衣服。冰凉的手指带着药膏直接触
碰在后背火辣辣的瘀伤上，带来一阵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清凉感。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她的手指带着几
分力道，在瘀伤周围按压揉搓，动作并不算特别轻柔。
「嘶……」我倒抽一冷气。
「忍着点，用力揉开才好的快。」柳艳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
揉着揉着，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开始若有若无地划过瘀伤周围的皮肤，带
着一种暧昧的、羽毛般的撩拨。她的身体也越靠越近，柔软的胸脯几乎隔着旗袍
贴在我的背上，那浓郁的玫瑰香和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有一种令眩晕的魔力。
「老顾……你这后背肌还挺结实嘛……」她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刻
意的喘息，「比那些天天坐办公室的小白脸强多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挑逗，还有那隔着薄薄衣物传递而来的惊弹
和热度。一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我猛地绷紧了身体，低吼道：「柳艳！
你够了！好好上药！」
「咯咯咯……」柳艳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手上的动
作倒是收敛了些，但指尖按压的力道依旧带着某种暗示的节奏。「行行行，凶
什么嘛……不识好心。」
药终于上完了。我几乎是立刻翻身坐起，迅速拉好衣服，脸上带着愠怒和一
丝狼狈。
柳艳慢条斯理地盖好药膏盖子，抽了张湿巾擦拭着手指，斜睨着我，眼神里
充满了玩味：「说吧，顾大侠？晚上玩这么刺激，拿着西瓜刀跑去停车场，演哪
出啊？」
我抿紧嘴唇，扭过不看她。内心极度挣扎。昨晚的失败让我充满了挫败感
和对淑妤更的担忧。眼前这个，神秘、放、能量惊，她似乎对很多事
都了如指掌。告诉她！或许……她能帮上忙！
柳艳也不催，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
悉一切的
笑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处的龌龊。
半晌，积压的愤怒和对淑妤安危的焦虑终于让我不再犹豫。我吸一气，
将前因后果……如何发现了许志辉对淑妤的侵犯意图，如何得知他拍了照片，如
何跟踪，如何袭击，如何
问照片下落，以及最后那记来背后的闷棍，全都说了
出来。
我本以为她会震惊，会同，甚至会同仇敌忾。没想到……
「噗嗤！」柳艳听完，竟然毫无征兆地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充满了毫不
掩饰的嘲弄。
「你！」我瞬间被点燃了，一被羞辱的怒火直冲顶，「有什么好笑的！」
我猛地站起身，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柳艳收敛了笑容，但眼神里的戏谑更了。她走近一步，伸出涂着蔻丹的手
指，带着一丝轻佻，点了点我的额：「笨蛋。」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
「穿好你的衣服。」柳艳转身，摇曳生姿地向门外走去，留下一句命令，
「楼下餐厅。」
看着她消失在门的背影，我狠狠一拳砸在柔软的床垫上！这该死的！
到底想什么？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在说：跟着她！别无选择！
第十章
楼下，餐厅的灯光比卧室柔和许多。一张铺着洁白餐布的长桌上，放着两支
点燃的香槟色蜡烛。柳艳已经坐在主位，正优雅地开启一瓶醒好的红酒。桌面摆
放着两份致的七分熟牛排，配着芦笋和烤小土豆，香气扑鼻。
「坐。」柳艳示意我对面的位置，拿起醒酒器，准备倒酒。
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脑海里不由得盘旋起了那夜酒后疯狂的一幕！于是生
硬地开说道：「不喝！」
柳艳倒酒的动作顿住，一双勾魂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向我：「哦？不喝？」
她轻轻摇晃着杯中宝石红色的
体，红唇在杯壁上印下一个暧昧的唇印，「不
喝……那我就不帮你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你！」我胸一窒，死死盯着她。这！她在拿捏我！把我吃得死死的！
一邪火混着强烈的好奇心涌了上来。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好！」我咬牙，将面前的酒杯往前一推，「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柳艳满意地笑了，重新给我倒上酒。猩红的体在晶莹的杯中摇曳，如同危
险的漩涡。
气氛有些诡异，美食在中味同嚼蜡。柳艳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带着一种
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就算你昨晚侥幸成功了，拿到了那些照片，」她抿了一酒，慢悠悠地开
，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然后呢？你能怎么样？」
「我……」我一时语塞。是啊，拿到照片然后呢？销毁？可许志辉这个还
在！他尝过一次甜，只会变本加厉！报警？没有受害者报案，证据来源非法，
很难钉死他！
「我可以警告他！让他再也不敢靠近淑妤！」我倔强地说。
「呵，」柳艳又是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警告？拿什么警告？
你那把西瓜刀？顾振海，你太天真了！你这次能打他一顿，下次呢？下下次呢？
你有多少力一直盯着他？只要他手里还握着伤害淑妤的把柄，或者只要淑妤还
在这个学校一天，只要他那颗肮脏的心不死，他就永远是个定时炸弹！」
她的话像冰锥，刺
了我所有侥幸的幻想。「那我杀了他！」一戾的血
气直冲脑门，我几乎是低吼出来！
「哼，」柳艳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她致的脸上投下摇曳的
影，眼神狡猾而锐利，「那是最笨、最低级、最得不偿失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
绝对不能用！」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为了一个渣，搭上你自己？搭上你们整
个家？值得吗？！淑妤没了公公，没了丈夫，她以后怎么办？你想过吗？」
我如同被一盆冰水当浇下，瞬间哑无言。是啊……代价太大了！我颓然
地靠回椅背。
柳艳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红唇勾起一抹高莫测的弧度：「我有
办法。一劳永逸的办法。」
我猛地抬，眼中燃起希望：「什么办法？！」
「我了解许志辉，」柳艳晃着酒杯，「更了解他老子——教育局副局长，许
强。」
「许强？」我眉紧紧拧起，这个名字像毒刺一样扎进记忆，「等等！就是
上次在ktv，灌淑妤酒，还趁机占她便宜的那个副局长？！」
「没错，就是他。」柳艳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上梁不正下梁歪！许强才
是根子！他那点龌龊事，不比他那宝贝儿子少多少！仗着手里那点权力，明里暗
里胁迫、暗示了多少教师？从调动评优，到职称晋升……多少被他和他那
个混账儿子捏住了把柄，敢怒不敢言？这对父子，就是寄生在教育系统里的两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