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0-28
「嗡——嗡——嗡——」
床
柜上那只
色的手机再一次不依不饶地振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一串没
有备注的号码，那串数字却像烙铁一样
地刻在我的脑子里。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www.ltx?sdz.xyz
我整个
蜷缩在被子里，明明是炎热的夏
，我却感觉浑身冰冷，连骨缝
里都透着寒气。
催债的电话。
我把埋进枕里，试图用柔软的棉花堵住耳朵，隔绝那催命符一般的声音。
可是没用，那振动的声音透过床垫，透过我的身体，直达心脏，让我的心跳也跟
着一起变得混
而急促。
我不敢接，也不敢挂。我怕听到电话那那个男粗鲁的咒骂和冰冷的威胁
终于，振动停止了。我刚松一
气，一条短信就弹了出来。
「苏仪，你他妈别给老子装死！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八万三千六百块，少
一分钱，你就等着在全校出名吧！老子说到做到！」
看着短信里每一个都带着杀气的字，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一颗一
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屏幕上的灰尘。八万三，我从哪里去弄这么多钱？
我只是一个刚上大一的学生，暑假在
茶店打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才两千
多块。
当初只是因为羡慕室友新买的名牌包，因为不想在同学聚会上显得寒酸，我
才在网上点开了那个写着「无抵押、秒到账」的贷款链接。
一开始只是借了五千，很快就还上了。但欲望的子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
上了。新的包包，新的裙子，新的化妆品……
我一次又一次地输
支付密码，直到我发现自己欠下的钱已经像雪球一样，
滚到了一个我无法想象的数字。
我绝望地抱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胡地滑动着。我点开了一个之前加过的
兼职群，里面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真假难辨的招聘信息。
我像个溺水的，疯狂地想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救命的稻
。
就在这时，一个像很漂亮的姐姐私聊了我。她的像是一张
致的自拍，
妆容完美，笑容自信。我记得她，她叫林姐，之前在群里发过几次招聘主播的信
息，但我一直觉得不靠谱，从来没有理会过。
「妹妹，看你一直在找兼职，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林姐发来的消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心。
在这一刻，我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都崩溃了。我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树
，把自己的困境和盘托出。
听完我的哭诉，林姐没有像其他一样指责我虚荣，而是发来一个摸摸的
表
「傻妹妹，多大点事儿啊，别哭了。姐姐跟你说，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
是问题。你这个年纪，长得又这么漂亮，想赚钱还不容易？」
「可是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可是了。你听姐姐的，出来见个面，姐姐给你指条明路。保证你很快就
能把钱还上，以后还能过上你想过的生活。」
林姐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就这样，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答应了和她见面。
我们约在市中心一家装修很有格调的咖啡厅。我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一
条白色连衣裙，还化了淡妆，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可当我走进咖啡厅，看到坐在窗边的林姐时，我还是感到了自惭形秽。
她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有气质，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西装套裙，手边放
着一个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
马仕包包。她的妆容致到了每一根睫毛，指甲上
做了漂亮的法式美甲。
她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苏仪妹妹，这里！」
我拘谨地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林姐，你好。」
「你好呀，妹妹本比照片上还可呢！」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目光像是带着穿透力，让我有些不自在，但她的夸
奖又让我心里升起一丝小小的虚荣「你这个条件，不做直播真是太可惜了。」
服务员过来点单，我看着菜单上动辄七八十一杯的咖啡，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林姐看出了我的窘迫，大方地对服务员说「一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再来一份
提拉米苏，记我账上。」
等服务员走后，她才把话题转回正轨。她没有直接跟我谈工作，而是拿出她
的手机，点开一个直播app，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我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一个直播间热闹非凡。画面中央是一个穿着极其火辣的小姐姐，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运动内衣，堪堪包裹住饱满的胸部，随着她剧烈的舞蹈
动作，胸前的两团软
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她的下身是一条短到几乎只能遮住
缝的热裤，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套着白色的过膝袜，绝对领域若隐若现，充满了
致命的诱惑。
她正对着镜跳着一段非常
感的舞蹈，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做出各种撩
的动作。
直播间的弹幕像瀑布一样飞速滚动着，各种各样的礼物特效更是从未间断。
跑车、火箭、城堡那些我只在网上听说过的昂贵礼物，像不要钱一样被刷了出来。
我看得有些脸红心跳，作为一个还算保守的大学生，这种画面对我来说冲击
力太大了。
我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但又忍不住被那热闹的氛围和不断跳动的礼物金额
所吸引。
就在我看着的时候，身旁的林姐凑了过来，她身上高级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
子里。她指着屏幕右上角一个不断上涨的数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和蛊惑「看
到了吗？她就跳了这么一小会儿，已经赚了五千了。这还只是平台礼物的一半，
另一半是她的。」
五千……
这个数字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我辛辛苦苦在茶店站一个月，每天被店长
呼来喝去，也才两千多。而屏幕里的这个
孩，只是跳了一支舞，就赚到了我两
个多月的工资。
「这……这么赚钱吗？」
我的声音有些
涩。
「当然。」
林姐收回手机，啜了一咖啡，姿态优雅「这还算少的。有的气高的主播，
一个小时能赚几十万。当然了，我知道你是个学生，可能接受不了这种尺度。」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表，继续说道「如果你觉得尺度太大的话，不露脸
也是没关系的。有很多种直播方式，比如做asmr，只用声音；或者戴着罩
跳舞，保持神秘感；再或者，像你这样声音甜甜的，光是陪丝聊聊天，唱唱歌，
都会有很多喜欢的。」
她的话像一个魔鬼，在我耳边低语。
不露脸……只是聊天唱歌……听起来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我的心里开始
剧烈地动摇起来。
一边是催债电话里那个男狰狞的威胁，一边是屏幕上那唾手可得的巨款。
理智和欲望在我脑海里疯狂地拉扯。
我看着林姐那张自信而美丽的脸，她似乎看穿了我所有的挣扎。她没有再催
促我，只是静静地等着我做决定。
良久的沉默后，我想起了那八万多的欠款，想起了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吸
一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艰难地开。
「有……有合约么？可以……给我看看么？」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林姐的脸上立刻绽放出胜利的笑容，仿佛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她从她那个
昂贵的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和一个致的钢笔。
「当然有，我们是正规公司，一切都按合同办事。」
她将那份厚厚的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接了过来。合同的封面上用烫金大字写着「独家艺签约协议」。
我翻开第一页，就被上面一连串的金额给惊呆了。
「底薪：每月一万。
礼物分成：50%全勤奖：每月三千。
新推荐奖励：五千。
……」
下面还有各种各样的奖励条款，什么「月度流水冠军奖金十万」，「年度之
星奖励五十万」……那一串串的零，看得我眼花缭，心跳加速。
我从来没有想过，钱可以来得这么容易。
我抬起，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面的林姐，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结
「林……林姐，这上面写的……真的会给这么多么？」
「当然是真的。」
林姐的笑容更加温和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跟我分享什么
秘密一样「说实话，这个待遇是s级的，一般新拿不到。但是因为看你是大学
生，形象清纯，气质又好，这是现在平台上最受欢迎的设，公司很看好你，所
以才
格给了你这个条件。你要知道，『清纯大学生』这个标签，本身就价值
千金。」
她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消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是啊，我是名牌大学
的学生，长得也不差，拿到好一点的待遇也是应该的。
我甚至开始幻想，等我赚到钱，还清了贷款，我也能像林姐一样，买名牌包
包，穿漂亮的衣服，过上光鲜亮丽的生活。
见我没有说话，陷了沉思，她继续说道，那语气仿佛是一个真心为我着想
的知心大姐姐「妹妹，听姐一句劝，最好的年华就这么几年，一定要趁着年
轻，多赚一点才好呢。不然等以后老珠黄了，想赚都赚不到了。」
姐姐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支沉甸甸的钢笔递到了我的面前，笔尖在灯光下闪
着冰冷的光。
此刻的我才回过神来，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激灵一下。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又低看了看合同上那些诱的数字，脑子里一片混。
「啊？对！我马上签！」
我急急忙忙地说道，仿佛怕她会反悔一样。
虽然我对直播这种需要抛露面的事还是有些本能的抗拒，但我的底线是，
只要不出卖身体，一切都好商量。在我单纯的认知里，直播就是唱歌跳舞，和
丝聊天，最多就是穿得
露一点，打一些擦边球。
这和我所理解的「出卖身体」还有着本质的区别。
再加上我对金钱的极度渴望，以及对林姐的盲目信任，让我根本没有心思去
仔细阅读那份长达十几页的合同。我的眼睛里只有那些数字，那些能把我从地狱
里拯救出来的数字。
我接过了笔，几乎没有再看合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条款，直接翻到了最
后一页的签名处。
我的手有些抖，但还是努力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苏仪。那两个字在白纸黑
字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签完字，我将合同推回到林姐面前。她拿起来，满意地检查了一下我的签名，
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欢迎加我们，苏仪妹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公司的了。放心吧，
跟着姐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说着，将合同收回了她的马仕包里，那个动作，仿佛是完成了一笔巨大
的
易。
而我，还沉浸在即将解决债务的喜悦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中，完全没有
注意到，她看我的眼
神里，除了满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猎看待猎物
般的光。我更没有看到，在我签下的那份合同的某一页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用小得几乎看不清的字体写着「……乙方（艺）同意并授权甲方（公司），在
必要时，可安排乙方参加任何形式的线上及线下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商务陪同、
私派对等，乙方不得无故拒绝，否则视为违约，需赔偿甲方一千万元民币
……」
但是我却没有看到…
当我签完那个名字，将那份厚重的合同还给林姐时，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
一部分东西好像也被抽走了，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填满了进来。
那座压在我心好几个月的、名为「债务」的大山，仿佛终于出现了一条可
以攀爬出去的通路。
和林姐告别后，我一个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那家高档的咖啡厅。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了一下，看着街上车水马龙，行匆匆，感
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我捏了捏自己的脸，会痛。这不是梦。我真的
签约了，即将成为一名主播，即将开始一条我从未想象过的赚钱之路。
回到我那个租来的、只有十几平米的狭小单间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
晖透过西边的窗户照进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也照出
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尘埃。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舒了一气。房间里还是老样子，一
张单床，一张堆满了书和化妆品的书桌，一个小小的衣柜，角落里还有一个洗
得发白的毛绒兔子玩偶。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刚刚所处的那个致、奢华的世界格格不。但正是这
种强烈的反差，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我不要再过这种每天为了几百块钱房租和水电费发愁的子，我不要再接到
催债电话时吓得浑身发抖。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林姐下午用微信发给我的一个压缩文件。
里面是关于直播平台注册、直播间设置、以及一些「新主播注意事项」的
详细资料。我按照上面的步骤，一步一步地在电脑上
作。注册账号、实名认证、
上传照片当「甜心苏仪」这个昵称和我的像出现在屏幕上时，我的心不受控制
地狂跳起来。
一切都准备就了绪。接下来，就是今晚的第一次直播了。
林姐在资料里特别嘱咐，第一次直播的形象至关重要，是决定了你能不能留
住第一批观众的关键。我想了想，肯定不能就穿着身上这件普通的连衣裙呢，毕
竟是第一次「工作」，肯定还是要正式一点呢。
可是，什么样的衣服才算是「正式」？
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都是些便宜的t恤和牛仔裤，完全上不了台面。我
的目光在衣柜里逡巡，最后，落在了最角落里挂着的一个袋子上。
那是我去年参加学校动漫社活动时，一时兴起买来的一套jk制服，当时只
穿过一次，就一直压在箱底了。
蓝色的百褶短裙，洁白的短袖水手服这……算是正式吗？我有些不确定。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套衣服，或许会比我那些普通的衣服更能吸引的眼
球。林姐不是也说了吗「清纯大学生」的设现在最受欢迎。还有什么比jk
制服更能体现这一点呢？
打定主意后，我从衣柜里拿出了那套制服，然后走进了狭小的卫生间。我脱
下身上的连衣裙，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身体。
少的肌肤在白炽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微微隆起的胸脯，纤细的腰肢，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天生就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
我吸一气，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套全新的、纯白色的内衣和内裤换
上。
那是我为了凑单在网上买的，一次都没穿过。纯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感觉
柔软又舒适。白色的蕾丝花边带着一丝少的甜美和纯洁，将我小巧的胸部刚刚
好地包裹住，显得净又可。
穿上同款的白色内裤，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紧贴着我最私密的地方，让我感到
一种莫名的羞耻和安心。
换好内衣后，我开始穿那套jk制服。首先是一双白色的过膝袜。
我坐在马桶盖上，小心翼翼地将袜子卷起，套在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
拉。丝滑的棉质布料紧紧地包裹住我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子顶端的
蕾丝边牢牢地固定在我的腿上，将我的双腿勾勒出诱的曲线，膝盖以上、裙摆
以下的那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显得格外晃眼。
然后是那条蓝色的百褶短裙。裙子的腰身很紧，我吸了一气才把拉链拉
上。裙摆非常短，短到我只要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裤的
廓。这
让我感到一阵脸热。最后，我穿上了那件白色的水手服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
里的自己。柔顺的黑色长发被我扎成了两个高高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两侧，显得
活泼又俏皮。白色的水手服，蓝色的短裙，白色的过膝袜，配上我那张还带着
一丝婴儿肥的脸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主角。
可是可，但也太羞耻了。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
都在往脸上涌。
但是，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这是林姐说的
黄金直播时间。
我走出卫生间，坐回到电脑前。电脑屏幕上，那个「开始直播」的按钮像一
个潘多拉的魔盒，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地狂跳，手心
里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催债短信里那些狰狞的文字。
［我需要钱！］这个念给了我无穷的勇气。
我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食指，用力地点了下去。
屏幕闪烁了一下，直播间正式开启了。
右下角的观众数从0变成了1，我知道那是平台自带的机器。
我紧张地坐在电脑椅前，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对着摄像
挤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
「哈……哈喽？大家晚上好……」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而且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播间里依旧冷冷清清，只有我一个尴尬地坐在那
里。
就在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做这个的时候，观众数突然跳了一下，
从1变成了5。
有进来了！
我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诚了一些。紧接着，屏幕下方飘过
了一条弹幕。
：哟，新主播？
我赶紧点，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嗯嗯！是的！我是今天第一天直播的新，
我叫苏仪，请大家多多指教！」
：大学生？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出来了。或许是我身上的制服和房间背景
里的书本露了我的身份。我连忙回答「是的呢！家现在是大一在读哦～」
我说这话的时候，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甜、更软糯一些，这是我在资料
里学到的技巧。
：长得真可。
看到这条弹幕，我心里一喜，脸颊也微微泛红。被夸奖总是开心的。
我有些害羞地低下，小声说「谢谢……」
就在这时，又一条弹幕飘了出来，内容却让我瞬间僵住了。
：站起来给我们看看。
站起来？
我看着那条弹幕，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为什么要我站起来？我的大脑
飞速运转着。是因为坐着看不清全身吗？可……可是我穿的裙子这么短……
我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
跳又开始加速了。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了上来，让我恨不得立刻关掉直播。
我想起了我的债务，想起了林姐说的话。她说，做主播，就是要满足观众的
要求，这样才会有礼物。
我偷偷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礼物榜，现在还是空空如也。
我咬了咬下唇，做出了决定。不就是站起来一下吗？又不会少块。我在心
里这样安慰自己。
「稍……稍等一下哦～」
我对着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甜美，但那尾音里的颤抖
却出卖了我的紧张。
随即，我伸出手，将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稍微向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
摄像能够刚好照到我膝盖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吸一气，双手扶着椅子的扶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随着我的动作，那条蓝色的百褶短裙的裙摆也向上微微扬起。我能感觉到
身后有一丝凉意。
我知道，摄像刚好能够照到我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我盈盈一握的
腰肢，以及那条超短的裙摆。<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甚至，在我站直的那一瞬间，裙摆上扬的弧度，若隐若现地展露出了我里面
那纯白色内裤的一角。
我的脸蛋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烫得惊。我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赤
地露在无数双陌生的眼睛之下。这种感觉好羞耻，好难为啊！
我不敢看屏幕上的弹幕，只能低着，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用细若
蚊吟的声音对着镜说「这……这样可以吗？」
我的话音刚落，屏幕上突然「叮」的一声，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礼物特效炸开
了——是一艘价值一百块的「小帆船」。
送出x1我……我仅仅只是站了起来，就赚了一百
块！
一百块！这可是我在茶店辛辛苦苦站一天才能赚到的钱！而现在，我只是
站起来了一下，前后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就轻易地得到了。
巨大的惊喜和狂喜瞬间冲散了我心中所有的羞耻和难为。我猛地抬起，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闪烁的礼物特效，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原来，赚钱真的可以这么容易！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所有的羞涩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对着镜，
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甜美的笑容，然后学着动漫里可的主角，
将双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谢谢王总送的帆船！苏仪死你啦～mua～」
我甚至还调皮地对着镜送出了一个响亮的飞吻，嘴唇发出了「啵」的一声。
那一瞬间，我仿佛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自己正穿着这
身让我难为的制服。我的眼里、脑子里，只剩下那一百块钱带来的巨大冲击和
满足感。
［如果站一下就能赚一百，那多站几次呢？如果……］我的幻想还没来得及
，屏幕上，那个金光闪闪的id「霸气的王总」再一次说话了。
他的发言像是一道圣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出现在所有弹幕的最顶端。
：任务来咯！摆出猫咪的姿势～这样才能看清楚一点！
在这行字的后面，还附带了一个系统自带的、咧着嘴坏笑的黄色圆脸表。
［猫咪的姿势？］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这几个字我认识，但组
合在一起，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
的心慌。
我隐约记得，这好像是瑜伽里的一个动作，我曾经在网上刷到过健身博主的
教学视频。那个动作……需要双手和双膝着地，然后把
高高地撅起来。
［让我……摆出那个姿势？对着摄像？］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了。我下意
识地抓紧了自己超短裙的裙摆，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我身上这件裙子已经短到了极限，只是站着就已经让我感到提心吊胆，如果
我真的按照他说的，趴下去，再把撅起来……
那不就意味着，我裙子底下的一切，都会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露在镜
前吗？我那条纯白色的内裤，我被内裤包裹着的部……
这和刚才站起来一下，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刚才只是若隐若现，带着一丝不
确定，我可以安慰自己别什么都没看到。但这个「猫咪姿势」，却是赤
的、故意的、毫无疑问的彻底走光。;发任意邮件到 <a href="mailto:Ltxsba@gmail.">Ltxsba@gmail.</a>ㄈòМ 获取
［不行……绝对不行！我怎么能对着一群陌生做这么下流的动作？我还是
个大学生，我还有尊严……］可是……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屏幕。那个「霸气的王总」的id后面，还挂着
一个尊贵的「伯爵」衔，这代表着他已经在这个平台上消费了数万元。他刚才
随手就打赏了一百块，如果我完成他这个「任务」，他会给我多少？一千？还是
更多？
我的脑海里，那个催债男粗鲁的吼叫声又响了起来「八万三千六百块！今
天中午十二点之前！」
虽然最后林姐帮我暂时稳住了他们，但那笔钱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依
旧悬在我的顶，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将我斩得身碎骨。
我又想起了林姐的话「做主播，就是要满足观众的要求。」
「这个平台尺度比较大，你不这样做，根本留不住客呢。」
我看着「霸气的王总」那个id，心里五味杂陈。
他就像一个手握我生杀大权的帝王，而我，只是一个等待他垂青和赏赐的、
卑微的宫。
我的喜怒哀乐，我的尊严和羞耻，在他看来，或许都只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的筹码。
直播间里的气氛因为王总的这句话而变得有些微妙。
其他的观众都暂时停止了发言，仿佛都在等待着我的反应。我能想象得到，
在无数块冰冷的屏幕后面，有无数双眼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他们的目光里
充满了期待、好奇，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做，还是不做？
一边是少的矜持和对身体露的本能抗拒，另一边是对金钱的极度渴望和
对未来的巨大恐惧。
这两力量在我身体里疯狂地撕扯，让我痛苦不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我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我甚至能感觉到额
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正顺着我的太阳
滑落下来。
最终，那八万多的欠款，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倒了天平的另一端。
［尊严？在生存面前，尊严又值几个钱？］我决定拼了。
我吸一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我抬起，对着摄像，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甜美的笑容。
「好……好的呢」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发颤，但我还是尽力让它听起来乖巧又顺从
「那……那苏仪就献丑啦～大家……可不许笑话我哦～」
说完这句话，我从床底下，拖出了一块色的瑜伽垫。这是我大一刚开学时，
信誓旦旦地说要减肥健身时买的，结果只用了两次，就一直被我扔在床下积灰，
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
我将瑜伽垫在电脑桌前那片狭小的空地上铺开。
然后，我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将它放在了瑜伽垫前端的地板上，并且小心
翼翼地调整着摄像的角度，让它微微上扬，刚好能拍到瑜伽垫的全部范围。
做完这一切，我的心跳已经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能感觉到，
我的手心和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我知道，从我答应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就
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背对着摄像，跪在了瑜伽垫的后半部分。冰凉的垫子透过薄薄的过膝袜
布料传来，让我的小腿肚一阵战栗。我能从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反光里，看到自己
模糊的背影。
那两个高高扎起的双马尾，显得那么的无辜和幼稚，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然后，我缓缓地俯下身，将双手撑在了身前的瑜-伽垫上，双臂与地面垂直。
我的上半身压低，脸颊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垫子上。紧接着，我配合着呼吸，
将我的腰向下塌陷，同时，将我的，我那被蓝色百褶短裙和纯白色内裤包
裹着的、浑圆挺翘的，高高地、高高地向上撅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来往的大街上。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让我无所遁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撅起的动作，那条超短的裙子因为重力的作
用，整个向上滑落，完全堆积在了我的腰间，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而我腿上的白色过膝袜，则将我的双腿线条勾勒得更加分明，与我那片毫无
遮掩的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不敢去看电脑屏幕，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着手，从旁边的袋里
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自己的直播间。我想看看，我在别的眼里，到底是
什么样子的。
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凉气。
画面里的那个孩，正以一个极度羞耻和顺从的姿态趴在地上。她的脸埋在
影里，看不真切，但她那高高撅起的、浑圆的部，却成为了整个画面的绝对
中心。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我那挺翘的形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了一个完美的桃
心形状。
因为我双腿是微微分开的，内裤的布料被向两侧拉扯，使得中间那道缝隙显
得格外明显。
甚至，因为我的l*t*x*s*D_Z_.c_小o_m天生就比较丰满，那薄薄的一层白色布料根本无法完全
包裹住，两片柔软的唇将内裤的边缘向内挤压，形成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诱
的缝廓。
这个画面……
（这个姿势大概就是图一的样子啦）
我完全没想到，这个姿势的尺度竟然会这么大！
这已经不是擦边球了，这简直就是赤的暗示！它
、下流，充满了
被观看、被侵犯的意味。
看着屏幕里那个撅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自己，我感觉自己的羞耻心
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
炸了。我的脸颊、我的脖子、我的胸，所有露
在外的皮肤，都涨成了红色。
此刻的我，已经是骑虎难下。我看到直播间的数，在我摆出这个姿势后，
正在飞速地向上飙升，从刚才的几十，一下子就突了三百。
而且，弹幕也像疯了一样，瞬间就刷满了整个屏幕。
：卧槽！！！这个！绝了！
：嗯，不错，很听话。这个角度很好。
：好色好色！这个姿势太骚了！主播是天生给我们这些大哥
的吧！
：好想从后面狠狠地掐住她的，然后掀开内裤直接疯狂
后！
：内裤竟然是纯白色的！我靠，清纯大学生的白内裤，顶不
住了啊！我更喜欢黑色的，下次换黑色的怎么样，妹妹？
：看看那道缝，都把内裤撑出形状了，肯定水很多！
这些下流、污秽、充满了侵略的文字，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句句地剜
着我的心。
它们将我所有的羞耻和不堪都血淋淋地剖开，露在光天化之下。我感觉
自己不再是一个，而是一个被贴上价码的物品，一个供意和亵玩的玩偶。
我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在这些强烈的绪之下，我的身体
处，竟然还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的战栗。
我本身就有些许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小m的属。
在私下里，我偶尔也会幻想一些被支配、被控制的场景。而现在，被这么多
陌生肆无忌惮地「视
」，看着这些露骨的、命令式的、评价我身体的文字，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那种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露出来任评
论足的羞耻感竟然让我感到了些许兴奋…
这种感觉让我更加鄙视自己，也让我更加羞耻。
我的脸埋得更了，仿佛想把自己整个都藏起来。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我感觉到，我的大腿根部，那片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地方，竟然变得有些湿热起
来。
我不知道那个姿势维持了多久，一分钟，还是十分钟？时间的概念在极度的
羞耻和陌生的兴奋中被彻底搅碎，变成了黏稠而滚烫的浆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膝盖和手掌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开始发麻，
腰部也因为刻意地向下塌陷而传来阵阵酸痛。但我不敢动，因为我能从手机屏幕
上看到，直播间的数还在疯狂地向上飙升，礼物特效几乎没有一秒钟停歇过。
小帆船、跑车、甚至还有我从未见过的、价值一千块的「豪华城堡」。
金钱的数字和下流的弹幕织在一起，像两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灼热的电流，
反复地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的身体在颤抖，一部分是因为屈辱，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一种我无法理解、
也不敢承认的……快感。
终于，在我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掉的时候，那个「霸气的王总」又发话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主播很乖，我很满意。
他发完这句话，屏幕上立刻炸开了一个无比绚烂的「超级火箭」特效，价值
两千块。
看到那行字和那个巨大的火箭，我像是得到了赦免令的囚犯，全身的力气瞬
间被抽空。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整个都瘫倒在了冰冷的瑜伽垫上，大
大地喘着粗气。我的双马尾散地铺在脸颊两侧，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
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我就这么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艰难地撑起身体，红着脸，手脚并用地
爬回到电脑椅上坐下。我甚至不敢抬看摄像，只是低着，假装整理自己凌
的衣服和发。我的脸烫得厉害，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然而，当我坐下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地
方，传来了一阵异样的、黏腻的湿润感。那感觉是如此的明显，隔着薄薄的纯棉
内裤和裙子，我都能感觉到布料紧紧地、湿漉漉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l*t*x*s*D_Z_.c_小o_m……竟然湿透了。但此刻的我却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屏幕的右
上角，我的收益栏里，那个数字已经变成了一个我不敢想象的金额——五千三百
六十元。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数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这只是我第一天直播，
仅仅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就赚到了五千多块。这比我过去两个月在茶店打工
赚得还要多。
那一瞬间，什么羞耻，什么屈辱，什么身体的背叛……所有的一切，仿佛都
变得不再重要了。我刚刚经历的那些事，在那个鲜红的、巨大的数字面前，好
像都变得微不足道，甚至……是值得的。
之后的时间里，直播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大家似乎都摸清了我的「财富密码」，不断地提出各种各样擦边的要求。
「妹妹，把袜子脱下来给我们看看好不好？想看看你的小脚丫。」
「主播，你舔一下嘴唇，就刚才王总让你做的那样，慢慢地舔。」
「转过去，我们想再看看你的，这次穿着裙子转就行。」
虽然他们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的色和露骨，但我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抗拒了。
每一次，在我犹豫的时候，只要看一眼那个不断上涨的收益数字，我就能立刻说
服自己。我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简单的逻辑：羞耻=金钱。我付出的羞耻越多，
我得到的金钱就越多。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照做了。我脱下了我的白色过膝袜，将自己白皙小巧
的脚丫露在镜前；我伸出舌尖，学着感星的样子，缓缓地、暧昧地舔过
自己涂着唇彩的嘴唇；我转过身，故意将裙摆晃出一个诱的弧度……
每当我完成一个「任务」，屏幕上就会准时地炸开一堆礼物。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马戏团小丑，用各种滑稽又卑微的表演，来换
取观众们的欢笑和投喂。虽然难堪，但只要能填饱肚子，似乎也……没什么了。
第一次的直播，在我感觉筋疲力尽的时候终于结束了。当我点击「结束直播」
按钮的那一刻，我整个都虚脱般地靠在了椅子上。但当我看到后台结算出的最
终收益——八千九百元时，所有的疲惫和空虚都被一扫而空。
我看着那个数字，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我终于有
希望还清那笔该死的贷款了。
从那天起，我的生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我每天晚上都准时开播。为了留住那些出手阔绰的大哥，我变得越来越「懂
事」。我知道他们喜欢看什么，喜欢听什么。
我买了各种各样感的制服——护士装、仆装、兔郎装……我的直播内
容，也从最开始的唱歌聊天，彻底变成了满足各种擦边要求的「任务秀」。
虽然每天都要面对镜做出各种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动作，要忍受弹幕里那些
不堪目的污言秽语，但我一想到银行卡里每天都在增加的存款，我就觉得没什
么了。的底线，原来是可以随着金钱的增加而不断降低的。
不到半个月，我就还清了那八万多的网贷。当我还上最后一笔钱，收到催债
公司发来的「账务已结清」的短信时，我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我再也不用
担惊受怕，再也不用害怕手机响起。
没有了债务的压力，我本可以停下来，回到我正常的大学生活中去。可是，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习惯了每天晚上几个小时就能账几千甚至上万的快感，习惯了被直播间
的大哥们众星捧月般地追捧，更习惯了花钱时不再需要看价格标签的潇洒。我搬
出了那个旧的单间，在市中心租了一套装修的高档公寓。我扔掉了衣柜里所
有便宜的衣服，换上了我以前只能在杂志上看到的奢侈品牌。我甚至给自己买了
一个真正的香奈儿包包。
当我背着那个价值五万块的包包走在校园里，接受着同学们羡慕和嫉妒的目
光时，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比我考上大学时还要强烈。
我彻底沉沦在了这种由金钱堆砌起来的虚荣里。
然而，好景不长。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发现，我的直播间开始变得冷清起来。那些曾经每
天都来给我刷礼物的大哥，渐渐地不再出现了。我的观众数和收益，都开始出
现了明显的下滑。
我开始有些焦虑了。我尝试着穿更露的衣服，做更大胆的动作，但效果甚
微。
这个平台，永远不缺比我更年轻、更漂亮、更没有底线的孩。我的那点擦
边内容，在新月异的直播圈里，很快就变得索然无味。
就在我为了气和收渐焦虑，想着是不是要尝试一些更出格的内容时，
有两个通过平台私信联系了我。
是两个男主播。我点开他们的主页看了一下，他们的丝都比我多很多，是
平台里小有名气的主播。
一个叫「狂野猛男」，像是一个在健身房里秀肌的自拍，看起来三十多
岁，身材确实很壮硕，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说不出的猥琐。
另一个叫「大叔」，像是一张加了柔光滤镜的侧脸照，看起来四十多
岁，留着点胡茬，走的是成熟稳重路线，但那微微泛着油光的脸，让我感觉有些
生理不适。
他们开门见山，问我要不要一起搞一次「联动直播」。
「妹妹，我们看你直播很久了，你的气好像遇到瓶颈了哦。」
那个「狂野猛男」发来的消息很直接「我们哥俩想带你一把，搞一次三直
播，保证让你的气和收都翻几番。」
我有些警惕地问「怎么联动？直播什么内容？」
「内容嘛……肯定会比你现在这种小打小闹的擦边尺度更大一些。」
那个「大叔」接过了话，他的语气显得很诚恳「但是你放心，我们都
是有分寸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也不会让你做真正突底线的事。
说白了，就是一场尺度更大的表演而已。而且，我们保证，这次直播的收，会
超乎你的想象。」
他们一边说着，还给我发来了一张截图。那是一张他们上一次联动直播的后
台收益图。上面的数字，长得让我数了好几遍——六位数。
一晚上，几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心里炸开了花。我现在的收，一天能有一
两千就已经算不错了。几十万，那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我的心，不可抑制地动摇了。
我看着那张收益图，又看了看自己衣柜里那些昂贵的衣服和包包。
我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去那个为了几块钱公费都要计算半天的子了。
我需要钱，需要更多的钱，来维持我现在这种奢侈的生活。
［至于尺度反正我每天的直播也都是在擦边，再大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像他们说的，只是一场表演而已，又不是真的出卖身体。对，只要不是真的和
发生关系，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啦。］我在心里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
为自己即将做出的决定寻找着合理的借。
最终，对金钱的贪婪，战胜了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和警惕。
我考虑了大概半个小时后，给他们回复了一个字「好。『&#;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我们约好了三天后的晚上进行联动直播。而在直播开始前的几个小时，他们
说要提前过来，跟我对一下流程和脚本。
那天下午，我特意化了一个致的妆下午四点，门铃准时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了一眼，是他们。我吸一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然
后打开了公寓的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两个男。
「狂野猛男」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高大，一身紧绷的黑色t恤将他夸张的胸
肌和手臂肌勾勒得一清二楚，他一进门，就给我那不算小的客厅带来了一种压
迫感。
他脸上挂着热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地扫视，
那目光黏腻得让我很不舒服。
而那个「大叔」，则穿着一件花哨的丝质衬衫，领敞开着，露出了几
撮胸毛。
他的发抹了太多发胶，在灯光下油亮得反光。他看到我，立刻露出一个自
以为很迷的笑容，朝我伸出手「你就是苏仪妹妹吧？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我僵硬地和他握了一下手，他的手心也是油腻腻的，还带着一浓烈的古龙
水味。
他们两个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我的家。
「随便坐吧。」我指了指客厅里那套我新买的米白色布艺沙发，声音有些
涩。
那个叫「狂野猛男」的男毫不客气，一就坐了下去，宽大的身躯让柔
软的沙发瞬间下陷了一大块。他双腿大张，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那双毫
不掩饰的、充满侵略的眼睛，像两盏探照灯，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来扫
去。从我心打理过的发，到我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的胸部曲线，再到我光洁的
小腿和脚上那双致的拖鞋，一寸都没有放过。
而那个「大叔」则显得「斯文」一些，他先是环顾了一下我这间装修
致的公寓，点了点，然后才在我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但他那看似不经意的目光，却同样黏腻地停留在我身上。
「小仪妹妹的家真漂亮啊，看来最近赚了不少嘛。」
大叔笑着开，打了这令窒息的沉默。
「小仪的身材也很好呢。」
猛男接过了话，他的声音粗犷而直接，带着一种评价货品般的吻「比直
播里看起来还要顶。这腰，这腿……啧啧。」
他说着，还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放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要是换在一个月
前，我肯定会因为这种露骨的言语而感到愤怒和羞辱。
但是，经过了这一个月高强度的、与各种污言秽语打道的直播洗礼，我的
脸皮已经厚了太多。对于这种程度的「骚扰」，其实我都快习以为常了。在
直播间里，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见过。
「是吗？谢谢夸奖。」
我扯出一个公式化的、甜美的微笑，仿佛没有听出他们话语里的层含义
「两位大哥才是，在平台里都是有名的大主播呢。」
「哈哈，有名有什么用，还不是要靠妹妹你这样的新鲜血来带带气。」
大叔摆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说起来，小仪妹妹的每场直播，我们可都有
看哦。」
我的心猛地一沉。
［每场都有看？那也就是说，我之前那些穿着各种制服，按照指令撅、
舔嘴唇、玩弄自己脚丫子的样子，他们全都看过了？］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莫
名的羞耻，仿佛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这两个坐在我对面的、活生生的男给窥
探得一清二楚。
我并没有接他们这句话，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充满了不加掩
饰的色。那是一种混杂着欲望、审视和算计的复杂眼神，让我非常不舒服。不
过，我很快就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也就是一场直播而已，全程都在镜下面，
几百个观众看着呢，他们最多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搞点擦边动作，应该不会太
过分的吧。
为了钱，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强迫自己忽略掉那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将话题拉回了正轨「那……我们
还是先讨论一下今晚直播的问题吧？」
「好，正事要紧。」
大叔立刻坐直了身体，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是这样的，小仪妹妹，
我们商量了一下，今晚的直
播主题，就叫美与野兽的夜酒会，你觉得怎么样？」
「美与野兽？」
我愣了一下。
「对啊，你就是那个美」
猛男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壮硕的胸肌「我就是野兽。至于他嘛……」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大叔「他就是那个负责给野兽倒酒的。」
这个比喻让我感到一阵恶寒，但我还是点了点「可以，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那具体流程呢？」
「很简单。」
大叔接过了话「我们准备了很多酒，一会儿直播开始，我们就先喝酒，玩点
游戏，聊聊天，把气氛炒热。这个环节，主要是为了让你放松下来。」
我听到他们说喝酒，倒是觉得没什么。为了让自己在直播时更大胆、更放得
开，平常我自己直播的时候，也会多多少少喝一点。微醺的状态，确实能让我的
羞耻心降低不少。
「可以。」
我点同意。
「那就好。」
大叔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他继续说道「这次直播，由我们两个来控场，
节奏和尺度我们都会把握好，你不用担心。但是呢……」
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直播嘛，为了效果，肯定会有一
些肢体接触的，比如玩游戏输了的惩罚，或者是一些剧需要。到时候，就希望
小仪妹妹你不要太介意，配合一下。」
肢体接触……
这四个字像警钟一样在我脑海里敲响。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猛男那身夸张的
肌，又看了看大叔那张油腻的脸，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抗拒。
但我的理智很快就压下了这绪。我知道，他们做了很久的直播，经验比
我丰富得多。让他们控场，效果肯定会比我自己瞎搞要好。
而且，既然是联动，有点身体接触似乎也……在所难免。只要不是太过分，
在镜前，应该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我知道了。」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只要是为了直播效果，我……我没问题。」
「那就太好了！小仪妹妹果然是爽快！」
大叔高兴地一拍大腿。
就这样，我们把直播的大致内容都定了下来。他们说了很多炒热气氛的技巧
和可以玩的游戏，比如「真心话大冒险」、「国王游戏」等等。我听着，感觉虽
然有些出格，但似乎都还在「表演」的范畴之内。
在我们把所有问题都讨论完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快到晚上了。我正准备起身
去准备一下直播设备，那两个男却对视了一眼，然后，那个猛男看着我，突然
开说道「对了，小仪，方便让我们看一下你的衣柜么？」
「啊？」
我听到他们这么说，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整个都懵了「「看
……看我的衣柜？」
「是啊。」
大叔笑着解释道，他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你现在身上
这件衣服，虽然也很好看，但是不适合我们今晚的直播主题。你直播的时候穿的
那些衣服，我们也都看过了，有点太刻意了。我们想帮你找一套更合适的，那种
看起来清纯无辜，但实际上又非常感的衣服。这样才有反差感，观众才会疯狂。」
感又单纯……
我看着他们，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一个孩子的衣柜。尤其是卧室里的衣柜，
那是最私密的空间。我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地就给两个刚认识没几个小时的男看？
我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为难之色。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那个猛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有什么不方便的？我
们又不会吃了你。这都是为了直播效果好，为了大家一起赚钱。你要是不愿意，
那今晚的直播我看也别搞了，我们现在就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站起来。
「别别别！」
我一看他要走，顿时就急了。
如果现在不搞了，我今晚不仅一分钱都赚不到，还得罪了这两个在平台有
有脸的主播。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被他们画的那个「一晚几十万」的大饼给彻底勾起了心
瘾。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连忙摆手，声音都软了下来「我只是……只是有点突然……」
「没什么突然的，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
大叔又开始唱红脸，他温和地看着我「小仪妹妹，你要相信我们的专业眼光。
我们知道什么样的衣服，能最大限度地激起观众的保护欲和坏欲。这对你，对
我们，都有好处。」
坏欲……这个词让我心里一颤。
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心里明白，今天这个衣柜，我是非给他
们看不可了。
「那……那好吧。」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为了直播，为了赚钱，一点小小的隐私，又算得了什么
呢？
我站起身，低着，领着他们朝我的卧室走去。
我的卧室不大，但被我布置得很温馨。色的墙纸，白色的公主床，床上还
放着几个可的玩偶。
这和我直播时表现出的那种风骚和大胆，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那两个男一走进我的卧室，目光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猛男甚至还伸手
捏了捏我床上那个兔子玩偶的耳朵，吹了声哨「看不出来啊，小仪妹妹还挺有
少心的嘛。」
我没有理他，只是走到墙边，拉开了我那个巨大的墙式衣柜的门。
「我……我的衣服都在这里了。」
我低声说道。
衣柜里挂满了我在过去一个月里疯狂采购的「战利品」。各种款式的连衣裙，
感的紧身短裙，还有我直播时穿的那些护士装、仆装、兔郎装……另一边，
则是一些抽屉，里面放着我的内衣、内裤和袜子。
那两个男走到衣柜前，真的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开始翻找起来。
猛男直接拉开了我放内衣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放在手里
掂了掂，还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转过对我暧昧地笑道「b罩杯？挺有料
的嘛。」
我的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而那个大叔，则在一排排挂着的衣服里挑挑
拣拣，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行，太风尘了……这个太学生气了……这个颜色太
……」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羞辱感淹没的时候，没过多久，那个大叔突然眼
睛一亮，从衣柜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吊带。
款式非常简单，就是两根细细的吊带，连着一片薄薄的、光滑的布料。这件
睡裙很短，而且因为材质的关系，非常地贴身和透光。
紧接着，他又拉开了我放内裤的抽屉，从一堆花花绿绿的内裤里，准地挑
出了一条同样是纯白色的、最简单款式的三角内裤。
他将这两样东西拿到我面前，递给我。
「好了，就这么穿。」
猛男在一旁拍板决定。
我看着他手里的那两片薄薄的布料，整个都傻了。
「就……就穿这个？」
「对，就这么穿。」
大叔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我们就是要这种效果。
像是刚洗完澡，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少，被两个野兽闯进了房间。你不觉得
……这样很刺激吗？」
我当然不觉得刺激！我只觉得屈辱和害怕！只穿一件薄薄的吊带和一条内裤，
那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在强光的照
下，我的身体廓、甚至连
的颜色，都
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我平时直播的穿衣也很大胆，但那好歹还是「衣服」，是制服，是有角
色扮演的成分在里面。
而现在，他们让我穿的，是睡衣，是内衣，是最私密、最没有防备的装束。
这让我感觉，他们不是在给我挑直播的「道具」，而是在剥我的皮。
尤其是一想到要在我自己的家里，当着这两个活生生的男面前，只穿成这
样……我一时之间，还是感到了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羞耻。
「不……不行……这个太……」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连连摇。
我的反应似乎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他们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跟我讲什么「大
道理」，那个猛男只是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话。
「这么穿，才会多。」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像一把最锋利的钥匙，瞬间就打开了我心里所有的枷
锁。
［是啊，我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气，为了钱吗？如果只是多露一点，
就能换来几十万的收，就能让我继续过现在这种光鲜亮丽的生活……那又有什
么关系呢？］我看着他们手里的那两片白色布料，想着它们能给我带来的巨大利
益。我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
为了赚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也不是没这么穿过。在只有我一个的直播间里，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
的id面前，我早就露得更多了。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两个有实体的观众而已。
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想通了。或者说，我用金钱，再一次成功地说服了自己。
我抬起，迎上他们审视的目光，然后缓缓地、坚定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件
白色的吊带和那条白色的内裤。
「好，我穿。」
当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看到对面两个男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个计
划得逞的、心照不宣的笑容。那个笑容，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罩住，
让我再也没有任何退路。
我没有再看他们，只是捏紧了手里的衣服，转身走进了卧室配套的那个狭小
的卫生间。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我将门反锁。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长长地、无声
地吐出了一气，那气息带着我身体里所有的颤抖和不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是致完美的妆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
的慌和屈辱。我慢慢地抬起手，拉下了我身上那条紧身连衣裙的拉链。冰冷的
金属拉链划过我温热的脊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裙子顺着我的身体滑落，堆
积在我的脚边，露出了我里面穿着的、为了搭配连衣裙而特意挑选的成套内衣。
我脱下内衣，将它们扔在一边，然后拿起了那两片白色的布料。
先是那条纯白色的三角内裤。
最简单、最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就像是十几岁少会穿的那
种。棉质的布料柔软而亲肤，当我将它穿上时，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紧紧地贴合着
我最私密的部位，将我天生光洁的阜和饱满的唇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因
为是低腰的设计，我的小腹和腰线被完整地露在外。
然后是那件真丝吊带。
我将它从上套下，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我的肩膀上，感觉随时都会滑落。
冰凉丝滑的布料顺着我的胸垂下，那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的
皮疙瘩。布料太薄、
太贴身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随着我的呼吸而起伏，甚至能感觉到我胸前那两
点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变硬的尖，正隔着布料与空气进行着暧昧的摩擦。
我站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里面的那个自己我才发现，这件吊带短得超乎我
的想象。它的下摆仅仅是勉强遮挡住了我的小肚子，将我的肚脐眼都露了出来。
只要我稍微一抬手，或者弯一下腰，整片小腹就会一览无余。
而上身，因为没有穿内衣，我那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双，在薄如蝉翼的
白色真丝下，廓清晰可见。胸前那两点
的凸点，更是若隐若现，仿佛在含
苞待放，等待着被采撷。
视线下移，是那条纯白色的低腰内裤。内裤的边缘紧紧地勒在我的胯骨上，
勾勒出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内裤的布料更加紧贴，中间那道代表着特征的l*t*x*s*D_Z_.c_小o_m缝隙，被清晰地、毫
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再配上我那张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看起来畜无害的脸，和那双因为害怕而
显得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我那被白色过膝袜衬托得格外纤细修长的双腿……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大叔说的「又单纯又感」是什么意思。
（图二是穿搭啦）
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用最纯洁的颜色，最简单的款式，来包裹一个已经准
备好被欲望侵染的、成熟的身体。
这身装扮，将少的无辜和的风骚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它本身就是一
种最强烈的暗示。它在无声地诉说着：我很纯洁，但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来玷
污我。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散发着靡气息的自己，我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
起来。
门外传来了那个猛男不耐烦的敲门声「小仪妹妹，换好了没有？时间差不多
了，别磨蹭了！」
「好……好了！」
我被他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了一声。
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再犹豫了。我吸一气，伸出颤抖的手，打开了卫生
间的门，走了出去。
当我穿着这身衣服，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男
眼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他们的呼吸几乎同时变得粗重起来，眼神里那种赤
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像是要化为实质，将我身上这层薄薄的布料烧成灰烬。
「很好……非常好。」
大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猛男则更是直接，他吹了一声响亮的哨，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胸前那两点
若隐若现的凸起上，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他们的反应，让我感到一阵害怕，但同时，也让我那扭曲的虚荣心得到了一
丝病态的满足。
「那……我们开始吧。」
我低下，不敢再看他们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
我们来到了客厅。茶几上，已经摆满了他们带来的各种酒。红酒、洋酒、啤
酒，琳琅满目，像是一个小型的酒吧。他们熟练地架设好灯光和摄像，将角度
调整到一个刚好能将整个沙发和茶几都囊括进去的位置。
随着墙上的时钟，时针、分针和秒针在「八」这个数字上重合，那个猛男对
我使了个眼色。
我点点，坐到电脑前，吸一气，然后按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几乎是在我开播的一瞬间，直播间的数就开始疯狂地向上跳动。
因为他们两个早就在自己的丝群里为这次联动进行了预热，所以一开播，
就有几百个他们的老丝涌了进来，紧接着，平台又因为我们三个的热度，给
了推荐位，更多不明所以的路也被吸引了进来。
屏幕上瞬间就被「来了来了」、「前排占座」、「今晚有大戏看」之类的弹
幕给刷满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两个男就已经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我的身边。我们三
个，形成了一个奇怪的三角阵型，将我夹在中间。
「哈喽，直播间的所有家们！大家晚上好啊！」
猛男对着镜，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充满雄荷尔蒙的笑容。
「感谢大家来捧场，我是大叔。」
大叔也微笑着挥了挥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是……我是苏仪。」
到我的时候，我的声音还是有些紧张。
「今晚，我们三个将陪大家度过一个不眠之夜！希望各位大哥美们，多多
关照！」
他们两个异同声地说道，那默契的样子，显然是排练过无数次了。
他们一边说着，那个站在我右边的肌男，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我的腰。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
粗糙的纹路和惊的热度。
那只手像一个铁钳，紧紧地箍在我的腰肢上，将我向他的方向拉近了一些。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有强烈侵略的触碰，而微微
一颤。但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我的腰上作威作福。
「各位，看到没有！」
他似乎对我的顺从非常满意，另一只手指着我，对着镜大声炫耀道「我跟
你们说，小仪本，真的超正哦！比你们在屏幕上看到的，还要正一百倍！」
此刻，他们两个已经回到了沙发上坐下，而我，还按照他们之前的安排，一
个站在镜的最前方，像一个被展示的商品，接受着所有的检阅。
直播间的数已经突了500，弹幕也彻底炸了。
：卧槽！主播今天穿的是什么？趣睡衣吗？
：好感啊！这也太顶了吧！连内衣都没穿！看那两点，都
透出来了！
：我靠，这个阵势，今晚是要玩3p吗？期待期待！
：有酒？点赞！今晚不醉不归！
：你们快看！两边的男裤子上都有帐篷了！哈哈哈哈！
看到最后一条弹幕，我的心猛地一跳。我下意识地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
坐在沙发上的那两个男。
因为他们是坐着的，裤子的布料被绷得很紧，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两个
的裤裆处，都高高地、明目张胆地耸立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形状，那廓，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的脸「轰」的一声，像是被点燃的汽油，瞬间烧得通红。被几百个陌生
视我的身体，和亲眼看到两个活生生的男因为我而勃起，这两种感觉是完全
不同的。前者是羞耻，而后者，则带来了一种更具体的、更危险的恐惧感。再加
上我自己这一身近乎露的穿搭，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扔进狼群的、瑟瑟发抖
的小白兔。
「好了好了，别站着了，过来坐。」
大叔对着我招了招手，拍了拍他和大叔中间的那个空位。
我像是得到了命令，连忙迈开步子，走到沙发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在他们
两个中间的那个狭小的缝隙里坐了下来。
我刚刚坐稳，右边的肌男就顺势伸出胳膊，一把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让
我的肩膀紧紧地贴着他那滚烫的、坚硬的胸膛。
而左边的大叔，则更直接，他那只油腻腻的大手，直接就放在了我光洁的大
腿上，并且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左右两侧的同时侵犯，让我全身的肌都瞬间绷紧了。
虽然我之前已经做好了会有肢体接触的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那种
被两个陌生的、比我强壮太多的男身体夹在中间，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感觉，
还是让我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害羞和不适。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夹在三明治里的，动弹不得，只能任宰割。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屏幕上，一个id叫「就玩真的」的观众，突然刷了
一个价值一千块的「豪华城堡」礼物，紧接着发了一条弹幕。
：气氛都到这儿了，光坐着多没意思！美与野兽，先喝个
杯酒吧！要抱着喝哦！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的响应，满屏都是「同意」、「会玩」、「老板
大气」的弹幕。
大叔看到那个礼物，眼睛一亮，他立刻拿起桌上的红酒瓶，一边给我们三个
倒酒，一边笑着说道「老板大气！老板说的对！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
将一杯倒满红酒的高脚杯递给我，眼睛里闪烁着意味长的光芒「小仪，你现在
也已经是个大了！跟我们玩点刺激的，没什么问题吧！」
他的话，与其说是在问我，不如说是在通知我。
我能说什么呢？我还能说什么呢？直播间的数已经快要万了，礼物也在
不停地刷。或许是因为有嘉宾的原因，今天直播的气，明显比我之前任何一次
都要高。我如果现在说「不」，那无异于自毁前程。
我只能红着脸，低下，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好！爽快！」
猛男大笑一声，他搂在我肩膀上的手收得更紧了，几乎是将我整个都揉进
了他的怀里。他拿起自己的酒杯，然后用另一只手，强硬地抬起了我的胳膊，让
我的手臂穿过他的臂弯。
就这样，我被迫以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和这个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肌男
拥抱在了一起。
我的脸颊几乎要贴到他的脖子上，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古龙水混合在
一起的、充满侵略的气味。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我那只穿着薄薄真丝吊带的
胸部，被他强壮的手臂紧紧地压着，完完全全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他那坚硬如
铁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胸前那两颗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硬的
尖，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滚烫的胸肌。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充满了屈辱，但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陌生的刺激。
「来，家们，我们一起喝一个！」猛男对着镜大喊一声，然后仰起，
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也只能闭上眼睛，将那杯殷红的体灌进了自己的喉咙。
当我喝完那杯杯酒，我们分开的时候，我的脸蛋已经变得通红，像是熟透
的苹果，仿佛一捏就能滴出血来。酒的作用，让我感觉浑身都开始发热，大脑
也变得有些晕乎乎的。
我正晕晕乎乎地对着镜，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时，弹幕上又飘过了一条让我
瞬间清醒的评论。
：我靠！你们快看！小仪的都立起来了！隔着衣服都能
看到！
我看到那句话，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下意识地顺着话语，低
向自己的胸看去。
只见那件纯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下，我胸前的那两点，果然因为刚
才的刺激和酒的作用，变得异常坚挺。它们像是两颗小小的、饱满的红豆，将
那层薄薄的布料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两个无比清晰、无比显眼的凸点廓。
在直播间那明亮的灯光下，那两点痕迹，是如此的明目张胆，如此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然后用聚光灯照着我身上
最羞耻的部位。
超级无敌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但我的手臂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
来。
我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那无数道混杂着欲望、嘲弄和好奇的目光，像
针一样扎
在我身上。
「哎哟，我们小仪妹妹害羞了呢？」
左边的大叔突然笑了起来，他那只一直放在我大腿上的油腻大手，变本加厉
地向上移动了几分，几乎要触碰到我内裤的边缘。他一边用拇指在我的大腿内侧
画着圈，一边对着镜解释道「大家不要误会，妹妹这是第一次跟我们联动，紧
张呢。再加上喝了点酒，身体发热，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正常的。」
他这番「解释」，无异于火上浇油。弹幕刷得更快了。
：哈哈哈哈，大叔你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我们都懂！
：懂的都懂，这叫骚得坦！老子就喜欢这样的！
：别废话了！继续喝！把主播灌醉了，我们想看更「正常」
的生理反应！
看着这些弹幕，又感觉到大腿上那只不断游走的手，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羞耻、愤怒、恐惧……各种绪在我胸中翻江倒海。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关掉直
播还来得及吗？
可是，当我看到屏幕右上角那个飞速上涨的礼物金额时，我所有的挣扎和反
抗，都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我猛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再次睁开眼时，我眼中的慌和恐惧已经褪
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罐子摔的、近乎妖异的平静。
是啊，他们说得对，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我是在工作，我是在
表演。
我的身体，也是我表演的一部分。观众喜欢看，那我就给他们看。
我吸一气，然后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对着镜，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要动
的笑容。
「谢谢大家的关心。」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哭过的沙哑，和酒熏染出的慵懒「让大家见笑了。
不过……大叔说得对，我只是有点紧张，喝了酒有点热而已。为了证明我没事，
我……我自罚一杯！」
说完，我不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仰起，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的这个举动，显然取悦了所有。直播间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又一个w高kzw.m_e。
礼物像不要钱一样地刷满了整个屏幕，而那两个男，也像是受到了鼓励，开始
变本加厉地劝我喝酒。
紧接着，我们就开始了一杯接一杯的、近乎疯狂的饮酒。在那些不断刷屏的
礼物和「老板大气」的吹捧声中，我们用着各种各样越来越出格的姿势喝酒。
一个id叫「霸气的王总」的观众，刷了一个「超级火箭」后，点名要我坐
在那个油腻大叔的腿上，喂他喝酒。
我犹豫了一下，但看着那个价值两千块的礼物特效，我还是照做了。
我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转身，一坐在了大叔那柔软而肥
硕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他大腿上那松弛的肥。;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他很自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腰，那双油腻的手，借着「保护」我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