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堆里抬起
,忍不住轻笑:"不顺利?"
水月揉了揉脸:"说出来了……"他嘟囔着,"但这种话还是不太习惯啊。"
他像只沮丧的小动物般缩在沙发里:"扮演这么强硬的坏
什么的……好难。"
博士放下笔,走到他身边坐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会成功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毕竟是你啊。"
水月眨了眨眼,扑进博士怀里蹭了蹭:"博士姐姐最好了~"
接下来……
就该准备蓝毒姐姐的生
派对了。
博士捏了捏他的鼻尖:"嗯。"
蓝毒仍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围裙的边缘。水月的话语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像一把钝刀反复刺
心脏。
她机械式地清洗着制作甜品的工具,不锈钢勺子突然从指间滑落,在瓷砖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这声响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豆大的泪珠突然砸在洗碗池里。
(要怎么做……才能证明……)
(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你了……)
蓝毒一下午都心不在焉,即使是和格劳克斯、
靛一起喝茶时也不例外。她盯着茶杯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连
靛叫她都没反应。
格劳克斯先察觉到了异常,她轻轻踢了踢
靛的小腿,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神游天外的蓝毒。
靛点点
,清了清嗓子:"蓝毒?"
见对方还是没反应,她
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回神啦!"
蓝毒猛地一惊,差点打翻茶杯:"啊?怎、怎么了?"
格劳克斯和
靛对视一眼——直觉告诉她们,这
不对劲肯定和水月脱不了
系。
"你今天很不对劲。"
靛直截了当地问道,"是不是……水月那小子惹你了?"
她没提之前水月来找她商量生
惊喜的事,生怕火上浇油。
蓝毒的手指攥紧了衣摆:"没……没什么……"
可她这副模样简直把"有事"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格劳克斯叹了
气,突然倾身握住她的手:"说说看。"
她的语气罕见的强硬:"是不是那个贪心的小鬼又……"
蓝毒咬了咬唇,终于小声开
:"他问我还喜不喜欢博士……"
格劳克斯和
靛同时怔住了——气氛瞬间凝固。
她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毕竟,水月对她们两个……同样展现过不加掩饰的欲望。
(明明他自己对谁都……)
(却要求别
只看着他……)
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啊……这个嘛……"
格劳克斯轻轻哼了一声:"那个贪心的小鬼。"
房间里突然陷
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格劳克斯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摩挲——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触感,仿佛仍能感受到水月滚烫的
在体内晃动的错觉。
靛则莫名红了脸,手指绕着自己的发尾打转——她回想着刚才被水月按在床上亲吻后腰的触感,那孩子的手指和嘴唇仿佛还烙在她的肌肤上。
蓝毒原本低落的
绪突然被一种异样的直觉取代——
(等等……)
她抬起眼,目光在格劳克斯飘忽的眼神和
靛泛红的耳尖之间来回游移。
格劳克斯察觉到她的视线,迅速端起茶杯掩饰
地喝了一
;而
靛直接站了起来,借
"去拿点心"快步离开了房间。
(难道……)
(不只是我?)
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测在蓝毒脑海中逐渐成形——
(那个贪心的孩子……)
(该不会……)
蓝毒的指尖微微收紧,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如果格劳克斯和
靛也对水月有好感,那她就把她们两个……一起献给那个贪心的家伙。
(这样一来……)
(就能证明我的眼里只有他了。)
她完全不知道格劳克斯早已被吃
抹净,更不知道
靛今天刚被偷袭了个措手不及。这个计划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
你们两个……
蓝毒突然开
,声音轻却带着试探:"觉得水月怎么样?"
格劳克斯的茶杯"咔嗒"一声磕在碟子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靛刚端着点心回来,听到这话差点打翻盘子:"?!"
两
的反应简直不打自招。蓝毒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
(我的猜测没错了。)
她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某种觉悟的光芒:"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蓝毒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和我一起……和他做吧。"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我觉得他会喜欢这样……"
抬起
时,她的眼睛里含着某种决然的湿意:"抱歉……说了这么奇怪的话。"
格劳克斯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已经……)
(猜到什么了?)
靛手里的点心碟"啪"地掉在了地上,
油水果撒了一地。
"蓝、蓝毒?!"
她的声音都变调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蓝毒
吸一
气:"知道。"
她看着两位挚友震惊的表
,声音越来越坚定:"反正……那孩子根本就是好色又贪婪吧?"
而此刻的水月正在厨房里咬着牙,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料理刀,正费力地切割着自己的大腿——
"唔……好难切……"
血珠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水月皱眉看着自己的大腿——那里的伤
已经愈合了大半,肌
纤维蠕动着重新连接,皮肤以
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真是碍事……"
他小声嘟囔,再次举起餐刀用力切下去——这次切得
了些,总算削下一小块白里透红的
。
刀刃离手的瞬间,那道狰狞的伤
便迅速愈合如初,连疤痕都没留下。
水月擦了擦额
的汗,迅速将取下的部分剁碎成泥,他要把自己的血
混进蓝毒的生
蛋糕里。
(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说法,说是在做蛋糕时混一点自己的血
进去,就能让吃下去的
死心塌地……)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解决方案"。
他知道让蓝毒自证清白太难了,不如用这种偏门的方式解决——他完全不清楚蓝毒此刻正打算把自己的两位好友也献给他。
两个小时后,水月满意地看着眼前
致的蛋糕——完全看不出异常,蓬松的
油层泛着温柔的淡蓝色光泽,顶端的糖霜装饰巧妙地遮掩了所有可疑的痕迹。
他擦了擦沾满面
的手,给蓝毒发去消息:
发完消息,他伸了个懒腰,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蓝毒正拉着格劳克斯和
靛在房间里低声密谋着什么,更不知道明天的生
派对将会如何发展。
清晨的阳光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