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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禁脔】(1-23)(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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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握住手,一起坐在屋子里唯一的长坐塌上。

闵妍进屋时环视了一圈,这房子真够寒碜的,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宫婢住的屋子,又见江莺莺神色憔悴,心道看来她并未受太子宠。长得那么美了还不受宠,哎。

“莺莺,是我害了你。”闵妍低拭泪道。

“闵姐姐,怎么能怪你呢?我都设想不到东宫一行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能料到……”江莺莺心里一直觉得坏是太子殿下和东宫恶仆。

“可因为这事,闵江两家已断了,呜呜。”闵妍哭得特别伤心,无助道,“枫哥哥也不理我了,呜呜呜……”

“什么?我哥?怎么会?”在江莺莺的印象里,江枫一直对闵妍照顾有加,闵澜更不必说,对江莺莺无微不至。两家竟然翻脸了?

“莺莺,若你有机会,一定要劝劝枫哥哥,别再恨我了,呜呜。”闵妍哀求道。

“好好,哎……”但她得有机会出去。

闵妍除了这些,也不知江府别的动静了。

江莺莺又问道:“澜哥哥身体好些了嘛?”

“我哥哥……”闵妍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收敛住,垂眸道,“他回府时手脚尽断,这一个月家里用尽方法,搜罗各式珍贵药材,终于续上来。可是大夫说,他永远无法执剑挥舞,能与普通无异就不错了。”

“澜哥哥……”江

莺莺心痛不已,抱着闵妍哭成一团。

闵澜能文能武,他文采斐然、武艺湛是自小花了多少功夫和心血,她都知道。这么一个勤学上进的少年,以后竟然不能用武了,她心里疼得要裂开似的。

“莺莺,还有一事要告诉你。”闵妍给她拍背顺气,声音有几分无道,“方才说了,江闵两家断了,我们私下许诺的婚事都不作数了。家父前同意我哥哥和蔡侯三房嫡的婚事,两家已经换了庚帖。”

——“澜哥哥要娶别了?”她高声惊呼道。

“嗯。家父觉得哥哥身骨不如从前,能有蔡侯三房嫡下嫁已是极好,故而应允了。”闵妍解释道。

这里面还有一层没说的是,蔡侯是太子派系的重臣,蔡闵结姻,同时也是闵家向太子殿下表忠诚,撇清与靖亲王系。至于蔡侯三房嫡怎得突然愿意下嫁,这事儿她就不清楚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从中推波助澜。那位蔡姑娘她之前见过一次,虽文采不错,可模样实在差江莺莺太远了……

“澜哥哥也同意了吗?”江莺莺颤声道。

“莺莺,出了这事,你就不该占着我哥哥了。”闵妍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以另一种方式绝了江莺莺念想。

出了这事……

腹中饱涨感更强了……

是啊,她还有什么资格,还有什么颜面。

江莺莺在闵妍怀中哭了许久,一双美目哭成核桃眼。待闵妍走后,她还在房里哭泣。

寝房靠近长坐塌的墙面是中空的,隔墙之能清晰听到二对话,一字一句皆禀报殿下。

“她哭了……那么久?”李琰眉峰皱起,容色薄寒。

“是的,想是伤心极了。”宫仆回道。

呵。为闵澜伤心欲绝?

嫌命长是吧。

(十四)玉势(调教)

江莺莺忽闻殿下召见,吓得她抽泣呛到了自己!

怎么回事,晌午还未到呢,这会儿要见她?

她急忙温水洗脸,穿戴整齐前去觐见。

太子端坐在太师椅上,凝视着下方跪地的少,道:“哭什么?”

江莺莺此刻脸上无半分昨夜的娇媚,布满愁绪和伤怀。

……”她不知该说什么。

“嗯?”太子耐心地等她回答。

江莺莺抬,鼓起勇气道:“莺莺真的回不去了吗?”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了不止一次了,李琰实在懒得回答她。

等了一会儿,她又问道:“那如果有一,殿下厌弃了莺莺,莺莺可以回家吗?”

李琰冷哼了一声。她竟然存了这指望。

他声线薄凉道:“孤厌弃的,要么死了,要么在兰茵院里。”

江莺莺打了个寒颤!

看到没有!坊间说的都是真的,兰茵院里被丢弃的侍寝宫,下场好惨呜呜呜!

太子模样生得这般好,想不到是个面兽心的家伙呜呜呜!

李琰见她又哭了,伸出一手,用指腹擦了擦她面颊上的眼泪,然后勾起她下,迫使她抬对视,微微一笑道:“你还有一条路:不被孤厌弃。”

“我……我有这个本事吗……”她疑惑道。

“你昨夜就做的很好。”他声线低沉暧昧,小姑娘瞬间脸红了。

江莺莺轻咬下唇,斗胆问道:“我真的……不可能嫁给别了吗?”

李琰眼神如冰刃,冻得她发颤。捏在下上的拇指用力,她嘤咛道:“疼……”

李琰手指松开,见到少白皙如雪的下颚留了一指红痕。

“江莺莺,孤劝你莫生二心。再美丽的宠物,若胆敢忤逆,孤不会怜惜。”他话语隐含薄怒,握着太师椅扶手的指尖收紧。

她竟然还妄想嫁给闵澜?!

找死是吧。

李琰撇开眼,冷声道:“无事便退下。”

这会儿晌午了,午后便是每调教,江莺莺实在不想去延喜阁,捏着他袍角磨蹭道:“莺莺乖的,莺莺不敢造次……莺莺现在还含着玉塞呢。”

这话倒令男脸色柔和些许。

“站起来。”他命令道。

江莺莺听话站起身。

“裙子撩上去。”他又下令道。

江莺莺听话地撩起裙面,卷起来抱在腰上。

笔直的玉腿露在男眼前,腿根处是月牙色亵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以后不必穿亵裤。”男嫌麻烦地扯碎了亵裤,布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这下少的幽就无处可藏了。

他伸手摸到玉塞,“啵”得一声拔出来。

经过一整夜春水的稀释,流出来的体只是微微有些粘稠了,更多的是大透明的水花。

“呀……都流走了……”江莺莺看到自己又站着尿尿了,呜呜,好羞耻,尿湿了腿窝,尿湿了地板。

“孤倒是差点忘了有好东西给你。”李琰打开一只抽屉,取出木匣,里面是一只等比例雕凿的巨大玉势,尾端缠绕细金链条。

江莺莺配合地分腿站立,容整根玉势满花径,严丝合缝地仅露出一只玉柄,那玉柄的圆环上窜了细金链条,只见李琰前后调试一番,前的两根链条分成两往上,后的两根链条并成一缝间穿过,最后扣在环绕腰间链条的圆环扣上。如此一来,玉势被稳稳当当里,任她如何走动都掉不出来。

“殿下……”江莺莺低看着自己佩戴金链玉势的模样,好生羞耻。

“喜欢吗?”

“嗯……”她能说不吗。

“它还有一处好玩的地方。”李琰说完,在玉柄的机关上轻轻一拨,花芯处的玉雕顶端马眼突然出一道滚烫的白浆,淋得花芯颤抖蠕动!

“啊……那是什么……”江莺莺几乎站不住,都吓傻了,伪物也能吗?

“那是温热的豆汁,还有养的药汁。以后莺莺发骚了,就可以自己玩自己,知道了吗?”太子戏谑道。

“知道了……”

“以后除非是如厕,不分早晚都得穿戴金扣玉势,每天的药汁都得用完重新换,知道了吗?”

“知道了……”

“乖。”太子伸手捏了捏她的小,有几分宠溺的意味。

他这才注意到手指上沾了春水。

收回手,对着湿润的指尖道:“你的骚水,自己舔净。”

江莺莺跪下来,这一跪被腹中玉势冲撞得倒抽一气。看来她以后得小心动作了,真受不了那么大一根东西堵在花里。

伸出的小舌,乖乖地一根一根舔舐他的手指,专心致志。

李琰则专心地看着她,心道:还是能调教好的。做一只乖巧的金丝雀不好吗。

(十五)囚笼

太子自然也感觉得到她的粘,李琰轻笑道:“怎么,想留下来用膳?”

“可以吗……”少眨了眨眼,乌眸闪过华彩。

倒是知道怎么诱惑

李琰轻笑一声,令布菜。

们呈菜上桌,李琰面前摆的是各式佳肴,有醉花、鲤鱼羹、炙烤猪、几盘美蔬菜。江莺莺面前摆的却还是往里食不知味的药膳,药效滋、丰

对了,她此刻还赤着,唯独私处佩戴了金链玉势。只是这座宫殿里并没有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好似司空见惯。

“殿下,莺莺不想吃这个……”小美撒娇道,唇嘟起,甚是可

“听话。”太子此刻心不错,格外有耐心。

她的药膳若是断了,便前功尽弃了,是不可能让她吃旁的。

江莺莺撕脸皮道:“莺莺已经很大了啦!”

李琰斜睨了她一眼,话虽不错,他嘴角轻扬道:“再大一些也无妨。”

臭流氓!

江莺莺只能在心里骂,不不愿地吃完药膳。

李琰并未大快朵颐,上位者对于食欲亦是克制,八分饱即可。

吃完这顿饭,李琰如常要去后院走两圈消食。

她吃的少,根本不必消食,但为了不被带去延喜阁,抓着他的手,求允她作伴。

“莺莺没有穿衣服呢。”他邪魅一笑,好意提醒道。

可以穿上宫的衣裳吗?”她在他跟前,处处受支配,穿不穿衣服也得听他的。

“孤觉得不必。”

江莺莺被吓了一跳,要她这么走出去吗?太羞耻了,她可是大家闺秀啊!这一个月来延喜阁发生的事已经荒唐至极了,要她在外身给看吗?

李琰欣赏着她羞愤欲死的可模样,温柔地抚摸她的发顶,这才道:“孤命清场。”

后院内。

一绝色少沐浴在阳光下,肌肤瓷白如雪,脸庞倾国倾城,胸肥硕巨大,腰肢纤纤,部好似水蜜桃,长腿如玉,浑身上下只有垮间缠了金链,金链连接私处的玉柄,脚上蹬了木屐。

她费力地走着,体内那物随着步伐行径,不断在娇的花径内戳刺,花芯都快给撞烂了。

“嗯……”她体力不支地倒向身侧的男

李琰一身太子常服,顶紫金玉冠,雍容华贵。他将赤的美搂在怀里,见她额间香汗淋漓,面色红,鼻息间逸出嘤咛。

轻笑道:“莺莺被一伪物w高kzw.m_e了?”

走了才不过一圈,她就软趴趴地倒在他怀里,玉腿直颤。

伸手摸了摸少的腿心,湿乎乎的一手粘

他坏心地拨弄了记玉柄处机关。

炙热的白浆滋滋冲刷红肿的芯,江莺莺扬起“啊——”得一声呜呼,说是叫亦不夸张。

“殿下,莺莺不行了,呜呜。”她眼角沁出泪珠,好生妩媚。

“呵呵。”男一手搂腰,一手揉捏她的,并不回答她。

她这般柔软多汁的模样,令赏心悦目。

“莺莺听说,殿下勤于政务,天色将亮未亮就得起身,午膳后往往小睡半个时辰。莺莺可以一起吗?”她实在走不动了。

床榻就是她的囚笼。

听到金丝雀主动要飞回笼子里,男岂会不答应。

(十六)同眠

碎玉轩是江莺莺初次承欢的寝殿内一轩室,也是之前侍寝宫们伺候主子的地方。

李琰自己住的主卧是不会让床沾染的。

一同回到碎玉轩,睡进芙蓉帐内,盖上薄衾。

江莺莺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如名副其实的宠。

她的小肚皮贴在他腰侧,他隔着两的肌肤亦能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伪物。

到底是玉雕的,太硬了。

江莺莺却是乖乖听话夹着巨物,闭着眼安宁欲睡的模样。

被中,他的手解开子后腰处的圆扣,整根扯出玉势,将那沾满水泽的东西丢到一边,然后将她推到自己身上,真龙直花径,龙直捣花芯。

“噢噢……”江莺莺被这一进一出刺激得腰窝酸涩,她又被满了。

金链玉势被丢在床内侧一角,江莺莺看着那团东西,心想这么复杂巧的东西,她睁眼看着都不一定会解,太子殿下怎么刚才单手在被子里都能解开呢……

这也太熟练了吧,好像经常解扣,闭着眼睛都能开锁……

她抬眸看向俊美的男

李琰也看着她,他以为美要说些感激之词,却不想,单纯又天真的美儿脱而出问道:“以前的侍寝宫,也是这样服侍的吗……”

这是一道送命题。

李琰倒是不恼,从薄衾中伸出一只手,扭了一把她的脸,冷哼道:“身在福中不知福。”

从前的侍寝宫所受的调教可狠辣多了,哪是她现在安逸的好子,还能一同用膳、消食、午睡?

江莺莺被扭红了小脸,美眸落泪,似是真疼了。

松开手,又用指腹给她揉了揉。

江莺莺听他这话,意思好似是说,他对她很好,比过去的都好。她趴在男身上,小脑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瓮声瓮气道:“殿下不要厌弃莺莺。”

“你乖一些就是。”

“莺莺乖的。”

无声地喉结滚动,道:“那你现在自己动。”

魏么么倒也是调教过她这个的。

蓉帐幔飘摇,拔步床吱吱作响,薄衾完好地覆盖住两脖子以下的身体,却见少伏在少年身上,整个床榻、薄衾都在摇摇晃晃震动不已。

“摇得大力些!”李琰的手在被子里重拍她的翘

“呜呜……”江莺莺想这怎么能怪她呢,她吃多少?他吃多少?

李琰见她努力了半天,也就这不痛不痒的效果,他掐着少的纤腰,二私处紧密相翻了个身,变成男上下。

“噢……”美儿嘤咛一声。下一瞬,一双玉腿竟然被男掰到顶上方,这下可有些意思,变成两脖子以上,和她一双足露在被子外面。

真龙胀怒,那根东西在湿漉漉的花内不断撞击,绵绵随着进出噗嗤噗嗤往外激,床单湿了一大片。

“殿下,好厉害……”江莺莺身轻如燕,彻底沉沦在男带来的巅峰愉悦中。

她再也不想挣扎了,因为她已经了解太子殿下的嗜好,欢的时候根本不容她挣扎半分。

他律动得越来越快,一下比一下重,打桩似的钉在花芯处,要凿穿她似的。薄衾慢慢下滑,露出少年龙虎猛的身体和少曼妙婀娜的身姿。

江莺莺低看了一眼,先是看到剧烈摇晃的双,不知羞耻地挺动磨蹭男的健硕胸肌,再透过缝,看到太子那根紫黑的茎快速进进出出白,薄薄的花唇被得充血凸,花汁更是漫得到处都是,四散飞溅……

半个时辰都用来欢了。

太子每的行程严密计算,他出浓后,又抓过来玉势塞回她体内,将满肚子龙和春水堵在里面,再为她穿戴好金链。

倒不是他格外体贴,只觉得江莺莺太笨了,若叫她自己来,说不定宝贵的龙都漏出来了。

见男要离去,江莺莺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跟着他了。

儿心虚地问道:“殿下,我方才答应了闵姐姐要劝劝哥哥消气的,我亦不想江闵两家因我断。我可以给哥哥写信吗?我只是想劝劝他……”

见不了,写信总可以吧……

李琰的手指顿了顿,到底是被服侍得身心舒畅了,他大手抓住一侧肥,指尖揪着转了转,美儿“嗯”得一声紧绷身子,他轻笑道:“恩准了。”

(十七)月下

江莺莺午后在延喜阁里被狠狠调教了一番。

夜里,寝房内。

她身心疲惫地坐在几案前,终于可以给江枫写信了。

江莺莺先是劝和江闵两家之事,又劝哥哥不要与闵妍置气。

至于她自己,只好说自己在东宫好吃好喝,悠闲舒适得很。好叫家里别担心。

末了,她的手迟疑着落笔。

她想到这封信或许在送出前可能被查阅,故而极隐晦道:哥哥,你能不能寻个机会问问澜哥哥,今年上元节夜饮时,他说过的话真的不作数了吗?

闵澜与她青梅竹马,自小待她样样事体贴周到,再加上上元节的事,她以为他们一定会成婚的。

就算闵妍说她不该占着闵澜了,可她觉得闵澜或许不会介意的……

再说,总要有个指望。不指望闵澜娶她,难道指望东宫里那个面兽心的家伙吗?

江莺莺觉得自己并不喜欢太子,更不喜欢这座东宫,只是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罢了。他不肯放她出去,她只好等机会逃出去。

这封信第二天早上送到张德全手上,张公公自然给太子殿下检阅。

“上元节夜饮。”李琰看着最后一行字,勾了勾嘴角。

倒是知道写暗号。

可惜了,李琰的暗探布满京城,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没有查不到的。过去只是他未派查探过小美的底细罢了。

信送出去了。事也很快查清楚了。

上元节那天,江闵两家的小辈们聚在一起对月饮酒,春风得意。

闵妍特地支走了江枫,剩下闵澜和江莺莺坐一块儿。

江莺莺酒量不佳,有些迷糊了,靠在闵澜肩不知在呢喃什么。

闵澜低要去听,俊脸不当心蹭过她的唇瓣,少年的脸颊顿时火烧火燎。

他该避开的,可鬼使神差的,他低亲吻了少的唇瓣……

江莺莺理智尚余几分,羞红了脸道:“澜哥哥,你……”

少年俊眸沉沉地看着她,目光璀璨又热烈道:“莺莺,你已经被我亲过,不能再亲近其他男子了。我会娶你的。”

这也是二私下约定终身之事的起因。

江枫的回信当天落前便送到了东宫,照例还是先过了太子这一手。

展开信,见那字迹有些缭,足见写信之心绪不安。

先是暗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莺莺,令她不清不白跟了殿下。

——不清不白?李琰俊眉微皱。倒也不是不给她名分,只是先得调教好了吧。李琰乃正宫皇后所出,是皇帝唯一的嫡子,自小清贵倨傲,心想:要走到台前走到他身边的子,先得搓磨了一层皮。

又道闵家已恨透了江家,江家也绝不原谅闵家,莺莺与闵澜已绝无可能。

——不错。

最后道莺莺一定要养好身子,这样才有机会后相见。

——李琰面色薄寒,拾起狼毫,最后一句话划去,赐下御字。

东宫内能巧匠多如牛毛,比如有一位幕僚能仿写天下万种字迹。

故而这份信送到江莺莺手上时,前面还是好好的,最后一句话……

江莺莺难以置信念出声:“莺莺一定要养好身子,这样才能全心全意侍奉殿下。”

她哥疯了吗?

(十八)乖巧

江莺莺心里很委屈,但是左看右看确实是她哥的字迹。

怎么回事?

噢,会不会是她信中说自己在东宫子过得好,哥哥信以为真了?

呜呜。

江莺莺再三斟酌,谨慎措辞回道:东宫虽太平无忧,可更怀念府中时。若有机会,恳求父亲与哥哥接应出宫。

她怀揣着心事,躺在床上掉眼泪。

花径内满满当当的那根玉势更是叫难以眠。

露重时,迷迷糊糊睡去。天一亮就着急将信给张公公。

张德全却是不收,和善笑道:“姑娘寄信的事儿殿下说得算。”

什么?

原来寄一次信就得求一回?

很好。

很符合太子面兽心的作派。

今天可以求见殿下吗?”江莺莺委屈问道。

张德全笑得更和善了,回道:“殿下今夜会召见您。”

这笑容,让她觉得几分危险……

魏么么得知今夜太子殿下将亲自调教她,特意减轻了她今的课业。

江莺莺午后练完床基本功后,被几个么么折成各种姿势拉筋,要不是她自小练舞,腰都要被折断了。

今夜她穿的是侍寝宫的服饰。

乍一看和普通宫式样差别不大,可裙子两侧是高开的,走动时隐隐露出细的玉腿。领虽也有盘扣系着,可上衫里面是真空的,故而磅礴大的形状映现得清清楚楚,两枚俏挺立的更是将上衫顶起,一眼可辨。

碎玉轩内。

李琰处理完政务,终于有大把时间可以搓磨她。

看着恭敬跪地的少,拍拍大腿道:“过来。”

她就像个温顺的幼兽,乖巧地爬上他的膝,眸光流转,浓睫轻颤。

真是极美的一张脸,看多少次都会感到目眩神迷。

李琰捏着她下,看向丰盈水润的双唇。

就是这嘴唇,一边说着莺莺乖的,一边暗道逃出宫去。真是个两面三刀的小骗子。

今夜得好好罚她。让她彻底记住她是东宫饲养的金丝雀。

(十九)花蒂

江莺莺觉得殿下眸色沉冷峻,叫胆寒。可为了能寄出第二封信,今夜已经准备好乖乖被调教了。她是知道的,顺从他才不会吃苦

“殿下,莺莺很想你。”少乖巧地投怀送抱,枕在他肩

“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绪。

李琰打开一侧的木匣,里面放了几枚黄金色的扁圆物什。她不知道那些是什么。

又一只手解开少后腰的圆环扣,将玉势拔了出来。

那东西陷许久,仿佛都要和媚长到一起了,拔出来时布满银丝,玉石被水色淋透,亮得不行。

“噢……”江莺莺舒服地呻吟,很快又觉得花里冷风进出,刺激得媚蠕动,却什么也夹不到,空虚极了。

李琰拿起一扁圆物什塞,且用二指将东西推到花径处。

“殿下?”这个东西虽然也有些厚度,可跟巨大的玉势根本不可比拟,不明白男为什么换了个东西进来。

江莺莺还是乖巧地靠在男怀里,唯独俏高高撅起,配合男手上的动作。

李琰换好东西,手指从缝处往前伸,指尖点到花蒂间冒的那颗小球。

轻轻一拨。怀中美嘤咛一声颤栗。

江莺莺此处极为敏感。

有一回,魏么么命用热蜡调教她此处。她四肢被圈禁,花芯被掰开到极致。

举着白烛停在她花上方,烛身微倾,一滴热蜡如流火般坠到蒂上。

江莺莺惊呼痛叫,泪水涟涟。

每一滴热蜡坠落,她的部都会剧烈挣动,身体狂颤。

不出二十滴,她竟然花间大泻,蜜水冲得满地都是,就好似有倒了盆水在地上。

李琰的手指来回拨动小球,她呜咽着颤抖,花径狂绞,汁水漫漫。

体内的物什竟然越来越热,烫着娇的花径。

李琰忽用二指指腹压住小球,彻底将蒂压扁了,仿佛要压得瘪进她身体里,指尖剧烈震动,速度快到画面模糊。

——“啊!”江莺莺控制不了叫出声。整个柔若无骨似的酥软靠在男身上,蜜中已然积水成渊,彻底浸泡了扁圆物什。

“铃铃铃……”有细微可辨的铃铛声。

脸色惶恐,惊慌失措地抬看向高贵倨傲的少年,吐字不清道:“它……它在动……”

(二十)缅玲

江莺莺看到太子笑意沉沉的俊脸,明白他为什么要换东西了。

玉势再大,也是死物,可现在里那个蹦跶得跟什么似的,震得娇水泛滥。

呜呜呜江莺莺趴在男坏中,哭个不停。一半是生理泪水,一半是羞耻得不行。

她下面流了好多好多水,不用看就知道,太子膝盖上的袍裾定然汇聚了水塘。

莺莺,又尿了,呜呜她很气自己,为什么一被碰就开始尿呢。每回见到太子,每回在他腿上承欢,她就像发的雌兽一样尿个不停。

对,雌兽!江莺莺想到开春时节,有一阵子她总被院外的野猫撕心裂肺夜叫的声音吵得睡不好,灵儿告诉她那是野猫发了,不止会叫,还会控制不住尿。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发的野猫,嘴里嘤嘤呀呀叫个不停,私处不受控制地泻出一缕缕春

殿下,莺莺好下贱,呜呜呜她哭得眼眶都红了,本就是名花倾国的绝美脸庞,这会儿迷蒙含泪的模样,叫男一酥。

李琰邪肆一笑,停了手指的动作,转而轻轻拨动了两下肿大的蒂,附和道:莺莺说的没错。莺莺是黄鹤大街上最骚最郎。

讨厌!!江莺莺喘了气,从蒂停止震动的w高kzw.m_e余韵中调整气息,小拳在男健硕的胸膛上捶了一记。

她斜眼看着李琰衣衫完好地端坐着,可自己已经被玩弄得衣衫尽褪的w k z w .m e模样。心里竟然有个小声音说:殿下说的也没有错,呜呜

李琰岂会放过这可的小蒂。

二指虽不掐着蒂震动了,却改为指尖夹着蒂,往外狠狠一揪!

啊江莺莺又一次花枝颤地叫出来。

李琰一下一下地揪起、放松、揪起、放松,她觉得自己那处被扯得厉害,肿大的蒂被往外扯时被拉成长条形,男松手时再弹回来变成硕大圆润的一颗。

莺莺要坏了,呜呜殿下,求求,不要再折磨莺莺了,呜呜她身子颠得厉害,中求饶。

祸不单行。

蒂被来来回回拉扯的同时,内的缅玲从一开始的小幅震动,渐渐变得来回震弹,最后简直吹锣打鼓似的玲声大作,整间屋子尽是铃铃铃的回声,且震得花径都麻烂了

救命,噢莺莺不行了,她抬看向冷酷淡笑的男,媚眼如丝道,求求殿下拿出来,求求殿下了,呜呜呜莺莺保证,莺莺乖,呜呜呜

如何乖?他声音很好听,却也无

什么都听殿下的,呜呜呜江莺莺觉得自己浑身颤抖得连牙齿也在抖,脑中白光一闪一闪,下体噗嗤噗嗤往外溅水,太子揉着蒂的那只手竟然被浇湿透了,仿佛裹上一层水膜。

你再想想。这显然不是令男满意的答案。

李琰终于放开了蒂,令她撅着跪好了。

解开玉带,仅仅释放了欲龙,其他地方常服还是整整齐齐的。

江莺莺以为他要把缅玲拿出来了,可丧心病狂的太子竟然让她含着缅玲坐下来,龙茎就着丰沛的水泽挺花茎,连带着把缅玲也推往花芯处,龙直接把缅玲撞在湿密的芯中央。

啊热烫震动的缅玲被紧紧抵在少最私密的花芯处,江莺莺无意识地抬,张嘴吐了一气,眼看着翻了白眼要晕厥过去。

拍!太子狠狠一掌扇在肥的俏上。

呜哇美儿像可怜又无辜的幼兽,一掌打出两行眼泪,无助地颤抖哭泣。

江莺莺以为他在惩罚自己差昏厥过去。可是接下来,李琰两只手一掌接一掌地流重煽两侧翘,打得小美开花,红痕满布,就连眼可见地肿胀了几分。

呜哇,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呜莺莺到底做错了什么,呜呜呜江莺莺感觉得到他在生气,心里再一次感叹要讨好他太难了。

自己想。太子打得两瓣呈现红色了,这才收手。

他打得又重又狠,连续二十几下,痛得她连花芯处震动的缅玲都忘了。

李琰收手后,勾着她玉腿突然站了起来,如此一来她不得不双腿勾着男劲腰,仿佛自己是窜在他茎上的玩具。

缅玲还在最处震动,而他竟然摆动劲腰开始

收命,呜呜江莺莺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被贯穿了般,殿下的茎又快又狠,锋利地凿开湿密淌水的,每一次撞击的同时将缅玲推往身体更处。花径受到阳物抽w`ww.w╜kzw.ME_律动的同时,芯子同时被另一种器物高频震,简直要疯了呀

莺莺,不写信了,莺莺不写了呜呜呜江莺莺此刻什么都不要了,她只想停下来,她怕这么下去命都要没了

哼。男冷哼一声,竟然撞得更大力了!

噢殿下,莺莺要坏了,呜呜呜莺莺坏了,怎么服侍殿下,莺莺还想以后继续服侍殿下的。她说得很好听,可惜李琰现在已经知道她是个善于说谎的小骗子,故而并无半分心软。

滋滋,滋滋江莺莺连绞了几十下又泻了一大,随着身抽w`ww.w╜kzw.ME_合的缝隙处出。

李琰俊眸眯起,不得不勾感叹她可真是个尤物,私处敏感得不像话,水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江莺莺满脑子想的都是讨好之词,她上气不接下气又道:殿下,那个东西没有殿下的宝贝舒服要殿下的宝贝闲烂的花芯,求求殿下了,要殿下的宝贝,呜鸣鸣少脸红发烫,这是为了摆脱缅玲,什么无耻的话儿都说出了。

呵呵。李琰终于被逗乐了,巨龙从花中拔出,少的下体春狂涌而出,纷纷扬扬洒在宫殿的白玉地砖上。

李琰琰将抱在腿上重新座。

此刻江莺莺被转了个身,她背对着太子,岔开腿坐在他膝

她擦了一把额的香汗。

太好了,她终于说对话,哄得殿下高兴了。

红肿疼痛的小在男腿上磨蹭了两下,瓮声道:殿下,快把东西拿出来呀

啊?我怎么拿?江莺莺侧过脸,目瞪呆地看着身后的男

李琰好整以暇地慵懒笑道:魏麽麼不是教过你夹内推之术吗?

内推之术

她想起来有一的课业是练习夹内推之术。魏麽麽令宫在她花里塞了一整根去了皮的香蕉,命令她用夹之术将香蕉夹成段段,再用内推之术推出体内的香蕉。不许用手,也没有其他辅助工具。

殿下,我不行的,呜呜呜美儿泪珠落在肥硕的大上,李琰见了心痒,从后方伸出双手,各抓住只大把玩,他唇角微扬道:莺莺,试试看。

(二十一)对镜

肥白硕大的巨被男抓在手里玩弄,将拧成各种形状,顶端红樱挺立发硬,待采撷。

江莺莺却完全没有心力去在意这对大子。

缅玲被他地凿进花芯处,好似被钉进里,在娇的芯子里疯狂震

呜呜。江莺莺轻泣着,回想在延喜阁学的课业,使劲内推,推得她额间香汗淋漓,那东西慢得跟蜗牛似的蠕动。

李琰轻笑着,对一旁宫吩咐道:过来给她擦汗。

江莺莺羞耻极了,本就是要在一殿宫面前上演春宫图,子被男玩得花样迭出,她只能无助地靠在男怀里出汗。

一名宫跪在二身侧,用湿帕擦了擦她活色生香的小脸,致艳丽的脸庞更显红润,好像香甜诱的果子,李琰心中一痒,凑过来咬了咬她娇的脸颊。

殿下江莺莺被吓到,听男在耳边轻笑道:继续推。

莺莺实在推不出来,求求殿下帮帮我。她哭的模样又可怜又让更想虐待。

看来延喜阁的调教还不够。李琰的笑声里流露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够的够的!江莺莺连连点,她也算彻底明白在东宫的处境,只有讨好这位主子,她才能过得好一点,反正没脸没皮的事都做了,她也不介意再下贱一点了。美儿的巨抓着,她突然高高挺起胸脯,控制着双在他手里滚动挑逗,一副求他抚的骚模样,娇声道:殿下,的好殿下,帮帮吧,实在推不出来了。

没用的东西。男笑骂。

说是这么说,他到底是心软了,分出一只手往下摸索,停在肚皮上。手指轻轻一按便找到隔着肚皮的缅玲。

推。他言简意赅道。

嗯江莺莺努力夹,原本堵在花径上的缅玲同时受到肚皮上方的推压,终于一寸寸往外轻轻滚动起来。

李琰那只揉的大手忽然变得狠戾,几乎要揪断似的猛扯,痛得美哇哇大叫,在极端的刺激下她终于吐出缅玲。

缅玲推出的瞬间,他的大手亦从少腹部下移,稳稳接住沾满蜜的缅玲。

莺莺看,上面都是你的水。李琰拿近给她看。

江莺莺无法回避视线,脸红地嗯了一声。

莺莺知道孤最厌恨阳奉违之吗?太子的眼神鸷,就像一阵风拂过她娇美的面容。

她都不敢侧过脸与他对视,瓮声道:莺莺现在知道了补了一句,莺莺没有阳奉违。

最好没有。李琰说完,揉的大手改为捏住少白皙的下颚,迫使她张大嘴,先给你一个教训,好让你记住。

下一瞬,沾满她春水的缅玲就这么被塞进美嘴里。

呜呜呜!

铃铃铃!

缅玲继续在她温热的腔内铃声大作,震不已,舌都被震骂了。

她的小嘴关不住缅玲,不得不张大一道缝,水和水混在一起沿着嘴角往下流淌。

她又气又急,眼泪直掉。

一时间,这张灿若蔷薇的瑰丽小脸彩纷呈,热闹极了。

倒是很乖的不敢吐出来。

委委屈屈地含泪咽着。

啧。李琰不禁心中感叹,小阳奉违的本事可真是好。在他面前千依百顺,任折腾,无反抗,像一只肥又迷茫的羔羊。

背地里却写信给她哥,想着出宫还想着郎。

李琰的笑容更残忍了。

他抬起江莺莺双腿,茎重新扎中,吸附而上的湿密媚刺激得他舒爽地抽了一气。

稳住心,以小孩把尿的姿势从背后贯穿她,站起身来。

他声线愉悦道:莺莺方才说要孤的宝贝闲烂花芯。孤这般疼你,自然要满足你。

呜呜

玲玲

江莺莺说不了话,只能鼻息哼声,嘴里是关不住的铃声。

她觉得好羞耻。她知道太子在欢的时候喜欢禁锢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撅着承欢,可没想到连嘴都要受调教,让她吃了好多自己的水,呜呜呜

李琰面走路一面闲,数名宫就这么静默地跟在身后走。

待走到一扇密室前,李琰原地律动,宫体贴地。上前来为殿下推门。

江莺莺被提着往里走,进去后彻底吓傻了

呜呜她说不了话,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室内。小小的间密室,呈半圆形围绕着二放置了十几面长镜,从各个角度映现二媾的姿态。

李琰挺动的时候,满室镜面从各个角度呈现那根紫黑的巨龙是如何钻白的腿心,扑哧扑哧捣得满春水外溢。她整个被男牢牢把控着,毫无遮蔽的躯呈现在镜中,豪布满指痕,中塞了缅玲,脸上又湿又糊。

面对真相的这一刻,她皮发麻,几欲羞死

难以置信自己会是这么骚下贱的模样就像被达官显贵养在私宅处的床,这身子的唯一作用就是供男不断发泄

江莺莺撇过眼不想再看,可另面镜子里的自2又与她对视。

呜呜呜她眼泪流得更多了。

哭什么呢?李琰律动得越来越快,打桩似的挺动劲腰,令她圆润的小随之摇摆震,花唇都被肿了,红得要滴血。

她没法答话,男颇好地又说道:莺莺现在记住自己是饲养在东宫的金丝雀了吗?

她无奈地点了点

她终于,真正地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太子要的宠物。

一个美到极致、骚下贱、只知道摇求欢的床中囚

她又想起普经听闻的传言那些侍寝言也是这么被调教的吗?太子也是用同样手法作弄她们的吗?

江莺莺甩了甩,为什么总忍不住要拿自己和那些弃比呢她不要当弃,呜呜。

察觉到怀中少在出神。

她在想什么?

这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伺候他就这么难受?还是在想闵澜?

顿时怒火中烧,每一次律动都退出大半截再整根没,律动幅度过于猛烈,以至于每次他捅到底时,少的肚皮上竟然生生被捅出阳具的形状。

呜鸣江莺莺受不住,吃痛地仰,脑袋枕在他肩喘息。

睁开眼,发现天花板上竟然也放置了满满的长镜,清晰浮现她哭泣的小脸,弹跳的巨,和两同时齐齐律动的身体。

妈耶太子这个大变态

(二十二)珠链

太子这次提前安排了事务,留了一整夜的时间给她。

江莺莺天明时分被宫卷在被褥里送回寝房,她觉得骨都要被男撞得散架了。

脑中昏昏沉沉,分不清现实和梦魇。

一个月前她还是清白的闺秀,一个月后她竟然……

不堪回想。

又是睡到傍晚醒来。

太子下令免了她今调教。

江莺莺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几案前,这封信既然寄不出去了,就由烛火吞噬吧。

江枫等了几不见回信,试图再往东宫送一封信,这次却被城门守卫拦下了信件。

他和妹妹的联系又中断了。

心中对闵家的仇恨更一分。

延喜阁得了殿下谕,须狠狠调教莺

江莺莺再回到延喜阁时,就连那件特制的侍寝宫服都被扒了。

她全身上下唯一佩戴的,只有太子亲赐的金链玉势。

“如今夏了,延喜阁放了大量冰块,依然闷热得很。殿下特意嘱咐,莺往后不必穿衣。”魏么么面无表地转述道。

“不穿衣服?这?”江莺莺听傻了。

很快,婢拿来长长的珍珠链条,每一颗珍珠都莹白圆润,打磨得极为光滑,这么一长串价值连城。珍珠环绕她脖颈,然后往下,围绕

根打圈勒紧,再往下,围绕纤细的腰身,转了三圈垂落分成数支开。

珍珠链条环绕着少体,实属极美,也实属极为

“这是殿下亲赐的,果然适合莺。”魏么么嘴角微微扬起。

她已是东宫老,调教的侍寝宫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太清楚怎么教导这些天真软弱的少

衣不蔽体只是瓦解羞耻心的第一步。

长期光着身子,渐渐得就会丢下羞耻心,更加乖顺地成为笼中鸟。

之后便是一步一步地调教,打造完美的、多汁鲜的、温驯失智的

这些本是不急的,也需要时间打磨。

可如今夏了。每月七月,天子携皇后、妃、太子及亲王,以及重臣家眷同去清凉山避暑行宫,直到秋风起才回京。

殿下自然是要带莺去的,这一去,行宫里多眼杂,冷不丁笼中鸟要寻机会逃出去。

故而,六月里,魏么么自然是下狠手调教的,金丝雀调教出了,也就不会跑,不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

之后的一个月里,她白在延喜阁受尽搓磨,太子也频频夜里召她侍寝。

有一阵子,江莺莺真的觉得自己“疯”了。

番刺激下,她有些迷失了,快忘了自己原本的生……

她只能默默承受……默默吞咽……默默流泪……

好在一个月后,她就被卷进被褥,塞太子仪仗队的豪华马车中,暂时离开了这座宫。

很久很久以后,江莺莺回想起这段饱受调教的子,心里会庆幸,还好她只在东宫待了两个月便去避暑行宫了,还好不是更长的时间……

若是时间更久,四个月、五个月、甚至半年……江莺莺会不会已经彻底被调教成失智的囚?会不会变得离不开太子,每只盼着殿下临幸自己?

她不知道。

(二十三)私密

皇家仪仗在官道上浩浩行径,众臣的马车依品阶井然有序跟在后方,前后由数百名御林军守卫。

皇帝、皇后、太子、张贵妃、靖亲王的马车在队列最前端,每一辆皆由四匹骏马牵引,华贵至极。

马车里的床榻足够三四个颠鸾倒凤。

江莺莺被困于车内,身上的珠链和玉势都被除去,她双膝跪塌,高举部,侧脸着塌,双被压扁,被身后尊贵的少年语连连。

瑰丽的小脸上满是极乐之色,沉溺在殿下给的炙热快感中。

“殿下,不要停,啊……”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变成了这模样。

她已经越来越像个称职的金丝雀了。

李琰亦是对她愈发着迷。

原先只觉得她生得格外漂亮,而后知道这身子如此美妙,再后来得根本停不下来,二敦伦的时间越来越勤了。

太子赐了她满壶的龙,少高举部一滴也不敢漏出来,待金链玉势重新穿戴好,龙和春水堵在肚子里,将薄薄的肚皮撑起。

事毕后,几名宫们上前来,分别给二擦身子。

酷暑难当,又是一场酣畅大战,二擦了许久才擦净了。

江莺莺如弱小的幼兽般,主动依偎在男怀里,面露焦虑道:“殿下,我们要去哪里呀?”

此刻男不错,答道:“去清凉山避暑行宫。”

“哇,太好了,莺莺好热。”她娇弱地倚靠着他,一副热晕了的模样。

感觉有机会跑路?

江莺莺也是很久没有心思活络了。

连续被调教两个月,她都有些麻了。

如今理智尚存,可身子已经不大受控制,依恋李琰,黏着李琰,每天都想贴贴抱抱。她觉得,定是因为殿下亲自调教时,比延喜阁仁慈些,所以她才总想亲近殿下。对,这不能怪她。

“殿下,还有谁同行呢?”美儿继续问道。

李琰哼笑一声。他知道她想问的是她家有没有跟来,可他故意不答,只道:“除了父皇母后,还有张贵妃和靖亲王。”

江莺莺年纪小,并不知道朝廷纷争和皇族家事,脱而出道:“其他皇子公主没有一起来吗?”

李琰沉默了一会儿,随意地应了一声。

他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儿。

当今太子乃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

他曾经有两个年龄相仿的庶弟,也就是老二和老三,四年前和他在朝堂上争得厉害,满朝文武甚至分为太子党和亲王党。

老二老三决定联手一起绊倒太子,再争高下。

李琰是自小由父皇亲自教养长大的,权谋之术、算计心的本事更是从小耳濡目染。何况他是正宫皇后所出嫡长子,受重臣拥护,只是那些新晋门阀急于绊倒旧势力与老二老三同流合污罢了。

李琰其实从未担忧过,父皇在几次关键时刻点拨了他,明明白白彰显圣心在此。

待老二老三下狱,亲王党满城捉拿,玉瓦台血流成河时,父皇问他,欲如何处置那些臣子的家属?

他答:男赐死,从娼。

皇帝微笑地点点。那些墙的臣子们,见到亲王党的族男的死绝,的落教坊司供他们玩,足以警示了。

皇帝又问老二老三怎么处置?

李琰沉默片刻后,回道:圈禁。

皇帝不满道:之仁。

那一刻,太子才知道,原来那些庶子一直都被当作磨刀石,被父皇用来磨砺他。只有嫡子,才是皇帝的真龙血脉,那些妃子皆是玩物,生的儿亦不需在意死活。

太子沉声道:赐全尸。

皇帝这才笑了笑,道:朕要你监刑。

李琰以为,不会再有傻弟弟出来送死了。直到近两年靖亲王在朝中逐渐坐大。

旧臣们确实需要有监督着,出了差错便被免职革查,可这监督的势力逐渐强势后,便汇成新的势力。

这些年,皇帝在前朝多次重斥太子,甚至说他不肖自己,转而对靖亲王多有放权,扶持新党壮大。

李琰明白,父皇这是又想清洗一批朝臣了。

后方,靖亲王的马车内。

与太子有几分相似的俊美男子端坐着,气势凌

与李琰清贵倨傲的气质不同,李彰少了一分倨傲,多了一分狠。

“江枫跟在后面吗?”李彰问向身旁的宫

那少作宫打扮,朴素得不染脂,却难掩容色昳丽,超凡脱俗。

“回王爷,是的,江枫随同江大皆来了。”少的声音亦是清灵。

“不错。”李彰扬起薄唇。

东宫的线来报,江府嫡为太子私宠,正是盛宠时。

江枫救妹心切,若在避暑行宫里发生毒杀太子之事,江枫的动机足够了。他只需要有个合理的替死鬼罢了。而这,只是连环计最开始的一环。

李彰伸手捏了捏少的下,抚摸她瓷白的肌肤,眯眼道:“此计若是不成……”

从容地与他对视,宛如死士,回道:“四年前,王爷命偷梁换柱将婢子从教坊司换出来时,婢子的命就是王爷的……况且,太子是婢子不共戴天的仇,婢子从不敢忘。”

李彰满意地抚摸她秀丽的脸庞,叹了一声道:“婉婉生了这般容貌,太子见了定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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