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瞳吃痛地叫了一声,不满地在我怀里扭动着身子,嗔怪道,“
家是为了让你开心才这样的,你不领
就算了,还打
!”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半点怒意都没有,反而水汪汪地泛着媚意,身子也软软地靠进我怀里,由着我胡来。
“好了,别闹了。”我按住虞紫瞳不安分的手,帮她把散
的汉服衣襟重新整理好,“再闹下去,待会儿被
看见你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你这个生育部部长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虞紫瞳有些意犹未尽地在我怀里蹭了蹭,那张
红未褪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看见就看见呗,我
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
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乖乖地从我腿上滑了下来,开始整理仪容。
“行了,我也该去上课了。”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第一节课的时间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把桌上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
我指了指桌上那杯挤出来的白色
体和散落的药片。
虞紫瞳脸一红,赶紧把那些“罪证”扫进抽屉里,然后冲我抛了个媚眼:“那……学弟晚上再来找我?”
“看
况吧。”我没把话说死,在她
上又拍了一把,这才转身离开了生育部办公室。
二十七
中午下课,刚走出教学楼,我就收到了虞紫音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心里一动,看来这小妖
已经开始行动了。
来到汉服社所在的c栋教学楼一楼,走廊里静悄悄的。我推开活动室的门,一
淡淡的熏香味道扑面而来。
虞紫音正坐在窗边的茶几旁,手里把玩着一个
致的小瓷瓶。她换回了一身素雅的青色汉服,看起来端庄娴静。
“主
爸爸,你来啦。”见我进来,她放下瓷瓶,笑盈盈地迎了上来,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计划我都安排好了。”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
“那是当然。”虞紫音得意地扬了扬下
,“柳清影那个大嘴
,留着始终是个隐患。既然柳家那边都求到我
上了,咱们就
脆来个顺水推舟,一箭双雕。”
她拉着我坐下,详细说了她的计划:“我打算跟柳清影说,昨天你说的那个‘有特殊癖好’的
根本不是我,而是汉服社的一位大三退社的学姐。那个学姐今天中午会来活动室收拾东西,让她来吃个瓜,她百分百中计的。”
“这理由……她能信?”我有些怀疑。
“放心吧,以柳清影那个八卦的
子,只要有瓜吃,她比谁都跑得快。”虞紫音自信满满。
说到这里,她从
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无色的
体。
“这是什么?”
“好东西。”虞紫音晃了晃瓶子,眼里闪过一点狡黠的光芒,“强效催
迷药。只要几滴,就能让我们假正经的柳清影同学变成一条发
的母狗。到时候……”
我眉
微皱,虽然之前听她提过一嘴,但真要实施起来,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别扭:“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迷
,要是事后她闹起来……”
“有什么不好的?”虞紫音白了我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白送你一个不需要负责的老婆,你还不要?再说了,这是她家族求着我办的事,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见我还在犹豫,她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而且,主
爸爸,你不想尝尝那个平时一本正经,背地里却满脑子八卦的柳学姐,在床上是什么滋味吗?”
我想了想柳清影那张清秀的脸蛋和那身包
裙下匀称的身材,以及她背后柳家这个挡箭牌……确实,诱惑很大,风险似乎也在可控范围内。
“行。”我最终还是点了点
,“那就按你说的办。具体怎么做?”
“
给我。”虞紫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你就等着享用美餐吧。”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柳清影正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整理着文件。突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虞主席发来的微信。
柳清影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因为上午八卦的事
要被训话,赶紧回复:
虞紫音:我就知道,下次不要传这种谣言了。你还不信是不是,其实我和学弟已经找到那个
是谁了。
看到这行字,柳清影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原来是这样!”柳清影恍然大悟,心里的石
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早就觉得虞主席那种高冷
神怎么可能是m,原来是个大乌龙!真正的瓜主另有其
!
她想都没想,立刻回复:
收拾好东西,柳清影一路小跑,兴冲冲地赶到了位于c栋教学楼一楼的汉服社活动室。
推开门,活动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虞紫音一个
坐在茶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她看起来端庄优雅,完全没有上午发火时的可怕模样。
“主席,那个学姐呢?”柳清影探
探脑地往里看,一脸期待。
“哦,她在里间换衣服呢,马上就出来。”虞紫音放下书,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等一会儿。”
柳清影乖乖坐下,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里间瞟。
“跑这么急,渴了吧?”虞紫音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未开封的蜜桃乌龙茶,拧开瓶盖,递了过去,“喝点水,润润嗓子。待会儿有的聊呢。”
柳清影完全没有防备。这瓶饮料是虞紫音当着她的面拧开的(其实瓶盖早就被动过手脚,针孔注药后重新封好),而且还是主席亲自递过来的,她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
。
“谢谢虞主席!”她擦了擦嘴,甜甜地笑道。
“不客气。”虞紫音看着她喝下饮料,嘴角的笑意更
了,“清影啊,你在学生会待了也有一年多了吧?有些事
,看得多,不如做得少。不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啊?”柳清影愣了一下,没太听懂虞紫音这句意味
长的话,“虞主席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虞紫音摇了摇
,转移了话题,开始跟她闲聊起社团招新的准备工作。
大概过了两分钟,柳清影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觉得这里的空调是不是开得太高了,身上有点燥热。她忍不住扯了扯领
,用手扇着风:“今天是不是有点热啊?”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虞紫音淡淡地说道。
紧接着,那种燥热感迅速蔓延全身,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底下爬。
也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的,眼前的景象出现了重影,虞紫音那张漂亮的脸蛋在她眼里变得有些模糊。
“我……我怎么感觉……
好晕……”柳清影扶着额
,身体软绵绵的,有些坐不住了,“我是不是……中暑了……”
“可能吧。”虞紫音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眼神迷离的柳清影,声音变得冰冷而戏谑,“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是中暑,而是……发
了。”
“发……发
?”柳清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茫然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望着某种填补。
“对,你需要男
。”虞紫音伸手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你需要一根大
,来狠狠地
你,把你填满……想不想要?”
“男……男
……
……”柳清影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