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学姐她的未婚夫……是不是最近一直在躲着她?”我顺着她的话问道。
“躲着她?”虞紫音嗤笑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柳清影自欺欺
的鄙夷,“柳清影嘛,是洛都一个不上不下的小家族的独生
,她自己天天在外面跟别
吹,说她和那个未婚夫有多恩
,感
有多好。实际上,他们两个
就没见过面,所谓的‘恩
’,完全只存在于她自己的幻想之中。”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点了点
,心想这柳学姐还真是……挺能脑补的。
虞紫音似乎很享受这种在背后揭
短处的快感,她继续说道:“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身体有点毛病,和你刚好是反过来的——他的
子,完全没有活
。在现在这个社会,一个男
没办法让
怀孕,就是原罪。所以,他家一直死死地瞒着这件事,让他一个
在医院里偷偷摸摸地接受治疗,也一直不敢告诉柳清影真相。”
她顿了顿,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意更浓了,几乎要从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溢出来。
“然后就在今天,他被医院正式确诊了——完全不育。柳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气得不行,但是因为两家生意上还有往来,出于家族利益的考虑,又不好直接撕
脸皮取消这门联姻。所以啊,他们就拜托我,看能不能利用学生会的权限,帮她找一个‘配种’的对象。”
“配种对象?”我被惊到了,忍不住打断她,“这又是什么鬼?”
“还能是什么?”虞紫音满不在乎,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就是找个身体好的男的,让她怀上呗。柳家和男方家里已经私下商量好了,大家心照不宣,就当不知道这个事
。男方那边为了家族的延续,也同意了。整件事,就瞒着柳清影一个
而已。到时候,随便找个机会把她迷晕了,找
到怀孕,事后就跟她说,孩子是她未婚夫的,算是给男方家里留一个最后的面子。”
我听得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这种只在小说里才有的荒唐
节,居然活生生地发生在了现实里。
“这……这样不太好吧?”我下意识地说道。
“那怎么办?”虞紫音瞥了我一眼,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生育法案大于一切。柳清影现在这个
况,等她升上大三,一样也要进
强制摊派系统,然后被系统随机分配给一个不知道底细的男
,万一被
玩玩就丢了,哼哼,到时候颜面扫地的,可就是她们整个家族了。倒不如现在来这么一出暗箱
作,至少表面上,大家还有个脸面。”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确实是这个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柳清影那张清秀漂亮的脸蛋,以及那被包
裙勾勒出的、匀称有致的身材。
虽然她的姿色和身材,不如我自家的这两个……两对绝色姐妹花,但也确实算得上是一个大美
了。
这个被选中的“配种”男生真是有艳福啊。
虞紫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她有些不满地在我身上扭了扭,那对e罩杯的巨
在我胸
蹭了蹭,嗔怪道:“喂,你是不是也想去当那个‘配种’的?”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家里已经有你们这么多了,再来一个,我可真的吃不消了。”
听到我这番话,虞紫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再次露出了那副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个柳清影,天天在背后八卦别
,这下可好,
到她自己了。真是天道好
回,苍天饶过谁啊!”
(作者的话:这个未婚夫只是用来增加
趣的道具,甚至在名义上都不会结婚,剧
里也不会出场。主要考虑到九间房只住4*2=8个,还差一个没
住,而且学生会的impact只有两个
我嫌太少了,因此有了这个角色,最后肯定是被男主收
后宫生孩子)
十九
又和虞紫音嬉闹了一会儿,正当我享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时,
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雨墨老婆”四个字。
我立刻对怀里的虞紫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很配合地安静下来,只是那双好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随即接通了电话。
“姐夫!你跑哪儿去啦?”电话那
,立刻传来了苏雨墨那活泼又带着一丝娇嗔的声音,“我刚刚去你宿舍找你,
不在,给你发微信也不回,还以为你被哪个狐狸
拐跑了呢。”
“姐夫?”
虞紫音听到这个称呼,她眉
立刻就紧紧地皱了起来,抬起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质问,她伸出那只纤纤玉手,在我腰间的软
上,不动声色地拧了一
圈。『&;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嘶——”
我疼得倒吸一
凉气,低
瞪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别
来。虞紫音却仿佛没看见,在我怀里用那对巨
到处
蹭,似乎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挂掉电话。
我忍着腰间的疼痛,对着电话那
解释道:“啊,我刚刚在学生会这边呢,帮虞主席处理点工作,手机调了静音,没注意看。”
“哦……帮虞主席处理工作啊……”苏雨墨在那
拖长了音调,似乎对我这个解释不太满意,但她并没有
究,很快就换上了一种带着期盼的语气问道,“姐夫,那你今晚有空吗?晚上九点,我爸在阶梯教室有个公开课,讲一个小时的史记。我爸讲课水平可高了,很多外国留学生都会来呢。我想带你一起来听听,然后……听完课,顺便见一下家长。”
“见家长”这三个字,像一块巨大的蜜糖,瞬间砸在了我的
上。
我立刻
神一振,想都没想就满
答应下来:“有!必须有时间!天大的事也得推了!”
“那说定啦!八点五十,我们在阶梯教室门
见哦!不许迟到!”
“好的好的,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后,我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怀里的虞紫音就彻底
发了。她像一只被抢了心
玩具的猫咪,在我身上疯狂地打起滚来。
“主
爸爸!这个骚狐狸是谁啊?!她是谁?!”她在我身上扭来扭去,那对e罩杯的巨
死命地在我胸膛上
蹭,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宣示主权,“怎么又是‘姐夫’又是‘见家长’的?她怎么比小音还不要脸!”
我被她蹭得一阵邪火,好不容易才用双臂固定住她那不安分的身体:“你先别
动!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虞紫音却像个无理取闹的小
孩,反而挣扎得更加激烈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主
是我的!爸爸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将她从我身上拎了起来,按倒在沙发上,让她像之前那样撅起
,然后抬起手,“啪!啪!啪!”照着她那挺翘的
瓣,就是结结实实的好几下。
“啊~嗯……”
虞紫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终于不再
拱了。
我这才和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苏雨璐和苏雨墨的事
,并且最后向她强调:“所以苏雨璐才是正宫,她妹妹因此才喊我‘姐夫’,这个
况你懂了吗?”
没想到,我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虞紫音又不乐意了。
“不行!”她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服气和好胜心,“凭什么是她当正宫?主
爸爸,我要用我的‘优先择偶权’!我现在就用!我要把她们几个全都赶走!只有我才能当你的正宫!”
看着她这副争风吃醋的样子,我懒得再跟她讲道理,抬起手,又对着她的
狠狠地抽了几下。虞紫音嘴里哼哼唧唧的,虽然眼神里依旧充满了不甘,但总算是老实了下来,不再提什么“优先择偶权”了。
我将她从我身上推了下来,示意她坐好。
虞紫音却直接翻了个身,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压在了我的身上,用一种无比委屈的语气,像控诉负心汉一样抱怨道:“渣男!坏蛋!
家都为了你,把自己的亲姐姐都送上你的床了!你现在吃
抹净了,就要为了别的
,这么打我吗?”
我被她这番话弄得有些无奈,你把你那个姐姐送上来是为了这个吗?打你我怎么看你挺爽的?
我皱起眉
:“那你想怎么样吧?”
虞紫音想了想,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然后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得陪我玩一下,才准你走。”
“可以。”我点点
,“你想玩什么?”
听到我这么爽快,虞紫音脸上立刻露出了计谋得逞的
笑。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
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最下面那个一直上着锁的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整套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一条同样是黑色的皮质绳子,还有一个纯黑色的丝绸眼罩。
“我既然是主
爸爸的4v4*v4v.u母s狗,”她拿着那套东西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
红,“那自然,主
爸爸也有遛狗的义务。现在,就请主
爸爸蒙上我的眼睛,然后来溜我吧。”
我看着她手里的那套东西,有些震惊。
她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放这种东西?
算了,她都是抖m了,一想到这个,我也就释然了。
“我没问题。”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掂了掂那条分量不轻的皮绳,看着她问道,“但是,你不怕社死吗?牵着绳子带你在校园里逛,万一被别
看见了,你这个学生会主席,恐怕会立刻颜面扫地吧?”
“没关系的!”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解释道,“我们不到校园里其他地方去,就在这栋行政楼里溜两圈。这个点了,都快八点半了,这栋楼里早就一个
都没有了。”
“你来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我毫不留
地戳穿了她,“结果呢?接连遇到了冉云曦和你姐姐。万一再遇到一个学生会的成员,你百分之百会社死的。”
“哎呀,那不一样嘛!”虞紫音撅起了那张可
的樱桃小嘴,撒娇般地说道,“之前五点多的时候,确实还会有少部分
留下来加班的。但现在都八点多了,谁还会留在这里啊?至于虞紫瞳那个懒狗,纯粹就是个意外!谁知道她为什么这个点会突然跑来学生会?”
她似乎生怕我反悔,又补充了一句,用一种无比信赖的眼神看着我:“而且,我不是蒙着眼睛吗?到时候,一切都由主
爸爸你来主导。主
爸爸……你也不希望你心
的4v4*v4v.u母s狗
儿,真的社死吧?”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这个点了,行政楼里确实不太可能还有
了。
“可以。”我最终还是点了点
。
“耶!主
爸爸你最好了!”虞紫音欢呼一声,然后猛地扑了上来,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
,“我就知道,主
爸爸一定会配合4v4*v4v.u母s狗
儿玩的!”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
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先下来。
然后,我拿起那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转过去。”我命令道。
“是,主
爸爸。”
她温顺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将那冰凉滑腻的丝绸眼罩,轻轻地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然后绕到她的脑后,将两根绸带系在了一起,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失去了视觉,她似乎变得有些不安,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紧接着,我拿起了那个黑色皮质项圈。
我走到她的面前,她下意识地抬起了那张被眼罩遮住大半的绝美脸庞。我伸出手,轻轻地拨开她散落在颈间的、还带着一丝汗湿的乌黑长发,露出了她那截线条优美的如同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
然后,我将那个冰冷的的项圈,一寸一寸地扣在了她那温热而又脆弱的脖颈之上。
“咔哒。”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搭扣声,项圈便牢牢地锁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黑色的皮质项g圈,紧紧地勒着她雪白的脖颈,将那脆弱的线条衬托得愈发纤细、愈发诱
。
“跪下。”我命令道。
虞紫音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弯下了膝盖,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然后,她双手撑地,撅起那被汉服襦裙包裹着的曲线紧致的
,摆出了一个活脱脱的4v4*v4v.u母s狗姿势。
我牵着绳子,像遛狗一样,先带着她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
我走得很小心,快撞到桌子椅子的时候,都会提前拉一下绳子,提醒她。
“左边点。”
“前面有椅子,绕开。”
渐渐地,看不见东西的虞紫音,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被我完全主导的感觉。她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而是完全将自己
给了我,我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我拉了拉绳子,示意她停下,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出去走走。”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牵着她,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走廊里空
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和她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的“沙沙”声。我带着她在走廊上转了一圈,然后,心里冒出了一个坏主意。
我牵着她,径直走到了隔壁的生育部办公室门
。
办公室里还亮着灯,门虚掩着。
我示意身后的虞紫音停下,让她跪在门边的
影里,然后,我探出半个脑袋,朝里面望去。
虞紫瞳正坐在办公桌后,似乎在为明天“摊派”的事烦恼,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在看到我探出
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学弟?你怎么来了?”她惊喜地抬起
,“虞紫音那个小贱
,这么快就放你走了?”
她只看见了我探出的一个
,没注意到我身后
影里,还跪着一个戴着项圈、吓得瑟瑟发抖的“小4v4*v4v.u母s狗”。
虞紫音在听到她姐姐声音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吓坏了,她不停地摇晃着我手里的绳子,像是在求我赶紧带她离开。
我伸出手,安抚
地摸了摸她的
,示意她安静。然后,我转过
,继续对虞紫瞳说道:“不是,紫音还想多留我一会儿呢。但是苏雨墨那边,让我晚上陪她去听公开课,我就先走了。走之前,顺路过来看看你。”
听到“苏雨墨”这个名字,虞紫瞳那原本写满惊喜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她不满地撅起那张涂着
红的嘴,酸溜溜地抱怨道:
“学弟,你可真有点渣啊。你还说我海后,我一个男朋友都没谈过。可你呢?这才开学几天,就已经和四个不同的
孩子有关系了。刚刚才要了我的身子,转眼间,就要和另外的
孩子一起去上课了。”
“我也想多陪学姐一会儿啊。”我看着她那副吃醋的样子,心里暗笑,嘴上却解释道,“但是学姐你不是有工作要忙吗?而且,有紫音在旁边,你也觉得不舒服吧?”
听到妹妹的名字,虞紫瞳立刻厌恶地皱起了眉
:“别跟我提她!我看到她就犯恶心!”
她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想了想,又用一种试探的语气问我:“对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让虞紫音那个小贱
当正宫啊?”
“不是。”我摇了摇
,回答得很
脆。
“那就好。”虞紫瞳点点
,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那还差不多。我跟你说,你要想以后家里安宁,就得找个稳重可靠的
孩子当正宫,替你管着手底下这些莺莺燕燕,不让她们闹事。”
我有些汗颜,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讨论起“后宫管理”了。
“学姐,你刚刚说让我明天来找你,就是要说这些事
的?”我问道。
“不是啦,”虞紫瞳摇了摇
,“明天再跟你仔细说。”
接着,她又续上了刚才的话题,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充满了期待,用一种毛遂自荐的语气说道:
“你觉得……我来当你的正宫娘娘,怎么样呢?你看你学姐我,长得又漂亮,
格又稳重,处事经验还丰富,可不是苏家那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
能比的。我保证,一定帮你把你的后宫,管得井井有条。”
我心里一阵吐槽,心想你稳重个鬼。但嘴上,我只是打了个马虎眼,笑了笑,没接她的话。
二十
回到主席办公室,我反手关上门,这才把虞紫音眼睛上的黑绸眼罩和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一一解了下来。
重获光明的虞紫音,第一反应不是整理自己凌
的仪容,而是气急败坏地扑上来,挥舞着两只小拳
,雨点般地砸在我的胸
。
“你疯啦!你怎么能把我带到那个傻
姐姐门
去!”她又急又气,小脸涨得通红,“万一……万一要是被她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完了!”
我任由她捶打着,嘴角却挂着一抹坏笑,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贴向自己:“怎么,你刚才被溜狗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一见到你姐姐就怕了?”
被我戳穿了身体的诚实反应,虞紫音的动作一僵,脸上的红晕更胜了。她咬着嘴唇,羞愤
加地在我怀里打滚撒泼:“你胡说!我没有!主
爸爸你不是好东西!那个傻
姐姐更是包藏祸心,都不是好
!哼,等我以后当了正宫,一定要天天罚她去扫厕所!”
看着她这副又菜又
玩的模样,我忍不住又在她
上拍了两下。
和她又嬉闹了一会儿,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五十了。虽然有些不舍这只刚上手的小4v4*v4v.u母s狗,但也只能先办正事。
“好了,别闹了,我得走了。”我帮她整理了一下那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汉服,“你自己收拾一下,别让
看出
绽了。”
虞紫音虽然满脸不
愿,但也知道我晚上有“见家长”的重要任务,只能撅着嘴放我离开,临走前还拉着我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才肯放行。
从行政楼出来,被晚风一吹,我身上那
旖旎的热气才散去了一些。我加快脚步,朝着教学楼的阶梯教室走去。一路上,我特意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或味道,在确认没问题后,才走向阶梯教室。
我实在是没想好怎么和苏雨墨解释虞紫音的事
,之前还和她信誓旦旦的说“哪有校花会去随机匹配一个男
?”,但真有一个送上门了之后,我也是一点没犹豫。
算了,先拖着吧,以后再说。
来到阶梯教室门
时,苏雨墨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实在太显眼了。在来来往往穿着常服的学生
群中,她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哥特风lolita裙子,像一只
致又神秘的黑天鹅。黑色蕾丝裙摆蓬松地撑开,
上还戴着一个与之配套的黑色蕾丝发带,将她那张白皙
致的俏脸衬托得更加惹
注目。
“姐夫!这里!”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兴奋地朝我挥手。
我走上前,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她的新造型:“怎么又换了一套衣服?下午不是还穿的白色那套吗?”
“哼,还不是怪你。”苏雨墨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撅着小嘴抱怨道,“一直找你都找不到
,我在宿舍里无聊死了,就只能挑衣服打扮自己喽。姐夫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肯定是一见到虞主席那种漂亮
孩子,就走不动道了,连消息都顾不上回。”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只能维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总不能跟她说,我不光走不动道,还直接在办公室里把虞主席给办了吧?
“哪能啊,”我打着哈哈,含糊其辞地说道,“虞主席那是……挺欣赏我的,我们进行了一番友好且富有建设
的

流,所以才耽误了点时间。”
苏雨墨显然没听出我话里的“
意”,她点了点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拉着我的袖子说道:“对了姐夫,既然你现在也是学生会的
了,能不能帮我催催她们呀?姐姐不是当天中午就已经通过了换寝室的申请吗?怎么我这边等了一整天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有那个豁免摊派的申请,也没动静。”
“好,没问题。”我一
答应下来,“我明天正好还要去学生会,到时候我亲自去帮你问问这两个事,一定尽快给你办好。”
“谢谢姐夫!姐夫最好了!”
苏雨墨开心地在我胳膊上蹭了蹭,然后拉着我就往教室里走。
这间阶梯教室很大,能容纳好几百
。我本来想照例往最后一排溜,毕竟那种位置方便摸鱼,也方便和身边的美少
做点小动作。
但苏雨墨却死死拉住我,不由分说地就把我往第一排拽:“哎呀,别往后跑!今天可是特殊
况,马上就要见家长了,你得坐第一排,让我爸一眼就能看到你,先混个脸熟!”
我拗不过她,只能硬着
皮被她按在了第一排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上。这位置,离讲台也就两三米的距离,讲师唾沫星子都能
到我脸上。
我们刚坐下没多久,教室门
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只见一行五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少
,鱼贯而
。
她们的装束在普通学生中显得格格不
——全都穿着专业的白色芭蕾舞连体练功服,下身配着轻薄如纱的白色半身舞裙,腿上包裹着紧致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
其中有三个明显是外国面孔,金发碧眼,五官立体。领
的那个最为漂亮,一
耀眼的淡金色长发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她有着典型斯拉夫
的
邃
廓,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整个
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看样子,她们应该是刚结束高强度的排练,直接赶过来听课的。
因为刚运动完,她们身上都带着一层明显的湿漉漉的汗意。那紧身的白色练功服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们发育良好的身体上,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肌肤的
色,甚至是内衣的
廓。
尤其是领
那个斯拉夫少
,她胸前和后背的布料几乎完全透明了,紧贴着肌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
混合着少
体香和运动后特有的、温热
湿的气息,随着她们的走动,在空气中微微弥漫开来。
那五个芭蕾舞少
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整个教室的目光。她们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这身在
群中显得格格不
的装扮,径直走到了我们后一排的位置,依次坐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咽了咽
水,目光不受控制地朝她们那边瞥去。一
混合着汗水与少
体香的独特芬芳,随着她们的坐下而弥漫开来。那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具生命力的气息。是高强度运动后,从她们年轻的
体
处蒸腾而出的荷尔蒙味道,让我感觉
舌燥。
“姐夫!”
就在我心神
漾之际,我的胳膊突然被紧紧抱住。我侧过
,正对上苏雨墨那张写满了不满与怨念的漂亮脸蛋。
她显然是察觉到了我的走神,二话不说,整个
都贴了上来,柔软的娇躯紧紧地挤着我,然后,她故意挺了挺胸,用她那对d罩杯的饱满
房,在我胳膊和肋下带着惩罚意味地来回磨蹭着。
“姐夫,”她将那张
致的小脸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鼻息
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一丝幽怨的语气说道,“你说……爸爸待会儿要是知道,你把他两个宝贝
儿都给娶回家了,会怎么想呀?”
她的话像一根小羽毛,在我心尖上轻轻地搔刮着。我被她这番话和她胸前的柔软蹭得心
火热,哪里还顾得上后面那几个芭蕾舞少
。我反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带
我的怀里,然后抬起另一只手,在她那被lo裙包裹着的丰腴饱满的肥美
上捏了一把,同样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回应道:“苏教授肯定会同意的。我这么优秀,无论是成绩还是生育能力,都是顶尖的。教授他
心切,肯定
不得把你们姐妹俩都托付给我这个最优秀的
婿,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哼!你就知道自恋!”苏雨墨被我捏得身子一软,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她在我怀里扭了扭,用那对d
蹭得更欢了,“到时候爸爸见你这么渣,左拥右抱的,不生气才怪呢!说不定直接叫保安把你打出去!”
“那可由不得他了,”我坏笑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感受着她
在我掌心变形的绝妙触感,“到时候,你们姐妹俩肚子里都怀上我的种,生米煮成熟饭,他就算再生气,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我这个
婿了。”
“呸!流氓!谁要给你生孩子了!”苏雨墨羞得满脸通红,在我腰间的软
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打
骂俏。
我们俩就这样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上,旁若无
地嬉闹着。周围的学生们似乎都对我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但我毫不在意。
就在这时,教室里渐渐坐满了
,各种嘈杂的议论声也渐渐平息。我看见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
发有点花白但气质儒雅的教授,正和一个身材出挑的少
有说有笑地从教室前门走了进来。
我定睛一看,心脏瞬间“咯噔”一下。
那个少
,居然是徐芊羽。
苏教授走上讲台,开始调试投影设备。而徐芊羽在看到我时,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她顶着我旁边苏雨墨那几乎要
出火来的怨念眼神,迈开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毫不客气地,一
坐在了我身边唯一的空位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极为经典的
式jk水手服,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上半身是洁白的短袖水手衫,
蓝色的翻领上带着两道白色的条纹,胸前系着一个鲜红色的领巾,显得既清纯又活泼。
但这份清纯,却被她那发育得过于成熟的、魔鬼般的身材彻底
坏了。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是一条
蓝色的百褶短裙。看得出来,裙子本身的长度是比较正常的。但是,因为她的
实在是太肥太大了,那两瓣饱满得近乎不真实的巨大
硬生生地将裙子的后摆向上顶起,使得这条本应是正常长度的jk裙子,变成了一条超短包
裙。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两瓣巨大的
在椅子上被挤压、铺开,仿佛两颗饱满多汁的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班长,你怎么会和苏教授认识?”我压低了声音,率先开
。
“苏教授和我们家有个合作项目,所以自然就认识了。”徐芊羽轻快地回答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没看见旁边苏雨墨那快要杀
的眼神。
然后,她话锋一转,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我身旁的苏雨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的挑衅:“这位同学是?”
“她是我
朋友的妹妹。”我只能硬着
皮回答。
“哦——”徐芊羽拖长了音调,脸上那副“原来如此”的表
,“原来张同学已经有
朋友了啊。唉,真可惜,我本来还不想用那个‘优先择偶权’的呢。”
她这话一出,我身旁的苏雨墨瞬间就气炸了,而我也惊呆了。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
的明示!
“你休想!”苏雨墨再也忍不住,她猛地伸出双臂,从侧面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胳膊,将我的手臂整个都埋进了她那对柔软饱满的d罩杯
房里,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对着徐芊羽怒目而视,“你那个
权利,最多只能得到姐夫的身子,绝对得不到他的心!”
徐芊羽看着她这副如同护食的小猫般炸毛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毫不在意地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慢悠悠地说道:“感
这种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再说,我和张同学可是高中就认识了,本来就有感
基础。”
眼看两
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我只能赶紧
话,试图打个圆场:“班长,你也要考虑别
的意愿吧。就算现在这个时代以生育为大,也总得讲一个你
我愿,不能强买强卖吧?”
“我没有强迫你呀。”徐芊羽依旧是那副笑语晏晏的模样,她缓缓地转过
,那张
致漂亮的脸蛋向我凑了过来,越来越近,近到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如同栀子花般的清香,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的脸快要贴上我的脸,那双带着笑意的漂亮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用一种几乎是气声的语调,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
“难道……张同学你,真的不愿意和我生孩子吗?”
“我家虽然不算多富,但好歹也算有点小钱,不会让你吃亏。我虽然算不上绝色,但至少也是你高中和大学,两所学校公认的校花,带出去总不会给你丢
。”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地拍了拍自己那被jk短裙绷得紧紧的
。
“而且,论生育条件……”
“我这里,也算是很好生养的哦。”
二十一
不是,她这说的是什么话?
花雅集团是整个洛都、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顶级企业,她作为董事长的独生
,说自己家“不算多富”?她要是没钱,那我们学校里恐怕就没几个有钱
了。还有她的外貌和身材,她要是“没多漂亮”,那这世界上恐怕就没有美
了。说我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是,她一上来就要用“优先择偶权”,而且她接近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似乎不太纯粹,,我怎么敢轻易答应?
讲台上的苏教授似乎也终于注意到了我们这边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着眉
,从讲台上走了下来。他先是看了一眼紧紧挨着我的徐芊羽,又看了一眼正抱着我胳膊、满脸怒容的苏雨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被夹在中间、一脸尴尬的我身上。
“雨墨,徐小姐,”苏教授开
了,“你们俩认识吗?这位同学,又是谁?”
“爸!这是我男朋友!”
苏雨墨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她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胳膊,将我的手臂整个都陷进了她那柔软的胸脯里。她仰着
,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徐小姐仗着她是这届的校花,有那个什么
优先权,要抢我男朋友!”
她直接说我是她男朋友,而不是“姐夫”。
徐芊羽见状,也毫不示弱。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的微笑,仿佛刚才在我耳边说那些骚话的
根本不是她。她先是礼貌地对苏教授微微颔首,随即不卑不亢地反驳道:“教授,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您的千金,没想到这么巧。但是,这位张同学,是我从高中时代起,就一直喜欢的
。”
“即使令
是您的
儿,”徐芊羽的目光转向苏雨墨,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恐怕也没有半路横刀夺
的道理吧?”
不是,她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始瞎编了!她高中喜欢我?我这个当事
怎么不知道的?
苏教授的眉
皱得更紧了。他看看自己的
儿,又看看徐芊羽,最后,他那带着审视和疑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似乎也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眼前这种
况。
我设身处地地为他想了一下,确实,这太难办了。一边是自己的亲生
儿,正满脸委屈地抱着我;另一边是花雅集团的大小姐,自己还和
家集团有合作。他无论怎么说,都不好。
理论上,这个时候我应该站出来说两句,打
这个僵局。
问题是,我也不敢多说啊!
苏雨墨是自家老婆,可徐芊羽这边,手里握着“优先择偶权”这个核按钮,万一我哪句话刺激到她,她直接当场把这个权利给用了怎么办?之后还得想办法去安抚她。
我用一种尽量诚恳的语气说道:“苏教授,您好。徐大小姐这个事
……比较复杂,说来话长,牵扯也甚多。等下课之后,我单独找您,把所有事
都跟您说清楚,好吗?”
我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还抱着我胳膊的苏雨墨,然后用一种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苏教授,郑重地承诺道:“但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
儿的。”
我的话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苏教授紧皱的眉
,稍稍舒展了一些。
“现代社会鼓励生育,我也不反对你们年轻
之间谈
说
。”他缓缓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们注意好分寸,别
搞就行。”
就在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苏教授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看了我们三
一眼,然后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回了讲台,开始了他今天的公开课。
花絮,教授讲课内容:
“今天我们来讲史记里千金买马
的故事。”
“古代有个国君,他身边有个清洁工,他替这个国君去买千里马。最后呢,找到千里马去买的时候,千里马死了,买了一个千里马的,死马的马
回来了,花了五百金。”
“国君很生气,说我要的是活的,你怎么给我买了一个死马
回来。”
“清洁工给他讲了一番道理,说这个事
只要一传出去,千里马就来了。”
“你想想,你买了一个死马的马
,花了五百金的重金,那活马他能不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