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醉于夕 > 【醉于夕】(06-09)

【醉于夕】(06-09)(2 / 2)www.ltxsdz.com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好书推荐: 美女养成师18 终极强奸列车小姐 浪荡的清纯姐姐 大嫂是我同学 女促销员为业绩卖身 美腿少妇万绮雯 革命逸事(续) 我与帅气男同学的爱爱情缘 一男驾驭多女 牌友变炮友

洗完澡后,他用柔软的毛巾擦她的身体,然后带她回到楼上的卧室。两相拥躺在床上,身体贴合,呼吸逐渐平稳。

「那个地下室...」林汐轻声开,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是我设计的,」陈最接话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丝,「不是为了控制或羞辱,而是为了探索信任与欲望的边界。」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认真,「只有当我完全信任一个,并且相信对方也完全信任我时,我才会分享这个空间。」

林汐抬看他:「你从未带别去过那里?」

「从未,」陈最肯定地回答,「那是我最私密的部分,只与你分享。」

这句话让林汐心中涌起一暖流。她知道对于像陈最这样习惯保持控制的来说,展现这样的脆弱是何等珍贵的礼物。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充满感:「谢谢你信任我。」

陈最加这个吻,然后将她拥怀中:「睡一会儿吧,刚才消耗了不少体力。」

林汐顺从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中。就在她即将睡时,突然想起什么,轻声问:「明天你有安排吗?」

陈最沉默片刻,然后回答:「有个商业晚宴,需要携伴参加。你愿意作为我的伴出席吗?」

林汐微微惊讶。这将是他们首次以夫妻身份公开亮相,无疑会引起媒体和商界的关注。

「好,」她最终回答,「我愿意。」

陈最收紧手臂,在她额上落下轻吻:「谢谢你。现在睡吧,我的太太。」

林汐微笑着进梦乡,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感——对未知的公众亮相的忐忑,对陈最益增长的信任与依恋,以及对未来的一丝期待。

而陈最则静静地看着她安睡的容颜,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明天的晚宴将是他们作为夫妻的首次公开亮相,也是他向某些传递信息的机会。他轻轻叹息,将她更紧地拥怀中。无论未来有什么挑战,他都不会再让任何或任何事将他们分开。

窗外,z市的天空逐渐暗淡,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在这座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城市里,两个曾经分离的灵魂重新织,开始书写他们的新篇章。

========================

(八)怪物(h)

林汐在陈最怀中醒来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正透过卧室巨大的落地窗,为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处传来一阵轻微而甜蜜的酸软,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在地下室那张特制床上经历的极致疯狂。那是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彷佛每一寸肌、每一根神经都曾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又被温柔地抚平。

陈最的手臂依然牢牢地圈着她的腰,呼吸平稳地拂过她的发顶。林汐悄悄抬,打量着他熟睡的侧脸。褪去了清醒时的凌厉与掌控感,此刻的他显得格外年轻,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总是紧抿、此刻却显得柔和的薄唇上。就是这张嘴,曾吐出最强势的命令,也曾给予最炽热的亲吻,更曾在她耳边留下沙哑而感的低吟。

混合着欲与占有欲的暖流涌上林汐心。这个男,是她的前任,是她的未婚夫,更是刚刚将她带领至欲巅峰的掌控者。身份的复杂织非但没有让她困惑,反而奇异地强化了那种「非他不可」的宿命感。她贪恋他的身体,迷恋他带来的快感,更沉溺于这种付信任后被全然接纳、甚至被「宠溺」般对待的感觉。

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陈最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那双邃的眼眸初时还带着一丝朦胧,但在聚焦于她的瞬间,立刻变得清明而专注,彷佛蕴藏着漩涡,要将她吸纳进去。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感得让林汐心尖一颤。

「嗯,」她应了一声,将脸埋回他颈窝,嗅着他身上独特的、混合了雪松与欲过后慵懒气息的体味,「几点了?」

陈最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快六点了。晚宴七点半开始,我们该准备了。」

他说着,却并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怀中,低寻到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绵长而温柔的早安吻——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傍晚吻。这个吻不带有立刻掠夺的意味,更像是一种确认和温存,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轻舔过上颚,勾缠着她的软舌,换着彼此的气息。

一吻结束,两都有些气喘。陈最的额抵着她的,低声道:「身体还好吗?下午……有没有弄疼你?」

林汐脸颊微热,摇了摇:「没有。很好。」何止是很好,那种被推向极限、几乎意识剥离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甚至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陈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笑一声,手指暧昧地滑过她光滑的脊背,落在她饱满的瓣上,轻轻揉捏:「看来,我的太太很适应我们的……新游戏。」

林汐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推了推他:「不是要准备晚宴吗?陈总迟到可不好。」

「让它等着,」陈最霸道地说,但还是松开了她,率先起身。他赤的身躯在暮色中显得挺拔而充满力量感,宽肩窄腰,肌线条流畅优美,尤其是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和依旧处于半苏醒状态、尺寸惊的男象征,无不散发着浓烈的雄荷尔蒙。

林汐几乎是贪婪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进浴室,才收回目光,脸上有些发烫。她发现自己对陈最身体的迷恋,与俱增,简直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半小时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向z市最顶级的酒店。车后座,林汐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她身上穿着一袭由陈最提前准备好的定制礼服——一种近乎于黑的蓝色,丝绒质地,剪裁极简却无比贴合她的身体曲线,v领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优美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背部大胆地开至腰际,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礼服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全靠她的身材和气质支撑,低调而惊艳。

与之相配的是一套钻石首饰,项链、耳环和手炼,设计简洁,却在灯光下流转着璀璨冰冷的光芒,与她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订婚钻戒相辉映。

陈最则是一身经典的黑色礼服,白衬衫,领结打得一丝不苟,整个散发着商界英的矜贵与疏离。只有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汐身上时,才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和占有欲。

「紧张吗?」陈最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有些凉。

林汐坦然承认:「有一点。毕竟是第一次以『陈太太』的身份亮相。」

「有我在,」陈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沉稳而令安心,「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今晚,所有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陈最选择并珍视的。」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却奇异地抚平了林汐心中的些许不安。她回握住他的手,点了点

车子抵达酒店,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涌上前。陈最先下车,然后转身,绅士地伸出手,将林汐扶了出来。当她挽着陈最的手臂,站在红毯上时,所有的镜都对准了他们。

「陈总,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林小姐吗?」

「传闻二位是商业联姻,对此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林小姐,听说您是一位律师,未来会进陈氏集团工作吗?」

问题如水般涌来。陈最面带得体的微笑,却并未回答任何问题,只是用手臂护着林汐,低声在她耳边说:「不用理会,跟着我走。」

林汐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挺直脊背,依偎在陈最身边,从容地接受着众的审视和拍摄。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好奇,有惊艳,有羡慕,也有审视甚至嫉妒。但身边男强大的气场为她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她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切。

宴会厅,悠扬的音乐和觥筹错的声音迎面而来。<https://www?ltx)sba?me?me>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名流云集。陈最和林汐的出现,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陈最从侍者托盘中取过两杯香槟,递给林汐一杯,然后自然地带着她走向群。他不断地与寒暄、谈,将林汐介绍给一个个在z市乃至全国都举足轻重的物。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林汐,毕业于耶鲁法学院,不久后将加瑞信律师事务所。」陈最的介绍简洁而有力,重点突出了林汐自身的优秀和职业背景,而不仅仅是「陈太太」这个身份。

林汐得体地与众谈,展现出良好的教养和专业素养。她的美丽、智慧以及从容的气度,很快赢得了在场许多的赞赏。陈最虽然在应酬,但注意力始终有一部分放在她身上,适时地为她解围,或者在她需要时递上饮品,细微的举动透露出亲昵与维护。

然而,在这种看似和谐的公开场合下,陈最的手却时不时地在她露的背部流连,指尖带着灼的温度,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脊柱沟,甚至不经意地擦过礼服边缘下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林汐的神经末梢,提醒她几个小时前,这双手是如何在她身上点燃烈焰,如何强势地掌控她的快乐。

他偶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似在介绍某位重要物,吐出的气息却灼热地洒在她的耳廓和颈

侧:「宝贝,你今晚美得让移不开眼。」或者,「这条裙子很适合你,但我在想,它下面……是不是还留着下午的痕迹?」

这些私密的、带着色意味的低语,与他表面上的彬彬有礼形成强烈反差,让林汐脸颊发热,身体处不由自主地泛起空虚和渴望。她必须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能维持住脸上优雅从容的微笑。她发现,陈最正在用这种方式,在公众场合下,对她进行一场隐秘的、只有他们两才懂的调与掌控。

中途,林汐去了趟洗手间。当她对着镜子补妆时,两个打扮时的名媛走了进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语气带着酸意。

「这就是陈最藏了这么久的未婚妻?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听说家里背景一般,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攀上高枝。」

「联姻而已,陈最那样的男,怎么可能对她认真?玩腻了还不是……」

话未说完,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陈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他的脸色冷峻,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两个,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两瞬间噤声,脸色煞白。

陈最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到林汐身边,极为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红,轻声道:「抬。」然后,在镜子前,在两个目瞪呆的面前,他亲自、极其细致地为她涂上了红。动作温柔专注,彷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做完这一切,他揽住林汐的腰,看向那两个,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李小姐,王小姐,我想你们可能对我和我太太的关系有些误解。林汐是我唯一过并且即将共度一生的,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尊重她的言论。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多看那两一眼,拥着林汐离开了洗手间。身后是一片死寂。

回到宴会厅,林汐的心还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那两个的闲言碎语,而是因为陈最刚才那毫不犹豫的维护和宣示。他用自己的方式,在所有面前,给了她最坚定的支持和最清晰的定位。

「谢谢,」她轻声说。

陈最低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谢什么?维护我的所有物,是天经地义的事。」

「所有物」三个字,从他中说出,带着一种强势的占有欲,却奇异地让林汐感到安心甚至……兴奋。在公开场合,她是独立优秀的林律师,是得体的陈太太;但在私底下,她渴望成为他专属的、可以随意处置的「所有物」。

晚宴接近尾声时,陈最带着林汐提前离场。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车厢内顿时陷一片私密的静谧。陈最松了松领结,刚才在宴会上的温文尔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潜藏的、更具侵略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而是转看向林汐,目光灼灼,彷佛要将她吞噬:「刚才在洗手间,害怕吗?」

林汐摇:「有你在,不怕。」

陈最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然后滑到她礼服的v领边缘,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那……喜欢我那样维护你吗?喜欢我告诉所有,你是我的吗?」

他的触碰和问题都带着赤的诱惑。林汐诚实地点,声音有些发颤:「喜欢。」

陈最的眸色瞬间转,他俯身过去,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宴会上那种点到即止的绅士吻,而是充满了侵略和欲望,带着香槟的余味和他本身强烈的男气息,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一吻结束,两都气息不稳。陈最对司机报出的是海边别墅的地址,但车子行驶到半路,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低声对司机说:「回市区的顶层公寓。」

林汐心一跳,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再次回到那间充满现代感的顶层公寓,气氛与下午来时截然不同。陈最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几盏壁灯,昏暗的光线营造出暧昧的氛围。他直接牵着林汐的手,再次走向那个隐藏的书架门。

「还记得这里的规则吗?」走下楼梯时,陈最低声问。

「记得,」林汐回答,心跳开始加速,「安全词,『红灯』。」

「很好,」陈最打开地下室的门,那个充满工业风和欲气息的空间再次展现在林汐面前。中央的那张特制床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皮革特有的光泽。

陈最将她带到房间中央,却没有立刻让她躺上那张床。他从旁边的一个架子上取下一个天鹅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致的皮革项圈,中间镶嵌着一枚小巧的银牌,上面似乎刻着字。

「这是给你的,」陈最将项圈展示给她看,银牌上刻着一个花体的「z」字,是陈最名字「最」的缩写,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英文:「belongingtoz.c.」(属于z.c.)。

「戴上它,今晚你就完全属于我,」陈最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会带你体验比下午更极致的快乐。愿意吗?」

林汐看着那副项圈,象征着归属与臣服的标志,体内涌起一强烈的、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她渴望那种彻底的付,渴望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觉。她吸一气,主动转过身,将长发拢到一侧,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愿意。」

陈最的眼中闪过惊喜和浓得化不开的欲火。他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项圈扣在了林汐的颈间。皮革的触感微凉,贴合着她的皮肤,那个刻着他印记的银牌正好落在她的锁骨之间。

项圈戴上的瞬间,林汐感到一种奇异的心理变化,彷佛某种无形的契约被正式缔结。她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真正意义上,成了他的所有物。

陈最抚摸着项圈,指尖流连于银牌之上,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满意。他开始亲吻她,从项圈边缘的肌肤开始,逐渐向下。同时,他的手熟练地解开她礼服背后的隐形拉链。昂贵的蓝色丝绒礼服应声滑落,堆迭在她脚边,露出里面同色的致内衣。

但陈最显然不打算慢慢欣赏。他几乎是有些粗地扯掉了她最后的束缚,让她彻底赤地站在他面前,只有颈间那个项圈,是她唯一的「装饰」。

他后退一步,目光如同最密的仪器,扫描过她的全身,从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幽谷。他的目光带着欣赏、评估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让林汐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仔细审视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注视下燃烧起来。

「躺到床上去,」陈最命令道,声音已经染上了欲的沙哑,「姿势随你喜欢,但我要你看着我。」

林汐顺从地爬上那张特制床,选择了仰躺的姿势,双手微微张开,放在身体两侧,一副全然接纳的姿态。她没有要求束缚,因为她知道,此刻心理上的臣服比物理上的束缚更为强烈。

陈最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他并不急于脱掉自己的衣服,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礼服外套,扔在一旁,然后是领结、衬衫纽扣。他一件件地脱着,动作优雅而充满暗示,彷佛一场脱衣舞秀,只是观众只有林汐一

当他结实壮的上身完全露出来时,林汐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他的身材完美得如同雕塑,胸肌腹肌线条分明,鱼线隐没于依旧穿着西裤的腰间,充满了力量感。接着,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让笔挺的西裤滑落。最后,是那条紧身的黑色内裤,包裹着早已勃发、廓清晰的巨大欲望。

当最后的屏障褪去,那根尺寸惊的男生殖器彻底弹出时,林汐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即使在下午已经亲身体验过它的威力,此刻直视,依然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壮饱满,青筋环绕,硕大,颜色紫,显示出极度的亢奋状态。

陈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拿起旁边架子上一瓶昂贵的润滑,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当着她的面,开始涂抹在自己坚挺的茎上。粘稠的体在他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声音,灯光下,那根巨物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却也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看清楚了吗?」陈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等一下,它会进你身体的最处,填满你,占有你。」

林汐的目光无法从那根东西上移开,身体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花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渴望被填满。

陈最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渴望的眼神。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抬起,架在自己强壮的臂弯上。这个姿势让林汐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眼前,毫无保留。

他并没有急于进,而是用手指先探寻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分开湿滑的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核,熟练地揉按起来。

「啊……」强烈的刺激让林汐弓起了腰,呻吟脱而出。

陈最的手指时快时慢地玩弄着她的蒂,另一只手则探她的体内,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模仿着的动作抽送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湿,这么饥渴,」陈最低笑,手指加重了力道,「下午还没喂饱你吗?我的小。」

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称呼,此刻却像催化剂,让林汐更加兴奋。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嗯……陈最……给我……我要你……」

「要我什么?」陈最恶意地放慢了手指的速度,「说清楚。」

「要你的…………我……」林汐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顺从内心最原始的渴望,说出了粗俗却直接的话语。

陈最的呼吸一重,显然被她的话语刺激到了。他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抹在她的小腹上。接着,他调整姿势,将那早已准备好的、涂满润滑的硕大,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

巨大的部挤开柔唇,缓缓向内推进。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过的尺寸还是让林汐感到了一丝饱胀的压力。她吸一气,努力放松身体,接纳他的侵。

陈最并没有因为她的适应而放慢速度,反而一鼓作气,腰部用力,将整根地、彻底地贯了她的身体最处!

「啊——!」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填满感让林汐尖叫出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被狠狠撞击的触感,那种被撑到极限、几乎有些疼痛却又带来无上快感的感觉,让她皮发麻。

陈最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撞击。

这一次,他没有了下午那种刻意控制的节奏,而是完全释放了内心的野兽。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又快又,结实的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响,混合着两粗重的喘息和林汐抑制不住的呻吟叫。

「啊……慢点……太了……啊……」林汐感觉自己像狂涛骇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尖,又坠谷底,意识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开始模糊。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漾。

陈最俯低身体,吻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呻吟。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与下身凶猛的进攻同步。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帮助她承受撞击,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饱满的房,指尖夹住早已硬挺的,时而拉扯,时而捻弄。

多重刺激下,林汐的w高kzw.m_e来得又快又猛。她感觉身体内部像是有烟花炸开,绚烂的白光在脑海中闪现,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一温热的处涌出。

「啊……去了……我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视线开始模糊,甚至真的感觉眼前发黑,彷佛要晕厥过去。

陈最被她骤然紧缩的密道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趁着她w高kzw.m_e后身体极度敏感的时机,展开更为密集快速的攻势。

「这么快就w高kzw.m_e了?才刚刚开始,」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撞击的力道和速度不减反增,「宝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还想要更多,对吗?」

林汐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和呻吟。w高kzw.m_e的余韵尚未过去,新一更猛烈的快感已经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弄坏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过载,却又贪婪地汲取着更多。

陈最变换了姿势,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心。林汐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呻吟声变得碎而沙哑。

不知过了多久,陈最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紧紧盯着身下几乎意识迷离、眼神涣散、微微翻起白眼

的林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悉数灌注在她身体的最处。

强烈的冲击让林汐的身体再次一阵痉挛,达到了另一次浅度的w高kzw.m_e。

陈最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度结合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两的汗水融,体温炽热。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开,一混合着两的浊白体从林汐红肿不堪的缓缓流出,沾染在身下的皮革床面上,昭示着刚才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陈最低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林汐。她浑身泛着w高kzw.m_e后的红,眼神迷离,胸剧烈起伏,颈间的项圈皮革也被汗水浸湿,整个散发着被彻底疼过的、慵懒又靡的气息。这种完全由他造就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

他拿起一旁柔软的毛巾,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特别是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动作轻柔,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

林汐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找回力气和神智。她看着陈最,声音沙哑地开:「你……简直是个怪物。」语气里却没有抱怨,只有浓浓的疲惫和满足。

陈最低笑,俯身吻了吻她项圈上的银牌:「谢谢夸奖。但这个怪物,只属于你。」他解开她项圈的扣环,但并没有拿走,而是放在她手心,「这个,由你保管。当你戴上它的时候,就是我彻底拥有你的时刻。」

林汐握紧了那还带着两体温的项圈,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感。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迈了一个更加刻、更加密不可分的新阶段。不仅仅是婚姻,不仅仅是旧复燃,而是一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度捆绑与臣服。

陈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疲惫和痕迹。林汐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感。

这一夜,z市的顶层公寓地下室里,欲望的火焰燃烧至极致。而在这疯狂的纠缠中,两颗曾经分离的心,也以一种近乎残酷却又无比真实的方式,更加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公众面前的烙印与私密下的臣服,共同构成了他们关系中一体两面的复杂图景。

========================

(九)继续(h)

温热的水流从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氤氲的蒸汽在宽敞的淋浴间里弥漫开,模糊了玻璃的界限,也柔和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欲气息。陈最将林汐圈在怀里,细密的水珠顺着他贲张的肌纹理滑落,与她身上残留的、混合了彼此体的黏腻一同被冲刷殆尽。

他的动作堪称温柔,与几个小时前在地下室那张特制床上近乎戾的掠夺判若两。宽大的手掌涂抹着芬芳的沐浴露,细致地滑过她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些他曾用力握过的腰侧、曾被激烈撞击的腿根,以及那处依旧微微红肿、因他过度进犯而显得有些可怜的娇花园。他的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清洗着褶皱间的残留,引来林汐细微的颤栗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陈最低,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发鬓,声音被水声浸润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磁

林汐摇了摇,将脸更地埋进他结实的胸膛。疼是有一点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极度慵懒和酸软,彷佛骨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软绵绵的皮囊,依赖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那种被使用到极致后的虚脱感,奇异地伴随着巨大的心理满足。

“只是……没力气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陈最低笑一声,关掉水阀,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仔细地擦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是那海藻般的长发。随后,他也随意擦了擦自己,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他没有带她回之前的主卧,而是绕过客厅,推开了另一扇隐藏在墙壁后的门。这是一间更为私密的卧室,装潢风格与外面的冷峻现代感不同,采用了大量温暖的米色、灰色和原木色调,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与陈最身上相似的雪松香气。最大的特色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此刻电动窗帘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z市璀璨的夜景,彷佛将整条银河都铺陈在脚下。

陈最将林汐放在那张看起来就无比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床垫顺应着她的体重微微下陷。她像只餍足的猫咪,自动蜷缩进蓬松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红的小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陈最躺到她身边,将她连带被揽怀中。没有急于再次索求,只是静静地拥抱着。他的下抵着她的顶,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静谧在空气中流淌,只有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声。窗外是城市的喧嚣,窗内却是一片难得的宁静港湾。这种风雨后的温存,比激烈的更让林汐心动。它让她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他欲望的对象,更是被他珍视和呵护的。

“那个地下室……”林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她对那个充满掌控与臣服意味的空间,既感到一丝畏惧,又无法抑制地被吸引。

“吓到你了?”陈最的声音从顶传来,听不出绪。

“有一点,”林汐诚实地说,“但……不止是害怕。”她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语,“更像是一种……探索。探索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边界。”

陈最的手臂收紧了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那里不是为任何准备的。只为你。”他的手指穿过她半的发丝,“从你回来,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有些藏在骨子里的东西,只有你能唤醒,也只有你能承受。那不是单纯的施虐或掌控,林汐,那是一种……极致的亲密。将自己完全付,也将对方完全接纳。在失去控制的边缘,找到最真实的彼此。”

他的话语直白而刻,敲打在林汐的心上。她想起在地下室时,那种抛弃所有理智、羞耻、只遵循本能和对方引导的状态。确实,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所有的伪装都被剥离,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和渴望。那种脆弱与信任,确实构成一种畸形却极度刻的亲密。

“我明白,”她轻声回应,主动仰吻了吻他的下,“只是……下次,能不能稍微……循序渐进一点?”她想起那几乎让她晕厥过去的强度,心有余悸。

陈最的胸腔震动,发出愉悦的低笑,低攫住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缠绵而温和的吻。“好,听你的。我的律师太太开始学会谈判了。”他的语气带着宠溺,“不过,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它告诉我,它很喜欢。”

林汐脸一红,无法反驳。身体的热回应是骗不了的。

“睡吧,”陈最替她掖好被角,“明天周末,没有安排,可以睡到自然醒。”

强烈的疲惫感袭来,林汐在他令安心的怀抱里,嗅着熟悉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陷了黑甜的梦乡。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稳,没有梦境打扰。

第二天,林汐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上残留的凹陷和气息证明陈最昨晚的存在。她伸了个懒腰,身体依旧酸软,但神却很好。

她起身下床,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灿烂的阳光瞬间涌,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z市在白天的模样与夜晚截然不同,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床尾放着一套净的士家居服,尺码合身,款式简洁舒适。林汐换上衣服,走出卧室。公寓里很安静,她循着声音走到开放式厨房,看到陈最正背对着她,在料理台前忙碌。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身形挺拔,阳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这一幕,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听到脚步声,陈最回过,清晨的阳光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眉宇间的凌厉被柔和取代。“醒了?早餐马上好。”

林汐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陈总还会下厨?”语气带着惊奇和调侃。

“留学的时候练的,勉强能吃。”陈最关掉火,将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和培根装盘,旁边是烤好的吐司和新鲜果汁。“去餐桌坐好。”

早餐简单却美味。两面对面坐着,安静地享用食物。阳光洒满餐桌,气氛平和而温馨。昨晚的疯狂与靡,彷佛是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

“今天有什么打算?”陈最问。

“我想回公寓一趟,拿些东西。”林汐说的是她回国后暂时租住的公寓。

“我陪你。”

“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林汐不想事事依赖他。

陈最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只是说:“好,让司机送你。晚上一起吃饭?”

“嗯。”林汐点

吃完早餐,陈最去书房处理邮件。林汐则联系了司机,准备回公寓。离开前,她鬼使神差地走回了那间主卧,拉开了那个隐藏的书架门。地下室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在白天看来,少了几分夜晚的神秘和压迫感。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走下去,只是轻轻关上了书架门。

那个空间,连同那副刻着“属于z.c.”的项圈,都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她知道,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再次打开它,与陈最共舞于欲望的渊。但此刻,在阳光下,她更享受这种平淡的温存。

司机将林汐送到了她租住的公寓楼下。回到这个暂时的、充满个气息的空间,林汐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短短几天,她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开始整理一些常用的衣物、书籍和文件。看着衣柜里那些练的职业套装,再想起昨夜那条价值不菲的蓝色礼服和地下室里的赤相对,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再次涌上心。她的生,似乎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属于独立律师林汐的,和属于陈最的未婚妻(或者说,所有物)林汐的。

手机响起,是事务所合伙打来的,询问她职准备的况,并提到了一个即将开始的并购案,暗示希望她尽快加团队。专业领域的召唤让林汐神一振,这才是她熟悉的战场,是她价值的体现。

吸一气,将混的思绪暂且压下。无论私生活如何变化,她的事业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不仅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她在与陈最的关系中,保持独立和尊严的底气。

她收拾好必要的物品,装了两个大行李箱。下楼时,司机已经等在门,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回到陈最的顶层公寓时,已是下午。陈最似乎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讲电话,语气是工作时的冷静果决。看到林汐回来,他对电话那简短代了几句便挂断,朝她走来。

“东西都拿来了?”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较重的一个行李袋。

“嗯,一些常用的。”林汐点点,环顾了一下这个极具现代感却缺少生活气息的空间,“可能需要腾个地方给我放东西。”

“整个公寓你都可以随意使用,书房有空的柜子,衣帽间也给你留了一半。”陈最说着,带她参观了衣帽间。果然,一半的空间已经清空,等待着她的驻。这种细致的安排,让林汐心微暖。

将行李大致归置好,林汐觉得有些渴,便去厨房倒水。陈最跟了进来,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颈窝,呼吸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累不累?”他问,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林汐的身体瞬间回忆起昨晚的种种,腿根有些发软。她诚实地回答:“还有点酸。”

陈最低笑,手却不安分地从家居服的下襬探了进去,掌心熨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上,覆盖住一侧的柔软。“那……我帮你按摩一下?”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衣,开始揉按顶端悄然挺立的蓓蕾。

林汐嘤咛一声,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他的触碰总是能轻易点燃她的火。身体的酸软还在抗议,但处的空虚感却已经被唤醒,蠢蠢欲动。

“别……现在还是白天……”她的抗议显得软弱无力。

“谁规定白天不可以?”陈最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低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却不容拒绝,带着清晰的欲望。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瓣上,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迅速苏醒的欲望,那惊的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林汐的理智在迅速瓦解。她发现自己对陈最的抵抗力几乎为零。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强势的索取,都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陈最将

她抱上料理台冰冷的大理石面,挤站在她双腿之间。这个高度让他们的视线几乎平行。他凝视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家居服的纽扣,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内衣。

“今天换一种方式,”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声音含混不清,“不急,我们有一整个下午。”

他果然践行了他的话。没有急于脱掉彼此的衣服,而是极有耐心地在她身上点火。唇舌流连于她的颈侧、耳后、锁骨,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双手在她背部、腰侧、腿根处游走,时轻时重,带着挑逗的意味。他甚至将她的脚踝抬起,脱掉她的袜子,含住她致的脚趾,轻轻w吮ww.lt吸xsba.me舔弄。

这种细致微的、近乎顶礼膜拜般的挑逗,比直接的进攻更让难耐。林汐很快就溃不成军,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依附着他,发出细碎的呻吟。家居裤早已被褪至膝弯,底裤也早已湿透。

陈最终于脱掉自己的衣物,也将她剥得光。他没有进,而是抱着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眼前和触碰之下。

他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来,准地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按压。另一只手则覆盖住她一边的房,揉捏把玩,指尖夹住轻轻拉扯。

“啊……陈最……”林汐向后仰,靠在他肩上,身体因为这前后夹击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这种被完全掌控、只能被动承受快感的姿势,带来了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

陈最的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着污秽的话:“感觉到了吗?你这里,流了多少水……这么饥渴,嗯?白天就不能喂你了?”他的手指加重力道,快速摩擦着蒂。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林汐尖叫着达到了w高kzw.m_e,身体剧烈地痉挛,花径处涌出大

然而,陈最并没有停下。他等她w高kzw.m_e的余韵稍退,便调整姿势,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抱怀中,就着她依旧湿滑无比的状态,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缓缓地、一寸寸地推了进去。

饱满的填充感让林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一次的进,没有了昨晚的烈,而是充满了缠绵的意味。陈最抱着她,在厨房中央,开始了缓慢而长的撞击。每一次进都直抵花心,研磨旋转,带来一波又一波邃的愉悦。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紧密结合的身体上,为这幅色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欲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暧昧声响。

陈最似乎格外迷恋这种面对面的拥抱姿势,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表,可以地吻住她的唇。他变换着角度和度,时而温柔,时而用力,将林汐一次次带向快感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当夕阳再次染红天际时,两才气喘吁吁地倒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达到了共同的w高kzw.m_e。

陈最依旧没有退出,就着结合的状态,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两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林汐,”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和认真,“我们之间,不会只有地下室的疯狂,也不会只有宴会厅的伪装。会有这样阳光下的温存,也会有常的琐碎。我要的是全部的你。”

林汐的心被重重一击。她明白他的意思。他们的关系,始于旧,固于联姻,激于欲,但绝不能止步于此。他正在用他的方式,试图将这些碎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只属于他们的未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们叫了外卖,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像世间最普通的侣。疯狂的渊边缘的共舞,令沉沦;而此刻的平静,则像一个温柔的茧房,将他们包裹其中,孕育着某种更为持久的东西。

林汐知道,前路依然充满未知和挑战,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男身边,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无论是渊还是茧房,她都愿意与他一同坠,或是一同筑造。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新闻部的秘密 用做爱券让班主任成为我的妻子 乡村多娇需尽欢 合理的世界 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竹马他有分离焦虑 漂泊之间的情爱交融 攻略所有人妻 月冷寒梅 满船淫梦压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