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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欲合欢录】(4-7)(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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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林玄饮尽杯中师姐自酿的果酒,带着微醺醉意,回到了石室。这一的收获是远胜他修炼数月的。

……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鸣在膳房后院回,只见一柄长剑旋转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落在了远处地上。

林玄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道迅捷的倩影已顺势贴近,足尖

巧妙地一勾一带。他顿觉天旋地转,后背也结结实实地撞在地面上。

紧接着,一个带着香汗的身体便不客气地坐压在了他的肚腹之上。

“承让啦,林师弟。”刘芸绛笑嘻嘻地俯视着他。

“不练了!”林玄索卸了全身力气,瘫在地上,没好气地哼道。这已不知是今第几次被放倒在地,饶是他体力过,此刻也觉浑身骨像散了架。

“别呀,再陪姐姐过一招,就最后一招~”刘芸绛拖长了语调,“打完这次,姐姐定给你些‘甜’尝尝。”

林玄将偏向一侧,嗤道:“这话你说了不下十次。上次,上上次,还有再之前的补偿,实际上就是把我打晕送回去,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了,先把之前欠的账兑现了再说。”

“哎哟,师弟这般斤斤计较?”刘芸绛非但不恼,反而弯下腰来,两面孔瞬间贴近,她将一只纤手举到林玄眼前,五指先是微微蜷起,继而做出一个极其暧昧的捏合手势,接着手腕的轻轻上下晃动。

“再陪姐姐打一场嘛~只要一场,姐姐就帮你‘这样’一下,如何?”

林玄依旧躺在原地不动,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师姐这般空许诺,我可不会再上当了。在你真个动手之前,我便赖在这里,权当歇息了。”

刘芸绛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把心一横,索将原本在他眼前比划的手向后一探,隔着衣物准确地按在了他双腿之间的敏感部位上,还故作熟练地揉弄了一下。

“哼,”她强自镇定,露出个流氓般的痞笑,“现在师弟可还满意了?”

唯有她自己知道,掌心下摸到的惊廓,让她心如同擂鼓。素来只有她嘴上占些便宜,那些面皮薄的师弟哪个不是被她三言两语就逗得面红耳赤,谁敢真的让她付诸行动?她自己也从未真正对谁做过如此之事。

此刻,她只觉脸颊滚烫,想是已经红透,只盼着身下这愣青赶紧如往常般败下阵来将她推开,这样她便能就势嘲笑他几句,将这场面遮掩过去。

但身下的林玄仍一动不动,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仿佛在看她该如何收场。

刘芸绛被他看得心火起,向来强势的她怎能容忍这般。她伸手直接扯下林玄的裤腰。失去了束缚的阳物顿时弹跳而出,昂然挺立,饱满的微微上翘,就像和她打招呼似的。

“这东西……比想象中要大好多”她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男子的私密,但事已至此,断没有退缩的道理。她迟疑地伸出手,轻轻握住那灼热的硬物,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动作轻柔得如同擦拭一件珍贵的古瓷。

这笨拙的抚弄却给林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双平里能轻易震开刀剑、格挡拳脚的手,掌心却如此温软柔腻,细腻的肌肤摩挲着敏感的茎身,强烈的反差让他几乎要融化在这份温柔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很难想象,这双正在他腿间辛勤动作的纤纤玉手,竟能与那对摧金断玉的铁拳是同一双。

随着刘芸绛的套弄,几滴清亮的先走从马眼中渗出,随着手部抚弄渐渐润湿了整个身。有了这天然的润滑,她的动作越发顺畅,每一次上下都像是一个温热紧致的手心侍奉,恰到好处的包裹感让林玄舒服得仰起来。

见他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刘芸绛索调整姿势,转过身用另一只手固定住根部,让小手上下撸动的动作更为顺畅。她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的同时,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他以柔软的掌心挤压裹挟着身,硬挺的在这充满压迫感的摩擦下接连发出噗呲噗呲的拔声。

随着下身的刺激不断加强,林玄只觉得体内的已经蓄势待发,在那柔软小手的榨攻势下,滚烫的薄而出,粘满了刘芸绛满手。

“现在你可满意了吧?”刘师姐侧过来,小麦色的脸颊还留着淡淡红晕。她从储物镯里取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掌心沾染的浊,随即站起来走到边上“快起来,把裤子穿好再来跟我打,羞死了。”

根据其他弟子的描述,当晚膳房后院先是传来一阵令浮想联翩的喘息,接着没多久又是林玄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再晚些时,们又看见那熟悉的一幕——刘师姐扛着不省事的林玄,大步流星地穿过外门小径,毫不客气地将扔回了石屋的床榻上。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谁知道呢?不过这次林师弟叫得特别惨。”

“刘师姐指点修炼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这林玄刚做完采药的杂役,便听得外门弟子们都在兴奋地议论明谷主将亲临外门,为众弟子讲授修炼要义,这可是数年难遇的机缘,有必要去听上一听的。

清晨,等林玄到的时候,讲经的广场上早已海,他便找了个边缘的位置盘膝坐下,静静等候。

辰时三刻,天边忽然飘来一道白色遁光,但见一道素白身影从上空翩然而至,缓缓落在讲经台上,来正是清风谷主,那名三阶地仙,可惜林玄尚不知她名讳。

她身着一袭月白云纹袍,广袖随风轻扬,一席青丝上簪着一支素雅的青玉步摇,坠下的流苏轻轻摇曳。她容貌不过双十年华,眉宇间却蕴着百年修为积淀的沉静,双眸清澈如寒潭,仿佛能心。这是林玄第一次看到高阶修行者,从气质来看,就远不同于他之前所见到的任何

“今与诸位讲解引气归元诀的要......”谷主的声音清晰地传每个弟子耳中。

当谷主开始详细剖析心法要诀时,林玄见四周弟子都沉浸在感悟中,便悄悄起身离去,径直来到膳房。

“你怎么来了?”正在忙碌的刘芸绛见到他,惊讶地挑眉,“不去听谷主讲经,跑来我这膳房作甚?”

“师姐不也没去吗?”林玄挽起袖子,自然地走到她身旁帮忙,“你知道的,我修习的不是谷中的功法,谷主讲的虽然妙,但对我并不适用,倒是师姐去听听,说不定对突瓶颈有所启发。”

刘芸绛手上动作不停,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最近怎么总往姐姐这儿跑?又是送灵药又是帮忙的,该不会是想拿下姐姐我吧?呵呵~”

林玄手一抖,差点打翻手中的食盒。

“嘻嘻,要不这样,”她嘴上不停,压低声音凑近了道,“你趁姐姐去听讲的时候,往姐姐碗里下点春药。等姐姐回来吃了,说不定一个把持不住,就把你给推倒了哦?”这显是她又开始调戏了。

林玄强自镇定地继续分装菜肴:“师姐说笑了,这些杂活我来做就好,你快去听讲吧。”

刘芸绛听此也不再多言,解下围裙便往外走去。

林玄独自在膳房忙碌,将三四百份餐食分装妥当,又特意为刘师姐留出一份加了合欢散的餐——她自己要求的,还斟了一杯她自酿的酒。

刘芸绛这一去便是小一个时辰。回来时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感悟之色,显然这一趟收获颇丰。

“哟,都分装好了?”见所有食盒都已整齐排列,刘芸绛不由挑眉看向正在擦拭灶台的林玄。

“正好,来搭把手,把这些送去前院。”她利落地提起两叠食盒,示意林玄跟上。

不多时,二便将所有餐食分发完毕。待最后一份食盒送出,刘师姐长舒一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走吧,陪姐姐去后院用饭。”她很是自然地拉起林玄的手腕,“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到了后院,见到林玄给她留的饭,刘芸绛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桌前坐下,似笑非笑地看向林玄:“这么贴心?还给姐姐备了酒?”

她小酌一,满足地眯起眼,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促狭地凑近林玄:“这酒……你没偷喝吧?”

“师姐说笑了。”

“那可说不准,说不定某个小坏蛋,早就偷偷尝过了呢?”

她说着又夹了几筷子菜,就着酒慢慢吃着。然而几下肚,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一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脸颊也开始发烫,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对呀……”她放下筷子,轻轻扯了扯衣领,“这才喝了半杯,怎就这么燥热?”

林玄安静地坐在对面,微笑着看着她的反应。

刘芸绛猛地抬,对上他含笑的眼眸,突然想起自己先前那句戏言。“你不会真往姐姐的饭里放了——”

“姐姐自己的要求,我怎么好拒绝呢?”林玄打断她的话。

“好你个家伙!”刘芸绛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起身揪住林玄的衣领。她的力道大得惊,直接将他从石凳上拎了起来。“看来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她拽着林玄大步流星地穿过膳房后院,一脚踢开自己府的石门,毫不客气地将他扔在自己的的床榻上。

不待他起身,一道身影已经带着灼热的气息笼罩下来,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部。

“姐姐……”林玄刚要开,就被她直接打断。

“现在知道叫姐姐了?”刘师姐冷笑一声,双手铁箍似的掐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的按在床上。

下一秒,她俯身狠狠吻住了他。这个吻毫无章法,只带着纯粹的占有欲,不知是否是合欢散发挥的药力所致。她的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果酒的甜香,在他中肆意冲撞。林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双在他肩上握着,微微发颤的手。

“你这个小混蛋……”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咒骂着,唇瓣却片刻不离地在他唇上流连,时而轻咬,时而w吮ww.lt吸xsba.me,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吞吃腹。她的动作急切而笨拙,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宣泄。

林玄抬手想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改变了主意。他的手缓缓上移,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开始温柔地回应这个过于激烈的吻。

感受到他的回应,刘芸绛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更加热烈地加了这个吻。二在床上紧紧相拥,互相向对方渴求着更多。

这一个吻持续了良久,直到二都气息渐,刘芸绛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她伸手扯开林玄的腰带,轻轻握住挺翘的,将它按在他紧实的小腹上。随后,她利落地褪下自己的短裤,将自己湿润的花缓缓贴上那滚烫的硬物。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感受着那坚挺的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擦。她双手按着林玄胸膛,缓缓的前后扭动着腰肢,摩擦动作带着几分生涩,却又无比大胆,两个部位的合处很快就渗出了些许体。

感受到自己下身出了不少水,刘芸绛改为蹲在林玄身上,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先是用顶端在处上下摩擦了两下,让铃沾满了晶莹的

“唔”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满满欲取代,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她膝盖微微发力,身体随之下沉。

随着她的动作撑开紧闭的,两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闷哼。林玄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随即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开。刘芸绛疼得皱紧了眉,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身体继续下沉。那粗长的一寸寸地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这侵者带来撕裂疼痛的同时,也带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当刘芸绛完全坐下时,她已浑身香汗淋漓,身体向后仰,两只手撑在床上喘着粗气。

“好疼……”她带着哭腔抱怨,却又不舍得松开这紧密的结合,只好向前伏在林玄胸膛上轻轻喘息。

待最初的痛楚渐渐消散,刘芸绛试探地抬起腰肢,又缓缓坐下,结果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她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

“别急,”林玄安抚道,双手扶住她纤瘦的腰肢,“慢慢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着节奏,却也让她无处躲藏。刘芸绛用膝盖支撑身体,开始尝试着轻轻扭动,起初只是细微的动作,像初学骑马的那般小心翼翼。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恼的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开始主动在林玄身上动起来,紧实的随着她一次次的坐下拍在林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体拍打声。

“嗯哦.....”甜腻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她并未刻意收敛,而是毫不掩饰地张嘴叫着:

“哦…~哦…~哦…~”

林玄的视线贪婪地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平里那个英姿飒爽的师姐,此刻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动的红晕,紧实的小腹随着起伏微微收缩,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中正蒙着一层水雾,迷离地望着他。

“看什么看..

....”她嗔怪道,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

“看刘大美~”林玄笑道,双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抚过她紧绷的背肌,最后停留在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柔软上。随着两只白兔被握住,她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随即报复地加重了力道。

“啊!”这次换他闷哼出声。

刘芸绛得意地勾起唇角,俯身在他耳边呵气:“怎么样,姐姐夹得爽不爽?居然敢给姐姐下药,这就是姐姐的惩罚~”

不等林玄回答,便自顾自地加快了节奏。乌黑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肩跳跃,林玄注视着她微微仰起的脖颈,嘴里发出的轻喘,还有那双紧抓着他胸膛柔软的手,这一切都让她变得更加可

但很快,刘芸绛发现自己也在这样的节奏中逐渐失控。原本游刃有余的攻势开始变得紊起来。林玄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等等…”她想要重新掌握主导权,却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打断。林玄的手指在她胸前敏感处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紧实的小腹,手指顺着她马甲线的纹路勾画着。

“师姐不是要惩罚我吗?”林玄故意放慢语调,腰身却猛地向上一顶。

“看招!”

这一顶仿佛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刘芸绛发出一声呜咽,俯身紧紧抱住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像是迷失在风雨中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眼前唯一的依靠。

“林玄…”她第一次唤了他的全名,声音中带着颤抖,“我…我好像……”

林玄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那紧致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显是身体已达到了极限。林玄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吻住她的唇,将这个即将到来的高推向极致。

府中的月光石发出柔和的亮光,将两的身影投在石壁上,织成一幅缠绵的画卷。府内回着轻微的喘息和娇吟ww?w.ltx?sfb.€し○`??,混合着“啪叽啪叽”的细微声响。

在某个瞬间,刘芸绛突然绷紧了身体,一声长长的娇吟ww?w.ltx?sfb.€し○`??从她喉间传出,仿佛濒死天鹅的哀鸣,汹涌的春水伴着元决堤涌出,林玄感受着她内部的剧烈收缩,终于也放任自己沉沦在这极致的欢愉中。

林玄运起功法,二身体处仿佛打开了一道无形的桥梁。刘芸绛的元顺着相连之处缓缓流林玄体内,汇丹田气海中后又在他体内运转一个周天,携带着他自身的部分灵力,又顺着原路缓缓流回刘芸绛体内。

如此循环往复,阳二气在高的二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周天。林玄感到原本探花境三阶的瓶颈竟不用经过炼化元的步骤就开始松动,而在刘芸绛未能察觉到的地方,困扰她多年的炼气七层壁垒,此刻正以惊的速度消融。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个呼吸间,随着l*t*x*s*D_Z_.c_小o_m中出一大体,高的余韵让她久久不能回神,只是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像只餍足的猫儿。

但林玄却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织流转的气息已在不知不觉间完成周天,如倦鸟归巢般各自沉回二的丹田,一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从丹田处升起,此刻他已踏了探花境四阶。

余韵未消,府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刘芸绛仍瘫软在林玄身上,二紧密相连之处依旧湿润温暖,她也全然没有力气分开。林玄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这下…”她气若游丝地开,“可真是被你这个小坏蛋得逞了。”

林玄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过:“那是师姐教导有方~”

清晨,林玄在鸟鸣声中醒来,发现刘芸绛仍蜷在他怀中睡得正沉。身上不知何时盖上的被子遮住了两缠的身躯。晨光透过石窗,在她小麦色的香肩上镀了层柔和的光晕,见到这样美丽的画面,林玄便抽出手来,坏心地捏了捏怀中佳

“嗯…”刘芸绛在睡梦中蹙眉轻吟,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待看清眼前形,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你这个不知羞的!”

随即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昨晚的事,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不许告诉任何。”

自那后,林玄的特训仍在继续,只是有时他会彻夜不归,次清晨才带着一身红痕出现在演武场。几个与他相熟的弟子见状,只能摇叹息:

“看来林师弟昨晚又被刘师姐特训到不省事了。”

“真是可怜,这都第几次了…”

“刘师姐的修炼方式,未免太凶残了些,不过你感觉到了吗,林玄和刘师姐好像都突了,这特训还真有点用诶。”

而此刻膳房后院,刘芸绛正揉着酸软的腰肢,看着镜中脖颈上的吻痕咬牙切齿:“这小混蛋,根本遮不住啊……”

第7章劫路腥风惊残月,含泪青灯一夜痴

接下来的数月,林玄潜心巩固探花境四阶修为的同时,也不忘在刘芸绛处打磨实战技巧。

另一方面,经过多次软磨硬泡,他终于说动苏执事,获准使用一间低阶丹室。他当即用积攒的贡献与灵石购置了些许药材,依照苏执事给的基础丹方,开始炼制解毒丹、回元丹等常见丹药,默默为后炼制那阳续脉丹积累经验。

清晨,林玄正在丹室控火,却见赵月儿在丹室禁制外探探脑。自上次赠参后,二往来渐密,切磋论道也是常有的事,故林玄对她的突然造访并不意外。只是他未曾留意,向来爽朗大方的赵师姐,近来见他时眼神总带着几分异样的闪烁。

丹房内药香氤氲,林玄盘坐在丹炉前,双手结印,面前炉中火焰明灭不定,正是成丹的关键时刻。

瞥见门外熟悉的身影,他手上法诀不停,扬声道:“师姐这次又找我做什么?师弟正在成丹,还恕不能相迎。”说着左手凌空画符,暂时撤去了门的禁制。

“林师弟,汇务殿新挂了个护送任务,报酬很是丰厚,就在这几要出发的。”她说着便将一枚玉简轻轻放在一旁的石台上,自己立在一边看林玄炼制“是要往青林城去,需五名外门弟子同行。”

此时炉盖正微微震动,林玄双手法诀连打,炉火随之涨。待火焰渐渐收敛,他轻喝一声“起”,炉盖应声开启,三颗圆润的白色丹药飞而出,被他用玉瓶稳稳接住。

将玉瓶封好收起,林玄这才长舒一气,抹了把额角的细汗,伸手取过石台上的玉简。

神识扫过玉简内容,他不由得挑了挑眉:“青林城?这可不近啊。”

青林城远在赤霞山脉之外,距清风谷足有数百里之遥。此任务由依附宗门的陈氏家族发布,按理说外界之若想在宗门发布任务,需消耗一枚“清风令”。此令是宗门的特制信物,以赤霞山脉特有的青玄玉炼制,每年仅发放几枚给重要附属家族,凭此令可向宗门求援或指定发布一次外门任务,因此代价不小的。

“奇怪的是,任务卷轴上并未详述护送何物。”赵月儿歪着嘟囔,“但报酬实在丰厚,我就想到来找师弟你了。”

商议片刻,便一同前往汇务殿报名。临出门时,林玄注意到赵月儿耳根微红,脚步也比平急促几分,但也并未说什么。

……

出发当,参与护送的弟子在宗门外集结。除林玄与赵月儿外,另有三早已等候在此。其中一名壮汉格外显眼,他身材魁梧,肌虬结,一柄铁棍斜背身后。见二到来,他咧嘴一笑:“好嘞,都到齐了!”

在他边上,一位面容冷峻的青年怀抱长剑倚树而立,见到林玄来便略一颔首。他唤作陈师兄,先前在演武场与林玄有过数面之缘。

而站在壮汉身侧被称为许师姐的少却格外娇小,比赵月儿还要矮上半,似乎有些怕生的样子,白皙的脸颊泛着丝丝红晕,怯生生地站在壮汉身后。

略作寒暄,通了姓名后便向栖山镇行去。

栖山镇门外,十余辆马车排成长列,商队已整装待发,镖师和随行员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见一行到来,一位身着锦袍的胖管事连忙迎上。

“诸位仙师终于到了,在下是陈家的管事,仙师们随我来吧。”胖管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恭敬地引着他们走向车队前方。

只见一位三十出的彪悍大汉立在队前,他面容刚毅,脸上浓密的络腮胡更添上几分粗犷。身背两把长刀,露的手臂上布满浅不一的疤痕,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恶斗之

“在下雷罡,栖山镇镖局镖,此行有劳诸位仙师了。”说着,他抱拳行了一礼。

这雷罡虽仅有炼气期三层的体修修为,但放在凡武林中,已是难得的高手。但见他转身发令时声如洪钟,十余位镖师无不凛然听命,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平训练有素,对这总镖也颇为尊敬的。

那胖管事将五引至车队中央一辆特制的马车前道:“实不相瞒,此次护送的重宝在此。”掀起布帘,只见车中置着一个玉盒,打开盒盖,一株通体青翠的藤蔓在盒中缓缓舒展,叶片青翠细,以林玄粗浅的炼丹经验也能看出,一看就蕴含不少灵力的样子。

“此乃青玉灵藤,其汁是炼制障丹等丹药的关键辅料。”胖管事小心翼翼地将玉匣封好,又取出一张禁制符篆小心贴上,“此番发现的这株已有数百年火候,经与贵宗执事商议,决定运往紫霞派管辖的青林城易。只是此藤必须保持鲜活,无法纳储物袋,离土后还需以灵力持续温养,否则不出三便会灵尽失。这一路上,就要倚仗诸位仙师流照看了。”

代完毕,五各自从商队伙计手中接过马匹缰绳。赵月儿虽有一件飞行法器,但驱使它消耗的灵力不小,法器也仅能容纳两,加之要流温养灵藤,众商议后,一致认为骑马更为稳妥。

不料行进不到半个时辰,便出了个小曲。随着离栖山镇越来越远,道路渐趋崎岖,从未上过马背的赵月儿显得格外僵硬,她身体紧绷,纤指紧紧攥着缰绳,双腿夹紧马身,身子随着马匹的起伏左右摇晃。在一个土坑处,马匹一个趔趄,她惊呼一声,整个险些从鞍上滑落。

在又一次险些落马后,她轻哼一声,忽然利落地翻身下马,不等林玄反应,便快步走到他马侧,足尖轻点,轻盈地跃上马背,落在他身后。一双柔荑小心地抓住他腰际的衣料。

“还是你的马稳当些。”她将发烫的脸颊微微贴在他后背,声音带着几分难为

另外三名弟子见状,不由发出善意的哄笑。那陈师兄打趣道:“赵师妹,你这马术可配不上你的修为啊。”

赵月儿立刻从林玄肩后探出来,俏脸绯红却不忘反唇相讥:“要你管!这是给林师弟一个载本姑娘一程的机会,懂不懂!”

林玄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与耳边清脆的斗嘴声,不禁莞尔。他轻轻一抖缰绳,温声道:“坐稳了。”随即策马跟上商队,沿着蜿蜒的道路,向着远方迤逦而行。

……

经过几跋涉,商队终于行至赤霞山脉的边缘地带。此地已是清风谷与紫霞派势力范围的界处,放眼望去,两侧山势渐趋平缓,茂密的树林也开始稀稀拉拉起来。

赤霞山脉周边有三大宗门鼎立已有百年,清风谷居谷中,玄冰阁雄踞山巅,而紫霞派位则居平原。这三派界处,恰是近百里见方的贫瘠林地,既无灵脉滋养,也少珍稀药材,更无城镇立足,久而久之便成了三不管的缓冲地带。先前在玉简上看过的知识于林玄脑中一闪而过。

晌午,商队行至一处形似葫芦的隘。领路的老向导忽然勒住马缰,抬手示意队伍放缓速度,神色凝重地环顾两侧山崖:“诸位仙师,劳烦警戒四周了,这‘葫芦’向来是事故多发地带,需得小心戒备。”

见林玄一行面露不解,他解释道:“老朽是青山镇氏,往来此处也有二十余载了,对此地再熟悉不过。约莫四五年前,紫霞派有个外门弟子屡犯门规,被逐出山门后,竟纠结了一伙亡命之徒在此落为寇。”他顿了顿,偷眼看了看几位修士的神色,“紫霞派自是不愿再管这等败类,而清风谷、玄冰阁更不会越界剿匪,苦的就是我们这些往来商旅啊。”

老向导叹了气,接着说道“那匪首据说已是炼气期高阶的炼体士,寻常镖师哪里是对手?待会儿若真遇上麻烦,还要仰仗诸位仙师了。”他指了指两侧险峻的山势,“若要绕开这里,就得往山里走,且要翻过两座山,平白多出四五路程,那山中据说还有妖兽出没的,反而更加凶险。”

听到“高阶炼体士”五个字,林玄与几位同门换了个眼神,俱

是心中一沉,看来这趟差事要比想象中凶险不少。

老向导一边在前引路,一边还在絮絮叨叨地数落着这伙匪徒的恶行:“上月就有一支商队在此遭劫,三十多无一生还,这些天杀的,连布匹绸缎都不放过,没准是那匪首有些龙阳之好,让那底下的喽啰穿上裙子……”

话音未落,空之声骤起!

一支利箭如闪电般从侧方山林中出,准地贯穿了老向导的脖颈,带出一蓬血花。他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抓住马缰的手无力的挥动了两下,随即身子一歪,从马背上重重跌落。

“聿——”

“敌袭!警戒!”惊马的嘶鸣和雷罡的吼声同时响起。

老向导的尸体尚有余温,山隘两侧已响起震天的喊杀声。数十名衣衫杂的匪徒如狼群般扑下,镖师们迅速收缩,与林玄五组成一道防线,将胖管事和其他普通伙计护在中间。那胖管事早已吓得面无色,瘫坐在马车旁,双手死死抱住身边一的胳膊,嘴里不住念叨:“我不要死呀!哼,哼,哼,呃啊啊啊啊啊!”

战斗在瞬间发,陈师兄独自面对三名匪徒,长剑在他手中化作银蛇,点、刺、撩、削,得的对手连连后退;魁梧师兄铁棍横扫,直接将一个试图靠近的匪徒连带刀砸飞出去;许师姐躲在一名镖师身后,双手掐诀打出一记火球,得匪徒不敢轻易靠近;赵月儿身形灵动,剑法迅捷,在两名镖师的配合下,将侧翼守的滴水不漏;而剩下的镖师则各自拦下妄图突包围圈的匪徒缠斗。

林玄躲过劈来的砍刀,脚步一错,手中长剑刺一名喽啰的心,温热的鲜血溅在他手上。他将长剑抽出,第一次杀,心不免一阵异样。他吸一气,抬望向先前冷箭来的方向。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影。为首者是一名披发壮汉,脸上一道刀疤从左额划至下颌,腰间挎着一柄厚背大刀,此刻正单手搂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少,那少的高度仅及其胸部,远远看去,却看不真切,似乎被制住了。

随着匪徒伤亡增加,镖师这边也出现了一些伤者,在争斗的空档被同伴抢回圈内,但防御圈也因手减少而开始不断向内收缩。

“他们呢?!”再一次抬,林玄猛地发现远处那三个领的身影消失了,只剩下那名少被绳索绑在了原地的树上。

“小心偷袭!”他急忙厉声示警。

话音未落——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鸣自身后炸响!

林玄猛地回,只见那匪首竟已鬼魅般出现在阵中,那柄厚背大刀带着骇的力道,狠狠劈在魁梧师兄仓促架起的铁棍上。那魁梧师兄身躯剧震,猛的后退几步才将将维持住。

几乎同时,原先站在大汉后方的另外两名副领也从不同方向现身,一名持枪汉子直取赵月儿,被雷罡挥刀截住,另一名瘦高男子则和陈师兄他俩战成一团。

匪首的刀法凶戾异常,尽管魁梧师兄将铁棍舞得密不透风,却还是完全被压制,只能苦苦支撑,找不到丝毫反击的空隙。

“哼,区区炼气六层!”匪首狞笑一声,体内灵力猛地灌大刀。只见那刀身竟微微震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随即又猛的攻过来。

“铛!铛!铛!”

连续三刀重劈,每一刀都使铁棍不断震动,那魁梧师兄虎在巨力下直接崩裂,手中武器更是险些脱手飞出。

“法器!”这把刀分明是注灵力后可以产生震动敌的法器!面对如此形,他怎会不知?一时失声惊呼,脸色惨白。

须知法器并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即便在清风谷,外门弟子也需积攒大量贡献点或灵石方能在汇务殿兑换,且往往需等待内门师叔炼制补货。在外界,低阶修士拥有数件中品以上的法器,几乎便是实力与地位的象征。至于更强大的法宝,那则是结丹期大能才能炼制和驾驭的宝物,与普通修士无缘的。

林玄见状心念电转,他猛地挥剑击倒眼前之敌,身形一闪,便加到了赵月儿与雷罡的战团。

那持枪的副领本就在远超自身修为的赵月儿剑下左支右绌,林玄的加更是让他雪上加霜。林玄瞅准一个空档,左手并指,一道炽热的赤焰指力如箭矢般向其肋下。

那副领察觉危机,急忙闪避,却因此露出了更大的绽。

“噗嗤!”

雷罡抓住机会,狠狠斩其腰腹,而赵月儿的长剑也几乎同时刺穿了他的咽喉。

解决掉一名强敌,林玄与赵月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魁梧师兄与匪首的战圈。雷罡则提刀扑向陈师兄那边,意图尽快解决最后一名副领。

与匪首的战况顿时陷胶着。

赵月儿素手轻扬,一枚柳叶状法器自储物袋中飞出,随即长成丈许大小,她足尖一点,法器便托着她如轻燕般腾空而起。她并不与匪首硬拼,而是凭借速度优势不断在其周身游走,剑芒化作点点寒星,专取其要害,虽难一击造成重创,却能扰得匪首频频分心格挡,林玄二的压力骤然减小起来。

林玄与魁梧师兄对视一眼,当即心领神会。那师兄喝一声,挥棍强攻中路,得匪首分神应对,林玄则于侧翼迂回,长剑专攻下盘。二一触即走,绝不给那柄可怕的大刀硬碰的机会。

另一边,雷罡与陈师兄已解决掉另一名副领,转身杀向残存的喽啰。这些乌合之众见两位副领伏诛,顿时失了一开始的气势,战场形势一片大好起来。那许师姐也得以全力支援主战场,她纤指连着掐诀,火球接二连三地向匪首。

“嘭!”一个火球在匪首脚边炸开,灼热的气得他踉跄一下,练体士虽身强横,但炼气期修为也不敢硬接哪怕最基本的火球术的。赵月儿看准机会,剑尖如毒蛇出,在他肩留下一道可见骨的伤

“找死!”匪首怒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篆往胸一拍,符篆顿时化作一道凝实的红光护罩将他全身笼罩,后续的火球砸在护罩上,竟如泥牛海,只激起淡淡涟漪,无法伤他分毫了。

匪首不再理会林玄二的骚扰,大刀一摆,如蛮牛般直冲许师姐而去!

“师妹小心!”魁梧师兄目眦欲裂,竟不顾自身安危,从侧面扑上,抓住铁棍末端以全身之力横扫而出,试图阻拦这攻势。

“滚开!”匪首刀势不变,左手握拳猛地轰出。这一拳后发先至,结结实实砸在他胸

一声骨裂声清晰可闻,魁梧师兄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一边山岩上生死不知了。

许师姐趁此机会退到十丈开外,见那师兄被一拳击飞,面色一白,顾不上心疼,双手便在胸前飞快结印:“林师弟,赵师姐,替我争取十息时间!”

林玄与赵月儿心领神会,当即不顾一切地猛攻。赵月儿驾驭飞行法器俯冲而下,剑招如狂风雨般击出,林玄则冒险近身,一击脱离,不给任何被反击的机会。

匪首察觉到前方越来越强的灵力波动,一时心急如焚,猛地一发力开两,正欲突进,林玄却突然变招,一记玉酥手无声点出。

“呃?!”匪首只觉胸一麻,灵力运转竟出现瞬间凝滞,虽立即运功冲开滞阻,但这片刻停顿已足够致命。

“闪开!”

听到示警,林玄与赵月儿急忙向两侧闪避。只见一道炽热的火龙卷呼啸而过,所过之处木尽焚,将那匪首彻底吞没!

火散烟消,匪首单膝跪地,浑身焦黑,那红光护罩已然碎,符篆也化作飞灰。许师姐却因灵力透支,软软倒在地上。

陈师兄见状立即加战局,匪首先后连战数,饶是以练体士的身体素质,气息也已了。知道要速战速决,他突然一抬手,袖中飞出一道青光,竟是条灵蛇般的绳索,瞬间将空中的赵月儿捆了个结实!

“啊!”赵月儿惊呼一声,从飞行法器上跌落下来。

匪首见此,双腿一登地面,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大刀高举,眼看就要将少斩为两段!

电光火石间,林玄全力运转敛息术,脑海中闪过与刘芸绛对练时的腾挪技巧。他如游鱼般诡异一扭,险之又险地切刀势范围,抱住赵月儿向旁翻滚。

“噗”一声,大刀斩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若是晚上半分,赵月儿就要在此香消玉殒了。

匪首反应极快,反手第二刀已追斩而至,林玄不及起身,只得举剑硬挡。

“咔嚓!”长剑在震动下应声而断,但刀势也因这一挡稍缓,让二得以再次翻滚避开。

生死关,林玄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奋力掷出:“你这恶贼,看我化骨散!”

匪首脸色骤变,急忙横刀格挡,大骂道“这般距离,你莫不是要同归于尽?”瓷瓶撞在嗡鸣的刀身上应声迸裂,瓶中末漫天飞扬,林玄趁此机会,拖着赵月儿后撤数步。

匪首不及退开,慌间已吸些许末,他先是一惊,随即冷笑道:“装神弄鬼!这根本不是化骨散!”他刀尖直指林玄,“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脸庞突然涨得通红,脖颈青筋起,胯间布料以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那双原本凶戾的眼睛突然呆滞涣散了一瞬。

“这确实不是化骨散。”林玄的声音冷冷传来。

几乎在他开的同时,一道炽热的指风空而出,不偏不倚正中那高高隆起的裤裆!炽热的灵力燃开来,空气中弥漫开一焦糊味。

“呃啊——!’

匪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双腿猛地夹紧,整个如煮熟的虾米般弯下身子。下体的灼痛与某种难以启齿的燥热在他体内冲撞,让他几乎都握不住刀。先前激战留下的伤更是在这剧痛下纷纷迸裂,汩汩流出鲜血来。

“就是现在!”陈师兄岂会错过这天赐良机,长剑直取他咽喉,雷罡更是怒吼着挥刀劈向对方腰腹。

匪首勉强举刀格开陈师兄的致命一击,却再难躲过雷罡的刀。刀锋,他跟跄跪地,手上那柄凶威赫赫的大刀此刻沉重如山,再难像之前一般挥舞如意。

林玄趁机欺身而上,拿着半柄断剑,三形成合围之势,剑光刀影如罗网般收紧。

匪首见此,还想要催动最后的灵力殊死一搏,却被林玄一记踢击正中裆部,一个疏神,陈师兄长剑已穿透他的心。他低看着胸前透体而出的剑锋,又望向裤裆那片焦黑痕迹,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自己在此称雄多年,最后竟栽在一瓶合欢散上,这耻辱比死亡更让他难以接受。

“噗通”

壮硕的身躯轰然倒地,无神的眼死死瞪着天空。

随着匪首死亡,那青色绳索灵光一黯,缩回原状落在地上。林玄自然将绳索与那柄大刀收自己储物袋中。

赵月儿瘫坐在地,俏脸苍白如纸,显然还未从刀锋临的惊惧中恢复。林玄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温声道:“没事了,赵师姐。”陈师兄也收起长剑走来:“匪首已诛,师妹且宽心。”

待赵月儿绪稍定,众开始打扫战场。那魁梧师兄被镖师们小心翼翼地抬了回来,他身上鲜血淋漓,气息微弱,林玄取出自己炼制的回元丹,小心喂他服下,见他脉象渐稳,这才松了气。许师姐则因灵力透支昏睡不醒,已被安置在马车上了。

林玄忽然想起先前被缚在树上的少,当即身形一纵跃上山坡。那少见他过来,吓得瑟缩了一下,林玄和声道:“姑娘莫怕,匪徒已除。”说罢挥剑斩断绳索。

约莫十三四岁年纪,身形尚未长开,身子也较为瘦弱。她穿着件损的粗布衣裙,露出底下细瘦的胳膊和小腿,脸上还沾着些泥污,一看就在贼窝里吃了不少苦

“多谢仙师救命之恩。”她怯生生地行礼,“小姓柳,名青青,青林城氏。家父久病卧床,前些子我上山采药,不幸被这些恶掳来……”说着便垂下泪来。

林玄将她带回车队,众听闻遭遇,无不唏嘘。雷罡从车上取出件净衣物让她换上,又拿来些粮给她。待她绪稍定,林玄温言道:“柳姑娘,我们正要前往青林城。你若愿意,可暂代向导之职,抵达后必有酬谢的。”

柳青青连连点:“小认得路途,愿为恩公引路。”

经此一役,队伍折损严重。众商议后,决定由陈师兄带着两名伤势较轻的镖师,护送二位师兄及重伤者返回栖山镇。林玄、赵月儿与雷罡则带着剩余镖师,由柳青青指引,继续前往青林城。

……

又经

过数跋涉,车队终于在黄昏抵达青林城外不远的驿站。连续奔波让众都疲惫不堪,好不容易能有住店的地方,匆匆用过晚饭后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林玄正要打坐调息,房门却被轻轻叩响。开门一看,竟是柳青青,她显然也刚沐浴过,湿漉漉的青丝垂在肩,换上了一身净的衣物后,整个清秀了不少。她闪身进屋,反手将门掩上,对着林玄一礼。

“恩公救命之恩,青青实在无以为报……”她声音细弱,却带着几分下定决心的味道,说着双手捏住衣带两轻轻一拉,外衫随之滑落,露出里单薄的亵衣。

林玄见此一怔,连忙摆手:“柳姑娘不必如此的。”对这个被自己救下的苦命姑娘,他是真的生不出半分旖旎念

话未说完,少已抬起泪眼:“恩公是嫌弃青青已经不净了吗?那些恶早就……”

两行清泪顺着清瘦的脸颊滑落。

林玄一时语塞,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竟不知该如何拒绝。

青青牵起他的手,引他在床上靠墙坐下。烛光摇曳中,少背过身去,素手轻轻提起亵衣下摆向上提拉,布料如落花般缓缓滑落,在榻上叠成柔软的云絮,露出尚未完全发育的身子,那纤细的脊背若初春的新柳,在朦胧光晕中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她转过身,怯生生地跨坐到他腿上。

这是少所能想到的,用自己最宝贵的,也是身上唯一拥有的东西,来表达的至谢意。

即使她的处子已被匪首夺走。

“恩公不需要动的,”她小声说着,一双小手轻轻搭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让青青来服侍您就好。”

说罢,她闭上眼,生涩地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很轻,像晨露从花瓣滑落,又像是初雪触碰温热的掌心。那柔软的唇瓣先是轻轻贴合,继而开始缓慢地试探着在他唇上流连。少不知该如何取悦,只能凭着最纯粹的本能,将说不尽的心事都化作唇间细细的暖流。

恰在此时,住在隔壁的赵月儿正端着水盆路过。走到林玄房门外时,恰好听见那句“让青青来服侍您就好”。她脚步一顿,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将发烫的耳朵贴在了那层薄薄的木板墙上。

隔壁的动静虽小,但在此刻寂静的夜里却是清晰可闻。柳青青生涩的亲吻声间夹杂着细弱的询问:“恩公,这样舒服吗?”

紧接着,林玄低沉的回应传来:“舒服。”

赵月儿倚在墙边,隔壁隐约传来的温柔话语,让她不自觉打开了双腿,纤指悄悄探裤中,轻轻按上那从未有采撷的花蕊。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林玄舍身相救的身影,这画面与平里在宗门相处的点点滴滴织浮现:他练剑时专注的侧脸,谈笑间清朗的声音,还有被她捉弄时的那副老实模样。此刻,这些记忆都与隔壁温柔的对话织在一起,在她的心冲撞。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但一从未有过的冲动,驱使着她的手继续这羞的自渎。

一吻终了,柳青青垂着通红的俏脸,又褪下林玄的裤子。她伸出小手,生涩地握上那逐渐苏醒的,像是按摩般轻柔地上下抚动。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腿心,指尖在稚的花蕊上轻轻打转,直到蜜渐渐沾湿指腹。她一只手抓住林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着那灼热的硬物,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缓缓坐下。

阳物弗一进,柳青青就蹙起眉来,尽管不是初经事,但异物的侵仍带来些许不适。林玄察觉此处,便用温热的手掌在她腰肢上轻柔抚慰。

“青青,你疼吗?”他低声问道。

柳青青摇摇,试图放松身子:“有点不习惯,恩公不必顾忌青青。”

“叫我林玄就好,放松些,不必着急的。”他打断她,手掌继续在她腰间流连。

闻言,眼眶微微发红:“林…林大哥待我真好。”她试着缓缓起伏,却发现自己下体收得格外紧,即便努力迎合,也无法完全容纳整根

林玄双手轻轻托住她的瓣,引导着她的动作,防止她一下坐得太

“对,对不起,让林大哥不舒服了。”柳青青脸颊绯红。

“不必道歉。”林玄摸摸她的脑袋,“这样就很好了。”

在他的引导下,柳青青渐渐找到了节奏。她双手环住林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柔顺的青丝随着身体起伏轻轻摇曳。

烛光把二纠缠的身影投在在墙上,双方的每一次结合都极尽温柔。没有狂风雨般的索取,唯有细水长流般的缠绵,恍若侣之间的缱绻。

“若是疼了,定要告诉我。”林玄始终关注着她的反应,双手稳稳托着她的

柳青青摇摇,眼角还挂着泪珠,唇角却扬起浅浅的弧度:“不疼的,反倒有些很奇妙的感觉。”

渐渐地,她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花径也渐渐适应了的存在。林玄感觉到她身体渐渐放松,这才将手从下面放开,稍稍加快节奏,即便如此,他也始终克制着力度,生怕伤到怀中这个脆弱的少

“林大哥”柳青青轻声唤道,“谢谢你,让青青知道这件事也可以这般美好……”

“如果哪个姑娘能嫁给林大哥,该是多幸福的事。”

林玄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稳稳托住她单薄的背脊,另一只手轻抚她散落的青丝。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远处传来隐约的更漏声,已是三更天了。

有道是:

青丝散落玉钗横,含泪承恩暗恨生。

花径未谙云雨事,柳腰怯受晓风轻。

宁为陌上同根,不作天涯断梗萍。

若得檀郎真心意,何须月下羡双星。

隔壁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响,随之而来的是柳青青的一阵轻吟,那声音细细软软的,又带着些许慵懒的鼻音,仿若结束了一天劳作后满足地伸展腰肢时发出的叹息。赵月儿看不见墙那边的景象,只能从这些细碎声响中拼凑出令面红耳赤的画面。她另一只手抚上雪峰,处子之身让她对事一知半解,只能循着本能轻轻点按那颗逐渐坚挺的蓓蕾。

她想起从前偶尔听师姐们私下谈论闺房秘事的形,那时她们聚在廊下窃窃私语,说到动处个个面泛桃花。她当时听得耳根发烫,忙不迭躲开,还暗自嘀咕怎会有贪恋这般滋味。

而此刻,她也成为了这欢愉的俘虏。

尖传来的酥麻让她轻轻咬住下唇,另一只手的动作也随着渐重的喘息加快,花径处涌出的暖意浸湿了薄薄的亵裤,洇开些水痕来。

柳青青的道突然吸紧,声音也颤了起来“林,林大哥,我好像……”这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一阵急促的喘息打断。

她隐约察觉到一道陌生的正在体内涌动。

“啊~”一声带着哭音的呻吟悠长响起,少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高自下而上席卷而过,如一道闪电直冲天灵,她娇躯一下弹起,继而软软地伏在他怀中喘息,直到细密的娇喘声渐渐平复。

两道身影在烛光中静静相拥,稍作歇息,柳青青挪动身子,又开始缓缓的起伏。她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珠,却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些,纤腰缓缓下沉,好让林玄能进的更

“唔,林大哥进到青青最里面了~”随着动作渐佳境,柳青青侧过脸来,正好对着林玄的耳朵,细细的声音带着娇羞又含着些满足。

这低语似羽毛般轻轻搔过心尖,林玄扶在她腰际的手微微收紧,动作却不曾了章法。

在最后的时刻,林玄感受到自己关的松动,及时将退出,将灼热的洒在她小腹上。

柳青青看着小腹上斑驳的痕迹,轻声道:“林大哥的恩泽,半点都不能糟蹋”她说着便用双手舀起那些白浊,仰唇间,随后又俯下身去,先将小手包裹住,让硕大的对准自己的薄唇。檀微张,将湿润的暖气打在首帽上,随后攀上的是一条柔软细舌,像小猫舔水一般开始为他清理。

林玄一惊,赶忙扶住她的肩:“青青,你……”

“恩公莫不是嫌弃青青?”她轻声问道。

林玄一时语塞,只得轻抚她的发顶“你还年少,不必如此的。”

“青青心甘愿。”

柳青青摇摇,避开他的手,柔顺地跪坐在他腿间,仰起那张尚带稚气的小脸,唇微启,吻住林玄的

“林大哥的~,好大~”她小心翼翼地含住尚未疲软的阳具顶端,含糊地呢喃着。温热的腔将之完全包裹,柔的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寸肌肤,直到将所有的白浊全部舔砥净。那专注的神,让林玄不由心泛起阵阵怜惜。

隔壁的赵月儿听见这缠绵的声响,顿时明白了正在发生的事。她幻想着那根正被含弄的,左手加重了力道,狠狠揉捏着自己发胀的,右手指尖则急促地按压着挺立的蒂。

“林师弟——”她在翻涌间失声唤出这个名字,身子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将被子踢落在地。

顶峰过后,她躺在床上怔怔望着天花板,心中泛起说不清的滋味。而隔壁传来的温存软语,更让她没来由地一阵酸楚。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林玄,正仔细拧布巾,动作轻柔地为柳青青擦拭身子,少像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林玄怀里,任由他照料。

“林大哥待我真好。”她把脸埋在林玄胸膛,撒娇地说道。

林玄不语,待擦净那片狼藉,他取来净的里衣为她穿上,随后托住那柔背和膝窝,稳稳将她抱起。少在他臂弯里找到个舒适的姿势,发出声满足的喟叹。

廊下夜风微凉,他侧身替她挡去寒意,一步步走向她的厢房。

隔壁厢房内,赵月儿正坐起来,准备再一次贴在墙边,忽然听见门扉开合的响动,她立即绷紧身子,连呼吸都屏住了。听着那脚步声清晰地经过门前,未作片刻停留后,她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般躺倒在床榻上。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红在清冷月辉中无所遁形,而眼底摇曳的烛光,终究照不亮心底埋的失落。

清晨,柳莺儿神采奕奕地在客栈大堂帮忙端茶倒水。她的步伐比往轻快许多,嘴里还哼着一曲不知名小调,那可的模样惹得商队伙计们频频侧目。

晌午的正好,车队终于抵达青林城。柳青青接过胖管事递来的钱袋,乖巧地敛衽行礼:“多谢陈叔叔。”那明媚的笑靥让胖管事圆润的脸上也绽开笑容。林玄见此,也从怀中取出一个空瓷瓶,倒进一颗回元丹和解毒丹。

“这是仙家丹药,说不定可以帮上令尊”他温声道。

柳青青接过丹药,忽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轻如蝶翼的一吻。

“林大哥保重”她耳语道,未等他回应,便转身跑开。素色裙裾在风中飞扬,宛如一只振翅的蝶,翩然消失在路的尽

此后山高水长,两个萍水相逢的,终究不会重逢。这个浅笑盈盈的少,永远停留在了林玄记忆的某个角落。

不增不减,

不灭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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