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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与我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全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清澈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从流下。

裂的嘴唇颤动着吐出细不可闻的话语。

“跑……”

‘没错,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放心吧,有我……有勇者在,你已经安全了’

然而,还没等我将写好字的木板展示给卡莲娜看,她突然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肩膀,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捏碎。

疼疼疼——

她仿佛在努力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般嘶吼道:

“缇菈姆大……快跑……”

“这是、陷阱……”

将缇菈姆留在商会大门的接待厅后,我独自一快步穿行在商会的走廊内。

剑早已收回了道具栏,需要用到的时候再随时取出就好。这么便利的能力,不好好使用就太费了。

多亏了这个能力,即使遇到经过的侍或守卫也不会引起疑心。他们多半是把我当成忘记东西的顾客了吧。

我的计划是,就这样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况下偷偷潜到关押那个骑士少的牢笼旁,再使用武力坏牢笼,趁带上少和缇菈姆,在守卫没能做出反应前就悄然离开。

虽然不算多么细的计划,但成功的可能并不低。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事发现了。

明明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商会内部就传来了警报和骚的声音。

……被发现了?

什么时候?

……不对。

我屏住呼吸,等到穿着全身铁甲的守卫们经过我往商会内继续走去后,才微微松了一气。

守卫的目标不是我……商会内发生了什么其他的骚

仔细聆听之下,甚至能听到商会内部夹杂着隐约的震动与炸般的声响。

……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趁着这个不知是谁引发的骚,我可以更为安全地营救出那个骑士少

然而当我拦下一名慌慌张张往外跑的侍后,得到的消息却让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关押拍卖会的商品的监牢受到袭击……隶出逃……?”

我皱紧了眉毛,撇下侍,全速朝着商会内部前进。

穿过露天市场,顺着地下通道,无视侍和守卫的阻拦向着地下最处的监牢跑去。

“开什么玩笑……”

标有“卡莲娜·鲁恩”的标牌的牢房上,足有手臂粗细的铁柱被弯曲成圆形。

看着空无一的牢房,我内心不祥的预感高涨到了极点。

卡莲娜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在我没能反应过来之前,巨大的力量便将我向她的身后拉去。

拜其所赐,我的视野偏移,看到了刚才自己身后的方向。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什……

……从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刚刚,还是说从最初开始?

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全身被银白色的长袍所包裹,脸上带着白色全脸面具,身形与我相仿的少,赫然伫立在我身后。

白姬。

为什么……?

白姬的气息如刚才在拍卖会上那般冰冷。

她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有发出任何声响,就这么悄然向我伸出她如冰雪般的手指。

卡莲娜正努力地将我向她的身后拉去,企图在这意图不明的袭击下保护我。

……可惜。

来不及了。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白姬朝着我的脸庞伸出手指。

就仿佛想要温

柔地抚摸我的脸颊。

随后——

她白玉般的食指轻轻点在我脖颈间的项圈之上。

“【灵魂役契约】:契约对象已更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她回想着自己并不漫长的一生。

失去,得到,然后又失去,接着再一次得到。

然后看着一切再次向渊滑落。

和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不同,她很清楚自己的软弱与无能。

这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非要说的话,她唯一特别的地方,便是她的过去。

她曾得以在待在那抹晨曦旁,瞻仰那份光芒的一角。

而光芒越耀眼,影就越邃。

知晓自己的劣根的她,早已舍弃了一切不该有的执念和顾虑。

……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可现在看来,她还是被自己的懦弱困住了手脚。

这是不可饶恕的失误。

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她不能忍受自己再一次犯错。

她不能忍受自己再一次失去。

现在的话,还有挽回的机会。

无论那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所以,她迈出脚步,默默伸出手掌。

就像要轻柔地抚摸那孩子的脸颊一样,轻点在颈间的项圈。

她的嘴唇缓缓吐出话语。

项圈骤然收紧。

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便无力地倒在她的怀中。

“【睡吧】……前辈。”

诺姆露摘下脸上的面具,温柔地抚起少柔软的银发。

第22章 晚安,前辈

“……你说什么!?”

新月商会的最高层,被全身重甲的卫兵以及诸多隐藏的法术陷阱所守卫着的房间内,传来了副会长格蒙气急败坏的怒吼。

据说,那名神秘的会长平时便待在最处的办公室内处理工作事务,如此严密的看守也是为了防止有偷偷潜打探消息。

除了副会长之外,任何擅自闯都会被毫不留地击杀。

这也是前来汇报的隶侍紧张到几乎无法站稳的原因。

虽然商会对于内部成员一直都秉持着奖罚分明的原则,从不会无缘无故地处罚毫无过错的隶。

但她也从未见过副会长如此生气的样子……以前

曾有一个侯爵凭借自己的身份强行带走了已经拍卖出去的隶,而且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即便发生了这么过分的事,当时的副会长虽然眼可见的脸色沉,但都没有这样大骂过。

再加上身边重甲卫兵手中明晃晃的刀剑,她非常害怕副会长会在一怒之下命令他们当场砍下自己的首级。

她轻咬苍白的嘴唇,努力抑制着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刚才的骚,已经确认是白姬越狱导致的……她趁着无看守的空隙,打了禁闭室的牢笼,目前还在搜寻她的下落……除此之外,她还带走了原第四骑士团副团长卡莲娜·鲁恩。我们已经向宪兵队申请了她的通缉令。”

听到这里,副会长大声怒吼道:

“那个烂的残次品怎么样都好,本来就是为了吸引缇菈姆上钩才会留下的。但是白姬打了牢笼……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愤怒地将肥大的手掌排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可是一个圣……一个身体羸弱,只会躲在重甲士兵后方放些神术,哪怕被一群哥布林近身都会被按倒侵犯的圣!她脖子上带着的可是最高级的禁魔项圈,而且手边连施术用的圣铃都没有,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打钢铁浇筑成的牢笼的?”

被吓到的侍脸色再度苍白了一份,身体摇晃着几乎难以站稳。

“我……不知道……但是白姬的牢笼上的钢筋,总共有四处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弯曲,中间的空隙正好足以让近似体型的通过……她大概就是从那里逃出去的。”

格蒙抬了抬眉毛,脸上的肥都因怒火而堆积到了一起。

“你是想说,那家伙通过敲打牢笼上的钢筋释放出了神术?别开玩笑了,像这样超出常理的圣有缇菈姆还不够吗?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个!”

的身体再度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紧咬着嘴唇,低下小心翼翼地说道:

“由于白姬的身份……只有您和会长大才知道,所以我们无法申请她的通缉令……请问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后,格蒙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瘫靠在椅子的后背上。

寂静而压抑的气氛持续了许久,直到侍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格蒙才再度开说道:

“你退下吧,别管白姬的事了,剩下的我会处理。”

愣了一瞬,随后才反应过来,赶紧如获大

赦般逃离了房间。

看着侍仓皇离去的背影,格蒙无力地叹了一气。

其他不知道白姬的身份,但他可是知道的。

史上最强圣的跟班。

几乎已经钦定的次任万国圣

缇菈姆已经堕落的现在,当之无愧的圣职者的顶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样的,就算拿着按有手印的隶契约去找宪兵队又能怎么样?

她又不是像缇菈姆那样,被教会认定为堕落圣而除名的存在。

恰恰相反,根据格蒙搜集到的传闻,将她正式任命为下一届万国圣的洗礼仪式马上就要举行了。

在这种时候申请她的通缉令……这不是明摆着在挑战教会的威信吗?

没办法了……去找老板吧。

毕竟他只是商会的二把手,要是什么事他都能解决,还要老板什么。

虽然商会没有办法和教会硬碰硬,但那也只是商会而已。

如果老板愿意出手的话……

说到底,白姬就是老板带过来的。也不知道老板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这种如中天、身居高位的圣心甘愿地来这里接受她的调教。

但这也正是他会如此愤怒的原因。

身为下属,既没有在诱骗上出力,也没有帮忙参与调教,仅仅只是做着看管笼中的金丝雀这样简单的活,结果却连这都做不好。

如果他是老板的话,肯定会大为失望。

想到当初自己对老板说出的豪言壮语,格蒙嘴里便泛起阵阵苦涩。

“你们都退下吧,守在门外,没我的许可不要让任何进来。”

遣散卫兵后,格蒙拖着肥硕的身躯来到房间最处的合金门前。

他先是用手腕上的晶石解除了魔法陷阱,然后将双手覆盖在脸上用力挪搓了一番,才伸手握住门把手。

打开门后,呈现处的并非如同谣传中只供会长专用的办公室和调教室。

而是一条通往下方,螺旋状的狭小石砌楼梯。

这条通道小心地埋藏在商会各层的房间之间,没有任何知道它的存在。

格蒙卖力地拖动身躯,一步步向下走去。

通过楼梯最下方的暗门后,格蒙便来到了新月商会的大门

由于天色已经完全转暗,街上早已没有什么行

唯有脖颈被铁链拴住、全身赤的红发马尾少站在商会门,仍旧十分卖力地向空无一

的街道举着手中的木牌。

格蒙迈动着肥胖的身躯走到红发少身边,随后缓缓低下脑袋。

“老板。”

红发少仍旧笔直地看着黑暗的街道,完全没有看身边的男一眼,只是微微撇了撇嘴角。

“怎么了,说。”

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她的唇齿间吐出。

不知为何,格蒙紧张地咽了一唾沫。

“老板你……冷吗?要不要穿件衣服?我身上这件给你吧,雪貂皮缝制的,非常暖和……”

“有话快说,别影响我接客。”

红发少面无表地打断了他。

……都这么晚了,而且马上就要到商会停止营业的时间了,怎么可能还有客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后,格蒙最终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

斟酌了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开说道:

“是这样的,老板……白姬从监牢中越狱逃走了。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们目前还在调查中……”

讲到这里,格蒙抬眼看了看少的表,却发现她仍旧面无表地看着街道的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哦,我知道了。还有吗?”

格蒙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道:

“……就这么放她走,没关系吗?”

红发少耸了耸露的肩膀,轻描淡写地说道:

“嘛……我其实没什么所谓。虽然她当初说是要还我一个才来这里的,但我其实也没有很需要她这么做。”

说道这里,少第一次从邃的街道上移开视线,绯红的瞳孔中倒映出格蒙肥胖的身姿。

“比起这个,缇菈姆答应我的条件了吗?我没看到她从这里出去,倒是勇者一个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格蒙再度愣住了。

“缇菈姆犹豫了一会,但最终勇者否决了我的易,她应该和勇者一起离开了才对。”

略微倾斜脑袋思索了片刻。

“是吗……可惜。看来即使是失去记忆,也没能让那孩子产生什么改变,怪不得诺姆露会那么着急了。”

说完这句话,红发少像是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再度将视线转移回了前方寂静幽暗的街道。

哎……就这样?

格蒙佝偻着身躯站在少身旁,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他接下来该做什么?难道真的就不管白姬出逃的事了吗?

格蒙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少抬手打断了。

“嘘,有客来了。”

格蒙赶紧直立起腰杆,假装出一副巡视部下工作况的盛气凌的样子。

……说实话,格蒙并不觉得自己的演技非常湛,甚至可以说是拙劣的程度。

再加上少一直都在这种往的大门,被商会的隶侍或是顾客当场撞的事也发生过好几次。

但偏偏至今都没有察觉到商会老板的真实身份。

对于这件事,格蒙早就放弃了思考,反正只要乖乖按照老板吩咐做就好。

不过,这么晚来造访商会的,到底会是谁……?

带着好奇的想法,格蒙也顺着少的视线向黑暗的街道看去。

只见两道身影在夜色中隐约的摇晃。

犹豫片刻后,格蒙吸一气,缓缓对着夜色中的声音说道:

“哦呀……这么晚还有客拜访新月商会。很可惜,拍卖会和市场都已经结束了,不过两位客若是不介意的话,还请留下喝喝茶吧,我立即让准备。”

格蒙一直都自认为是很称职的下属。

因为老板只对调教可的少感兴趣,所以他就包揽了商会所有的杂物,无论是发展策略还是市场营销都由他负责,以至于很多私下里认为他才是商会真正的老板。

不光如此,老板若是对特定某产生了感兴趣的话,他就会竭尽全力地与她签订体验调教的契约,无论是威还是利诱,无论对方是某国的公主还是强大的骑士都一样。

就连现在,因为考虑到老板已经招呼了一天客,嗓子肯定又又哑,所以他以副会长的身份主动向这两位客打起了招呼。

考虑到老板一直在等姗姗来迟的这两,格蒙自然不会以关门为理由随意打发走对方,所以转而邀请对方来商会里喝茶。

真是何等的贴心。

连格蒙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可话一说出,格蒙就看见红发少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扫了自己一眼。

那种眼神……就仿佛是在看弱智一样。

……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还没等格蒙明白过来,由邃街道而来的两道身影渐渐浮现。

那是肌肤如无机质般雪白,身穿色哥特萝莉连衣裙,宛若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两位黑发黑瞳的少

一位少握着比身高还高的巨大镰刀

一位少胸前环抱着漂浮着诡异文字的魔导书。

格蒙并不认识她们。

但毫无疑问的是,她们绝对不是来这里喝茶的。

由于格蒙刚才的搭话,以至于两位少都直勾勾地盯着他。

浓烈到几乎实体化的压力让他的牙齿止不住地打颤,后背溢出的冷汗浸湿了衣服。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并非两位身材纤细的少,而是漆黑而凶恶的巨龙。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开

就在格蒙几乎要顶不住巨大的压力而弯下腰呕吐起来的时候,红发少终于发出略带沙哑的声音,引开了两位少的目光。

“是你们啊……居然能在王都看到你们,还真是让意外。”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她从中吐出了格蒙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名字:

“魔王呢?你们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他终于不打算遵守七灾的契约,老实地待在他的城堡里等待勇者来讨伐了……对吗?”

两位偶般致的少缓缓停下步伐。

清冷而无机质的声音从她们的中同时传出:

“魔王大会遵守约定。”

“魔王大会遵从契约。”

“是吗……嘛,我其实没什么所谓,只要他别把我的店拆了就好。”

红发少轻描淡写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魔王是让你们来什么的,但我这里并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请回吧。”

说完后,红发的少不再看向对方,转而放下自己手里的木牌,将套在自己脖颈上的沉重锁链解开,俨然一副收摊回家的样子。

两位少从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任何表,只是以完全相同的动作微微躬身,逐渐溶解在了夜色之中。

虽然散发着巨大威压的少已经离去,但一旁的格蒙仍旧是满脸大汗。

魔王……

刚才自己老板和这两个少中,都提到了魔王对吧?

那个连号称史上最强圣、离谱到让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类的缇菈姆,都敌不过的魔王。

格蒙脸上的汗水几乎已经遮盖住了视线。

这真的是自己能够听到的东西吗?

要知道这可是王都,再加上前段时间才发生过魔王军侵的事,第一骑士团一直在大肆搜捕有嫌疑的堕落者。

在这种时候,光是提到魔

王这个词就有可能被举报,然后被抓去进行残酷的审问,最后落得和那个第四骑士团的副团长一样的下场。

还有,那个闻所未闻的契约又是什么……?

魔王待在魔王城里,不是因为封印的缘故吗?

但作为一位做着并不那么光明正大的生意的商,格蒙非常明白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所以一丁点都没有想要打探的意思。

他努力抑制着打颤的牙齿,向着身边的老板说道:

“老板,我我我……我什么都没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什么都没听懂……”

“哎?要我解释给你听吗?”

“哎?”

格蒙和对视着少红宝石般纯净的瞳孔,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嘛……我其实没什么所谓。我刚刚说的七灾的契约其实就是……”

“啊啊啊!不用了谢谢老板!”

格蒙一边发出毫无风度的怪叫声,迅速对着眼前的少鞠了一躬。

为了尽快远离危险的话题,他疯狂地转动脑袋。

“那个老板,我其实想说的是……那什么,白姬……诺姆露的事真的就不用去管了吗?”

看上去并不在意自己被打断的事,转而回答道:

“就这样吧。既然她选择离开,光凭你们是拦不住她的。”

“可是……老板您不是对她挺钟意的吗?”

“嘛……我本来是想帮她个忙,顺带试试能不能钓上缇菈姆的。但看来我产生了误判的样子。如果她的越狱,只是为了从勇者身边带走缇菈姆的话……”

仍旧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但和少相处已久的格蒙敏锐地察觉到了少眼眸处翻涌过的一丝感。

只不过,那并非格蒙想象中的哀伤或愤怒。

反而更像是……

……怜悯?

格蒙咽了一唾沫。

“那样的话……?”

“那么,我就已经没什么能做的了。”

如此说道。

“她已经彻底没救了。”

我所的少

她总是看着远方

飞腾着翅膀的猫

就作蜗牛的巢

杀掉渴望和失望

缝合上胸膛

她没有心

我是被一阵歌声唤醒的。

歌声轻柔而微弱,仿佛是从很远

的地方传来,听得不是非常清楚。

我尝试睁开眼,却发现眼前还是漆黑一片,细腻的布料紧紧覆盖在上面,将我的视线严密地遮挡住了。

嘴里被塞进了相当大的球,使得我的嘴不得不张开到下颚几近脱臼的地步,在这种状态下,无论想说什么都只能发出微不足道的轻哼声。

我的全身不着片缕,手脚都被冰冷的镣铐严密地拘束住了,我试着摆动手臂,除了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我的内心渐渐沉重起来。

白姬其实就是诺姆露什么的……

而且她还以卡莲娜为诱饵,趁着勇者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拐走了我。

就连我身上的【灵魂役契约】,也被她将主更换成了自己。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抱着好心。

我想,多半是之前在城堡宴会上揭露出的我写给赫拉克的告密信地内容被流传开来,让诺姆露知道了我不仅和勇者做过,还把他的癖好与弱点无一遗漏的泄漏给了敌,使得诺姆露彻底抓狂了吧。

毕竟诺姆露虽然表面上和缇菈姆一样,是一位可清纯又善良纯洁的圣,但实际是对勇者有着偏激到病态的欲与占有欲的地雷病娇。

要是她知道了我对她最最最喜欢的勇者做出了这些事……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我的异世界生,到这里就要走到尽了。

已经,不行了。

……说起来,总觉得最近一直在重复这种话。

王都侵事件时遇到赫拉克的时候,还有在宴会上被揭露告密信的时候。

虽然每次都真心觉得自己完蛋了,但结果最后都奇迹般得得救了。

也就是说,或许这次也会一样……?

比如说,其实诺姆露真正喜欢的其实是我而不是勇者,什么的……

啊哈哈……

抱歉。

果然没有这种可能呢。

侥幸心理也要适可而止。

我努力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流动,在确认自己确实是躺在某个开阔空间的床上,而不是一个埋在某个樱花树下的棺材里的时候,我终于松了一气。

太好了……没有被埋在土里。

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果然还是死定了。

救命啊————

就在我因慌

摇摆着手臂,使得手脚上的铁链发出吵闹的碰撞声的时候,我听见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以及,我现在最不想听见的,让我全身的寒毛都瞬间立起的声音。

“前辈,您醒了啊。”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弹。

然而不用想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我。

感受到她向我伸出的双手,我连呼吸都停滞了。

洁白的丝绸从我的脸上滑落,我终于得以看清周围的样子。

昏暗的烛光照亮了石砌的墙壁,加上角落里堆积的木箱和杂物,看上去像是用来存放物品的地下室的样子。

除此之外,被烛光映照着的少致的脸庞也映我的视线。

哟,哟……诺姆露你好呀……好久不见呢……

诺姆露穿着洁白的圣袍,表仍旧一如既往的恬静而可

完全就像是平常的样子。

……如果不是我现在是完全赤身体,嘴里塞着球,四肢都被铁链栓在床的边缘上的话。

仿佛没有看到我紧张的神色,诺姆露自顾自地说道: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前辈又在用奇怪的响声释放神术了呢。虽然也有绳子,但我怕绑的不够紧,要是让前辈挣脱就不好了。”

不要用温柔的语气说这种话啊喂!说得好像是在为我考虑一样。

看着床前的诺姆露,我吸了一气,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恐惧。

既然没有直接把我埋到樱花树下的话,就说明还有涉的余地。

这里就装出可怜的模样求,然后诚心诚意地道歉,试试能不能让她看在前后辈一场的分上绕我一命吧。

只不过无论是求还是道歉,都得先让她摘下我的球才行。

于是我努力回想着前世因为作失误而删除了自己2的黄油收藏的悲伤时刻,让自己的眼眶充满了晶莹的泪水,同时一边发出可怜楚楚的呜咽声。

“呜……呜呜……”

伴随着泛着点点泪光的双眼以及微微透红的脸颊,中发出的呜咽声宛如小狗的啼哭一般楚楚可怜。

……怎么样!

这可是我在对付勇者的时候屡试不爽的招式,是《一定能让勇者给我买油泡芙的五种方法》里排名第一的存在。

就算对方是被欲和占有欲彻底支配的病娇子,一定也会动一些恻隐之心的吧。

对……吧?

看着缓缓将脸近的诺姆露,我的呜咽声不由得渐渐小了下去。

哎,哎……要做什么……?

“前辈,您很难受吗……?”

是,是这样吧……

如果能先把球拿下来就感激不尽了……

在她纯净的金黄色瞳孔的注视下,我有些畏缩地点了点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要认错求饶的是我,结果她却先向我报以充满歉意的眼神。

“前辈您受苦了……让您等了这么久,真的十分抱歉。都怪勇者那个混蛋,整天把前辈看守的那么严密。要不是前辈以前说过……算了,反正现在前辈已经到了我手里。”

说完,她还忿忿不平地嘟起了嘴。

“光凭那个白痴勇者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一定,再也不会有来打扰我们了……”

好可……才不对。

虽然没完全搞懂,但“再也不会有来打扰我们了”这句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在威胁吗?是在威胁吗?

就算在这里把你埋了也不会有发现哦☆~什么的!

救,救命啊——

看到我因恐慌而胡地挥动着手脚,诺姆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慌,以充满歉意的语气十分诚恳地向我说道:

“啊……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才这种程度而已,对前辈来说肯定无法满足吧。而且前辈明明还有着【强制自慰】的刻印……真是抱歉。”

嗯?

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就有什么东西没有对上。

然而还没等我能够仔细思考,便看见她缓缓伸出洁白而细腻的手指。

圆润的淡色指甲覆盖在指尖,明显都经过了仔细的修剪,显得非常短。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我的内心。

“那么……这样子,可以吗?”

诺姆露的语气十分温婉而柔和,让我想起了小孩在过家家时,抱着心的玩偶细声低语,询问它喜欢哪一件衣服的样子。

于此同时,她将自己的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毫不犹豫地用力捅了我的膣之内。

“呜——!!!”

紧紧闭拢的膣被无地撑开,由于润滑不足而产生的火辣辣的疼痛一瞬间就从下体蔓延至全身,涌至腔的悲鸣被球抑制住,变为微弱而无力的惨叫声。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诺姆露便将所有手指抽出,随后再次粗地捅进我的体内。

“呜!呜呜!!”

不仅如此,她还将手指在我的膣内用力地搅动着,坚硬的指甲和混合在一起,用力地刮蹭着柔软膣上的每一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的腰肢像虾一般夸张地反弓着弹起,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她的动作,却被铁链无地拽回了原位。

好疼……好疼啊……

透过被溢出的泪水而朦胧的视线,我看到了诺姆露那纯净到毫无一丝杂质的金黄色瞳孔。

她仿佛有些惊讶的样子。

“哎,是太用力了吗?对不起前辈……”

虽然她这么说着,但却完全没有减轻力度的意思。

体内的三根手指仍旧不断刮蹭着膣,时不时抽出体外,然后以贯穿整个l*t*x*s*D_Z_.c_小o_m的气势再度

每次抽都会让我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起来,却怎么也无法逃离铁链的束缚。

更重要的是,我正在被外表如此稚的少,用与她完全不相符的残忍而虐的动作侵犯着。而我却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不断发出微弱的悲鸣。

光是意识到这件事,就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

为什么……要这么做……

果然是,报复吗……

因为,我和她最的勇者,做了那种事……?

好过分啊……明明我也是被迫的……

是被迫的……吧?

诺姆露仍旧张大着纯净的双眼,以轻柔的语气问道:

“前辈……不喜欢吗?明明以前都很享受的……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以前……?

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疼痛和恐惧让我的大脑无法好好思考,只是不断地发出细小的悲悯声,乞求她稍微减缓动作。

终于,她保持着将三根手指我的体内的状态,用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脑袋后方,解开将球牢牢固定在我中的束缚带。

还没等球上拉出的透明的丝线彻底断开,我就飞快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不要这样对我我再也不会了相信我求求你就饶了我吧——”

“嘘——”

诺姆露缓缓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打断了我的求饶。

“前辈,稍微有点吵呢。”

好,好可怕—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但尽管如此,在诺姆露移开手指后,我还是努力地继续说道:

“对不起……我……不会再待在勇者身边了……我不会再打扰你和勇者的恋了……我也是被迫的,请你相信我……”

……总觉得,好像勾引别出轨的小三最后被抓住惩罚的时候会说的话。

冤枉啊!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然而让我完全没想到的是,在听到我的求饶后,诺姆露露出了相当复杂的表

与其说是愤怒,更像是……失望?

“勇者……?呵呵……前辈,果然什么都不懂呢……您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都只能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东西……”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将因汗水而黏在侧脸上的发丝温柔地挑开。

“放心吧,我会让前辈舒服起来的……”

“那个,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很舒服……”

由于担心触怒诺姆露,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样吗……?我知道了,一定是还不够吧。”

“哈……?”

为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啊!?

她抽出手指,蘸透明的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脖颈,然后是被环贯穿的蓓蕾、敏感到难以跑步的柔软足弓与脚趾间的缝隙。

以及光滑小腹上那糜的亮色图案。

等……

还没等我来得及阻止,伴随着一道红色的光闪过,诺姆露的小腹处也亮起了同样的光芒。

“【纹(共鸣)】:提升敏感度,永久增加欲,提升魅力。当该纹被触碰时,使触碰者和被触碰者陷强制发状态,并使双方的感官相通。”

“哈……前辈的感觉,再一次涌进来了……好……”

她的嘴里传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是的感觉呢……前辈的身体,都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了……所以只是按以前的样子,肯定是不够的吧。”

她微微抬起我的脖颈,将我的脑袋温柔地搂在怀里,使得我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下体。

最后,她将五指合拢成拳状,轻轻抵在膣的附近。

开玩笑的吧……

我的呼吸近乎停滞。

等,等一下啊。

不要……不要……

的拳柔软而娇小,但比起普通的器来说无疑还是要宽不少。

意识到她打算做什么之后,我体内因为刚刚温柔的肤而浮现起的一点欲望瞬间消失无踪,唯有恐惧萦绕在心

我用近乎哀求的视线看向诺姆露。

“不要……求求你……不行的,这个真的不行……”

然而她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我的求饶,自顾自地低声说道:

“而且,既然前辈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急切地转动脑袋,向诺姆露投出乞求般的视线。

可当我与诺姆露的目光汇后,我的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心脏宛如遭到电击般剧烈地缩紧。

那是纯净到不留一丝杂质。

甚至连一丝感与思绪都没有剩下。

宛如渊般空的双眼。

她低声说道:

“那么……再被我糟蹋一下,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坚硬的骨节顶在最娇的地方,以缓慢却不容反抗的力度一点点推进。

火辣辣的撕裂感从身体的处蔓延开来,一瞬间就超过了我迄今为止所体会过的极限。

我的整个身体仿佛都在从内部被撕扯着,说不定在下一个瞬间就会被扯成碎片。

中发出的含糊不清的悲鸣早已接近哭嚎,全身都流淌着细密的冷汗,泪珠不断从我的脸颊上滑落,将诺姆露胸前的衣服彻底打湿。

不要。

求求你。

对不起。

我真的怕了。

“啊,前辈这回是,真的哭了呢……”

透过早已模糊不清的视线,我看见诺姆露的表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

原本温柔而圣洁、没有一丝杂质的面庞上,泛起一阵微弱的红色。

她咧开嘴角,微微笑了。

“前辈……好可?……真的好可?……啊?……前辈的里面,好暖和?……”

明明在纹的作用下,诺姆露应该也在体会着我所感受到的痛苦才对。

可她却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脸上反而流露出陶醉的神色,就连喘息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哈……好疼?……果然还是会疼呢?……但是好?……前辈的痛苦,在我体内回着?……”

她伸出细腻的香软小舌,轻轻舔舐着我脸上滑落的泪珠。

“啊啊……前辈……那么厉害的、无论是谁都只能仰望的前辈……真心地哭出来的样子,居然是这么的可?……

这是犯规吧?这是犯规对吧?”

她的拳又在我的体内前进了一分。

“很痛吧……很难受吧……很害怕吧……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前辈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呢?……对不起哦,因为,前辈实在是太可了嘛?……”

她将拳在我的体内转动了一下,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好疼,真的好疼。

脚趾早已紧紧纠缠住床单,坏掉般痉挛的身体一次次带起铁链碰撞的声音。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但是,这也是前辈的错哦……”

有什么漆黑而污浊的东西,逐渐从她渊般的瞳孔中流淌而出。

比痛苦还要尖锐。

比憎恨还要邃。

比绝望还要扭曲。

从稚而纯粹的少脸上流露出的,就是这样无法言说、令不寒而栗的感。

“呐……”

“前辈为什么,要自己一个去找魔王呢……?”

她在我耳边温柔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是想被恶堕吗……?是想被侵犯吗……?是想被残忍的对待吗……?”

“呜,呜呜呜——!”

从我中传出的悲鸣已经碎得无法组成话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才不知道……

所以快住手……求你了……

我不断摇着脑袋,泪水和汗水一起洒落。

诺姆露娇的拳已经完全没体内,一直吞到手腕的位置为止。即使从外面也能清晰的看见我的小腹上夸张的凸起。

伴随着一阵触电般的疼痛,我感到自己膣的最处都被彻底撕裂。

“是这样的吗?不是的吧,不是的吧……”

“因为,明明我也可以……”

“呐……我不可以吗……?魔王、魔物们、还有勇者就可以吗……?不是这样的吧……”

“我会努力的,我也可以做到的……前辈你看,就像这样……”

她松开了怀抱着我的胳膊,转而将她有些冰凉的手指贴在了我没有被项圈覆盖的脖颈之上。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微微收紧手指。

“呜……咕……!”

空气被挤出喉咙而发出了难听的声音,我的手脚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但除了带来一阵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外没有任何效果。

不、要……

呼……吸……不……

在她铁钳般牢固的手指禁锢下,我连细小的悲鸣都无法发出。

诺姆露轻轻用嘴唇摩挲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低声细语。

“前辈,舒服吗……?”

才不……

怎么可能、会舒服……

仿佛是看懂了我的眼神,她温柔地轻笑了起来。

“前辈,撒谎可不好哦……前辈的感受,无论是痛苦还是舒服,我都能感觉得到……前辈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说着,她用塞我的体内的手按压着内壁,一边缓缓抽了出来。

剧烈摩擦带来的疼痛与刺激让我差点失神,整个身躯都仿佛坏掉般剧烈颤抖着。

而在她的拳即将抽出膣的时候,她嘴边挂着令毛骨悚然的坏笑,用力朝着膣的正上方用力挤压了一下。

“——!!”

难以言喻的感觉顿时涌上全身。

糟糕,要……漏……

由于脖子被紧紧掐住而导致的眩晕感,我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完全无法抵抗那种感觉的侵袭。

几乎一瞬间,我的双腿便抽搐起来,大腿间缓缓流淌出一大摊淡黄色的体,打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呜呜……呜呜呜……”

我竭尽全力地想要遏制住下体奔涌的激流,然而那热流一旦开始就怎么也无法阻止,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滴淡黄色的洒出来。

漏,漏出来了……

明明是在床上……而且还是在别的面前……

明明不可以的,但却又好舒服……

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释放完负担而带来的舒爽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脑袋都要变得奇怪了。

“前辈,全都漏出来了呢……真是可?……”

可恶……都怪……这个家伙……

明明在我控制不住尿出来的时候,诺姆露的手还有大半没有抽出来,但她却一点不介意的样子,陶醉地观察着我漏出来的模样。

直到淡黄色的激流彻底停下,她才缓缓抽出自己的手。

“前辈你看……上面都是前辈的的体呢……有这么多……”

诺姆露白细腻、看不到任何瑕疵的手上混杂着晶莹的与淡黄色的体。

她满脸陶醉地伸出的小舌,在上面温柔地舔舐着。

随后,她俯下脑袋,温柔地吻

上我的嘴唇,柔软温暖的舌织在一起。

“唔……”

樱花般的香味混杂着淡淡的腥味在我的嘴里扩散开来。

然后,她再度将拳对准下体,毫无犹豫地整个了进去,一直到她纤细的手腕都完全没

“咕——!!”

或许是由于已经麻木了吧。

这次的虽然更加粗,但带来的疼痛并没有那么强烈。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电流般逐渐扩散开来。

那似乎是……快感……?

诺姆露略微放松了一下紧扼住脖颈的手指,然后再度收紧。

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我的体内缓慢地律动起来。

在原本就有些夸张的扩张程度下,我感到自己膣内部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被刮蹭着舒展开来。

“呜,呜……”

“前辈,很享受的样子呢?……”

不会,吧……

这么过分的事,怎么会感到舒服……

“前辈是骗不过我的哦。因为每次只要稍微用力勒紧脖子,前辈的下面就会超级剧烈地收紧……真的,很可哦?”

说着,她又再度勒紧了我的脖颈。

这回连我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仿佛触电般狠狠弹跳了一下。

怎么,会……

“被这么粗地对待都会感到舒服。前辈的身体,真的变得很糟糕了呢? ……”

不知不觉中,从我中传出的已经不再是凄惨的悲鸣,而是带上了糜气息的喘息。

手指的骨节……顶到了奇怪的地方……

不行,那里很敏感?……

敏感的地方,娇的地方,明明是应该小心呵护的地方,被这样粗地对待了。

我却……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

由于被紧紧掐住的脖颈一直无法让血顺畅地流通,我的视野已经开始渐渐变暗。

好难受……明明是很难受的事……

但是,身体反而却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被少柔软的双唇含住挑逗着的耳垂。

被紧紧勒住的脖颈。

被填满到夸张地步的膣

“前辈你看……我明明也是可以的……明明前辈的身体,我才是最了解的那个……所以前辈,为什么要去找魔王呢……”

低沉的呢喃已经难以传进我的脑海。

“是为了被侵犯吗……?是为了做这种事吗……?不是的吧,果然不是的吧……”

不、行……

要……

全身的肌都开始坏掉一般地抽搐,电流般的快感冲刷着每一个细胞。

恐惧、痛苦、屈辱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宛如螺旋状的烟花般发开来。

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使得我清晰地看到一柱透明的体从自己下体飞溅开来的样子。

灼烧般的快感褪去后,意识也逐渐陷黑暗。

“所以是为什么呢,前辈……你明明说过的……”

在被耳鸣引起的噪音吞没之前,我听见少最后一句、如同泥沼般灰暗而沉的喃喃自语:

“一生都会将这个‘游戏’ 继续玩下去。”

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景象早已模糊不清,但仍旧能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初次见面,我是……”

“因为职早了两天,就要叫你前辈吗……感觉很讨厌所以我不要。”

“你……前辈的确很厉害,但我是不会输的……我不能输……会成为下一任万国圣的,绝对是我。”

“为什么……你都已经那么厉害了……你明明拥有了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分给我一点!”

“如果不能让妈妈满意的话……求求你……”

“爸爸……妈妈……妈妈她……为什么……”

“前辈,恭喜你。”

“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家生的目标,存在的意义……什么都不剩下了。”

“前辈的身边……吗?可是像我这样的不管再怎么努力,肯定都帮不上前辈的忙。”

“前辈的,故事……?”

“前辈……前辈……”

“前辈……您果然,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都只能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东西呢。”

“前辈。”

“新的刻印【漏尿癖】已探明”

“新的刻印【被虐中毒】已探明”

“新的刻印【窒息中毒】已探明”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些昏暗的光芒透过台阶之上的铁门传来。

四肢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了,但身上仍旧不着片缕,唯有【灵魂

役契约】的项圈还挂在颈间。

我努力抬起麻木到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尝试摸索着周围。

很快,我摸到一桶水,以及几块放在餐盘里的面包。我不假思索地将面包整个塞进嘴里,然后大喝起水来。

缓解了一下如火燎般渴的喉咙后,我继续摸索起周围,很快找到了一张纸条。

我来到铁门前,伸出手试着摇晃了一下,不出意料地发现锁得十分严实。

我拿出纸条,利用外面透露进来的昏暗光线艰难地阅读起来。

‘为了准备教会的洗礼仪式,我不得不离开前辈一下……真是抱歉。’

‘万国圣什么的明明怎么样都好,我已经不在乎那种东西了。在我眼里,能被称为万国圣的只有前辈一个。’

‘但是为了不让别察觉到我的异常,所以我还是得按照原样,先接受洗礼成为万国圣才行。’

‘在那之后,就永远在一起吧,前辈?’

‘我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如果前辈先醒过来了的话,旁边有水和面包,请先填填肚子吧。’

‘永远着前辈的 诺姆露’

我将这张纸条反复读了两遍,然后缓缓依靠着铁门坐在下。

……我昏迷了多久?

喂,别装死。我知道你在的。

“真是没礼貌啊,我可的羔羊。”

带着弯曲的双角与墨绿色皮肤的恶魔在我身旁悄然浮现。

“我说过了吧,我只是你脑袋里的幻影,你不知道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

切,以随身老爷爷来说还真是没用啊。

赫拉克脸上的青筋缓缓浮现。

“又在说奇怪的东西……虽然早就知道你是个疯子,但以羔羊而言还真是有些可不起来啊。”

我没有理会赫拉克,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信。

过了一会,我抬起,毫不避讳地直视他墨绿色的瞳孔。

“我以前……也经常说这种话吗?”

没有在心底低语,而是一字一顿地吐出声音。

“虽然没有回答你的疑问的理由,但我觉得告诉你之后会更有趣,所以……”

丝毫没有被我的气势震慑,赫拉克露出玩味的轻笑。

“是的,你从最初开始就是整天念叨着奇奇怪怪东西的白痴。”

我的眉毛跳动了一下。

禅是‘辣游戏迟早药丸’和‘杂

鱼~杂鱼~’?”

“是呢,虽然我完全不理解很辣的是怎么和药物联系在一起的。顺带一提,你一个闯进魔王军战斗的时候,最喜欢喊的开战词是‘你的马死了’,哪怕我们根本没有坐骑。”

“摇圣铃的时候经常会摇成铃儿响叮当?”

“你用那种儿歌般的旋律放出传说级的神术的时候,差点把欧鲁欧克吓傻了。”

“一直都很喜欢和孩子贴贴?”

“帕娜可塔都被你骚扰到早就想把魅魔王的位置让给你了,但是你一直没答应。”

“以及,很强?”

赫拉克笑了。

“毫无疑问。我们一直都觉得,魔王这回刚醒过来恐怕就会被你按回封印阵里。以至于得知你输了的消息后,我还怀疑过是不是你用什么禁术把自己的身体和魔王换了。”

我陷了沉默。

赫拉克也相当识趣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当然,他要是不挂着让一看就很火大的蔑笑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就更好了。

首先能够确定的是,我多半并不是从缇菈姆恶堕的时候穿越而来的,而是从更久之前。

甚至很有可能,所谓的缇菈姆一直都是我。

利用着游戏里的知识,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大闹魔王领。

按照赫拉克的说法,似乎早就把魔王军的四首领揍了一个遍。

但是最后却莫名其妙的输给了魔王。

……这个先不管。

我看向手里,由诺姆露留下的信件。

大脑仿佛卡了壳一般,迟迟无法运转。

……按照游戏的设定,诺姆露原本是一个单纯的、再寻常不过的孩子。

但由于她的身世,以及她十岁那年发生的家庭的变故,使得她一度失去生活的希望,变成了相当极端化的孩子。

而在游戏整篇中遇到勇者,被对方化解了心结后,她不留任何余地地上了对方,将他作为自己新的存在意义,因此发展出了病态的占有欲与意。

而如果并非是原本的缇菈姆,而是熟知游戏剧与发展的我,在诺姆露还小的时候就遇见了对方的话……

那么,这样解释如何。

由于我的影响,使得诺姆露过早地得知了勇者这一物的存在。

久而久之就对其产生了憧憬,甚至在变故刚刚发生的时候就将他作为自己新的存在意义。

因此才会对勇者身边的

我产生如此之大的敌意。

至于信件上面……以及刚刚对我诉说的话语。

都是为了麻痹我,利用我喜欢和孩子贴贴的兴趣让我放弃反抗的做法。

等到时机成熟,确认我真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大的时候,就会脆利落地将我除掉,然后和勇者过上无打扰的二生活。

这样的解释……

我听见赫拉克的轻笑。

“你啊,果然还是一点没有改变……那孩子说的没错,你果然永远都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的生就是一场彻彻尾、将一切都卷其中的悲剧。我可的羔羊啊,你真是……太有趣了。”

嘻嘻索索的低笑,逐渐变成冰冷暗的蔑笑,最后成为毫不顾忌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就像你现在,一定听不到我的嘲笑吧?无论我再怎么嘲弄你,再怎么肆意地放声大笑,你一定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嘴角夸张地裂开,露出鲨鱼般尖锐的牙齿。

“因为啊……你的神不想让你听见,你的悲剧早已注定!我终于明白已经那么强大的你为什么会输给魔王了……真是何等的可悲,真是何等的可叹!”

“吵死了。”

我抄起手边用来装面包的盘子向赫拉克扔去。

盘子穿过他的虚影,落在地上摔得碎。

赫拉克的大笑声一刻都未停止。

刚才想到哪了?

诺姆露……对了,诺姆露因为我的影响提前喜欢上了勇者……所以……

……抱歉。

果然还是,行不通呢。

赫拉克的笑声戛然而止。

墨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

“闭嘴。”

我将手里的纸张揉成一团,重重靠在背后的铁门上,闭眼思考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再次睁开眼。

“……现在是几号?”

“哈……我为什么要……”

“闭嘴,老实告诉我,距离你侵王都过去了几天?”

说实话,虽然我也知道,但果然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大概是被我所影响吧,赫拉克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认真表

“……到你参加拍卖会那天为止,42天。”

我仔细回忆着游戏里的剧

王都侵事件,隐村事件,万国圣的洗礼

,教会路线……

……糟糕。

或许已经晚了。

明明,不得不去找那孩子问清楚才行。

我小心地抚摸着小腹上的纹。

诺姆露此刻应该同样受到了【纹(共鸣)】的影响。

但是那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传来。

无论是疼痛,快感,呼吸的感觉,什么都没有。

是在睡觉吗?

这和我预料的完全不同……但起码,并不是最坏的结果。

我有些摇晃地站起身,用食指勾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对赫拉克说道:

“这是你弄出来的东西,所以你一定有办法控制它对吧。把它的主改掉,快点。”

赫拉克的眼睛中闪过暗的光芒。

“我可的羔羊,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别废话,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我需要一个理由。”

吸了一气。

“诺姆露不会再回来了……我们会被困在这里,直到死去。”

赫拉克眼中的光芒一阵闪烁。

我继续说道:

“这是一场易……作为回报,我之后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找一具新的躯体,让你复活。”

“哈,居然向魔鬼提出易吗……”

赫拉克思考了片刻,最后露出轻笑。

“虽说魔王的部下从不惧怕死亡,但我确实不介意再多观察一下你这场名为生的悲剧。记住你的约定,可的羔羊。”

话音刚落,一道墨绿色的符文飘进我的项圈内。

“使役者要改成谁?”

“勇者。”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勇者来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快。

大约五分钟后,伴随着一道剧烈的轰鸣,整个铁门都被彻底打飞出去。

还未等烟尘散去,勇者的身影就冲了进来。

“缇菈姆,你没事吧。”

他带着关切的表蹲在我的身前。在意识到我是赤身体时,才略微有些慌张地移开了视线。

意料之外的是,身穿血红色紧身神官袍、异端审问官的莎莉小姐随后也出现在了门外。

“勇者大,发生什么了,突然就……哎,缇菈姆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没时间解释了,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一边接过勇者从

物品栏中取出的木板和衣服,我一边向外走去。

“这里是城西的一座旧教堂。”

所以我其实是被关在了教堂的地下室里。

细想之下也确实很合理。诺姆露作为年幼的圣,突然在其他地方购置房产、并且频繁出的话,难免会引起怀疑。

但如果是教堂就不一样了。况且哪怕是勇者,想要强行搜查教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勇者继续说道:

“我一直在搜寻你的下落。昨天,莎莉告诉了我诺姆露和教皇也一并失踪的消息,我们认为两起事件可能有联系,于是开始和宪兵队以及教会的员一起搜寻王都的各个教堂附近的周围。”

因为刚好在附近,所以在地图上突然看到我的位置后就很赶来了吗。

‘诺姆露和教皇失踪了多久?’

莎莉主动回答道:

“距有上次见到他们已经过去了一天半。他们明明应该在中央大教堂准备着次任万国圣的洗礼仪式,但却突然失踪了,连带着万国圣专属的法器【圣灵神杖】也一并消失不见。我们怀疑是之前侵王都时潜伏下来的魔物搞的鬼……唔,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咬了咬嘴唇。

‘王都中央的大教堂,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听闻这句话后,莎莉流露出震惊的表,然后立马准备好马车,带着我和勇者朝着大教堂奔去。

“缇菈姆,你没事吧?之前发生了什么……?”

‘抱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勇者关切地询问我的状况,却被我无地打断。

‘你的等级现在是多少?还是56级吗?’

似乎是受到我的影响,勇者的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是的,拍卖会之后我一直在搜寻你的下落,没有继续练级。”

‘加点呢?都加在哪里了?’

“加点……?什么意思?”

‘打开你的状态栏,点到“技能”那一页,告诉我你所有技能旁边的数字’

勇者脸上一瞬闪过惊讶的神色,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自己的疑惑,老老实实地读出了自己的加点。

“【剑术】28点,【重甲】28点,除此以外都是0。”

武器和防具流升级,保证了生存的况下攻击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是十分适合第一次游玩的的新手点法。

但是……还远远不够。

我很清楚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敌,并非是正常流程应该出现的。

诺姆露的失踪,是在游戏中除了教会线以外,必定会出现的事件。

被选中成为下一任万国圣的诺姆露,将会在洗礼仪式的前不久突然失踪,然后在仪式当天再度出现。

但如果观察她的状态栏的话,就会发现她的n值相比原来大大降低,身体的度提高,甚至已经失去了处

其真相便是,诺姆露虽然被教会选为了下一任万国圣,却迟迟无法得到万国圣专属的法器【圣灵神杖】的认可。

而不怀好意的教皇以此为借,谎称教会为了防止这种状况的出现,开发出了能提升与法器亲和度的禁术,从而将诺姆露骗进了中央大教堂地底的密室,在使用各种媚药与禁魔陷阱将她无力化后,毫不留地将她侵犯凌辱,甚至最后还用洗脑抹去了她的记忆。

而即使是万国圣的洗礼仪式结束后,教皇也时常胁迫诺姆露接受自己的侵犯和调教。

如果不能趁早发现而将诺姆露转移出王都的话,她就会这样一直被侵犯下去,直到彻底神崩溃而恶堕。

但即使能趁早发现,也无法改变诺姆露已经被渣玷污的事实。

唯一从源上解决这个事件的方式,就是在最初的时候不选择将已经堕落的缇菈姆加队伍,从而使得诺姆露一开始就成为队伍的一员。

在队伍中将好感度培养到一定要求后,就会在原本诺姆露消失的那一天出现“陪着诺姆露去教会”的选项。

在正确地阻止教皇将诺姆露带地下密室后,就可以完美回避诺姆露被玷污的事件了。

至于渣教皇,自然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随着剧以及和诺姆露的感的发展,勇者逐渐收集到教皇残害圣、利用暗魔力研究禁术的事实,最后将其作为教会线的最终击败。

诺姆露则成为了教会的最高权力者,彻底整顿了教会高层的不端行为,最后幸福快乐的和勇者生活在了一起。

……说回现状。

诺姆露已经失踪了一天半,想必是已经被带了地下密室,况不容乐观。

不过,游戏中并没有提到教皇也一并失踪的事

也许是因为诺姆露还在顽强抵抗,以至于教皇迟迟没能得手,所以才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我抚摸着小腹上的纹。

共鸣的纹仍旧没有传来任何诺姆

露那边的感官,这或许印证了我的想法。

也许还能赶上。

我不由得往好的方向想。

无论如何,想要闯进地下密室营救诺姆露的话,就极有可能直接对上身为教会线最终的教皇。

他不仅有着高达80的等级,而且还同时掌握着传说级的神术与禁术,即使按照正常流程也不是容易应付的对手。

吸了一气,缓缓下定决心。

对别的游戏流程指手画脚什么的,其实一直都是让我很不屑一顾的事

即使并非最优的加点方法和装备搭配也好,那也是属于每一位玩家的,独一无二的游戏体验。

但是这回不一样。

实在太过强大。

我也无法做到对诺姆露置之不理。

哪怕……这孩子刚刚还对我做了稍微有些过分的事

我在木板上写道:

‘你身上有重置技能点数的药剂吗?’

“有一瓶,是击败那个叫做赫拉克的魔的时候得到的。”

我再度吸一气,没有再用木板,而是以自己的声音缓慢而坚定地说道:

“……你相信我吗?”

“当然。”

勇者的回答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把药水喝了,然后把所有的58点全部加到【剑术】上,点出【战吼】【突袭打击】【风斩杀】和【雷霆重击】这些技能’

“……可是,这样就穿不了我现在戴的重甲了。”

‘不需要,相信我’

因为反正一旦被击中,无论如何都会死。

“好。”

光芒在勇者手中汇聚成一瓶泛着星光的蓝色药水。他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然后移动手指点击起无形的屏幕。

“……谢谢。”

我低声向他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勇者的表变得无比坚定。

他突然开说道:

“缇菈姆这么认真的样子……我还是第二次见到。”

‘哈啊……不是第一次?’

他将自己身上的铠甲收回物品栏,一边摇了摇

“第一次是你从魔王军四首领的埋伏下救下我,然后独自一出发前去讨伐魔王的时候。”

……唔,抱歉,我果然还是毫无印象。

勇者摸了摸我的脑袋。

“这次,我一定

会保护好缇菈姆的。”

我默默看着他坚毅的面容,任由他将我的发抚

很快,马车抵达了王都中央的大教堂。

辉煌教堂的尖顶与城堡的的最顶端相齐,盛开着名贵花卉的花坛与华丽的玻璃彩绘无以不宣誓着教会在王国的地位。

然而谁也不知道,统领着教会的竟然是一个残忍虐、醉心于禁术、被玩家称为魔王军第五首领的恶

大概是出动了一切力搜寻诺姆露与教皇下落的原因,教堂内部空空的,连值班的修与神父都不在。

我带领着勇者和莎莉,轻车熟路地来到一间祈祷室。

拨动了墙壁上几个烛台的位置后,墙壁的一角无声地移开,露出蜿蜒向下、不见底的阶梯。

莎莉露出十分惊讶的表

“中央教堂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我们搜寻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

她刚想迈上楼梯,就被勇者伸手挡住了。

‘接下来很危险,莎莉去找援兵,我和勇者先进去打探况’

“请缇菈姆小姐不用担心,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已经通知了同僚,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莎莉目光坚定地摇了摇

“如果里面真的很危险的话,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们独自前往了。请不用担心我的安危,一旦出现危机况,请立即撤退,我会留下来断后。”

这家伙……

算了。

莎莉的等级还算可以,据勇者所说已经达到了45级,而且点的都是攻击与闪避类的技能,所以确实可以帮上一些忙。

更何况,现在不是顾及他的时候。

诺姆露……

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我可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清楚。

以勇者、我、莎莉的顺序,我们缓缓走下暗门后的楼梯。

走过漫长的距离后,一间无比空旷的大厅出现在我们面前。

莎莉凝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勇者大请小心,这里展开了十分强力的禁魔领域,连我体内的神赐都受到了影响。”

勇者无言地抽出长剑,一手高举着火把,走了大厅内部。

……好安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发现敌的踪影。”

无论是诺姆露,还是教皇都不在这里。

怎么会……?难道我记错时间了?

不,不可能有问题。

就在我咬着嘴唇努力思考的时候,莎莉谨慎地探索起大厅内的空间。

“这里好像是照明石的开关,要打开吗?”

在勇者紧握长剑,做好战斗准备后,莎莉拉下了照明石的开关。

一瞬间,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复杂的地砖画,以及莫名诡异的雕像一览无遗。

诺大的空间里,仍旧没有诺姆露与教皇的身影。

然而,已经没有有余力关注这件事了。

莎莉手中的匕首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向着大厅处的墙壁走去。

“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诡异的图案……”

猩红色的体与毛发和看不出原本形状的碎与内脏碎块混杂在一起,均匀地涂抹在墙上,勾勒出一副巨大而狰狞的图案。

看到这样异常的场景,就连我身旁的勇者都流露出紧张的神色。

莎莉出不断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被碎与血粘连在墙壁上的、带有银白色天秤的项链。

“这是……教皇大的项链……这些是,这些都是,教皇大……”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苍白。

“教皇大遇害……万国圣第一候选,背叛了教会。诺姆露,已经恶堕……”

莎莉猛地回,向勇者说道:

“抱歉勇者大,我需要立即汇报教会。这些不祥的图案……我们必须得立即通缉诺姆露。”

说完,她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大厅。

我盯着墙上由血浇筑的笔画,沉默了许久。

‘你见过这些吗’

勇者摇了摇

“我从未见过。缇菈姆知道吗?”

我十分缓慢地点了点

我知道那些图案。

虽然歪歪扭扭、毫不端正、就连三岁小孩也能画得更好,需要费尽全力才能勉强辨认出来。

但那毫无疑问,是我无比熟知,而也理应只有我才知道的东西。

不会有错。

并非《希尔纳斯塔》中为不存在的西方奇幻背景而虚构出的文字。

那些将整个类活生生地揉碎,再以鲜血、毛发与内脏的碎块混杂涂抹开来而形成的图案——

是实实切切的,由中文汉字与英文字母组成的单词。

‘前

辈v’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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