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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加入你们的淫趴吗?(15-22)(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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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次循环。

误以为自己拿了励志剧本的主角捏着拳为镜子里的自己打气。

在死之前,她打通了其中一个张先生的电话,对方的声音一听就是个老年。至于另一个她没打通,对方关机了。

庄杳觉得那大概率就是张典的手机号,关机多半是因为做贼心虚。

之前打不通,现在就不一定了,庄杳不敢耽搁,拨出了在死前背下的号码。

嘟、嘟、嘟——

应答。

庄杳又打了一次。

手机里响起一个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喂?”

“是郁悯的朋友,张典先生吗?他跟你在一起吧。公司到处在找他,他倒是好,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节目还录不录了?!他当自己多大咖啊?要大导演和那么多一线演员等他一个?!”

庄杳怒气冲冲地吼完,努力平复语气,“呵呵,抱歉啊,没忍住。张先生,麻烦您让他接一下电话!他再不来,我们都要以为他路上出车祸去报警了。”

“你说谁?郁悯?他不在我这儿。谁跟你说他跟我在一起的?”

“郁悯自己说的,他跟他助理说碰到你了,要晚点回来。谁知道都直接晚到凌晨了!张先生,你不用包庇他,他有义务听从公司的调遣。麻烦你让他接一下电话,好吗?”

“······你等一下。”

电话那声消失了,嘈杂的背景音变得明显,有说话声、笑声、歌声······酒吧?夜店?还是v?

庄杳呼吸着,平复过快的心跳,她必须装出急迫的样子,装出郁悯的去向是众所周知的样子,才能让对方不敢来。

差不多等了五分钟,电话那回来了,语气变得不紧不慢:“不好意思啊,郁悯现在没有跟我在一起。”

“不可能!”

庄杳脱喊,如果没在一起张典之前就该否认。刚才的五分钟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是张典背后那个周千禄的指示吗?

她用指甲掐住掌心,迫自己冷静,刚想说什么,就听张典话音一转:“不过——我帮你打听了一下,你可以去世一酒店找找。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唉,我

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只能说演艺圈的确是个大染缸啊。”

张典语气惋惜,庄杳追问:“什么意思?他怎么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不过,呵呵,我建议你一个来。他现在算是公众物了吧?大明星可经不起这种私生活的曝光。”张典低笑着,笑得庄杳皮发麻。

“他为什么去世一酒店?”

“不清楚,我开车送他到了酒店附近就离开了,都是成年,怎么好意思对对方的私事刨根问题呢?那多不礼貌,你说是吧?”

张典的话语明显前后矛盾,他一定知道很多。庄杳忍着怒气问:“那你刚才说什么私生活曝光,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酒店嘛,总是让浮想联翩的。说不定郁大明星只是兴致来了去酒店吃顿自助餐呢?呵呵,没什么别的事我就挂了哈。”

嘟、嘟、嘟——

来不及了吗?

庄杳压下不详的预感,花了不到半小时,连闯三个红灯赶到了世一酒店。

到了酒店前台,跟微笑的接待员面面相觑时,庄杳暗道不妙。对方根本不可能向她提供郁悯的房间号。

士,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前台见她站着不说话,再次询问。

庄杳回过神;“是这样的,我儿子未成年,偷用家长的身份证开房,我来抓他回去。”

(二十)色场所

“怎么去负一层?”

成功蒙混过关的庄杳看向带路的侍者。

对方微低着,回避她的视线:“这个电梯上不去,得换个电梯。”

地下一层是车库,他们穿过闷热的空气,来到车库的一角。那里果然有一扇电梯门,灰色的外表跟周边的墙几乎融为一体。

侍者按下向上的箭,很快电梯门开了,内部倒是华丽净,是酒店该有的风格。

庄杳放心了些,走进电梯,就见侍者给她按下十九层后,退了出去,电梯门缓缓合拢。

“诶,你不上去吗?”

“上面会有接待您的。”

“这样······”等庄杳反应过来不对劲,电梯已经升上去了。

庄杳赶紧随手按了几个低层的数字,想让电梯先停下来,可是没有反应,两排按键上只有数字“19”是红色的。

是要房卡吗?

可是似乎并没有刷卡的地方,而且刚才那个侍者也没有刷卡,而是直接按的。

庄杳来不及

多想,将所有数字都按了一遍,于是除了“19”,“20”和“-1”也亮了起来。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19层真的是客房吗?

她已经做好了电梯门打开不出去,直接原路返回地下的准备,但是当电梯门开启时,一只手伸了进来,伸向了她,手腕上带着劳力士,胳膊处被西装包裹着。

庄杳顺着看去,是一个背梳得油光锃亮、笑容热的瘦脸男

“是庄小姐吧?诶哟,这一看也是个大明星啊,幸会幸会。”

庄杳没有跟他握手,目光这西装领下的花衬衫和脖子上蔓延出的纹身:“你是谁?”

“诶哟,瞧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阿龙,庄小姐您叫我小龙就行了。您是来找郁哥的吧?郁哥是我们的大客户,您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来了这儿,就当自己家,想玩什么玩什么。”

“你这儿是什么地方?不是世一酒店吧?”

“当然是世一酒店了!”阿龙瞪大眼睛,随后露出暧昧的笑容,“这里是酒店的休闲区域。庄小姐,您怎么不出来呀?您不是来找郁哥的吗?”

“郁悯在这里?”

“在呢,郁哥经常来。”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既然郁悯在这里,明知道不对劲庄杳也不可能走了。

陷阱又如何,跳陷阱里会比跳楼更痛吗?

庄杳走出电梯,环顾四周墙上露的壁画:“原来是色场所啊。”

“诶哟,不不不,是休闲区域!”阿龙在边上强调。

“呵呵呵呵呵龙哥~咱都当婊子了还立什么牌坊,这位就是新来的妹妹吧?你说的那个高校大学生?”先闻其声,而后就见到一个穿着紧身黑裙、红唇夺目的走了过来,亲密地捏住庄杳的下,眼里确只有看物品般的审视,

“诶哟,不是说小家碧玉吗?这叫小家碧玉?龙哥你眼光高得吓死啦!这是要来抢牌的吧?”

庄杳拍开她的手:“什么牌?我这是进青楼了?”

愣了一下,阿龙瞪了她一眼:“你少给我添!庄小姐,别理她,快跟我来吧。”

庄杳跟在阿龙身后,刻有浮雕的白墙面、彩绘玻璃窗、转角处的天使壁灯······走在其中像误了教堂,如果忽略那些从虚掩的房门里透出的暧昧呻吟的话。

阿龙在一扇门前停下,庄杳抬看了眼,房间号是1904.

眼见阿龙

手中的卡即将贴到感应器上,庄杳叫住他:“等等。”

“怎么了?他就在里面。”

就在里面吗?

真找到了,她反而不敢进去了。仿佛一打开门,薛定谔的猫就死了。

可命运开启了单曲循环模式,却不能够暂停。

阿龙自顾自打开了门,做了个请她先进的手势。

包厢内一片昏暗,只有沙发上、地上、茶几上的体在发着淡淡的光亮······像主没回家后,房间里生出的蛆虫,白花花地抱团纠缠在一起。

庄杳呕了一声,捂住自己的嘴。

阿龙打开灯训斥:“老板来了也不知道接待,都给我停停!”

惊醒、有还在抓紧时间做最后的冲刺、也有带着一脸迷离的表留着水朝他们爬过来······

庄杳踢开想要抓住她脚腕的手,听见阿龙向她解释:“郁哥喜欢多,他说多热闹。”

有套着层白色趣薄纱、内里一丝不挂的男过来搂她胳膊,邀请她加趴:“老板,一起玩嘛。”

阿龙打量着庄杳难看的脸色,刚想让那滚,就听庄杳问:“你是上面还是下面的?”

薄纱男盯着庄杳的脸,害羞回答:“一般都在下面。老板你想让我在上我也可以的。”

见庄杳迟迟没再说话,他追问:“老板喜欢我吗?”

“我才刚见到你,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对方愣了下,笑得花枝颤:“那老板————地了解我一下呗,保证让你喜欢!”

庄杳躲开此总是若有似无的身体接触,对阿龙道:“我不喜欢在这里,能带一个回去吗?”

“哦,带郁哥回去是吧?都说了郁哥是高贵的客,您要带随时带走。”

“他我当然要带回去,我的意思是,还想再带一个‘工作员’回去。”

阿龙浑浊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啊?”

庄杳打开手机付款页面:“我会付钱的,你们这儿一晚上收费多少?没开包间可以便宜点吗?”

(二十一)苦力鸭

接走了郁悯,还叫了个鸭。

比想象中顺利,庄杳的心却笼罩着一层云。

“怎么称呼?”

“恋恋。”

“贵庚?”

薄纱男害羞答:“刚满18岁。”

“在那里工作多久了?”

薄纱男更害羞了:“刚行。”

庄杳沉默,她听一些富婆朋友提过,十个鸭里有九个都会这么说,属于鸭界标准答案。

将车停到私诊所门,庄杳指挥恋恋将昏睡不醒的郁悯从车上扛下来。

恋恋不不愿地应了一声,看着弱柳扶风,抗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居然意外地轻松。

郁悯这样都没醒,多半是那个张典下的药还在发挥作用。

阿龙说的话庄杳一个字都不信,但她有所顾虑,所以没有反驳,只是付了恋恋一晚的服务费用后,就充分发挥三千六百块钱的作用,让恋恋帮忙将郁悯背着离开了。

“老板,您买我不会是拿我当苦力的吧?”恋恋哀怨地问她。

庄杳不满:“我付钱的时候你不说让你什么都行吗?怎么还虚假宣传呢?”

“我那是说在床上什么都行,老板真是不解风!”

庄杳在诊所挂号处护士一脸欲言又止的注视中,抬手捂住恋恋的嘴,忍着尴尬问:“请问还要等多久?是不是要洗胃?”

“得先让医生检查过。内科在三楼,我带你们上去。”

“谢谢。”

“等一下。”护士递过来包装好的成套病号服,“检查前可以先给患者穿一下衣服。”

“怎么有两套?”

护士的目光扫过恋恋,含蓄微笑:“考虑到其他患者和我们的医生,这位先生最好也穿一下衣服。”

庄杳的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之前一心想着赶紧将郁悯救出来,让恋恋找了条毛毯给郁悯裹上就带出来了。

再加上恋恋身上那穿了比没穿还违法纪的一层白纱,在外眼里她简直就是带了两个夜进私诊所看病,其中一男已经昏迷的可怕景象。

一瞬间,庄杳连把郁悯送回世一酒店,让他跳楼重开的念都有了。

幸好这家常有名权贵光顾的私诊所的护士见惯了大风大,对此习以为常,体贴地给他们指明了更衣室的方向。

在会所时,庄杳下意识不想过多关注郁悯的况,此刻尘埃落定,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庄杳抿着唇自己直视郁悯。

郁悯的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却苍白如落在泥里的花瓣,庄杳的指尖轻轻拂过郁悯紧簇的眉和颤抖的睫毛,会是怎样可怕的梦境?才会露出这样不安的表

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砸在正在给郁悯穿衣服的恋

恋的手上。他猛地收回手,偏看向庄杳:

“老板······你喜欢他啊?老实说,郁哥这张脸没能不喜欢,居然能长成这样。这是天生的还是整的?希望是整的!”

庄杳白了他一眼:“你嫉妒?”

“这要是天生的,老天太不公平了 !我要是长这样我啥不行呀,早就开个直播捞钱捞到买大别墅了。”

庄杳给郁悯一颗颗地扣上衣服扣子,遮住他身上的痕迹,最后整了整领子:“你有你的辛苦,他也有他的辛苦,他这几年······也走得很不容易。走吧,椅你推。”

恋恋看着庄杳难掩落寞的背影,撇撇嘴。辛苦能被看到还苦什么,闷在心里没在意才是真的苦。妈的,真叫嫉妒啊。

······

郁悯身上除了一些痕迹,只有腹部一大块青紫的淤青格外刺眼,在庄杳强烈要求下,拍了个片子,结果显示内脏和肋骨都没受伤。

想起前几次郁悯背上跟一条条蚯蚓般隆起的丑陋疤痕,庄杳又心酸又庆幸。

但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忍着尴尬问正在写医嘱的医生:“医生,你们这儿有肠科吗?”

“怎么了?”

“我觉得他可能还需要在做一下检查,我怕他体内有异物。”

医生毫不委婉:“之前拍片我叫他们做的全身检查,门和肠道没有异物和其他的体,也没有撕裂伤,应该是没有用门跟过。”

庄杳僵硬地点:“那就好那就好。”

“但他服用过有刺激神经兴奋作用的违禁药物,你要是需要报警什么的,我可以开伤鉴定。但要打官司的话,可能得去公立医院。”

不愧是私诊所的医生,医术不一定出众,但对于一些流程方面的事可谓经验丰富。

“那开一份吧,麻烦您了。”

“行,你去外面那台机器结账,第一份80,每多开一份加20。”

“······好的。”

(二十二)朋友的消息

“七、五、零······零?!卧槽,抢钱呐!吊几瓶水够睡我三天三夜了!”

恋恋探过来看到庄杳手上的发票,发出尖叫。

庄杳熟练地抬手捂住他的嘴,警惕地左顾右盼后,狐疑地问:“你不是一晚上四千吗?你们老板给我优惠了四百,收了我三千六。七千五最多睡两晚吧?”

放以前庄杳定然会觉得这么

说话有些侮辱,当经纪这么久,社商还是有的。但恋恋自己都毫不在意,没有一点职业自卑,甚至讲起话来不管庄杳“死活”。庄杳觉得太小心翼翼或许反而是一种傲慢。

恋恋眼神闪躲,嘟囔:“我没读过书,算数不好。而且那三千六,到我手上也就是个三位数······”

庄杳一愣:“这么点?钱都给那阿龙拿了?”

恋恋耸耸肩:“他说这叫平台费。”

庄杳无言,本来觉得星耀传媒吃郁悯的回扣吃得够狠了,结果这比星耀还黑。

“那你考虑换个平台吗?或者单?”庄杳问了之前问过郁悯的问题。

“都一样。现在扫黄扫得那么厉害,至少龙哥有背景,不用怕被抓进去。”恋恋露出笑容,“其实陪睡一觉就能赚个七八百我已经挺满足了,赚得比大学生还多呢。”

庄杳立刻没功夫同他了,她装作闲聊般不动声色地问:“龙哥什么背景?”

“咱们会所见得最多的就是有钱有权的大物,我看龙哥跟他们都认识,他们一来龙哥都是亲自接待······”恋恋话音一顿,看了庄杳一眼但没有多问,“反正那些公子哥来龙哥就随便他们玩,他们玩得很厉害,给钱也大方。”

“玩得厉害是什么意思?会有受伤吗?”

“经常有,花姐······就是我们的经理,让我们别怕,她说现在科技发达,医院有了机器什么病都能治好。受了伤是好事,伤得越重那些公子哥赔得越多,下半辈子不这行也能衣食无忧了。”

庄杳问不下去了,她想,这世道真是疯了。

“但我还是很怕。我去伺候过他们,他们嫌我骚,对我没兴趣,当时我还松了气来着。”恋恋望着天花板笑道,“小时候村里的瞎子给我算命,说我是劳碌命,命里没财,以前还不信的。”

“没财总比没命了好,最重要的是活着,活着才有以后。”庄杳认真道。

恋恋瞥了她一眼:“这话说的,跟我要寻死一样。我可没有想不开,我活得挺开心的。”

庄杳还想说什么,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喂,荣娜?”庄杳惊讶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荣娜的声音轻快中带着心虚:“嘿嘿,在嘛呢?听声音像是熬夜中呀?”

“准备睡了,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

“嘿嘿,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晚上有空吗?约个饭呗!”

庄杳再次确认

般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大姐,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个?!你发条消息给我不就行了?”

“我发你消息你没回,我才给你打电话的。庄大老板公务繁忙,我也是想早点承包您的档期呀。“

庄杳看了眼手机,荣娜还真发过消息,凌晨一点零五分的时候,可惜那时候她忙着“解救”郁悯没有主意。而且这已经是第二个电话了,第一个电话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打的。

“真没别的事?”

“没有!你快说呀,明晚有没有空?”荣娜催促。

“荣贵妃盛邀,我敢说没有吗?”庄杳哼了一声,“老传统?你来市找我?”

“嗯嗯,等着接驾吧。”

庄杳又抱怨了荣娜几句,其实她哪是准备睡了被打扰,只是想听朋友哄哄自己而已。可真正想被安慰的绪又无可言说,只能无理取闹了。

挂掉电话,庄杳回了荣娜几个意味不明的愚蠢表包后,点开另一个聊天框。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零点零一分的时候发送的,一个封面写着默认祝福语“恭喜发财,大吉大利”的红包。

庄杳点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再次看了一遍金额——

“60000”

她点开手机钱包查看余额,的确多了六万。

于是发了个哭泣的表过去,询问:

【你是不是记错我生了?是明天!!!(喇叭)(喇叭)】

【红包怎么这么大?老板发财了?苟富贵】

【你的微信红包没有金额上限吗?】

对面没有回复,庄杳随意地往上翻看着聊天记录,心里有些难过。

【娜娜刚才半夜三更打我电话约我吃饭。】

······

【什么时候回国呀?】

发完这条,她关掉手机,望着病床上的郁悯双眼放空。

一只手抚摸上她的手腕,恋恋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老板,我们就这么坐着等吗?不如点正事?”

庄杳将手抽走:“一打电话给忘了,我问你,那些公子哥都是什么?”

恋恋愣了一下,翻了个白眼:“老板,你也太无聊了!大物的事我哪知道,估摸着就是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呗。”

“知道名字吗?”

恋恋摇

“你那些······服务过他们的同事也没说起过?总有个称呼吧。”

恋恋看

傻子似的看着庄杳:“老板,你果然很纯,称呼都是哥哥爸爸主,怎么可能喊名字?”

庄杳尴尬地咳了一声,不死心地追问:“那你们龙哥喊他们什么?总不可能也喊爸爸吧?”

“要是能赚钱,让他喊爷爷都行。”恋恋嗤笑。

“姐姐。”

很轻微的声音,但庄杳立刻就听到了。

她跑到床边,看着郁悯如沉睡许久的白雪公主般缓缓睁开眼睛,向她露出恩赐般的微笑:“姐姐,你一直在陪着我吗?”

庄杳点,明明郁悯没有发烧,还是伸手去摸摸他的额:“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

“我去给你倒点水。”

郁悯抓住她的手腕:“别去。”

庄杳无奈地坐下,回道:“你帮我去接点温水吧。”

郁悯这才发觉病房里还有一个,他皱眉:“他是谁?”

“一个苦力。”

恋恋端着水杯嘟嘟囔囔地走过来,庄杳要去接,被郁悯抢先接过。

这么渴吗?庄杳刚想让他慢点喝,就见郁悯手一抖,水杯翻落在地上,打湿了恋恋身上的衣服。

“咳咳咳!”郁悯剧烈地咳嗽起来,失去支撑自己的力气般虚弱地靠在庄杳身上。

庄杳吓了一跳,摸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没事吧?”

郁悯黑水晶般的眸子望向恋恋:“对不起,水有点烫,我没拿住。”

恋恋的目光扫过自从郁悯醒来后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郁悯身上的庄杳,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没关系的,我也是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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