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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被改写的世界里变成了黑长直巨乳美少女(1.1)(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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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不一样的

一个平平无奇,却再也回不去的大学生活的早晨,是从一通电话开始的。<>http://www.LtxsdZ.com<>龙腾小说.com我从床上摸索着,关掉了那吵得吓的手机闹钟。宿醉带来的钝痛,以及昨晚通宵网游的倦怠感,依然包裹着我的全身。

“喂……”

我用沙哑的声音接起电话,挚友拓也那无忧无虑的声音立刻震动了我的耳膜。

“喂—,佑树!还活着吗?今天第二节课帮我代答到一下。我早上有点事。”

“……又来啊。这都这个月第三次了。”

我嘴上抱怨着,心里却清楚自己根本不会拒绝。拓也这家伙,无论好坏,就是有那种让无法讨厌的本事,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算了吧,反正也是一个上课,只要能拿到学分就行。

挂了电话,我强行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七月强烈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亮了这间糟糟的单身公寓。地板上滚落的塑料瓶、看到一半的漫画杂志,以及蒙着一层灰的课堂笔记。这番景象早已司空见惯,却又莫名让感到空虚。

我到底在什么啊……

镜子里映出的自己,是个随处可见的平凡男大学生。睡翘了的黑发,一张不好不坏的脸,还有因游戏和不规律生活而略显松弛的身体。大概就会这样毕业,随便找家公司就职,然后结束平凡的一生吧。这样的预感,化作了模糊的不安,沉沉地压在心

但是,那时的我,尚未知晓。这无聊又毫无新意的常,将从这一刻起,永远地逝去。

第二天早晨。

意识浮起的感觉,与平时有些不同。没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反而是一种奇妙的清爽。怎么说呢,仿佛全身的细胞都焕然一新……

然而,比这更明显的,是一种异样感。

视野,变高了。

一直以来俯视着的房门把手,现在却在相当低的位置。而且,身体感受到的布料触感,和往常那件松垮的恤完全不同。丝滑、贴肤……

我带着混的思绪,低看向自己的身体。

然后,倒吸了一凉气。

在那里的,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副躯体。而是一双光滑、修长、白得惊的腿。紧致的腰身。以及,连自己视线都能瞥见的,那丰满得令难以置信的胸部隆起。

“这……是什么……”

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高亢而清澈,完全不像是自己的高音。我慌忙地伸手摸向喉咙,触及的却

是与男完全不同的、纤细的脖颈。

我用颤抖的手,抚摸自己的发。缠绕在指间的,是富有光泽的黑发。越过肩膀,一直垂到背部中央的,美丽的顺直长发。

是梦。一定是噩梦。我如此说服自己,踉跄地站到立在墙边的穿衣镜前。

然后,我绝望了。

镜中映出的,毫无疑问是一个“”。而且,不是普通的

乌黑亮丽的长发,衬得她陶瓷般雪白的肌肤更加突出。一双略微上扬,却闪烁着理智光芒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形状优美的薄唇。整体散发出的气质,是一种令望而却步的典雅,却又同时蕴含着能包容一切的母,正是所谓的“御姐”形象。

还有,那副身体。

恐怕有170公分左右的高挑身材,配上模特般修长的双腿。丰满的胸部,即使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也彰显出其压倒的存在感。从腰部到部的曲线,健康而优美,是那种能让联想到子孙繁荣的,所谓的“安产型”身材。

“啊……啊啊……!”

大脑无法理解。毫无现实感。我瘫坐在地,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胸部柔软的触感,肌肤光滑的质感,以及不属于自己的甜美香气。这一切都在宣告,这不是梦境。

我,变成了?

为什么?怎么会?

在陷恐慌的脑海中,我拼命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吗?吃了或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但是,一点绪都没有。就和往常一样,去大学上课,和拓也闲聊,回家玩游戏,然后睡觉。仅此而已。

对了,拓也。给拓也打电话的话,或许……

我用颤抖的手指拿起手机,从通话记录里找到了拓也的号码。这几乎是我下意识的求助行为,是我在无尽的黑暗中能想到的唯一一缕光。

响了几声后,听筒里传来了挚友熟悉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无忧无虑的、大大咧咧的语调。

“喂—,佑树!怎么了,一大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拓、拓也……”

我下意识地开,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却是那道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清脆又颤抖的高音,

“我……我……”

我语无伦次,因为我预想中的下一句话,应该是拓也震惊地问“你是谁?”。

然而,电话那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哇哦,佑树,你这声音怎么回事?”

拓也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你是谁”的疑问,反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担忧,

“哭了吗?还是感冒了?声音沙得这么厉害,听着都让心疼。”

……诶?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他……他没有觉得奇怪?他听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声,第一反应不是质问,而是……关心?就好像,他一直以来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就好像,我,结城佑树,本该就是这个声音。

“你没事吧?喂?还在听吗?”

拓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不,没什么。”我的喉咙涩,勉强挤出几个字。

“是吗?那就好。总之二限的代签就拜托啦,我的神大!回请你喝茶!”

拓也用他那一贯轻浮的语调说完,便脆地挂断了电话。

神大……?

这虽然是拓也常开的玩笑,但以前他喊的都是“佑树大哥”或者“佑树大爷”。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中一片空白。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如果仅仅是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拓也的反应绝不该是这样。唯一的解释是……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书桌上的学生证上。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颤抖着将它拿起。

照片上,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却又无比熟悉的黑发美。她对着镜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微笑,那张脸,正是我刚才在镜中看到的那张脸。

而在姓名一栏,印着两个娟秀的汉字:

结城优希(yuuyu)

别:

我的名字是结城佑树(yuu),不是优希(yuu)。汉字不一样,那个象征着“保佑”的“佑”字,变成了一个代表着“优秀”与“希望”的,更化的“优希”。

恐惧像水般将我淹没。我疯了似的解锁手机,点开了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上周和拓也他们社团联谊时拍的。照片里,一群男男笑得东倒西歪,而被拓也勾肩搭背围在中心的,正是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黑发美……正是“结城优希”。她看起来有些困扰,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无奈的微笑。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在场的明明是我,一个穿着恤牛仔裤,在角落里默默喝着乌龙茶的男

往上翻,小学、初中、高中的照片……所有的一切

,所有我作为“结城佑树”存在过的证据,都被一个叫做“结城优希”的孩完美地替代了。她和我上着一样的学校,待在一样的班级,甚至在毕业纪念册上,和儿时的我站在同一个位置,露着同样有些笨拙的笑容。

现实被改写了。

不是我变成了,而是这个世界里,我“从一开始”就是。只有我的记忆,像个顽固的u,留在了这个被覆盖的全新系统里。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记得“结城佑树”曾经存在过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攫住了我。这不是简单的身体变化带来的恐慌,而是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和背叛的、刻的绝望。

“……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镜中的美也随着我的动作,凄然地弯起了嘴角。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衣柜,拉开了柜门。

不出所料。

里面没有一件我熟悉的男士衣物。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样的连衣裙、衬衫、短裙、针织衫……以及一排排整齐挂着的,款式各异的内衣。蕾丝边,纯棉质地,各种颜色,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嘲笑我的无知。

这就是“结城优希”的衣柜。

我必须去大学。拓也的电话提醒了我,常还在继续。无论我内心如何天翻地覆,这个世界依然在它“正确”的轨道上运转着。我不能逃避,因为我无处可逃。

我从那堆陌生的衣物中,取出了一件白色恤和一条牛仔裤——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最接近过去风格的衣服。然后,我从挂着的内衣里,拿起了一件设计最简单的黑色胸罩。

穿戴的过程堪称一场灾难。

我笨拙地研究着那细小的背扣,手指完全不听使唤。柔软的房被包裹进陌生的布料里,那种束缚感和异物感让我浑身不自在。当我最终扣上它时,镜子里的“优希”已经满脸通红,气息微微有些急促。

接着是恤。布料滑过细腻的皮肤,胸前的隆起将恤撑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弧度。牛仔裤倒是合身,只是穿上后,那双显得过分修长的腿和紧实的部曲线,让我无法直视。

最后,只剩下发。我拿起梳子,学着记忆中母亲的样子,笨拙地梳理着这光滑的长发。发丝从指间滑落,带着一我不熟悉的、淡淡的花香。

一切准备就绪。

我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

镜中的孩,身材高挑,面容清丽。简

单的白恤和牛仔裤,也无法掩盖她出众的底子。那双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迷茫、恐惧,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面对这副完美皮囊时的奇异的悸动。

吸一气,那属于“她”的香气再次涌鼻腔。

我的手,搭上了冰冷的门把手。

门外,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一个所有都认识“结城优希”,却无知晓“结城佑树”的世界。

我,结城优希,今天要第一次,走进我“本该”习以为常的生。

门把手转动,发出一声沉重的“咔嗒”声。

我将门推开一条缝,公寓走廊里那混杂着灰尘和湿气的空气涌了进来。七月初的东京,即使是上午,也已经闷热得令窒息。

我迈出了第一步。

当那双属于“优希”的匡威帆布鞋踏在水泥地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感向我袭来。世界,似乎在摇晃。我知道这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我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拒绝承认这具身体,拒绝承认这个被篡改的世界。

我住的公寓在二楼。走下铁制的楼梯时,每一步都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这比我记忆中自己下楼的声音要轻得多。我的体重变了,身体的平衡方式也完全不同了。我下意识地扶住栏杆,仿佛一个初学走路的婴儿。

公寓楼外,是一条再熟悉不过的商店街。然而今天,它在我眼中却成了一个充满未知威胁的丛林。

视线。

最先感受到的是视线。

一个路过的、穿着西装的上班族男,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有三秒,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从脸到胸,再到腿。我感到了胃部一阵抽搐,下意识地用手抱住了胳膊,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在过去,我是不会被任何注意到的“背景板”。但现在,这具身高超过一米七的身体,被紧身牛仔裤毫无保留地勾勒出的、从修长的双腿到那个丰腴得过分的“安产型”部的曲线,就像一块磁铁,吸引着周围所有的目光。有好奇的,有欣赏的,也有……让我感到冰冷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向西武新宿线的中井站。短短五分钟的路程,却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长发随着我的动作在背后摆动,发梢时不时拂过我露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痒意。紧绷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和部的皮肤,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这具身体陌生的廓和感。

终于,中井站的出现在眼

前。我几乎是冲进了站内,拿出钱包里的p卡。卡片上,“结城优希”的名字和一只可的企鹅图案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用它熟练地刷过闸机,动作一气呵成,这身体的肌记忆,显然也属于“她”。

站台上,渐渐多了起来。我躲在一个柱子后面,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没用。一个穿着附近高中校服的男生,假装在看手机,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我甚至能听到他和同伴的窃窃私语。

“喂,你看那个的,超赞的……”

“真的假的……那腿也太长了吧……”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害羞,是屈辱和愤怒。我想冲他们大吼:“看什么看!”但我不能。我只能低下,盯着自己的鞋尖,祈祷电车快点到来。

“开往西武新宿的各站停车即将进站……”

广播声如同天籁。我随着流挤上了车厢。

早高峰已经过去,但车厢里依旧拥挤。我被挤在一个靠门的位置,身后就是一个中年男。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在我的后颈上,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别动,别想,只是多而已。

我拼命地告诉自己。然而,当电车轻轻摇晃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物顶在了我的瓣之间。

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血仿佛都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个无法错认的、棍状的坚硬物体,正被牛仔裤的布料隔着,准地抵在我的处。显然,身后的是被我这具身体最显眼的“安产”吸引了。

恐惧和屈辱像水泥一样灌满了我的四肢,让我动弹不得。我不敢回,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而那个东西,并不仅仅是顶着。它开始随着电车的颠簸,有节奏地、猥亵地在我的缝间顶弄、抽动着。我甚至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热气的满足的叹息。

恶心感直冲喉咙。这就是……这就是身为常吗?是我过去二十年的生里,从未想象过的,具体而微的、令作呕的恐怖。

就在我快要被这无声的侵犯疯的时候,电车到站了。高田马场。

车门打开的瞬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我冲到站台的柱子旁,背靠着冰冷的柱子,大地喘着气,胃里翻江倒海。刚刚那短暂的几分钟,比我生中任何一次考试都更让我感到煎熬。

周围全是和我差不半年纪的大学生,他们三三两两,谈笑着,向同一个方向走

去。那是早稻田大学的方向。

我整理了一下凌的呼吸,混群。和他们走在一起,被淹没在青春的洪流里,那被侵犯的黏腻感和作为异物的窥视感总算减轻了一些。

从高田马场站到早稻田大学,要走十分钟左右。这条路我走了两年,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地图。路边的罗森便利店,总是排着长队的拉面店,古旧的书店……一切都和我的记忆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我自己。<tt>www.LtXsfB?¢○㎡ .com</tt>

我的步子更小,也更轻快。我能闻到路边花坛里散发出的花香,也能听到其他生发圈上小饰品碰撞的清脆声音。我的感官,仿佛被这具身体强行调高了灵敏度,接收着这个世界从未向我展示过的海量信息。

终于,那座标志的、古朴宏伟的大隈讲堂出现在视野的尽。早稻田大学的正门,到了。

我站在门,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学生们自然地走进校园。那扇门,我曾走过无数次。但今天,它对我而言,却像是一个异世界的,通往一个我必须扮演“结城优希”这个角色的,危机四伏的舞台。

我终究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双脚踏早稻田大学校园的瞬间,一奇异的镇定感反而涌了上来。这里的空气、声音、风景,全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学生们的喧嚣,社团招新的呼喊声,远处大隈讲堂传来的钟声……这一切都太过熟悉,熟悉到足以暂时麻痹我对这副身体的恐惧。

我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点开了课程表应用。第二节课,户山校区的33号楼,文学构想论。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这门课的教授是个以严格著称的老,上周刚做过一次随堂测验。我记得……不,是“优希”记得,她和拓也一起复习,还拿了高分。记忆的画面清晰无比:夜的家庭餐厅里,拓也哀嚎着“完全看不懂”,而“优希”则耐心地给他划着重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个给他划重点的、留着黑长发的孩,和此刻正走在校园里的我,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好像我的生被到尾拍成了一部电影,然后用换脸技术,把主角从“结城佑树”换成了“结城优希”。节、台词、配角都毫无变化,只有主演的面孔和别被彻底篡改。而我,是唯一的观众,被迫看着这场盛大的、无法暂停的“伪纪录片”。

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浮现在我脑中:待会儿见到拓也,我该怎么称呼自己?

“我”。

这个在语里因

和语境而千变万化的词,此刻成了我最大的地雷。过去二十年,我一直用的是“俺(r)”,一个典型的男自称。而现在,我必须强迫自己切换到“私(h)”。

私……私要去上课了。私要去找拓也了。

我在心里默念着,感觉舌都在打结。

就在我胡思想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早上好,优希!”

我惊得浑身一颤,转过,看到两个生正对我笑着打招呼。是我……是“优希”同个研讨小组的同学。我的记忆库立刻检索出了她们的名字和信息。

“啊……早上好。”我慌地点点,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她们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笑着从我身边走过,讨论着昨晚的电视剧。

我松了气,却又感到一阵更的无力。看,这个世界运转得多么正常。每个都认识“结城优希”,接受“结城优希”。我记忆中的际关系,在这具身体上完美地延续了下来。

我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怪物。

穿过群,我远远地看到了33号楼的。以及,倚在旁那个熟悉的身影。

拓也。

他正和两个朋友说笑着,一染成褐色的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有些轻浮却又让讨厌不起来的笑容。他还是老样子,这一点让我感到了一丝微弱的慰藉。

我停下脚步,地吸了一气,仿佛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朋友,而是一场审判。

就在这时,拓也看到了我。他眼睛一亮,夸张地对我挥了挥手。

“优希——!这边这边!你也太慢了吧!”

他大声喊着我的名字,那两个朋友也转过来,对我露出友善的笑容。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只能硬着皮走过去。

“哟,”拓也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我还以为你睡过,要把我的代签给忘了呢。”

“怎、怎么会……”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话说,刚才的小测验你复习了吗?我昨天玩游戏玩到半夜,完全没看书啊。”他哀嚎着,双手合十对我拜了拜,

“待会儿就靠你了,优希神!”

看着他那张和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脸,听着他那熟悉的、撒娇般的请求,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动了一点。一丝怀念,一丝苦涩,织在一起。

“真是的

,每次都这样……”

话语脱而出。那是一句我曾对他说过无数次的抱怨。然后,在下一句话里,二十年的习惯压倒了仅有几个小时的恐惧。

“俺(r)又不是你的保姆。”

……啊。

说出的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冻结了。

俺?我说出了“俺”?

我惊恐地看着拓也,等待着他的反应。他会露出困惑的表吗?会问我“你为什么用男的自称”吗?我的世界,会因为这一个字而崩塌吗?

然而,拓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俺’?哈哈哈哈!优希你搞什么啊,那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vur的癖吗?就是那个什么‘最强妻’之类的。你也太了吧,总能知道这种奇怪的梗。”

他一边笑,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完全没有起疑。他身边的朋友也跟着笑起来:

“真的假的,优希同学还看那个啊?”

拓也的反应,就像一道免死金牌,瞬间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网络流行语……恶搞……吗?

原来如此。在这个信息炸的时代,一点语言上的怪异,只会被当成是某种亚文化的恶作剧。我的男癖,非但没有露我,反而被世界合理地“兼容”了。

“啰、啰嗦!快进去啦,要迟到了!”

我借着羞恼(虽然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红着脸推了他一把,快步走进了教学楼。

拓也笑着跟了上来,在我耳边低语:

“别害羞嘛。不过说真的,你用‘俺’自称,感觉还挺带感的,有种反差萌哦?”

“闭嘴!”

我低吼着,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但拓也那番“反差萌”的玩笑,像一个救生圈,让我在名为“现实”的湍流中暂时找到了可以喘息的浮木。

太好了。我心想。只要我不去刻意思考这具身体,只要我继续用过去和拓也相处的方式来应对,或许……或许一切都能像以前一样。他还是那个神经大条、需要我照顾的笨蛋挚友,我还是那个在旁边吐槽、给他收拾烂摊子的我。别什么的,不过是一层皮囊。

我们之间那种“铁哥们”的信赖关系,是不会因此改变的。

我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阶梯教室。

教室内一如既往地嘈杂。我们熟门熟路地走向后排靠窗的“老地方”。通道有些

狭窄,一个生正弯腰在包里找东西,挡住了去路。

“抱歉,让一下。”

拓也走在前面,很自然地侧身挤了过去。到我时,他也回过身,想像以前那样拉我一把。

但他的手,却没有落在我的手臂或手腕上。

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我的后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护着我往前。这本是一个体贴的、绅士的举动。然而,就在我通过那个狭窄空间的瞬间,他的手掌却仿佛“不经意”地向下滑了一寸。

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清晰地按压在了我部最丰满的曲线上。

那触感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就分开了。拓也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稀松平常的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却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僵。

是……错觉吗?

我不敢确定,也不敢去想。我只能僵硬地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心脏狂跳不止。

讲台上的老教授已经开始讲课,声音催欲睡。我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课上,但完全做不到。身旁拓也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坐得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汗水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在过去,这是让我感到安心的味道。但现在,它却让我如坐针毡。

没过多久,拓也的老毛病就犯了。他开始犯困,一点一点的,最后脆把笔记本立起来挡住脸,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也是我们之间再熟悉不过的常风景。往常,我最多是无奈地叹气,或者脆用手肘捅他一下。

可今天,当他的手臂因为趴下的动作而紧贴着我的手臂时,我感受到的不再是熟悉,而是一种强烈的、属于异的灼热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廓,以及那透过薄薄的恤传来的、比我更高的体温。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要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拓也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滑落到了地上。

“嗯……”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和我同时弯下腰去捡。

狭窄的课桌下,我们的脑袋差点撞在一起。空间瞬间变得无比仄,他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睡得有些惺忪的眼睛。然而,在那双眼睛的处,在那片我曾以为自己无比熟悉的、清澈的湖底,我看到了一些沉淀下来的、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探究,以及

一丝……贪婪的眼神。

他的目光不再是投向一个“朋友”,而是在审视一个“”。他的视线从我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唇,滑到我纤细的脖颈,最后在我恤撑起的饱满弧度上,停留了片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眼神只出现了短短一瞬,快到让我以为是幻觉。下一秒,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捡起手机直起身。

“谢啦。”

他嘟囔着,仿佛刚才那个眼神从未存在过。

但我看清了。我无比确信自己看清了。

我僵直地坐着,后背渗出了冷汗。

刚才在门,拓也拍我肩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又搭了上来。那是一个安抚的、属于挚友间的亲昵动作。

但在我眼中,一切都变了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掌看似随意地搭在我的肩上,但手指却总是在蠢蠢欲动,仿佛在克制着向下滑落的冲动。是想滑向我的手臂,还是……滑向我胸前的柔软?

我甚至回想起,从车站走到学校的路上,我们并肩而行,他为了让我走在内侧,伸手揽住我的时候,手掌似乎总会“不小心”地擦过我的侧。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那么三次、四次呢?那根本不是什么“不小心”,而是他下意识的、被这具身体吸引后,刻意为之的“关照”。

我彻底明白了。

我所幻想的、可以和过去一样相处的“安心感”,不过是我一厢愿的泡沫。

拓也还是拓也,挚友还是挚友。

但“结城佑树”和“拓也”之间,是同之间牢不可的、纯粹的友谊。

而“结城优希”和“拓也”之间,隔着一条名为“别”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是男,而我,是

他是捕食者,而我,是猎物。

……

自从那天在教室里,窥见拓也眼神处的秘密后,已经过去了两周。

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流逝。类的适应能力是惊的,起初那些让我备受折磨的生理上的不适——比如胸前的束缚感,每月一次的周期烦躁,以及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技巧——都在这具身体本能的引导下,被我逐渐习惯了。我现在甚至能面不改色地在内衣店里挑选商品,和店员讨论罩杯与款式的区别。

但这种生理上的适应,并不能减轻我神上的疲劳。

当一个男,很轻松。我可以邋

里邋遢,可以无遮拦,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拓也勾肩搭背,放声大笑。没会在意。

但当一个“美”,太累了。

我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仪表,妆容不能花,衣服不能皱。我必须管理自己的言行,说话要委婉,笑容要得体,否则就会被贴上“轻浮”或“高冷”的标签。来自周围男的视线无时无刻不在对我进行扫描和估价,而来自同的目光则充满了更复杂的审视、嫉妒与比较。

每一天放学回到我那间小小的单身公寓,关上门的瞬间,我都感觉自己像是打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身心俱疲。

这天也是一样。期末的课题报告、社团的活动、还有拓也那越来越频繁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肢体接触,都让我的神压力达到了顶点。

我将书包随意地扔在地板上,整个呈大字型瘫倒在床上,长长地吐出了一气。

“累死了……”

必须要发泄一下。

我的大脑,依旧遵循着过去二十年的思维回路,给出了最直接的解决方案。

我熟练地翻身坐起,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浏览器,输那个我闭着眼睛都能打出来的、收藏了无数r18画师作品的网站地址。

随着一张张充满魅惑与欲的画在屏幕上展开,我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就是这个感觉。熟悉的画师,熟悉的画风,熟悉的构图。我滑动着鼠标,让画面一页页向下,同时,右手习惯地伸进了牛仔裤的裤腰,向着胯间探去。

我要寻找我那熟悉的、能为我带来最直接慰藉的“小兄弟”。

然而,我的指尖只触碰到了一片平坦与柔软,以及……一片陌生的、湿润的布料。

我的动作,戛然而止。

大脑有那么几秒钟的宕机。

……唉?

对啊。

我,现在是。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过去二十年里,如同身体一部分的那个器官,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了一道陌生的、隐秘的缝隙。

巨大的、被现实迎面痛击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我。疲劳不但没有被发泄,反而因为这份无可奈何的失落,变得更加沉重。我自自弃地关掉网页,仰面躺回床上,用手臂盖住了眼睛。

可恶……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接受这个现实?

就在我陷新一的沮丧时,身体,却传来了一阵意想不到的异样。

奇妙的燥

热感,正从我的小腹处,缓缓地升起。

它不像过去那种直接、猛烈的冲动,而是一种更加弥漫、更加酥麻的感觉。>ltxsba@gmail.com</>仿佛一滴温热的蜂蜜,在我的身体中心慢慢漾开,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微而陌生的战栗。

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让我的双腿感到一阵无力。同时,它又向上攀升,让我胸前那对早已习惯的柔软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与恤的摩擦,都带来了一丝丝尖锐的快感。

这是……什么?

我困惑地挪开了手臂。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它和过去那种欲望勃发时的感觉截然不同,但最终指向的目的地,似乎是同一个。

难道……?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自己平坦的、毫无一物的小腹之下。

那个被我刻意忽视、甚至有些厌恶的、属于“结城优希”的器官。

这个我从未了解过的、未知的领域。

难道说,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虽然没能唤醒我记忆中的“兄弟”,却按下了这具身体上,另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开关”?

“也许……可以试试?”

这个念一旦从脑海的缝隙中钻出来,便如同藤蔓一般,迅速地缠绕住了我的全部思绪。

网络上那些文章和帖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记忆里浮现。

“科普:的快感是发散的、全身的,高强度远超男。”

“经验分享:姐妹们,自从学会了自慰,男朋友是什么?能吃吗?”

“据说一旦品尝过巅峰的滋味,就会比男更容易上瘾……”

这些过去我作为男时,只是当成“知识”或“奇闻”一笑而过的内容,此刻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一遍遍地在我耳边低语。

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血仿佛都涌向了部。与此同时,下体那挥之不去的燥热感,也演变成了一阵阵更加具体的、令坐立不安的瘙痒。那痒意,并非来自皮肤表面,而是源自更处、更核心的地方,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那里爬行、啃噬,催促着我、引诱着我去做些什么。

“嗯……嗯……”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喉咙里已经发出了几声无法抑制的轻哼。那声音,娇媚、湿润,带着一丝鼻音,连我自己听到都感到一阵战栗。这完全不属于我,而是属于这具身体,是它在欲望面前最本能的呻吟。

不行了……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房间里的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水汽。理智,正在被这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原始欲望所支配、所吞噬。

终于,在与那份本能的欲望反复拉锯之后,我……彻底败下阵来。

二十年来属于“结城佑树”的理,在“结城优希”压倒的生理本能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控的偶,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站起,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我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而滚烫。

镜中的“我”,双颊绯红,眼角含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那副模样,是我过去在那些r18画里见过无数次的、典型的“发脸”。

我颤抖着,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将它连同最后的理智一起褪到了脚边。现在,我的下半身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棉质内裤。

我的手,犹豫地、仿佛触摸什么神圣而危险的禁忌一般,伸向了那片最后的阵地。

指尖,轻轻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我闭上眼,吸一气,然后猛地向旁边拨开。

……

预想中,那些在生理卫生课本或v影片里看到的、现实中应有的样子,并没有出现。^新^.^地^.^ LтxSba.…ㄈòМ

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那片私密的地带,并非我想象中那样毛发丛生、色泽暗沉。

正相反,它……净得令难以置信。

那里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毛发,皮肤光洁、白皙,透着健康的色泽。整体的形状,并非杂无章,而是如同经过神明心雕琢过一般,饱满、圆润,宛如一只小巧而致的白面馒

而在那“馒”的正中央,是一道闭合得无比完美的、笔直的缝隙。那条“一线天”,颜色是浅浅的樱花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就那样安静、纯洁地闭合着,仿佛在等待着谁的开启。

白虎……馒……一线天……

这些只存在于二次元画和某些极道漫画里的、被无数宅男奉为圭臬的、理想化的符号,此刻,正以一种无可辩驳的现实姿态,呈现在我自己的身体上。

这……是真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具身体,不仅拥有完美的容貌和身材,连这种最最私密的地方,都完美得……如此不真实。

这已经不是“变成”那么简单了。我似乎是,变成了一个被凝聚了无数男

想的、某种意义上的“究极生命体”。

镜中的“我”,眼神更加迷离。而那片被我用手指拨开的、宛如艺术品般的禁忌花园,仿佛也感受到了主的注视,那道“一线天”的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珍珠般的粒,正微微地、兴奋地挺立起来。

我呆呆地看着镜中那具完美的、宛如二次元造物般的身体,大脑因为过度震惊而一片空白。

但我的旧有本能,那个属于“结城佑树”的、沉睡在灵魂处的雄本能,却在看清那片光景的瞬间,苏醒了。

一个疯狂的念,或者说,一个无比真实的幻象,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

——如果,是过去的“我”看到了镜子里这个……

——如果,我还是那个有着正常男身体的“结城佑树”,在网络上刷到了这样一张“真”照片……

……我绝对,会把持不住自己。

我会瞬间顶起高高的帐篷,大脑被最原始的冲动所支配。我会不择手段地找到她,把她按在地上,粗地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地占有、索取。我会用双手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大”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看着它们在我的掌心下颤抖、变形。我会埋下,用舌和嘴唇去品尝那颗诱的“馒”,用尽所有技巧去挑逗、吸吮,直到她崩溃着哭泣尖叫,身体痉挛着出大量的蜜。然后,我会扶起她那丰腴的“安产肥”,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地从后面贯穿她,看着那富有弹在我的撞击下,翻涌起一层又一层的、靡的

这个幻象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鲜活。

然而,我并没有像幻想中那样,在胯下感受到熟悉的胀痛。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光洁的、宛如艺术品的秘境中央,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蒂,仿佛响应着我脑中的靡幻想一般,像“欧金金”一样,猛地充血、变硬了!

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灼热的电流从那一点发开来,席卷了我的全身。

“啊……哈啊……”

我的理智正在飞速瓦解。

我看着镜中那个双眼湿润、面色红、因为自己的幻想而身体颤抖的“”,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背德感涌上心

我的手指,那双属于“优希”的、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再也无法忍耐。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迫不及待地,向着那道微微张开、流出的缝隙探去。

脑子里,

全是“他”把“她”摆成各种姿势的画面。字开腿、背后承欢、观音坐莲……“她”在“他”的身下,露出了神恍惚、瞳孔上翻的“阿黑颜”,喉咙里发出的,是母猪嚎叫一般、毫无廉耻的叫声。

不行了……要坏掉了……

这样下去,我就真的不再是“我”了……

要彻底……变成“雌”了啊!

这个绝望的念,成了压垮我理的最后一根稻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三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毫无保留地,一同塞、贯穿了那片温热紧致的“”。

“呀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快感,瞬间发。

那是一种酥麻的、仿佛有亿万电流同时通过的、强烈的刺激。它从被手指填满、撑开的甬道处炸裂开来,沿着我的脊椎骨,以不可阻挡之势,直冲大脑皮层!

我的身体向后猛地弓起,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结城佑树”,都在这一瞬间,被这纯粹的、属于雌的、巅峰的快乐,彻底溶解、蒸发了。

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那阵电击般的痉挛平息后,我整个像被抽走了骨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大地喘着粗气。

我……我刚才……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三根依旧在自己体内的、沾满了透明黏的手指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耻感向我袭来,我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随着我的动作,又带出了一缕晶亮的、靡的丝线。

“我……都了些什么……”

我慌地向后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床沿,仿佛想离那个被欲望支配的、陌生的自己远一点。

但是,身体的余韵却在无声地抗议着。那被贯穿、被填满的甬道处,依旧残留着一阵阵酥麻的、令眷恋的脉动。被手指侵犯过的壁,正微微地、仿佛感到寂寞一般地收缩着。

这份感觉……和过去用手发泄后那种空虚的疲惫感,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被满足后的、食髓知味的、切的渴望。

可恶……

我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理智。但那些刚刚才付诸实践的、属于“他”的幻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刚才只是用手指,就已经……那么舒服了。

那如果……再一点

呢?

如果……去寻找网络上那些帖子里说的、隐藏在更处的、所谓的“点”呢?

那些经验分享里,把它描述成一种完全不同的、能让灵魂出窍的快乐。

“就像有在你的身体最处,按下了一个烟花发的按钮。”

“一开始会有点想尿尿的感觉,但千万别停!跨过那道坎,就是新世界!”

“那种从内而外发开来的充实感,是蒂高完全无法比拟的!”

……新世界。

我的呼吸,又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够了,结城佑树!你清醒一点!你是个男

我在心里对自己狂吼。但这句呐喊,在身体那诚实的、再次升腾起来的燥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算了。

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反正,也没有会知道。

就当是……为了了解这具身体而做的……科学研究。

我为自己找了一个蹩脚到可笑的借,然后,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地、重新将身体转向了那面映照出我一切丑态的镜子。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我再次将手指送了那温热湿滑的。与刚才的粗不同,这次的动作带着一种探险般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好紧……好热……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甬道内的软,比我想象的更加紧致,带着一种天鹅绒般的质感,热地包裹、吸吮着我的手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腻的、不规则的褶皱,它们随着我的呼吸,有节奏地脉动着,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这是一种完全未知的体验。过去的我,只作为“侵者”感受过的身体。而现在,我正以“主”的身份,从内部,感受着被侵的每一丝细节。

我将手指又送了一节。在大概指根没一半的度时,我的指尖在上方的内壁上,触碰到了一块和其他地方质感完全不同的区域。

那里的壁,不像别处那般光滑,而是略带着一些粗糙的颗粒感,像一块小小的、藏在黏膜下的海绵。

就是这里吗?

我心中一动,试探地用指腹,对着那块区域,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呀……!”

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奇妙的酸胀感,猛地从那一点发!

它不像蒂被刺激时那种尖锐的、表层的快感,而是一种更邃的、向着整个骨盆

和下腹部弥漫开来的、沉重的悸动。每按压一下,我的小腹处就像被敲响了一面大鼓,发出一阵阵“嗡——”的回响。

随着我按压的频率加快,那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同时,一难以忍受的、强烈的尿意,也从膀胱的位置传来。

“啊……嗯……要、要出来了……”

我慌了神。难道那些帖子里说的感觉,就是失禁吗?我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出来。

但就在这时,镜子里的景象,却让我停下了动作。

镜中的“我”,不知何时已经双腿大开,腰肢无意识地、剧烈地扭动着。她的双眼迷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哭泣与呻吟。

那副样子,已经不能用“靡”来形容。

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雌生物在追求极致快乐时,所展现出的、最原始的姿态。

而这副姿态,美得……令心惊。

“新世界……”

我魔怔般地呢喃着,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管它呢!就算是尿出来又怎样!

我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另一只空着的手,也缠了上来,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蒂,开始快速地、画着圈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

双重的、来自内部和外部的、质完全不同的快感,如同两的龙卷风,瞬间汇合在了一起,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撕碎!

点那沉的、海啸般的酸胀感,与蒂那尖锐的、火山发般的刺激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我从未体验过的、毁天灭地的快乐风

“不行……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双腿因为过度用力和痉挛而死死地绷直,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整个身体在地上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我能感觉到,下腹部那“想要排泄”的冲动,已经达到了顶点。一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压力,正疯狂地冲击着那道最后的闸门!

我用尽全身力气,主动地、绝望地,将自己的身体,迎向了正在蹂躏着自己的那几根手指!

——给我!

——把那种快乐,给我!

就在我脑中闪过这个念的瞬间。^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啪!!!”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断裂了。

那道我一直死守着的闸门

,彻底崩溃。

下一秒,一灼热的、势不可挡的激流,从我的身体最处,猛地涌而出!

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消防水龙一般,强劲而汹涌的!大量清澈、温热的体,带着一淡淡的、类似杏仁的甜味,以一种夸张的势,尽数洒在了我的小腹、大腿,以及我面前的地板上。

“……啊……啊……啊…………”

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空间、自我意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我仿佛被抛了宇宙的中心,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全身的肌都在剧烈地痉挛、抽搐,一更加猛烈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反复地拍打、冲刷着我的神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我的意识终于从那片白色的虚空中回来时,世界已经安静了。

我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板上,身体的每一寸肌,都因为过度的欢愉而酸痛不已。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水泊,空气中,弥漫着那奇异的、甜腻的气味。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结束了。

有什么东西,确确实实地,在我体内,被彻底改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旁观的、被迫接受这一切的“结城佑树”。

就在刚才,在那场毁天灭地的水高中,我主动地、全身心地,去追求了、体验了、并沉溺于一份,只有“结城优希”才能给予我的快乐。

那道隔在我与这具身体之间的、最后的屏障,已经……

彻底溶解了。

那个曾经的我,似乎变得……非常遥远。

我完了。

我闭上眼睛,心中只剩下这个念

……

子,就从那天起,开始悄然发生了质变。

最初的几天,我都在刻意地回避。我害怕再次触碰那扇通往快乐地狱的大门,我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天的任何一个细节。

但这就像戒烟一样,越是压抑,那份渴望就越是像野般疯长。

白天,在学校里,我依旧扮演着那个言行得体的“优希”,应对着同学的目光和拓也益暧昧的试探。但每当夜静,一个回到家中,那种熟悉的、源自身体处的瘙痒与空虚感,便会准时地找上门来。

终于,在一个被课题报告折磨得筋疲力尽的夜晚,我再一次向那份本能投降了。

而有了第一次的经

验,第二次便显得驾轻就熟。我知道了该如何抚慰那颗敏感的珍珠,也知道了该如何寻找那片能带来海啸般快感的神秘海绵。

这一次,我不再像初次时那般惊慌失措,而是带着一种自自弃的、探究的意味,全身心地投了进去。我开始享受那种理智被快感逐渐溶解,身体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的过程。

从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自慰,成了我每天回家后,最私密、最能让我放松的“仪式”。它像是一个充电的过程,能将我白天里所承受的一切压力、扮演“淑”的疲惫,都通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高,彻底发泄出去。

我甚至开始迷恋上了镜子里的自己。我喜欢看着那个高挑美丽的孩,在我的手指下,是如何从一个清纯的神,一步步堕落成一个眼神迷离、态毕露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而当一个的内在被某种东西彻底占据后,其影响,必然会辐到外在。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我的衣柜。

某天早晨,当我习惯地从衣柜里拿出白恤和牛仔裤准备换上时,我第一次,对这身“标配”产生了厌倦。

太普通了……太“安全”了。

这身打扮,是我为了尽可能地贴近过去那个“结城佑树”的影子,而做出的保守选择。但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我与他,早已是截然不同的生物。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衣柜的另一侧。那里挂着几件属于“优希”的、我从未穿过的衣服。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在过去的我看来,这些都是麻烦的、充满束缚的衣物。

但现在,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如果穿着那条短裙,在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会更方便?裙摆扬起时,光洁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那种半遮半掩的景象,似乎……会更刺激。

这个念让我脸颊一热。

那天,我第一次放弃了牛仔裤,战战兢兢地,将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穿在了身上。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双被裙摆衬托得更加笔直修长的双腿,一种陌生的、名为“新鲜感”的喜悦,悄然涌上心

这次尝试,像是在我心里打开了一个新的开关。

周末,我鬼使神差地,第一次主动走进了涩谷109那栋我过去只敢在外面看看的、属于孩子们的时尚大厦。

在那些琳

琅满目的服饰和导购小姐热的推荐中,我像一个闯了新世界的探险家,笨拙地、好奇地吸收着一切。

我的目光,开始被那些我从未想过的东西所吸引。

——能让腿部线条显得更加诱惑的、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大腿袜。

——包裹感很强、能让双腿显得光滑无比的半透明连裤袜。

——能完美搭配短裙、既带点学院风又有点小成熟的乐福鞋。

——还有……那双摆在橱窗最显眼位置的、鞋跟又细又高、充满了攻击魅力的黑色高跟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小姐,您的腿这么长这么直,穿这双高跟鞋一定非常好看!要不要试一下?”

在导购小姐的怂恿下,我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点了点

当我扶着墙壁,第一次将脚踩进那双高跟鞋里,并勉强站直身体时,镜子里映出的那个身影,让我瞬间失神了。

身高被拔高了近十公分,整个显得更加挺拔。小腿的肌因为高跟的角度而自然地绷紧,呈现出一条完美的、感的曲线。而我的部,也因此而更加上翘,型的身体曲线被彰显到了极致。

最重要的是,那种摇摇欲坠的、需要小心翼翼才能维持平衡的感觉,以及脚下传来的、非常的压迫感,都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兴奋。

那一天,我几乎是失心疯般地,买下了一大堆东西。

回到家里,我迫不及待地,将那些“战利品”一件件地换上。

黑色的百褶短裙,长度只到大腿的一半,堪堪遮住部的根线。我将那双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大腿袜,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沿着小腿往上拉。这双腿,继承了我身为男时的身高优势,显得格外修长,但又并非是那种骨瘦如柴的模特腿。经过这两周的适应与……某种意义上的“养尊处优”,大腿上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的脂肪,充满了健康的弹感。

当袜子顶端的蕾丝边与防滑胶条,拉到我大腿最丰满的位置时,我听到了布料紧绷的微弱声响。那圈弹力蕾丝,略微有些紧地勒进了我饱满的腿里,在光洁的肌肤上,挤出了一圈微微隆起的、无比诱的弧度。

这就是……网络上说的“绝对领域”吗?

我看着镜子里,那片被黑色蕾丝边勒出的、白皙的、充满感的区域,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将我胸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后,我踩上了那双象

征着“蜕变”的高跟鞋。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这个与几天前那个穿着恤牛仔裤的“我”,已经判若两的、充满魅力的身影,感到一阵舌燥。

就在我转身,想要从不同角度欣赏自己时,刚从裙子上剪下的吊牌,不小心从我手中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啊……”

我下意识地,背对着穿衣镜,弯下了腰去捡。

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

但当我弯下腰,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吊牌时,我的目光,无意间瞥见了身后镜子里的景象。

然后,我整个都定住了。

镜子里,一个堪称完美的、令血脉张的画面,正毫无保留地呈现着。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条本就极短的百褶裙,整个向上掀起,裙摆如同绽放的花瓣,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我的整个部,就那样赤露在了空气中,也露在了我自己的视里。

那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形状是那么的圆润、挺翘,因为身体被拉伸的关系,两瓣丰腴的肥甚至被挤压出了一道刻而诱的沟壑。而连接着部的大腿,同样是感十足,充满了力量与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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