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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之塔,淫靡与欲望编制的囚禁之纱(完)(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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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啊,你们,继续动啊……被你们害成这样,就好好服侍我啊,让我舒服啊……

前所未有的委屈与懊恼,轻易地动摇了烨鸢的神智。几乎要的时刻,又怎能约束着自己遵守规则呢?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抵抗,不再否定也不再困惑,虚弱的少将微薄的空气摄全都用来享受抚。以命令般的吻指挥触手再多一点地玩弄着,她似乎找回来一些公主的威严。

就是这样,做的不错。继续下去,本公主就满意了……

“唔,呼……嗯,嗯唔……嗯……”

稀薄的意识,迷醉在欲之中。一切都被抛到脑后,如此久的前戏,都在酝酿着高的甜蜜。不需要看也不需要听,全身的肌都在响应着。只要再来一下,只要再来一下,就可以!

就可以……就可以,什么……

陌生而熟悉的寂静,带来的是加倍的恐惧。从根源唤醒开发着自己的器官,又在迈出最关键一步之时停下。先前距离抓回婚纱的抑制器只差一握,现在距离高又缺了那百分之一的快感。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好想要,好想高,本公主好想要!

不,不可能的,本公主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不会的,从来都不会的!

触手不听话了,只是触手,不需要它们,也有办法高,还有东西可以让本公主舒服的……

“咕唔嗯……咕唔,嗯唔……嗯!”欲之火,就好似俯骨的毒。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美好,就越是痛苦。烨鸢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扯着手臂抓向婚纱。

只要让锁住蓓蕾的小环一直振动下去,就可以阻止快感跌向谷底了。电流划过幼的手指,麻与疼混合在一起。高度发的状态下,反馈在房上的疼痛似乎已经化为了快感。配合上表层的振动刺激,即使其他触手不听使唤也能满足自己绝顶的欲望。

就是这样,更舒服了……另一只手也要……

不用摸下体,贞带带来的反馈不够……

不可以松手,一定不可以……

“嗯唔……唔嗯嗯,嗯……嗯哼……”

呼吸再度急促起来,重新获取的快感,也是烨鸢的兴奋剂,维持着手臂的动作。<>http://www.LtxsdZ.com<>透过面纱以受限的表笑了起来,慢慢攀升的欲在此刻已经高于一切了。

一点点,再要一点点……对,前面就是这个状态了……

,高,这次不会停下来了……

电流与须的蠕动,不会阻止骄蛮公主达到她的目的。正如大臣的谏言与民的反对,也无法让她放弃满足自己的欲望。揉捏着两团软,任凭手指已经有些酥麻。这次她将用自己的力量,跨越过绝顶的门槛。

“唔!嗯嗯嗯……唔,唔!”

仰着身子躺在地上,忘地呻吟起来,摩擦着大腿想要抚那碰不到的私处。可明明刺激已经足够,最后的屏障却还未能突

是,是要再坚持一会吧……都到这样了,已经比刚才,还要舒服了……

只要本公主不放弃,就可以……

对……

就把手耷拉在胸前的两团脂肪上,凭借最后的力气苦苦支撑着手指的发力与按压。然而烨鸢不知道的是,藏在婚纱下的小腹表面上,星与月组成的徽记也一同闪耀着。安静下来的婚纱与吊带内衣也好,禁锢私处的贞具也罢,不过是刻意营造给她的假象。不管怎样坚持下去,解除不了神赐徽记的她,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高的权力。

“唔……嗯……”

病态的狂热还是未能持续太久,暂时失去知觉的手臂,也无法再触发环的振动。在欲的山峰上每多攀登一步,跌落至谷底的懊恼也会增添几分。理智逐渐唤回,大脑却依旧放空着。

这是,刻意设计好的吧,一定是吧!

有想到过吧,预留了本公主自行刺激的空间吧,肯定是预留了的……

不然,怎么可能会享受不到……

一定是!一定是被之前的给迷惑了,没有那么容易的……

花束的方位已然找到,逐渐恢复了体力

的她只需一步就足以触及。可烨鸢还沉静在被寸止的现实中,久久不能释怀。

“唔……嗯呼?嗯,嗯嗯!嗯?”

身体的燥热平静后,本来卷土重来的挑逗却有些变了。小里的开始膨胀,撑的烨鸢有些不适,又再一次的顶向花心

它要什么?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唔?嗯嗯嗯!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唔!”

粗大了几分的触手一点点地撬开子宫颈,弄出的动静让少再临对未知的恐惧。虽然子宫不是敏感部位,但她可不想那种体内处都被触碰。小弄出的动静还在持续,拧成棍的触手动作缓慢而又坚定,像极了刚刚死死不肯松手的她。

对,那个花!

赶忙扭着身体,也不管会不会带的锁链发出声响。恢复了手劲的烨鸢没有再被触手妨碍,拽着纱布将花束慢慢拖来。十指赶忙一并发力,使出吃的劲将手捧花牢牢握住。

“呼……”

重回光明,挺过惩罚的少长出一气。意外的是,下体的危机并没有解除。最后的壁垒已经被突,想不明白的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嗯唔!唔……嗯……嗯?唔……”

雷声大,雨点却有点小。包裹着小玩具的触手已经收回,烨鸢只觉得有一颗小圆球滚进了子宫。外表依旧是质层的感觉,也没有像吸盘那样附着上去。没有占据过多的空间,还在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在膀胱已经被粘稠体注满,连排尿的权力都失去后,一点无关紧要的侵占也就不在乎了。但更令她困惑的是,婚纱的危机已然解除,可嘴里的触手还不打算放过她。

“还真是位有够刁蛮的小公主呢!”

“唔嗯?”听到熟悉的声音,烨鸢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小心翼翼地捧着花束,两次寸止地下马威已经起到了足够地效果。

“不用想了,刚刚滚进你子宫的小球,是一枚毒之卵。它会随着时间来刺激你的身体,作为禁欲失败的惩罚。”

“也不用思考能躺着无所事事,期间你全身的敏感度会提升至三倍。这座高塔,可不是能闲暇度的地方。”

“嗯唔,嗯唔嗯!”一边是禁欲的戒律与触及不到的高,现在体内又被塞了释放媚药的小道具。哪怕自己就算安分守己不触发任何惩罚,媚药也足以让烨鸢再次迷失。听到消息的少冰窖,而这还不是全部。

“如果你会克制自己的欲望与脾气,还用落得着呆在这里吗?

“你但凡体恤理解一下你中的那些贱民,他们又犯得着去起义吗?”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王位就好像你现在手中的花束,而民,就是你现在的衣裳。继承王位后,本该如履薄冰。”

王与民,并非统治与服从,而是共生。克制自己的欲望,凭借彼此互相生存。自己的错误,自己去弥补。相信你也会有足够的时间,来好好体会这一切!”

“呜嗯,嗯……”声音消散而去,留下沦为阶下囚的公主一思索。捧着花束发着呆,她知道很快烦躁的欲又会找上自己的麻烦。所谓的禁欲,可不仅仅是不能高而已。美丽的色惩罚之下,她还不想思考那个声音的话语。但有一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摆在面前了,想要摆脱腔里的侵犯,就得自己去安抚好与她共生的触手们。

弥补?怎么弥补它们?之前就咬了一而已,明明是它们堵在我的嘴里……

唯一能动的只有舌了,难不成要用舌主动把它们舔舒服?

不行,我才不要!

靡的想法让烨鸢小脸一红,不要说恶心的触手了,就是自己国家的平民她都不愿正眼看。要用自己公主的玉体去服侍触手,怎么可能?心想不能一直瘫在地上,初来乍到的她还没好好探索一番自己未来的住所,就被手捧花给搞得一团糟了。

“嗯……嗯唔……嗯!嗯唔嗯唔!”

显然,在束腰的压迫下,少的腰腹力量很是有限。婚纱下的触手层起到了扰不说,连在一起的内衣与锁具让躯的发力很是困难。用厌恶的眼神看了捧在手心的花朵,这种巧妙的方法极大程度上的剥夺了烨鸢手臂的活动能力。可若是把花先放下,就算有手臂的支撑她也不认为自己能在榨与抽中站起来。

“嗯!嗯唔……”

不信邪的少又尝试了一次,可惜就算勉强克服腹部的压迫,被灌满的膀胱才是最大的问题。若是被其他东西欺负分散了注意力还好,一旦停下来挥之不去的尿意就会找上囚禁中的少。下体不管怎么发力都无济于事,连失禁都成了一种奢求。没有办法的烨鸢只能侧过身子,双手稍微支撑一下才能把上半身抬起,一下子没抓稳还又被触手玩弄了几下。索比较刺激的榨与抽只会在花束脱手后触发,不然又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嗯……嗯哼,嗯!”

平时脚一伸就能站起来,现在铐住的双脚还踩着一双上锁的高跟,14厘米的鞋跟绷直了脚背,使得花嫁打扮的少没有

办法起身。频频受挫的少简直柔弱到了几点,捧着无法丢弃的新婚赠礼,她只能慢慢在地上挪着被拘束的身体,借由床的支撑才算站了起来。

的脚趾落触手与粘的包裹,意味着烨鸢不能长时间站立。一身枷锁的她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万一失去平衡也不能借由手臂来支撑。望了一眼镜中楚楚可怜的自己,一身随时都有可能触发的惩罚下,再想做回以前的高傲公主是不可能的了。

“哒,哒……”

没有理会中央的许愿池,初来乍到的新娘不愿去看拴住自己的细长金链。走动的零星声音也成了玩具工作的燃料,挑逗般的振动陪伴着少的步伐。心里有了准备的话,这些刺激还算能够忍受。为了每一步都尽可能的多走一些,烨鸢开始把大腿抬到身体的正前,不经意间也让洁白的背影更加迷

从这里出去……旁边那间房里面有什么?

“嗯,嗯……嗯唔!”

金属制的细跟即将落地,变动却从体内传来。安静地躺了一会的温热小球突然发难,激发出的燥热像体外开始扩散。似乎有一圈波纹从子宫开始扩散,所接触的地方瞬间就进了高度发的状态。

“唔……嗯唔呼!嗯哼……”

无法抵抗的欲望,魔法所过之处,身体的力气瞬间就被剥夺。从子宫内壁到小与腰部,辐过的大腿立马就失去了力量。不需要质材料的蠕动吮吸也不需要金属玩具的振动与电击,毒之卵使用的魔法跳过了中间步骤直接传导了濒临高的身体感受。脱力的少被高跟鞋绊倒,在脚镣的拉扯下又摔了下去。一阵电击又从体内而起,惹的她只能无助地呻吟着。

“唔……嗯……”

死死地抱住手里的花束,烨鸢选择了最正确的做法。只要触手服与玩具都不工作起来,她就不用面对新一的寸止。等魔法激发的快感尽数散去,她才在懊恼中慢慢起身。

又痒又热……好渴望,被抚……

这玩意,多久会触发一次啊……

那我岂不是……

感受了这份惩罚的力道,烨鸢才明白禁欲的红线是多么危险。遍布全身的小环与触手服还有办法规避,可体内的那枚小球会主动刺激自己的身体。嘴唇的亲吻又让她心烦意,发之下的她不经意间舔了几下腔的

不行,得回去,记得卧室里有个钟……

如果走到一半这玩意儿动起来了,那不是又得摔跤,然后就……

无奈的少

只好又重新回到卧室,摔倒一次或许还能抓紧花束。但如果两次,三次,四次就不好说了。但凡自己有一次没控制好,眼罩带来的视线封锁又要让自己的泥潭之中。犹豫片刻的少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想要弄明白红小球的工作间隔。

“嗯,嗯哼……嗯唔!”

缓缓放下,下体塞满的况下,猛地坐下显然是找不自在。可等烨鸢坐稳刚准备放松后,振动感从门传了出来。轻嗔一声的她挪着部调整位置,可器具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骚引动了原本安静的触手,伴随着更多的蠕动,后庭又被欺负了起来。只能在心底抱怨着,噤声的淑又只好缓缓起身。累的细高跟,躺下后身体敏感度的攀升,就与后庭的玩具一样,并不想给她休息的机会。

算了,看看那个许愿池吧……

一步一挪,白裙少优雅地迈向卧室正中的小型泉。手捧鲜花的新娘,碧蓝的眸子望向那同色的水晶球。

球啊球啊球啊,让本公主嘴里的触手安静下来!

“嗯!嗯哼嗯哼,嗯!”

双腿一软,烨鸢险些又要摔倒下去。费劲地呼吸着,她又抬起高跟鞋往下一踩,随后又在撞击之声中被小环们照顾了一。显然,这样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似乎是作为对非分之想的惩罚,来源于小腹印记的快感扩散开来,惹的少又是一阵心烦意

这个不行的话,那本公主……想要吃到之前御厨做的牛排!

光亮从背后一闪,转身一看,桌子上的牛排热气腾腾。红色的完美横切面,略带焦褐色的表面,配上一旁佐餐的黑椒酱,怎么看怎么美味。

“嗯!”可惜,很快贪婪的公主就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注意。嘴里的触手将她当成了肥的羔羊,拼命享用着少嘴唇与腔的美好。不仅没机会享用美食不说,还要被类与脂肪的迷香气馋的直流水。

我想要很多好看的衣服,很多!长裙,晚礼服,全都要最好的材料!

烨鸢说完就看向那一整排用来打扮自己的衣柜。木质门凭空合上,再次敞开便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华服。

把衣柜门都关上,可恶!

以前,荒无度的公主也有大把大把只用来看的衣服。现在的她被触手服来回调教了两边,又脱不掉这件贴身囚笼般的婚纱,也不可能有心去欣赏衣柜里的裙子了。

新奇有趣的许愿池吸引了烨鸢的注意力,直到毒之卵发作才把她拉回现实。沙发,水床,茶几,甚

至是许多玩具都被一一召唤,可没有一样能让这位公主如意。享用不了美食,穿戴不了衣物,睡不了柔软舒适的大床……明明有了能实现愿望的途径,所有东西却又只能看而没法正常体会。

看得到,摸得着,却被剥夺了使用的权力。或许,这就是最高程度的禁欲吧。

让水晶球将一切复原,失望的公主摇了摇。强制发的间隔大概是十五分钟,也意味着不管做什么都会被极大程度地扰着。敏感的三点都在挺立的状态下被小环锁住,下体又被触手塞了个满当。魔法印记只需提供极低程度的催欲就会持续累积下来。殊途同归的尽,是一又一的寸止。

本公主这样,还有未来吗?

不,拜托了……

能让我看看自己未来的样子吗?

忐忑的心下也不顾及会不会招来惩罚,愿望出后烨鸢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敢去面对一般。恐惧中混杂着期待,纠结了许久才鼓起了勇气。古朴的圆镜出现在了面前,映照出一名少的身影。一袭黑色的婚纱与自己身上的款式无异,纱掩盖下的秀发已经尽数褪为雪白。血红般的瞳孔配上洁白的肌肤给一种病态的印象。项圈与枷锁未曾消失,同样捧着鲜花的少正微笑的看向自己。整体封闭的打扮,不健康的发色瞳色,明明是一副嫉妒惹的模样,那副笑颜却有着包容一切的柔和。

那就是……以后的我吗?

凝视着镜子,少的样貌气质令烨鸢久久不能忘怀。直到子宫内燃起新一的快感,才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轻移莲步离开卧室,断断续续的快感让躁动的欲望无法平息。正所谓一步错,步步皆错。在间断的刺激下,被剥夺了所有休息方式的少不会坚持太久。

怎么还有厨房……本公主又不会做饭,会做也没法吃。

客厅……也好无趣,茶具与鲜花,已经够了……

书房?看书什么的,最无聊了吧,还是这种状态下……

真是折磨呢……看似什么都有,却又空空如也……

迷失在幽禁中,看似舒适宽大的住宅,却只会让这位新娘更加忧郁。时间的逝去唤回的是毒之卵触发临近的恐惧,而心烦意的状态下则会使更难以抗拒欲的挑逗。平里寻常的行为到了高塔之中都成了一种奢求,游着也找不到一点娱乐方式,烨鸢拖着一身不便活动的长裙婚纱又准备来到水晶球前。

还能许怎样的愿望呢?

镜子……对啊,还可以看!

也好呢,去书房转转吧……

忍受过第三欲望的迸发,顽劣的公主天荒地来到了整齐地书架面前。选择众多,可又有些单调。

王国的崛起与覆灭,历史的进程,朝代的更替……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什么东西,好没意思啊。大不了就是一死,管那么多啥!

对着大片的历史书摇了摇,再次映眼帘的又都是修生养的内容。花,茶道或是瑜伽,在急子公主眼里都是费时间的蠢事。都不需要将书籍取下,烨鸢就知道自己没有兴趣。

战争,策略,攻伐……还是更有血的词语能抓住少的心。一步向前,忍着触手服的刺激用白皙的小手努力抓下一本,又缓缓放到书桌面前翻开。

【一位好的将军不会背叛他的追随者,无论代价是什么。

一位更好的将军知道当他想背叛他的统治者时,什么时候应该伪装。

一位最好的将军明地确立自己的绝对领导,并引领着民走向更好的未来。

以上。

珀瑟莱·阿普尤尔著。】

什么啊,这又是什么啊!本公主是来看你讲这些大道理的吗?

“呜……嗯嗯呜呼嗯嗯!咕……”

到底还是无心阅读,扉页上的几句话就把烨鸢劝退了。甩下书本就走,第四欲又从子宫向全身。用手艰难地护好命根子般的信物,婚纱下的贞带将少尽数封堵其中。下体似乎更加敏感起来,传来的吮吸感又意味着触手动了起来。

“嗯呜……嗯……”发烫的身体快要脱力,无助的公主跪倒在地靠着书架。拖着手铐的双臂一直将花束捧着,也是不小的体力消耗。一直没有想着去安抚腔内的动,紊的气息在来临之际变得更加迷离。脱力感还能随着时间慢慢恢复,可累积的欲连同泛滥的蜜汁一起被禁欲的器具锁住。悉心关照着手里的礼物,也只是华丽囚室里最基本的一项。

拖着疲倦的身体返回,新娘一扑进了属于自己的宫廷大床之中。盛装打扮下躺在床上怎么感觉怎么怪,但也只有那柔软与舒适能让公主大稍微轻松一些了。眼中的蝼蚁用看不起的失落神器将自己捕获在高塔之上,几天之前少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镜中影挥之不去,越是想要放空心神,欲火与异物感就越显得强大。埋心底的绪逐渐松动,渴望被认同,也渴望被戴。黑裙少与自己的待遇无异,可她的眼神与微笑都足以让发自内心的温暖起来。

那样的未来,那样的自己,会是真是的吗?

还是跟近在咫尺的高一样,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泡影呢?

“嗯唔!嗯哼嗯!嗯!”

思绪被嘴里的骚动打断了,愈发强烈的异物感直击处。喉咙的接触使得反胃感很快就上涌,咳嗽与呕吐却全被上锁的塞压制在内。刺激之下分泌出了大量唾,充盈的填塞与喉咙处的压抑又使得吞咽水变得很是困难。更多的须从主上分出,对着舌床的空间就开始了侵占。

“咳咳……嗯嗯!嗯……嗯吭……”

瘫在床上不知所措,触手似乎要把烨鸢吃抹净一样。要说下体的抽与上身的榨,还能给她带来的欢愉。而此刻触手塞的动作,带来的却只有痛苦跟恶心。唯一还能活动些许的舌无助的晃着,在触须与之间又是那么的无助。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难受了……

难道就是我没有安抚它吗?不就是,不就是前面咬了一下……那你倒是从我嘴里出去啊!

可是总感觉,它的动作跟之前也没差那么多,为什么会变得那么难受,就跟刚塞进去一样……

刚塞进去那会,还没适应吧……过了会适应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噢,是适应……那老说,小腹的纹章剥夺了自适应的力量……

难道说!

亲身体验过后,烨鸢终于明白了她身上颇为好看的星月图案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她无法适应强腔一般的塞,别的部分也会是一样的况。脚掌也不会能驾驭十四厘米的细跟,哪怕穿再多天走再多步,前进起来都随时有可能摔倒。小与后庭的刺激永远会那么舒服,随着被吮吸出汁一起释放的快感也永远不会被身体习惯。受保护的小手也不会能适应过肘的触手长手套,扶不稳也抓不牢。

“嗯……嗯哼!嗯唔,唔嗯哼!哼!”想的越多,就越是害怕。摇着不愿意去面对现实,烨鸢只想先解除腔内的危机。先前的声音已经做出了些许按时,触手们很可能帮助她克服了强烈的反胃感,在太久没有得到安抚后,这些小家伙就开始了它们的动。只是对舌的纠缠与对嘴唇的亲吻还能忍受,可这恶心蔓延开来后,少就要经历一吐不出去的呕了。

“咳……嗯,嗯!”

没有其他选择,烨鸢只好抬起舌,轻轻蹭着腔的。这根被体浸润的巨物表层柔软而有韧,倒没有什么腥臭的异味。堂堂一国之公主,现

在却要对单线条的触手生物屈服,用自己的舌尖来回地在表层上刷过来刷过去。塞的质地反馈而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嗯……嗯……”感受到少态度的好转,分叉的触须也开始退回。更少缠绕在舌上的细须,也意味着侍奉者可以做出更大的动作。知道自己的动作起了效果,烨鸢索狠下心来把舌往中心一卷,包裹着喉咙的触手再微微发力。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谁又能想到白色嫁衣下的花季少,正在忘地舔舐吮吸着腔中地物呢?她每一次的皱眉,小舌每一次的发力,都能将腔内的不适驱散几分。反胃感的褪去成了少动作的养料,只要坚持下去不仅能让嘴舒服起来,也不用不愿地接吻了。

“嗯……唔……”微红着小脸,过于投的烨鸢只觉得嘴里的触手颤抖了几下,“唔!唔嗯嗯额嗯嗯!咳嗯嗯!”

粘稠的体从尖端出,伴随而来的还有纯正的香。好闻的味道弥漫在腔里,似乎在奖励少的侍奉一样。极度厌恶地挤眉弄眼着,连呕吐都做不到的她又没法摒弃这些浊,只能让它们一点点地流喉咙。品尝着不愿接受的赏赐,她可的脸蛋突然又涨红了。

那,那不会是我被榨出来的汁吧?

还挺好喝的……

为什么,要让我喝自己的……好羞耻,自给自足什么的!

是受罚者与囚笼,也是新娘与她的婚纱。这座高塔之内,触手与少呈共生的关系。一方面侵占在她的体表上,以体与废弃物为养料。另一方面,触手也替她维持着身体的洁净,保护着她不会因为摔倒而受伤。已经没有反抗的选择了,那么为何不与身上的活物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呢?

“嗯……嗯唔?唔?唔嗯……”

并享受着自己的汁,暗暗庆幸着自己又逃过一劫,烨鸢却发现又有一燥热从小腹开始上涌,缓慢而又平和,更持久地停留在她的体内。

“唔嗯!嗯!嗯唔,咕……嗯哼!”

还以为是毒之卵触发了,却不想一新的快感又从子宫辐而出。同时存在的两种感觉否定了少的想法。相比体验过几次的毒之卵,第一的快感并不如魔法激发的一样突兀又迅速,而像是发自内心的欲望,不断在体内缠绵。一点又一点,腔与喉咙,甚至是食道也有温热感开始扩散,烨鸢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那个汁,该不会……有发成分吧……

汁,怎么变成了媚药,还

都喝下去了……

不要,身体好舒服,好饥渴……明明下体已经被塞的一点空间不落了,可为什么还觉得有些空虚……有点饿,想吃东西一样的感觉……

哪怕裙下没有太过分的动作,烨鸢也感受得到身体变得愈发饥渴。毒之卵的激活一次比一次难耐,哪怕她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下一的惩罚又要将自己推向高的边缘。不经意间,双手离私处越来越近……

好想要,真的好想要!

一次,哪怕一次,一次就好了啊……

永远是这种感觉,变得更热更舒服了……如果可以捏一下,会多么高兴,多么爽快!小可以出好多吧,双腿会抖成什么样子啊,房会不会又白色的美味涌现而出……

我,我忍不住了!

再试一次,说不定可以,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的,那么一点点……

“嗯,嗯哼嗯!嗯呜,呜嗯嗯嗯嗯!”

为什么,又失败了……

是不是,还不够,哪里还差一点?会不会还有什么办法?

对了,是敏感度还不够吧……就躺在这里好了,只要不动就可以提升敏感度,然后就能突那层阻隔了!这样的话,一定可以的!

“唔……唔嗯嗯哼……唔,呼……”

从癫狂中再次反应过来,累积的欲望没有一点好转,换来的只有子宫的充盈。第三颗小球被推体内,再怎么懊恼也无济于事了。

我……都在什么……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啊,敏感度什么的,死老肯定想好了啊……

三颗了,一颗就忍不了了,现在已经有三颗了……

触发顺序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不管是三枚毒之卵一起工作带来的叠加,还是将间隔缩短至仅五分钟,寸止的频率只会成倍提升着。懊恼不已的少再次起身,面向湛蓝的水晶球默声念着:

把手捆起来吧,把身体也固定好吧,可以吗?

金链在身前挣断,长手套包裹着少的玉臂向后反剪过去。新生的锁链接合铐环又高高吊起,固定在了项圈的后端。金属柱从身后的空间拔地而起,穿过手臂与躯的空隙后又延展成了十字架。大腿间的镣铐缩短并在一起,脚腕也被拴向后方。

“嗯……嗯哼哼……嗯哼!”放弃了花束的封印,触手开始了全方位的侵袭。骚动又向着孔进发,小与后庭也不会安稳下来。失去视界的少身体无法活动,进一步增幅着快感的强度。最后搭配上无法抗

拒的三枚毒之卵,眠不了的她已经想好要把身体完全沉沦在快感之中。

好,好舒服啊……哈,啊哈……啊哈哈!

快点,再快点……

我的手?这个是……这个形状,捅进小一定会很舒服的!

嗯啊啊……啊哈嗯啊哈!还可以,旋转……好多颗粒,表层全都是……转,转起来了,好爽!

啊哈,拔出来了,全是……嗯,但是无所谓了,只想一直,舒服下去……再来,狠狠地捅进去!

唔哇啊啊啊啊嗯嗯!

电击,也好爽,什么都变得这么舒服了……再来,还要来,再快些,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的……差不多了,只要再来一次,只要把这个震动再顶进去,地顶进去,就可以……

就可以……

来了,要来了,终于要来了,那么久了那么久了……

去吧,去吧去吧!

嗯啊啊啊哈……“唔嗯嗯……嗯?嗯唔?!嗯!”

我……我这是在哪里?我刚不是在……

“叮铃……唔呃!”

手铐晃动的声音又使得环一震,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卷向身体。踩着高跟的少不知所措,转的她望向室内的铜镜,被白色婚纱覆盖的影正捧着一束鲜花。显然,刚刚的经历不过是昏迷后的一场梦罢了。

不,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过分,连做梦,连做梦都不放过我!

梦境中的自己躺在寝室,用舒适的玩具满足类最原始的欲望。而就在即将高的一瞬间,自由又被触手服与锁具夺走。

是魔法,又用了魔法,又对我的身体下了诅咒,故意用这种梦来折磨我吧!

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所想的,自然会反馈进梦境,这根本无需任何纵。”

“他你若能完全约束自己的欲望,此等梦也会离你而去……”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依旧在心中咆哮着,烨鸢不愿接受梦境未被控的现实。胡跺着高跟的她又生气地咬向不让她发声的触手,直到小内的触手又开始变大

“看来,要治好你这样的娇生惯养的公主,不下点猛药是不行的呢……”

不,又是那个什么卵,不要,我不要啊!

以埋骨之地为基,遗落神器为引,铸就通天之塔。其上,是昔公主的罪与罚。高耸云,闪耀其上的是

替的星月。不可测的魔法结界覆盖而下,以庇护这片曾经少蹂躏下的碎国土。以定罪大恶之功德获取安定,高塔之下重建的国度名为苍穹。

幽禁的身体被抹去了适应的力量,额上的徽记又会在神崩溃之时将其重组。唯有诚心悔罪,便可褪去诅咒之衣离开巨塔。

可是,当无边的贪婪得以压抑,当莽撞与冲动化为成熟,当盛气凌褪去为和蔼可亲,当众叛亲离的公主成长为受戴的神……

她,还会选择离开这座高塔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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