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金主老婆求包养 > 金主老婆求包养(1-9)

金主老婆求包养(1-9)(2 / 2)www.ltxsdz.com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书末页
好书推荐: 母亲变装女友骗奸儿子 学校的鲍鱼粥 我的极品娇妻与职场女神美母都是我同桌的精盆 欲仙路 厌男岳母,堕落沉沦 我老婆是怎么沦为肉便器的 赎罪之塔,淫靡与欲望编制的囚禁之纱 放学后,走向成熟 虚假恋爱-我把校花女友和总裁姐姐送给了室友 性虐师系列-完美国度

自从来了这座城市,他没见过除孟凝和保姆以外的

他的沉默更加激怒了对方。

上前一步,几乎要踏进门内,咄咄:“小凝呢?让她出来见我!”

于澈被他得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个绪激动一副兴师问罪模样的男,脑子里忽然混地闪过昨晚谭如秋的话——“小三啊?就是……专门坏别关系的……比如家好好的一对,他们非要挤进去,把别的东西抢走……”

这男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凶孟小姐吗?他是来……坏孟小姐的平静?来抢走什么的?

第5章 不想放手

在于澈简单直接的思维里,这个可能带来伤害的男,完美契合了谭如秋对于“坏”的定义。

于是,在男又一次厉声质问“你他妈到底是谁?哑了吗?”的时候,于澈盯着他,几乎是脱而出:

“小三。”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门外的男,他脸上的表青红加,像是被踩了尾,彻底炸毛了,他猛地攥住于澈的衣领,巨大的力道将他狠狠掼在玄关的墙壁上:“你他妈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于澈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疼得他闷哼一声。

衣“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活腻了!”男怒吼着,另一只手攥紧了拳朝着于澈的脸狠狠砸下去。

“你什么?!”

一道冰冷又急促的声猛地从楼梯方向响起。

孟凝显然刚洗完澡,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随意地裹着一件丝质睡袍,她快速冲下楼,几步冲到玄关,毫不客气地推开徐皓,直接挡在于澈身前。

徐皓被推得踉跄一下,攥着于澈衣领的手下意识松开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孟凝,眼神里的怒火燃烧得更旺,还掺杂了浓浓的妒忌和受伤。

孟凝看向靠在墙上捂着脖子咳嗽的于澈,关切的问:“你怎么样?他打到你没有?伤到哪里了?”

于澈摇摇,声音还有些沙哑:“没……没有。他

没打到我。”

孟凝仔细看了看他脖子被勒出的红痕,确认除了这个没有其他伤,这才稍微松了气,重新转过身,面对徐皓,“徐皓,你发什么疯?跑到我家来动手打?!”

徐皓指着于澈,用一种仿佛抓到友出轨般的委屈语调质问道:“我发疯?小凝,你告诉我,这个男是谁?!他为什么会在你家?!还穿着睡衣?!你们什么关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还有!他刚才骂我!他骂我是小三!你听见没有?!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骂我?!”

“小三?”孟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脑子被门夹了?他怎么可能骂你这种词?”

于澈净得跟张白纸一样,怎么会懂这个玩意儿。

她侧过,直接问于澈:“阿澈,你骂他了吗?骂他‘小三’了?”

于澈抬眸,漂亮纯净的黑眸里满是惊惧和茫然,他看了看气得脸色铁青的徐皓,又看向孟凝,非常无辜地摇了摇,“没有,我不认识他。”

他的否认脆利落,眼神清澈见底,找不到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那种浑然天成的懵懂和无辜,具有极强的说服力。

“你——!你他妈撒谎!!!”徐皓简直要气疯了,这个小子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指着于澈的手指都在发抖,“小凝!你别被他骗了!他刚才明明就骂了!就是这个小白脸!他……”

“够了!”孟凝厉声打断他,“我看你不仅是脑子有问题,耳朵也有问题!他是我的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不到你在我家门撒野!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你的?”徐皓捕捉到这个词,眼睛瞬间红了,像是被彻底刺痛了某根神经,“小凝,我们这么多年的感,你就为了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小白脸?!他……”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超出商业合作之外的感,”孟凝的声音冰冷彻骨,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徐皓看着孟凝绝的脸,又看看躲在她身后低眉顺眼的于澈,一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怒涌上心,他狠狠瞪了于澈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孟凝,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猛地转身,带着一身的怒火和狼狈,摔门而去。< Ltxsdz.€ǒm>lTxsfb.com?com</>

沉重的关门声回在玄关。

孟凝紧绷的肩膀这才微微松懈下来,

再次看向于澈,“真没事?”

于澈摇摇,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幽暗。

“先去把早饭吃完吧。”孟凝揉了揉眉心,宿醉的疼被这么一闹更加明显。

于澈乖巧地跟在她身后,默默地将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上桌,又盛了两碗温热的小米粥。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吃完早饭,孟凝便上楼去了书房处理工作,似乎完全没把早上的冲突放在心上。

于澈收拾好碗筷,拿出手机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谭如秋。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谭如秋的电话直接就打了过来。

于澈连忙接通,还没来得及开,电话那就传来谭如秋厌弃的声音:

“谁?!徐皓?!我靠!这个贱居然还没死呢?!果然,王八就是活得久!……”

谭如秋连珠炮似的发问,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

于澈被她激烈的反应惊得愣了一下,“他到底是谁啊?”

谭如秋开始滔滔不绝:“当年在我们那个圈子里,徐皓追孟凝追得那叫一个勤快,装得模狗样的,好像多似的,结果呢?一边追着孟凝,一边还在外面瞎搞,玩得花着呢!我那时候看不过眼,偷偷提醒了孟凝几句,然后孟凝就疏远他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悻悻然:“没想到让徐皓这孙子知道了是我告的密,就在背后使劲挑拨我和孟凝的关系……后来我大学没读完就结婚生孩子去了,跟她们那个圈子也渐渐淡了,联系就少了……没想到他俩现在还有联系。”

“孟凝说他们是合作关系,没有其他。”于澈解释道。

“那就好,”谭如秋越说越气,“你以为他真有多喜欢孟凝?呸!他就是看中孟凝能力强,又能!想着把她娶回家,不仅能吃绝户,白得孟家那么大家业,还能让孟凝给他家当牛做马打理生意,他自己还能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算计得着呢!这种男,骨子里烂透了!”

于澈听完,清澈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鄙夷,“那这个真是比小三儿还要坏呢。”

不仅想坏,还想抢走孟小姐的一切。

“你得加把劲儿啊,不要给我丢脸!绝对不能徐皓那个王八蛋犊子得逞!听见没有?”谭如秋在那急道。

于澈有些无奈,一个掌拍不响啊,孟凝都不碰他,他怀疑孟凝找他就是找保姆。

夜色渐,门铃再次被按响。

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于澈擦擦手,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去而复返的徐皓,他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身边还站着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那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于澈,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玩味和兴趣。

徐皓得意地瞥了于澈一眼,扬声对着闻声从书房出来的孟凝笑道:“小凝,你看我把谁请来了?李姐!听说你项目上遇到点麻烦,李姐可是特意过来,说能帮你想想办法呢!”

孟凝从楼梯上走下,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商业化的得体微笑,迎上前与李艳寒暄起来,“李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

李艳笑着拍了拍孟凝的手臂,声音洪亮:“哎呀,小孟总真是越来越漂亮能了!徐皓跟我说你遇到了点难处,我这不就赶紧过来看看嘛!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帮忙的?”

虚伪地客套着,徐皓在一旁陪着笑。

孟凝将李艳引到客厅沙发坐下,转对于澈吩咐道:“阿澈,去泡两杯茶过来,晚餐多加几个菜,李姐今晚在这里用餐。”

“是。”于澈低声应道,转身默默走向厨房。

他在厨房里忙碌,却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传来的谈笑声。

大多是李艳在高谈阔论,吹嘘着自己的关系和能力,徐皓在一旁殷勤附和,孟凝则偶尔应和几句,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绪。

过了一会儿,徐皓的身影晃进了厨房,他双臂环胸靠在门框上,看着于澈忙碌的背影,阳怪气地开:“啧,还真像个贤惠的小保姆,可惜啊,再贤惠又怎么样?你以为孟凝真有多看重你?”

于澈切菜的动作没有停顿,仿佛没听见。

徐皓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看见外面那位李姐了吗?家可是手眼通天的物,孟凝那个项目,卡得她焦烂额,但现在李姐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你说,为了那么大的一个项目,孟凝会不会把你包装一下,当个‘礼物’送出去,讨李姐个欢心呢?”

于澈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沉默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徐皓得意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转身趾高气扬地离开了厨房。

餐桌上,李艳谈笑风生,言语间暗示着项目通关的种种可能,徐皓在一旁敲着边鼓,时不时用意味长的眼神瞥向沉默的于澈。

饭后,孟凝

亲自将他们俩送到门。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临上车前,李艳拉着孟凝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压低:“小孟啊,姐今天可是带着诚意来的。我那提议,你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她又看向站在孟凝身后半步远的于澈,笑容变得有些暧昧:“小于是吧?手艺真不错。再见啦,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尝到你做的菜。”

于澈垂着眼,没有应声,只是微微颔首。

豪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玄关处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孟凝站在门,背影显得有些僵硬,于澈默默看了她几秒,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转身,开始收拾餐厅和厨房的碗碟。

孟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缓缓走上楼,进了书房,她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李艳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用一个于澈,换一个价值数亿甚至数十亿的项目顺利通关,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于澈本来对她而言本来就是用钱换来的临时陪伴。

她没碰过他。

最初是出于根蒂固的抵触,后来……似乎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惰

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

甚至……有些习惯了。

习惯了下班回家时,玄关留着的灯;习惯了餐厅里永远温着的饭菜;习惯了她醉酒后,那双笨拙却担忧地轻拍她后背的手;习惯了这栋冰冷的大房子里,有另一个的呼吸声……

已经很久没有面对过一推开家门,就只有无边死寂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的那种感觉了。

那种能将疯的绝对孤独,在于澈住进来之后,悄然远离了。

如果把于澈送出去……换来下一个?

下一个会是谁?

还能找到一个像他这样……净、简单、不会算计她、让她在潜意识里依赖的吗?

她还要花多少时间去适应另一个陌生

甚至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能让她在醉酒后安心趴在他怀里睡着的

她害怕了。

害怕重新跌回那片令窒息的冰冷和孤独里去。

孟凝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疲惫如同水般涌来。

于澈悄无声息地站在书房门外,透过未完全关紧的门缝,看到了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眉宇间锁着浓重疲惫与挣扎。

看了她很久,于澈吸一气,轻轻敲了敲书

房的门。

“进。”

里面传来孟凝略显沙哑的声音。

于澈推门进去,走到书桌前站定,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开,声音平静得近乎异常:“孟小姐,让我去跟李姐吧。”

孟凝睁大眼睛错愕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徐先生私下找过我了,他说了很多,那个项目对您很重要,李姐能帮您,我不想看您再那么难受……像那天晚上一样。”于澈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担忧,听起来完全是在为她考虑。

第6章 回房间吃子舔

孟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于澈是因为看到她醉酒后的狼狈,所以不想她再为难?

一丝复杂的感动还没来得及蔓延开,就听到于澈继续说:

“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家里有保姆,我不在,保姆可以来照顾您,您……也不会觉得尴尬,”他微微垂下眼帘,长睫毛掩盖住眸底的绪,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您花钱买了我五年,总不能……白花这个钱,能帮上您,我觉得……挺好的。”

这话听起来无比体贴,甚至带着点牺牲奉献的神。

可落在孟凝耳中,却像是一根针,扎得她极其不舒服!

于澈在阳怪气地指控着她的疏远和“物尽其用”的冷漠,偏偏又顶着一张无比真诚单纯的脸!

孟凝心底那点刚升起的感动瞬间被一无名火取代,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还没开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倒替我把主意都拿好了?!这是你的本意吗?于澈?!”

于澈被她的突然发怒吓到,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神像受伤的小鹿,“当然,我不愿意您为难。”

“我他妈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孟凝的火气更旺,几乎是吼了出来,她近一步,锐利的目光死死钉住他,“我是问,跟李姐!你自己!愿意吗?!”

“不愿意,”于澈坚定地摇了摇,“可是……我拿了您的钱,就应该为您付出啊。您又没有其他地方用得上我……现在,我能帮上您,我觉得……很开心。”

他不愿意!

但他觉得拿了钱就该付出!

因为他认为自己对她而言,只有这点“用处”!

她花钱买他,是为了让自己舒心,不是为了把他推出去给自己换利益的!

灵台瞬间清明,察觉到自己心意的孟凝有一瞬间的茫然,方才的火气顿时消了,她抹了把脸

冷静的不得了。

是啊,她“买”于澈是为了自己开心,又不是他妈的拿他去换取利益!

那她还难受什么?!

可能因为于澈阳怪气的这番话吧,不就是指责她站着茅坑不拉屎嘛,真想不到,于澈还有这个心眼子。

行!好的很!就算真要把他送出去,那她也得先吃第一

孟凝猛地一步上前,踮起脚尖,一把揪住于澈的衣领迫使他低,仰就狠狠堵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毫无章法,纯粹是愤怒和占有欲驱使下的啃咬,牙齿甚至磕碰到了于澈的唇瓣。

于澈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这僵持只持续了一瞬。

本能快过思考,于澈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圈住孟凝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不再是被动承受,他张开嘴急切地含住她莽撞闯的舌尖,用力地吮吸起来,舔过她的上颚,纠缠着她的软舌,疯狂攫取着她中的每一寸气息,发出暧昧的水声。

“唔……”孟凝被他突然反攻弄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预想中的排斥和恶心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腿软的酥麻感从相接的唇舌迅速窜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于澈身体某一处坚硬如铁的灼热正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存在感惊,同时,她自己也……腿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更软,几乎挂在了于澈身上。

!她不仅不排斥,还他妈的有感觉了!

孟凝气喘吁吁,强行终结这个吻,两唇间拉扯出银丝,于澈显然没亲够,呼吸粗重,眼底翻滚着浓稠的欲望,追着又要吻下来。

“等等……”孟凝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又软又哑,“抱我回房间。”

于澈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主卧。

刚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于澈沉重的身躯就紧跟着覆压下来,再次急切地吻住她,一只手探进她的睡袍里,隔着薄薄的内衣,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孟凝下意识抬起腿,勾住他瘦的腰身,将自己更送向他。

得到默许,于澈动作更加大胆,他扯开内衣带子,手掌直接覆盖上一边丰盈,指尖准地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尖掐弄捻动。

“嗯啊……”孟凝抑制不住地仰颈呻吟出声,这种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皮发麻。

与此同时,于澈勃发坚硬的器隔着她薄薄的睡裙和下裤,紧紧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甚至能感受到那惊廓和热度。

他还在下意识地向前顶弄摩擦,孟凝的脑子嗡嗡作响,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却又渴望更多,无法控制地回忆起在试衣间里惊鸿一瞥的那根巨物——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狰狞……如果进去……

这个念让她小腹猛地一抽,空虚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去蹭弄那处灼热的坚硬,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于澈被她这无意识的诱惑得快要炸,他扯开那碍事的睡裙肩带,饱满雪白的球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樱红早已硬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于澈眼神一暗,毫不犹豫地张就含住了那颤巍巍的

孟凝猛地弓起身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湿滑滚烫的舌尖裹夹着尖,用力吸吮舔弄,轻微的刺痛混合着滔天的快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敏感的尖被他湿滑的腔包裹,舌尖恶意地绕着圈舔舐顶弄,每一次吸吮啃咬都引得孟凝浑身颤栗,皮发麻的快感让她顾不得什么矜持了,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饱满的更急切地送中,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嗯……用力……再重点……”

无意识的邀请和迎合彻底点燃了于澈最后的克制,他一只手依旧用力揉捏着另一侧绵软的,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下探索,猛地探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

指尖触碰到一片惊的湿滑泥泞,那触感细腻软糯得不可思议,像最的豆腐,没有丝毫毛发阻碍,指尖轻易就陷一片温热的黏腻之中,水多得几乎兜不住,顺着他的指缝溢出。

过于湿滑和光洁的触感让于澈动作猛地一顿,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在她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啊!”孟凝吃痛,又酥麻地叫出声。

于澈抬起,猩红着双眼,将她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彻底拽下!

双腿被分开,从未被外窥探过的私密处彻底露在空气中,也露在于澈灼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下。

孟凝羞得下意识就要并拢双腿,却被于澈一只手轻易握住两个纤细的脚踝,向两旁一分,随即又被他强握着并拢,这个姿势使得腿心那处肥美饱满的户被挤压得更加凸出,两片唇紧紧闭合成一道湿漉漉的细缝,晶莹的正不断从缝

隙中汩汩涌出,沿着腿根滑落,瞬间弥漫开一甜腻又靡的独特气息。

好美,漂亮得惊无毛,光洁饱满,因为动而充血湿润,散发着最原始的诱惑。

于澈舌燥,再也忍不住,整张脸埋进了她腿心。

滚烫的嘴唇准地覆盖上那不断淌水的缝,如同饥渴的旅找到甘泉,用力吸吮起来,湿滑的舌蛮横地挤开紧闭的唇,舔舐着内里更加娇敏感的媚,将源源不断涌出的蜜尽数卷中,贪婪吞咽。

“不……不要……那里脏……”孟凝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双手捂着脸,羞耻的眼泪从指缝中溢出,身体却诚实地剧烈颤抖,细白的腰肢扭动得像条离水的鱼。

于澈反而更加卖力,舌模仿着的动作在那狭窄紧致的缝里疯狂进出抽,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时而扫过顶端那粒早已硬胀凸起的小珠,当牙齿不经意擦过那极度敏感的蒂时——

“呀啊!”

孟凝浑身一僵,脚趾死死蜷缩。

于澈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牙齿轻轻叼住那战栗的蒂,用唇舌疯狂刺激碾压。

“不行了……去了……啊啊啊——”

孟凝捂着脸尖叫出声,身体绷成一道弓,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高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失神了。

于澈大吞咽着带着甜腥味的

眼神涣散的孟凝瘫软在床上,大喘着气,整个还沉浸生初次高的余韵里无法回神,腿心那处漂亮的因为刚刚的吹和高,还在一下下地轻微开合收缩,吐露出更多晶莹的蜜,画面靡到了极点。

这无意识的收缩和吐露,对于澈而言是最致命的催剂,他直起身扯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粗长骇,散发着灼热的雄气息,硕大油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

他跪在孟凝双腿间,粗大的直接搭在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湿漉不堪的肥美户上。

粗黑狰狞布满血管的恐怖器,与那光洁还淌着水的娇小形成了极致而靡的对比,那看起来如此窄小,甚至连他的都难以容纳。

于澈握着自已的,用沾满前在那两片湿滑的唇间来回摩擦,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光,他试探着将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细小,腰部微微用力,试图将那巨物挤进去。

“唔……疼……”刚刚清醒一些的孟凝,低就看到那根可怕的巨物正抵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试图闯,尺寸的悬殊让她瞬间吓得脸色发白,眼泪又涌了上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向后缩,“不要……太大了……进不来的……会坏掉的……”

她害怕的样子让于澈动作一顿,他吸一气,强压下几乎要炸的欲望,哑声安抚:“不进去……乖……不进去……”

但他并没有离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蛋大的继续磨蹭那湿滑的户,次次划过敏感肿胀的蒂,蹭过那微微开合的

“嗯啊……别……别磨那里……”孟凝被磨得娇喘连连,刚刚高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快感迅速再次累积,她想躲开,身体却又不自觉地追逐着那粗糙的摩擦。

看着她欲拒还迎泪眼朦胧的媚态,于澈喘着粗气,骚话不受控制地脱而出:“孟小姐的……好漂亮……的……水这么多……吃都吃不完……磨起来好舒服……夹得我好爽……”

粗俗直白的话语像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孟凝脚趾蜷缩,收缩得更厉害。

“啊啊啊……不行……”

没过多久,在又一次重重碾过蒂时,孟凝尖叫着再次达到了高

这一次的吹更加猛烈,晶莹的而出,兜浇在于澈的和睾丸上,甚至溅湿了他浓密的毛。

滚烫的水冲击和剧烈的痉挛收缩,成了压垮于澈理智的最后一根稻,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死死抵住那不断收缩翕张的,却没有强行闯,只是就着这个位置,浓稠滚烫的发般激而出。

又一白浊狠狠地在孟凝红肿湿漉的户上,溅满了整个耻丘、唇,甚至有一些挂在了微微开合的边缘。

连续两次高的孟凝彻底脱力,眼神失焦,直接昏睡过去。

于澈喘着粗气,看着她昏睡的无辜脸庞,与腿间布满自己的红肿小,他眼神暗沉,握着依旧半硬的,用将那些白浊一点点涂抹开,尤其刻意地将那些浓抵进那道细窄的处,让黏腻的堵塞住那张小嘴。

做完这一切,他才抽出纸巾,简单擦拭了她外和腿根残留的,至于被刻意堵进处的,则丝毫未动。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将昏睡的孟凝紧紧搂进怀里,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和彼此身上浓郁的欲气息,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孟凝的梦境光怪陆离,却不再冰冷。

第7章 晨勃磨

孟凝是在极其不适的湿濡黏腻感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宿醉般的昏沉感还未完全褪去,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异常,她浑身赤,被于澈从身后紧密地拥抱着,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呼吸均匀绵长,滚烫的鼻息尽数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和耳后,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

而最不容忽视的,是紧贴在她缝间,那根半睡半醒状态下依旧硬热存在感惊的硕大物体,粗长的柱身紧紧嵌在她双腿间的缝隙里,顶端那硕大滚烫的甚至微微向上翘起,正好抵在她湿润的户下端,随着身后无意识的轻微呼吸动作。

那尺寸……即便隔着皮也清晰地传递出令心悸的硬度和热度,孟凝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其上虬结盘踞的青筋脉络。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昨夜那些火辣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脑海——激烈的亲吻、胸前的濡湿与刺痛、腿心处被唇舌侵犯带来的灭顶快感、还有那根粗黑骇的巨物抵着她发的灼热……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将那根硬物夹得更紧,清晰的廓和惊的热量让她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于澈似乎被她细微的动作惊醒,他动了动,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脸颊更地埋进她颈窝里,像只大型犬般依赖地蹭了蹭,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又带着浓浓的依赖:“孟小姐……早……”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灌她耳蜗,同时,横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也非常自然地向下滑去,准地覆盖上她腿心那片依旧湿腻泥泞的私处,指尖触碰到微微红肿的唇和那些已经半涸变得黏腻的痕迹时,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担忧道:“这里……还疼不疼?我昨晚……有点没控制住……”

孟凝羞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枕里!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自然地就问出这种话?

还用手……她紧闭着眼,根本不敢回看他,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迅速升温,腿心不受控制地又沁出些许湿意。

没有得到回答,于澈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颤和骤然升高的体温,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撑起身着看她染上红晕的侧脸和颤抖的睫毛,忍不住凑过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舔弄,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话语直白得令面红耳赤:“孟小姐害羞的样子……好可……比昨天晚上被我舔得水的时候

还要可……”

“你……闭嘴!”孟凝羞恼地斥道,声音却软糯毫无威慑力。

于澈从善如流地不再说,但动作却更加过分,他将被子掀开大半,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而让孟凝无地自容的是她双腿被他的腿强行分开些许,那根青筋突的狰狞就那么大剌剌地贴在她腿根,油亮的甚至因为她并腿的动作而从她户下方探出小半个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又要合拢双腿。

于澈却趁机将她的一条腿压住,另一条腿则被他用手抬起些许,使得她腿心那处肥美户更加露无遗,然后,他握着自已那根粗大的,就着两侧躺的姿势,将柱身紧紧贴上她并拢的腿缝和湿滑的户表面,腰部开始前后挺动。

粗糙的毛发刮蹭着娇的大腿内侧和唇,硕大滚烫的每一次向前顶弄,都会重重碾过那粒早已敏感不堪的蒂。

“嗯啊……别……别这样磨……”

熟悉的快感再次迅速累积,孟凝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于澈牢牢固定住,她感觉自己又要失控了,那种被强行推上尖的感觉让她害怕又渴望。

她意迷的模样让于澈的呼吸愈发粗重,俯下身攫住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碎的呻吟和抗议,他的吻技依旧生涩,却充满了占有欲和热,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吞吃掉她所有的呼吸。

同时,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也袭上她胸前的丰盈,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抓握,那力道甚至带着点粗,白皙的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的首被摩擦刺激得硬立如石。

一边被吻,一边房被用力揉捏,腿心还被那根可怕的巨物疯狂磨蹭顶弄……多重刺激之下,孟凝很快就被送上了欲的巅峰,眼神涣散,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于澈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看着她失神喘息的媚态,眼底翻滚着浓稠的欲和一丝不安,他一边继续着腰部的动作,用恶意地碾压她敏感的蒂,一边将脸埋在她颈侧,声音带着喘息和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开始表露心迹: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让我一直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每天……每天都给你舔……你的水好好吃……甜得要命……”

“我每天都让你这么舒服……比任何都让你舒服……别赶我走……也别把我送给别……”

他说着,腰部挺动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好

几次,那硕大的都因为过度的湿滑和用力,挤开了那两片微微张合的唇,陷那紧致无比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边缘。

“嘶……疼!”那过于粗硬的异物感强行闯带来的尖锐痛楚,让沉溺在快感中的孟凝瞬间清醒,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身体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好痛……不要进来……”

于澈立刻停止了试图闯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懊恼,他吸一气,强压下几乎要炸的欲望,握住自己青筋跳的根部,将那颗不断滴淌前的紫红色从她紧窒的移开,转而按在了她那粒因为高临近而极度敏感肿胀的蒂上,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摩擦碾压。

“啊啊啊——!”

蒂被如此直接粗地刺激,孟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又剧烈颤抖,几乎是瞬间就被送上了高,大量的再次涌而出,浇淋在于澈的和手上。

剧烈痉挛收缩和吹的冲击刺激得于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她那战栗的了出来。

有力地在孟凝高抽搐的户上、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小腹。

大量的覆盖了原本就狼藉的耻丘,浓郁独特的腥膻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强烈而冲鼻。

孟凝瘫软在床上,大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微微痉挛。

那浓郁的气味霸道地钻她的鼻腔,很奇怪,并没有预想中的厌恶,反而让她浑身发热,一种被打上标记的奇异满足感悄然滋生,甚至……有点喜欢这个味道。

于澈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哑声问:“喜欢吗?孟小姐……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喜欢我的味道吗?”

孟凝被高的余韵和那浓郁的气味熏得晕晕乎乎,听到他的问话,几乎是遵循着本能,红着脸,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声音细若蚊蚋:

“喜……喜欢……”

的余韵如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室旖旎和浓郁未散的欲气息。

孟凝瘫软在凌的床铺间,浑身酥麻,身体处还残留着剧烈高后的细微颤栗,腿心一片湿滑狼藉,混合着两的体,黏腻得不舒服,但奇怪的是,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暖流淌过。

于澈用鼻尖轻轻蹭着她汗湿的鬓角,他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落下几个细碎而温柔的吻,从她的太阳到脸颊,再到微微红肿的唇瓣,蜻蜓点水般,不带

欲,只有无尽的温存。

孟凝没有推开他,甚至下意识向他怀里靠了靠,寻找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鼓励,于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拉起滑落的羽绒被,将两重新盖严实,阻隔了清晨微凉的空气。

他们就这般相拥依偎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织。

最后还是孟凝先动了,轻轻推了推于澈的胸膛,“……该起来了。”

于澈这才有些不愿地抬起,小心翼翼地翻身下来,动作间,那根刚刚作恶完毕的巨物依旧半硬着,晃动着擦过她的腿侧,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孟凝脸颊一热,别开视线,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胸和狼藉的下身,她顿时更加窘迫,下意识地想抓被子遮挡。

于澈抢先一步跳下床,赤着壮的身体快步走进浴室,那漂亮的身材和依旧神抖擞的器在晨光下一览无余。

很快,他拿着一块用温水浸湿的柔软毛巾走了出来,跪在床边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拭腿间和腹部的黏腻,擦拭净后,于澈又起身去衣帽间,拿来一套净柔软的丝质睡袍,仔细地帮她穿上,系好带子。

夜晚,私会所的包间内弥漫着昂贵雪茄与香水混合的气息。

孟凝与李艳相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中间的水晶茶几上摆放着醒好的红酒和果盘。

李艳摇晃着杯中暗红色的体,“小孟啊,姐可是真心喜欢你那个小于,模样身段都是一等一的绝品。昨天我那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姐保证,你那项目,只要我开,绝对一路绿灯。”

孟凝闻言轻轻叹了气,露出一副极为难又惋惜的表:“李姐,您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说实话,不是我不愿意割,实在是这里有点难以启齿的隐。”

“哦?”李艳挑眉,“什么隐?”

孟凝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李姐,不瞒您说,这孩子……他那方面,不太行,硬不起来,看着好,其实就是个样子货。”

“哪方面不行?我看他那身板不像啊……”李艳明显愣住了,惊讶地张大涂着艳色红的嘴。

孟凝苦笑一下,“我跟他,之前出差的时候朋友介绍的,那时候我还有事,不能把他带在身边,就把他给我朋友带着,哪成想……让他看见了一些不净的,结果留下心理影了,哪方面就不行了。”

李艳震惊之余,满是怀

疑,“那你怎么还留着他?图他好看当摆设?”

“不瞒您说,我也有我的难处,我对男……心里有点障碍,碰一下都难受,现在他不行,又不用担心他碰我,他好看放身边养眼,各取所需,两全其美。”

她这番话说得合合理,结合她以往对男不假辞色的名声,李艳脸上的怀疑消散了大半,转而同的说:“哎呦,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可真是……”

孟凝配合地露出一个无奈的表

李艳忽然想起什么,嗔怪道:“那昨天晚上你怎么不直说?害得我还以为你舍不得,跟我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孟凝立刻摆出一副“您可冤枉我了”的表,推心置腹的跟她说:“徐皓不是一直在您边上吗?我昨天晚上哪儿敢说啊?我们圈子里谁不知道……他跟您……关系不一般?我要是当场说要把小于送给您,这……这不是上赶着送个新鲜小儿去分他的宠吗?徐皓跟我好歹也算认识多年,这点面子我总得顾忌吧?为了个项目,伤了和气,多不值当啊。”

“放他娘的狗!”

李艳瞬间炸了,保养得宜的脸微微扭曲,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谁在外面传这种谣言?!坏老娘名声!我是喜欢漂亮小伙儿没错,可我李艳什么时候瞎到能看上徐皓那种货色?!尽可夫的烂黄瓜!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想爬老娘的床?!我呸!”

孟凝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无辜:“啊?原来……原来是谣言吗?李姐,这可真是……我也不知道是哪儿听来的,真是对不住,怪我误会了。”

她连忙道歉,把自己摘得净净。

第8章 预备

看她一脸真诚的歉意,李艳火气消了些,但显然这笔账已经记在了徐皓上,她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都是些嘴碎的在背后嚼舌根!”

她重新拿起酒杯,看向孟凝的眼神多了几分“自己”的意味:“项目的事,你放心。国土局那边,新上任的局长跟我有些,过段时间我组个局,带你去见见。”

孟凝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脸上绽开真心实意的笑容,“那就太谢谢李姐了!这杯我敬您。”

两只高脚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包间内的气氛再次变得融洽热络,孟凝又与李艳周旋了片刻,才借还有早会,得体地告辞离开。

回到家时,夜已沉。

一直守在客厅等待的于澈,几乎是在门开的瞬间就迎了上来,孟凝

身上满是酒气和烟味,步伐比平时略显虚浮,柔和的眼神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于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意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他上前一步将紧紧搂进怀里,急切地吻了上去,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汲取着她中混合着酒香的独特气息,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她后背和腰处揉捏抚摸,力道有些失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孟凝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于澈身上净的气息和她自己带回的酒味,她身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忍不住在他怀里轻轻挣扎,声音带着醉酒后特有的软糯,像在撒娇:“别……身上都是酒味……难闻……我要先去洗澡……”

闻言,于澈稍稍松开了她,灼热的目光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红肿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二楼的浴室,“一起洗。”

进了浴室,于澈小心地将孟凝放下,伸手去解她套装裙的扣子,孟凝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那些沾染了烟酒气的衣物一件件褪下,扔到一旁的脏衣篮里。

很快,两便彻底赤相对。

热水被打开,氤氲的水汽逐渐弥漫开来,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两

于澈拥着孟凝站到花洒下,仔细地为她清洗,带着薄茧的手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瓣……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孟凝闭着眼,仰承受着水流和他的服务,甚至无意识地在他温柔的抚摸下轻轻哼吟出声,身体软软地靠向他。

眼前这具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胴体,因为热水冲刷而泛着诱红,沾湿的黑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于澈的呼吸愈发粗重,强压下翻涌的欲,用最快的速度将两身上的泡沫冲洗净。

于澈关掉水龙,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孟凝仔细包裹起来,大步走回卧室,抱着孟凝坐在化妆桌前,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吹风机给他吹发。

浴袍之下,两一丝不挂,当孟凝向后靠进他怀里时,柔软饱满的瓣正好紧贴在他腿间,那根巨物瞬间被压在她缝之间,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浴袍面料清晰传来。

于澈吸一气,强压下翻涌的欲,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发丝在指尖穿梭,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她特有的气息,撩拨得他心猿意马。

可是,怀里的孟凝却不安分起来,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柔软湿滑

户一下下地磨蹭着他粗硬滚烫的茎柱身,细腻的软擦过青筋虬结的炙热,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酥痒。

于澈给她吹发的手微微一顿,呼吸骤然粗重,空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瓣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动,乖乖吹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警告的意味,却又透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被打了一下的孟凝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某种隐秘的兴奋,越发娇气起来,整个像没骨似的软倒进他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难受……下面痒……你那个……硬邦邦的……顶着我不舒服……”

她说着,手竟然顺着两紧贴的身体缝隙滑了下去,准地隔着他浴袍的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怒张跋扈的滚烫器!

“呃!”于澈浑身猛地一僵,倒抽一凉气!

从未被如此柔软小手包裹过的部位传来极致舒爽的触感,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让他尾椎骨窜起一强烈的电流,差点当场失控。

那只小手却不知死活地动了起来,好奇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里那骇的尺寸、灼的温度和蓬勃的脉动,她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下去,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他沉甸甸的囊袋。

这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嘶……”于澈皮发麻,咬紧牙关才忍住没呻吟出声,那双总是盛着懵懂和温顺的黑眸,此刻已被浓稠骇的欲火彻底吞噬,死死锁着怀里这个还在无知无觉玩火的

吹风机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孟凝……”他哑声唤她的名字。

不再是恭敬的“孟小姐”,而是幽暗低沉带着占有欲的低吟。

他骤然转变的气势吓了孟凝一跳,抬起迷蒙的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于澈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天旋地转间,她身上的浴袍带子被粗扯开,衣襟向两边散落,露出里面一丝不挂微微泛的胴体,于澈沉重的身躯紧随其后覆压上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灼热的吻如同雨般落下,而是带着近乎啃咬的力道,席卷她的唇舌、下、脖颈、锁骨……所过之处,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嗯……于澈……”

孟凝有些无措,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滚烫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酒让她的大脑反应迟钝,身体却诚实地被点燃,在他粗的亲吻和抚摸下微微战栗,腿心处涌出更多湿滑的蜜

于澈的吻一路向下,含住她一边挺立的尖,用力吸吮舔弄,另一边则被他用手指粗地掐捏揉搓,敏感的顶端被摩擦得又痛又爽。

“啊……轻点……”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送,将自己更送中。

看着她意迷浑身泛红的媚态,于澈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挤她腿间,那根青筋突的狰狞早已硬烫如铁,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此刻正激动地跳动着。

粗硬卷曲的毛刮蹭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和饱满的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他那尺寸骇的凶器正抵在她小巧从未被开拓过的处。

于澈握着自已的,用硕大油亮的在那两片湿滑的唇间来回摩擦,带出更多黏腻的,将两的耻毛弄得一片泥泞,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孟凝的唇,舌野蛮地在她中翻搅,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吞吃腹。

“唔……嗯……”孟凝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氧气稀薄,快感却不断累积,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孟凝……给我……把你给我……”于澈在她唇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腰部下沉,粗大的找准了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细小,试探着向前顶

“啊……疼……”仅仅是试图挤带来的尖锐胀痛,就让孟凝瞬间清醒了大半,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身体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害怕地推拒着他,那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恐惧,“不要……太大了……进不来的……出去……”

看到她疼得泛泪花的眼睛,于澈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强忍住几乎要炸的欲望,吸一气,低吻去她的眼泪,声音压抑着极致的痛苦和温柔:“乖… 别怕……我不进去……我们慢慢来……”

他那根东西实在太过粗大,昨夜仅是用试探就让她痛苦难忍,她那处地方太过娇紧致,未经充分扩张,根本无法承受他的尺寸。

昨天没真实就是因为没扩张,眼下于澈吸取了经验教训,尽量减少孟凝的痛苦。

第9章 指扩张,强行到高

他缓缓退出那紧窒的,尽管只是退出,也引得孟凝轻轻抽气,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她微微红肿的唇,“别怕…… 让我好好看看……”

孟凝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身体依旧因为方才的闯而微微颤抖。

于澈跪在她双腿间,目光灼热地凝视着那片诱的秘境,两片

唇因为之前的摩擦和试图进而微微外翻,湿润红肿,还在无助地轻微收缩着。

他喉结滚动,再次吻了上去,湿滑的舌尖极尽温柔地舔舐,拂过敏感肿胀的唇,细细描摹着那微微开合的小巧,将那些混合着淡淡血腥味的尽数卷中,吞咽下去。

“嗯……”

带着讨好意味的舔弄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痒,孟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于澈变得更加大胆,舌尖绷紧,如同一个小小的尖锥,一点点地挤那紧窒无比的甬道

极其狭窄,即使只是舌尖,进也颇为困难。

他只好用嘴唇含住整个户吮吸,一边用舌尖坚持不懈地、一点点地向里探,轻柔地刮蹭着内里娇敏感的褶壁。

“啊……”

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身体最处传来,孟凝脚趾蜷缩,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被他用手轻轻分开。

于澈用手指蘸了些泛滥的,在那不断收缩的处打圈按压,模仿着舌尖的动作,耐心地安抚和放松着紧绷的肌,感受到处的肌似乎不再那么抗拒,于澈的舌尖退出少许,那根沾满滑腻的中指,代替了舌尖的位置顶着处娇的褶皱,缓慢地向里推进。

“呃……”

异物侵的感觉依旧明显,孟凝蹙起了眉,身体再次绷紧。

于澈立刻停下推进的动作,再次含住她顶端那粒早已硬胀的蒂,用唇舌包裹着用力吸吮舔弄起来。

“呀啊!” 孟凝仰起脖子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腿心猛地涌出大

趁着她高失神,剧烈痉挛放松的瞬间,于澈整根中指终于缓慢而顺利地滑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之内。

孟凝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手指很长,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几乎抵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

于澈感觉到她的内壁先是剧烈地收缩绞紧,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随后又因为高的余韵而微微放松,他保持着手指不动,低不断亲吻她的小腹、大腿内侧,柔声安抚:“放松……阿凝,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待她逐渐适应后,他才开始缓缓地抽动那根手指,甬道内壁无比湿滑紧致,他仔细感受着内部的褶皱和纹理,小心地避开可能引起不适的地方,屈起手指,寻找着那处传说中的敏感点。

慢慢地,他加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借着充沛的

,缓慢地在她体内旋转、抽,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通道。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时而并指扩张,时而分开手指微微撑开,每一次动作都极其小心,时刻观察着她的反应,同时,唇舌也未曾离开过她的蒂和尖,用持续的快感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嗯……啊……”

孟凝的呻吟逐渐变得甜腻绵长,身体内部正被一点点打开,抗拒越来越弱,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追逐着手指抽带来的微妙快感,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逐渐取代了不适。

感受到她内壁的收缩变得规律而饥渴,泛滥得如同泉涌,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于澈抽出手指,那被短暂扩张过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吐出晶莹的蜜

他再次握住自己早已硬痛到发紫的粗长,不断滴落着前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

“这次可能会有点胀……忍一下……”他喘着粗气,吻住她的唇,一只手来到两结合处,用手指沾满她泛滥的,找到那粒敏感肿胀的蒂,快速而用力地揉按起来,粗大的再次挤开了那柔软的门户,缓缓地向内推进……

“嗯啊!”

尖锐的快感瞬间冲散了部分痛楚,孟凝忍不住仰颈呻吟,身体一阵颤抖,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抹快感,于澈便腰腹猛地用力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被于澈吞中!

粗大滚烫的终于强行挤开了那层薄弱的阻碍,冲紧窒的关,猛地闯了一片紧致得令发狂的所在!

孟凝疼得浑身绷紧,指甲于澈的后背,眼泪汹涌而出,那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尖锐无比,仿佛整个都要被从中劈开。

于澈闷哼一声,停了下来,额上青筋起,渗出细密的汗珠。

太紧了!

简直寸步难行!

那湿滑火热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剧烈痉挛着包裹吸附着他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投降!

看着身下疼得小脸煞白,不断抽气的孟凝,他喘着粗气,停留在那被强行开拓出的狭窄,一遍遍吻着她的眼角,舔掉她的泪水,“乖……放松……马上就好……给我,孟凝……都给我……”

然而,最初的尖锐痛楚过后,是更加清晰而令恐惧的胀满感。

粗硬的巨物仅仅没了前端,就已经将她塞得满满当当,仿佛连呼吸都

被挤压,孟凝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侵占,酒带来的迷糊被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彻底驱散,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于澈滚烫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惊慌:“不要……于澈,出去……快出去……太大了……真的不行……会死的,求你了……”

她扭着腰想要逃离,却反而让那嵌在体内的凶器摩擦到更敏感脆弱的点,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痛的奇异酸麻,让她更加害怕。

于澈被她激烈的抗拒和哭泣弄得心慌意,却又因为那紧致无比的包裹和她的扭动而爽得皮发麻,几乎失控,他已经进来三分之一了,湿滑紧窒的触感如同最极致的天堂,让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退出?

“别怕……别推开我……”于澈喘息着,手臂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俯身用力吻住她不断哀求的唇,吞下她所有拒绝的话语,舌野蛮地在她中搅动,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他腰腹猛地发力,不顾她的哭求和推拒,坚定而强硬地继续向那从未被踏足的处狠狠撞

“啊!痛!!!”

更加尖锐撕裂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孟凝,她疼得眼前发黑,能感觉到那粗硬的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她紧窄无比的甬道,蛮横地开所有褶皱和抵抗,直抵最处的花心。

“呜呜……出去于澈……我不要了,好痛……”她哭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于澈被那极致紧致和火热的包裹绞得闷哼连连,额角青筋跳,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心脏疼得厉害,却又被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和快感填满,他舔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喘息着,一遍遍说着直白又靡的骚话,既是安抚,也是宣告,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不哭了宝宝,很快就不疼了……你的好紧……夹得我快死了……怎么会这么紧,水还这么多……滑得要命……明明这么舒服……”

“呃……”孟凝发出细微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臂膀。

他腰部开始试探地抽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令战栗的摩擦和她的啜泣。

“孟凝,看着我……”他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那双总是纯净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浓烈的欲望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你……你不能不要我……不能推开我……我们一定要做……必须做……”

紧致湿滑的甬道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弄着他的,引诱着于澈动作逐渐加大,速度也越来越快,靡的水声随着抽

噗嗤作响。

剧烈的疼痛中开始混杂进被强行带来的生理的快感,如同毒药般蔓延开来,孟凝的哭骂声逐渐变得支离碎,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呃啊!慢点……混蛋……”

看着她逐渐染上欲绯红的脸颊和开始无意识迎合的身体,于澈欲火更炽,将她的一条腿折起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抽得也更加凶狠猛烈。

剧烈的快感逐渐取代了疼痛,如同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孟凝的神经,细碎的呻吟变得甜腻婉转:“嗯啊……慢点……太了……”

“好紧……孟凝……你的快把我夹了……”于澈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出粗俗不堪的语,腰部撞击的力道却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最处。

这个姿势似乎顶到了某一点,孟凝猛地尖叫一声,一强烈的尿意般的快感猛地窜起,让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啊!太了……顶到了!”

“呃啊!”于澈被她骤然紧缩的内壁绞得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腰眼一阵发麻,他本能地向前更地顶似乎撞开了一层更的阻碍,闯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窄,那里湿热得惊,如小嘴般疯狂地吮吸嘬弄着他的尖端,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的酥麻。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隐隐感觉到,如果能进这个美妙的地方,如果能将全部进这里……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巅峰!

这个念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腰部下意识地再次用力,试图将更粗壮的柱身也挤进那诱的狭小

“啊——!不要!痛……那里不行……出去……快出去!!!”

只是那个地方,孟凝就反应极大地惨叫起来,双手拼命推拒着他的胸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种难以形容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于澈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看到她疼得煞白的小脸和惊恐的泪水,满腔的欲火和征服欲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大半,他不敢再强行,连忙将退出了一些,重新回到了那个让她尖叫的敏感点附近。

“好……好……不进去那里了……别怕……”他喘着粗气,强压下想要彻底占领最处的疯狂渴望,低不停地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安抚着她的绪,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准地碾过那个能让她颤抖的敏感点,避开那个让她疼痛的,“是这里舒服,对不对?是这里……

“嗯……啊……就是那里……”尖锐的痛楚褪去,熟悉的快感再次涌上,孟凝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呻吟声再次变得甜腻诱

于澈松了气,动作更加卖力,变换着角度,九浅一着,时而快速连续地撞击她那一点,时而缓慢磨蹭画圈,将她得娇喘连连,语无伦次。

“啊啊……太……太快了……慢点……嗯啊……”孟凝被他花样百出的刺激弄得欲仙欲死,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花心剧烈痉挛,水泛滥成灾,顺着两合处不断流出,打湿了床单,整个如同尖上的小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颠簸,“不行了……啊啊啊……那里……轻点……要坏了……”

听着她婉转的呻吟,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吮吸着他的,成就感混合着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于澈淹没,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腰部的撞击变得又快又狠,次次直捣花心,囊袋拍打着她湿漉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一起……阿凝,和我一起……”

孟凝被他狂风雨般的进攻得神魂颠倒,在他又一次重重撞上那一点时,身体猛地绷紧,花心剧烈痉挛收缩,一滚烫的毫无预兆地涌而出!

“去了……啊啊啊……”她尖叫着达到了高

于澈也被她高时极致的紧缩绞得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猛烈地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颤抖的甬道处……

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欲气息。

【待续】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书末页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沉沦-六百六十六 自闭妹妹的失败调教 我和母亲的秘密 稻香里的秘密往事 废土:纯爱代码 工友的豪乳美人妻 末世:母狗养成基地 无痛手术师 国宝无声 新闻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