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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舟、江陵与万重山:一场真实的绿帽绿奴沉沦录(完)(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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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万重山轻笑,却突然用一根手指猛地刺她的后庭。

轻舟痛得尖叫一声,身体骤然绷紧。

“放松。”万重山命令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并加了第二根手指进行扩张。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持续刺激着她的花核。

痛感与快感织,轻舟的大脑一片混,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哀鸣。后庭的紧致包裹和异样感,混合着前面的强烈快感,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崩溃的复合刺激。

“江陵,”万重山也不回地命令,“过来,舔你老婆的脚,让她分分心。”

江陵立刻爬上前,捧起轻舟的脚,虔诚又贪婪地舔舐起来,从脚踝到趾尖,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轻舟感觉自己被彻底淹没。前面是万重山高超的唇舌侍奉与手指抽,后面是令羞耻的扩张,脚下是丈夫卑微的舔弄。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快感的堤坝即将崩溃。

万重山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已到边缘。他猛地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怒张的巨物一举贯穿那湿滑紧热的蜜处,开始了一狂风雨般的撞击。

“说!谁在你!”他一边猛烈进攻,一边低吼。

“是主!是山哥!”轻舟哭喊着,眼罩早已被泪水浸湿。

“谁是废物?!”

“江陵是废物!啊啊啊……慢点……”

“这是谁的?!”

“是主的!是您的!呜呜……给您……只给您……”轻舟语无伦次,彻底沦陷在纯粹的身体本能和绝对的臣服之中。

万重山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次次命中花心,撞得轻舟花枝颤,语混着哭求充斥整个房间。他终于在她几乎窒息的高战栗中,将滚烫的华猛烈地灌注进去。

而江陵,全程目睹着妻子如何被另一个送上巅峰,听着她如何贬低自己、向别献上全部,他跪在床尾,一边疯狂地舔着妻子的脚,一边徒劳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达到了无声的、屈辱的高

万重山不满足于私下的调教。他需要更公开的确认。

一次,在一个他们常去的、圈内朋友知道的私小酒吧卡座里。万重山搂着轻舟,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

江陵则坐在最外侧,负责倒酒点烟。

酒过三巡,万重山似乎微醺,他拍了拍轻舟的,示意她站起来。 然后,他对在座的所有

说:“给大家看看,我家这小母狗,最近被调教得怎么样。”

在轻舟惊恐和江陵愕然的目光中,万重山竟然撩起了她的裙摆,让她背对着大家,弯下腰,露出了浑圆的部以及那朵因为刚才的激烈事还有些微肿的色雏菊。虽然没有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但这种程度的露已足以让轻舟羞愤欲死。

“看看,这,不打几下都可惜了。”万重山笑着,甚至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轻舟全身通红,把脸埋在手心里,无地自容。

卡座里的其他发出暧昧的笑声和起哄。

万重山把她拉回来,搂在怀里,捏着她的下让她抬起,对大家说:“来,告诉各位哥哥,你是谁的?”

轻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周围那些看戏的目光,看着一旁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的江陵,她闭着眼,颤声说:“是……是主……”

“听不见!”

“我是万重山的!”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他是谁?”万重山指向江陵。

“……是……是才。”轻舟的声音带着哭腔。

万重山满意地大笑,赏赐般地吻了她一下,然后对江陵勾勾手指:“才,过来,给你主子把内裤穿好。别着凉了。”

江陵在众的目光中,机械地走上前,手指颤抖地帮轻舟整理好裙摆,拉下内裤。他不敢看任何的眼睛,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几乎将他撕裂。他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圈子里,他早已不是轻舟的丈夫,而是万重山和轻舟共同的、最低等的仆。

轻舟在这极致的欲和公开的羞辱中,一步步沉沦。她开始渴望万重山的召唤,开始心准备每一次见面,开始因为他的赞赏而欣喜,因为他的冷漠而惶恐。她的身体和绪,都已不再属于她自己,甚至不再属于她的婚姻,而是被那个叫万重山的男,牢牢握在掌心。

而江陵,则在复一的“服侍”中,将自己作为丈夫的尊严彻底碾碎,沉溺于这杯由嫉妒、痛苦和极致快感混合而成的毒酒中,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www.龙腾小说.com

巅峰之后,必然是下坡路。极致的感官刺激如同最烈的酒,让沉醉,却也最容易留下空虚与宿醉。当最初的新鲜感和征服欲逐渐褪去,关系中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暗流,开始汹涌地浮现出来。

万重山并非随叫随到。他有自己的生活、事业,或许还有其他像轻舟这样的“消遣”。当他缺席时,轻舟和江陵试图回归所

谓的“正常”夫妻生活。

一次,在万重山连续两周没有联系后,江陵试图重拾丈夫的角色。他洗了澡,了香水,甚至笨拙地模仿着万重山的一些动作,将轻舟压在床上。

轻舟没有拒绝,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相比起万重山带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撞出窍的猛烈冲击,江陵的抚慰和进显得如此……温吞而徒劳。她闭着眼,努力回想被万重山占有的感觉,试图让自己兴奋起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迟缓而涩。

江陵卖力地动作着,汗滴落在轻舟胸前,他喘息着问:“宝贝……舒服吗?有……有感觉吗?”

轻舟睁开眼,看着丈夫努力而近乎哀求的表,心中一阵酸楚和莫名的烦躁。她不忍心打击他,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但这细微的迟疑和对比,如何能瞒过敏感至极的江陵?他就像被一盆冰水从浇下,瞬间软了下来。他颓然地从轻舟身上翻下,躺在一边,望着天花板,眼神空

房间里只剩下尴尬而沉重的寂静。

曾经,轻舟无法达到顶点是江陵的心病;如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轻舟不是不能,只是……对他不能。这种认知比阳痿更让他感到绝望和羞辱。

轻舟伸出手,想安慰他,却不知该说什么。难道要说“没关系,你比不上他很正常”?最终,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两同床异梦,中间隔着的,是名为万重山的巨大鸿沟。

轻舟对万重山的感依赖越来越。她开始不满足于只在约会时见面。她会心准备晚餐,期盼他能突然来访;她会在他可能出现的社媒体上反复刷新,期待他的只言片语;她甚至会小心翼翼地打听他其他的行程,旁敲侧击地想知道他是否还有别的“母狗”。

这种感的投,是游戏规则里最危险的部分。

一次,在极致的欢过后,轻舟蜷在万重山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状似无意地问:“主……你下次什么时候来?会不会……好久都不理我?”

万重山闭着眼,慵懒地抚摸着她的发:“忙完自然就来了。”

“那……你会对别也这样吗?”轻舟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已久的问题。

万重山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了欲时的热度,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清醒:“轻舟,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做好你该做的,取悦我,服从我。至于其他,不是你该问的。”

轻舟的心猛地一沉,委屈和嫉妒瞬间淹没了她。“可我是你

的啊!”她脱而出,带着哭音,“你也是我的主!你不能……”

“不能什么?”万重山打断她,捏住她的下,力道让她生疼,“我是你的主,但你不是我的唯一。搞清楚这一点。如果你做不到,可以结束。”

“结束”两个字像冰锥刺进轻舟心里。她害怕了,连忙摇:“不……主,我错了……我不问了……我不会再犯了……”她卑微地吻着他的手,乞求原谅。

然而,嫉妒的毒火一旦点燃,就无法轻易熄灭。她不敢再质问万重山,却将这邪火发泄到了江陵身上。

她会在江陵试图亲近她时,刻薄地对比:“你连他的一半都比不上。”“别碰我,一想到你我就没感觉。” 她甚至会故意在江陵面前,详细描述万重山是如何玩弄她、让她欲仙欲死的,欣赏着江陵痛苦扭曲却又兴奋不已的表,从中获得一种报复的快感。

“你不是喜欢听吗?你不是喜欢当绿帽吗?”她冷笑着,“那我就说给你听!他说我的身子比你想象的还要骚,他说你根本不配碰我!”

江陵在这种言语的凌迟中痛苦不堪,却又可耻地硬着。他既是妻子出轨的受害者,又是这出悲剧的导演和唯一观众。他开始怀疑,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是这种无止境的、令崩溃的折磨吗?

万重山似乎察觉到了轻舟不安分的愫和江陵摇摇欲坠的心态。他决定进行一次更彻底的服从测试,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威,并敲打两

他带他们去一家高级西餐厅。环境优雅,客衣香鬓影。轻舟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江陵西装革履,看上去就像一对般配的普通夫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桌布之下,是怎样的惊涛骇

用餐到一半,万重山优雅地擦拭着嘴角,然后,他的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轻舟的小腿。

轻舟抬起,对上他意味长的目光。

万重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布之下。

轻舟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里?现在?周围都是! 她惊恐地摇,眼神乞求。

万重山面无表,只是微微摇了摇,眼神冰冷而坚持。

江陵察觉到了两之间的暗流涌动,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轻舟看着万重山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又瞥了一眼周围毫无察觉的食客,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掌控的兴奋感织袭来。她咬了咬下唇,最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滑下了椅子,消失在了桌布之下。

万重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和江陵闲聊着最近的生意,只是偶尔,他的呼吸会微不可察地加重一分。

桌布之下,是一片狭小、昏暗、充满布料和食物气味的空间。

轻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颤抖地解开万重山的裤链,将那份灼热和伟岸纳中。她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每一次吞咽和舔舐都伴随着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的恐惧。 她能听到上方刀叉碰撞的声音、周围客模糊的谈笑声、服务生走过的脚步声。每一次声响都让她浑身紧绷。而她腔里的巨物,却在她的侍奉下愈发膨胀,彰显着存在感。

江陵坐在对面,能看到桌布在轻微地晃动,能想象出下面正在发生怎样靡的景象。他脸色煞白,拿着刀叉的手微微颤抖,几乎无法进食。他感到一种被公开处刑般的羞耻,却又兴奋得难以自持。

万重山甚至故意在轻舟喉发出轻微呜咽时,提高音量对江陵说:“这家的牛排确实不错,是吧?”看着江陵窘迫慌、强作镇定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万重山的身体微微紧绷,他轻轻按住了轻舟的,完成了最后的释放。

轻舟艰难地吞咽下所有,几乎窒息。她瘫软在桌下,整理好他的衣物,然后才像虚脱一样爬出来,重新坐回座位,脸颊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微红肿。

万重山递给她一杯水,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表现不错。”

这顿晚餐的后半段,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轻舟和江陵都食不知味。

回去的车上,万重山对江陵说:“看到了吗?只要我想,在任何地方,她都是我的。而你,只配在旁边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江陵沉默地开着车,内心一片荒芜。他意识到,游戏的边界已经被无限拓宽,再也没有什么安全区了。而轻舟,则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中充满了对万重山更的恐惧、迷恋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恨意。

裂痕已经滋生,并且在加速扩大。轻舟的感索取和万重山的冷酷拒绝,江陵的痛苦沉溺和逐渐崩溃的承受底线,都在将这段扭曲的三重关系,推向不可避免的崩解边缘。风眼的平静,即将被彻底打

万重山的控制欲无孔不,很快便不再满足于心理和场景上的主导,他要将控制具象化,烙印在江陵的身体上。

那是一个寻常的调教夜晚后,万重山把玩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一个设计巧却显得无比残酷的男士贞锁。他看向瘫

软在床榻、眼神迷离的轻舟,又瞥了一眼跪在床边、神复杂的江陵。

“以后,这个你就一直戴着。”万重山将锁扔到江陵面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钥匙我保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打开。”

江陵看着地上那件闪着寒光的器物,喉咙发。这意味着他对自己身体最后的一点自主权也将被剥夺。长期的禁欲和此刻的屈辱感,却奇异地混合成一种令他战栗的兴奋。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捡起了那把锁,在万重山和轻舟的注视下,亲手将自己那根曾属于轻舟、如今却更像是个摆设的器官,锁进了冰冷的金属牢笼中。

“咔哒”一声轻响,如同命运的枷锁合拢。

最初的新奇感过去后,是漫长而折磨的适应期。金属的冰冷和束缚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身份——一个被阉割的、不配再享有权利的仆。洗澡时的别扭,晨勃时的痛苦煎熬,以及每次看到轻舟时,那被强行压抑、无处宣泄的原始冲动,都成了复一的酷刑。

轻舟的态度也从最初的些许怜悯,逐渐变得习以为常,甚至隐隐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江陵的欲望被物理地隔绝在外,她似乎也松了一气,无需再勉强自己应对丈夫那“徒劳”的求欢,可以更“纯粹”地沉浸于与万重山的关系中。她的身体,仿佛也默认了那贞锁的存在,渐渐忘记了被江陵触碰的感觉。

时间一晃就是数月。年关将至,他们必须一同回江陵的老家过年。这个问题变得棘手起来——乘坐高铁或飞机,都需要通过安检门。

“这……这过安检怎么办?”江陵焦虑地提出疑问,脸上写满了恐慌。他无法想象那机器轰鸣作响,安检员将他拦下,当着所有旅客的面,要求他解释胯下那个金属物件是什么景。

万重山听完,只是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他的胆小和愚蠢。他扔过去那把小小的钥匙,像施舍一块骨给狗:“回去之前自己摘了。年后再回来戴上。”

拿到钥匙的瞬间,江陵的手都在抖。一方面是解脱的渴望,另一方面,竟是的不安和……一丝陌生的恐惧?他已经习惯了那具枷锁,仿佛它已经成为他身体和身份的一部分。

回乡的前夜,他在浴室里,用颤抖的手,了钥匙。许久未曾转动,锁孔似乎都有些涩滞。当“咔”一声轻响,锁具弹开,那冰冷的金属脱离皮肤的瞬间,一种极度陌生的空虚感和解放感同时袭来。

他低看着自己久违的、因为长期禁锢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男象征,一种恍如隔世的陌

生感包裹了他。它似乎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回到老家,熟悉的环境、父母的关怀,暂时冲淡了那种扭曲的关系带来的压抑。但身体的记忆却在悄然复苏。被禁锢了太久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在地底不安地躁动。

第二天下午,趁着轻舟陪母亲外出购置年货,家里只剩他一。那躁动变得无法抑制。他鬼使神差地溜进卫生间,反锁了门。心脏狂跳,仿佛要做一件极其罪恶的事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轻舟在万重山身下承欢的媚态、她被命令喝下圣水时的屈辱与顺从、她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胸膛上的冷漠眼神、以及她对自己说的那些刻薄的对比……这些曾经让他兴奋不已、屈辱又快感的画面,此刻却像毒针一样刺痛着他。

他的手开始动作,生涩而急促。羞耻感、罪恶感、以及对释放的极度渴望织在一起。几个月的禁锢让敏感度积累到了顶点,几乎是顷刻之间,火山便猛烈地发了。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却又在瞬间褪去,留下的是更的空虚和一片狼藉的自我厌恶。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红、眼神慌的自己,感到一阵恶心。他背叛了主的命令,也背叛了自己作为“”的身份。

然而,身体的闸门一旦打开,欲望便如洪水猛兽,再也难以关回。当天晚上,躺在老家熟悉的床上,听着身边轻舟均匀的呼吸声,数月来被压抑的、属于“丈夫”的渴望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

他试探地伸出手,想要拥抱轻舟。

轻舟的身体明显一僵,下意识地往床边挪了挪,避开了他的触碰。

“老婆……”江陵的声音涩而渴望,“我们……好久没有了……”

轻舟背对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睡吧,累了。” 那被拒绝的凉意瞬间浇灭了江陵的欲火,却点燃了压抑许久的委屈和不平。

他猛地坐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为什么?!他就可以碰!万重山就可以随时随地上你!我是你老公!我现在连碰你一下都不行了吗?!”

这话像是一根针,刺了两之间维持已久的虚假平静。

轻舟也坐了起来,黑暗中,她的眼神复杂,有疲惫,有冷漠,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她看着绪失控的江陵,叹了气,语气却依然没有什么波澜:“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是我们太久没有……我……我不太习惯了。”

“不习惯?”江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哽咽,“我们是夫妻啊!怎么会不习惯?是因为他比我好太多了是吗?是因为你只有被他才有感觉是吗?!你告诉我啊!”

他的质问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轻舟被他的咄咄惹恼了,也提高了音量:“是!又怎么样?!江陵,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当初是你求着我、着我去找别!是你自己愿意戴上那狗链子!现在你又来跟我要求夫妻的权利?你不觉得可笑吗?!”

“轰——”的一声,江陵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是啊,可笑。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求来的。他亲手把妻子送到别床上,亲手给自己戴上枷锁,如今却又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哭闹撒泼。 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如同水般将他吞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委屈、愤怒、嫉妒和痛苦,都堵在胸,变成一种近乎窒息的剧痛。

他颓然地瘫倒回去,不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黑暗。轻舟也不再言语,重新背对他躺下,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无谓的争吵。

但从这一夜起,某些东西真的彻底改变了。江陵心中的那根支柱,断了。

回乡的几天,他变得沉默寡言,在父母面前强颜欢笑,独处时则眼神空。轻舟那句“我不太习惯了”和“你不觉得可笑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循环播放。

他不再试图碰她,甚至尽量避免和她独处。他开始整夜失眠,食欲不振,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那种熟悉的、曾经被与万重山的关系暂时压制下去的虚无感和自我厌恶,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卷土重来,并且更、更沉。 他意识到,在这场自己发起的游戏中,他不仅彻底失去了对轻舟身体的拥有权,似乎正在失去她最后的感维系,更可怕的是,他好像……把自己弄丢了。

抑郁的黑狗,终于死死咬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拖无边的黑暗。而回家的路,似乎再也找不到了。

回乡之旅成了压垮江陵的最后一根稻。那句“我不太习惯了”像一道冰冷的渊,横亘在他与轻舟之间,再也无法跨越。返回北京后,抑郁的黑狗彻底将他拖。他变得沉默寡言,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甚至对万重山即将到来的召唤也感到了麻木的恐惧。

轻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她的同心早已在一次次疯狂的游戏中磨损殆尽。更多的时候,她感到的是一种烦躁和厌倦。江陵的抑郁在她看来,是一种懦弱和不负责任的表现——

游戏是他要开始的,如今他却承受不起后果。

万重山的控制则变本加厉。他似乎乐于见到江陵的崩溃,这更能衬托出他的强大。他将那把贞锁的钥匙在江陵面前晃了晃,却没有立刻让他重新戴上。 “先留着吧。”他语气轻蔑,“一副行尸走的样子,锁不锁也没什么区别了。等你什么时候重新像条有点用的狗,再戴回去。” 这种剥夺,甚至剥夺他作为“”的资格,让江陵感到了更的虚无。

五月,他们应少数核心“丝”的要求,进行了一次蒙面的视频直播闲聊。镜前,轻舟似乎恢复了往的神采,甚至更添几分被滋润后的妩媚。江陵则强打神,却难掩眼底的灰败。

聊天话题围绕nr、出轨展开。有丝问轻舟:“嫂子,你现在生活更享受和万哥一起,还是和陵哥?” 轻舟笑了笑,眼神瞟了一眼身旁僵硬的江陵,回答得直白而残酷:“这没什么可比吧。和万哥是……享受。和江陵,更像是……完成任务?或者说,是出于责任吧。” 这话像一把公开进江陵心脏的刀子,直播间的弹幕却是一片“哈哈哈”和“真实”。

江陵试图挽回一点尊严,喃喃道:“我……我也是轻舟的,我只是希望她快乐……” 轻舟却打断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得了吧你。你手机密码都不肯告诉我,还好意思说?谁知道你是不是也在外面偷偷找?”她提及了直播内容中的不安,将其作为反击的武器。 江陵愕然,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他设置密码,不过是抑郁后想保留一点毫无意义的私空间,此刻却成了罪证。

万重山的声音从连线中传来(他未露面,只参与部分讨论),带着惯有的嘲弄:“小陵啊,当就要有当的觉悟。主给你的,你才能要。主没给的,别瞎惦记。”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我老婆?各位就别打听了,我有家庭,玩归玩,界限我还是有的。” 这话明确划清了界限:轻舟只是他的“玩物”,而他的家庭是禁区。轻舟听着,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

这场直播,成了对江陵的公开处刑,也 uy 地揭示了轻舟在万重山那里的真实地位——一件有趣的玩具,但绝非唯一,更非可长久拥有。

直播事件后,关系急转直下。轻舟对江陵的轻视几乎不再掩饰,而江陵的抑郁也愈发严重,需要依赖药物才能维持基本睡眠。

裂痕最终以最戏剧化的方式发。轻舟发现自己怀孕了。 推算时间,孩子毫无疑问是万重山的

。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投死水。

万重山的反应冰冷而迅速:“打掉。”他的理由脆利落,“我的家庭不可能接受这种意外。游戏规则里,不包括这种麻烦。” 轻舟如遭雷击。她曾幻想过的“喜当爹”剧,在冰冷的现实面前碎成齑。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于万重山而言,究竟算什么。

她转而看向江陵,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复杂的希冀,或许还有一丝报复万重山的念:“江陵,你呢?你不是一直说我,说愿意接受我的一切吗?这个孩子……你要不要?” 江陵愣住了。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痛苦和荒谬感。他渴望拥有和轻舟的孩子,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这个孩子,是他妻子被另一个男彻底占有的活生生的证据,是他作为丈夫和男失败到底的永恒耻辱柱!

他看着轻舟,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万重山冷漠的脸。他张了张嘴,那个“好”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最终,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双手捂住了脸,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语无伦次,彻底崩溃。

轻舟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江陵的反应,比万重山的直接拒绝更让她感到心寒和绝望。她终于明白,在这场三个的游戏中,没有是赢家。江陵沉溺于虚幻的绿帽幻想却无力承担现实后果;万重山只想索取快感而不愿背负任何责任;而她自已,则迷失在欲和感依赖中,最终弄丢了婚姻,也伤透了心。

孩子最终没有留下来。 这件事像一场最终判决,为这段扭曲的关系画上了休止符。

万重山迅速抽身离去,净利落,仿佛从未出现过。他只留下一条简短的信息:“游戏结束。好自为之。”

轻舟和江陵的婚姻,名存实亡。他们尝试过回归“正常”,但隔阂太,伤害太重。那些疯狂的记忆像幽灵一样盘旋在家中每一个角落。轻舟无法再正视江陵的卑微和痛苦,江陵也无法忘记轻舟在万重山身下的媚态和她对自己的轻视。

他们退网了,删除了所有的视频和记录,试图抹去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轻舟已过万重山”这句话,此刻读来充满了反讽与悲凉——轻舟确实渡过了万重山般的险关,但舟身早已遍布裂痕,随时可能沉没。而江陵,则被永远地留在了那座重山投下的影里,再也找不到出路。

最终,轻舟选择了离开。没有激烈的争吵,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沉默。她带走了一半的财产,留下了空的房子和那个彻底失去灵魂的江陵。

江陵一个留在曾经充满三疯狂痕迹的屋子里。他不再需要贞锁,因为欲望早已死去。他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望着窗外,眼神空。有时,他会神经质地翻出藏起来的、万重山留下的那副冰冷锁具,握在手里,感受那刺骨的寒意,仿佛那是他与那段疯狂过往唯一的连接。

他赢了什么呢?他得到了极致刺激的经历,满足了最处的、黑暗的癖好。 他输了什么呢?他失去了妻子的和尊重,失去了作为一个男的尊严,最终,失去了所有。

轻舟已过万重山,千里江陵……再也未能回还。 只有无尽的虚空和悔恨,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反复噬咬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故事,就在这片无边的沉沦中,戛然而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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