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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花香(序章,1-4)(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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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雄壮的低吟,一只长满浓密毛发的粗手掀开了被子,露出极不协调又令血脉张的一幕:

一位全身不着衣物的妙龄少紧紧依偎在一个丑陋不堪老男的肩膀上徜徉在甜美的梦乡,芊芊素手温顺地搭在男的胸膛上,细长匀称又白的美腿与一双毛发旺盛的粗腿牢牢地缠在一起。

而最不容错过的,便是少怯生生的一对香,把男粗壮的手臂夹在沟中间,一只挺着小小的尖儿搭在手臂上,另一只在少胸膛和男手臂的挤压下变成一只饱满的圆盘形状。

从床铺下面凌的物什,随处可见的体上不难看出,在这位肤如凝脂,白玉

无瑕的少与身边这位身材粗矮,容颜猥琐的老男之间发生了怎样的一夜风流。

好一个老牛吃,白配黑毛!

率先醒过来的是这个老牛,准确来说,这个老牛是被晨勃激醒的。

纵使昨晚的一夜风流让五十多岁的刘大蒙有些力不从心,但身上萦绕的阵阵少香气和真切的滑皮肤触感还是让他快速恢复了状态,像往常一样一柱擎天。

经过一夜蹂躏,范莺柔的身体依旧魅力不减,更显娇艳,大腿根部的处痕迹还很明显,尤其是那朵初次绽放的处之花,隐匿在大腿间的两瓣薄薄的唇被刘大蒙的撕裂撑大后经过一夜还没有完全合拢,蜿蜒的曲线和的壁心脾,美妙绝伦,世间最美丽的蓓蕾也不过如此了……

凝望着范莺柔甜美酣睡的脸庞和毫无保留的体,刘大蒙气血上涌,急忙翻出自己的诺基亚就是一顿咔咔拍,拍完擦擦水开始揉弄那水灵灵的房。

粗短黝黑的手指慢慢地在那澹澹的一圈红周边打圈圈,或者捏着小花生轻轻地提拉把玩。

“一柱擎天”实在胀得有点难受,刘大蒙心血来地翻身到熟睡中的少背面,想要用侧位试试少未经开发的门。

蛋大小的反复摩擦尝试,但少门实在太小太窄,又未经润滑,普通尺寸的茎都未必能够门而,更别提刘大蒙的“一柱擎天”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松开了少的美跳下床。

刘大蒙在书桌上找到范莺柔色壳套挂着一串可小吊坠的手机,上面沾满了少体。

稍微擦了擦左看右看,是带指纹识别功能的手机,这不简单,刘大蒙抄起范莺柔一只小酥手就往上按,没几下果然成功解锁了。

刘大蒙新鲜地划拉着他没用过的智能手机,试图窥探下范莺柔有没有什幺小秘密。

点开相册,映眼帘的是一堆堆和李梓轩的合照,风景照和零星的食物、猫猫照,唯独不见几张自拍照。

看得出手机的主并不如普通孩般臭美,美丽对她来说早已不是需要追求的东西,而她追求的东西,都已经体现在照片上了。

刘大蒙看着照片里俩李子轩与孩青春洋溢的笑靥不禁怒从心起,将这些照片删得一二净。

虽然大字不识,刘大蒙还是认得下方的垃圾桶图标的;删完还觉得不解恨,又爬上床搂着范莺柔来了几张啃脸照、揉胸照、扣照,怎么低俗下流

怎么来,反正还在酣睡的少不会抵抗。

一番欺凌后,刘大蒙继续划拉着手机,记下了李梓轩的号码,又点进去了支付软件……

完事儿,“一柱擎天”还没有消停,刘大蒙只得再次在范莺柔的身子上一顿泻火……

大白天的702宿舍很快有传来了有节奏的啪啪声,床铺晃动声还有少无意识的呻吟,范莺柔的皮肤很快又变得火热红起来,美目紧闭,柳眉轻蹙。

靡之音响了好一会儿,刘大蒙终于感觉到他压在身下的这个美娇娘动了动,似乎要醒过来了——

范莺柔睁开双眼,看见的是昨晚亲手对自己施虐的那张丑陋油光的脸,恨不得立马又睡过去,可惜在大腿根部的疼痛感和小腹中进进出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闺儿,你醒啦?被老子的大醒是什么感觉呀?”刘大蒙猥琐地笑着。

范莺柔不回答,樱唇紧闭,扭不看,强忍着自己下体和双被毫不客气地弄的羞耻,眼角泛出了一行泪,旋即又抽泣了起来。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17岁未成年的小生,面对这种污辱和欺侮,再怎么坚强也难以支撑。

啪啪啪啪依旧回着……

着,刘大蒙感到温热的少道越来越湿润,越来越轻易地冲的禁地,想必是少慢慢习惯了男之事,转而开始享受快感了呢!

一想到自己就是范莺柔堕落之路的引路,刘大蒙兴奋得更加猛烈得冲撞少的花心,把少得欲仙欲死,娇喘声一高过一

十来分钟过去眼见少经过一夜休整的体力又再被急速耗光,刘大蒙加快节奏使劲在少花心处研磨几下,一声低吼便舒爽地把第一发晨灌注到那年轻的子宫中。

等到老男从自己身上爬了下来,范莺柔才得意呼吸到一新鲜空气,丰满诱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此刻少在思考什么呢?

范莺柔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两件事:第一件是要立即拿起手机报警把刘大蒙抓进监狱里,第二件则是身体各处被蹂躏撕裂的疼痛令她快要抓狂。

但是,隐约地出现了第三件事突兀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说不清却又道不明。

硬要说的话,便是被无侵袭的、酥胸以及接纳了滚烫的子宫一齐发送到大脑的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快感?

开苞的第一场着实倍感痛楚,但疼痛慢慢消失之后

会却迎来了令范莺柔羞于承认的微弱快感。

她认为,男羞羞之事的快乐应该由心上之来给予,绝不应该经由一个粗占有自己的

否则,自己与那不守贞洁的之流又有何分别?

越想越悲哀,范莺柔美丽的双眸间突然传出一阵愠怒,扶着床栏要爬起来找手机。刘大蒙早已看穿她的想法,提前送上了自己的诺基亚:

“小美儿,你要是想报警的话,我劝你省省得嘞!你看老子手机里都有些啥好货?”

范莺柔一看,杏眼圆睁,悲上心——正是刘大蒙刚醒时拍下的啃脸照、揉胸照、扣照,每一张写满了少的屈辱和男的得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老子知道你欢喜那个小公子哥儿,你要是敢报警,在警察抓到老子之前你的公子哥儿就会知道你已经是个被玩儿过了的小鞋、二手货!”

刘大蒙边威胁着边送上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吓得范莺柔哆嗦着往后退。

“不过你也不必害怕俺,俺呢,也就寻个乐子,只要你好好让俺舒服了,不做蠢事,小帅哥儿绝对不知道你让俺强过了——反正处膜儿说脆弱倒也脆弱,到时候你就撒个谎说你跑步的时候扯开了,骑个单车扣个什么的……”

这一番话听下来,范莺柔的复仇火焰被浇灭了大半,报警成为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报警,让梓轩知道自己被弄得污浊不堪;不报警,处处受制于这个老棍说不定以后还要随时供他享乐——不不不,梓轩一定可以理解的,对不对?

但是他家呢?

显赫的家庭背景下,小小的瑕疵也会被反复审视,更何况是孩子的一身清白?

如果事露,一想到未来将遭受的种种毒辣眼光,范莺柔的心就揪紧称一团,万一李梓轩不能接受污浊的自己,简直让她比死还难受……

范莺柔就这样抱着一只长长的柔软抱枕权当护盾,蜷缩在墙角里一言不发,低着不敢看刘大蒙。

看这架势,多半是屈服了,接受了条件。刘大蒙心里乐不可支的,一抬,时钟已经指向了一点钟。

“老子饿了,找点吃的来!”

范莺柔一愣,才发现自己也已经饥肠辘辘。

然而现在出去饭堂不是一个现实的想法,先不说少能否支撑起被蹂躏得浑身散架的体,处还一阵阵地传来处开苞的痛感,大腿酸麻,恐怕还走不动道。

“喏。”

刘大蒙把她红色的手

机扔在床上:

“报警,还是点外卖,你自己选吧!你最好给我也点一份,老子没吃饱你一也吃不上!”

范莺柔拿过手机作了一阵,便锁屏躺了下来,沉默不语。

“你看起来快死了一样,喝点水吧”

刘大蒙把范莺柔放在书桌上的水杯递给她,里面还有昨晚盛的半杯水。

范莺柔有气无力地端起咕哝地喝了一大,胃里立即泛起恶心,用力咳嗽了起来:

“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嘿嘿嘿嘿……没什么……就是昨晚老子出来的。”刘大蒙得意地甩了甩他的傲男根。

原来昨晚刘大蒙一时兴起,预料到少第二天必定渴难忍,其中一发就满满当当地进了范莺柔的杯子里。

“知道你昨晚尿得多高吗?说不定也了进去喔,哈哈哈哈!”

净的少听了这话面如死灰,想立即倒掉却又不知道往哪里倒,呆若木的俏脸上默默爬上几行泪痕。

手机突然响起,正如刘大蒙所料,打电话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外卖小哥。

一个下流的想法立即出现在刘大蒙的脑海里,他抓起昨晚侵犯少前脱下的白色肥大打底衬衫递过去:

“穿上这个,去拿外卖。”

范莺柔呆呆地看着他手上的衬衫,没有反应,刘大蒙提高了音量——

“咋地?你不去难道老子去?还是要光着身子去?不听老子的话你就等着全校扬名……”

只得套上那件白中泛黄的衬衫一瘸一跛地出去了,被长时间开苞的小还红肿胀痛着,每走一步都让范莺柔感到万分艰苦,只得扶着墙小步小步地往前挪。

穿着这件明显尺码过大的白衬衫,范莺柔活脱脱就是互联网上说的那种“小鸟依男友风”,袖没过双手,下摆刚好盖过光溜溜的,范莺柔扯了两下想再往下遮遮,不自觉挺起的胸脯却又不慎弹开了那儿戏的损纽扣,乍泄了一片胸前春光,慌得范莺柔手忙脚

幸好现在生宿舍内并无她,绝大部分的学生都回家去了,空旷的楼道梯间只有范莺柔一个白得发亮的匀称美腿慢慢移动着。

楼下的外卖小哥很有耐心,而他的耐心也着实回报了他一个惊喜:

“是范小姐吗?您的外……”

第一眼看见范莺柔,纯的小哥就看呆了——

“今天是来这城市打工的第三年零三个

月,俺见到了俺那穷乡僻壤里不可能孕育得出来的漂亮生,城里面也没见过的怪物级别的可尤物”——当天晚上小哥在他的记里如此写岛。

视角回到当下。

由于衬衫下面是真空,范莺柔微微驼着背不让衬衫凸显着胸前两点,但始终未能完全隐去,只得提起一只纤细的手臂款款遮挡,双腿极不自然地挪到宿舍大门。

这个画面就足以让小哥看呆了。

他看到眼前一对形状姣好的房竟然若隐若现地凸起一个小点来,再往下一看,衣摆刚好遮住的三角地带和一双几乎看不到任何毛孔的白美腿让他开始浮想联翩,舌燥。

垂到香肩的柔顺发丝微微摆动着,有一丝凌;少的明亮双眸一眨一眨甚是可,但却微微泛红,似乎刚哭过;一对柳叶烟眉隐晦地流露出几分娇羞,几分哀怨,几分痛楚,真是我见犹怜。

加上范莺柔本来就肤白胜雪,脸蛋的一抹红晕和激烈带来的肌肤红便更加明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浓烈却又摸不到闻不着的雌荷尔蒙香气。

不消说,范莺柔这种特有的柔之美天使然地勾出了外卖小哥的阳刚之气,令小哥局促不安地撅了撅——他硬了。

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取外卖的羞赧和小哥面对春光一刻的慌被楼上的刘大蒙尽收眼底。

当然,放少出去的时候也早已威胁过少不得给外卖小哥任何暗示,否则立刻散布照片。

现在看来,就算少有所暗示,这个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小哥多半也接收不到了……

骑上小电驴离开的外卖小哥心里暗暗回忆着方才的春景:“万万没想到啊,这间大学里面竟然藏着一个这样的年轻孩,一个倾城之姿,一个倾国之华!”当然了,比起一丝不挂地唱词艳曲,犹抱琵琶半遮面还更胜一筹呢。

初经事的范莺柔着身子裹在魔穿过的衬衫里,此刻所散发出来的吸引力,莫说这尘世间的污浊男子了,就连佛祖见了都要心痒三分。

想着想着走了神,外卖小哥一不留神连带车冲进了花圃里。

范莺柔继续扶着墙挪回了702。

一进门,外卖就被刘大蒙抢走狼吞虎咽了起来:

“读书读傻了吧,怎么不给你自己点一份。”

原来范莺柔没反应过来需要点两份,就按照习惯只点了一分外卖。

费老劲儿拿回来的外卖自己还没得吃,少委屈

地在墙角蜷缩了起来,目光时不时看向那混进了刘大蒙子的水杯——毕竟泄身了好多次,范莺柔已经渴难耐了,但仍然死死抑制住了喝它的冲动。

饿着肚子等了一阵,刘大蒙翻上少的床小憩,听见打雷般的呼噜声响起,范莺柔定了定神,鼓起勇气爬上刘大蒙的身上翻找他的诺基亚。

可惜翻遍全身愣是没找着,书桌,抽屉,衣柜,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包括厕所。

“不用找了闺,我把照片放在了你不可能找得到的地方。”

从厕所里翻找完出来,范莺柔正焦急难耐地思忖着,刘大蒙忽然翻了个身醒来,吓得范莺柔抽了一凉气。

“你也别想着趁俺睡着了去摇,老子随时能醒,你的动作比老子快么?”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刘大蒙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把试图爬出渊的少砸了回去。

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就这样和少度过了一个鼾声如雷的午后。

——直至傍晚,李梓轩的电话突然打来惊醒了刘大蒙,范莺柔全身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

看到刘大蒙给了一个凶狠的手势示意,范莺柔胆战心惊地开了免提:

“喂?小柔?”

话筒里传来李梓轩关切的声音,范莺柔今天才第一次感到些许希望,“梓轩……”

“我听说生不舒服,吃红糖姜茶最管用了!我学着做了一点,来到你楼下了,方便下来取吗?”

听见李梓轩来到楼下,范莺柔的心脏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急忙道:

“啊……啊不行,我……我还是不太舒服……你放在楼下哈,我一会儿好点了自己下去取……”

“这样啊……既然你还是不舒服,不如我跟舍管阿姨说一声,通融我上去照顾一下你?”

“不要不要……不要……”

范莺柔不小心急出了一声哭腔,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刘大蒙,这个老男正一脸狡猾地欣赏着范莺柔慌忙掩饰的丑态,耀武扬威地甩起了他那根粗壮茎。

“你不要上来……我没事……真的……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就下去取……总之,先谢谢你的心意啦梓轩,你先回去……”

与李梓轩发小多年,范莺柔还未曾对这个男孩说句半句谎言,可是如今被无玷污的她哪里还有脸面去见自己的心上男孩,更何况是自己连穿上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不被允许,只能披着刘大蒙的肥大衬衫给这个男扮演“小鸟依

”。

范莺柔也毫不怀疑,这个男面对李梓轩不会有分毫担忧,甚至可能会当着他的面侵犯自己,即便能得到李梓轩的帮助将他绳之于法,自己的儿清白也再都回不来了……

在阳台看着李梓轩走后,范莺柔才下楼取来红糖姜茶。

手上暖暖的一杯茶,恐怕是她今天最大的慰藉了。

可笑的是,蒲一回到寝室,唯一的慰藉立马被老男一把夺走,仰着脖子咕噜咕噜地一饮而尽。

“啊……那是……梓轩的……”

范莺柔憋不住又抽泣起来,楚楚可怜的小脸梨花带雨,但又不敢激怒刘大蒙,声哀力竭地蜷缩在一边,小声呜咽。

热热的红茶下肚,刘大蒙感觉浑身舒畅,发泄在范莺柔身上的力量和气又涌现上来了。眼珠子一转,刘大蒙决定去洗个澡。

趁着刘大蒙洗澡,少舔了舔嘴唇。

正常类不吃不喝也能维持三天生命,可惜范莺柔绝大部分的力和能量都被刘大蒙折腾得见了底,她感觉自己再不吃点东西就要晕倒过去了,只好把刘大蒙中午吃剩的外卖拿了过来。

第一次狼狈到吃别吃过的食物,范莺柔一边扒着剩饭粒一边轻轻地啜泣。

光吃饭还不够,还得把啃过的骨上残留的渣都啃得一二净为止。

嘴里太导致米饭咽不下去,范莺柔把心一横,端起那混着男甚至可能还有自己尿的水杯就啜了一,一团浓厚的腥臭就在少纯洁的腔里散发开来,和着米饭吞了下去。

这是刘大蒙突然湿漉漉地走了出来,一把抓住范莺柔的手臂得意洋洋地笑着:

“哈哈!正好出来看见有趣的东西!小美,叔叔的子好不好吃呀?”

范莺柔羞红了脸挣扎着,只做无用功。刘大蒙把她粗鲁地拽进了浴室:

“老子一个洗着不得劲儿!进来跟老子一起洗!”

说着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唯一一件衣物扒拉了下来,少17岁的白身躯重又露在刘大蒙的猥琐目光之下了。

范莺柔被刘大蒙踉踉跄跄地推进了那个不透明的独立淋浴间,那对圆润的一晃一晃,可极了,看得刘大蒙的茎昂首挺胸。

眼看又要开始被猥亵,范莺柔害怕到了极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着,刘大蒙便挺着他的大将她围困在角落里,着花洒冲洗着茎。

怯生生地抬起来,淋浴间上方昏黄的灯光恰好把这跟雄

阳具的影子准地投放在少的俏脸上,与少惊恐的神色相辉映,这个景象看得刘大蒙心舒畅,笑吟吟地说:

“闺,你别害怕,你帮俺洗个澡呗,俺保证不伤害你!”

范莺柔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

“或者,你帮俺的大洗个澡,就啥事儿都不会发生了!”

范莺柔抬起来胆怯地看了一眼这根被称作“大”的雄器官,跟她的小臂一样粗壮,弯弯曲曲的血管和浓密毛缠绕着茎,湿漉漉地显得形状更加魁梧。

这个老男就是用它强行撬开了玉门花心,玷污了自己的处之身……少羞得脸颊通红,心脏砰砰狂跳。

心里想着,真的帮它冲洗一下就可以了么?

害怕男耍花招,却又不敢抗拒男的要求,所以刘大蒙稍加恐吓,范莺柔便顺从地伸出了一只细的小手,碰了一下那个圆滚滚的上就跟触电一样马上离开,旋即轻轻地搭在了上面。

体会到范莺柔手指的温柔触感,刘大蒙感到一阵难以言表的激动,连忙把花洒递到少另一只手上。

于是,少便真的开始为刘大蒙的洗起了澡,只是动作非常生疏罢了。

范莺柔在淋浴间的角落里鸭子坐着为刘大蒙的清理污垢,纤细的手指抹上的汁,然后细细地把韧带里面残留的脏东西扣弄下来,再把那堆浓密的毛往后梳理得服服帖帖,最后握住那坚硬如铁的茎来回摩搓着,一边摩搓一边怯怯地看向刘大蒙,目光征询着他的意见,企求得到尽快的解放。

得到少双手的侍奉,刘大蒙这时候都爽上天,太阳突突地要求他赶快释放一身的男荷尔蒙。

于是便把刚才安慰少的承诺抛诸脑后,双手钳住少的双肩就用茎抵在她白净光滑的小脸上来回摩擦,感受着少柔顺发丝的撩拨。

范莺柔吓得小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妄动,只得任由刘大蒙肆意妄为,心里祈求着快点完事。

哪知刘大蒙还不满足,直接用往范莺柔的樱桃唇挤去,试图再次强腔;范莺柔哪里肯依,一白齿死死抵挡着的进攻,小脸左右摇动着。

刘大蒙看过许多强的片里面,男优都通过捏住优鼻子的方式里公张开嘴,便对范莺柔如法炮制。

果然奏效,趁着范莺柔张嘴呼吸的一瞬间,刘大蒙用力往里一捅,直通喉咙,把少顶撞得连翻白眼,痛苦不堪。

范莺柔的小嘴被那根粗壮的猛地撑开,想合合不上,呼吸也无法透气进来,不得已之下,朝茎中间狠狠地咬了一——

“嘶哦——!!”

刘大蒙痛苦地抽出茎,撅着往后踉跄了几步,一秒钟前还在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得意,万万没想到会被少发狠咬了一

恼羞成怒的刘大蒙冲上来就给了少重重的一耳光——

“啪!”

那张白净的脸蛋上倏地浮现出五根手指血印,这一掌把范莺柔打得七荤八素,呆在原地。

你妈的臭婊子!谁教你咬老子的?还这么用力,要死了是吧!”

又一声清脆响亮的掌甩在范莺柔脸上,刘大蒙随即把着茎对准少的额,滋啦啦地撒了一泡黄尿,劈盖脸淋得少不知所措,双目失神,再次被茎撑开嘴唇时少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就像一只形飞机杯一样任由刘大蒙玩弄,过去十七年间仅仅用来进食的樱桃小嘴被刘大蒙当成道一样力抽——甚至还没有和李梓轩接吻过——装满的肥胖囊啪啪啪地抽打着少的瘦削下,硕大的一下一下捅着充血的娇喉管,带动少的后脑勺砰砰砰地撞击在雪白的墙壁上,撞得范莺柔眼冒金星,昏目眩,墙壁上鲜血直流,简直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的稚的喉咙实在太窄,温热的小香舌也异常柔软、湿润,每次抽动都令这个身经百战的老男飘飘欲仙,亿万子孙很快就到达发临界点。

倏地,刘大蒙抽出茎对准范莺柔的眉心,一泡白浊的涌而出,一了三、四发。

“嚯——”刘大蒙扶着墙壁长舒一气,刚刚冲刺完的不得不暂时垂下了高贵的颅,这时候的范莺柔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朦胧中只感觉到一滩灼热的体跟方才的尿一样无地淋在自己的脸上,不一样的味道,却是同样的腥臭难忍。

顺着修长的睫毛,不断流过眼睛,鼻梁,嘴唇甚至流进了腔里。

刘大蒙觉得还不过瘾,大手不知轻重地捏住范莺柔的下,把范莺柔被捏的生疼,只好顺从地张开小嘴,迎接那根刚刚疲软下来的

在少腔温泉里胡搅动了几分钟之后,刘大蒙感到神气血又不断地涌现出来了,浸润在少腔里的命根子一圈圈地胀大,坚硬起来,又可以继续冲锋陷阵了。

刘大蒙把还在发蒙的范莺柔扶起来,帮她翻了个身趴在墙壁上,翘起她

的小白,对准就是一招枪出如龙,直捅花心,长满漆黑毛的胯间地吻上了少的光滑美,漾起一圈

从后面到少痉挛了好几次之后,刘大蒙又把她的体像个任摆布的洋娃娃一样粗鲁地翻转过来,靠在湿漉漉的浴室墙壁上,毫不客气地又从少的大腿间探进了小脑袋。

“小美,看看,你和老子连在一起了嘿嘿嘿嘿……”

水雾氤氲间,刘大蒙正仔细欣赏着自己的丛大炮和光滑漂亮的馒合之处,忽然发现了一个更加令他欣喜若狂、亢奋不已的东西——

范莺柔年轻娇的身体没有半分赘,包括多数孩都会藏脂肪的小肚子,但她平坦的小腹却不知为何,随着刘大蒙的抽节奏而细微地蠕动着,最上面有个地方凸起了一个不太显眼的小块儿。

刘大蒙得快一点,孩的小腹蠕动得快一点;刘大蒙慢下来,孩的小腹也跟着慢下来,刘大蒙歪着一想,难道是?

刘大蒙伸手戳一戳那个小块儿凸起,他的立马收到了反馈,哈哈!

果然!

刘大蒙激动得大叫一声,范莺柔的小腹竟然能够被他的大顶起来!

纵横风月场数十载,从未见过之瑞祥之相呀!

“呜呜呜……好痛啊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

不顾她蚊子般的抗议,他粗地把少的手腕压在她的香肩上一并钳制着,另一边兴奋地盯着范莺柔光滑的小肚子被进去的大顶起来一个隐约的廓,尤其是那硕大的廓尤为明显——抽出来,小肚子瘪下去了,进去,小肚子又隆起来了,抽出来又进去,抽出来又进去……主打一个到哪儿都心中有数。

昨晚给小美处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劲的东西呢?

刘大蒙从爽得快要位列仙班的脑袋里挤出半根神经想了想。

哦对了,昨晚基本都是抱着她后背位,即使换体位了也净欣赏孩的脸蛋和房去了,没留意那里呀……

“啊啊啊啊……呜呜呜求求你……嗯嗯嗯……唔唔……”

孩一刻不停地呻吟着。

不管了,刘大蒙正在疯狂地玩一个叫“花式顶起孩小肚子”的游戏,玩得上了瘾。

啪啪啪啪……刘大蒙跟刚上好油的马达一样节奏明快又强烈地着范莺柔的馒,把范莺柔出一声声呻艳吟,中间还夹杂着男合处发出来的下流水声,噗滋

噗滋……啪啪啪啪……配合浴室自带的回音效果,在刘大蒙听来就像一曲美妙的奏鸣曲。

嫌浴室里空间太小,刘大蒙还强硬地抱着范莺柔的细腰边边走,两湿漉漉地走出浴室。

时而把少按在洁白的墙壁上后,时而把少趴在凌的书桌上狗,时而坐在地上骑乘,时而上床传教士……还不忘把电脑上的教学视频调到最大声。

这一番激烈的巫山云雨,酣畅淋漓地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地板,墙壁,床铺,书桌,阳台,洗手池,浴室,全身镜,书籍,水杯等等各处,沾满了男和少发的、汗,全程下来范莺柔也没少被抽到猛烈泄身失禁,自然也少不了尿

在范莺柔的体力和刘大蒙的囊被双双榨的时候,一片狼藉的活春宫702寝才终于恢复沉寂。

中午,刘大蒙警觉地醒来,原来是周末回家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开始返校,回一看,昨晚被自己晕过去的少正一身污秽地睡在自己身边,红肿的小被撑开一个圆经过一夜的睡眠仍未开始合拢,浅色的壁里无辜地露着供刘大蒙欣赏,还淌着一大白浊;少房依旧丰满,娇,可惜上面布满的猩红的手掌印;遭受了如此残忍污的范莺柔此刻还在沉沉地酣睡中,然而脸色苍白,楚楚可怜。

虽然刘大蒙还想接着猥亵少,但要赶在702生回来之前脱身,他只好急忙忙地跳下床穿衣服,边穿边顺走了范莺柔衣柜里的几套可短裙和漂亮内衣,最后得意地瞟了一眼范莺柔那张貌若天仙的睡脸,扣着皮带离开了702。

第4章 夜半迷

范莺柔搞完卫生的时候,刚好舍友回来了,可谓是有惊无险。

原来刘大蒙开溜的时候,怕范莺柔睡过了没有打扫这片弥漫着恶臭的战场,舍友看见这阵仗说不定也会报警处理,便回摇醒了范莺柔再脚底抹油。

她也知道舍友差不多要回到了,慌忙支起被泄欲到散架的身子,胡套件衣服就清理现场,完事儿还得用李梓轩送过的香水把整个宿舍一遍,才堪堪瞒天过海,把前两个晚上的激细细隐匿掉了。

同时也把这场犯罪的唯一证据毁灭了,把过去几十个小时内遭受到的污和侵犯像打碎的牙齿,全数吞进肚子里。

因为比起惩罚刘大蒙,事的曝光只会更加让少无法承受,17岁的范莺柔曾经拥有雄生物们梦寐以求的处之身,良好家教下的光明磊落,青春

期茁壮成长的儿自尊和对心上的炽热感——如今却被一个意料不到的老男一一夺走、撕碎,连对李梓轩的感也从此蒙上了一层有苦不能说的影,两小无猜的关系从此多了一个痛苦难堪的秘密。

李梓轩傍晚找范莺柔时,才得知她已经请假回家了,也没有喊李家的御用司机接送,令李梓轩一时间有些失落;也为自己昨晚没有坚持上楼去照顾她而自责,否则也就可能不需要请假离校了。

现在鞭长莫及,只好在手机上面嘘寒问暖了。

蒲一到家的范莺柔就开始发高烧,昏睡了三天方退。

加上吃了紧急避孕药,几乎每天都在疼恶心,第三天还经历了子宫撤退出血,范莺柔被折磨得不成样,脸上全无血色,玉颜憔悴。

“柔柔,你仔细跟妈妈说,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范妈妈伏在范莺柔宽大的单床上一脸慈地帮她擦去额上细密的汗珠,眼神关切又担忧。

范妈妈是一个单亲妈妈,生得容颜标志,身材俏丽,生了孩子之后也魅力不减当年;她的丈夫曾经也是一名身份显赫的当地企业家,与李梓轩父亲——碧莲集团的老总是自家复式别墅小区的邻居,也是相互信赖的合作伙伴。

然而一场始料未及的工地意外事件夺走了范爸爸的命,刚出生不久的范莺柔便成了单亲小孩。

范莺柔继承了母亲的漂亮容颜与温柔端庄,也继承了父亲的爽朗大方和明媚笑容,打小就被邻里夸是个美胚子,从小收过的书比她认识的男孩还要多,连李父看了都有万分感慨;加上范爸爸是在碧莲集团的工地上出的事,怀着愧疚之心,他对范家的困难总是毫不吝啬地报以援手,同年出生的李梓轩也跟范莺柔订了娃娃亲,发誓要把范莺柔纳进李家来好好对待。

所以范莺柔和李梓轩打小就是亲密无间的童年玩伴,乘坐李家的御用轿车一同上学,一同放学,一同游玩,相互激励;范莺柔聪明好学又娇俏玲珑,下得厨房又出得厅堂,带动活泼调皮的李梓轩一起积极向上,茁壮成长,浑身上下几乎难以挑出半个缺点,李父常常为他的心肝儿子后将娶进来这么一个好儿媳而心愉悦。

“没什么的妈妈……天气转凉,可能是没有及时添衣着了凉而已,加上一点水土不服……”

范莺柔有气无力地答道。

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她的心里面早已开始恸哭,想地埋进妈妈的怀抱里诉说自己的不幸遭遇,控诉这个素昧平生的老男对她的

虐待;还想问问妈妈,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都这么疼痛难忍?

失去第一次是不是就不配再拥有纯洁的感

是不是都要承受男的粗鲁下流,吃了避孕药是不是还会怀孕……

好多好多,只可惜,范莺柔盯着妈妈那意满怀的眼神,一个也问不出,只剩下泪珠在眼眶里悄悄打转。

夜里,范莺柔又被噩梦里那张邪的老脸和凶恶的男根惊醒,一摸下体,空无一物,既没有一个坚硬火热的在她的道里横冲直撞,也没有一张老脸在疯狂猥亵她的体,只是不自觉地分泌了一点点晶莹粘稠的,从薄薄的内裤渗了出来。

范莺柔惊魂未定地擦了擦额上的汗,重新躺下来用白的小手按在仍不断起伏的酥胸上,脑海里又闪过了刘大蒙蛮力揉捏自己尚未发育完成的房的那种画面和痛感,一对细细的尖不受控制地矗立了起来,骄傲地把单薄的睡衫顶出两个凸点来;小腹又开始灼热,仿佛里面有一个骇的电钻在奋力工作着,要把自己的稚道和幽的子宫搅动得血模糊。

范莺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躺在熟悉的柔软单床上,这种17年来从未有过的复杂感觉跟以往比起来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难道这是处开苞的副作用吗?

难道失去处之身,被迫历经了男之事后身体竟然开始怀念这种痛苦的感受吗?

痛苦之余,竟然夹杂着一丝新鲜刺激,范莺柔不愿承认,紧紧闭上双眼强自己睡觉……

再次睁眼醒来,虽然房间仍漆黑一片,但她知道那只是因为房间里的淡窗帘厚重到密不透光,其实天已大亮——看来,昨夜那种感觉不过是过眼云烟、纸老虎,轻飘飘的就散掉了。

不知道妈妈是否已经做好了早餐,去跟妈妈打个早安招呼吧!

范莺柔翻身起床,拎起一只发圈挽起发一圈一圈地绑个小马尾,渴,旋即又拿起水杯。

水到嘴边,突然嗅到了一脓肿腥臭的味道,范莺柔慌忙移开,左瞧右瞧,才确认只是普通的水,那味道也突然烟消云散。

范莺柔啊范莺柔,那个老男不可能在这里,别害怕了!

给自己来了个呼吸,她定了定神。

李梓轩说不定发了好多消息过来,还是早点回他别让他担心好了,范莺柔解锁手机,瞥了一眼时间,倏地呆住。

现在怎么还是半夜两点十三分?

而她上一次醒来,是十

二点四十五分。

范莺柔的睡眠一向没有问题,一觉自然醒也常常令她浑身舒畅,压力纾解。第一次夜半醒来让她莫名其妙,而第二次醒来则让她开始怀疑自己。

夜,的夜啊。也要像那个老男一样蛮不讲理地压在自己身上吗?

范莺柔不得不说服自己重新上床,却睡意全无,只好观察天花板,渐渐地,渐渐地,开始燥热难耐。

诧异于自己的奇妙变化,范莺柔瞪着大而无辜的双眼,混地思考着,双手不自觉地开始在自己的娇躯上面游走,触碰到自己的尖和小腹时,不禁把她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什么感觉……

即使回到熟悉的家里,她仍然不可抑制地开始感到害怕,难道这个男,这个魔还对她死缠烂打着,已经追踪到她的家里来了吗?

否则她怎么会微微震颤着,一双热仿佛还被掌握在老男的手中饱受凌虐,正在向她大声求救着?

她突然想起来,刘大蒙在浴室里猥亵她的时候提到过,她羞羞的部位是一个什么“馒”,她不理解什么叫做“馒”,只记得刘大蒙喜出望外的语气和表,也许,是形容她羞的地方跟别的比起来不太一样吧?

忽然来了兴致,她开始迫切地想知道,具体是怎样的“不一样”。

葱白的手指慢慢伸向那娇羞的神秘花园,摸到了两瓣肥鼓鼓的光滑无毛的,轻轻来回摩擦了一阵,回想起学校食堂里面中间开缝儿的大白馒,聪明伶俐的她瞬间就理解了什么叫做“馒”。

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范莺柔立即感到小脸火热热的,连忙把手抽了回来,“我还以为……所有生都是这样的呢……”

把手抽回来之后,一阵从未有过的瘙痒感觉从方才抚过的处传来,令范莺柔复又不自觉地把手指伸了过去,重新开始抚摸。

这次,她稍稍加大了力度,能够轻轻地把按压下去,来回按摩着难道,这样的形状,会让男……

脑海中浮现出刘大蒙油光满面的老脸,范莺柔急忙闭上双眼,想起了李梓轩净的笑容。

嗯……会让男生……觉得舒服么……

很快,指尖沾上了几丝粘稠的体,令范莺柔感到奇怪。

啊……这些粘是,哪里来的……

滑滑的,黏黏的……

手指摸索着,很快摸索到了两片薄薄的濡湿的唇,继续探索那粘的源

,范莺柔把手指轻轻地塞进了那从未涉足过的区域——当然,目前为止只有刘大蒙一个过。

生物课教过,虽同在羞羞的地方,那里却有着尿道和道两个截然不同的通道,范莺柔只在上完厕所或者尿尿完时清理过尿道,尿道下方的道一直以来都只能让她品尝大姨妈的痛楚,但就在前几天被刘大蒙粗地抽过后,她才知道原来道还能带来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五味杂陈的感觉。

手指伸进缝之后,触碰到了一个竖立起来的小尖,她还记得这是生物课本上面展示过的“蒂”。

轻轻拨弄她,一阵微弱酸爽的慢慢升起,手指也沾满了道里溢出来的琼浆玉

紧张害怕的心被大幅度地纾解,浑身的骨骼似乎都在放松,少感到自己的淡香被褥也前所未有地舒适。

忽然,范莺柔回过神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呀?!

如此羞的事

在她的想象中,这种事只有在结婚之后,才能和自己的约定终身之一同探索、享受。

她迅速抽出手指,停止掉这种“提前享乐”的行为,即使这样能为这几天饱经折磨的她带来一丝丝舒爽和放松。

拔出来的手指黏滑拉丝,她就像小孩一样急忙把手反复在自己的胸前摩擦,企图抹掉那些恼的浆,再次强自己睡。

可是生活却是如此抓马,把粘抹在自己的胸前却又把那一对诱撩拨得上下颤动,酸爽不已,配合着湿滑冰凉的质感,那对羞怯的尖一瞬间就被刺激得高高耸立,未曾体验过的快感随着密密麻麻的腺回传到大脑,此时的范莺柔开始发丝微湿,细喘微吟,吐气如兰,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一团莫名其妙的欲火,正在竭力阻止她的安稳睡眠……

范莺柔侧躺着轻咬贝齿,撩起因微微出汗而濡湿的发丝,把手伸进睡衣里潦地揉弄了一下那挤压到一边的姣好,发现这团迷之欲火丝毫没有减退,随即又轻轻揉捏那对娇,感觉略微舒爽了一些,但只要她一停下来,那团火气就会卷土重来。

如此重复了几个回合,再心平气和的温柔子也禁不住恼火了起来,只见范莺柔柳眉轻蹙,杏目紧闭,一张半开半合的小唇时而“嗯……”地娇呻,时而“啊……”地艳吟,这副美若天赐的音色若果被听见,恐怕连最纯正的男同恋也会禁不住舌燥,男根涨。

光拨弄胸前二两不但没能使这团欲火消退,还让范莺柔感

到了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寂寥感从方才探索过着下体传来。

折腾了十几分钟的范莺柔只好认输般把手指重新伸向那早已春泛滥的壶,略过馒直接往缝里进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扣住那敏感的蒂,一触电的快感瞬间把消灭了这的空虚感,越,快感越强。

只是一根手指,感觉都这么强烈了,当时我是……怎么承受住那根……那根粗得不像话的东西……

范莺柔暗暗想着。

而……而且,那么用力,那么疼,一点都不舒服……嗯嗯……坏……

一边揉着蜜壶,一边想起被强的痛楚,一道泪珠从少的眼角滑落。

是了,是这里了,范莺柔终于承认扣弄、让下体获得填充般的快感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如果是梓轩的话,一定很温柔……很舒服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快被折磨疯了的范莺柔脆幻想着脱光衣服的李梓轩在代替着刘大蒙强她,小手指就如李梓轩的一样一下下地“欺负”起自己无辜的小蒂,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模仿着刘大蒙的粗手法,握着感山峦的底部自下而上地往上捋,就像挤牛一样,只是李梓轩不似刘大蒙只用蛮力把捏得生疼,而是力度适中而高效地让范莺柔体会阵阵快感。

“哈……哈……嗯——啊……嗯嗯……”

很快,少急促的呼吸声变成了软糯的低喘。

虽然别墅墙体的隔音效果不错,但以防万一被妈妈听见,她还是选择把被子蒙过去,蜷缩起身子来“坏事”

哈……哈……怎么……怎么这么舒服呀~~~

嗯嗯……嗯嗯嗯嗯~~~好痒呀……

侧卧,双自然往同一个方向挤在了一起。

范莺柔顺势一只手就扣住了两个小尖,时而轻挑慢捻,时而提拉转动,前所未有的刺激就像当时的大霸占了她的处一样霸占了她的理,停不下来。

“啊、啊、嗯嗯……”

轻佻的指尖姐姐也在肆无忌惮地调戏着蒂妹妹,一会儿来来回回地做按摩,一会儿又按下去弹上来,一会儿掏掏这里,一会儿挖挖那里。

“呃——哈……嗯……”

范莺柔梗着脖子不停地扣弄着自己滚烫的身体,不知不觉间香汗淋漓,衣衫尽湿,黏滑的私处也跟水龙一样不停地流出来,弄得胯下一片泛滥,水声啧啧。

忽然,范莺柔感到

有什么东西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全身肌紧绷着,脑袋向后仰起,露出全截颈,柔软的部一个激灵地弹起,伴随着手指激烈的起舞,在那团欲火熊熊燃烧到最旺时,一滩宝贵的少终于酣畅淋漓地从那幽暗壶内洒而出——将那团火尽数浇灭。

“哈……哈……呼……”

面红心跳地喘息着,细细品味着这陌生却又不是第一次接触到的感觉。

范莺柔意识到,她第一次自慰泄身了。虽然与被老男的刺激感无法比拟,但最起码她终于不再感到燥热难耐,难以睡。

可是,可是我……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呀……

泄完身的范莺柔又陷到一虚无和自责的绪当中,不由得轻轻地啜泣起来。

(抽泣)……对不起,梓轩……对不起(抽泣)……你的小柔不再清白了……小柔不仅被欺负了……还提前学会了羞羞的事,你还会喜欢我吗……

豆大的泪珠顺着泪痕丝滑地滴落到柔软的枕巾上,沾湿了一片。范莺柔边哭边沉沉地睡着了……

与此同时——

“呃——”

在潇湘大学附近租的一间老小里面,刘大蒙重重地呼了一气,一滩浓稠白浊的在范莺柔的淡色蕾丝内裤上,这个老男大半夜的正在用上次从702顺走的内衣物和范莺柔的床照神抖擞地打着飞机。

一只软滑的双层罩包着茎上下撸动,出来的子孙用少的内裤接好,包好再细细地擦拭那根傲

桌子上还摆着几盒壮阳药和催水,价值不菲,正是刘大蒙用从范莺柔手机里划出来的钱买的——足足有两三万块。

“真是捡到宝,免费了个绝色小处还拿了一大笔钱!下次她前得先灌几粒,那小馒也太紧了……”

一想到这,刘大蒙就美滋滋的,但这几天却有些郁闷。

这几天在校总寻不见他那可怜的开苞小处,连在生宿舍楼下蹲点也没蹲到,还得拦着范莺柔的舍友假装送快递的一问,才知道她请假回家了。

也是,小姑娘哪里经受得住他这样折腾,回家养好身子,爷再临幸你!

刘大蒙一想,便舒畅了许多。

一来二去又到周五晚,等舍友都离校了,刘大蒙脆直接上702,在范莺柔还带着淡淡香气的床铺上睡觉,候着范莺柔回来。

刘大蒙做了个春梦,醒来不见,倒是裤裆湿

了一块。

“哟,老子几十年没遗了,没想到这个岁数也能……是那个壮阳药的效果还是这个小骚蹄子的床太香?她妈的!”

摸下床来洗内裤,刘大蒙边洗,边来了兴致,哼起打油诗来:

今天儿早上洗裤呀!

亿万子孙随水流~

莫怪老爹心太狠呀!

只怪你娘不收留~

哼完刘大蒙就嘿嘿、嘿嘿地憨笑着:

“傻儿子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娘亲是谁?”

还能有谁,刘大蒙这猥琐老笑边思考接下来的“周密计划”,想着想着,下面又梆硬成个石一样。

不行,老子一定得把她的肚子搞大,把她到心甘愿做妈妈……

一想到要让这个年纪轻轻的校花怀孕,刘大蒙就兴奋到浑身颤抖,连带着胯下的形石也一颤一颤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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