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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二三事之 软卧(4-5 全文完)(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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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便器(午夜)下

(6)

最后那一个还在我身上磨蹭的男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赤的身体像一滩被榨了所有汁的烂泥,瘫软在那冰冷粗糙的木板箱上。

这就……结束了吗?

好累,老公,帮我盖一下被子,我好冷。

车厢内似乎安静了许多,之前那些嘈杂的、带着欲和兴奋的喘息与议论声都已大大减弱,只剩下一些疲惫的粗重呼吸。

角落里那只狗之前因群喧嚣而焦躁不安的狗儿,此刻依然压抑的低吼着,伴随着锁链轻微的拖拽。

火车有节奏地“哐当、哐当”行驶着,每一次震动都通过身下的木板传递到我麻木的骨骼。

冰凉的水雾散在我的间和瓣上,随之而来的是一极其怪异的香甜。那气味浓烈而刺鼻,带着一种强烈的动物腥臊,又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在我的皮肤上释放着丝丝的灼热和黏腻。

你们,又想玩什么花样,放了我吧,我真的太累了。

新的香水吗?可是那里,又有谁回去闻呢?

湿热突然在下身出现,大腿弯曲的隐秘处被什么粗糙而温热的东西反复舔舐、磨蹭,带着一种执拗的力度与频率。一浓重而灼热的鼻息,毫不客气地在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几乎要让我失禁的酥麻与战栗。

我刚要惊呼,身上便猛地一沉,一野兽般原始的、带着强烈腥臊与灼热体温的沉重躯体,整个压了下来!

“什……什么东西!滚开!啊——!”我声音微弱,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轻易便被它喉间发出,带着威胁的呼噜声与充满燥热的粗重喘息彻底淹没。

带着粗硬毛发的肢体粗地搭上了我的腰侧,将我死死按在那冰冷的木板箱上,所有的挣扎

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功。

那个东西压在我身上,急切地调整着姿势,粗硬毛刺感的躯体紧贴着我的背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钝刀子一样,火辣辣地割着我的皮肤,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

!真他妈要便宜这畜牲了!老子还以为他们是开玩笑呢!”一个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啧啧,这可是真家伙,比刚才那些兄弟们加起来都原始多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另一个声音充满了病态的期待,似乎对这种非的场面更加着迷。

“妈的,老子们都累了,就让这畜生来收尾吧!看看这婊子能不能受得住!”又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旁观的残忍。

“诶,你疯啦,那畜牲压着你还敢伸手,不怕它咬你啊!”

紧接着,那东西在更加急切地耸动起来,一根滚烫的硬物,开始在我高高撅起的瓣间、大腿内侧胡地、毫无章法地顶撞、摩擦,像一只没苍蝇般焦躁地寻找着什么。那粗硬的顶端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湿滑的黏擦过我腿根的,激起一阵令我皮发麻的异样刺激和战栗。

“不……不要……那是什么……不行,那里不行的吧……啊!”我扭动身体躲避那越来越近的触感,发出了夹杂着哭腔的、不成调的尖叫。

“哈哈!看那狗东西,急得都找不着北了!”群中有发出幸灾乐祸的嘲笑。

“这婊子后面那张小嘴闭那么紧,狗东西当然不好进了!要不要哪个兄弟上去帮它扒开点?”

“啧啧,这可真是盲狗骑瞎马,有的看了!”

就在我因为恐惧和那东西在我间越来越粗的磨蹭而几乎要崩溃的时候,那根粗硕坚硬的柱体,仿佛终于找到了目标,带着一毁灭一切的野蛮力量,狠狠地对准我那早已在番蹂躏下不堪重负的甬道,猛地一顶!

“不!啊——!!!”我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和绝望的尖叫,却又被那更加浓郁的腥臭和剧痛堵了回去。ltx`sdz.x`yz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形状,前端似乎更加尖锐,延续着异常粗硕坚硬的柱体,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野蛮力量,轻易地开我那徒劳并拢的腿间防线,强硬地挤了我身体最处的甬道!

“我!你们看那狗东西!还在她腿缝里顶呢!找不着吗?哈哈哈哈!”

甬道被这种非的力量撑开到极限,一种火辣辣的胀痛与撕裂感瞬间蔓延开来,那是从未感受过的充盈。被从内部撑的麻痹与绝望感,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它全无类可能存在的哪怕一丝丝的“柔”或“技巧”,只有最原始的炙热欲望。

“啊……不……停……停下来……畜生……滚开……求求你……停下来……”我碎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恐惧和痛苦。火车突然发出“呜——”的一声悠长汽笛,声音穿透车厢的铁皮,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那野兽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刺激到,在我体内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和没有章法,回应我的,只有更加凶狠、更加骨髓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的整个身体从中间活活碾碎、捣烂。每一次都野蛮地贯穿到底,那坚硬粗硕的顶端似乎要直接撞碎我的尾骨,顶穿我的子宫,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的力量搅得移了位,肺里的空气被悉数砸出,耳中只剩下自己不成调的悲鸣和它喉咙处那兴奋而满足的低沉咆哮。周围群的哄笑声、叫好声、以及那些不堪耳的猥亵评论,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我彻底淹没。

硬物在体内疯狂地横冲直撞,掀起的痛楚与痉挛在灵魂里疯狂肆虐。那痉挛既像是身体在承受极致痛楚时的本能反应,又诡异地带来一阵阵穿透神经末梢的奇异震颤。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而是一件被随意摆弄的器具。

便器?

这一个名词开始在黑暗的世界里成型,欲望去海洋一般把我淹没。

我的双手抓挠着身下的木板,指甲在粗糙的木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疼痛混合进身上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压迫和体内那毁天灭地的冲击。

“……啊……好……好大……它……它比你们……都……都厉害……好……好充实……”我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碎的迷离恍惚的呻吟,“……它……它才……真正……懂得……怎么……怎么我……不像你们……它……它才是……最……最直接的……我的……我的……好……好老公……”

不!我不要,我不要变成这样!救救我!老公,老公快来救救我!

啊,老公,老公你放开我,我,我快不行了!

我在叫谁老公?谁是我老公?天啊,我好,我好啊!

!你们听见这婊子说什么了吗?!她说狗比男好?!还他妈叫狗‘老公’!哈哈哈哈!这骚货彻底疯了!被狗出感来了!”

群中发出响亮的狂笑。

“可不是嘛!看来我们这么多兄弟还不如一条狗!这婊子真是天生的贱种,就配被畜生!”

“……我,这……这他妈也太变态了吧?虽然咱们

玩得也狠,但她这……这是真把自己当成狗的母狗了?老子有点……有点反胃了……”

“反胃?你他妈懂个!这叫‘返璞归真’!这叫动物本能的觉醒!这婊子是开悟了!哈哈哈哈!比那些假正经的带劲多了!”

“录下来!一定要把她这句话录下来!这可是千古奇闻!不如狗!还他妈喊狗老公!哈哈哈哈!”

“这他妈的……这婊子是不是被傻了?对着条狗喊老公?啧啧,这可比刚才她高的时候还刺激!这v拿出去卖,绝对是独一份的‘重味极品’!”

身体的最处,那根将我胀满到几乎要裂的柱体末端,某个部分竟然开始迅速地、以一种令难以置信的方式膨胀、硬化!一个坚实粗硬得如同石般的球体,在我脆弱的甬道内迅速成形、涨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搏动着、旋转着,死死地抵住了我的,从彻底锁死了我的整个甬道,仿佛一根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铁栓被狠狠地焊死在了我的身体里,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无法挣脱的绝望瞬间攫住了我所有的意识。我甚至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处发出一阵阵低沉绝望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呜咽:“……放开……我……求你……拿……拿出去……”声音细若游丝,很快便被那野兽更加粗重兴奋的喘息,和体内又痛又麻,几乎让崩溃的刺激所彻底覆盖。

……锁……死了……出不去了……永远……呵呵……也好……身体……不是我的了……什么……都不是了……只剩下……这根……滚烫的……铁……

我能感觉到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似乎更沉了,那有力的、带着粗硬毛发的肢体将我收得更紧,我不得不彻底放弃任何徒劳的抵抗,身体像一截被钉死的木桩般僵直地承受着这无法想象的侵犯。

“我!成结了!这畜生真他妈成结了!锁死在里面了!拔不出来了!”

“这下这婊子可真是翅难飞了!被狗给彻底穿了!哈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尽可夫,不,是万物可夫啊!”

“你们说,她老公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被狗给锁住了,会是什么表?这脑袋上的原他妈的还被狗给尿了一泡啊!”

“老公?哪个老公,她老公不就在她身上吗,哈哈哈,这下可真是永结同心了!她这可不会轻易放开她的!”

呵,锁住了吗?也好,就这样永远锁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这才是真正的拥有,那些虚伪的男强多了。他们只会来了又走,只有它,只有它会

永远和我在一起。我的好老公,我的狗英雄。

不,不,怪物,都是怪物,老公,救我,妈妈……我,我被怪物吃掉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呵呵……真好……真净……原来我真的不是了……对,我只是一个……一个连狗都可以的……便器……哈哈哈……便器……

“老公,老公别走,我们……我们永远一起……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老公……哦……我……快我……”

“疯了!这婊子彻底疯了!居然要跟狗永远在一起!哈哈哈哈!太他妈刺激了!”

那球体彻底锁死在我体内的瞬间,先是一极细微的稀薄温热,从那球体与我内壁紧密贴合的缝隙中滑过,为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增添了几分湿滑。紧接着,一带着更浓烈、更原始的稠浓体,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冲撞进我身体的最处,直抵那早已麻木的核心。感觉量似乎并不算特别多,但那充满侵略的冲击力,却让我浑身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被短促而尖锐的呻吟,像是痛呼又像是叹息。

真正的、属于这野兽的洪流,开始了。

它的躯体在我身上紧绷如石,暂时停止了那毁灭的攻势,整个沉重躯体的、有节奏的轻微摇晃和更重的碾压。粗重的喘息,混杂着浓烈腥臊和湿热的气息,不断拂过我的肩颈和耳畔。

那依旧坚硬无比,如同烙铁般与我死死相连的球体却丝毫没有缩小的迹象,持续地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节律,不停地搏动、收缩,一源源不绝的稀薄但依旧滚烫的体,被如同泵压般注我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车厢的铁皮车顶在火车高速行驶中不时发出被风压迫的“嘭嘭”闷响,混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细碎的货物滚动的声音。身下的木箱在火车的持续震动下,不断地摩擦着我的皮肤,那些木刺和钉早已将我硌得生疼,此刻更是随着每一次体内的搏动和体的注,带来新的、细密的痛楚,每一次有力的泵送,与它紧密相连的整个身体,也会随之产生一阵轻微的颤抖和绷紧。

它喉咙里发出的喘息也变得更加长和粗重,仿佛它所有的生命力和最原始的欲望,都正通过这个可怕的连接,源源不断地注我的身体。这持续的灌注与搏动,伴随着那种牢固到令绝望的锁定感和完全无法摆脱的重压,彻底点燃了我身体内所有混的感知。身体最处被这种汹涌的刺激彻底引,我无法呼吸,耳中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的擂动声和血奔涌的轰鸣,所有感官仿佛都融化在了这原始的

洪流之中,意识像沉了一个冰冷而黏稠的、布满了利齿和欲望的渊。

身体疯狂地向上弓起、痉挛,却被那野兽般的力量死死钳制在木板箱上,只能像一条被钉住的蛇一般徒劳地扭动着、弹跳着,喉咙里发出着碎的呜咽和嘶吼。脑中一片混沌,只有这种灭顶的刺激,在反复地冲刷、蹂躏着我最后的意识。

……满……好满……要……溢出来了……都是……它的……热……烫……我……在……融化……

……白……光……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也不想……家……回到了……湿暖的……巢……安全……肮脏……

“老公……老公我们一起……一起回家吧……哦……我的……我的……好……老公……”喃喃声,在黑暗里回

意识稍稍回笼,那阵狂似乎也略微平息了一些。身体那处那个球体的搏动和灌注仍在继续,只是力道比之前稍缓了一些,但每一次细微的搏动,依然会带来新的一滚烫体的注,提醒着我这场梦游远未结束。

处此刻像个被灌满了灼热岩浆的湖泊,那个巨大的球体就沉浸其中,如同一根带着倒刺的锚,将我死死地钉在这野的身体上。它身体极轻微的晃动,或者那球体自身几乎难以察觉的余韵搏动,都会搅动我体内那满溢的池,让那些温热的体以一种别致的方式漫过、挤压、浸泡我最处的,带来一种满溢的麻痒与刺激。

我沉溺着这一切,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中偶尔逸出一些断续的呻吟,是来自灵魂处的叹息。

火车似乎驶了一段较为平稳的轨道,车厢的晃动减缓了许多,但这反而让我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球体”每一次细微的搏动和体的缓缓注,以及它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这种安静下的持续侵犯,比之前的狂更令难忘。

“……啧啧,真是……一场惊世骇俗的‘盛宴’啊……”一个带着病态满足和一丝哲学般“赞叹”的声音,似乎是从群中某个角落传来,又像是我内心处疯狂的自语,“这才是……生命最原始的链接……最纯粹的回归……比那些类之间虚伪做作的游戏……可真实、可刺激多了……看啊,这美丽的祭品,她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不是吗?彻底地……与兽同化,多么完美的便器啊,多么艺术的盆啊!这才是她最终的、也是最完美的形态啊……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我是不也是野兽吗?所以,我也是野兽了吧?野兽吗?好

像也不是,我只是用来装野兽欲望器具吧。对,便器,没错,接盆,哦,更多,来吧更多。呵呵,真舒服,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就这样,永远这样,我是……我是快乐的……公厕。

“老公……我的好老公……给我吧,再多给我点吧……”

“听啊!她又叫那狗老公了!这婊子真的疯了!”

“……啧啧,这婊子是真把自己当成狗的老婆了……你们听听那声音,那子骚劲儿,简直比发的母狗还……她是不是还想给这条狗生小狗崽子啊?”

个声音甚至开始模仿狗叫,发出“汪汪”的起哄声,引来一片更污秽的笑骂。

“我看她已经彻底没救了,脑子都被狗给捣烂了。不过也好,这样的狗妻,玩起来才最没有顾忌,不是吗?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发出更多兽一家亲的新玩法呢!”

“安静点!别他妈吵到他们夫妻的好事!好好看着!这可是难得一见的!”

“妈的,这婊子不会真以为那狗能听懂她说话吧?”

“谁知道呢,疯子跟畜生,绝配!”

开始吹起了下流的哨,或者发出模仿狗配时的哼叫声,整个车厢都充满了疯狂而靡的气氛。

背上的那沉重如山岳般的重量开始缓缓移动。它的一侧后肢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抬起,然后带着一种笨拙却又无比坚定的力道,重重地跨过了我的腰背。

“呃……啊……”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鸣,那依旧嵌在我体内的球体,随着它身体的这个动作而在我体内发生了剧烈的旋转和角度变化,我已经分不清楚是疼痛还是酥麻,只知道自己的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

……转……好晕……不……要……断……了……救……救……

那东西在我身体的最处疯狂地扭动着、刮擦着,带动着体内那些满溢的体,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狠狠刮擦着我那扩张到极限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痒的刺激。

它沉重的身体终于完全落了下来,不再是压在我的背上,而是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身后,我们尾对着尾,依旧暧昧地紧紧贴合在一起。

“还没完呢!这畜生换姿势了!他妈的,连狗都比某些男会玩!居然还知道换个姿势让这婊子爽!”

“老公……原来,原来你也喜欢从后面吗……好……好会玩……你真……比他们……都……来,继续……继续我……我的好……好老公……”碎的呢喃,身体不由自主

地配合着这种新的姿态,扭动着,寻求着某种更契合的联结。

似乎经过一个高架桥或者山谷,风声变得异常呼啸,从车厢的缝隙中灌,带着旷野里冰冷的气息。车厢也因为风速的增加而产生了更大幅度的摇摆,每一次摇摆都让我和紧贴着我的犬只身体产生更剧烈的摩擦,体内那根“球体”也随之以更刁钻的角度顶撞、拉扯着我的内壁。

突然又是一声尖锐的汽笛,穿透了整个车厢,也穿透我的耳膜,伴随着车厢连接处金属的剧烈摩擦声,我感觉身下的木板箱都在震动,而体内的那个球体也随之带来了更剧烈的、骨髓的研磨。

“疯了!彻底疯了!这婊子真把自己当狗婆了!还求着狗她!哈哈哈哈!”

谁在云边说话?

谁是狗?那是我老公,是我的好老公,你们不许侮辱他。

那个嵌在我体内的球体,带着一种生硬的牵拉感,如同一个沉甸甸的铅球,无地坠着、拉扯着我最敏感的道外侧和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耳中能清晰地听到它每一次沉重而满足的呼吸,都伴随着紧贴我尾端的那个粗硬毛刺轻微起伏。而这种起伏,通过我们之间那可怕的连接,又直接转化为我身体内部的研磨和拖拽。

火车似乎正要进站或避让轨道,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凄厉的汽笛长鸣,紧接着是一连串车摩擦铁轨的尖锐响声和车厢连接处金属部件因减速而产生的剧烈撞击与扭动声。这突充满躁感的巨大声响和随之而来的车体明显晃动,让我本就因姿势改变而极度不适的身体更加难以承受。那嵌的球体因车体的晃动而在我体内产生了一次更猛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错位拉扯,疼得我几乎要背过气去。

球体和体内满载的体,会随着它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而在我甬道内被一寸寸地挪动、摩擦、挤压,水一般拍打着越发敏感的神经,让我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

火车似乎正在通过一段漫长的桥梁,车厢发出的“轰隆轰隆”声比之前更加沉闷和具有压迫感,每一次铁轨接缝的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和体内的体产生更剧烈的共振,世界里涌不断。

一束粗硬的、带着毛刺感的掸子时不时地带着颇有分量的力道,扫过我的瓣,或重重地敲打在我的尾椎骨上。有时它还会缓慢地在我缝间来回擦过,有时又会像鞭子一样短促而有力地拍打下来。

火车行驶的节奏似乎也影响着它的动作,当车厢平稳时,它的扫动可能带着某种规律;而当车厢因路轨不

平而产生细碎颠簸时,那尾的拍打也会变得更加急促和难以预测,每一次都像一根带着电流的毛刷,在我早已红肿的皮肤上刮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麻痒和刺痛。这样的接触,让我的皮肤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麻痒,与我体内那沉重无比的坠胀感和拖拽的酸楚感,形成了内外呼应的无休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或者说,它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黑暗中,只剩下这种被死死锁住的、无法摆脱的温暖,以及我这具飘浮在云端的身体,清晰地感知着一切。那体内持续不断,细微却又能被无限放大的痛与麻的酸爽。这种漫长的锁定与无比诡异的持续涌,我竟已不知该如何去描述,也失去了所有描述的力气和意愿。

那在我体内搏动不休的球体,终于开始极其缓慢地松懈、缩小。

曾被撑至极限、早已失去弹的甬道内壁,随着内部支撑的逐渐减弱,带着一种酸胀到极致的刺痛,徒劳地试图向内收拢。

早已麻痹的内壁,却依旧能迟钝地感受着那个正在逐渐变小的东西的表面的粗糙质感,它在缓慢却不间断地摩擦着、刮搔着,每一次微小的移位,都会在我身体处带来一阵隐秘的颤抖和难以言喻的焦灼与空虚。

极致的撑胀感渐渐被一种酸软无力的麻木,以及内部空间被缓慢归还,却又迟迟无法真正闭合的、怪异的空虚感所取代。

它依旧沉甸甸地占据着我的处,那不断变化的体积和压力,偶尔还会使我不自主地、极其轻微地收缩起甬道,像是在本能地想将这个可怕的异物彻底排出体外,身体也会因此而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下,中逸出一些细碎的、意义不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就在我以为我即将从云端飘落的时候,身体处却毫无预警地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继而全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甬道内壁仿佛突然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发疯似的、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收缩、绞动,死死地缠住那个虽然在缩小、但依然粗大的圆柱,几乎要将它彻底榨、碾碎在我的身体里!

“呜……呜……呜……”

我第一次听到它清晰地哀鸣。

“我,这婊子的,连狗都不放过啊!”

甬道里每一次疯狂的收缩,伴随着一比之前任何一次巅峰都要更汹涌、更猛烈、更冲向毁灭的奇异酥麻与快感。在甬道内壁最疯狂、最不顾一切的一次绞动中,一滚烫稀薄却又汹涌无比的体,突然从我最处不受控制地薄而出,瞬间打湿了整

个腿间。紧随其后,我清晰地感觉到,先前被那野兽灌满我体内的那些浓稠温热的体,也被这剧烈的宫缩和身体无法抑制的震颤,一部分一部分地、推挤了出来,混杂着我自己的、带着腥甜的体,一同汹涌地向外流淌。

……啊……啊……别……别走……

“唔……啊……啊——!”一声尖锐高亢的、甚至不再像类能发出的尖叫,尚未完全冲出我的喉咙,那个一直在我体内肆虐的状物,就在这最后一次猛烈无比的内部挤压下,被我处那剧烈蠕动、疯狂绞杀的软,彻底地推出了体外!

一种前所未有的、完全的解脱感,如同海啸般冲击而来,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无法形容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空虚感。继而或者同时,一无法抗拒的、毁灭的电流,从我的尾椎猛地炸开。

这才是……真正的……极乐……比……比任何类……都能给予的……更纯粹……更……彻底……我……我属于……它……

……结束了……都结束了……也好……就这样……和野兽一起……烂掉吧……

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整个脊髓,并将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化为了燃烧的闪电,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这恐怖的电流里裂、尖叫。

……啊……啊……轻……好轻……要……飞……走了……

“我去,这么……”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又以一种濒临极限的频率疯狂地搏动起来,呼吸也彻底凝固了。一种超越了一切存在的虚无感,伴随着那冲大脑的毁灭电流,将我最后残存的意识彻底击散,那群中最后感叹不到一半就被虚空的一切吞没。只有火车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向前奔驰,它那冷酷而规律的“哐当”声,成为了意识彻底沉黑暗前,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背景音。世界最终只剩下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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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终章(晨)

晨光熹微,透过车窗的污垢,渗进几缕灰蒙蒙的光线,混杂着铁轨一成不变的“哐当、哐当”声,像一把钝锈的锯子,在我混沌的意识边缘反复拉扯。终于,我从一片仿佛永无止境的虚无中,被身体里涨满的痛楚唤醒。

身体像是散了架的玩偶,每一个关节都发出“咯吱”的悲鸣。我挣扎着,用尽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才勉强从冰冷的铺位上坐起身来,然后本能地向后挪动,一直缩到床铺最里面的角落,仿佛

那里能隔绝一些什么。窗外,一根根电线杆在模糊的视野中快速闪过,如同我此刻断裂错的思绪,无法捕捉,也无法停留。丈夫平稳而沉的呼吸声就在不远处,与铁轨那永恒不变的节律,在我空的脑海里替回,却激不起任何涟漪。

下体的撕裂感和火辣辣的胀痛最为明显,仿佛那里已经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败不堪的容器。这种剧痛,混杂着全身其他部位无处不在的酸麻,让我至少能模糊地感觉到……我的身体还实际存在着。身上唯一蔽体的,是那件早已被各种体浸透、变得僵硬冰冷的红色棉质胸罩,它像一块湿透的布一样黏在我的胸前,散发着令作呕的腥臊的气味。我甚至能感觉到,胸罩厚实的海绵里,还吸饱了带着余温的黏,紧贴着我冰冷的皮肤。而我的身体内部,无论是前方还是后方,都被一种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充斥着,胀痛难当,我却因为极度的麻木而无法清晰辨认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堵在里面,只剩下一种持续的、令想要蜷缩起来的坠胀和不适。腔里弥漫着一同样腥臊的气味,带着满嘴的咸腥滑腻,在颅内回响。

我不知道该思考什么,也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五感所能感知到的一切——身下床单粗糙的触感、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铁锈和霉味、耳边丈夫的呼吸和火车的噪音——都像流水一样,清晰地滑过我的意识,却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称之为想法或绪的痕迹。

“……这……就是……静……吗?”一个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念,如同水底的气泡般,在我空白的意识中突然浮现。那是丈夫曾经多次向我描述过的,他在盘坐冥想时所追求的那种物我两忘、无思无感的境界。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真……安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感觉……也挺好……

“……我……是不是……该……去洗洗?”又一个同样微弱的念接踵而至,仿佛是一个早已设定好的程序指令。身体似乎就“知道”了自己该去做些什么。

我机械地从床上挪下来,赤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摸索着找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那双运动鞋。当我的脚伸进去的时候,一冰冷黏腻的触感从鞋底传来,像是踩进了一滩冰凉的、散发着淡淡腥臊味的浓稠米粥里。我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脚底的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痒,然后继续有些笨拙地将鞋子穿好,甚至没有费心去系那早已散开的鞋带。拉开隔间的门,转向那个曾经让我噩梦开始的地方。

走廊里空的,只有火车单调的运行声。我本能地

向前走着,世界里只有走廊尽的小隔间。

“啊,太太,这个时候就穿着个胸罩出来啊,不冷吗?而且说起来,你这样也太不雅了吧。”

一个熟悉又让我恶心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打了走廊里的死寂。

宁静的世界突然碎裂崩坏。

是他!那个列车长!

我浑身猛地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一夹杂着极度厌恶和本能恐惧的怒火,如同勃发的火山,在整个意识世界里共鸣。

这个畜生!他还敢出现?!他还想……他还想对我做什么?!

我回转身,伸出双手想要往身后那的脖颈掐去。

死就死吧,他妈的这样的我,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老公,对不起了。

“冷静哦,小姐姐。”那退后一步,闪开了我的扑击,背在身后的手拿出,那里握着的分明是从一开始就绑缚住我的绳索,始终观测着这场噩梦的眼睛,那台v机!

冷水当浇下,压住了涌而出的熔岩,随即愤怒的火山发地更加激烈。

“冷静你妈,大不了老子的命不要了,拼你一个也是回本了,!”我回身再次扑向那,伸手就要去夺那个v机。

“给你脸了还!”那大手按在我胸前,猛地一推,我不由向后踉跄几步跌到在地上,“疯。”

是啊,我是疯了,也是傻了,居然会顺从相信这些恶魔的狗

“想要么?咦,真恶心,你也穿的住。”他把那只推我的手在身上蹭了蹭,又敲了敲边上隔间的门,门微微拉开,递出了我那件风衣,看不清里面的是谁,“那再满足我们一次啊,再一次就给你?”他的声音里带着调戏的语气。

“满足你妈啊!”

“咚”

我伸手抓向那,想要起身扑击,那毫不犹豫的抬起脚,踹在我的身上,挣扎的身体又一次跌落在地上。

呵,真傻,真的相信你能够对他怎么样吗?

“诶,怎么这么不惜自己身体啊,这么冷的天还地坐在地上。”车长假惺惺的说,拿着那件泛着腥臊的风衣,在我的脸上擦了又擦,完全无视我的躲闪,“不过是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你现在这模样,也就后面车厢里的那位才会有点兴趣了吧,得咧,快穿上衣服吧,别感冒了哦。”他把衣服扔到我身上,“想要我就给你嘛,这样乖乖地多好,你生气的样子一点也不可,呐,给你。”

把手里的v机也丢到我身上,像是向路边的野狗随手丢出一根骨

摔在我身上的东西如同释放出一巨大的电流,瞬间把我从绝望中拉了回来。我一把抓起那台v机,拉开窗户,接车外呼啸进来的冷风和噪音让我一阵眩晕,用力把手里的东西甩出车厢,看着它在旁边的轨道上摔得四分五裂,然后被后面赶上来的列车撵得稀碎。

他全程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我,嘴角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啧啧,扔东西是很危险的,还被我看到,可是触犯条例了哦,我要不要现在就把你抓起来送到警务室里呢?”他再次出声,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冰冷的恐慌,我似乎忽略了什么,他歪了歪嘴,“小妞儿,你看都不看就甩出去,就不怕……”我的脑子里一阵眩晕,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当然,我们都是讲诚信的,事实上,你那骚对我来说,玩上几次也就够了,玩多了我也会害怕自己会被你夹坏的,哈哈。”他再次补充到。

“你……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内心的冰冷甚至压过了体表的寒意。

“呵呵,小妞儿,啧,这他妈没一块好,”列车长把脸贴到我的眼前,手在我的上捏了两下,随即又嫌弃地在自己制服上抹了抹,“我,我们,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当然,不得不说,这是第一次玩得这么尽兴。”

列车单调地撞击着铁轨,规律地晃动着我冰凉的身体。

“你可以相信你已经从我们这里得到了你想要的那个东西,也大可以选择在下车后去找条子聊聊,毕竟其他你找不到,我,”他用大拇指敲了敲自己的胸,“我,你还是可以找到的。”

他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个?我疑惑地看着他。

“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我们可以轻松摧毁你和你的家庭,”他的手向刚才递出风衣的车厢点了点,语气平静,脸上却泛起了狰狞,“不仅仅是你和你那个可怜的乌老公,还有你们所关心的所有。”他的手指又指向那扇被拉开的窗户,“不管有没有那个东西。”

“不,不行,你们……求你,你带走我,你带走我,我什么都能做,我什么都能给你。别,别伤害他们。”我的灵魂已经无比混,身体跪在地上,一只手抓着他的裤腿哀求着,另一只手往他的两腿之间摸索过去,急切地想要证实自己的价值。

“你给我起开,”他再次一脚把我蹬开,嫌弃地在裤腿上拍了拍,那里残留着从我身上沾染的污渍,“我们只不过想要有一个有趣

的旅途罢了。有谁会想要一个被玩烂又被玩腻了的玩具啊。”他用手在自己裆部又捏了捏,脸上闪一阵复杂的表,像是自语,“妈的,不过你这个玩具的确好玩,就是有点危险。”

冷风还在从窗外灌,寒意和涩的触感从体表渗灵魂,颤抖从灵魂里慢慢反回来,我不知道此刻该有什么样的表绪。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到终点了,小姐姐是个聪明,我相信你家那个乌也不笨,你们知道该怎么办的。”他看了看还瘫在地上的我,甩下最后一句话,把边上的隔间拉开一条缝,闪身进去。

轨规律的轰鸣和接驳处无序的扭曲声还在继续,那是贯穿了整个噩梦的背景音。隔间里传出了男阵阵谈笑,似乎在回味什么,声音是那么熟悉,都是昨夜黑暗中的记忆。

好冷。

我打了个寒战,机械地穿起那件污浊的风衣,老公心挑选的风衣,看起来不厚,却可以如温暖的棉被般,隔绝外界的寒冷。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

碎裂的世界又逐渐拼合回来,脑袋里又开始变得空

这应该叫呆滞,而不是静吧。

最后一个念闪过,之后就是全身的疼痛和全麻在世界里回,我强撑着起身,一步一步挪回隔间。颅腔里回的气味,不知是来自我的鼻,还是弥散在空气里的腥膻。

丈夫的呼吸依旧平稳,时不时地磨牙或呓语几句,似乎是念叨着我的名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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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

其实原来的计划里,是没有这一章的,但是想想总得有个收尾的方式吧,就计划有这么个章节了。

本来想说让妻子在无感官剥夺和束缚况下再经历一次游行,然后在农民工兄弟面前表演自慰,再和狗狗互动,之后再完成v机的摧毁的。

但是写的真的很纠结,很痛苦,在快结束的时候n还狗带了,最后想想,高就是前一章了,这章继续戏就多余了,就脆这么结束了,前面一部分用生成的,后面一大半就是自己写的了。

讲真,戏真的不太会写,又想刺激,又不想重复,没有的话真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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