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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臣(21-40)(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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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毓捧着热茶站在院内,叶晴将外面说得话一句不落的转述给她。

李君毓轻轻的笑了一声:“还真是少年意气。”这份锋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磨平。

芊锦回来,对李君毓点了点:“回去了。”

随机马上就又换了个话题:“明您去大护国寺,真的不用知会陛下一声么?”

“我自己去就行了。”李君毓进屋,语气淡淡,“他现在事务缠身,怕是去了也心不诚。”

往年母亲的生祭都是自己抓着他一同去的,怕是这回自己不提,他都想不起来这回事。

第二阳光正好,萧芷漓并没有大肆张扬自己的行程,同样也不刻意隐瞒,有心稍微一想就知道今是什么子,见萧

芷漓出城也明白她要做什么。

萧芷漓郑重的在宝殿内给母后的长生牌位上了香,结束了仪式住持就走了上来。

“殿下似有烦心事?”住持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观殿下眉紧锁,神态不佳,不如在佛前问问。”

李君毓摇了摇:“我知道我最近在烦什么,佛没办法帮我。”

住持面容和善,抬眼间都带着慈悲:“佛会保佑殿下的。”

(三十二)奇怪的燥热

李君毓决定在大护国寺小住几

这里环境清幽,大户家很多在这里有独立的别院,适合亲近佛祖养生静心。

只是李君毓没想到的是,在这里住下来的第二,就出事了。

芊锦没想到李君毓突然突发奇想要在大护国寺留宿,第二一大早就下山回王府里拿些李君毓常用的衣物细软,只留了几个小丫在李君毓身边伺候着。

李君毓吃过早膳,带着丫去了后山登高看风景,爬山爬了一半只觉得脑有些发昏,身上居然开始发热了。

李君毓常年的寒症,能觉得不冷就不错了,极少有这种发热的感觉,这种热……让晕的热,有点不太正常。

李君毓叫了一声自己身边暗卫的名字。

没有应答,就像是那天晚上一样。

“下山!回护国寺去。”李君毓喊了一声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小丫,有种不好的预感。

里多雨,偏生这个时候吹了阵风淅淅沥沥就落了下来。李君毓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燥得慌,这雨落在自己身上似乎都被蒸发了,平里这时候自己早就冷得不行要增减衣衫了,现在却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扬了。看书请到首发站: 2 9 6.

小丫见李君毓那般严肃的样子也吓了一大跳,急急就要扶着李君毓往护国寺的方向走。

才走没两步,突然就听见了不远处的林子传来一些异常的声响。

几发空声“咻”的传来,箭矢稳稳的了身旁小丫颅里,另有几支都落在了李君毓的脚边。

就像是对李君毓的警告。

“出来!”李君毓迅速的冷静了下来,知道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但绝对不是要自己的命,不然那箭就不会往自己脚边,而是直接往脑门上来了。

并没有真的因为李君毓的命令而停下来,反倒是又朝着李君毓的方向了好几只箭,像是要将她往林子的另一边撵。

李君毓说了好几句威利诱的话,甚至许诺不向他们治罪,对方始终都没有出现。

“为什么非要我进林子?”李君毓站在树林的边缘,只觉得舌燥,疯狂的想要喝水。

雨水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李君毓非常清楚这林子里一定会有危险等着自己。看这周围的寂静的程度,怕是自己喊喉咙都没来救自己。

李君毓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安静的蹲了下来,用自己已经不太清楚的脑子分析现在的况。

偏生那不知道是何目的的压根就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竟也是跟着进了林子。

李君毓透过树的缝隙,看见那个青衣蒙着面,脚步轻快,在寻找她的踪迹。

李君毓屏住呼吸,越发小心的往林中处退去。

青衣见找不到李君毓,也多了几分急躁,脚步更快。

李君毓更是注意自己的脚步,小心自己踩到枯枝发出声响,心里居然还能自嘲,遇到这种事真是有经验了。

李君毓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面前的那个黑衣身上,万万没想到身后居然还有一个

一双手直接就捂住了李君毓的鼻,控制住了李君毓的行动,对着那青衣招呼了一声。

后者听见声音立即转了过来,看见李君毓的模样,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从贴身带着的行李里拿出一根长绳,将李君毓绑了起来,同时也将一块毛巾塞进了她的嘴里防止她大喊大叫。『&#;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李君毓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自己体内的燥热越发冲动。

可怕的是,青衣给自己塞帕子的时候蹭到过自己的脸颊。

竟然还带来了一层舒适的凉意。

李君毓这才真的害怕了几分,自己身上那奇怪的燥热……自己好像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青衣直接扛起了李君毓,顺着山间的小路将带下山。

一路上李君毓的意识都无比清晰,身上那燥热越发的明显,李君毓咬紧了中的帕子,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青衣明显是将这边的地形摸得无比清楚,东绕西绕将李君毓带去了另一个山,扔进了一间旧的猎户小棚里。

“殿下,你就从了我们王爷吧。”青衣没有解开李君毓身上的长绳,反倒是开了,语气都带着几分笑意。

李君毓眼神惊恐,那两青衣对视了一眼,走出门,将门给掩了起来。

唐逸霄……李君毓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

感。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猎户小棚被推开了门,唐逸霄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同时愣了一下。

(三十三)不要走

“李君毓?”唐逸霄难得喊了她的名字,一脸的意外,“你怎么会在这儿?”

说着小心的将她中的帕子取下来,然后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

李君毓来不及解释:“你离我……远一点。”

唐逸霄显然是没明白这个远一点是什么意思,手下意识摸上她的额,探查她的体温:“你脸怎么这么红?额间也很烫,是不是又着凉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李君毓只觉得唐逸霄的手冰冰凉凉,他靠着自己就感觉到一阵凉意,刚好缓解自己身上燥热的体温。

本能让她的脸更加靠近了唐逸霄的手,如同小猫一样蹭了蹭。

唐逸霄:“!!!”直接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离李君毓远了几分。

不对劲。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动作。再看她的状态,现在才反应过来她像是被给下了药。

“不要走……”李君毓的声音都带了几分委屈,看着唐逸霄眼尾发红,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咬紧了下唇,“你快走……不要靠近我。”

“不行,我不能把你扔在这里。”唐逸霄语气果断,将拦腰抱了起来,“你再坚持一下,我带你去看大夫。”

李君毓的手控制不住的勾住了唐逸霄的脖颈,整个就往他的身上扒。

唐逸霄的身上好像有一好闻的气味,让自己忍不住想要靠近他,靠近他以后身上的燥热都缓解了不少。

李君毓都要哭出来了:“你能不能把我绑起来。”

明明自己已经努力想要离唐逸霄远一点了,但是自己身体控制不住就是抱紧了唐逸霄。

唐逸霄呼吸一气,原本想压下某些不该有的念,但是一低就是怀中的美香,反倒是某种冲动更进一步。

“早知道你会有这个要求,刚才就不该把你解开。”唐逸霄故意笑了一声,让两之间的气氛没有那么尴尬。

李君毓将埋在唐逸霄的颈侧,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身上的异样,任由唐逸霄抱着自己上了马,不知道去哪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一个来的吗?”

唐逸霄嗯了一声:“有拿了我儿的香包出现在我面前,我想知道那贼想引我做什么,索就跟上来了,他在这附近不见了,我只看见这里有间

小屋子,原本已经做好了他们在屋子里偷袭我的准备,没想到屋子一开就看见了你。”

李君毓大的呼吸着空气,感觉脸上越来越烫,自己的神智现在勉强还算清楚,等会就不一定了。

“有想把你引到我身边来。”李君毓艰难的开,“我身边侍卫都不见了,他们杀了我的侍,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下了药,他们把我绑了起来并没有动我,还说……还说让我从了他们王爷。”

唐逸霄语气一顿,有些的解释道:“不是我的。”

李君毓没有说话,心道上次被绑对方也打着唐逸霄的旗号。

怎么,他是死对就该什么脏的都往他身上扔吗?

李君毓突然就倒吸了一凉气:“有些疼。”

“疼?”唐逸霄的语气有些慌张,“哪里疼?怎么会疼?”

李君毓一只手摁在了心处,感觉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下半身也开始发热,甚至连私处都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缓缓流淌出来。

“那个药……那个药有问题。”李君毓看着唐逸霄的脸,越发觉得面前,真想让吃掉他。

“你再撑一下。”唐逸霄用力的夹了一下马腹,“最多半个时辰我就能带你回城。”

“不可以。”李君毓扯上了唐逸霄的衣服,“不能让别看见你带着我回去。”

他们能把中了药的自己扔在那里等唐逸霄过来,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

就是为了让自己和唐逸霄成其好事。

生米煮成熟饭,最好还能被所有都知道,这样为了自己的名节,不嫁他也得嫁。

最想要他们成亲的,不是唐逸霄自己,就是李烨。

“把你一个扔在这里我不放心。”唐逸霄开道,“既然是有故意把我们放在那个地方,我也不确定等会会不会有跟上来,对你不利。”

李君毓已经快要听不清唐逸霄在说些什么了,隐约好像听见了什么“一个”“扔下你”“故意”之类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涌上来一些慌张。

好怕他走。

身上的感觉更加强烈,李君毓将唐逸霄的脖子搂得更紧,凑了上去,在唐逸霄的脸上亲了一

“不要走。”

(三十四)怕你后悔

“李君毓!”唐逸霄几乎是从喉挤出这几个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好舒服……”李君毓缠得更紧,自

己太热了,自从有了寒症还未体会到热的感觉,身上缠着的倒是凉的,刚刚好的凉,让自己觉得很舒服。

但是……不够……那让自己舒服的凉,还不够,还要继续找他索取。

李君毓看见他的嘴在张张合合,直觉有些不耐烦,又努力往他的方向靠了过去,成功的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

马被勒停在了原地,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叫声。

唐逸霄看见不远处有条小溪,连忙带着她过去。

李君毓尝到了唐逸霄中的清泉,确认了那就是解自己渴的良药,见唐逸霄甩开,不满的又缠了上去。

唐逸霄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上了军中的擒拿,只是动作轻柔了许多。

李君毓难耐的扭动着身体,偏生唐逸霄的手如铁链一般,将她压得动弹不得。

下一瞬,唐逸霄就听见了李君毓低声的呜咽。

唐逸霄知道李君毓从未在前哭过,听见她的哭声手上下意识一松,差点被她挣脱开。

“得罪了。”唐逸霄看着清澈见底的小溪,心里有些不忍,手上动作却没半点犹豫。

把李君毓摁进了溪水里,掐着数又将她提起来。

反复好几次,总算是让她脸上的红褪去了几分。

李君毓大的喘着粗气,看着溪水里自己的倒影,声音都哑了下去:“多谢。”

唐逸霄见她恢复了清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下一瞬李君毓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雨又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落在脸上有些麻麻痒痒,但是现在没在意这点细微的感受。

“这样不是办法,还是要尽快找到大夫配出解药。”唐逸霄看着李君毓有些狼狈的脸,别过脸去,开道。

“他们给我下这种药,又千方百计把你引到我身边来,他们想要我怎么解这个药不是清楚的很么。”李君毓冷笑一声,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冷一阵热一阵,私处更是从未有过的黏腻。

“我唐某从不趁之危。”唐逸霄回答道,“你现在神智不清楚,做出的决定算不得数。”

“芊锦应该会带来找我。”李君毓的手紧紧的抓着唐逸霄的衣服,呼吸不畅,身上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咬,又痒又燥。

“疼……”李君毓又缩了起来,把自己蜷成一团,往唐逸霄的身边挤。

其实都很清楚,要是没有服用解药,她只会越来越难受。

唐逸霄将她平放在地上,自己则是撕下一片衣角

,在冰冷的溪水里浸湿,然后敷在了李君毓的脖子上。

衣角眼可见的变,李君毓呢喃着看着唐逸霄:“水……”

唐逸霄去了周边随便摘了片叶子,卷了卷盛了些水,扶李君毓起来一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给她喂水。

才喝了两,李君毓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唐逸霄……”李君毓抓住了他的衣衫,目光凝在了唐逸霄的身上,无比肯定的开,“救我。”

“李君毓,你再这样我真的忍不住。”唐逸霄呼吸一气,握住了她的手,“要不我打昏你吧。”

李君毓又咳嗽了两声,手抬了起来,上面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红疹:“好像,不解毒不行了。”

唐逸霄的脸色难看,若是打晕了她,这疹子不知道会给她的身体又带来什么后患。

李君毓的眼眶有些发红:“你是不愿意么?你不是声声要娶我?”

“我只是怕你后悔。”唐逸霄看着她的皮肤上的色越来越,语气认真。

李君毓不愿意去想自己清醒以后的事,但是现在只觉得,怕是再拖下去,这辈子就可以不用想事了。

“我想得很清楚了,我要你。”李君毓直勾勾的看着唐逸霄,“若是你下定决心要娶我,那就来。”

话音刚落,唐逸霄的吻就细细密密的落了下来。

李君毓如愿的尝到了能解渴的水,感觉身上的痒麻都淡了几分。

唐逸霄的身上也烫得很,但是这种烫很舒服,让安心,越靠近他,身上的燥意就消散得越快。

“好软的唇……”唐逸霄轻轻嗫咬着李君毓的唇瓣,梦里出现过的场景变成了现实。

李君毓常年喝药,身上自带一种药香,刺激着唐逸霄的神经,唐逸霄只觉得中了媚药的好像也是自己。

李君毓还是第一次和男子这般亲近,双手抵在男坚硬的胸膛上,对唐逸霄只吻自己没有下一步非常不满。

(三十五)别怕

李君毓的手在唐逸霄的身上四处游动着,毫无章法的在唐逸霄的身上点起燎原。

唐逸霄单手捉住了李君毓的手,直接抬过顶:“别急,很快就不难受了。”

唐逸霄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向下,握住了李君毓一只绵,轻轻的揉动着。

李君毓身体忽的一颤,一陌生的感受席卷了自己全身。

李君毓的眼泪直接就涌了出来。

唐逸霄敏感

的察觉到她绪的变化,温柔地将她脸上的泪水吻去,手上稍微用了些力,搓揉着手下的椒,不知何时放开了李君毓的手,反倒是搭在了她的腰侧,握着不盈一握的腰身,微微用了些力,将她往自己身上压紧了些。

“有不舒服就和我说。”唐逸霄的声音低哑了几分,缓缓抽开了她的腰带,让她的衣衫变得松了些,半边的衣裳耷拉下来,露出雪白光滑的肩颈。

李君毓将埋在唐逸霄的胸前,如玉般的臂膀环在唐逸霄的腰间,她倔强的不肯去看周围的环境,一张就是控制不住的轻吟,春雨落在李君毓的肩上,让她没忍住有些轻颤。

唐逸霄没有费什么力气,搂着李君毓的腰微微一转,后者就躺倒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拥了起来。

唐逸霄感觉到自己手中的绵软涨大了几分,顶端有颗小豆顶立了起来。微微一低,就看见藕荷色的兜肚缚在子瓷白的皮肤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形状。

唐逸霄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光滑的肩,手从她的胸前抽了出来,反倒是从裙边探了进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李君毓对这种感觉无比陌生,从未有敢摸自己大腿,自己也从未有过这般亲昵的抚弄,不知道是这个药的作用,还是唐逸霄本身动作轻柔,并没有让李君毓觉得不舒服,仅仅只是略微的不自在。

唐逸霄的手不知何时从腿上转移到大腿的内侧,并缓缓的往上移。

那处是仅有自己才碰触过的私密地方,李君毓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但是没有阻止他。

唐逸霄感觉到了那处的湿热,仅仅是贴在了腿根,就触碰到一些滑腻的体。

李君毓既觉得羞愤,又觉得舒服。

他还没动作,只是将手搭在那处,自己都能清晰的感觉全身每一根毫毛都在渴望着他,接纳着他,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唐逸霄的唇又落在李君毓的脸颊,眉眼都带着温柔,如珍似宝。

下一瞬手直接点在了最中心的地方,隔着亵裤轻轻拨弄了两下。

所有的感觉如同水一般齐齐的涌了上来,李君毓的手急急的在空中抓了两下,握住了唐逸霄的手臂,全身发颤。

太刺激了。

唐逸霄的动作因为她的手而有半分停顿。

他的动作一停,李君毓又没忍住拧动了起来,噬骨的酥麻又爬了起来,只有唐逸霄动作,自己才能得片刻舒服。

唐逸霄清晰的感觉到亵裤被濡湿,手指能清晰感觉到她花房的形

状,摸到了她饱满而富有弹的花瓣。

唐逸霄的手指顺着花房的缝隙上下游移,李君毓没忍住呜咽出声,刚一开又死死的咬住嘴唇,克制住那羞的声音。

李君毓的手无力的搭在了唐逸霄有力的臂膀上,顺着唐逸霄手臂的动作一颤一颤,感觉自己就如同涌的泉水,下身一片泥泞。

唐逸霄小心的拨开她的亵裤,粗粝的手指落在那处从未有经历过的软上,毫不费力就顺着那湿润抵在了最中心的地方。

“唐逸霄……”李君毓的声音都发着颤,带着几分哭腔,是唐逸霄从未见过的柔媚。

“别怕。”唐逸霄小心的亲吻着李君毓的脸颊,安抚着怀中的子,手指微微弯曲,探半根指节。

好紧……

李君毓“嘶——”了一声,那处的感觉无比陌生,但并不让讨厌。

唐逸霄更是感觉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吸吮着自己的那半根指节,没忍住又往里了些许。

难受的何止李君毓,自己同样也觉得如同烈火中煎熬,偏生又不敢太孟,怕吓到这个未经事的子。

手指只是缓慢的进出,就让李君毓溃不成军,低低的哭泣声中又泄出一点难自禁的呻吟。

“疼……”李君毓的声音轻得几乎让听不见,唐逸霄的动作立即就慢了下来,亲了亲李君毓的耳垂,声音沙哑:“那我轻点。”

“不是……”李君毓湿润的眼眸看向天空,有些难以启齿,“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戳的我好疼……”

唐逸霄一愣,然后低低的笑了一声:“你可以摸摸看。”

(三十六)谁要你忍了?

李君毓现在脑子混沌,一方面清晰的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一边又舍不得唐逸霄从自己身上移开,听见唐逸霄的话,当真鬼使神差将手伸了过去,握住了那个坚硬如铁的物件。

然后就听见了唐逸霄闷哼了一声。

李君毓的脸上又红了几分,不知是那药的作用,还是知晓自己握得是什么烫手玩意,羞的一下不知是该放手还是继续。

唐逸霄的手指恰到好处在李君毓的身体内勾动了一下,牵动了李君毓全部的心绪,将她的注意力又引回到了自己身上。

体内火热的感受像是一横冲直撞的公牛,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点,唐逸霄的手指在体内作,时不时还蹭到顶端的蜜豆,恰好像是指引的鼓点,将那些燥热全部都聚在了下腹。

流涌了出来。

李君毓有些失神的瘫在了唐逸霄怀里,总算是觉得那难捱的感受让清醒了几分。

但是清醒反倒是更令窘迫。

自己怎么会在光天化之下的野外……和唐逸霄做这种事呢?

“冒犯了。”唐逸霄缓缓将手从李君毓的裙摆中抽出来,上面的水渍完全没法看,甚至还带了一丝暧昧的热气。

李君毓也知道这件事来得意外,但也不敢回应唐逸霄的话,只能看向别处,低低的“嗯”了一声。

李君毓试图从唐逸霄的身上爬起来,但全身都软的很,一点力气都没有,微微一动,又碰到了自己腰侧的坚硬,犹豫了一下,语气有些羞稔:“你……你这个,要处理一下吗?”

唐逸霄沉默了一下,开道:“无事,一会就好了。”

李君毓不敢说话,看这个硬的程度,估计憋着难受。

时光好像突然就停在了原地,两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风吹过来掩盖了两的呼吸。

李君毓呼吸两气,打算等唐逸霄平复一下,就斟酌着开说说怎么回去的事。只不过自己还在纠结之际,突然一熟悉的燥热又卷土重来。

甚至比方才还要汹涌。

“唐逸霄……”李君毓的语气慌,一下又握住了唐逸霄的手臂,“我怎么感觉……”

“你身上好烫。”唐逸霄皱起了眉,“像是药还没解。莫不是要什么特定的解药?”

李君毓很快又难耐了几分,一双大眼睛祈求的看向唐逸霄:“要不……试试?”

唐逸霄沉默。

李君毓费力的转过身子,面对着唐逸霄,忸忸怩怩的跨坐在了唐逸霄的身上。

唐逸霄:“……”

唐逸霄:“!!!”

手自然而然的扶住了李君毓纤细的腰肢。

唐逸霄呼吸,克制住自己粗重的气息:“你这样我是真的会忍不住。”

“谁要你忍了。”李君毓的语气又急又气,“谁叫嚣着要娶我的?现在有便宜都不知道占……”

话音还未落,裙摆里又伸进了一只手,在秘处揉弄了两下。

李君毓的话跟她的一样软倒在了唐逸霄的怀里,只剩下小兽一般的嘤嘤声响。

唐逸霄的凶器硬硬的抵在李君毓的大腿根上,戳得她有些难受,下意识扭了扭腰侧让自己舒服些,却直接被唐逸霄掐住了腰,声音带着刻意的隐忍:“别动。”

吓得李君毓不敢再动,但私处的燥热又涌了上来,尝过了方才的欢愉,现在反倒更加难忍,迫切的想要……想要和合。

李君毓只觉得委屈,自己堂堂一个大安长公主,自战火中走来,竟然还能中这种诡计,若是随意一个男子也就罢了,用了就用了带回公主府当个面首也无指摘些什么,偏偏这个还是唐逸霄。

最不想以狼狈姿势面对的一个

李君毓抽噎的声响被唐逸霄听见,后者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无奈的叹了一气,又吻了上去,一手扶着李君毓的腰,将她微微往上带了几分,另一手则是离开了那处桃源幽谷,将自己亵裤的带子松了开来。

李君毓松松落落的裙摆掩盖住了唐逸霄的腹腿,但也清晰的感觉到一个粗长的东西弹跳了出来,皮肤的触感和自己的大腿根紧紧挨在一起,蹭得腿根更加滑腻。饶是没有亲眼看见,也感觉到了这东西的尺寸……好像确实很可观。

李君毓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

“难受就和我说。”唐逸霄双手搂住李君毓的,唇又重新落在了她的脖颈,下身顺着李君毓的幽谷轻轻的挺弄起来。

李君毓克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念,死咬着唇不肯说话,双手扣紧唐逸霄的肩。

太刺激了,比方才那下还要刺激。

(三十七)逢场作戏的空欢喜

那粗硬的灼热被自己的腿根夹住,唐逸霄的动作毫无章法,每次滑过中间的幽谷,总是能蹭到那处已经挺立的小点,比起手指的粗粝,又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李君毓哆哆嗦嗦又泄了一腿,蜜全侵染到那根梆硬的圆棍上,那根圆棍还在两之前磨蹭,发出那些无法令忽视的暧昧声响。

李君毓觉得自己双腿酸软的不像话,偏偏唐逸霄的阳物跟没点反应似的,还在反复的前后动作,弄得自己整个大腿内侧都泥泞不堪。

“你还多久才好啊。”李君毓搂着唐逸霄的脖子,无力的靠在他的耳边,声音委屈

“快了。”唐逸霄声音粗重,动作却不停,速度反倒还是加快几分。

在李君毓第三次泄身以后,唐逸霄总算是到了尾声,对着花房出了一大又多又稠的白浊。

李君毓久热不褪的燥热,在沾染了阳以后总算是彻底的消停了下来。

的呼吸喘在了一起。

“这药应当是解了。”唐逸霄温柔地抱住了李君毓,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抽身出来。

只在花缝外了不少,没有真的体,也不知会不会让她有孕,少不得要代一下她身边的注意一下。

李君毓被唐逸霄扶着坐在了自己身侧,双腿内侧麻麻酥酥,怕是要歇会才能站起来,自己都不敢想象裙下会是个什么样的泥泞模样。李君毓一贯洁,现在身下这个样子也不比她中药的时候崩溃多少。

唐逸霄理好自己的亵裤,转又去掀李君毓的裙子,脱了她的亵裤,将她身下那些七八糟的体全部擦拭净。

“我去洗洗。”唐逸霄帮她理好皱的衣襟,然后拿着子的亵裤,蹲在河边不太熟练的搓洗起来。

李君毓的脸又红了几分,目光落在唐逸霄的背影上,思绪逐渐和脑海中的那个俊朗少年重合。

这世间没有一个知道,这是唐逸霄第二次帮自己洗亵裤。

那年的冬天,自己因误信小被迫与李烨分离,被宴王手下大将追杀,自己独身一躲进雪山,用雪被掩埋自己躲过贼的视线。唐逸霄的军队接应上了李烨,命带着李烨南下,他自己则是带了一队马返回寻找自己踪迹。

小队马碰上了宴王大将,奇袭得胜,得知自己下落,于是又在雪地里顺着宴王大将的脚印沿路寻找自己。不过几个时辰,唐逸霄就将奄奄一息的自己从雪里刨出来。小队已经分散,唐逸霄发了信号让手下直接回去找大部队会合,他则是背着奄奄一息发着高热的自己先就近找了个村子安顿,找些药和村里的赤脚大夫先吊住自己的命。

村里虽然淳朴,但看见唐逸霄腰间佩剑,杀气腾腾还是有些害怕,唐逸霄将家传的宝玉典当给村长,让大夫看了诊,村民采来了药,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不过自己身子也被冻坏了,留下了这多年不好的寒症。

村长夫见唐逸霄对还算温和,后面胆子也大了些,只当他们是躲战私逃出来的年少夫妻,李君毓和唐逸霄并未否认,伪装的身份越离谱越好。

李君毓在村长家里住了几,恢复了大半,一突然觉得下腹坠痛,月事突然而至,亵裤上大半血渍。

村长夫给李君毓新做了一条亵裤,李君毓本想自己去将亵裤洗了,村长夫又言子月信之时碰不得冷水,唐逸霄闻言,一言不发接过木盆,独自去河边将亵裤笨拙的洗净。

后来唐逸霄带着李君毓回去和李烨他们相聚,又忙着四处带兵平,两竟又没了流。

李君毓在战事稍定之时,就派了心腹回去那个村庄,许了重金将唐

逸霄的宝玉赎了回来。那时正是百废待兴,自己每天忙到夜,唐逸霄更是全大安到处走,送还宝玉之事一直搁置,到后来……他们就成了对,更何况唐逸霄亦是和所有了三个活泼可的子,这玉就更送不回去了。

李君毓知道唐逸霄也派回去过,他定然是知晓那块玉在自己这儿,也不曾找她讨要。两默契的将此事当成没有发生过,任由有关之遗忘。

李君毓掩下自己眼里的心绪,将少时期有过的悸动全部压回心底。

是故现在唐逸霄几番求娶,自己仍不敢全信。

生怕这又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空欢喜。

唐逸霄的手劲大,薄薄的亵裤已经被拧的了大半,被他挂在了马鞍上吹风,自己则是往手上哈了哈气,将手搓暖了再去牵李君毓起身。

“我们得想个不引瞩目的方式回去。”

(三十八)比过年的猪都难压

李君毓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双腿酸软的没有一点力道,整个直直的栽进唐逸霄的怀里,全身忍不住的打着寒颤。

“冷?”唐逸霄亲了亲她的额,果然感受到她比常更低的体温,没有丝毫犹豫,将她抱上了马,横坐在自己身前,自己则是脱下了外衣的一边袖子,将她反包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吹到一点风,“马上就回去了,没事了。”

李君毓紧贴着他滚烫的身子,手拽着他的衣襟:“不能回那间屋子……也不能去寺里……”

自己身边的暗卫能悄无声息消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背后代表着什么,李君毓不可能不清楚。

“我知道。”唐逸霄单手策马疾驰,另一手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晚上再偷偷把你送回长公主府去。”

李君毓想了脑子都想不出来,唐逸霄嘴里说得那个安全的地方,居然是神威军的军营。

“你疯了!带我来这里!”李君毓远远的看见神威军的旗帜,下意识攀上了唐逸霄的手臂,“这是能随便来的吗?我会被看见的!”

唐逸霄放慢了马速,语气有些无奈:“我手下的嘴很严的。”

“神威军再铁桶一块,我这幅样子也不能被看见啊。”李君毓看着自己身上这皱得不成样子的装束,虽说该漏的一点没漏,但也端庄不到哪里去。

完全不是能见的样子。

“我保证不让看见你的脸,猜不出你是谁行不行?”唐逸霄笑了一声,哄道,“你现在需

要休息,我还要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李君毓知道唐逸霄说得是实话,但还是有些纠结。

“乖,听话。”唐逸霄又拍了拍她的背。

李君毓不不愿的嗯了一声。

唐逸霄将外衫全脱了下来,整个罩在了李君毓的上,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李君毓听见了士兵向唐逸霄行礼的声音,唐逸霄并未下马,而是直接来到自己的营帐前,将李君毓横抱了下来。

李君毓抱紧了唐逸霄的脖子,将整个脸埋在了唐逸霄的怀里,大气不敢多喘两句。

有点刺激。

“吩咐下去,若无我令,任何不得接近帅帐,违令者军法处置。”唐逸霄道,听见了周围兵士齐刷刷的应声以后,声音又柔了几分,“让罗大夫过来一趟,让笑笑也过来。”

李君毓被唐逸霄放在了他的床上,从宽大的衣衫下露出了掌大的小脸,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听见了外面有脚步声响。

李君毓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躺倒,掀开唐逸霄的被子将自己从到尾裹住,不留一丝缝隙。

看着李君毓一系列动作的唐逸霄:“……”

有点可

外面的将士早就看见了这边的热闹,不敢在唐逸霄主帐附近说话,稍远一点的地方早就炸开了锅。

“今天将军居然带了个姑娘来军营,而且看上去很开心?”

“是了,那定是将军喜欢的子,你看将军那嘴角,比过年的猪都难压下去。”

罗大夫本就是军医随时待命,接到消息很快就来了,一路上都听见的都是将士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脚步不自觉又快了几分。

到了将军的床前,看见的就是被军被包得只能看见一个型的一坨。

“……”这怎么看?

“大夫来了。”唐逸霄坐在床边,拍了拍被子里拱起的部分,“你好歹让大夫看看你的况。”

被子里的哼哼唧唧,拱了拱,随即被子被掀开一条小缝,伸出了一只莹白如玉的右手手腕。

罗大夫:“……”确定了,的确是个姑娘。

唐逸霄没忍住笑了两声,就感觉身后好像被李君毓踢了一脚。

力度太轻,就跟撒娇似的。

“无妨,你这样诊脉就是。”唐逸霄笑意不减,怕自己再不帮她找补,她又要恼了。

罗大夫应了声,听话的将手搭在了姑娘的手腕上,开始看诊。

姑娘这身子亏得严重啊。”罗大夫刚搭上去,就没忍住啧啧两声,再把几分,眉又紧皱了起来,“姑娘可是服用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李君毓没有说话,在被子里又踢了唐逸霄一脚。

唐逸霄替她回答:“前些子她感染了风寒,这才好一点,今好像又中了药。”

“姑娘这身子只得好生养着。”罗大夫道,“中的这个药……我得赶快配个药出来,赶紧解了,不然后患无穷。”

说完就收了手,着急忙慌写药方,然后递给唐逸霄看。

李君毓又将手也缩回了被子里,不吭声。

(三十九)脸都憋红了

“可以,你去熬药吧,尽快送过来。”唐逸霄看过以后,让罗大夫回去熬药。

罗大夫应了声,退了出去。

才走两步,就被好事的一群将士们给围住了。

“怎样怎样,那姑娘漂亮吗?”那群将士们一边簇拥着罗大夫往药营走,一边急吼吼的问道,“是哪家的姑娘?将军咋宝贝成这样!”

罗大夫还记挂着自己要熬的药,想到方才的场景,也摸了摸胡子笑了出来:“老朽也没看见那姑娘的模样,包得紧紧实实的,就给了个腕子给老朽把脉。看着那手,估计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姐,就不晓得那户家的了。”

“那小姐约莫着脾气不太好,还踢了咱将军好几脚。”罗大夫又跟其他笑了两句,“她踢一脚咱将军就说一句,咱兄弟们估计很快就能喝上喜酒了。”

哈哈笑成一团,说起之前将军也有一次,特地一个跑去湖上游船,听说还跟争风吃醋来着,也不晓得那船上的姑娘和今抱回来的这个,是不是同一个

李君毓听见没有了,才一点点的露了个眼睛,将脑袋探了出来。

“脸都憋红了。”唐逸霄的手滑过李君毓的脸颊,没忍住又多摸了两下。

李君毓的眼珠子随着唐逸霄的手转来转去,突然就反应了过来,拍开他占便宜的手:“过分了啊!”

唐逸霄悻悻的收了手,还有些意犹未尽。

唐逸霄轻咳一声:“如果现在你缺手,可以跟我说,我倒是真有一些适合你的。”

李君毓沉默了几分,又默默扯过被子,将自己整颗脑子都盖住:“你这是打算明目张胆在我身边安你的了是吗?”

“我只是询问你的意思。”唐逸霄解释道,“虽然我的照顾你我肯定是更放心一些,但如果你不愿,那便罢了

。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

一个心腹的培养,最少也要年余,才敢放心将事托付于他,李君毓就算是再想拒绝,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现在手边无可用的事实。

笑笑在门和将士们已经叽里咕噜说了许久,对那神秘的姑娘猜了又猜,才笑着说将军肯定在新婚的时候才会让他们知晓新夫的身份,就听见唐逸霄主帐外的士兵跑了过来喊她进去。

“将军你喊我啊。”笑笑大大咧咧的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一抬就看见了一个貌美的姑娘盘腿坐在床上,身上披着他们将军的被子,正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卧槽!”笑笑没忍住大声的了一句粗

不是……这张脸……这张脸谁不认得啊。

更何况她和自家将军在外传得风风雨雨,原来他们来真的啊!

“噤声。”唐逸霄眉拧了起来,“过来。”

笑笑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下意识回看了一眼帐外,要是那群知道这姑娘是这位主子,怕不是整个军营都要翻。

“末……末将见过长公主殿下。”笑笑行了个军礼,然后老老实实站在了唐逸霄身侧,“将军有什么吩咐。”

“莫要将此事宣扬出去。”唐逸霄严肃道,“对兄弟们也别漏半个字。”

笑笑知道此事的严重,只能跟着应了,目光落在了李君毓的身上,心里打鼓。

“笑笑,以后你就跟在殿下身边,贴身保护殿下,听殿下的吩咐。”唐逸霄道,“殿下身边虽无战场那般危险,但同样也不可掉以轻心,你向来胆大心细,所以我将此事托付于你,莫要让我失望。”

唐逸霄将话说得严肃,笑笑不禁站直了几分,看着李君毓,还是有些意外。

李君毓同样也打量着这个唐逸霄给的护卫,方才他们讨论许久,最后还是达成了共识,暂时先由唐逸霄借个将过来权当贴身的护卫,等自己重新培养起心腹,就将还给神威军,再送些报酬权当谢礼。

“那就从此刻起,你就是我公主府的了。”李君毓的眉眼弯了弯,笑了一声,“小将军怎么称呼?”

笑笑见李君毓笑得温柔,心立即就软了几分,不好意思的也笑了笑:“我是神威军里长大的孤儿,无父无母,殿下叫我笑笑就行。”

笑笑被唐逸霄支出去买一套从内到外的子衣衫来给李君毓替换时,还觉得有些恍惚。

不是说长公主殿下和自家将军水火不容吗……怎么现在看着,他们的关系那

么暧昧呢。

果然是流言误

外面的将士见笑笑出来,又好奇的把围住,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笑笑一大堆想说的话,想到自家将军的封令,张了张嘴阿半天,闭上了嘴。

你们还是什么都别知道的好。

(四十)这种事还多得很

李君毓换了一身衣服,披了唐逸霄的披风,挡住自己的身形,又往脑袋上带了一个黑色的锥帽,完全阻隔了任何窥视她容貌的机会,随着唐逸霄坐上了神威军的马车,在夜晚进了城。

街道上正是热闹的时候,大家吃过了晚饭,三三两两出门散步,摊贩悠闲的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叫卖着。

李君毓从神威军的马车上下来,上了一顶不起眼的轿子,在城里绕了好几个圈,最后停在了长公主府的侧门处。

唐逸霄的马跟着停了下来,走到了李君毓的旁边。笑笑换了一身寻常子的轻便衣衫,跟紧在李君毓的身侧。

李君毓放下锥帽,解开披风,扔给了唐逸霄:“多谢。”

唐逸霄嗯了一声:“莫要让笑笑离开你,你府里这况,我不放心。”

“我心里有数。”李君毓瘪了瘪嘴,不想听他说话。

不就是被身边各种各样的背刺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打仗更难过的事都过去了,现在这点事真的不算什么。

顶多就是麻烦一点,要多花些心思了。

说着也没去管唐逸霄怎么样,自己推开了公主府的侧门走了进去,唐逸霄看着她的背影,收回了目光。

门房见有进来吓了一跳,跑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家主子,又吓了一跳。

“殿下不是在寺里住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回来了。”管家从里面走出来,见李君毓带着个陌生的子,就随问道,“怎么就见殿下自个儿回来了?伺候的呢?芊锦姑姑怎么没跟着殿下?”

李君毓不想跟管家多说,岔开了话题:“我有些饿了,让下去准备些清淡的吃食送过来,晴儿呢?”

叶晴听到了消息也正好跑了过来,围着李君毓看了一圈,突然就压低了声音,凑到李君毓身侧问:“殿下是碰到了什么事吗?这位姑娘是……”

叶晴向来聪明,看见李君毓独自晚归,身边一个熟悉的丫鬟都没有,带了个陌生,还换了一套衣衫,警惕的心思一下就拉到了最高。

李君毓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什么大事,先随我进屋。”

公主在寺里被掳走这种大事,芊锦是不可能会让这个消息传出去的,就算是再着急也会将这件事掩着,等实在包不住了再想办法。

“明一早派去一趟大护国寺,把芊锦叫回来。”李君毓喝了一杯热茶,吩咐道,“晴儿你准备一下,这次跟我去过大护国寺的,全换掉。”

“全换掉?”叶晴有些讶异,但是看见李君毓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也坚定了下来,点了点,“知道了。”

第二李君毓睡醒的时候,就听见耳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一睁眼就看见芊锦通红的双眼跪在自己的床侧,见李君毓醒了哭得更凶。

“哭什么。”李君毓沉默一会,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什么时辰了。”

“都巳时了。”芊锦抽抽搭搭的说,“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好怕……”

李君毓看她哭得稀里哗啦,好笑的叹了气:“这不是好好的坐这儿了么?别哭了,去洗把脸过来。”

“我不去,我要守着殿下。”芊锦扑在了李君毓的被子上,难得的耍脾气不肯动。

李君毓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赶她走,自己起身洗漱。

等芊锦哭够了,才抬起犹犹豫豫的问李君毓:“殿下,听说昨夜您将邢护卫给送进水牢了?”

李君毓喝粥的勺子微微有些停顿,语气都多了几分微妙:“他身为本宫的暗卫首领,两次将本宫置于险境,难道不该凌迟处死?”

“是罪该万死!”芊锦的手在衣服上拽紧了几分,语气还带着几分愤愤,“许久未见殿下这般动气了,殿下一直以仁为政,赏罚分明,我还是第一次见殿下竟将他家也一起……”

说到这里,芊锦的声音突然就小了几分,又重复了一遍:“只要殿下无事就好了。”

李君毓撇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笑道:“怎么,吓着了?”

芊锦点了点:“有一点点。”

李君毓摸了摸芊锦的小脸蛋,有点安抚的意味:“你这素质还是不太行,到底是安稳些才跟在我身边的儿。你看晴儿,跟我从腥风血雨走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你多少还得再练练。”

芊锦讨好的笑笑:“殿下身边无事才好呢。”

李君毓的心更好了几分,夹了块蛋糕优雅的吃完,又看向芊锦,开道:

“等会晴儿会审问邢护卫,你也跟着去长长见识。”

“以后这种事还多

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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