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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65-67)(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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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畜生!”

一旁的易十七虽是意识模糊,可依旧能感觉到易云霜此时的处境,他从未想象过那位引领者他们所向披靡的帅会被如此凌辱,他叫得歇斯底里,恨不得冲出去与这昏君同归于尽,即便舍了命,甚至化作厉鬼,也要叫这昏君不得好死!

“嘿,叫他来看戏的,怎么这么吵!”

萧玠却是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那些年他欺男霸的时候,少不得听多些男们的声音,或哀嚎或嚎叫,可那又如何,他天生就是赢家,这些个男保护不了自家,那便只有在这哀嚎哭喊的命了。

“嗯……哈……”

另一侧的徐东山这会儿却是答不了话,他生硬怼了近百下,那紧致至极的小眼儿愣是被他得血流不止,进进出出的枪上早已是猩红一片,如此激之下自然早已到了欲巅峰,萧玠和他说话时,他正箍着那细腰狠挺,实在抽不出空来。

“陛……陛下……臣……啊……好……嗯……要……要……”

“行啦,你好生着……”萧玠也不再打扰,随即便朝着顶唤了一声:“四护法可在?”

“在在在!”顶立时传来色骷髅那急切的声响,他奉命守护在萧玠身侧,不经传唤也不便现身,眼见得萧玠与徐东山正“喝酒吃”,心中难免有些难耐。

“你且把他舌割了,省得在这聒噪!”

萧玠话未落音,易云霜便吓得花容失色,比起自身荣辱与痛苦来,她明显更在乎身边之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噗……不……不要……”

萧玠被她挣脱得吐出来,心中本就气急,恨不得一刀便将这囚将宰了才好,可谁知易云霜忽然竟是主动擡手抱在萧玠的腿弯处,急声言道:“我听话,只要你不伤他,我什么都听!”

“哦?”

萧玠双眼一亮,稍稍蹲下身子在她脸上掐了一阵,依旧是能捏出水来的肌,虽还带着几丝晶莹泪痕,但却依旧不影响她那与生俱来的英气。

“当真?”

“一定,易云霜决不食言!”

听得这话,不光萧玠来了兴趣,便是一旁的徐东山也强忍着高的冲动停了下来。

萧玠微微擡手,示意着色骷髅停下动作,随即又笑问道:“前几你的时候你也有服软的时候,可一觉醒来,却又翻脸不认,你的话,叫我很难信啊!”

易云霜微微咬牙,神色坚决:“若有朝一得以逃生,我必杀你以报今之耻,但若我逃生无望,易云霜便决不食言,从此,言听计从。”

“这倒是有几分可信了,”萧玠缓缓点:“那我便叫你做我的母狗,整便供我享乐如何?”

易云霜闻言一撇嘴:“如今这般,与母狗何异?”

“我认为的母狗,可是以取悦主为乐的,而如今的你嘛,还不过是个未经驯化的贱而已。”

易云霜微微沉吟,好半晌才吐了气,随即便跪伏在地,将叩在萧玠脚边,郑声道:“易云霜愿做母狗,只望你信守诺言,放了他……他们。”

“哈哈,你倒是会得寸进尺!”萧玠大笑:“不过朕倒也不好杀,你放心,你的易家军里还活着的,朕都不会杀,很快便会有接管易家军,至于他嘛,来块布把嘴堵上,便叫他在一旁看着,看着他们的主帅,是如何做朕的母狗的!”

“云霜……不要……不要……啊唔……唔唔……唔……”

易十七不住地哭喊着,直到一块绸布将他的嘴唇完全封住,不留半点儿空隙,如此即便是挣扎得再是激烈也发不出半点声响,而见得他如此模样,易云霜才稍稍松了气,这一战她确是彻底的输了,若无惊天之变怕是再难逃脱,如今便是能活一便多活一罢。

被绸布堵住嘴的易十七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被拖到房角死角,虽是隔着一道屏风,但却也能看清房间里男男的动作,易云霜身量高挑,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俏侄,可如今却像个仆一般跪在了昏君的脚下,甚至为了救他,说着那样一些天杀的鬼话!

“啊呜……唔唔……”

心中怒火已不知烧了多少回,眼珠子甚至瞪得快要鼓出,到得此时,他只恨那为何不再带着云霜冲杀一回,为何不战死在那宫城里,甚至不如一道抹了脖子,如此,也好过眼下这般受罪。

他实在不愿看见,云霜被欺负成这般模样,更有甚者,她是为了救我。

“易十七呀易十七,你活着就是个祸害呀!”便在他悔恨之时,那昏君却再次开,依旧是那般下作、荒唐。

“先好生舔我的脚,嘿,且让我看看你的态度。”

让这位高傲将臣服的第一步,不是粗的占有,而是让她低下颅,眼下,易云霜便将埋在他的脚边,只消她肯伸出舌……

“是!”

易云霜果然言而有信,甚至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便应了下来,

她狠一咬牙,随即便伸出莲舌,直接朝着萧玠那露在地的脚背亲了上去。

“滋滋……”

舌尖轻轻搭在那带着酸臭味的脚背上,易云霜当即便皱起眉,但久经沙场的她自然不会被这酸臭味道打败,稍一适应,便能忍着那恶臭游起来,舌面轻轻拂过,很快便来到那脚背正上的脚趾处……

萧玠说过要看她的诚意,那她便不会敷衍了事。『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舌尖轻吐,细腻软的舌便在那脚拇指靠右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嗖啦”一声,竟是在那脚趾缝里一吸一扫,便像是平给自己洗脚时揉搓脏污时那般,忘却一切肮脏与屈辱,只为让眼前男信服。

“嘶……”萧玠猛吸了气,脸上得意之色尽显,这易云霜果真坦,说了若无逃脱之法便愿意臣服,如今也说到做好,只消后断了她的脱逃念想,或许还这能让她永久臣服。

试想一下有这样一位奇子,白鞠躬于朝堂,晚间侍奉于龙床,若有异变还能领军护持左右,再配上自己那位倾国倾城的皇后在案几之前红袖添香,如斯美景,不枉此生。

萧玠越想越是得意,当即便将脚面轻轻擡起,好歹止住了易云霜的卑贱,旋即挺起那粗硬的长枪便朝着嘴里送去,嘴中念念有词道:“来,给老子吹箫,记得边吹边说话,额,说些什么……”

萧玠犹豫半晌,忽然有了主意:“嘿,就说吾皇万岁吧,也叫你这目无君上的叛贼学学礼数!”

易云霜轻凝凤目,眼神之中闪过几丝坚韧,随即也是将擡高,蹲伏半跪着的身子向上挺了挺,直到小嘴正好凑到男长枪前,这才硬生生地念道:“吾皇,万岁!”

言罢便是闭目张,一便将那长枪含住,她初经事自不擅逢迎之乐,轻微含齿难免有所磕碰,待看到萧玠那略显紧张和扭曲的模样,易云霜心中一突,忽而冒出一狠狠咬下的冲动,然而这冲动才微微闪过便被她自行打散。

且不说她如今能使出多少力气,能不能将这昏君咬得断子绝孙,即便是能成,自己想必也难逃一死,虽是早已不惜此身,但若拼得一死只为图他一个伤残,她终究觉着有些不值当了。

自吕松脱逃的那一刻起,她便想着有绝地翻盘的那一天,便如当年乌城之内,那位领着残军千突百炼的少年身姿一般,或许用不了多久,一年、半年甚至三两个月,他便能领着“乌魂”马踏皇城,救她于这水火之中。

所以,她必须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复仇的希望。

,腥臭扑鼻,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含那物事,但主动侍奉毕竟与强迫塞不同,本就内心抗拒的她这会儿差点被这刺鼻的腥臭被得现了原形,险些就要将这男推开。

可还不待她有所行动,萧玠便已迫不及待挺起了腰,那巨物一点点的在她嘴里蠕动,根本不给她任何接触牙齿的机会,便一脑儿地朝她喉管里钻……

“唔……呜呜呜呜……呕……呕……”

直到面露痛苦晕厥之色,萧玠才稍有松动,微微拔出少许,不过也只是在唇边稍待,见易云霜面色缓和时立即又是一记猛……

“啊呕……啊唔……唔……呕……”

易云霜被得眼冒金星,整个险些晕厥,可饶是如此,萧玠也没有半点怜惜之意,待得抽数十回合后便又在抽出间隙厉声吼道:“怎么不说话了,别停!”

“是……嗯……”易云霜强忍着呕吐之意,艰难地念叨起来:

“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哈哈,你记住了,这会儿你的就是你的皇帝,你的主子!”萧玠狂大发,甚至双手狠狠抱住易云霜的脑袋,便当作是壶儿一般疯狂抽送,稍一抽出便又撺掇着让她叫唤几声“万岁”,约莫几百下的功夫,意袭来,萧玠更是一声大吼:

“嘿,看你表现不错,先赏你一炮了……”

“哗”的一下,一浓稠粘狂泻而出,竟是全部易云霜的喉管里,易云霜几欲退出,可甄首被萧玠安全箍住动弹不得,只得忍受着这异味和屈辱,直到萧玠激殆尽才肯松手,而到这时,易云霜才堪堪向后一窒,整个摊在地上发出阵阵呕的哭嚎:

“呕……啊……呕……”

“东山,你刚才也没尽兴吧,来,你继续,”萧玠一波激正是倦怠时,索大方地躺在地上“赏赐”起来。

“陛下,我。嘿嘿,我呢!”色骷髅一听更是着急,他眼地忘了半晌,萧玠竟是提都没提。

萧玠瞥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想搭理,随便扯了个由:“你去请皇后过来……”言罢也不给他机会,起身继续言道:“顺道把那几个美儿全给朕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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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吕松立驻江边,身后除了他麾下“乌魂”,更有金陵集结的十万锐,一杆“吕”字军旗在空中摇曳,吕松登上高台,大声喝道:

“诸位!”

全军肃静,即便是金陵军中有对吕松不服者,见得苏小姐退居吕松之下次席,不由得也安静了许多,且听着吕松言辞。

“我本南明之臣,因先太子萧琅赏识得以效力于朝,本该恪尽职守以报天子,却不想有麓王次子暗中谋逆,勾结魔教,祸害朝堂,弑父杀兄,天理不容!”

“……”

吕松言辞激烈,只一席话便引得全军上下议论嘈嘈,“弑父杀兄”之论亘古未有,可当下却有先帝与先太子相继毙,吕松这番言辞若是传出,无疑会是一场轩然大波。

“某吕松侥幸从皇城逃出,本该寻一隐居之地散居一生,但先太子知遇之恩不敢忘却,今愿再领我南明有志之,北进皇城,清缴君侧,诛灭魔教,还天下一片清明!”

“吕将军,如今那皇帝,当真是‘弑父杀兄’之吗?”

台下忽而响起一道稚音,吕松顺眼望去,只是一位年虽不大的少年军士,也不知是苏语凝特意安排还是当真无畏,吕松也不多想,径直言道:“此事乃我与那魔教妖对敌时亲眼所见,魔教妖法惯能短暂心,当先皇寿宴,魔教妖便是以此法控制了苏小姐身边的侍,引得场上大,借此暗害了先皇与先太子命,甚至还嫁祸于苏小姐,引得朝中引兵来犯,我军将士自相残杀,实乃,罪大恶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一众金陵军士听得此言无不激愤,他们自追随苏语凝起便是信得过这位护佑金陵的苏小姐,如今更被吕松揭露真相,仿佛一切豁然开朗水落石出,当即士气高涨,恨不得马踏江北,见那昏君与佞剁了喂狗。

“清君侧,灭魔教!”

“清君侧,灭魔教!”

……

此时更有张先李顺几位亲信摇旗呐喊,全军齐声高喝,声如雷霆,响彻天下。

“渡江,出海!”

吕松一旗号令,自有苏家水坊所造的战船驶出,全军陆续上传,这一战,吕松并不打算北进江河,江南水利,他要沿近海北上,一路直扑津港,一战而定!

苏语凝与月影星辰二于最后登船,吕松此刻正在主船站定,远眺水面,眼神坚毅。

“吕将军!”

“苏小姐!”

致意,眼神轻触却又很快露出一抹恬淡笑容,他二俱是务实之,虽有时迫不得已说些场面言语,但内心却都更擅沉思内敛,如今已成合作之势,自然不需要太多废话。

“我听说,两位念隐门侠正在演练一套合击之术?”

吕松颔首:“并非只她二,吕松亦在此间,只不过今事多,无暇演练。”

“语凝未曾见过那位摩尼教主的神通,但三位能如此对待可见其非同一般,此番决战虽系于三位,但苏语凝与金陵将士也已抛却生死,我等同心一战,胜败无论,唯尽心耳,倒是不必太大压力。”

“苏小姐这是来宽慰我吕松吗?”吕松闻言悻然一笑。

苏语凝亦是微笑:“吕将军是需要我宽慰的吗?”

“哈哈!”吕松豁然仰:“当在乌城,我也曾视死如归,唯愿与诸位兄弟多活一便好,如此,才有得今神兵‘乌魂’,而眼下,我却并不会如此想。”

“哦?”

“此战关乎天下,我身系烟波楼前辈之秘传,身系金陵军民之希望,更身系念隐门侠们的仇恨,这一战,我只能胜,若不胜,吕松唯有一死而已。”

苏语凝轻叹了气:“若不胜,语凝也不愿见魔教当道,祸天下,届时,还请吕将军赐我一死,保全我清白之身。”

“……”吕松略微一愣,却不成想她竟有如此一言,但转念一想却又多了几分理解与钦佩,这一战,容不得他不胜。

第67章:奇袭反复

津港,海面。

津港安稳了数百年,驻港的军士本就寥寥无几,平里大多是靠在营中沙滩歇息,可今却是不同,一道大帆赫然扬起,平静的海面上忽然多出无数船帆,便在这群军士的疏忽之下,一支舰队自远水处奔袭而来。

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吕松所率的金陵水军正乘风踏而来。

“咚咚咚咚……”

舰队驶至近点,擂鼓齐鸣,水军立时向着津港急速挺进。军旗飘扬,战船如林,呐喊声响彻云霄。

吕松立在旗舰船,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海风拂过,将他这一身青红披风吹得不断上扬。这一战与他确是胸有成竹,全军行进不露半点风声,经半月之久驶至津港海面,莫说突袭抢攻,便是拉开了硬战,此战也该大胜。

战船迅速近港,士兵们纷纷搭上云梯,准备强行登陆。一时间,箭如雨下,喊杀声震耳欲聋。驻守军士根本来不及结阵迎敌,只顾着仓皇逃窜。

“上岸!”

吕松一声怒吼,前军已然开始登上港岸,后军也已渐渐近之时,却见海岸之处忽而出一记“轰隆”声响,随即火光炸裂

,无数炸药四散开来。

“有埋伏!”

吕松心中一紧,却是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海岸边竟也早有布置,看这炸药密度,显然不是常戍之势,而那群退散的守军却似也面露懵懂之色,一时间惊惶更甚。

“轰轰!”

又是几声巨响,远处忽而传来几声炮响,吕松定睛一瞧,这才辨出那炮声源来自港西面,一帜“李”字军旗招展,正是那位当年背弃自己的反复小李存山。如今他率军设伏,显然是对他这一路水军突袭有了防备。

内火光冲天,李存山所率的乃是这些时召集的宁王旧部与摩尼锐组成的大军,而除了西面火炮轰鸣,更有无数隐藏在暗处军士涌出,确是严阵以待,伏兵四起。

金陵水军立时陷了绝境,前军伤亡惨重。一时间海水几乎被鲜血染红,前端战船也在炮火中燃烧。

吕松眉心微皱,强压住率乌魂夺路阵的想法,凝声道:“传令全军,改到向北,转攻旬港。”

旬港,已不在京津范畴,甚至其地域已近漠北,但走水路却与津港只一之距,吕松此行钻研久,稍一阵定便已有了决断。

从鸣金收兵到改道变帆,金陵水军倒是展露出不俗的纪律,而也在此时,千机无尘与剑无暇齐齐冲出,二跃至海岸沙土之处,各自运功扬起一幕沙土,以沙土为基,暗合水韵之力,竟是在这瞬息之间布出一道大阵,退回战船的将士扭一瞧,果真见那火炮被阵法所阻,轰鸣消散,伤亡立减。

“要快!”吕松已然无暇顾及岸边的残军境况,一声令下,后军改前军,直朝旬港猛冲而去。津港已有布置,此番调,便不能让对手再做防备。

立于津港西面的李存山面露难色,他与怒惊涛受命驻防,怒惊涛严守江北大营,而他却隐约觉着苏语凝诡计多端或有险招,他思定之下便请了一路军马来此驻扎,想着若金陵水军若真偷袭此地,他定能出其不意大胜而归。

可吕松如此临危不,当即便掉了,瞧那方向,却是一路向北。

李存山一心设伏,自没有考虑到北方旬港的海,如今让吕松走脱,若从旬港登陆,非但他无功而返,怕是不便会被登陆的金陵军马一吃掉。

“将军报予燕京,求援!”

无论南明朝廷还是摩尼教都没有充足的水军与战舰,眼见得金陵水军撤走也只得望洋兴叹,金陵船高舰厚,即便退走也能始终保持着阵型,没有丝毫的混

很快,不

足半之久,李存山便收到消息,旬港告,金陵大军登岸,吕松马不停蹄,亲率乌魂马踏平川,整个东北地界望风而降。

“他,他要去冀北!”

李存山语声颤抖,若是吕松一路向南冲杀,他还可借着兵微将寡的由撤回燕京,可如今吕松一路西进,是要联结冀北的易家军,这一战,便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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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镇北侯府。

“五将军,咱家这几就得回京复命了,您……您这不是为难咱家吗?”一位身量矮小身着官服的老太监正向着易五等诉苦,本以为亲率皇命前来,易家军定然受命,却不成想这易五先是称病不见晾了他十余,如今见面,却又以“边境不稳,皇命难受”为由而推脱,及至今他收到消息,金陵叛军走海陆袭旬港,如今已一路向冀州而啦,他这才急不可耐,今若不能说动易五,那便只能溜之大吉了。

“公公要回京?”

易五虎目微睨,嘴角微翘,常难以察觉间稍稍闪过一丝杀意。

“咳,咱家昨收到宫里来信,既是五将军说边境不稳不肯回京,那咱家也只能如实相报,如今朝中局势不稳,哎,也不知易候那万余兵马能否护卫皇城安全,要是……”

“我家将军运筹帷幄,断无不胜之理,”

易五轻轻一笑:“倒是公公也不必急着回去,边军战事虽紧,但也有完结之,我估摸着,短则三五,迟则半月,便见分晓。”

这太监也不算愚钝之,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一紧,登时连连告饶:“将军莫怪,实在是京中催促得紧,我……”

便在此时,一道少年声响掷地有声:

“这位公公,此时回京,路上怕是会撞上我神兵‘乌魂’,平白丢了命。”言语之间,那正厅屏风之后站出一道英武少年,战甲裹身,长剑系于腰间,虽是未曾谋面,这太监便已猜到了来身份。

当世豪杰,能称“我神兵‘乌魂’”的,便只他吕松一也。

“来,拿下!”

易五见得吕松出面也不再赘言,大声一吼,四下伏兵尽出,轻松便将这太监押解在地。

“吕松,你此番行事,当真不用我冀州之兵?”

易五回过来,看向吕松的眼神里却满是关切之意,吕松昨快马城,与他说明了京中变故,今便是先来拿下这位传旨太监,随后,便要率军一路攻向燕京。

但他大费周章领兵来此,却并不是要集结冀州军马,而是向易五借一样东西。

镇北侯易家军旗。

易家军旗纵横漠北,异族军马见之退避,北境百姓见之欣迎,他要自被向南直抵燕京,便要经过九关十三城,若是一城一城的打过去,也不知到了何时,如若能有这一支王旗,迫于冀州军盛名,这一路便要顺畅许多。

“正是!”吕松正色道:“有此王旗,此番进京定能一马平川,成败与否,却不由兵事而定,冀州军身系边境安危,不容有失。”

易五沉吟不语,良久才道:“长江后推前,如今的战场,是你们年轻的天下,”随即又叹了气,望着燕京方向怅然道:“云霜那孩子我了解,这种时候,她绝不会轻言生死,她一定等着你。”

“吕松此行,定不负厚望,若事不成,唯以死相报。”

易五却是摇了摇:“云霜尚在坚持,你又何谈生死,若事不成,那便留惜此身,再行谋划,只要还在,终有局之时,便如那乌城残军,你亦是在死路之中寻得一丝生机不是?”

“多谢教诲!”吕松闻言略有动容,此行之前,他确是心存死志,有了易五这般开解,他倒是轻松了许多,只不过眼下不是大谈心境之时,待易五将易家军旗予他手,他便得马不停蹄赶回乌魂军营,策马向南了。

“珍重!”易五拱手一礼,送别吕松,良久,又命唤来易九。

“九弟,你且带一队马赶赴燕京,你向来稳重,若势危急,或能拉扯他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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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港,金陵水军营地。

北地苦寒,寒风凛冽,金陵营中一片肃杀,吕松亲率“乌魂”奔赴冀州,此地便留下这五万金陵水军驻扎,

驻守军士不敢怠慢,即便再是苦寒,值守巡夜之不断,只因大营正中尚有一处营帐灯火未息,而营帐之外,两位面貌身段相差无虞的小侍峙立左右,二俱是双手抱剑一丝不苟,有她二在,自是不会放任一帐中。

“轰!”

便在此时,营外突然出一声惊雷般的巨响,月影星辰二立时警觉,各自长剑出鞘,如临大敌,果然,待得营中军士呼喊之际,两道黑影自暗处突袭,直朝二扑来。

抽剑迎敌,这段时受剑无暇千机无尘点拨,二合击剑阵愈发炼,对上这两道黑衣身影丝毫不差,虽是各

自功力稍有不及,但合击之势一起,那两道黑衣身影便只得节节后退,顾此失彼。

可就在此时,变数又起,那两道黑影身后忽而涌出一团黑雾,“嗖”的一下越过四战阵之地,直袭营帐。

“站住!”二同时惊呼,可身形却被那两道黑影制住,这二身法诡异,招式毒,对垒之时已然将面巾打落,正是摩尼教中两大魔色骷髅与成非玉,他二突袭主帐若行刺杀自是机会渺茫,可若是只负责引开这两位侍,自然不是难事。

月影星辰此时脱身不得,且不说色骷髅成非玉二武功不差,便是那团黑雾也是叫措手不及,黑雾直帐中很快凝成一团,缓缓现出一道清丽窈窕的儿身形,摩尼教主吕倾墨现身于此,便是要来取下苏语凝的命。

自烟波楼后,天下奇子层出不穷,似如今这位摩尼教主便可称天下武道第一,但若论及谋略兵法,金陵苏家这位小姐,却是不遑多让。

她这一路,谋夺皇家气运,策动二王之,委身于麓王府上从一小小妾室成就如今百官朝拜之姿,说是曲折,但最为关键之处却是倚靠着几次刺杀,杀长公主萧沁,杀世子萧琅,杀麓王萧柏,这一路杀过来,皇室便只剩下她如今的“夫君”萧玠,如此,方才名正言顺。

可这位苏家小姐却不同,她偏安一隅,只图一方安稳,看似志小,实则路艰,她以一家之力护持一城,以一城之力抵抗一国,如今更是目光长远,趁她立足未稳先行进军,看似行险,却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且不说孰高孰低,便是这份胆魄,吕倾墨都愿将她视为知己。

可眼下两军对峙,她却不得不再行刺杀之事,亲手除了这位“知己”,世皆知苏语凝不通武道,是一养在闺的弱子,身边所靠,便是那两位剑,以色骷髅与成非玉的武功,要拖着这二不难,而她行刺,便只在瞬息之间。

帐中子一袭白衣覆地,端坐于琴台,见得魔教主亲身而来却是不疾不徐,只继续低抚琴,恬静淡雅恰如空谷幽兰,倒是让吕倾墨周身杀气暗淡了许多。

“……”

若是以往,吕倾墨见得苏语凝这般镇定模样,少不得要夸赞两句,所谓英雄相惜,更何况同是子,当与易云霜在江北竹林擦肩而过时她便有过一番赞颂,如今苏语凝当面,自然也当得起她一句称赞。

可她却沉吟不语,甚至神识之中感受到了一强烈的危机,眼前之,绝非善类。

“既是来了,还请指教!”

琴声骤停,白衣子缓缓擡,眼中杀意鼎盛,双手向外一张,自营帐两侧竟是走出两具形偃甲,那偃甲手足灵动,肌体健全,若非连接处尚有偃术痕迹,寻常观之竟与常一般模样,这般巧夺天工之能,自是念隐山的那位千机无尘了。

“原来是你!”

吕倾墨缓缓点:“我摩尼教典籍包罗万象,涵盖天下生灵运转之理,却唯独没有这机关偃术,今倒是要好生领教。”

言罢便是身形一闪,再度化为一团黑雾,黑雾直扑那两具偃甲,千机无尘寒光一闪,手中琴台翻转,却是现出一套满是凹凸按键的铁板,莲指急点,偃甲身形晃动,近乎合二为一的向里一夹,阻住那黑雾动向同时挥出外臂,偃甲力大无穷,若想常被这外臂一抓一捏,定是要筋骨断裂,撕个碎,可对手毕竟是摩尼教主,那黑雾轻松闪过,跃至高空,现出身形之时却已捻出双指,指锋划过,一披靡天下的剑气骤然显现,直攻偃甲。

千机无尘目光微凝,虽还未触及到指锋剑气,即便相隔数尺,此刻她也能感受到这剑气的压迫感,她是念隐门的新任门主,除了主修的奇门偃术外,剑法琴技亦是不俗,而眼下这道剑气却是她生平仅见,霸道无极,敢天下业障,细细想来,师姐与她几次锋,实在输得不冤。

但即便对手如此之强,她也要勉力一试。、

手指轻佻回扯,那两具偃甲急速后撤,便在吕倾墨抢攻之时,又一具偃甲自天而降,与先前两具稍有区别,这一具天降偃甲手持一柄巨木长剑,一剑斩下,竟有开山裂石之威。

“轰隆”一声,巨剑之威与那指锋剑气撞在一处,巨响传开,整座营帐被震得碎,帐外纠缠的月影星辰与色骷髅成非玉俱是被这剑气震倒在地,受伤不轻。

“这偃甲竟有如此之威?”众尽皆叹服,可就在这叹服之际,那持剑偃甲周身却是现出一记裂缝,顷刻之间裂缝延展,待得整个身躯被裂缝笼罩,“轰”的一声突然炸开……

“咻!”

寒光乍现,任谁也没想想到,这具偃甲体内竟还藏有一,亦或者说,一把剑。

藏剑于偃甲之中,以剑气驾驭偃甲,本就是天下至强的杀气,而在与吕倾墨的对峙之下,偃甲碎之时,剑无暇突然杀出,这一剑,更是绝杀。

“好剑!”

吕倾墨脸色已不似先前从容,她抽身急退,待得站定之后才托起双手,就地运出一黑云化作坚盾,剑气初至,这坚盾立时向里凹陷,连同坚盾

之后的吕倾墨也向后退了半步。

“今,便要为我念隐门死难同门报仇!”剑无暇一声怒喝,手中长剑挥舞,发出阵阵嘶鸣之声,犹如虎啸龙吟,甚是可怖。

她曾被摩尼秘法所摄,先后领悟佛道儒魔四门剑意,如今由吕松所授的冰心诀消除魔念,心中剑道更是集各家之所长,如今的她,便是摩尼教主当所言的“超凡之剑”。

也难怪吕倾墨仅凭先前一丝剑意便已出称赞,说来这剑无暇能成就今之剑有她几分功劳,而她助其成长虽有收归己有的想法,但也确是希望能看到“第二个她”。

武道巅峰的摩尼教主,说来也有些寂寞。

思绪之间,那黑盾便已回归原形,吕倾墨负手于背,整个身子忽而向前倾倒,而也就是这倾倒之间隙,身形再次化作一团黑雾,而这一回,黑雾向前突进之时,一前所未有的剑意席卷而来。

剑无暇面色凝重,这一路以身化剑之式她自然也能做到,可吕倾墨到底是摩尼教有史以来功法集大成者,以全身功力化作剑意的一击,她又该如何抵挡。

“师姐,闪开!”

身后传来千机无尘的呼声,剑无暇毫不犹豫向侧身一退,却见是先前那两具偃甲猛扑而来,黑雾剑气与偃甲径直撞在一起,坚石厚铁所铸的偃甲顷刻间裂痕无数,随即便是一声轰鸣,偃甲炸开,却是绽出无边火光。

“轰!”

吕倾墨剑意之盛世所罕见,两句偃甲自然不能阻其脚步,可她确是没想到,这两具偃甲之中别有玄机,竟是各自藏有几方军用火药,如今裂开来,火药轰炸,吕倾墨警觉极快立时后撤,一身黑袍也被炸得散裂开来。

“教主!”

门外观摩着的色骷髅与成非玉俱是大惊。眼见得吕倾墨如此狼狈连忙上前护持左右,而吕倾墨倒也在空中渐渐稳住身形,唇齿之外已有鲜血溢出,可她依旧站定于前,昂首挺立,英姿不减。

“走。”

吕倾墨沉声言道,旋即便是右臂一挥,一黑云立时阻住众视线,身形一转,三便消散于这正被包围着的军阵之中。

剑无暇与千机无尘互视一眼,脸上俱是没有半点兴奋之色,她二竭尽全力,以两具工研制的偃甲与火药却依旧只换得对方一点小伤,看她依旧能如此从容离去,可见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此等物,不免让心生沮丧。

“二位如斯风采,能击退这从无败绩的摩尼教主,是乃天下之先,他战阵再遇,我军定能一

战克敌。”

忽而月影星辰身后漂出一句赞誉之语,众闻声望去,却是那位运筹帷幄的苏家小姐,她确是身在营中,却已算到了摩尼教主偷袭暗杀之举,以月影星辰诱敌而来,如此才有适才一幕。

千机无尘缓缓摇:“这两具偃甲建造不易,而且这一回出其不意,下次便再难有此奇效了。”

苏语凝却是不置可否的轻笑道:“奇策本就是而为之,我等能想出退敌之法,有一便有二,待吕将军归返,集三之力而战,尤其是区区两具偃甲可比。”

“苏小姐心胸豁达,千机受教了。”千机无尘缓缓点,倒是对苏语凝话中之意颇为认同,随即又道:“偃甲虽毁,倒也能修缮一二,这几我便闭关炼甲,有几处材料还需苏小姐提供。”

“没问题,但有所需,尽管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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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沁香宫。

的岳青烟身着一袭绣着繁复花纹的绫罗绸缎,身怀六甲的她这时已然十分显怀,高高隆起的小腹让她脸上更添了几分温婉与柔媚。举手投足间难免都要朝着那小腹瞧上一眼,那里是她生命的希望与未来。

自从一个月前的宫变起,萧玠便没来寻她了,她也落得安静,好生照料自己与胎儿,如今这宫里也渐渐多了几分生机,身边宫太监也比平多了好几倍。

“太……太妃,陛下……陛下来了!”

门外宫接到消息赶忙通报,那颤颤巍巍的声音自是不言自明,这陛下与太妃之间的事算得上宫廷秘辛,稍不留神便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是故这宫中之大多避之不及,如今正巧撞上,自然吓得花容失色。

岳青烟如今倒是看得开了,她款款起身,莲步轻移,腰肢依旧纤细,却在那轻柔的动作中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一如瀑的黑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

眉如远黛,眸似秋水,盈盈间透着无尽的温柔与慈。脸上未施妆容,朱唇不点而红,轻轻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亦或者说,讥讽。

“哈哈,嫂子休养这几果真有效,这气色可好了不少。”

萧玠大步迈,落脚时却因那高脚台阶一绊,险些栽倒,好在他如今带着徐东山寸步不移,徐东山一个箭步便提住萧玠的胳膊,这才让他稳住了身形,重新站定。

岳青烟心中冷笑,听说萧玠自平了易云霜吕松之后便整宿在皇

后寝宫,说是将那一众掳来的子欺凌享乐,夜夜笙歌,如今瞧他脚步虚浮面色不霁,想来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你来此做甚?”

岳青烟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对眼眼前这个目无纲常的昏君,她着实有些害怕。

萧玠也不答话,便只在门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肌肤在阳光下仿若羊脂玉般温润,透着淡淡的红晕。一只玉手轻轻搭在腹部,那纤细的手指上戴着的翡翠戒指更衬得她的手如柔荑般娇。微风拂过,掀起一丝裙摆,这位皇嫂越看越像是从画中走来的仙子,怀孕后的她,风采不减,反而是别有一番风姿绰约,令倾倒。

“许久未见,朕倒是有些想念皇嫂了,”萧玠终于开,言语间也上前几步,左右宫识趣退开,这宫中很快便只剩他二

萧玠一把搂在岳青烟的腰身上,也不去碰她那隆起的小腹,便只凑近在她耳畔边轻轻低语:“今来,是想请皇嫂去个地方,去瞧个。”

岳青烟抽身一退,脸色不再似先前那般恬淡温柔:“陛下,我……我已临近待产,实在不宜……”

“不妨事,不妨事,”萧玠大手这才挪到那挺起的腹部,隔着那绸缎细细抚摸:“不过是位故,好让你们,叙叙旧罢了。”

岳青烟微微闭眼,她当然猜得到这昏君所欲为何,她当寻来易云霜为自己撑腰,如今易云霜败于他手,他自然是要好生讥讽一番。

见岳青烟不再抗拒,萧玠也便放开手脚,大手一招,手下内侍早已准备好了车轿,几名宫将她小心搀扶轿,萧玠这才满意地上前,再度回到他那熟悉的皇后寝宫。

易云霜果然还囚在此处。

岳青烟出身商贾大户,嫁于皇室之家,见过的世面自也不少,可任她如何猜测,也绝想不到与易云霜的再见会是如此场面,

得那最靠里的一间小房,映眼帘的便不是温香软玉的大床,而是一间不足七尺高的方形囚笼,吕倾墨这些时,便住在囚笼之中,伸展不得,只得蜷缩作跪爬之姿,全身赤不着一物,甚至于那下身菊里还一直着根男茎模样的粗棍儿……

这……这哪里还是?这分明是将她当作玩物,当作畜生一般……

“你……你不是!”

岳青烟心中愤懑,此刻再也忍受不住,便指着萧玠的嘴脸叱骂起来,而萧玠也早在观察她的模样,这会儿却是搬了个椅子从容坐下,就这样近距离的欣赏着二此时的表

“皇嫂可

说,我是不是,你不是早有体会吗?”

岳青烟咬牙切齿,对萧玠这般调笑之语愈发恼怒:“你要么将她视作仇敌,杀了便好,要么将她当作,你既已得到了她,便不该这般折辱……”

“哈哈!”萧玠忽而狂笑了起来:“皇嫂看来还是养在闺不识间烟火,她当然是我的仇敌,可仇敌并不是杀了便好的,你瞧,她如今这模样,不比杀了她更令我快活。”

“……”岳青烟一时无言,沉郁半晌才道:“我……皇嫂求你,你放过她好不好?”

萧玠咧嘴一笑,便从那椅子上跳将下来,直凑到岳青烟跟前道:“那可不成,如今她已被我训作一只母狗,好玩得紧,若是没了她,可不知要少多少乐子。”

“你……”

到得此时,岳青烟哪还不明白他所图为何,他故意带自己来此见易云霜的惨状,不过就是自己一把,想迫着她做些下作事,而她眼下已是代孕之身,避之还来不及……

“皇嫂,你便先在此处休息,今便给你上一出好戏,也让皇嫂您开开眼界。”

萧玠一声狞笑,擡手便拍了三下,那房间内里的忽而发出一声“咯咯”的响动,随即便是暗门打开,走出一道道窈窕身影。

一身锦袍的徐东山押着二个浑身赤子走了进去,岳青烟擡眼望去,一眼便瞧出走在前的少,那是吕松的侍,本该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孩,与吕松朝夕相伴长大,当在王府,她还为她打扮了一番,将她与吕松的婚事定下,可没想到,这才多久,已变成了这般模样。

这世道,谁又能想到明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模样?

想那易云霜,当在沁香宫外斩杀一众内侍,吓得萧玠面若寒蝉的时候,又如何能想到,如今却要被关在狗笼子里肆意欺辱,而自己,岳青烟摇了摇,往事不堪回首,她如今所盼,不过是早诞下胎儿,着将其送出宫去,而自己,也可以坦然赴黄泉与萧琅相会去了。

“陛下,今儿个打算怎么玩?”徐东山一脸坏笑,如今已是彻底沦为萧玠身边的红了,便只是跟着后做些琐碎小事,保着天子命,那他便能跟在后吃香喝辣。

他所图本就不过是鱼水之欢,这一点倒是与萧玠脾气相合。

“嘿,今儿个咱们可得卖力些,皇嫂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可得让她好好瞧瞧你我的手段。”

“你们……无耻!”

岳青烟哪还听不出他们所欲为何,她本就对自己失身之

事颇为介怀,如今听得要在众面前乐,那红润脸色霎时一白,手中不由得捏紧了拳

“你们胆敢如此,我……我便一撞死在此……我……”言罢便真个将目光望向这屋子里的几根梁柱,秀眉紧蹙,似是随时都要一撞上去。

“嘿,你要是想死我可拦不住你,就是你肚中胎儿也忒惨了些,啧啧……”

“你!”岳青烟指着萧玠大声怒吼,可萧玠确是真真切切拿捏了她的软肋,怀胎十月,几近分娩之期,她又如何能够割舍。

“你……你到底要怎样?”

“不怎么样?”萧玠笑得越发得意:“就是想让皇嫂瞧一瞧,也好早些适应着些。”

“好!”岳青烟咬牙切齿地寻了个位置坐下:“我便在这里瞧着你们,看你们能做些什么腌臜事来。”

“那便瞧着!”

萧玠努了努嘴,徐东山便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袍,直露出那一身彪邦的腱子,双臂一展,各自搭在二,一把搂着二行至这房间正中,就势一推,二便一齐倒在一块早已铺好的软垫上。

“来喽!”

萧玠一声吆喝,全然没有天子模样,一边又擡手打开了易云霜所在的囚笼,将那颤颤巍巍的小母狗牵了出来,易云霜一言不发,似是习以为常的四肢爬行,直爬到萧玠脚下便擡手去解萧玠的裤子,才只扯落一点,便就着那支昂首挺立的龙枪吞吐了起来。

“唔……唔唔……”

岳青烟一直在观察着易云霜的举动,见她如今已是全无半点反抗,甚至那吞吐的模样都有些饿虎扑食之感,心中愈发沉重,甚至更多几分负罪念,当若不是自己唤她来救,如今或许不是这番场面了。

而不堪目的场面当然不止他二,徐东山那边搂着二很快便也步正题,二各自呈跪趴之姿,徐东山抽身一挺,狠狠到那琴无缺的处,而另一边却也不松懈,两根手指向里狠狠一钻,亦是到那蜜花径之内,几乎同时,二娇呼,那声色酥媚动,也是没了从前的叛逆。

她们,都已是这般模样了。

岳青烟心中愈发悔恨,却浑然不觉这屋子里别有一番香气摄,早在她进屋之时便被种种场面镇住,如今又被这靡的气息所摄,又哪里能发觉萧玠还有别的注意。

“怎么样,皇嫂,是不是瞧得浑身酥软,下身流水儿了?”

萧玠悄然一语,岳青烟立时娇躯一颤,她猛然发觉,自己的身子不知何时变得异

常燥热,而那下身私处也果真如他所言,有些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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