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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与少爷(12-19)(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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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叙的身体一僵。

警花松开他的肩膀,肆无忌惮地笑了出声:“哈哈哈哈哈,你找杀我的时候,是否想到会有这一天呢?”

少爷睁开眼,吸一气,忍无可忍地翻过身将她一把按在身下。

“乔算!”

他拉扯的时候,手劲一狠,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睡裙的肩带顺着乔算的肌肤坠落而下,一时春光乍泄,让少爷想要问责的开都一顿。

他倒是缓和了一些,乔算的怒火又被点燃了。

“你敢扯烂我衣服?!”她拉起裙子,一掌拍少爷脑袋上,气愤道:“这是我的新衣服!”

新衣服对她的意义可谓重大,警花平贫穷又不修边幅,赚来的大都拿去搞事业搞装备了,除了警服,几年来才添这么一件新衣,还是从陆晔那个恶心的家伙公司里拿到的样衣。

少爷感觉自己被打得很冤:“是你大晚上跑来我的房间!是你

在耍我!也是你一直在嘲笑我!”

“何况一条烂裙子,难道你觉得我赔不起?”周景叙突然想到什么,不屑移开视线:“你不会是因为这是特别的送的裙子才会生气成这样?倒是痴。”

“痴你个。”

乔算反身又把他压在身下,想到演戏时那恶心,气不过,抬手给了少爷一个大斗:“你还是省点力气想想自己怎么能重振雄风吧,别谢我,现在这种况都是你应得的。”

她单手撑起身体,正欲起身离开,眼前突然一阵模糊,乔算扶住额,抬眼望向周景叙床前的那瓶酒。

周景叙注意到她的动作,也意识到什么,一瞬间也幸灾乐祸起来:

“那是我助眠的酒,加了安眠药,你不会喝了吧?”

乔算恶狠狠地望向他,少爷添油加醋道:“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喝的。”

见少爷眼中得意的兴味越来越盛,警花当即夺过那瓶红酒,仰了一大,紧接着身体一倾,重重地吻在少爷的唇上。

她近乎是撕咬一样的,迫少爷张开嘴,横冲直撞地让她的气息遁少爷的唇齿之间,红酒随着她的侵顺势奔涌,少爷被亲得六神无主,酒更是致命似的让他眩晕。

但这种令沉溺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警花突然抽离,一瓶子给他塞嘴里,红酒咕噜咕噜倾涌而下,少爷一时像是溺水一样,差点被酒给呛死。

“赶紧喝。”

乔算抓住他的后颈强迫他喝更多的酒,少爷被迫喝下一又一酒,红色的汁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他的脖子流向他的衬衫,很快就蔓延开,打湿了他的身体,少爷挣扎着抬手挥向酒瓶,瓶子从乔算手上脱落,打碎在地上,少爷则是呛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正想骂警花两句,只见对方撑住双手艰难地支撑在他身体两侧,神有些眩晕地望着他,似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

对视了几秒,乔算颤抖的手臂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她闭上眼睛,整个直直砸到了少爷身上。

周景叙被她砸得一闷哼,不过此时比起那点疼,他的注意力都被一种怪异的感觉占据。

他抬起手,抚上乔算的后背,他感受到了她的温度,她是活着的,是残害他最的敌,而她现在就这样安静地躺在他的身上,像是普通地睡着了一样……

周景叙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只知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警花果然已经不见影。

早睡

早醒,晚睡晚醒,乔算离开周景叙房间的时候,一边懊恼一边反省外面的酒水果然不能随便喝。

(十六)

确认周景叙却有难言之隐后,乔算终于还算放心地回到了学校,警局那边,保险起见,她还要再等等,但是有些之前积攒的私事需要处理一下。

去年十月,警方获了一起邪教成员杀害妻儿藏尸案件,当前已将嫌疑控制准备提起公诉,而她虽然远在另一端的城市,也有所关注,并且线上跟踪调查了这个名为“十字天门教”的邪教,潜水在其论坛几个月,终于摸到了一些线下的线索。

许多邪教都有个中心创世神,所有都要听从神的代言也就是主教发言,以此获得更高层次的幸福,这个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们的创世神已经陨落了,想要复活神,必须献祭能量复苏一个叫做“神之子”的家伙,从他们的言论中,乔算推理出这个创世神的能力大概是能让他们拥有真正的魔法,并引领所有回归天堂,总之七八糟的,她也很难理解,作为无神论者,她只有在机器跑数据的时候才会向天祈祷。

这种大型宗教一般会有个大本营,不一定在银陨,乔算现在暂时没什么绪,但是从论坛真假掺杂的讨论中,她能看出有部分成员就散落在各个城市中间,也足以看出该邪教的主要敛财方式不是聚众进行监禁、役等,它的教徒很忠诚,忠诚到可以在家中布下“法阵”,以虐杀妻子和子的方式,向“圣教”献上自己的灵魂。

可惜已经被抓了,还是在银陨这个最高只会判处终身监禁的地方被抓的,否则乔算一定亲自替他补个法阵,就叫做:“体吃弹极限研究”法阵,不,还是应该让他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那脆直接叫:“新时代 没有神”地板尸体圆形装饰花边涂鸦。

一个被抓,事还远远没有结束,此次案件是明显的仪式谋杀,在这种背景下,容易引发连环作案,乔算就盯上了一个在论坛公开说自己有异能的,通常况下,在网上说自己有异能的并不少,大致可以归为两类,胡说的网友,钓鱼的警察。

而警花盯上这个的原因也不是出于推理,她纯粹是查看了一下论坛数据库,这么多“异能士”里,只有这个的帖子并没有炸裂的标题,甚至连发帖内容也没有提到什么异能,只是提到自己最近痛,眼前好像经常有幻觉,如果有神,她不想要魔法,就想要这些幻觉赶快消失。<>http://www.LtxsdZ.com<>

听起来是个普通的牢骚,下面也是其他简短留下的没什么内容的发言,只是有一个匿

名小号,给她留言道:请查看私聊天,麻烦细说详

乔算实在不知道这种该看医生的病有什么必要私聊问细节的,出于疑问,她查看了这场私聊的内容,结果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些内容,原来这个帖子的主眼前的幻觉不是别的东西,而是鬼,她从小有阳眼,能感应到一些奇怪的磁场,但是也没真正见到过鬼,直到最近在医院实习,可能是出于环境压力,她感觉自己眼前经常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并且伴随着痛症状,去看了心理咨询师,也只是被诊断为轻度焦虑,症状不严重,但实在困扰,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想拥有魔法,她做梦都想做个正常

了解了发帖的信息,那个小号给她留下了一个电话,然后两方都没有再多余的消息,乔算查到这里的时候正是发生车祸以后的时期,没有了警局的职权,她也无法跟踪电话记录,于是只能采用挖掘大量数据进行学习分析的方式,串联银陨实习医生、心理咨询师、幻觉、阳眼等特征,再根据发帖的账号密码与部分其他平台相关联的信息,最后筛选出了一个

普泽伊,医学院毕业,医学博士,当前在医院进行实习,还在准备执业医师考试,这种阶段去看心理咨询师,的确很容易被诊断为正常焦虑,至于阳眼,或许也很难在普通群中获得认可。

所以那个小号如果是十字天门教的,发现了这样一个,有学历,家庭尚可,未来工作方向稳定,并且还有不被世俗理解的“异能”,对于他们而言,应该会是一条肥美的大鱼。

普泽伊现在可能是他们接触的对象,她们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乔算确认对象后,找到她的具体信息并不难,不过她已经毕业了,要联系她,可能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能有什么理由呢……乔算抠了抠因为不用应付目标而又开始不管不顾的脑壳,为了避免给这位实习医生带来麻烦,她还必须找个合适的地点。

她很快找到了这个地点,也没有想什么理由。

在普泽伊下班回家的地铁上,乔算进门后,直直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普泽伊诧异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很难不诧异,因为整节车厢,就她们两个

这个陌生这么多空位不坐,为什么非要选择坐在唯一一个旁边啊!

乔算也知道这很不合理,可是她实在考虑错了实习医生的下班时间,这个点,有的犯都该睡了,她原本计划的在拥挤的地铁上挤到对方身旁说几句话的方案,在此时执行显得尤为硬撑。

“你好。”乔算看着前方,对普泽伊道:“你知道十字天门教吗。”

“知道。”出乎意料的是,普泽伊很配合地回答了:“但像你这种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会不会传得有些敷衍了。”

乔算微微疑惑,但仍然目视前方:“不都是这么的吗?”

普泽伊突然像是发现什么地笑了笑:“你是骗子吧。”

乔算大概明白了,普泽伊已经被邪教的找上过,并且十字天门教那些与她说话的风格不同,应该说,与一般传教的风格不同,而普泽伊也很具有警惕,她并没有接受对方的邀请。

既然这样,或许从她这里也得不到更多信息了,乔算又试探了两句,普泽伊似乎有些疲惫,不过看得出来,她虽然神不太好,但理智仍然在线,对乔算也带着基本的礼貌与防备,在乔算提出送她回家时,对方犹豫一下,还是拒绝了。

虽然晚上结伴同行或许安全一点,但乔算看着也不太像能让信任的

乔算也能猜到她的顾虑,并没有真的打算与普泽伊同行,但这个特殊时候,她有必要跟踪她到家,确认她的安全。

出站后,普泽伊也很小心,走得很快,乔算也并没有急于跟得很紧,她知道普泽伊住在哪,只要大概掌控对方的行走路线就行了。

只是跟到一段无的路段时,观察着周遭的环境,乔算突然警觉地皱了皱眉,下一刻,一辆汽车从她身旁驶过,她下意识冲出去,在那辆车停在普泽伊身旁的瞬间拔出枪上膛,凭本能按下扳机。

黑夜视野不清晰,此路段没有监控,以较高车速瞬间锁定目标的,大概率不会是偶遇的熟

只是这第一枪,乔算再按了按扳机,居然在这个时候卡弹,她咬咬牙,来不及处理卡弹,眼见那辆车上已经冲下来一个男,她大喝一声警察,趁对方被吸引注意力的短暂时刻,全力冲上前,狠狠朝着男拖住普泽伊的右手肘部一击,在他脱力瞬间,又勾拳猛击对方下,同时抬腿侧踢对方膝盖,在男反击松手时,将普泽伊推开,扭打的同时,掏起那支故障枪抵住对方,大喊:

“不许动!”

普泽伊已经被吓到脑短暂空白了,但看到从车后侧偷偷过来的另一,还是对乔算喊道:“他们还有!从你左边过来,手里好像有东西!”

被她一吼,想绕后偷袭的男也目露凶光,根本不在意枪械的威胁,冲过来抓住了普泽伊,乔算见状,拿枪对着眼前的眼睛刺击一下,猛踢对方下

盘,然后对着他的颈椎一记凶猛的肘击,骨骼断裂,对方直接倒在了地上。

乔算转过身,还想救,但下一刻,她停下了动作。

普泽伊的脖子上,明晃晃地架着一把刀。

“别动!再动我杀了她!”

将刀向普泽伊的脖子靠近了一些,威胁乔算道。

乔算微微晃了晃手上的枪,神色冷,但紧接着,突然勾起嘴角道:“你杀吧,救出现一些伤亡很正常,而且一想到你要是杀了她,回去以死谢罪都得不到主的原谅,我由衷地替你感到惋惜啊。”

跟普泽伊皆是震惊又慌忙地看向她,乔算耸耸肩,甚至还向来时路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似乎准备离去,男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慌不择路道:“别动!站那!主不会怪罪我,你根本不懂,我们都是为了主!”

对于宗教狂热者,讲道理是根本没用的,又不是一套世界观,乔算都懒得白费舌,她喜欢用一些物理学的手段,比如——

将调整完的弹匣重新推回枪支,上膛,开枪,一气呵成,万幸这次没有卡弹,随着一声枪响,男的脑门直接开了个大

普泽伊的耳朵好像被重重地丢进来一颗炸弹,巨大的声响让她呆滞了一瞬间,紧接着像是包裹在海里一样的耳鸣,最后,疼痛才让她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十七)

警车来了以后,乔算远远地就看了不少熟,普泽伊转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早已看不见任何身影。

虽然确认周景叙有需求,但乔算对警局的态度仍然报以观望的态度,一方面需要他们的资源,一方面,她又不确定警局内部现在是否真正安全,对于她而言,是个两难的时候。

直到薛启在学校单独找上她,给了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前两天那一枪是你开的,当事一开描述,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乔算握住挎包的背带,侧过看了看天,对薛启的出现没有什么明显的态度。

“介意一起吃个饭吗?”

薛启对她问道,也变相告知她自己和警局方面的态度。

免费的晚餐警花自然没有拒绝,薛启要说的话其实也已经很显而易见了,参与污蔑她的警察已经一一处理,警局已经撤销了对她的所有逮捕指令,并且会像学校的处理一样,公开案件细节,涉事依法处理,到时可能按最终判决结果向她赔偿道歉。

“涉事?你应该清楚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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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算对薛启看起来官方又正义的态度表示好笑,但薛启也并没有尴尬,而是自然对她道:“我只是个警探,对于我而言,收集证据,侦案件,保护大多数公众才是我的主要工作,就像你一样,为了做你想做的事,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但这不是个的错,你应该明白,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无奈。”

无奈。

乔算没有说话,低吃完盘子里最后一点食物,只留下一句她会再考虑,便离开了。

回去以后,她想起薛启那句无奈,越想越不甘,那么多隐身的,她总要找一个出鸟,于是第二天,她乔装拦住参加完记者会正要离开的警察局长,当着媒体的面,狠狠给了对方眼睛邦邦两拳,打了就跑,根本没反应过来,除了摄影记者。

正在工作的薛启看着突发新闻,也是莫名想感叹一句,有时候真觉得乔算挺神经,但是……

领导被打了,开瓶酒庆祝一下。

乔算解决了一部分私事后,下午便若无其事地回学校上课,晚上给卡弹小手枪更换了新的弹匣弹簧,回家的路上,突然一辆车又停在了她身旁,乔算看也没看,手往兜里一揣,脚步一转,直接拐进身旁的巷子里。

“等等!”

她走得飞快,周景叙原本准备坐在车里跟她说话,没料到她直接转身变道,只能追下车,想拉她,又被她新一崩过的流型初始皮肤劝退了,下意识嫌弃地捂住鼻子后退一步,见她转过来看他了,又马上放下手。

“我找了你几天,你都什么去了?几天不见,又像变了个一样。”

警花无语抬眼,开道:“趁我还有耐心,有快放。”

“你已经看到了,学校,警察局,你已经没什么阻碍了,现在该明白,我没有骗你。”周景叙看着似乎正在思考中的警花,说道:“所以那件事……”

乔算冷笑一声:“你把我应得的还给我,然后还想让我报答你?”

她转身就走。

“我有报酬!”

少爷在她身后喊道:“正当治疗,你只需要配合医生的方案。”

乔算转过,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又为什么觉得我能帮到你?上次船上那一晚,你不也没硬起来吗?”

周景叙就知道她会当着他的面说一些让他难堪的话,幸好这次是个没的地方,不然迟早要

因为乔算再次颜面扫地。

“你……”少爷看着又开始不修边幅的警花,有些难以启齿:“在你来我房间的那晚之前,我很长一段时间接触到就会生理恶心……”

乔算理所当然道:“那你就找个男试试啊,这样甚至还少了药物刺激的流程。”

少爷真的很容易被她气到,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自己的取向,而是控诉她道:“你忘了你那天晚上把我翻过来以后第一时间做了什么吗!”

他反胃的不是男,而是任何可能刺激到他的事,只是是他的取向,他反应得更明显罢了。

警花更加嫌弃了:“别提了,你费我一颗子弹,那可是狙击子弹!”

周景叙想杀她的心又重燃了起来,他那晚也没看清乔算手里拿的东西,于是不可置信道:“你拿子弹对我做那种事?!”

乔算理直气壮:“不然呢,子弹脏了我还能丢,手脏了我又不能剁了。”

其实她连丢子弹都有点舍不得,现在想想处理一下也能用,只是当时太气愤了,所以气得端了个小团伙补充弹药。

周景叙被她气笑了:“好,你一点没变。”

他态度突然倨傲了一些:“不过据我所知,你手上也没多少钱换你喜欢的那些枪械武器吧,就算有钱,也不一定有渠道,现在有多少犯罪团伙将你视作眼中钉,你一个,在他们的长枪短炮加持下能坚持多久?活下来可能没问题,不过想像之前那样将他们一锅端,恐怕有些难度吧?”

乔算沉默了,知道他的条件很诱,但还是有些不悦道:“那又如何,凭你的本,难道还想为我的事业添砖加瓦?”

少爷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轻轻一侧:“车在后面。”

等候多时的司机见他们过来,拉开了后座车门,然后才注意到周景叙一言难尽的神,瞬间会过意,给他拉开了副驾车门。

周景叙:“……”

乔算知道周景叙根本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但是又不敢让她一个坐在自己后面,看戏似的倚在车门上,故意善解意道:“要不我来开吧,你们俩坐一块。”

没别的意思,她就是觉得这样会很好玩。

司机都想向少爷求助了,没有周景叙发话,他也不知道现在算什么况,周景叙默默吸一气,对司机道:“你让她开,你坐副驾。”

司机:“?”

为什么不能是乔算坐副驾?司机把脑里的排列组合过了一遍,认为这

是一种比较优越的解法,但是管他呢,少爷发话他只负责执行,有开车也算是……

嗯,司机看了看自己工作场地被乔算接管的状态,决定等会到了地方先回去保养车,再回去保养

不过等乔算开了一阵,他们才反应过来她居然没有问目的地,司机正想说话,但却发现乔算行驶的方向恰好就是少爷近期在市中心居住的联排别墅。

司机心中琢磨,周景叙已经麻木。

到了目的地,少爷有些不愿地邀请警花来到其家中,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又只能硬着皮走下去,因为他必须要给警花看他心准备的筹码。

地下室,在酒窖前,周景叙推开一面墙,进其中是一道门,指纹打开,里面别有天。

乔算抬起,环顾这个崭新漂亮的房间, 17、p320、雷明顿870、雷特107等,手枪、霰弹枪狙击步枪应有尽有,高度瞄准镜,各类枪械配件,以及未见在市面上发售的枪械型号;而另一端,是几台工作站,独立服务器,还有最重要的……乔算看向最后那面屏幕前的展板,上面贴满了罪犯报,案件信息,照片,证据资料,许多疑案悬案的关键线索一一在她眼前展示。

“别像进了米缸似的,实话告诉你,我手上还有一份犯罪名册。”

周景叙顺着乔算的视线看过去,后者立马转过身,又去看那边的玩具。

少爷手上的东西何止是一份犯罪名册,他背后的信息网才是对于警花来说是最宝贵的财富,以他为例,同等阶级的里,该有多少可以处刑,她都不敢想。

她心里此时已经开始挣扎,此时少爷又开始激将:“怎么,你害怕自己被我玩进去?”

乔算摸摸那把107,对周景叙侧道:“你不用跟我玩这种直白的招数,我或多或少也接触过一些犯罪心理学。”

少爷迭双手:“哦?那你把枪放下,也别往墙上那些脸上瞥。”

警花当即:“行,我可以答应你。”

得到她的肯定,少爷的内心瞬间畅快了起来。

“不过我有要求。”乔算道:“时间我定,你不能耽误我正事。”

周景叙:“可以。”

乔算狐疑道:“答应这么快?你是一点也不着急康复啊?”

周景叙轻轻挑眉:“你要是怀疑我,现在就可以走。”

“呵。”警花注意力已经不在他那边了,查看着枪管,开

:“随你,反正你也没赢过。”

(十八)

“玩够了吧?现在来聊聊……治疗的事。”

虽然是周景叙开,但他似乎本能排斥这件事,说话间已经皱了皱眉。

乔算拿起弹匣,崩住手指弹出一颗子弹:“你直接说治疗方案和我要怎么做。”

周景叙开道:“治疗主要分为两部分,一是心理治疗,二是物理治疗,你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配合我完成这两个治疗。”

警花将崩出的子弹又一颗颗装回去,转看他:“心理治疗我也要负责?”

周景叙看着她,皮笑不笑道:“你认为我的心理问题主要是谁造成的呢?”

乔算耸耸肩,总觉得这样好像有点不划算,以她的角度,不得周景叙一辈子废了算了。

但是他开出的条件对她而言也很诱,相比与旧牵扯那些仇恨,她更想对危害更大的新下手。

反正治疗这事,她又不是医生,鬼知道能不能成功。

想到这里,乔算对周景叙道:“我同意合作,但还是那个要求,你不能影响我的时间,给我看看具体内容,如果一周频次太多,我要求减少。”

周景叙压制住那种不爽,将文件递给她,要不是他也不想跟她多接触,他现在一定驳斥她两句,这哪里是合作的态度。

警花看着文件,对少爷道:“这里明明还有药物治疗,你刚才怎么没提到。”

周景叙转移开视线,语气复杂道:“因为我不想用药。”

乔算没有追问,继续确认过两种治疗的内容、时间和频次等内容后,合上文件,看向少爷:“就先这样。”

周景叙道:“我先说好,以后你只要来参与治疗,必须先洗洗澡,换净的衣服,不能像今天一样,看起来跟刚从垃圾堆里降生出来似的。”

乔算抬眼看向他:“搞清楚,你的况比较紧急,是你求我,还要我收拾净,做梦呢。”

洗澡换净衣服,还每次,多费她的时间,而且治疗时间不是下午就是晚上,她说不定结束了还要出任务,哪有空拾掇自己。

“我们明明是……”易。

少爷想说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况,吸一气道:“你在我这里洗漱,衣服我提供,到时候你直接穿走就是了,剩下的会有处理,以你的做事效率,这应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警花想了想:“看我心了,你不能

强制我,我想洗就洗。”

万一事出紧急,或者要沾些血,一两分钟她也不想耽搁。

周景叙看她那邋遢的样子就痛,在医院那次之前,他对警花的原始印象就是个茹毛饮血的野鬼,很多次对抗他都觉得自己在跟暗爬行的怪物作战,否则哪会有这么狼狈的下场。

乔算放下文件,顺手揣了一把枪,正要转身走,周景叙连忙道:“等等,今天……就要开始第一次治疗。”

警花摸了摸新来的手枪,默默抬起手,把它从兜里转移到挎包里。

为了新装备,她可以暂时给周围一个正常脸色。

第一次治疗的内容便是经皮电刺激,在一间卧室进行,少爷换好衣物推门而的时候,正好看见警花穿着恤大裤衩弯曲一只腿站立着给电刺激仪线,他两眼一黑,甚至忘了询问乔算哪找来的衣服,而是开道:“你在做什么?机器在你来之前都是准备好的状态,开机就能用。”

乔算转看他:“无聊,你洗澡怎么这么慢,还有,下次别给我准备那种滑溜溜又贴身的裙子了,我要穿那个行动,能直接搞成开裆的。”

周景叙已经能想象到负责这一块的直接凭不知道哪门子经验办的事,他也懒得解释,因为马上就有更让他焦虑的事。

“躺下。”

警花朝着床榻歪了歪,对着少爷道。

周景叙看着她手上的电极片,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像是悬着一块石一样,随时要砸他紧张的心。

“我现在有点没有准备好,你要不再去洗个手……”

乔算皱了皱眉,她才刚洗漱过,一会要洗洗澡,一会又要洗手,耽误时间也不是这个耽误法。

想到这里,她直接伸手解开了周景叙的浴袍,在周景叙下意识抬手拉领的时候,手稳准狠地,直探下端,将一块贴片贴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这突然的一拍,让少爷浑身一颤,他还没有从那种贴片粘贴在他身上时那种冰凉怪异的感觉里抽离,又感觉到,警花温热的指尖在他的大腿内侧游走,左右抚摸,直到探索到他最隐秘脆弱的根系,少爷的神经倏然揪紧,他无助地朝那一端看去,与神自若的警花对视一眼,后者只是轻轻挑了挑眉。

警花纤长的手指把握着他的茎,微微用力,将它弯曲成自己满意的角度,在少爷慌忙想制止她玩耍的动作中,更是一抬手,另一只手直接按下了刺激,少爷感觉大腿内侧一阵酥麻,肌产生了轻微的震动感,

心脏像是被突然抓住,出现了一种瞬间而过的羞耻。

乔算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仪器,看少爷的反应,突然产生了一点好奇,她抬起那只握住他器的手,将电极片贴在自己的手心,然后手心贴合到他的顶部,施以刺激的一瞬,五指下意识捏紧,两同频颤抖了一下。

警花颤抖的同时,又按下一次,少爷大腿根部,连带着她手心传递的抖动,一起作用,接连几次,神经连带着酥麻的感觉,从腿部蔓延到了全身。

少爷此时已经有些说不上话,奇怪的刺激感在他脑海里爬升,警花接下来做的动作,更是让他难以逃离这种感觉。

她撕下手心的电极片,贴在少爷的手心,然后手指与他的手指错,覆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拉向下身,一按。

手掌连带着手掌,刺激连带着刺激,少爷颤抖着发出一声低吟。

趁他有些发懵,乔算一把拉扯开他的上衣,将又一片电极片贴到他的腹部,抚摸着他的肌,按下刺激。

少爷浑身一震,这一次的刺激比之前更强,他甚至感觉到了持续的刺痛,但是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乔算抬起腿挪动到床上,俯身又将第四片电极贴在他的右胸旁,继续加大刺激。

周景叙身体抖动更甚,之后便是流动的麻木,刺痛已经让他感觉到隐隐不适了,他贴着电极片的手抓住乔算露的大腿,乔算避之不及,刺激的同时,自己被他触动神经作用的手抓了个正着。

她动动大腿,甩开周景叙的手,像是泄愤似的,连续按下几次刺激,少爷的疼痛一次比一次明显,直到蔓延到他的皮,他忍耐不住呻吟出声,但乔算还是没有停,仍然强硬地进行了几次不同程度的刺激。

感受到自己跳跃得越来越厉害的神经,周景叙终于忍不住伸手制止她:

“别碰我。”

他似乎又听到了电流的声音,侧身掩住自己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我不想再继续了。”

乔算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当即伸腿下床,关掉机器,看了看他:“这可是你说的啊,不做治疗的话我先回家了。”

周景叙仍在处在全身麻痹的难受感觉中,似乎已经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十九)

晚上,乔算看还有时间,想找个地方试试枪,回家后再继续跟踪调查十字天门教的论坛。

警方那边应该已经着手调查袭击普泽伊的对象,相信不便有线索,她明回去实习的时候,或许就能得到案件信息。

邪教至少会有一个小窝点,那两半夜在普泽伊家附近掳走,是有计划的劫持,车辆很净,说明使用者经常打理,大概率是常用车,专门选取没有监控的路段,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但当时第二明明可以开车逃离,为什么还是冲下来了?如果躲监控是为了躲警察,在她喊出警察以后,怎么反而又愿意露了,是自信能处理掉她们,还是不愿意抛弃教徒?不,比起同级的教徒,更重要的是教条,为了教义不顾一切冲出来,这符合狂热宗教分子的特,可是有什么教义,让他们一定要把普泽伊抓走呢?

阳眼,特异功能。

这是邪教最开始盯上她的原因,十字天门教需要有特异功能的,如果是这样……

乔算将捡来的易拉罐摆成一排放在粗壮的树枝上,退身大概走了二叁十米,给新到手的 19装上同样顺手拿来的消音器,瞄准了树上的拉罐。

砰,砰,砰,砰,连续四声,乔算收手抬枪退弹,看新手枪的眼神多了几分慈,去捡拉罐时,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刚才想到什么来着?哦对,如果邪教盯上的是特异功能,那公开表示过自己拥有特异功能的,可能就危险了。

第二天下午来警局的时候,警花能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当然,也不难理解,毕竟在警察局,能有她这样经历还全身而退的,也只有她一

乔算没心管其他对她本的看法,她回来的目的只有案件,刚回来,就找薛启要案件信息。

与前段时间邪教杀案的凶手相同,这两名劫匪平时都有稳定工作,一是银行职员,一经营洗车行,而当晚事发现场的车,正是随机挑中了一个倒霉的车主使用了他的车。

“他们与十字天门教的接触,应该是从半年前开始的,这件事家里都不知,他们都不是信教家庭,不过经他们的家回想后描述,从某段时间开始,两名嫌疑确实开始在周的时候出门礼拜,有时候也会带上家,去的教堂也不固定,他们只当是散心,没想太多。”

乔算开道:“看来得排查一下教堂和接触的了,我要做什么吗?”

“你先做技术方面的工作,分析近期道路监控,查出他们可能与邪教联系的地点和行动轨迹,另外,这两所有的通讯工具我们已经拿回来了,通信记录是重中之重,尽可能把他们近期联络过的所有一一找出来。”

洗车行老板,银行职员,这要分析联络,着实是个不小的

工作量。

乔算点道:“我明白了,还有别的行动上的事吗?”

薛启思考了一下,开道:“还真有,我们近期在蹲点一个在逃杀犯,他儿就在你们学校附近的中学上学,下午放学以后由你盯梢应该比较方便,不过你忙得过来吗?”

乔算向他表示没问题。

在她心中,案解决凶手才是第一位的,其他事当然都要往后靠。

忙起来的警花,显然把之前与少爷的约定忘在了脑后,在经过几天的蹲点之后,杀案凶手抓到了,周景叙的消息也终于发到了她脸上。

“乔小姐。”

之前见过两次的司机看到刚从现场回来,衣服上甚至还沾上可疑红色污渍的乔算,开始后悔自己孤身前来了,有些压力地开道:“少爷联系不上您,派我来接您过去。”

乔算打开车门,并没有什么多余反应:“走吧。”

周景叙一等来她,先是劈盖脸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我们是合作,你这样一言不发就消失,把合作当什么了?”

乔算有些疲惫地一歪:“我在蹲点,要不是实在没空,谁想看你跟个病毒弹窗一样一条条信息发过来,早知道就先提前屏蔽了。”

少爷想骂她,警花又道:“况且上次看你那反应,不得多花几天时间休息一下?这次是心理治疗,你应该早就在医生那接受过专业的认知行为治疗之类的了吧?我过来帮你心理治疗,最多算小组作业。”

小组作业,她最讨厌小组作业了,一个能做完的事为什么要找那么多

周景叙想说她什么,又无从反驳,只能嫌恶吐槽道:“你又几天不洗,能不能稍微配合一次。”

“我这次已经很好了,是蹲了个杀犯才这样的。”警花嗅了嗅自己的手臂:“都是血腥味,血腥味又不难闻。”

少爷难以置信:“你嗅觉失灵了吧?臭死了。”

乔算耸耸肩:“你要不要我配合,不要我走了。”

周景叙哪能做亏本生意,东西已经给她了,但上次倒霉的还是他,于是抱起双臂,冷冷道:“这次换你脱。”

“哈?”

乔算露出新奇的笑容:“就几天不见,你还有这功能了?”

不就是气吗,谁不会。

“我是让你去上面,洗澡洗换衣服。”少爷冷哼道:“你也就能嘲讽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流汉看了都硬不起来。”

警花翻白眼:“我嘛需要看上,神经病,我又没需求。”

吵归吵,她确实需要清洗掉这些血腥味,乔算洗漱很快,不一会,穿着常款的衣服下来了。

她只要一收拾净,整个跟调高分辨率了一样,看起来就是个明亮清晰的美,周景叙就这样盯着她从楼上一步步走下来,很正常的走路,没有她揍时矫健灵活的花样,他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她走到自己身旁。

刚洗完澡,乔算紧绷的大脑得到放松,打了个哈欠,问周景叙:“在哪?客厅?”

周景叙点,两坐在沙发两,警花拿起心理治疗方案文件,转了转笔,皱眉思考了一会,抬对少爷问道:“姓名?”

周景叙疑惑:“周景叙……需要扮演得这么详细吗?”

乔算又转了转笔,对他道:“你如果不想缓冲的话,那我们直接进正题,你为什么害怕做?”

周景叙微微扶额,他也接受过治疗,听过这些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从警花嘴里说出来就尤其荒谬。

他按住有些焦躁的绪,低道:“因为你……你那个时候打伤了我,我肩膀很痛,你一直喂我药,我不想继续的时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我很难受,每一次都在消耗我的生命,最后好像被榨了一样,每每想到那一晚,我就不敢再……我会死的。”

乔算看向他:“可是你知道,只要你不作死,你现在很安全,一次,几次,从科学的角度讲,不至于让你丧命。”

“我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他看向乔算,想说的话也卡在嘴边,最后道:“恐惧很难遗忘。”

恐惧就是她造成的,乔算当然不太在意他的绪,她仔细研究了识别认知的下一个内容,重构认知,检查负面绪的证据,心理学的事她不确定,但逻辑推理,她倒确实有个疑点。

“你说你的恐惧源在我,照理说,在我面前你应该反应更强烈才对,可是为什么,你接触我没事?你明明应该还是很怕我的。”

乔算身体向前倾了一些,周景叙立马紧绷了神色,但却没有逃离。

他移开视线,紧张道:“我也不知道。”

真奇怪,正好下个步骤就是行为实验,乔算一边靠近他,一边道:“现在,靠近我。”

其实根本不需要实验她也知道他能做到,周景叙一开始接触她的时候都想着掐死她了,怕个鬼的肢体接触,看来愤怒果真能战胜恐惧。

周景叙缓慢坐到她身旁,转过

视线看着她,下一刻,乔算翻身骑坐在他大腿上,将他一把推向沙发靠背,少爷措手不及,仰起视线,正紧张着,乔算突然低又看了一眼治疗方案,轻轻啧了一声,对少爷道:

“把裤子脱了,今天就要让你这小白脸的大尝尝被我的……”警花又看一眼文件,略带迟疑道:“小骚滋润的滋味。”

周景叙无语道:“你能别跟诗朗诵一样吗。”

治疗不治疗的无所谓,主要是太诡异了!

乔算看着那白纸上写的台词,皱了皱眉道:“可是我根本不会这么说话,在我这是正儿八经的食物,怎么可以取代其他,又不能果腹,还消耗力。”

周景叙眯起眼:“你是平时饿傻了吧。”

乔算诚实道:“当然,不然吃得力气再大点,早把你这个猪做成一整根大了。”

“你!”

打不过也吵不过,少爷只能先默默忍下这气,安慰自己都是为了康复,于是他对警花道:“你就按你的习惯来,不用非得照着他给的模版。”

“按照我的?”

警花歪了歪,突然抓住少爷的肩膀,将他反手按倒在沙发上,中道:“周景叙,你又做错了事。”

这一句话没有任何的感色彩,但成功让少爷一瞬间就陷了熟悉的恐惧中。

他转过,试图看清乔算此时的表,可是他看不清,他不确定她现在是认真的,还是只是在治疗他,周景叙开始反省自己最近是否真的做了什么错事,还是之前的,乔算认为没有清算够的事,但他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到,他想不到。

乔算摸着他紧绷的手臂肌,歪着看向他,目光幽幽,补充了一句:“原来你真的做了错事啊。”

少爷与她对视,眼神中都是不确定与躲闪,还有自己都鄙夷的求饶与讨好:“我最近哪也没去。”

乔算弯起眼笑了笑,松开手,单手撑住他的后腰一把坐直身体:“最后一个环节,放松训练,坐起来呼吸冥想放松,然后收工。”

放松训练做什么周景叙暂时不在意,乔算起身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放松了。

看了看闭上双眼的警花,少爷也跟着她的动作,进放松冥想时刻。

他刚才是本能的恐惧,因为过往做的事太多,生怕某一件被警花旧事重提,只要那些事还在,他恐怕就无法拜托这种影,不行,他一定要做些什么减轻这些恐惧。

少爷在冥想中思熟虑,

而警花……

她睡着了。

几天没合眼,还跟仇玩角色扮演,没困死她算好了,最后一丝不昏过去的力气都是源于担忧身旁会趁她睡着给她一刀,中途乔算偷看一眼少爷凝重思的神,她估计他今天应该没有那个能耐,于是逐渐放松睡。

少爷的思结束于警花疲惫的呼噜声。

他睁开眼,原本打坐的警花此时已经倒在了沙发的一角,两条腿还保持着盘腿的姿势,沙发凹陷着包裹着她的身体,她一手搭在身上,一只手自然悬在沙发外,垂落的发丝半掩住她白皙的脸,她神宁静,看得出来虽然睡姿怪异,但睡眠仍让她感觉到很舒服。

少爷鬼使神差地朝她伸出手,想要抚开她脸边的发。

“你什么。”

警花没有睁眼,但警告幽幽响起:“别以为我闭上眼睛你就有机会偷袭我,我的身体可是有本能的。”

本能……天下武功,唯快不。少爷稳准狠地往警花上薅了薅,把她才洗过的柔顺长发薅得一团

“周景叙!”

乔算发力起身,将周景叙按倒在沙发上:“我警告过你了,不要惹我。”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听起来像是真威胁,少爷微微低,却看见警花里衣尖处微微扩散的体痕迹。

“你……怎么没穿……”

警花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因为是在少爷面前,下意识并不忌讳地轻捧起自己的房,开道:“偶尔会有,相比之前疼得要死的时候,这倒算小问题,想着等会反正要换一次衣服,就没管。”

周景叙又不敢说话了,成功设计乔算的主使虽然不是他,被强迫的也是他,但是乔算毕竟遭受了伤害,他现在也不能确定这件事上他算不算有罪了。

他垂下眼帘:“是个孩,前段时间我病还严重的时候,他们避开在我面前提这件事,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她的况。”

乔算站起身,疑惑看向他:“我也没问啊,我要想查自然会有手段,不过没这个必要,毕竟在几个月前,那孩子在我心里还是个瘤。”

既然已经出生了,她也没有别的意思了,自认一次倒霉,顺道为医学界提供一些特殊观察数据,就当长了肿瘤治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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