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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结束,沈卿跳下台,喘着气跑向他,练舞服湿透些,贴着胸,弧度更显。

她的声音带着汗后的沙哑:“哥哥,我跳得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心动呀?”

沈宴的目光,短暂停留在她身上:“不怎么样,你不适合这种风格。”

这时,沈宴的同学走过来,笑着说:“沈卿,你这舞绝了,汇演那天肯定全场尖叫!”

他眼神肆无忌惮,扫过她的曲线,透着暧昧。

沈卿还没答,沈宴的声音冷冷响起:“道具弄完了,走吧。”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男生,带着一丝不悦。

语气比平时重,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火气。

第十八章 不要太粗鲁

数天后,学期末的忙碌暂歇。

爸爸让妈妈做几道拿手好菜,说是要犒劳大家。

沈卿听着,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想:这机会可不能错过。

餐桌摆好,红烧鱼冒着热气,米饭的甜香混着青菜的清爽,暖黄灯光洒下来,屋子像蒙了层温柔的纱。

沈卿换上宽松家居服,浅灰色的布料松松软软,像件大号的恤。

高高的遮住胸,只露一点瓷白的锁骨。

她的曲线隐在衣下,坐下时发尾轻晃,自然又撩

她挑了沈宴旁边的位子,长发披散,发丝扫过肩,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卿卿,这鱼香,多吃点。”妈妈笑着夹了块鱼放她碗里,声音温柔,带着常的关心。

“谢谢妈妈!”沈卿笑得甜,眼睛弯成月牙。

她转看沈宴,声音软乎乎的:“哥哥,帮我夹块排骨吧?那盘有点远。”

她托着下,笑得净,像平时的撒娇。

沈宴伸筷子夹了块排骨放她碗里,动作熟练又自然。

不像沈卿刚重生时那样,带着淡淡的疏离。

爸爸放下碗,笑呵呵说:“这鱼炖得真香,不愧是你妈的拿手菜。”

他给妈妈夹了片莲藕,顺聊起旧事:“想当初我追你时,试着炒菜,结果锅都焦了,你也不嫌弃。”

他的声音爽朗,带着点自嘲,眼睛亮亮的,像在看年轻时的她。

妈妈轻笑,摇摇:“那菜苦得不行,我只是怕你失望,才没说的。”

她接过莲藕,咬了一,脸颊微红,笑得温柔,像是回到了当年。

沈卿低吃鱼,长发滑到脸侧,微微挡着嘴。

她轻哼一声,抬看沈宴,声音软软的:“哥哥,发有点碍事,帮我绑一下吧?扎个马尾,方便吃饭。”

她从手腕褪下发圈,递过去,笑得自然。

妈妈听了,筷子一顿,温和说:“卿卿,自己绑吧,注意点,别老烦宴宴。”

沈卿撅撅嘴,转对妈妈撒娇:“妈妈,让哥哥帮我嘛,哥哥可厉害了!”

她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微微一歪,像是个求宠的小孩。

爸爸哈哈一笑:“没事没事,咱们家仙,宠着点也好。”

沈宴摇摇,接过发圈,语气温和:“转过去。”

他站起来,站在沈卿身后,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长发,发丝柔软,带着清香,淡淡撩进鼻息,像羽毛扫过心

她的家居服后领微松,随着动作滑落半寸,露出背部一抹弧线,肩胛骨若隐若现,白皙如瓷,颈侧的线条在灯光下闪着诱的光。

他拢起发,扎成高马尾,马尾轻晃,颈部弧度更显,像是画了道致命的线。

沈宴不敢多看,压下心的躁动,迅速绑好。

沈卿转过,马尾一晃,颈线闪了闪,笑着说:“谢谢哥哥,绑得真好!”

沈宴回到座位,低看碗,筷子在鱼盘里顿了顿,语气平静:“快吃吧,别凉了。”

他的目光在她颈上扫过一瞬,迅速转开,嘴角依旧带笑,却多了些不同的味道。

沈卿咬着筷子,看爸妈笑着聊往事,心里像被什么拨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语气好奇:“爸,妈,我以后也会结婚吗?会不会像你们俩这样?”

她的声音轻快,像随一问,眼睛却瞥了一下沈宴。

爸爸愣了下,哈哈一笑:“当然会!找个好男孩,疼你一辈子!”

他拍拍胸脯,转对妈妈说:“对吧?像我这样的,卿卿肯定喜欢。”

妈妈笑着点,温柔说:“找个真心对你的,踏实点的,别计较小事。”

她看向沈卿,眼神宠溺:“你这子,找个温柔的肯定合适。”

沈卿笑得更甜了:“那可不能太粗鲁,最好像爸爸这样……或者像哥哥这样,聪明又好看的。”

她马尾轻轻一晃,颈部的线条在灯光下闪了闪,笑着看沈宴,像是在开玩笑。

沈宴正在喝汤,听到这句,勺子在嘴边停了停。

他低

,眼神微僵,轻咳一声:“你还不到想这个的时候。”

“卿卿跳舞越来越厉害了,听说大家都很期待大汇演呢。”

爸爸换了话题,笑着竖大拇指,“咱们家这小仙,站台上肯定是最亮眼的!”

妈妈附和:“是啊,练得认真,得多吃点补补。”

她夹了颗丸子给沈卿,又看向沈宴:“宴宴也争气,老师说你成绩好,跳过高中,直接上大学都没问题呢。”

沈卿伸手拿酱碟,手臂慢了点,轻擦沈宴的袖子,声音软软的:“哥哥,帮我把碟子推近点嘛?”

沈宴看她一眼:“慢点吃,别弄撒了。”

他伸手推过碟子,动作自然,像是哄小孩,筷子轻敲碗沿,继续吃饭。

饭桌上,爸妈聊着家常。

爸爸讲了个老掉牙的笑话,逗得妈妈直摇,两笑声混着碗筷声,响成一片。

沈卿安静吃饭,马尾偶尔晃动,颈部线条若隐若现,时而抬看沈宴,笑得甜甜的。

第十九章 大汇演

毕业季的汇演像场盛宴,学校礼堂的灯光在舞台上闪烁。

沈卿站在后台,轻扯裙角,长发盘成高髻,细细的颈线在镜子里晃了晃。

沈宴坐在第一排,低翻看节目表,等待沈卿的表演。

节目一个接一个,掌声热烈,直到主持的声音拔高:“(3)班,沈卿,独舞《掠影》。”

全场一静,灯光聚焦,沈卿踏上舞台。<va/r>lt\xsdz.com.com</var>

她穿着银灰色的薄纱短裙,腰间束带勾出细细的弧度,裙摆随步伐轻晃,露出一截小腿。

她的颈线在灯光下闪烁,细腻得让舍不得移开眼。

音乐响起,她的身姿像风,腰肢灵动,双臂扬起,眼神扫过全场,清亮又勾心。

沈宴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挪不开。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旋身,都让他心跳加速。

旁边的生低声惊叹:“沈卿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就是仙!”

另一个点:“听说她对自己的要求超高,连舞蹈老师都很佩服!”

沈宴听着,嘴角不自觉扬起,心里有些得意。

后排传来男生声音:“沈卿单身吧?跳成这样,一看就超缺!”

另一笑着说:“这种美,就该让我来。”

沈宴越听越不爽,想要转过去叫他们闭嘴,但是又怕影响到沈卿表演。

没办法,沈宴只好

假装没听到,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些白痴。

表演结束,沈卿一个侧身,做出谢幕动作。

全场屏息,掌声在她停下时炸开。

沈卿鞠躬下台,脸颊微红,喘着气换回校服,长发散开,柔柔的盖住肩膀。

她溜回观众席,挨着沈宴坐下,声音软软的:“哥哥,我跳得怎么样?”

沈宴瞥她一眼,假装冷淡:“勉勉强强,别得意。”

汇演即将结束,主持准备收尾。

这时候,一个男生突然冲上台,抢过麦克风,声音有点抖:“等一下!我有话说!”

全场窃窃私语,目光聚过去。

他脸红得像番茄,直盯沈卿:“沈卿,我是(4)班的陈昊。我喜欢你好久了,今天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试试?”

礼堂嗡的一声,惊呼声四起。

本来还在跟沈卿说话的沈宴,眼神沉了下来,盯着台上的陈昊。

沈卿坐在沈宴旁边,挑了挑眉,随后起身,走上台。

她接过麦克风,声音清亮:“陈昊,谢谢你喜欢我,但我现在不想谈恋。希望你以后找到更好的。”

她笑得很甜,但也拒绝得很脆。

刚才还在起哄的,瞬间安静下来,整个礼堂沉默的有些尴尬。

主持见状,赶紧打沉默,安慰陈昊,然后转移话题。

汇演散场,学生涌出礼堂,议论声却还没停:“沈卿跳舞超厉害!” “陈昊真敢,可惜撞墙啦!” “沈卿刚才的拒绝,超帅!”

沈卿跟在沈宴身边,校服裙角轻晃:“哥哥,我刚才拒绝陈昊会不会有点过分啊?”

沈宴看她一眼,语气淡然:“选在这种场合告白的,被拒绝也是刚好。”

第二十章 无的午后

暑假的热气像蒸笼,闷得让喘不上气。阳光从窗缝倾泻而下,洒在客厅地板上,烫得几乎无法踩踏。

爸妈一早就出门访友,沈宴中午拿了个包子,说了句“有事”,单车铃一响,就消失在巷转角。

家里空的,只剩沈卿一个窝在沙发上。她糟糟的,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吊带裙。

裙摆勉强盖住大腿,领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肩。汗珠从颈侧滑下,在肌肤上闪着细碎的光。

她懒洋洋地晃着手里的玻璃杯,冰块撞着杯壁,叮

叮作响。水珠顺着杯身滑落,沿着她指尖滴在裙子上,晕开一圈湿痕。

空调坏了,修理工说傍晚才能过来。

虽然她给沈宴发了消息,叫他回来修空调,但他没有回复。

沈卿叹了气,把杯子贴在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起眼。

长发散地披在肩上,几缕黏在额角,混着汗水的气,整个像一只困在笼里的猫。

她闭上眼,脑海里满是沈宴的影子。

汇演那天,她的表演获得满堂彩。

他却只是冷冷地说了句:“勉勉强强”。

像盆水浇熄她的热,可他的眼神却停在身上,像被什么拽住。

她想起陈昊告白时,他沉下的脸;想起团圆饭上,他帮她绑发时,指尖的僵硬与压抑。

那些片段像一块块拼图,拼不出全貌,却让她心痒得发疼。

“哥哥……你到底在躲什么?”

她低声喃喃,声音被窗外的蝉鸣吞没。

一波波袭来,吊带裙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烦躁地扯了扯领,汗水从锁骨滑到胸,裙子湿得贴出身体曲线。

她咬咬唇,环顾空的客厅,心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

她站起来,吊带裙滑落到脚边,像一滩白色的水。

她踢开裙子,身上只剩一套浅蓝色的蕾丝内衣。

丰满,细腰纤细,在阳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部线条若隐若现。

凉意瞬间爬上皮肤,她舒了气,赤脚走到电扇前。

风一吹,长发被扬起,发丝扫过肩膀,像羽毛轻抚过心尖。

她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笑,肆意又懒散。

杯里的冰块已融得差不多了。

她仰喝下剩下的冰水,清凉从喉间滑下,顺着下一路淌到锁骨,再滑进内衣边缘。

她舒展了下筋骨,转身走上楼,推开沈宴的房门。

房里净整齐,肥皂香混着书页的气息,温和又规矩。

她走进去,随手拿起书桌上的笔转了转,又放下。

她在床边坐下,被子冰冰凉凉的,带着淡淡的体香。

她躺下,枕着他的枕吸了一气。

上有他的味道,像小时候她钻进他怀里时闻到的味道。

她攥紧被角,倦意悄然袭来,眼皮渐渐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她

睡着了。

长发铺散在枕上,蕾丝内衣在阳光下闪着柔光,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细腰与部的曲线在被子上勾出柔和的弧度。

窗外蝉鸣渐弱,热依旧,房间里只剩她均匀的呼吸声。

天色暗了些。

沈卿迷迷糊糊醒来,脑袋还有些昏沉。

她揉揉眼睛,赤脚踩上地板,突然想起阳台上晾的衣服。

她伸个懒腰,走上楼顶阳台。夜风吹来,带着点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穿着内衣,长发在风中微微晃动,月光洒在肩,泛着柔白光泽。

阳台上的晾衣架晃得厉害,几件衣服掉在地上。

她蹲下来捡衣服,手一伸,拿起一件衬衫,接着是一块蓝色的布。

是条男士内裤——沈宴的。

她愣了一下,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布料柔软,带着洗衣的香气,还混着一丝说不清的气息。

她的脸颊瞬间发烫,像偷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她咬着唇,犹豫片刻,竟鬼使神差地凑近闻了一下。

那气味让她羞得耳根都红了,像是有什么在心炸开似的,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

沈卿猛然抬

沈宴站在阳台门,手里拎着修空调的工具袋,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

他的目光一扫,落在沈卿身上,见到她只穿着内衣的模样让他瞪大双眼。

他赶紧转过,声音低哑:“沈卿!快把衣服穿上!”

沈卿吓到,发出短促的尖叫声。

她转身见到沈宴,手一抖,那条内裤差点掉回地上。

沈宴下意识抬,目光正撞上她手里的那条内裤……还有她红的脸。

她的胸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细腰和线勾出致命的弧度,让他脑袋一阵空白。

那一瞬,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她的锁骨,她的长发,还有那条从没想过会被她拿在手里的内裤。

羞耻、犯禁、灼烫,全都涌上来。

他咬紧牙,自己转开视线,声音压得极低:“你,拿得那个是......”

沈卿回过神,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迅速冷静。

她将内裤挂回衣架上,站起来,语气故作自然:“没挂好,掉地上了,我只是捡起来而已。”

她声音微颤,却撑着不让自己露怯。

沈宴没看她,喉结滚动,语气僵硬:“赶快进去,衣服穿好。空调……我修好了。”

他转身下楼,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手指攥紧工具袋,指节泛白。

沈卿站在阳台,夜风吹她的长发,心跳还没平静下来。

她低看了眼衣架上的内裤,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暗藏着难以言说的绪。

她转身走回屋内,客厅的沙发上,那件吊带裙还躺在那里,像一团融化的雪,等着被谁捡起。

第二十一章 巷尾的烟尘

余晖的傍晚,热气像退的海水,缓缓散去,只留下黏腻的余温。

天空被烧成橘红色,巷子里的柏油路仍透着白的灼热,混合着垃圾桶的酸臭和远处烧烤摊飘来的烟味,闷得令烦躁。

沈卿穿着简单的恤和牛仔短裤,长发高高束起,露出汗湿的后颈。

她骑着自行车,车篮里放了一瓶矿泉水,胎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顺便散散心。

昨晚阳台上的事还萦绕在脑海。

沈宴那句“快把衣服穿上”和他僵硬的背影像根刺,扎得她心痒又心慌。

她拐进一条窄巷,想抄近路,却听见前方传来低沉的咒骂声,夹杂着拳脚落下的闷响。

她放慢车速,探一看。

巷尾的死胡同里,五六个染着杂毛的少年围成一圈,拳和鞋尖流落在倒地的身影上。

蜷着身子,瘦高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老长,发遮住脸,嘴角渗着血。

沈卿眯起眼,心一紧。那身影有些眼熟,像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

她将自行车靠墙停好,轻手轻脚地走近,藏在巷的电线杆后。

动手的几个混混她认得,是附近的地痞,平里最找学生麻烦。

被打的那终于抬起,那是张颓废又倔强的脸。

眉眼锋利,眼神净,嘴角虽淌着血,却还勾着一抹不屑的笑,连哼都不哼一声。

陆泽。

她脑子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轰地一声,记忆水般涌来。

那年高一,她为了逃避对沈宴的感,报复似的拼命练舞到夜,还接了茶店的兼职。

沈宴回家就关在房里,她练完舞就去店里,两像陌生,连吃饭都错开。

陆泽是茶店的常客,总点最便宜的柠檬水,坐在角落抽烟,烟雾

围绕着他高瘦的身影。

他看起来痞坏,但眼神却净得像从没被世界弄脏过。

他们的熟络,始于一次傍晚的雨。

她忘了带伞,他把外套借给她,只留一句:“别感冒,丑八怪。”

她笑了,回嘴:“你才丑。”

从那以后,他总在她打工时晃悠。

她心不好,他就陪她数街上的路灯。

她练舞摔了,他救默默放下跌打药膏。

他从不问她心差的原因。

但她有一次喝醉,趴在桌上说了关于沈宴的事,他没笑她,也没劝她,只静静听完,然后说:

“想追就追,别让自己后悔。”

他喜欢她,她知道,但他从没说出

她提到沈宴,他就帮她想点子:怎么偶遇、怎么吸引注意。

他说,只要我开心,哪怕那个不是他,也没关系。

前世的最后,她没能抓住沈宴,陆泽却一直在她身边。

思绪被眼前现实拉回。

巷子里,陆泽又挨了一脚,嘴角的血滴在衬衫上,鲜红刺眼。

沈卿咬紧唇,心翻涌着复杂绪。

她重生是为了沈宴,按理该与陆泽保持距离。

但看到他受伤,双脚却像灌了铅,怎么都移不开。

气,迅速思索。硬冲不行,这群她惹不起。

她灵光一闪拿出手机,找到警车的鸣笛声。

目光扫过巷,消防栓旁堆着几个空啤酒瓶。

她眼珠一转,蹲下捡了两个,藏在身后。

做好准备后,她将手机放在地上,按下播放键。

冲出来大喊:“警察先生!就是这里!有在打架!”

她声音又尖又亮,在狭长的巷子里炸开。

的咒骂一声,犹豫两秒,挥手:“撤!别惹麻烦!”

一哄而散,鞋底踩得石子响。

她撇嘴,把瓶子扔回地上,拍拍手,走进巷子。

陆泽靠墙坐起,擦了把嘴角的血,抬眼看她。

那眼神还是一样净,一样的倔。

“你谁啊?多管闲事也不怕挨揍?”

沈卿蹲在他面前,歪着看他,嘴角扬起一抹笑。

“陆泽,对吧?我叫沈卿。”

她从车篮里拿出瓶水,扔到他怀里。

“擦擦血,别吓到路。”

陆泽愣了下,接过水,皱眉道:“你认识我?”

他拧开瓶盖,泼水洗脸,血水顺着下滴落,湿了半边衬衫。

他的动作颓废而随意,像只受伤的野猫。

沈卿没回话,只站起身,拍拍裤上的灰尘。

“下次别一个走死胡同,笨死了。”

她转身推车离开。

夕阳在她马尾上跳动,像一小团燃烧的火。

陆泽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扯动,像是想笑,又疼得龇牙。

他低看手里的水瓶,指尖不自觉地紧了紧,心里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像烟,像雾。

沈卿骑上车,心却得很。

她救他,是因为前世的记忆,但也不只是这样。

第二十二章 开学的风声

九月的校园像一锅刚开的粥,热气腾腾,嘈杂得像要溢出来。

场边的梧桐晒得叶子打蔫,知了声断断续续,像是在偷懒。

新生报到的广播一遍遍回,混着脚步声和笑闹声,得像一团麻。

沈卿背着帆布书包,穿着简单的白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额角贴着细汗。

她站在群前,眯着眼找自己的名字。

群挤来挤去,有踩了她的鞋。

她低一看,洁白的球鞋上多了个灰扑扑的脚印。

她撇撇嘴,懒得计较,继续盯着那张高一新生分班名单。

阳台那晚的事过去一个星期了,但她和沈宴间的气氛却没有改善。

他回家吃饭时话少得要命,眼神总是避着她。

偶尔对上视线,他也像被烫到般立刻移开。

她试着搭话,他只是淡淡应几声,接着便找借回房。

“沈卿,高一叁班!”

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名字,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正想转找沈宴,就看到他站在不远处,穿着净白衬衫,背对着她,正跟几个同学说话。

她刚迈步,肩膀就被撞了一下。

她回,一个高瘦少年走过来,穿着松垮校服,领歪着,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瘀青的手臂。

发、锋利眉眼,一双眼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他鼻梁上贴着块创可贴,让原本颓废的脸多了几分少年气。

是陆泽。

“哟,你也在这儿?”

他停下脚步,嘴角勾着

痞痞的笑,像那天巷子里被打的事压根没当回事。

沈卿挑眉,抱着手臂,语气带着调侃:“呦,还活着啊?这创可贴挺时髦的嘛。”

她瞥了眼他手臂上的瘀青,虽然淡了,但还能看得出痕迹。

陆泽耸耸肩,随手把书包甩到背上:“多亏某多管闲事,算是逃过一劫喽。”

语气半真半假,眼神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秒,像是在探什么。

沈卿笑了笑,没接话。

她知道他在好奇那天为什么帮他,可她不想解释,前世的记忆是她永远的秘密。

她正准备转身,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低沉而冷。

“沈卿。”她一愣,回

沈宴不知何时已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她,又落在陆泽身上。

他的眼神像静水无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流。

陆泽挑挑眉,像闻到了什么有趣的气味,嘴角的笑又了些。

“哥,你也在啊?”沈卿笑得甜,往前迈了半步,试图拉近气氛。

她伸手想扯他的袖子,却被他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心猛地一刺,笑意淡了些。

“嗯,分班看完了?”沈宴声音淡淡的,目光却再度落回陆泽身上,像在确认什么。

陆泽懒洋洋地靠在名单板旁,手袋,丝毫没被他气场压住。

“这位是?”沈宴问,语气冷得像九月的晨雾。

沈卿脑中一转,语气却故意慢悠悠:“陆泽,我们的学长。开学前,在巷子里见过一面。”

她特意把“巷子”两字咬重,眼角余光观察沈宴的反应。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眼神沉了几分,像被什么戳中了。

“巷子?”沈宴重复,声音压低半分,视线锐利如刃。“什么巷子?”

陆泽终于出声,语气还是那副痞样:“就一条死胡同,没啥大事,只是叫了警察。”

他说着,还朝沈卿眨了下眼,像在逗她。

沈卿瞪了他一眼,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帮她把水搅浑了,而沈宴那藏不住的闷气,正是她想看到的。

她无辜地耸耸肩:“就路过,顺手帮个忙,谁叫我心肠好呢?”

沈宴没说话,唇紧抿,目光在两之间扫来扫去。

他的手绷紧,关节微微突出,像是压着什么绪不让它冒出

默几秒,他才开:“以后这种事少管,危险。”

语气像是在教训,可沈卿听出那话里藏着的淡淡的酸意。

她心里一动,脸上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知道了,哥哥。下次我肯定会跑远点。”

陆泽看着这一幕,笑容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绪。

袋转身往教学楼走,随扔下一句:“我先去教室了,你们可别迷路。”

他的背影颓废又自在,像一阵过路的风。

沈卿目送他离开,心里却默默地盘算着。

要尽快让陆泽站到她这边来才行,这样才能透过陆泽,解决掉林若那个贱

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林若靠近沈宴,哥哥只能是属于她的。

“走吧。”

沈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他迈开步子,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像是想把什么甩在身后。

沈卿快步跟上,一边偷瞄他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绷紧,像是咬着牙。

她故意放慢脚步,语气轻快:“哥,你刚才那表,怎么跟吃醋似的?”

她试探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沈宴脚步顿了顿,转看她,眼神有些复杂。

他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吐出一句:“别胡说。”

他转身继续走,耳朵却红了一片,像被阳光烫过。

沈卿站在原地,嘴角慢慢翘起:“看来,我找到打僵局的办法了。”

第二十三章 场边的风

九月的场边,夕阳像一团融化的金,洒在跑道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远处的篮球场传来皮球砸地的闷响,混着同学的笑闹声。

休息区的木长椅被晒得发烫,旁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飘下一片,落在地上,像是没了生息。

沈卿坐在长椅上,校服裙角被她随意挽起一寸,露出的细长的小腿,白色球鞋踩着地面的石子,轻轻踢出一个小坑。

她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映着夕阳的光。

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瓶身挂着水珠,仰喝了一,水珠顺着下滑到锁骨,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角扬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眼底藏着一丝狡黠,像只准备狩猎的小狐狸。

前几天,沈宴对陆泽的态度,还有他红透的耳朵,就像一个讯号。

她看得出他在吃醋,那份藏不住的闷气是阳台事件过后,他第一次露出绽。

她心里已经盘算好,要让这火星烧成火,他面对自己的感

场边的休息区是个好地方。

这几天,沈宴每天放学后都会来这儿等同学讨论作业,热闹又不失机会,她只需要稍加布局,就能让他防。

她故意挑了这个时间来,假装等朋友,实则是在等待沈宴出现。

她的目光扫过场,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却没想到先撞见另一个

“沈卿?坐这发呆,不怕被篮球砸到?”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语气轻松,带点少年独有的随

沈卿转,陆泽站在不远处,穿着松垮的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臂,瘀青已经淡了很多。

他的发被夕阳染成暖金,鼻梁上的创可贴换成了透明款,少了点痞气,多了几分清爽。

手里拿着瓶可乐,瓶身结着水珠,额角还泛着汗,像是刚从球场下来。

沈卿挑挑眉,语气带着自然的调侃:“你这伤好得挺快,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陆泽笑了,笑声清亮,像盛夏午后吹过的风。

他走过来,坐到长椅另一,隔着半米距离,晃了晃手中的可乐瓶:“我们沈大侠不是见义勇为,最扶弱济贫的吗?还要还啊?”

沈卿轻晃椅子:“少来,你就说还还是不还?”

陆泽靠着椅背,双手枕在脑后,笑得有点懒散:“先说好,麻烦事,我可是不的。”

熟悉的语气,让沈卿心一跳,脑海闪过前世的记忆。

那时他坐在角落抽烟,陪她数路灯,帮她擦药。

他从没说过喜欢她,却总在她最低落的时候出现,像个不离不弃的影子。

她咬了咬唇,将那些绪压下,笑得灿烂:“放心,简单得很。”

语气一转,轻声试探:“陪我坐一会儿,我心好了,就请你喝茶,怎么样?”

陆泽挑眉,喝了可乐:“这忙简单是简单,就是怪了点,不会有什么谋吧?”

她哼了一声,笑得嫌弃:“谋?我能图你什么啊?”

陆泽靠着椅背,笑得有点无赖:“行吧,你说了算。但你这模样,不是等朋友吧?”

沈卿哼了一声,扬起下,把矿泉水瓶放在长椅上:“这你可管不着。”

然后侧

过身,双手撑在椅背上,马尾轻晃,笑容灿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陆泽,说说你平常都在嘛?”

她的语气轻快,微微凑近一点,马尾扫过椅背,像阵不经意的风。

陆泽耸肩:“平常就是打架闹事,出警局,被老师处罚,写悔过书咯。”

他喝了可乐,挑眉反问:“你呢?看你这样,应该也不是省油的灯吧?”

“你少污蔑我,我可是......”

正当沈卿准备反驳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场,瞥见沈宴从教学楼的方向走来。

他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贴着胸,隐约能看见肌廓。

他手里拿着本笔记本,像是刚从实验室出来,步子稳稳的,却带着一丝倦意。

他的出现像一颗石子,砸进她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沈卿故意提高声音,笑着对陆泽说:“陆泽,给我讲个你闯祸的故事,讲得好我请你喝茶!”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倾身,语气软得像撒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逮到什么有趣的机会。

马尾轻晃着,她笑得特别灿烂。

陆泽挑了下眉:“闯祸的事?多了去了,你想听哪一段?”

沈卿偷瞄沈宴的方向,果然看到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来,落在她和陆泽身上。

-

“既然这么多,那就留着下次说。现在先陪我跑一圈,输的请客!”

她笑得清亮,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娇气。

那种语气,他曾以为只属于他。

沈宴手指一紧,笔记本纸页被攥得皱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教她数学题时,她也是这样笑,眼尾微弯,像把糖撒进他骨里。

但现在,糖被分给别了。

他的视线随着他们的背影移动,夕阳洒落在场边,她的马尾在风里晃动。

那是他夜夜梦中反复浮现的画面。

而现在,站在她身边的,是别

陆泽的语气自然,步伐轻松,沈卿笑得毫无压力。

他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却能感受到那份轻松与默契。

那不是他得进去的节奏,也不是他该足的地方。

沈宴胸像被慢慢攥紧,有什么熟悉又危险的绪悄悄渗出来。

他从没想过,会这么讨厌一个笑起来吊儿郎当的男生。

更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对其他撒娇。

他默默低下,却怎么也收不回那道视线。

目光仍牢牢锁在她的背影上,像是想抓住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走远。

第二十四章 夜幕下的告白

黄昏像一层轻雾,笼着街道,路灯还没亮,夕阳的余晖从客厅的窗户渗进来,在沙发上铺了一层淡金。

沈卿推开家门,书包砸在茶几上,震得一只空杯子晃了晃,发出细微的叮声。

她把校服衬衫的领扯得松松的,袖子随便挽到手肘,露出细瘦的手腕。

指尖还沾着几点笔灰,没擦净。

她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动作散漫,眼神却透着不服输的倔强。

额角还有些没的汗,像刚从场跑下来。

沈宴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闷,像踩在松软的土里。

他白衬衫的领微敞,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手里握着一本化学笔记,书角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揉得起了毛边。

他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一瞬,又迅速滑开。

他的脑海中反复的出现场上的那一幕。

沈卿的笑声像根细细的刺,悄悄扎进他的心。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细碎的玻璃上,疼得发闷。

家里静得像被抽空了空气。

爸妈还没下班,客厅的挂钟滴滴答答,像在数他们之间的缝隙。

沈卿甩掉球鞋,赤脚踩上地板,凉意从脚心窜上小腿,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她转身,倚着茶几,笑得像藏了什幺小秘密:“哥,今天化学题难不难?要不要我帮你对答案?”

沈宴没吭声,只是低翻开笔记,手指在纸页上轻划几下,笔却始终没落下。

“不用,我自己搞定。”他语气淡得像风掠过暮色,没留下一丝温度。

他低翻着笔记,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她在场上的笑容。

她笑得那么自然,眼角弯得像新月,说话的样子,像在跟对方分享什么只有他们懂的暗号。

他突然说不清,那到底是她的随,还是他自己的妄想。

沈宴咬紧牙,试图压住胸那团闷火,可喉咙还是烫得发紧。

沈卿撇撇嘴,假装没听出他的冷淡,转身溜进厨房,拿了瓶冰水,瓶身凉得她掌心一缩。

她用指尖敲了敲瓶盖,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敲开什么。

她靠着流理台仰喝水,水珠从嘴角滑下,沿着脖

子一路落到锁骨,最后没

她慢悠悠地抹去水痕,余光掠过客厅的沈宴,声音带了点撒娇似的黏意:

“哥,你今天是不是心不好?跟我说说呗,别闷着啊。”

沈宴手上的笔记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去。他把书稳住,没抬,声音闷得像堵在胸

“没什么,别多想。”

他站起身,弯腰去收茶几上的东西,却不小心碰倒一支笔,笔滚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天色渐暗,街灯亮起,光从玻璃窗泼进来,在地板和墙角铺上一层斑驳的亮影,客厅变得静默又空旷。

沈卿放下水瓶,随手抽起一本杂志,啪地翻了两页,纸页的声音在静下来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斜眼瞄了他一下,语气含着笑意:

“哥,你这笔记翻半天了,到底看进去没有?还是在想别的事?”

沈宴没说话,喉微动。

他低翻着笔记,动作像机械地重复,但手指却在书角轻轻捻动,像在搅着一池静水,心烦意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也不去想白天的事,但她的声音、她的笑容,还有陆泽那副欠揍的表,就像卡在脑子里的砂砾,甩不掉,磨得烦躁。

墙上的时钟一下一下响着,仿佛在提醒他时间在走,什么也没改变。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嗡鸣从远处传来。

客厅的灯倏地熄灭,窗外的路灯也跟着暗下去,屋内陷一片昏沉,只剩远处车灯的微光断续扫过地板。

沈卿手里的杂志滑落,发出闷响。她下意识喊了一声:“哥?!”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颤抖,带着少的惊慌,却像一粒火星,擦过沈宴的心,瞬间炸开火花。

她站起身,脚尖撞上茶几角,疼得她轻吸一气。

她揉着脚,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哥,我看不到,你在哪?”

沈宴心

他放下笔记本,朝她的方向走去,脚步在木地板上响起吱嘎声,像在划黑暗。

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夜,能模糊看到她的廓,站在茶几边,手扶着桌角。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急切:“卿卿,别动,我过去找你。”

语气紧绷,像怕她跌倒,更像是怕她从他手中溜走。

沈卿听着他的脚步声,心跳如擂鼓。

黑暗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两困在无处可逃的空

间里。

她的声音、她的动作,每一下都像在撬开沈宴心里的锁。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来,却格外认真:“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声音轻得像呢喃在耳边:“我喜欢你……不是妹妹的那种喜欢。”

沈宴脚步顿住,呼吸骤沉。

他的身影僵在茶几旁,影子在墙上晃动,像被风吹的树。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挣扎:“卿卿,别这样……我们是兄妹。”

沈宴的语气像一道城墙,却在尾音颤了一下,像是挡不住内心的汹涌。

沈卿的心猛地一紧,被那句“兄妹”刺得生疼。

她往前一步,几乎碰上他的鞋尖,声音倔强:“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看着我和陆泽打闹,真的毫无波动?还是你只是不敢承认?”

她的话语像刀,锋利却蕴着伤。

漆黑中,她的眼睛像星辰一样亮,紧紧锁着他的脸,等一个答案。

沈宴的喉滚了又滚,影子在墙上摇晃得更厉害,像极了内心的挣扎。

他脑中一片纷,全是她场上的笑容,还有她对陆泽的亲昵。

他想开,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喃喃道:“卿卿,别闹了……我们不可能。”

声音虚弱,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

沈卿咬紧唇,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整个贴进他的怀里。

她的呼吸擦过他的耳际,温热如焰。

还没等他反应,她便吻了上去。

唇瓣柔软,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决心,像是把所有犹豫与顾忌都压进这一瞬。

她的手指紧攥着他的衬衫,怕他逃走。

的身影迭在黑暗中,如同纠缠不清的命运。

沈宴脑中轰然一响。

他的手僵在空中,想推开她,却像被黏住一样无法动弹。

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将他整个吞没。

他微微回应了几秒,却在意识惊醒的瞬间猛地清醒。

“我们是兄妹。”这句话如刀刃划开他最后一点妄念。

他终于抬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力将她推开,声音压得低沉:“卿卿,够了!”

沈卿被推得踉跄退后,脚跟撞上茶几,发出闷响。

她的呼吸了,眼里泛着水

光,却仍倔强抬起下:“你可以推开我,但你的心骗不了自己。”

她的声音低低的,像哭,也像笑。黑暗中,她的廓微微晃动,仍带着燃未尽的执念。

这时,一道车灯自窗外掠过,短暂地照亮了室内。

沈卿的脸在光影错中浮现,嘴唇尚带红润,眼角却染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落寞。

沈宴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像被烫伤,却移不开。

他的手仍停在空中,指尖残留她的温度,灼得他胸闷痛。

喉咙滚动,脑海里不断重播她的吻与那句:“你敢说你没感觉?”

那是一刀刀,剥开他苦撑的理智。

沈卿适时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刻意轻快:“哥,停电怪麻烦的,你去找个手电筒吧,我不想摸黑撞墙了。”

她弯腰捡起杂志,纸页翻动的声音,像在掩饰方才心跳的余震。

沈宴仍站在原地,黑暗再次吞没视线。

他的手垂下,指尖的余温仍在,像一团炭,灼烫难耐。

墙上的挂钟滴答响着,在寂静里,像在数着那些无法说出的秘密。

而沈卿的身影,虽然退黑暗,却在他心底,留下一道难以愈合的痕。

第二十五章 无眠夜

夜已,窗外蝉声与远方的犬吠流填补沉默,像一条又一条拖着尾音的线,拽着沈宴的神经。

停电已复,但他的房间还是陷在一种说不清的湿热里。

他翻了个身,胸膛微微起伏,汗水打湿了背脊,像某种悄无声息的惩罚。

早已被他翻过无数次,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他仍记得她吻他时的眼神。

那不是试探。

那是挑明、是挑衅,是宣示。

她终于卸下妹妹的壳,赤地以一个的姿态扑了上来。

她说:“我喜欢你,不是妹妹的那种喜欢。”

她吻得用力,像要把压抑多年绪一气吐进他心脏。

那一刻他应该推开她的。可是他没有。

他甚至……回吻了。

沈宴坐起来,手肘支在膝上,掌心覆住脸,指尖冰冷,而脸烫得像烧红的铁。

他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是个有底线的,应该是。

可那一吻后,他脑海一遍遍闪现的,不是悔意,而是她的唇。

她喘息时胸的起伏、她捏着他衣角的手指,细白、颤

抖,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倒水,喉咙得仿佛沙纸刮过。他仰饮尽,却没能冲淡心的闷热。

回房的路上,他经过她的房门虚掩着,一如她的心思,半推半就,偏又勾

他盯着那扇门,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手在门框上停住,没有推开。

她睡了吗?会不会也像他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会不会在想他?

他喉滚动,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回房。

**

他躺下时,忍不住回想起她靠过来时的体温。她贴在他胸前的曲线真切得像是还留在衣服上。

他记得那淡淡的体香,就像晚春的茉莉,温热、撩,带着点少汗水的咸意,更真实,更让无法自控。

他的指尖掠过衬衫胸前,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攥紧时留下的皱褶。

一种羞耻的热在他小腹翻滚,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却越想越清晰。

她唇瓣柔软,呼吸带着急促的颤音,几乎快压不住呻吟时的那种微哽……

他翻身,脸埋进枕,猛地咬了咬牙。

“她是我妹妹……我不能……”

话才出,心里却响起另一个声音:“可她已经不是了。”

他记得她回看他时的眼神。那不是妹妹会有的。

那是上一个男的眼神。

**

他最后是迷迷糊糊睡着的。

梦里,他没能推开她,也没想推开。

她吻他吻得更,像要把自己整个给他。

她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次又一次地说:“沈宴……我不要别……只要你……”

**

清晨四点,他惊醒。

被子掀开,额湿湿的,某个部位也湿湿的。

他喘息着坐起,满身火气,渴得像吞了炭。

沈宴低下看着自己,整个安静得像失语。

这一夜,他败了。

不在梦里,是在他自己对她渴望的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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