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夹了块咸菜放进他碗里。
"铁柱那小子..."他压低声音，"还有吴瘌痢
，都不是好东西。"
我正要追问，院门被推开了。<va/r>lt\xsdz.com.com</var>一个瘸腿男
站在门
，上满是癞疮，指甲缝里全是黑泥。这就是吴瘌痢了。
"车借你可以，"他搓着手，小眼睛滴溜溜在我身上打转，"但俺也得去。"
刘老根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不行！"
"那车也不借！"吴瘌痢转身就要走。
刘老根急得直跺脚："晓兰，你看..."
我放下碗筷："那就四个一起去。"反正有刘老根在，量他们也不敢怎样。
出发前，刘老根翻箱倒柜找出一件高领长袖和一条厚实的牛仔裤："穿这个。"
我拎起那件土气的衣服，嫌弃地皱眉："大热天的，你想闷死我？"
"河边虫子多..."刘老根结结
地说，眼睛不敢看我，"太阳也毒..."
为了让他放心，最后我在带来的衣服里面找了件最保守的紧身白恤和牛仔裤穿上.
铁柱的摩托车停在院外，漆面剥落得厉害。吴瘌痢已经坐在后座上了，正用脏袖子擦着座位。
"老刘骑自行车带嫂子，"铁柱拍拍油箱，"俺们先走一步。"
刘老根立刻反对："不行！一起走！"
最后决定刘老根骑自行车带我，铁柱载吴瘌痢。说好摩托车会放慢速度等我们，但刚出村，铁柱就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等等！"刘老根在后面喊，拼命蹬着踏板。
山路崎岖，自行车在土路上颠簸得像要散架。我紧紧抓住车座，
被颠得生疼。刘老根满大汗，两条瘦腿拼命踩着踏板。
突然，前
轧上一块石——
"啊！"
我们连带车摔进路边的沟里。我的膝盖重重磕在石上，牛仔裤
了个
。刘老根更惨，整个压在自行车上，手掌擦了一大块皮。
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铁柱载着吴瘌痢折返回来，看见我们的惨状，铁柱哈哈大笑，吴瘌痢却脸色铁青地跳下车。
"俺的自行车！"他心疼地摸着断裂的链条和变形的圈，"老刘你咋骑的！"
刘老根顾不上擦血，一瘸一拐地来扶我："晓兰，你没事吧？"
我摇摇，看着报废的自行车发愁。吴瘌痢突然眼珠一转："这样吧，老刘你扛车回村找老张修。修好了再来接我们。"
"不行！"刘老根立刻反对，"晓兰跟俺一起回去。"
"那多扫兴！"铁柱
嘴，"嫂子都到这儿了。"
三争执不下。最后吴瘌痢说："要不这样，老刘你回去修车，修好了再来。嫂子穿得这么严实，能有啥事？再说有俺们俩看着呢。"
刘老根看了看我严实的穿着，又看了看报废的自行车，犹豫再三终于妥协："那...那你们别去水
的地方..."
我被夹在铁柱和吴瘌痢中间，摩托车在山路上飞驰。铁柱的后背紧贴着我胸，每次颠簸都让我被迫撞向他。
"嫂子抱紧我！"铁柱突然一个急刹，我的胸狠狠撞在他背上。
吴瘌痢趁机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为了安全"搂着我的腰，却不断往下滑。他的手指像蜘蛛一样在我小腹爬行，隔着恤布料摩挲我的肚脐。
"路太颠了..."他凑在我耳边说，呼出的气带着大蒜和烟
的臭味，一只手已经滑进我的牛仔裤后袋，"别摔下去。"
我往前躲，却更紧地贴上了铁柱的后背。他的肌
结实温热，随着摩托车的震动不断摩擦我的胸部。我想抗议，但山路两旁是茂密的玉米地，偶尔经过的农舍都关着门。就算喊救命，也不会有听见。
吴瘌痢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探进我的后腰，粗糙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我死死抓住铁柱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里。
"疼！"铁柱夸张地叫了一声，却故意又是个急刹。这次我整个扑在他背上，吴瘌痢趁机一把捏住我的
瓣。
"小心点！"他假惺惺地说，手指却趁机钻进牛仔裤的缝隙，在我缝间游走。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铁柱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的表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开得更快了。
终于到了河边，我几乎是跳下车的，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
上。铁柱和吴瘌痢
换了个眼神，一左一右跟在我身后。
小河不宽，水流平缓。铁柱脱了鞋就往下跳，泥水溅了我一身。
"下来啊嫂子！"他伸手来拉我。
我犹豫着脱了鞋，刚把脚伸进水里就惊叫一声——淤泥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凉丝丝的触感太奇怪了。
"泥鳅在哪呢？"我四处张望。
吴瘌痢咧嘴一笑："得摸！都藏在泥里。"他示范着把手伸进淤泥，不一会儿就抓出一条滑溜溜的泥鳅。
我学着他的样子，突然指尖碰到什么滑溜溜的东西。
"啊！！！"我尖叫着跳起来，拼命甩手，"有东西！有东西！"
铁柱大笑："那是泥鳅！"他抓住我的手再次按进泥里，"感觉到了吗？"
这次我没躲，慢慢合拢手指。一条泥鳅在我掌心挣扎，滑腻的触感让我既害怕又兴奋。
"我抓到了！"我高兴地举起战利品。
我们沿着河岸慢慢移动，泥水没过小腿。正当我专注于摸泥鳅时，突然踩上一块长满青苔的石——
"啊呀！"
我整个向前扑去，重重摔进浅滩。更可怕的是，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顺着我的裤腿钻了进去。
"啊啊啊！！！"我尖叫着跳起来，像触电一样疯狂跺脚，"有东西在我裤子里！救命啊！"
那条该死的泥鳅在我裤管里
窜，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起
皮疙瘩。我胡拍打着牛仔裤，又蹦又跳，泥水溅得到处都是。
"别动！"吴瘌痢一把按住我的腿，"越动它钻得越！"
我僵在原地，感觉泥鳅已经游到了大腿内侧。铁柱的手顺着我的小腿摸上来，停在膝盖处。
"得把裤子脱了，"他一脸严肃，"不然它会一直往上钻。"
"不行！"我惊恐地摇，感觉泥鳅又往上蹿了一截。
吴瘌痢已经解开了我的裤扣："嫂子，泥鳅会咬的！尤其是...那里。"
他的手趁机摸进我裤子里，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我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掰开。
"别动！"他厉声道，手指已经碰到泥鳅滑腻的身体，"快出来了！"
铁柱也加
进来，两只手从裤腰处探，一左一右抓住我的牛仔裤往下拽。我站立不稳，不得不扶住他们的肩膀。泥鳅在他们拉扯过程中掉出来，但两的手却趁机在我腿上摸。
"还没
净，"吴瘌痢喘着粗气说，手指在我大腿根部游走，"得检查仔细..."
牛仔裤被完全褪到脚踝，我仅剩一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私处的廓。恤也湿了大半，透明地贴在胸，
清晰可见。
吴瘌痢贪婪地盯着我的双腿——修长白皙，沾着泥水更显诱。我的部因为常年健身而挺翘饱满，在湿内裤的包裹下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
"转一圈，"铁柱哑着嗓子说，"看看还有没有泥鳅。"
我羞愤地摇，却被吴瘌痢强行扳过身子。他的手趁机拍上我的瓣，响亮的一声在河边回
。
"弹
不错！"他大笑着捏了捏，手指陷柔软的里。
铁柱已经捡起我的牛仔裤，故意抖开内衬给吴瘌痢看："啧啧，名牌呢。"
我抱着双臂遮挡胸，却挡不住他们贪婪的目光。铁柱提议去郑歪脖家烤火，说他就住在河边。
郑歪脖的房子低矮旧。听说我们要借地方烤衣服，这个驼背男眼睛立刻黏在我身上。
"穿这个吧，"他递来一件宽大的格子衬衫，"俺的。"
我躲进里屋换衣服。衬衫大得像麻袋，领宽得露出半边肩膀，下摆刚盖住部。更糟的是没有内衣，胸前两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出来时三个男已经生起了火。我小心翼翼地坐在远离他们的位置，却还是被郑歪脖拉到了中间。
"尝尝这个，刚烤好的。"吴癞痢将一串烤得金黄的泥鳅递过来。我微微前倾身体去接，这个动作让宽松的衬衫领顿时垂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坐在对面的吴癞痢眼睛立刻直了。他手里的烤鱼掉进火堆，溅起几点火星，却浑然不觉。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浑浊的眼珠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死死盯着我敞开的领。
"小心烫。"郑歪脖突然凑到我耳边说，同时借着调整烤架的姿势，故意将脸贴近我的领。他粗糙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我的锁骨，带着老茧的指腹刮得皮肤微微发痒。
我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继续俯身去拿另一串烤鱼。这个角度让领大开，郑歪脖借着火光，目光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衣领。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在胸前游走，最后停留在某个敏感的位置。
"火...火变小了。"我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身，却被郑歪脖一把按住肩膀。
"别急，"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
的颈侧，"我帮你添柴。"
他说着弯腰去拿柴火，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几乎贴在我的胸前。我清楚地听到他倒吸一凉气，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吞咽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舔过我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某个凸起的部位。
"够、够了..."我慌地往后缩，却撞上了不知何时凑过来的铁柱。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双手"不经意"地扶住我的腰，却趁机往下滑去。
"小心摔倒。"铁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我的腰，拇指陷柔软的肌肤里。
吴癞痢突然站起来，说是要拿调料，却"不小心"踢翻了水壶。冷水溅在我的衬衫上，布料立刻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三个男同时屏住了呼吸，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抱、抱歉..."吴癞痢结结地说，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大腿。
郑歪脖趁机又凑近了些，借着帮我擦水的名义，粗糙的手掌"不小心"擦过我的胸前。他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泥鳅的腥味，刮得我肌肤微微发疼。
"衣服都湿了，"他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糙，目光黏在我身上，"要不要..."
就在这时，院门被猛地踹开。
"晓兰！"刘老根气喘吁吁地站在门，脸上还有没擦净的血迹。看到我的穿着，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冲过来裹住我。
"你们啥呢！"他厉声质问，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严厉。
三个男讪讪地散开。刘老根没再多说，拉着我就往外走。到了院外，他脱下仅剩的汗衫递给我："换上。"
"那你穿什么？"我接过还带着体温的衣服。
他摇摇："俺不怕冷。"
回村的路上，刘老根推着修好的自行车走在我旁边。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对不起。"我轻声说。
他摇摇，粗糙的手掌在车把上紧了紧："是俺不好，不该让你跟他们来。"
我看着这个老男花白的发和布满皱纹的脸，突然觉得他没那么讨厌了。至少，在关键时刻，他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可靠得多。
"明天，"我主动握住他的手，"教我骑自行车吧。"
刘老根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点点，嘴角微微上扬："好、好啊。"
远处，村的老槐树下，几个老还在下棋。看见我们回来，他们换了一个意味长的眼神。
但此刻，我竟奇异地平静。或许是因为刘老根粗糙却温暖的手掌，又或许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这个村庄的游戏规则。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