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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绝恋(47-54)(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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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已经大汗淋漓了:“没有多少。”

叶正仪无疑是失望的,他责令明玉把所有购买记录拿出来,又打电话让司机把她送到医院去检查,一通折腾下来,他拿着明玉给出的单子,一点点对比他查到的结果。

明玉坐在他旁边,那是大气都不敢喘。?╒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半晌过去,她看见叶正仪站起来。

她直觉不好,她甚至觉得叶正仪要打自己。

这些子以来,她已经学会了跟叶正仪服软,结果服软的话还没说,叶正仪冷声道:

“我今天不管你,后不管你,你还要闹出什么事来?”

明玉看见他的动作,那是魂都丢了,她往门跑,结果还没走两步,耳边响起凌厉的风声,随着“啪”的一声,她的脸上浮现了一层红肿的印子。

“你自己就是学这方面的,你还敢药物滥用!我教你这么多年,你全扔到水里了,都这么大了,我说的话你也不听!”叶正仪越说越气,最后用的力气都重了。

明玉疼得哭了出来,完全是生理眼泪,她立马抱着自己哥哥的腿,嘴里求饶道:“我错了——我只是睡不好,我没有吸毒,也没有制毒啊!”

以前叶正仪也打过她,因为她连续几天不去上学,还倚在家里的床抽烟,把烟扔,差点引起大火。

那是明玉高中的时候,高一,叶子月不管自己儿做了什么,不问前因后果,只得知自己儿被打了,硬是一通哭天抢地,让叶正仪更恼火了。

叶子月和明远安,都不是合格的教育者,所以这个担子,是名不正言不顺落在了叶正仪身上,他不得不在她面前拿出长辈的架子,不顾叶子月阻挠,硬是把自己妹妹掰正。

如果叶正仪不管明玉,明玉肯定要闯出弥天大祸的,他自己心里也知道。

明玉刚刚要拔腿就跑,是因为叶正仪神色冷凝,他站起来,四处环顾了一圈,接着啪嗒一声。

他竟解开了自己泛着冷光的皮带扣,纯黑的皮革捏在他的手心,于玉白的肌肤上十分显眼。

明玉内心大喊不妙,她知道叶正仪要抽自己一顿了。

叶正仪本来是很疼她的,但一想到,明玉不自己惜身体,竟然药物滥用,那是一个怒火中烧,也不管明玉怎么道歉了。

明玉在家里穿得很单薄,又是春夏,她挨打那是实打实挨打,上跳下窜也被打,都要抱鼠窜了,她哭着说要告

诉叶子月,被叶正仪斥责道:“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吗?!麻药都不能用,你还敢用这种麻痹神经的药物?”

“哥哥,我错了……”她眼眶里掉出泪水,胳膊上都是红痕,鼓起一些软来,看着分外色,而且在多欲折磨中,她对叶正仪的声音十分敏感,只是听他训斥自己,就得到了诡异的快慰。

别说打着打着,回忆起曾经疼痛与高织的感觉,她的神色都是朦胧的,甚至一下子瘫倒在了叶正仪的西服裤下,若是细看,她的腿都在抖,连内裤都被水打湿了。

又是瘾在作祟,她的声音变了个调。

叶正仪陡然怔愣住了。

他把明玉从地上抓起来,俯视着她泪痕错的脸。

明玉在家里从来不穿内衣,叶正仪这一动作,她身上的恤大变形,露出雪白的肌肤来,布料隐隐约约透出胸廓,胸尖都凸得明显了。

叶正仪也是,自然会有欲望,只是他控制的太好了,他又发现明玉对床上这种事,似乎并不热衷,以为她还顾及着兄妹之,也不敢总跟她欢了。

所以叶正仪喜欢拿她的衣服,反正明玉心大的很,也不管自己的衣裳去哪里了,这正好方便了自己哥哥,叶正仪经常就把明玉的一些衣物拿走,来满足自己欲壑难填的心。

当然了,是都有忍不住的一天,这样的大美在自己家里,不穿内衣,到处走,又是自己心,叶正仪如果遵从自己的心,随便一推,明玉也没有招架之力,只能顺从地把腿盘在他的腰上,用红润的含着器,被到崩溃也只能忍受。

但叶正仪总是顾虑太多,他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宁可拿着自己妹妹的衣服自慰,也不想让明玉难受,

衣物裹着硕大的器官,沾满黏腻的体,当叶正仪靠着冰冷的墙壁,死死咬紧牙关,在欲海里不断幻想,得到来之不易的后,他又觉得十分空虚,完全是神上的空虚。

所以这俩某种意义上,格非常相似,那就是欲望克制。

(五十一)修3

这场惩罚变了味道,染上了欲的色泽。

叶正仪盯着脚下的明玉,在她脆弱的泪眼里,心脏不由猛地一缩。

明玉本身就不像个活,不管是神色还是言语。常年病重在身,让她面如金纸,眼底还泛着诡异的青苍,似乎下一瞬就要飘去了。

这样恍惚地望向自己,下意识地张合着唇瓣,直叫叶正仪神思不属。

他甚至想把舌尖探进明玉的眼睛里,肆意搅动着她的眼珠——非常下流、非常肮脏的想法,但越是压抑着,叶正仪越是不能自控。

鲜艳的红痕错在她的肌肤上,快速浮肿,一块块丰腴的,如果用齿关咬开,滚烫的血溅,红红白白,再见到她碎的眼神,只觉得神魂颠倒。

明玉还抱着自己的西服裤,一边哭一边求饶,乌黑的发丝湿漉漉贴在两颊。

叶正仪已经在欲中无法脱身,他往下挪动视线,先看到的是自己鼓鼓囊囊的西服裤,再是她凄怆的脸。

叶正仪下意识咬了下牙关。

“你的水,流到哥哥鞋子上了。”

明玉一听他这个话,那是又难堪又崩溃,叶正仪还动了动腿,让她湿淋淋的内裤正好贴在鞋尖,好像男子往上一抬脚,整个柔软的部就会内陷。

可此此景,怎么都像明玉自己难自禁,迫不及待要用叶正仪的鞋尖磨,把自己哥哥的鞋子打湿了。

她也想抱着叶正仪的腿磨,恐怖的空虚感折磨着每一根神经,似乎蒂都变成了心脏,一下下跳动着。食髓知味的身体长久没有得到安慰,只是听见他说的一句话,就会下意识打哆嗦。

“啊,我怕你漏尿,把这里都打湿了,我们还是去卧室做吧。”

叶正仪把指尖探她的腔,夹着她的舌尖,让她被迫张开唇瓣,半截鲜红的舌尖露出来,像小狗一样,最后明玉养成了习惯,再也收不回舌尖,只能露出痴态,上下不停地流水。

叶正仪见状,把指尖放得更了,都能勾到明玉的喉管。

他又见到明玉的眼泪,那是呕造成的。

等到了床上,叶正仪俯在明玉上方,用牙关咬开避孕套,随着一阵细微的声响,好像打开了什么关窍,明玉的腿立马痉挛起来,完全是条件反,她刚想开求饶,就被自己哥哥捂住了嘴。

“这次就不要喊了,”叶正仪面容上覆着一层细汗,他眉眼弯弯地说,“哥哥容易激动,到时候不出来,你又要怪哥哥了。”

叶正仪以前她,还会用润滑剂,他这个有点奇怪的讲究,一个润滑剂还有好几种,现在就不需要了,就着溢出来的水,器只是卡了一会儿,就直接到最处了。

虽然不会造成道撕裂,但明玉眼前仍然发黑,她是真的太痛了,两个的身体完全不匹配,器像是嵌道,都被撑得发白,不过摩擦到了甬道里敏感的软,也能勉强接受

了。

——太了——”

叶正仪在床上不会依着她。

看向明玉被泪水浸湿的脆弱脸庞,又感受着又软又湿的道,他觉得理智已经殆尽,用的力道都多了一些,当然,这次不止是做了,更是一种惩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叶正仪一直有个癖好,那就是在床上管控自己妹妹的高

他借着水往里面去,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器不断撑开层层褶皱,往最处去撞。再见她眼睛翻白,整个部一抽一抽的,叶正仪面不改色地抽身,准备拿起旁边的皮带。

马上要降临的高,让明玉脑子都是混沌的,她难挨地蜷缩起五指,真正成为了欲望的隶,为了临门一脚的顶端,甚至主动含住了叶正仪的指尖。

“哥哥……哥哥——”她漂亮的脸上露出迷,“你不想继续吗——”

“好啊,那待会不要漏出来。”

叶正仪想让她长长教训。

器猝不及防进了湿滑的道里,力道又重又凶,明玉这次叫得有点惨了,本身被就难免有疼痛,叶正仪还喜欢,经常撞到宫颈

耳边是皮拍打的声音,水湿了床单,冰冷的皮革挥落在她的身上,胸、腰腹传来一阵阵疼痛,只有不断高能冲淡这种疼痛。

然而抱着自己的腿,就算乖乖给叶正仪,他也没有心软,因为他会突然停住,笑吟吟地说:“你敢爽吗?哥哥不会让你爽的。”

床上恨叶正仪是很正常的事,他没有觉得上床就是做,他觉得上床是一种趣,完全为了看见心的痴态,为此各种手段都拿出来了,像高管控,显然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最后明玉快哭晕了,是被他抽高的。

她的大腿和部都是红肿的,糜烂不已,随便用手一贴,就能感受到发热的皮,许多淌在她的腰腹,她就像使用过度的器具,七八糟的体混合在一起,甚至还有尿

明玉两眼无神,也不想管他了,做完就倚在床,颤颤巍巍点燃了烟,结果旁边的叶正仪俯下身,毫不留地把她的烟夺走了,还拍了拍脸她的脸,很是轻佻,也有警告的意思。

“你这是做什么?”

“太累了,”明玉一句话都不想说,“哥哥你能自己待一会儿吗?”

叶正仪哪里会放过她:“你不喜欢跟哥哥做吗?”

明玉感觉都要炸开了。

叶正仪又开始了:“为

什么不戴戒指?”

明玉很多时候都想骂他,但她做不到,只能焉脑地说:“那么显眼的戒指,我平时肯定不戴的。”

就因为这一句话,她又被按着了一顿,尿都夹不住了,顺着大腿直淌,在这种况下,体内的器仍然往宫颈狠狠撞去,发出激烈而混的水声,过度的摩擦下,道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

明玉根本扶不住洗手台,她下意识往地上跪,之前是得不到高,现在是过度高了,反复折磨下,她感觉自己都要死在里。

往常还能保持冷静,现在被得狠了,也不敢反抗叶正仪了。被他哄两句、威胁两句,都要含着泪张开腿,露出合不上的艳红,听从他的话吐出舌尖,任由他在床上玩弄。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明玉重新躺在床上,连抽烟的力气都没有,等到叶正仪开,她只觉得两眼一抹黑。

“你不喜欢这种款式吗?”

明玉的脸红润了许多,但气神是一点都没有,颓靡地躺在沙发上,眼睛都不能聚焦,被狐狸了似的。

“我们不说这些行吗?”

“哥哥又惹你生气了?”

明玉立马清醒了,她喘着气道:“没有……我的意思是,我们休息会儿。”

接下来,明玉用了五分钟说服他,等她终于喝到一水的时候,差点喜极而泣。

明玉身体这么差,体力也差,叶正仪肯定知道,为了体谅她,也不明玉发出声音了,因为明玉一求饶,他就容易激动,一做就是很长时间。

这次做完,明玉那是一点力气都没了,还好是周末,她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

叶正仪非要说那个戒指的事有所思,夜有所梦,明玉真梦见了一个怪异的事

她梦见自己在大雪里下车。

很惊心、很凄美的一场大雪,天幕暗淡,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放眼望去,茫茫无际,呼出第一白气,她下意识地说:“原来外面的冬天是这样吗?”

她这一生都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陡然走出车外,才察觉到间的寒冷。

漆黑的车旁边,站着两个,身穿西服的司机要为自己撑伞,像一个沉默的影子,等到了车子旁边,司机说:“大小姐,戒指很漂亮。”

她往自己手间看,也把这句话当做了奉承。

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上白色的外套,而是一身漆黑西服,她觉得有点沉重,不如自己

上学时穿的白大褂轻便,这样七八糟的想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动作之间,流光依现。

司机说,能给她这样的物开车,竟然也要掏家底,左右不过是奉承一类,明玉听着听着,就觉得困了。窗外风雪呼啸,耳边死寂不已,天地只有黑白两色,像是行走在曹地府,只有戒指的颜色是真实的。

明玉觉得很不舒服,可能是过于寂静了,也不知道为何,这里如此荒凉,她让司机打开车里的音乐,随着乐声,司机告诉她,这是着名天后的夕阳之歌,明玉看着歌词,半晌没有回神。

司机突然问她,戒指是否名贵?明玉不懂,既然掏空家底就为了做自己的司机,为何要在意她手指上戒指的价格?

明玉想起自己的哥哥,认为感不用拿金钱衡量,她这样回应着司机——当然,明玉也认为,这个戒指太显眼,显眼到让司机十分在意。

司机说,明玉此行,是去黄土陇送葬了。音乐渐渐进尾声,她往车窗的雪景中外一看,竟都是熟面孔,只是不见眼珠,缓缓走向这辆去送葬的车。

明玉环视周围,唯独不见自己的哥哥,正是心惊胆战的时候,前面的司机突然哭丧,是为她哭丧。

原来自己和哥哥已经故去了。

明玉恍然大悟,自己也到了夕阳之时,又回忆起今生所,也不伤心了,只是上天收走自己的魂魄,她难免会诧异,为何是以这种方式。

等到明玉梦醒,浑身大汗淋漓,她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打开了首饰盒子。

如果要相信因果报应,必然会沾点封建迷信。

明玉对这种东西不感冒,但这个莫名其妙的梦,总是让她坐立难安,联想到各种七八糟的东西,再次看到首饰盒里的钻,心境也不似从前了。

她把自己的东西扔到衣柜的角落里。

但家里都是摄像,怎么瞒得过叶正仪。

“你怎么把你的首饰都扔了?平时不是放在镜子前面吗?”

明玉问他:“哥哥,钻是很贵的吧?我们家有这么多钱吗?”

叶正仪非常惊讶。

他听见明玉这个话,还是觉得她太年少,也是,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从来不会说家里有多少钱,这容易出大问题的。

“你知道过桥吗?”

叶正仪为她解释了家里的经济来源。

已知,叶正仪曾经是学金融的,研究生毕业,他出社会的时候,先拿到了自己

父母的遗产,大概是两千万,继而进银行学习了一年,得到了不少脉之后,机缘巧合下,开始做过桥的工作。

过桥,就是给上市公司与银行牵线搭桥,每当上市公司还不起银行的钱,须通过金融机构还钱,机构就负责帮上市公司还钱,以此获得几个点的利息。

“好像是高利贷啊。”明玉有点震惊。

“这是合理的。”

“上市公司还不起钱怎么办?哪里来的客户呢,你们怎么知道上市公司还不起钱?”

“这就是资质考查了,至于客户,其实很多是银行提供给我们的,因为银行的利息太低了,银行也要赚钱,我们是互相合作的,有时候要分给银行一部分钱。”叶正仪轻飘飘地说:“啊,就算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哥哥一年大概也有几千万的收,或者几个亿吧。”

“……”

叶正仪的话又响彻在明玉脑海里。

微薄的薪水。

(五十二)修4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罐子里有白色、淡白色、黑色、灰色等等,珠子们不会融合,只会随着时间变色,或者受其他珠子的影响,如果非要世界只有一种珠子,那就只有两种结局,掉的罐子,或者碎掉的珠子。

明玉回忆起明远安离世的时候,叶子月哭得很伤心,泪珠子哗啦哗啦的掉。明玉从来没见过一个这么夸张的哭,真的是以秒速掉落数滴泪,把一串珍珠项链扯断了似的,七八糟落了一脸

由于妈妈过快的落泪速度,明玉甚至怀疑过,叶子月是不是患上了某种疾病。

当然了,她没办法跟叶子月一样伤心,因为了哀伤,必然难以行动,她需要隔绝这种感,强迫自己去思考,如果沉浸于过往的影里,行走的速度会变慢。

这也算一种自虐,需要抒发感,但现实不允许。

明玉也会反思自己,她觉得一个要做到绝对正确,所作所为必受到百分百的禁锢,还会跟自己打架,打到血流,奄奄一息了,仍会怀疑本身。

最好的办法,是不要管这个罐子,任由罐子里的珠子摇晃,不用为难自己,不用仁至义尽,让自己舒服就好了。

明玉现在也拿着一个罐子,里面装着特别酸的糖果,她喜欢买一些奇怪的东西,家里的小鳄鱼玩具、七八糟的石雕、放在阳台上的小型跷跷板、包括叶正仪脖子上的围巾。

这个围巾像一个吊灯,因为有两个特别大、特别毛茸茸的圆球,

叶正仪发长了许多,围着都看不见大半张脸,只能露出眉眼。

叶正仪这个洁癖太严重,他每天打开电脑,都要用消毒湿巾擦一遍屏幕、鼠标之类的,明玉告诉他,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意义,他也不在意。

他每天都起得比明玉早,还对咖啡因过敏,喝咖啡后会过度心悸,所以叶正仪从来不喝咖啡,也不喝茶,这种况下,他的神仍然不受影响,明玉对此很震惊,说他是真正的强者,天选打工

叶正仪每天的行程都是满的,他能休息,也不选择休息,明玉七点起来上课,他早就出门了。

明玉觉得他是不停休的齿,应酬到凌晨五点跑回家,休息两个小时,又去开会,中午还能跟自己吃饭。

高强度的工作,肯定要极强的身体素质,所以明玉见到他偶尔去打高尔夫的时候,更疑惑了,为什么一个有这么恐怖的力?

今天叶正仪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把明玉吵醒了。

明玉穿着睡衣去门送他。

叶正仪戴着眼镜,乌发倾泻,弓着腰正在整理东西,客厅里没开灯,他的肌肤白到发光,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钻戒,十分夺目。

明玉凑过去看了一下,他的行李箱里就是衣物、电子设备、证件、纸质文件。

“不好意思。”叶正仪发现明玉过来,有些歉疚,“你再回去睡一会儿吧。”

他说着说着,弯下腰亲了亲明玉的唇瓣。

明玉有点心疼他:“哥哥不困吗,你只睡了叁个小时,如果真的困,喝茶也没关系。”

说到这个,叶正仪简直要苦笑起来。

叶子月非常喜欢研究菜式,她有两个月的时间里,一直在研究抹茶和茶叶,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这个味,那个时候明玉还小,分不清什么是好吃的,糊里糊涂就吃了,只有叶正仪被狠狠折磨了。

“没事,哥哥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用脸蹭了一下明玉的脖颈,很亲昵的动作,也是一种依赖。

明玉贴着叶正仪冰冷的镜片,同时,还有温热的吐息,冷热加,又见到暗的环境里,他格外澄澈的眼睛,鼻间还有他身上的香水味。

怎么还是这一款香水,到底是有多喜欢。

并不是多喜欢,只是叶正仪太长

明玉一时间晕脑胀的,她恍惚地想,自己身上肯定有他的香水味。

你。”他的嗓音很甜蜜,“快回去睡觉吧。”

玉迷迷糊糊地点,重新倒在床上睡觉了。

她是下午的课,中午在跟裴扶卿吃饭,明玉基本上不点菜,都是身边的点什么,她就吃什么,因为她对吃的不算在乎,餐厅做的再怎么难吃,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然后她俩就上当了。

“这个餐厅什么都好,厨师什么也好,”明玉把筷子放下来,“就是做菜太难吃了。”

裴扶卿也怀疑生了,她赶紧打开手机,左右翻动着,突然大喊起来:“完蛋了,我们走错店了,这两家店名字有点像,我找错地方了。”

让明玉觉得难吃的东西,那是真的难吃,叶子月平时做饭就有点一言难尽,水平忽高忽低的,明玉都能接受,但这个餐厅她是真吃不下。

裴扶卿有些愧疚:“明天再请你吃。”

然后她就把手机给明玉看,原来是一家西餐厅。她们俩挨得近,裴扶卿自然闻到了明玉身上的香气。

跟明玉完全不搭边的香水味,很温柔的白花香水气息,余韵十分缠绵。

明玉从来不香水,裴扶卿知道,她瞬间就跳起来了:“你身上是谁的香水味。”

明玉一听她这个话,下意识摸了摸脖颈。

“我看你今天虚的要命,以为你累着了,好啊,原来你跑去鬼混了!”

明玉有点尴尬:“没有,这是我哥哥的香水。”

裴扶卿对叶正仪有很大的意见,她觉得叶正仪有八百个心眼子。

小时候,裴扶卿和明玉买东西吃,明玉买了两个棉花糖,结果被叶正仪以诡异的手段抢走了,他给出的理由也算合理,说小朋友不可以吃太多糖。

然后明玉的棉花糖就没有了,她很委屈,叶正仪说,如果明玉周末跟他一起画画,他就勉为其难,重新给明玉和裴扶卿买一个更大的棉花糖,作为画画的奖励。

明玉当然没有同意,她觉得哥哥在捉弄自己,大哭了一场。

叶正仪的谋诡计失败了。

旁边的裴扶卿要被叶正仪气死了,即使后来叶正仪赔了她俩新的玩具,裴扶卿还是不喜欢他。

所以裴扶卿又在说叶正仪坏话:“他的香水一狐媚子味,你这么年轻,怎么脸色跟打了十天螺丝一样,不然,你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看下,妥妥肾虚,气神都被吸了,他难道是妲己,让你纵欲过度了?”

“我要找一面包车的弄你。”明玉恼羞成怒了,她脸颊两边都是软。每次说话都会鼓起一些,本身就非常可

了,但她面瘫,想要说出恶狠狠的话去威胁别,也毫无作用,看起来像呆呆脑的漂亮玩偶。

裴扶卿被萌的心花怒放,只觉得掉进了蜂蜜罐子里,恨不得抱着明玉亲。

但不说叶正仪坏话的事,裴扶卿做不到,两饭没吃多少,倒是话说了一个多小时。

裴扶卿唾沫星子都说了,明玉也没什么反应,她一个劲点,偶尔回答两声。

等到两分别,是下午2点。明玉走进教室的时候,听同学说季如水生病了,下午的课时被调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汤宝华正在走廊上神采飞扬地说话,见到明玉过来,立马把她拉到小角落里。

“你可算来了!我有件大事告诉你。”

汤宝华先是把学校骂了一顿,说学校食堂居然有蟑螂和苍蝇,也不知道在啥,食品安全有待提高,她前几天还吃了一根钢丝出来,清洁球上的,气得她一直没睡好。

明玉震惊了。

“还有,那个柳元贞,你还记不记得,昨天笑笑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柳元贞又拒绝了她。”

明玉顿时无语了。

“为什么还要喜欢柳元贞,他有什么优点?”

不需要优点,需要感觉。”汤宝华恶狠狠地把手里的卫生纸扔到垃圾桶里,“他把钱还你了没?”

“还完了。”

这次到汤宝华震惊了,她是知道柳元贞没什么钱的,如果能把关于明玉的钱还完,说明柳元贞还是有点家底,但据笑笑所言,柳元贞一天打叁份工,每天除了打工就是上课。

“不可能吧……”

明玉说:“确实还完了,我们没必要再掺和进去。”

但汤宝华说出了另一件事:“按照平时,我肯定不跟柳元贞计较,但他把笑笑气哭了。”

明玉一听她这个话,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里,汤宝华滔滔不绝,诉说着她的报复大计,为了给笑笑出气,她准备请客去酒吧玩,柳元贞打工的酒吧,然后让拿着钱当场羞辱他。

明玉已经不是无语了,是麻木了。

“有必要吗?你拿钱羞辱他,是不是把钱塞到他怀里,让他滚这样?”

“……”汤宝华卡壳了,“好像是这样……”

后面,汤宝华绞尽脑汁,又想了一个法子,但她不告诉明玉,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明玉十分担心。

不过,这段时间学校举行了一个竞赛,明

玉和汤宝华都要参赛,也就没时间再计较这些了,她俩忙得不可开,一睁眼就是比赛进度,从实验室离开,还要做复杂的pp。

学校组织的竞赛,第一组的奖金是两千块,还有一个学校颁发的奖状。

待明玉忙完回到家里,叶正仪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穿着浅咖色的长风衣外套,衣摆浮动着。

视野里是空旷、寂静的景色,这座小区很像一个博物馆,宽大而安静,对面也真有个类似博物馆的地方,如果从穿过层层安保,巨型装饰泉接连布置在园中。石阶向上下连接,漆黑的石砖与地面齐平,水流却像海面一样不停推开波,让担心会不会溢出。

大门处做了一道垂水帘幕,每当有经过这里,或多或少会感慨,住在这里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明玉曾经说自己会迷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走,里面导航都走不出去。

叶正仪回答:“你不需要认路,这是你身边的该做的事。”

叶正仪不擅长喝酒是真的,他今天明显喝了酒,脸庞泛红,神色有些迷,可能是过于放松了,他下意识往后仰,喉结不自知地滚动着。

明玉跟他的面容只有五分相似,虽然他们都是清丽派的长相,但叶正仪颧骨比一般高,看起来更锐利。

“啊,你回来了,小玉。”

明玉走到他旁边,还没放下包,就被他拉着走到窗边。

“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明玉不挑吃的。

叶正仪仔细打量了她一下。

“你今天去见裴扶卿了吗?”

“……”明玉有点无言以对,“哥哥,你已经知道了吧,为什么还问我。”

叶正仪就喜欢明知故问,他很多时候已经知道结局了,非要明玉再告诉自己一遍。

“这个周末有空,带你出去玩。”他这样说着,又俯下身含住明玉的唇瓣,把舌尖探了进去。

结果他亲着亲着,突然问道:“你哥哥吗?”

眼前是叶正仪美丽的脸庞,他的眼底泛着水光,这样柔声询问,很多都会神魂颠倒。

明玉却皮发麻了,她的唇瓣有点红肿,还带出靡的透明丝线,明明叶正仪在笑,俩刚刚还在亲热,她已经有种大难临的感觉。

“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

叶正仪慢慢直起腰身。

“先回答哥哥的问题吧?”

玉半晌没说话,脸颊上的软就被他咬了一,又含着吮吸起来,非常暧昧的动作。

“哥哥——”

“回答哥哥的问题很难吗?”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明玉,盯着她脸上的红痕,“哥哥不想跟你翻旧账。”

明玉对于他的感,总是犹豫的,她并不想亏欠叶正仪。

关于这次参加学校的比赛,除了老师的硬规定,她还有一个私心,就是拿着自己获得的一笔奖金,给叶正仪买个礼物。

礼物明玉也想好了,就是给他买个戒指,因为叶正仪那个钻太显眼了,明玉平时不可能带的,不方便她活。

所以她对叶正仪道:

“哥哥,我想给你送一个礼物。”

叶正仪闻言,有点忍俊不禁:“小玉,送礼物不是惊喜吗,你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了?”

明玉肯定没他这么漫,她有什么就说了,包括自己比赛的事,比赛能获得的奖金。

叶正仪被哄得很开心,他问明玉,什么时候能收到礼物。

“应该是今年六月底,我相信我能做到的。”明玉坚定地说。

她脸颊上还有红肿的痕迹,眼睛亮晶晶的,激素给她造成了一点婴儿肥,怎么看都很可

叶正仪把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心都快化了。

但明玉再怎么弥补他,他仍然无法释怀,当初关于柳元贞的事件里,给了叶正仪毁灭的冲击。

他经常会担忧,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跟自己长相相似的,又跟自己格相似,自己妹妹会不会移别恋呢?

那么明玉是怎么想的——明玉并不想跟自己哥哥结婚,叶正仪的感需求特别高,只要两在一起,叶正仪每次的行为举止,都给她巨大的压力,几乎是索求式的。

而且明玉也有心理影,明远安和叶子月是近亲结婚,导致她感染发罕见病,一生都无法治愈,所以她并不想近亲结婚,即使他们不用生育,但总要有这个循环。

近亲结婚就是一种罪孽。

曾经明玉说叶正仪是个普通男,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明玉看待一件事,永远只看结果,她不会在意太多的过程。

明玉年少的时候看待叶正仪,总是带着一层光环的,她甚至觉得叶正仪是无所不能的,也可以说,她会神化叶正仪。

等到她长大成之后,自然就淡去了这种想法。

那么明玉现在这种行为,简直可以说在欺骗叶正仪

了,说好了跟叶正仪结婚,之后还拿奖金给叶正仪送了戒指,在叶正仪视角里,就是心的妹妹跟自己求婚,他能不心花怒放吗?

虽然明玉没说过叶正仪,但怎么看她的所作所为,都给了叶正仪希望。

所以明玉心底是有点发虚的,她觉得自己大学毕业之后,就随便扯个理由,比如工作刚走上正轨之类的,委婉拒绝自己的哥哥。

但叶正仪百分百不会信她的鬼话。

而且,除去两多年来的感,还有一件事明玉不知道。

明玉的名字是明远安取的,也就是玉石的玉,当时有个亲戚非要以花卉给明玉取名字,被明远安斥责了一顿。明远安的态度很明显,他不同意以花给孩子取名字,他觉得折损了孩子的寿命,还不流——当然了,这是明远安的想法,常都觉得他想的太多了。

叶正仪的名字就更复杂一些,他的父母很早就故去了,这是他的母亲给他取的名字,按照家族的字辈取的,他们这一辈的都应该用正,比如明玉,她可能会叫明正桐。

而叶正仪的母亲则表示,给儿子取这个名字,一方面是顺从字辈,一方面是希望他能端正自己的仪态。

结果他俩的名字一出来,家里的太太很惊讶,她是上百岁的高龄了,坐在餐桌的上席,两鬓霜白,却笑容满面,太太当着众多亲戚的面儿,非要说明远安取了个好名字,俩又是表兄妹,像红楼里的木石前盟。

已知,叶正仪比明玉年长十五岁,那么他肯定听到了这些话,所以他从小就有的宿命感,好像周围所有,都支持他们的相

他的妹妹一诞生,就跟他有不可思议的缘分,千丝万缕,来自家族众的话语,连带着自己的感觉,混杂了他整个生。

(五十三)修5

屋子里静悄悄的,墨蓝色的窗帘半合起,外面下了一场冷雨。

旁晚时分,还有残阳照,原来是太阳雨,也不知是冷是热,明玉坐在沙发上,恍然地往前方望去,只觉得天空被分做了两半,一半冷白一半苍黄。

旁边的叶正仪俯下身,他跟多年前没有区别,看向明玉的眼神,总是那么柔和。

这个屋子很沉静,他说话的嗓音不算大,听着像耳语,明玉不得不仰起

好像玻璃被打碎了,原本沉浸的思维抽出,明玉不得不听叶正仪跟自己讲话。

又是一些毛蒜皮的事。她这样认为着——叶正仪总是那么在意,他问自己是不是太忙碌,

一直不回复讯息里的关心。

叶正仪早上给明玉发信息,傍晚六点了,明玉都没回复。

明玉经常不回复任何的消息,一部分原因,她觉得他们说的许多事,都没有意义,并不重要,另一方面,是她不想费时间,她没有多余时间去安慰别

明玉很想跟叶正仪说,她不可能顾及身边所有绪,又觉得这样说太伤他,也进退两难了。

明玉只能打起神,勉强敷衍他两句,比起跟他柔蜜意的说话,一起看那些所谓的漫电影,她更想一个发呆,不需要回应他无数的感需求。

叶正仪总觉得是密不可分的,他试图像蛇缠住她,得到一点关于的慰藉,来满足自己不可能被填满的内心。两个之间却隔着一道天堑鸿沟,叶正仪走在钢丝桥上,风雨飘摇,脚底是不见底的悬崖,他迎着冷彻的长空,还试图走到对岸。

明玉真是有苦说不出,平时安慰叶正仪,已经费了她太多的心力,别说叶子月最近回来了,不知道在哪里搞了一堆鱼胶,许多新鲜鹿回来,说要给她补身体。

明玉这身体虚不受补,她本身免疫系统絮,免疫过强会攻击自身,都已经使用免疫抑制剂了。但叶子月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叶子月在家住了五天,五天都是七八糟的补菜。

等叶子月离开,明玉感觉晕眼花的,她躺在床上,水也喝不进了,叶正仪坐在她床边,要给她喂东西吃,结果明玉猛地坐起身,开始流鼻血了。

她似乎有凝血功能障碍,血怎么都止不住,叶正仪拿纸巾给她擦,却越擦越多,最后鼻间都是赤红,看着分外惨烈。

带着血的纸巾被接连扔进垃圾桶,明玉往里一看,似乎垃圾桶都要盈满了。

叶子月这一顿作,可把明玉害惨了,她也不想吃那些七八糟的补菜,但叶子月一直在旁边念叨,又是劝哄,盛难却,明玉糊里糊涂吃了一些,一下子身体就垮了。

“是不是上火了。”叶正仪很忧心,他把明玉扶起来,让她的往后仰。

明玉是不相信自己上火的,但她很快遭报应了。

本来身体就这么虚,结果她还有瘾,接连跟叶正仪上床,她好几次感觉自己快晕厥了,纵欲过度加上虚不受补,她去学校,周围的同学都十分骇然,多次提醒她去医院看看。

学校这次的比赛比较重要,一方面是会记录到密封档案,出去找工作有更漂亮的履历,一方面这是季如水组织的,她对明玉有恩

在,明玉不可能让自己的老师失望。

待明玉被领着去医院看,医生开了许多中成药,中成药见效比较慢,又是去火的药,七八糟一顿吃,她最后都快虚脱了,这就算了,每次叶正仪跟她亲着亲着,本来也不是为了上床,他俩都能滚到床上去。

春夏的天气不算冷,明玉穿了一身及脚踝的裙子,裙子上没有任何图案,穿在身上沉甸甸的,她平时很少穿这类的衣物,全都是裤子恤。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脆放纵起来,掀开裙子坐在叶正仪腿上,胸的排扣全解开了,露出非常丰润的肌肤。

叶正仪的脸色却不算好看:“小玉,你……”他想了半天,似乎在跟自己作斗争,最后艰难道,“……身体最重要吧,哥哥很担心你。”

叶正仪觉得自己很该死,面对病弱的妹妹,对方只是坐在自己腿上,他都要咬紧牙关,不断地克制自己呼吸,生怕自己露出欲的丑态。

没办法,明玉看起来真的太虚了,她还在咳嗽,靠在叶正仪怀里,身体一抽一抽的。这种况下,病让她非常脆弱,再流露出艳色的态,只觉得是颓靡不已的花卉。

明玉没搭理自己哥哥,她主动亲上叶正仪的唇瓣,内裤贴着他的西服裤,两越吻越动,最后彻底放松下来,溢出的水打湿了叶正仪的腿。

叶正仪本来没打算做的,但明玉一直吻他,他最后也意迷了,他重新把明玉放在沙发上,掀开她的裙摆,在她迷的视线里,褪下了她的衣物。

明玉的瘾是非常严重的,叶正仪一碰到她的肌肤,她就能回忆起曾经高后的快感,层层迭迭,从尾脊骨蔓延到全身,就像看到天堂的白光,非常恐怖的生理反应。

因为两太多次欢,叶正仪又喜欢折磨她,明玉已经分不清失禁和的区别。

有时候只是单纯的排尿,她都觉得自己得到了高,本来她就讨厌这些感觉,结果在叶正仪过度的玩弄下,身体已经彻底崩坏,现在不用叶正仪强迫她、诱惑她,她都想主动和他上床。

这次叶正仪没她,可能是顾及着她的身体。

他半跪在地毯上,舌尖贴上了湿淋淋的缝隙。

“哥哥——”明玉下意识喊出来,她脑子都是混的,只感受到滚烫的吐息洒整个部。

叶正仪的手抓着明玉大腿根部的白,不停地揉动。

明玉歪着,看着他跟自己相似的脸,只觉得天旋地转,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体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在欲中崩坏。

叶正仪的舌尖把两片唇剥开,又含在唇瓣里吸吮,妄想让软化在自己嘴里,暧昧的水声接连不断,等到唇被唇舌浸透了,才往那颗艳红的蒂点去。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往软化的去,在布满褶皱的甬道里按压,随着明玉七八糟的哭声,又一出来,打湿了叶正仪的眉眼。

他调笑了明玉两句:“真是太过分了,不要又漏尿啊。”

明玉还没没从高的余韵里清醒,他已经含住了周围的,把水全吞了进去,舌尖也探进了道。

明玉是彻底纵欲过度了,她身体太敏感,叶正仪的技巧也越来越熟练,到了最后,明玉也不知道自己高了多少次,她连拿起勺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叶正仪的抱在怀里喂饭。

叶正仪倒没什么事,他本来身体素质就不错,能连续五天不眠不休工作。

所以明玉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旁边是脸色红润的叶正仪。

他倒是神采奕奕了。

明玉心底把自己哥哥骂了一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思来想去,怕自己死在床上,决定好好治疗自己的瘾。

她找了很多资料,也委婉地咨询过医生,得到的结果都大差不差。为了自己能多活几年,免得一命呜呼,明玉就又搞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药,趁叶正仪工作忙碌,她在家里的客房里研究。

本来部分镇定药物,都有成瘾和戒断反应,明玉研究出的东西,更是加强了药效。

由于是多重药物组合,并且没有控制用量,其实这种药物,跟毒品没什么区别了,有强烈的致幻风险。神药品和麻醉药品,如果滥用,可能会构成贩卖毒品罪,比如思诺思和佐匹克隆。

明玉知道,如果自己不控制瘾,她根本没办法正常参加比赛,这已经影响到了她的常生活。

而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她其实心知肚明。

比起纵欲过度之后的神萎靡,身体上的虚弱,她还是能接受使用药物。

汤宝华看她气若游丝的样子,以为她是比赛累着了,还劝说明玉,让明玉回家好好休息。

明玉心想,她哪有时间休息,停下工作就想上床,工作的时候脑子还里七八糟的,她回去只想嗑药或者跟叶正仪做

“明天,是一个非常美丽的星期六,我即将开始我的计划!”汤宝华拍拍胸,露出洁白的牙齿,“你会跟我

一起去吧?”

明玉药磕多了,脑子还不算清楚,糊里糊涂地说:“什么?”

“去找柳元贞呀!上次不是跟你讲了?”

明玉闻言,感觉两眼一黑:“不想去。”

“不行!你一定要跟我去!”汤宝华抱住明玉,又是撒娇又是卖萌。

(五十四)修6

裴扶卿傍晚打了个电话来。

按说都阳历的春夏了,她应该去国外读书,但裴扶卿一向任得很,说不去就不去了,理由也各式各样的。

裴扶卿说同学跟她不是一路,生活环境不适应,学习压力大等等,明玉能够体谅她的心,也希望她不要耽误时间与青春。

与此同时,叶子月也发来讯息,大概就是又带了一些补品回来,叶子月很多时候都是好心办坏事,周围的也很难责怪她,明玉多次告诉自己妈妈,她不需要那些稀奇古怪的补品,也不吃。

可叶子月有自己的想法。

明玉并不想回家,她生怕回家之后,就被自己妈妈感绑架,不得不吃一些大补的东西,然后十天有叁天都会莫名其妙流鼻血,也止不住血。

明玉还得知了一个消息,叶子月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中医,说在某个地方治好了自己亲戚的癌症。

据说亲戚辞去了工作,天天在山老林里打坐,呼吸新鲜空气,做纯天然食品吃,加上中医的调理,居然出现了奇迹,把自身的癌症治愈了。

明玉无言以对,她听见自己妈妈接着说,这个中医还会道术,来自于太和山,生怕引起明玉的反感,叶子月不断强调,中医不仅仅是医生,还是个自然科学家。

没错,这个来自太和山的中医肯定有真功夫,一张嘴也能说会道的,叁分说成十分,完全能去开个单相声社。他也真对自然与科学有研究,一套一套下来,加上叶子月对中医的崇拜,已经让自己妈妈高呼大师了。

如果说一个说自己是来自太和山的道士,就算拿出道士证,皈依证,部分年轻也会认为是封建迷信,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现在况不同,道士是某个知名大学的毕业生,对自然和科学有研究,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明玉家门都不敢踏进,她走到小区门,在某个荒无烟的小角落里来回踱步。

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回家,而且也不能在家里研究各种药物了。

于是,她找了一间空旷的教室,在里面坐到了晚上九点多。

玉也是犹豫的,这种药物肯定不能用,可是她也不想被左右欲——把七八糟的药吞下去,明玉接着打开了电脑,做了两页pp,她刚刚站起身,眼前就阵阵发黑。

明玉连滚带爬坐上了车,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鲜红的一连片,叶正仪去外地出差了,说是下周四回来,他是没时间来抓明玉的,也给了明玉放纵的机会。

明玉回家的时候,叶子月已经洗漱完准备睡觉了,她赶紧溜进自己的卧室,把七八糟的的药物藏在床底下。

第二天来临了,明玉竟然睡了十八个小时。

明玉是傍晚六点醒的,叶子月中途来过她的房间,以为自己儿太累了,本来就是周末,她就没打扰明玉。

明玉打开自己的手机,密密麻麻的消息和未接来电,她瞬间想把手机扔到马桶里,去逃避现实里的纷纷扰扰。

她觉得自己很慌、很紧张,各种思绪揉进了脑子,甚至有点心惊胆战的,往外面走动两步,呼吸都变得急促,包括胸腔内的器官。

不得已下,明玉拖着一条腿,又把床底下的药物找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可能有被害妄想症,会怀疑叶正仪给自己手机安装窃听器,卧室里都是摄像等等,所以她把药装在了一个糖果罐子里。

然后把罐子带出去,走到离家远一点的地方,再开始用药。

最后汤宝华打来电话,明玉糊里糊涂就答应了,等到汤宝华把她带到酒吧里,明玉根本分不清现实与幻觉,身体上不断的发冷。

暧昧的霓虹光照下来,不断变换织,四方台上,有拿着几个礼花筒振臂高呼。

明玉知道周围有很多,她唯独找不到汤宝华,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鼓点声,随着鼓点越来越急促,她的心脏开始发痛,刀割似的疼痛。

她艰难地坐直身体,感觉自己在地狱里,众的目光都是血红的,好像能把自己身上的剐下来,一片片分食,在欲与酒色中大快朵颐。

怎么会吃——明玉没办法反应过来,有要坐在她旁边,十分混地推搡着,手机电量已经耗尽,汤宝华在右前方喊着什么,明玉勉强站起身体,又被几只手推到了卡座。

她的发丝挡住了眼球,场面不可收拾起来,在酒的摧动下,变得如痴如狂。明玉察觉自己被抱住了,她无法露出痛苦的表,面容是呆滞的。

那个居然要用舌尖拨动她的发丝,再用舌尖滑她的眼球。

汤宝华想过来,也无能为力,她发出

的呼喊被乐声盖过了。

明玉身体太差了,根本没办法反抗,旁边清醒的开始指责,硬是把她身上覆着的影子掀开了,结果刚刚还义正言辞的男子,嘴里说着要查看况,居然妄图把手探进她的衣摆里。

体恤被掀开了一个子,露出子柔软、白腻的腹部,在朦胧鲜艳的灯光下,不用靠过去,就能好像能闻到她身上甜蜜的香气。

明玉没想过药物的副作用有多少,她想大声斥责,都没有力气。

柳元贞冷眼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着明玉泪痕错的脸,发现她的瞳孔已经失焦了,看不出曾经的冷淡疏离,只剩下颤抖的身躯。

她总是穿很宽松的衣裳,别随便一掀,就露出大片肌肤。

汤宝华尖叫起来:“你们做什么!”

柳元贞眼睛瞥过去,嘴角的弧度很是讥讽:“还好意思说?”

汤宝华想跑过去,不知道是谁拌了她一下,她直接滚到了台子下面,这个酒吧的卡座是有台子的,还比较高,她一时半会都没站起身。

柳元贞心底把汤宝华嘲笑了一顿。

“报应来了。”

他还穿着后勤的服装,顶别着小小的帽子,水滴从指尖滑落,站在哄哄的酒吧里面,他从明玉身边走过去,目睹着这一场闹剧。

明玉已经彻底力竭了,她的呼吸频率明显不对劲,柳元贞垂下眼帘,看她不断地张合着唇瓣,露出雪白的齿关、红艳的舌尖。

柳元贞心底有些不自在,他还没认出来这是谁。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明玉瘦下来的样子。

柳元贞只是觉得,这个有点太漂亮了,让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这一点,他们是放大镜折的太阳光,要在白纸上聚拢后灼烧,包括他自己,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不自禁想靠近。

明玉恍惚之间,只觉得自己哥哥来了,好像看到了叶正仪的面容。

她目光四散,不断从每个面容上掠过,像是心有灵犀般,她真的看见了叶正仪。

明玉拼尽全力坐起来,却掀不开身边的海,只能扯住柳元贞的衣袖。

柳元贞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柳元贞这身衣服给了他很好的帮助,因为他是酒吧的工作员,说出的话,周围的客还是愿意听从的,而且柳元贞从小到大一直在打工,提着两桶水上七楼,都是不值一提的事

所以作为理科生的柳元贞,

并不瘦弱,一天打叁份工,大部分都是体力活,怎么可能瘦弱。

他把明玉带到自己休息的地方了。

他也不知道这个是谁,只是看她身体不舒服,自己又离得最近,虽然她跟汤宝华坐在一个卡座,但作为工作员的柳元贞,肯定有责任去处理这一切的。

在冷光灯下,这个的面孔有些熟悉。

柳元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肯定与明玉见过。

而然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

“哥哥。”

明玉剧烈地喘息,眼眶红润不已。

柳元贞的手指猛地痉挛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俯下身,多次打量着明玉的脸。

在这熟悉的声音下,过往的记忆如水般涌来,像是在大脑里播放电影,曾经种种酸涩和痛苦,都充斥着他的心脏。

这是有摄像的地方,虽然是员工休息区。

柳元贞肯定不能让明玉多待的。

“你身体不舒服还跑出来?”

明玉以为自己哥哥救了自己,正是欣喜若狂的时刻,而且眼前的叶正仪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严厉斥责自己,她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立马抱着自己哥哥,想让他不要担心。

她已经不能说话了,过度使用麻痹神经的药物,直接将她的病恶化了。

柳元贞被她抱着,有点手足无措的,他不敢推开怀里的子,因为她太脆弱了,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

柳元贞也发现了,他根本听不懂明玉在说什么,咕噜咕噜的,只有最开始两个字最清楚,后面越来越含糊,而且她出现了严重的吞咽困难,涎水都从嘴角滴落了。

“真不知道在什么。”柳元贞虽然这样说着,还是把她放在一边坐着,拿出纸巾给她擦拭嘴角,“不许跑,我待会儿去联系你朋友。”

柳元贞真认为自己倒了血霉,他之前算得上自作自受,但现在是莫名其妙卷了这场风波。面对此此景,他在心底不断说服自己,就当一报还一报,当初明玉努力要救下自己,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报恩。

他仍然在胡思想,明玉已经亲了亲他的脸。

“……”柳元贞有些惊慌,他想把明玉推开,又被她用发顶蹭了蹭脸颊。

非常依恋的动作和神态。

柳元贞开始动摇了。

思来想去,柳元贞又试图说服自己,反正外面还有别的同事在帮忙,明玉很明显是不清醒的,

自己留在这里是为了照顾她。

于是,放下负担的柳元贞,就顺势抱住了明玉,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柳元贞开始还很僵硬,后来就习惯了,他还能一边冷嘲热讽,一边给明玉擦拭嘴角的涎水。

等到汤宝华赶过来,撞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大骂:“你什么,你这个畜生!赶快放开明玉啊!”

现在有苦说不出的是柳元贞了。

汤宝华跑过来,硬是要把明玉从柳元贞怀里扯出来。

明玉肯定不愿意离开自己哥哥,她扯着柳元贞的围裙,什么话都没有说,身体上的不适,让她下意识流泪,打湿了两侧的乌发,泪珠在下颌处聚集,淌出一条透明的线。

柳元贞注视着这一幕,不知怎的,心底竟颠七倒八的,明玉还没有离开自己的怀抱,他却多次臆想着自己接下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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