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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高还要舒爽兴奋数倍!浑身上下的熟美白似乎都在愉悦的颤抖着。

娘亲在明知道我在的况下,被小蛮子给内了。

我紧盯着娘亲的宫胞,抛开散发邪力的臭不谈,之前那个一直让我担忧的黑点果然凝实变大,伴随着不停的注,黑点也成了比黄豆还大,似乎直到邪力吸收满了,黑豆忽然开,邪力透过宫胞,竟然在娘亲的小腹下方,出现了一个像翅膀左右对称的奇妙图案,图案中间,是一个看起来像桃子一样的东西,拳大小,下面还有一个支撑桃子的三角底座。

纹身出现后,娘亲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反应,依旧徘徊在高的快感中。

我紧张的心也慢慢放下,只要不是马上出现的恶劣后果,凭借娘亲的真仙境界,肯定会将这莫名其妙的诅咒消除掉的。

难道这就是惑心决的在外表象?

享受完快感后的二,慢慢恢复了平静,娘亲温柔的抚摸着被注满臭的小腹,竟然有些微微隆起。这次全部都内进了宫胞中,难怪会鼓起来一些呢!

娘亲转过身,再次面对塔塔似乎少了许多羞涩,却多了许多、崇拜和幸福。

小…呜呜…没等塔塔说话呢,臭嘴再次被娘亲香醇软糯的柔唇堵住,很是痛快了舌吻了一会儿后,娘亲才不舍的吐出塔塔的臭舌,细声娇语的低吟道郎君,然儿认你做郎可好…

郎可比得上你那死鬼夫君?

这…娘亲面露思索,然后又低吟道塔塔郎君,你若想做然儿的夫君,需明媒正娶然儿,然儿也想堂堂正正的称呼郎君一声...夫君…

蛤蛤蛤…不就是娶你吗?这有何难?明咱们去镇上采买些许红事物品,塔塔即可就娶小骚

娘亲被塔塔说的幸福不已,双眸春水漾,几欲又要滑落泪珠。

谢谢郎君愿意迎娶然儿这败柳之姿,然儿没想到有朝一还能被男疼惜...娘亲感动的终于泪珠滚落,并在塔塔臭嘴上又吻了一

同时塔塔顺手又在娘亲的肥上抽了一掌。

似乎再次条件反,娘亲娇躯不由一颤。

不过小骚暂且还无法嫁给郎君,一则还需要洋儿的祝福,二来小骚还有家姐健在,需亲到场才是...娘亲瞟了我一眼,似有自责的意思,但不多。

那好,咱们先采买物品,小骚去通知你家姐,至于你这个废物儿子…放心,塔塔自有办法让他祝福小骚的!

时塔塔似乎说什么话,娘亲都会毫无理由的相信,于是颔首默许。

郎君,在这之前,小骚还希望郎君还保持以往的习惯,小骚怕洋儿一时无法接受…娘亲再次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嘴贴嘴的请求着。

好,塔塔看在小骚的面子上,暂时会忍让于他...

小骚多谢郎君...啧啧啧…又舌吻了起来。

第十章

娘亲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在我面前,弯腰撅,轻眯美眸,与小蛮子意绵绵的舌吻,而且我发现娘亲似乎特别喜欢与小蛮子舌吻,也不知是喜欢舌尖与舌尖的缠绵,还是喜欢腔被异族填充时的感觉。

我全程欣赏了近距离的真表演,甚至还要装作心神内游,充耳不闻。胀的发痛,似乎稍一触碰就能再次泄出。

好在娘亲对小蛮子的腥臭粘舌不释,亲吻了半柱香时间,我才将将把亢奋过给压制了下去。

娘亲可是无垢仙体,比我和少年偷窥的寡之间的距离宛若天堑。我认为任何一个正常男见到娘亲的身体,即便不运转任何灵力或仙力,单单自身所散发出来的雌魅力,都会不自禁的缴械投降,我能坚持不第二次已经很厉害了。

娘亲在这个过程中似乎已经把宫胞内的浊臭吸收炼化了,当热退去,娘亲将丁香舌从小蛮子的臭嘴中不舍收回,二唇齿之间连着数条粘丝。

小侏儒蛮似乎也感受到了娘亲的细微变化,随即不再强势跋扈,收敛之前所展现出来的张狂与霸道,对着逐渐起身的娘亲张着恶臭的大嘴,将二嘴唇之间的拉长的粘丝通通接住并回收,仿佛在品尝着什么仙露。

我偷眼一瞧,娘亲之前阜上的纹身不见了,难不成是随着臭一起消失的?而娘亲由于巨太过傲圆丰挺,遮掩了向下的视角,加之不是闭着眼就是崇拜的看着蛮塔塔,从始至终都未曾注意到身体的变化。

而随着娘亲孤傲气的气势慢慢恢复,我那熟悉的仙子娘亲也似乎回来了。

即便是依旧赤身体,即便在白玉大腿中间汩汩流淌着臭汁,也会散发着不可亵渎的神圣光辉。

蛤蛤...真甜…似乎怕娘亲报复之前抽打娘亲肥以及一一个小骚的侮辱,塔塔露出了邪又谄媚的笑容。

而娘亲则是微微撇了一下软唇,风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天啊!我那真仙的娘亲居然也会做出宛如凡的娇嗔?是我看错了吗?

接着娘亲又偷偷斜睨了跪在一旁的我,眼中似是带着些许歉意与自责,然后探出纤素藕臂遥遥一招,不远处的白纱衣裙与发簪,以及塔塔的长袍向二飞来。

仙力波动,娘亲托着塔塔漂浮在空中,衣裙自动穿在了身上,同时身体里外的各种无垢水渍也无影无踪。

落回水面之上悬浮,娘亲自行盘好了发髻,父亲送她的那根发钗也重新别在了上,飘飘出尘,清高绝俗。

洋儿醒来...依旧是娘亲的灵动悦耳音色,也依旧是淡漠清冷的语气,与之前的靡春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带着滚滚仙力的声音直接透过我的丹田,让我瞬间从内游定的状态清醒过来。

我配合着娘亲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仰着望向自带圣洁荧光的仙娘亲。

洋儿对符箓感悟如何?娘亲托着后面的塔塔回到岸边,而塔塔还算收敛,没有在我面前再对娘亲做什么。

引神符箓玄奥,幸亏娘亲在孩儿识海中印下符箓供孩儿参悟,又帮助孩儿走顺激活符箓的经脉,孩儿已对引神符箓的理解更了。

我站起身,凌空全力催发了一次引神符箓,最少能达到平时十天才有的修行效果。

嗯...娘亲满意的微微点,这已经就算对我莫大的肯定了。

庐吧…为娘恰好也有所悟…娘亲清灵却又淡漠的说着。

我点了点,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这里是围起来的药园,除了几年前的我会超捷径从这里走,就再也不曾穿园而过了。

可能也是基于这一点,娘亲没有怀疑我为何从这边去冷泉。

路过被我刚刚推倒的留影石处,我只能装作没看到,否则根本没法解释,而起还会让娘亲怀疑我故意在这里偷拍她。等回再来捡回去吧。

回到住处,娘亲径直去了父亲画像的庐,刚踏半个身子,忽然回过看向我,我吓了一跳,难不成娘亲发现了我神识进去画像中的痕迹了?还是发现我翻动玉简功法了?应该不是后者,毕竟娘亲并没有禁止我去学习其他玉简里的功法,那就剩下父亲画像了。

我心里直突突,接连想着借

洋儿,记得给塔塔做饭…娘亲淡淡的瞟了一眼塔塔,又跟了一句今塔塔表现不错,你为塔塔搭配一些滋补阳的灵药…说完关上了房门。

孩儿知晓!我尊敬的回答着。

蛤蛤...塔塔虽然依旧在我眼前表演着他以前那副蠢样,但是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

,总感觉他今天的笑容中,更多的是讥讽与戏谑。

我也不能反常,对他不屑的瞟了一眼,别在这碍事,上一边去!

塔塔也不在意,邪的面容没有变化,找了块坪一趟,悠哉悠哉等着我做饭。

了我的娘亲,我还要给他做补阳的药膳,真是让我不爽。不过一想起他吃过药膳后重振雄风,用粗硬的大娘亲鲜丰的仙旖旎画面,我的小又开始隐隐发硬了。

画面始终挥散不去,不知不觉我不仅加了滋补阳的灵药,还增加了许多生益气的灵兽华。

难不成我真的希望娘亲被蛮后,趴在他耳边娇吟的喊他夫君吗?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排斥蛮侵犯娘亲,反而还期待他进一步征服娘亲的?我的内心似乎真的已经接受塔塔了吗?

我有些想不明白,似乎这种事对于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十三岁的我来说,还有些奥,或许下次应该找那个少年好好问问。<va/r>lt\xsdz.com.com</var>

不过娘亲为何一回来就去父亲画像那里啊?我一边做饭,一边打开神通眼,透过庐,看向茕茕孑立于画像前的娘亲,看上去似乎神识已经进画像中了。

是去向父亲忏悔吗?还是说靠父亲的思念与恋,来驱散内心中背叛后的不安?

奈何我的神通眼或许还不够神通,看不到画像中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塔塔毫无吃相的把我心配置的药膳囱固完,娘亲也恰好出来,看上去娘亲心似乎有些低落,我和塔塔都没敢这个时候去打扰她。

我忽然想起来,父亲画像需要蕴养很久才能短暂的恢复些许灵智,而白天我刚好将父亲恢复的那么一点灵智用来沟通了,也就是说娘亲刚刚进画像世界其实没有和父亲做过任何流,也自然没能从父亲那里得到任何神上或灵魂上的慰藉,或许此刻娘亲依旧还徘徊在对小蛮子的欢愉与对父亲的背叛当中。

咦?这对我来说,不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吗?如果这个时候我去安慰娘亲,让娘亲内心中充满对儿子母和亲,就不用让娘亲有愧疚感和空虚感了。

然后就可以把让娘亲愧疚的根源小蛮子灭杀掉。

了!如果顺利的话,我或许还有机会用舌和手指来满足一下娘亲的欲火呢!

虽然说这么做算是对娘亲的亵渎,不为子,但娘亲九灵体,欲火永远比境界高,作为儿子的我理应当抛开世俗观念,以尽孝道。

关键是娘亲那肥软

多汁又滑熟美身体,我实在是难以自制啊!

夜幕降临,黑夜给了塔塔勇气,他脱光衣服挺着半硬的骚臭,直接走进没落下帘的娘亲居室。

一般况下,娘亲想要自慰或者暗示塔塔欢好时,都会落下帘,但今夜并没有,很明显娘亲还没有从背叛父亲的愧作负疚中走出。

果不其然,塔塔直接被娘亲灵力给包裹住,并轻柔的送了出来。

塔塔似乎也看出了娘亲心欠佳,于是抓了两下,躺回他的位置准备睡觉。不过或许是因为我配的药膳劲太大,也或许是他对白天服娘亲的事念念不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睡不着我也一时没办法过去安慰娘亲,而且看娘亲的态度我内心也打鼓,万一娘亲问起我父亲残魂状态的话,我是没办法在真仙面前撒谎的。

犹犹豫豫之下,不知不觉已经半夜了。

娘亲似乎想到了方法,挥手布下隔音术法,搬运周天催动灵气,然后打坐梦。

这灵力的运转恰好是我今刚看到的春梦的方式,看来娘亲打算在春梦中与父亲幽会,既算是弥补对父亲的背叛,又可以填补此刻彷徨的心境。

春梦的玉简我看过,学起来并不难,但是我没打算自己造一个春梦,而是利用灵气行进路线催发神通眼,顺利的偷窥到了娘亲的梦境。

春梦之内,可以激活潜意识里对异的向往,从而生出一个可以颠鸾倒凤的黄粱春梦,不过梦境只能发生灵台处最渴望的事,自身却无法左右梦境。如果自己能随意创造梦境,哪里还有美妙的体验了?

依山傍水,在风景秀丽漫山缤纷之处,顺着古道在树荫下,一位骑士策马漫步。

定睛一看,差点没把我鼻子气歪了。

骑士矮小瘦,浑身乌青,阔塌鼻,豆眼轻眯,还没有发和眉毛,正是一脸欠揍的小蛮侏儒塔塔。而在他胯下的哪里是白马,分明就是高挑丰满,浑身雪白,貌赛天仙的娘亲。

我那明明是真仙境的娘亲,竟然趴跪在地如同母狗一样爬行,大腿上平时用来装饰用的绳环改成了马镫,巨套着一个行,固定两颗大球的同时,又左右分出一条缰绳,撰在小蛮子的手中。

仔细看,小蛮竟然骑坐在娘亲肥软厚实的雪上,大在娘亲的中,一边游览风景一边抽不停。

背上驮着蛮的娘亲似乎非常放松和幸福,灿烂又快乐的笑容始终没变过,嘴角与仙也一刻不停的同时嘀嗒着

蜜浆仙汁。

变成坐骑的娘亲心甘愿的驮着塔塔游览着名山大川,畅游各处名胜古迹,在风景如画的天福地中,被塔塔得体酥如泥,中出后还贴心的主动用檀替大做着清洁。

当吞下最后一时,娘亲的双眸顿时清明过来,她仰望着一脸笑的男,根本不是自己本应该思念的夫君。

在娘亲清醒过来的一刻,瞬间斗转星移,梦中画面随即变化。

如果在梦中清醒,自然就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也就可以随便控,那便无法再面对内心最处的向往,梦境自然崩塌,重建。

青雷密布,月同辉,这里是一座被百丈海围着的奇特岛屿,四周更是悬浮着大小不一的空岛,每个空岛上又都有数位修仙大能。

这个场景我虽然没见过,但如此怪异的地方在很多玉简和书籍中都有记载,娘亲在我小的时候也会偶然提起过。

青雷岛,合体期以上境界修士切磋比武的地方,周围被海包围可以消弭对战时的余波,同时灵力也会被压制一半。

之所以听娘亲提及,就是因为当年父亲在这里与娘亲结为的道侣。

然而此刻在岛屿上似乎胜负已分,父亲被小蛮塔塔踩在脚下,娘亲则是跪在塔塔面前,一脸崇拜之色仰视着塔塔,并用血脉对天道立誓,要以此之躯成为塔塔的鼎炉道侣,舍弃一切助他修行。

当塔塔点答应后,周围空岛上传来无数雷鸣般的喝彩,很多修士都羡慕的看着当众给塔塔的娘亲。

塔塔满意的抚摸着娘亲的顶,同时脚丫子用力,将脚下的父亲活活踩死。

而娘亲只是随意瞟了一眼,然后继续卖力的吞吸大,像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着自己的价值。

可是过了两息之后,娘亲似乎忽然反应了过来,再次看向塔塔脚下的男,瞳孔猛然放大,再次清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咦?怎么变成了幽谷?

我看着熟悉的场景,正是我和娘亲生活的地方。

幽谷很大,平常显空旷的幽谷此刻星罗棋布的坐落着十数个庐,中心位置数十个和塔塔一样的蛮围在一起。

看上去宛如一个蛮的部落,塔塔正坐在骷髅搭成的高椅上,俨然成了酋长。

有几个肥熟雪白的被蛮们围着,最中间的赫然就是娘亲,她正被和塔塔长相一样的侏儒蛮着,等蛮后,马上就又

上来一个,还是塔塔的模样。

而在妈妈身边,除了还有点印象并和娘亲模样相似的姨妈外,其他几个又白又肥熟的我都不认识,但冥冥之中似乎知晓她们的身份,分别是娘亲的师姐妹,师父,我的外婆祖母等。

她们从白天被到黑夜,再从黑夜被到天明,叫不停,呻吟不止,直到她们全部怀上了蛮的孩子。

原来她们成为塔塔部落的公共母畜,不停的为塔塔的族怀孕生子,为了壮大塔塔的族群,娘亲不惜将自己关系亲近的都骗过来,一同成为生育母畜,大家为了共同目的而努力生蛮

当娘亲临盆时,还在给身边的蛮,蓦然间,娘亲双眼恢复了清明,恰好顺利的生产出一个和塔塔一模一样的小蛮出来。

娘亲忽然醒了过来,梦境结束。

此时天际即将晓,娘亲春梦竟如此之长。

为何不是夫君…竟全部都是他…娘亲自言自语着,难不成我的内心处,已经完全被他所占据?

我恍然了一下,春梦的根源是灵台,也就是说,娘亲的灵台已然被小蛮子侵染?再结合娘亲阜上方的纹身,透着和屈服,岂不是证明了塔塔趁娘亲高时灵台松动,种下了《惑心决》印?

可是这一切娘亲都不知晓,只是认为潜意识里,已经认可的塔塔的地位,已经取代了曾经的夫君。

娘亲作为真仙,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自负,从来都没有往邪功方面考虑过,当下只认为塔塔屡次让自己体验到了做真正的幸福感,才会打从心底里认可他的。

娘亲从居室里走出,按照我和娘亲平时的习惯,一会出时都要去吐纳东来紫气修炼,我以为娘亲是打算提前过去呢!

可是娘亲却走到酣睡的塔塔身前,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他,似乎在寻找这个小蛮子到底哪里让自己对他念念不忘。

最后娘亲将视线滑到了一柱擎天的粗上,俏脸微微一红,但是嘴角却无意识的勾起了一个美妙的弧度。

娘亲轻轻俯下身,双手撑在塔塔两侧,居高临下再一次的凝视他的丑脸,轻声呢喃道,郎君,然儿如今连春梦中全部都是你,愿意当你胯下的小母马、立誓做你修炼的炉鼎、甚至还甘愿成为你部落里繁衍子嗣的公用母畜,看来然儿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然儿只希望没有看错郎君…

说完,娘亲竟主动将樱唇贴在塔塔的臭嘴上,闭上双眸含脉脉的吻了上去。

之后起身

,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孩一样,娇羞的舔着嘴唇,扭捏的走出了庐。

娘亲难不成真的上了一个小蛮?甚至还将春梦中的自己代进了现实!

现在唯一还让我有些欣慰的,可能就是娘亲还或多或少的在意我的想法。

又过了三,娘亲与塔塔常相处之间,由衷的感觉到了快乐和幸福,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跟塔塔流露出撒娇的绪,看塔塔的眼神总是伴有欣赏和迷恋。虽然在我的面前还能维持住超凡冷傲的仙形象,但在面对塔塔的态度时,也与往出现了很大不同。

或许连娘亲自己也没发现吧!

而这三天里,白娘亲与塔塔背着我在冷泉里幽会,夜里又会在居室里合,也就是在我跟前时,娘亲还会维持塔塔师母形象,其余的时候,不是自称然儿,就是自称小骚

后的晓,娘亲在前一晚第一次将塔塔留宿下来,我也是第一次独自去吐纳东来紫气,身边已没有了娘亲的身影。

塔塔终于把我仅有的与娘亲独处的机会给夺走娘亲,今为何没有和孩儿一起采补紫气?清晨,收功后的我问着从庐里走出来的娘亲。

为娘采补紫气无非是用以压制体内的火,今塔塔一直在用蛮特有的古老方式帮助为娘降低火,效果很好,为娘已不需要紫气来压制了...娘亲提到塔塔时,嘴角都会扬起一个快乐的弧度。

哦...是什么方式啊?我明知故问。

娘亲略一思考,采阳抑之法…便不再做过多解释了,话锋一转,洋儿今随为娘去镇上走走…

我这时才注意到,娘亲今天的穿着打扮,比平时整齐正式一些。

依旧是飘飘出尘的感觉,胸叉下来的纱衣,将那对雪峰紧紧压住,胸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细雪肤,雪峰之间的沟壑似乎能进一把宝剑!

叉的纱衣在小腹汇隆,被绸带勒住,再散开后成一条随风而舞的宽大裙摆,不过胯骨与两侧雪润的美腿全然露。

最让我在意的是,娘亲以前大腿上的绸环依然还在,让我不禁联想到春梦中当坐骑时的马镫。

青丝高盘脑后,两夹垂下卷曲的秀发,仙足裹着白色高跟荷叶鞋,让娘亲在高贵的同时又多出几分凡的优雅。

塔塔也跟了出来,对我露出不屑的眼神。

塔塔也去吗?我指着臭烘烘的塔塔,这个混蛋昨夜被娘亲搂在怀里,吸吮着娘亲水睡的。

那是自然,为娘

已经决定替你父亲收为衣钵传,也是为娘的唯一亲传弟子,以后可不仅仅是挂名,择良辰吉,为娘还会收塔塔为义子,今去集镇上,也是采买一些此类生活物品...娘亲说的理所当然,并且还面带笑容与塔塔对视。

啊?收为亲传还要收为义子?我惊讶的看着娘亲。

所以以后你不许再欺负塔塔…娘亲重新微冷的看向我。

态度差的也太多了吧?

哦,孩子知道了,后会多多照拂塔塔义弟的…我在娘亲面前一直都很乖。

还好只是收为义子,没有像那天娘亲说的那样要嫁给塔塔。不过我总感觉不像真的,以塔塔的格,一个义子肯定满足不了他。

娘亲运起仙力,一只白色纸鹤从素手中飞出,煽动几下翅膀后,仿佛进了另一个空间,消失不见。

无论是收徒还是收义子,都需要长辈见证,为娘己用仙术传你姨娘来,过几就会到,此去集镇也顺便采买一些你姨娘用的物品。娘亲用灵力托起我和塔塔,缓缓飘向幽谷外,毕竟要出谷,仙力的波动会引来别注意。

娘亲,姨娘是何修为?我问着娘亲,在我印象中,我们母子刚来幽谷时,姨娘陪我们小住了一段时间,就连庐都是姨娘帮忙一起盖的。

你姨娘以武道,以她的资质,应该已经练至武帝之境,也就是修士的渡劫境,至于距离突到陆地神仙还差多少就不清楚了。娘亲和我在这幽谷避世,我对外界的世面了解有限,娘亲一直怕我遇到危险,所以即便用天材地宝把我堆到了化神境,也依旧不放心我独自远行。

话说回来,娘亲的资质就不用多说了,世间罕见的九灵体,修炼一千里,镜跟喝水一样简单。但是没想到姨娘的资质也如此恐怖,要知道姨娘也不过才长娘亲三岁,如今才三十八,而且还是以武道,哪怕我对修仙界再不怎么了解,也从书籍里知道很多。以武道本就千难万难,即便能修炼到武帝,怎么也要三五千岁的样子,即便天骄之姿也要千年,哪里会像姨娘不到四十就是武帝境了。

或许是外婆的血脉强大吧?外婆早就了仙界,不像娘亲这样,为了照顾我也为了复活父亲,还留在此界。

到了镇上,娘亲用灵力变化面容和身材,即便下调了一半,在凡间仍旧是绝美之色。

娘亲知道我正是贪玩的年纪,来到镇上一般都不会拘束我,所以我很快就脱离了娘亲,去找那个带我偷窥的少年。

少年比我大一些,我将因偷窥娘亲而

心跳加速的事隐晦告诉了他,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几天,今天终于能找个解惑的了。

少年立刻就理解了我意思,偷窥娘亲身体这种事无论到哪都会被鄙夷的,但是他并没有嘲讽我或者辱骂我,反而带着我去了他家。

我知道他有个风韵犹存的娘亲,他竟然带我去偷窥他娘亲沐浴。

无论容貌还是身材虽然和娘亲是没办法比,但在凡俗间也算珠圆玉润的少了。尤其那对沉甸甸的子,有些下垂,却看起来非常柔软,而且她的毛很密也很重,和娘亲那被打理清清爽爽的毛比起来似乎很有韵味。

我以前经常被他带着去偷窥其他洗澡,但还是一次偷窥他的娘亲洗澡,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却已经把裤子脱裤了,对着他娘亲撸了起来。

他娘亲洗好澡也不穿衣服,擦后径直去梳妆打扮,涂抹胭脂水,我不解的看向仍在撸的少年,他却对我表示噤声,让我接着看。

过了一会儿一个满身油腻的屠夫来送猪,他娘亲欢欣雀跃的披上了黑色薄纱一开门将屠夫引了进来。

柴遇烈火,瞬间抱在一起,三下五除二屠夫脱光了衣服,倒在床上疯狂的做了起来。

我哑然的看了眼少年,他却兴奋的小脸都红了。

原来他也一直偷窥他的娘亲与别合啊!

屠夫很能,在他娘亲里和身体上了四五次,二正搂在一起缠绵时,少年的父亲回来了,我似乎预见了一场捉现场,然后两个男大打出手,而且他父亲腰间挎着刀,是个捕快。

可是他父亲回来后,竟然只是与床上赤条条的二打了声招呼,屠夫当着男主的面搂着怀中的,像是老朋友一样与男聊着天。

捕快拿了些东西后,下床替自己丈夫整理了下衣领,用吞过屠夫的红唇和丈夫亲吻了一下,然后又立刻乖乖回到屠夫怀里,和自己丈夫挥手告别。

将房门关好,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离开了。

床上的屠夫和少骂俏,然后又开始做了起来。

我和少年撸两次后,悄悄从土墙上爬了下来,我忽然心有所感,扭向后看去,却空无一,真是怪哉。

少年表示我和他况相同,应该叫做绿母癖,就是喜欢看自己的娘亲被外辱,这很常见,让我放宽心,坦然接受就好。

有了相同况的少年劝慰,我内心顺畅了许多,念也通达了,只要这不是什么奇异的恶劣

行径就好。

之后少年又带我去偷窥了两家,大大满足了我的欲望,不过每次偷窥后,我都有种我也被偷窥了的感觉。

直到天色渐晚,我才和少年告别,路过他家时,恰好看到他的娘亲穿着得体的衣服,在院子里做着家务,看起来与屠夫的欢好并不影响她原本的心态和生活,反而神采奕奕,面带温暖的笑容,似乎神状态有些提升。

如果把娘亲代进来的话,现在的娘亲似乎比以往活泼许多,时而在塔塔面前的娇羞与甜蜜,似乎让娘亲更像一个普通少一样。神方面的确有很大的变化。

或许让娘亲和塔塔维持现在的关系,对娘亲来说不像是坏事,没看少年的父亲都认可了自己妻子与外大白天媾合嘛?我也完全可以认可塔塔娘亲的事啊!

而且我还能用神通眼偷窥来满足自己呢!

娘亲采买好了物品,正与塔塔漫步在市集,说是等我,但我感觉娘亲似乎很喜欢与塔塔散步逛街。

我们走出集镇,娘亲恢复原貌,托着我和塔塔飞回了幽谷中。

真仙能随手开辟空间储物,我也不知道娘亲都买了什么,但娘亲看上去似乎很期待的样子。

到了幽谷已经傍晚,娘亲让我给塔塔做饭,她去冷泉沐浴。

虽然娘亲已成无垢仙体,不染一尘,但洁癖仍在,外出后回来定然会去清洁一下。

我急匆匆给塔塔做好饭,便找个理由离开,快速靠近冷泉,还好娘亲浸泡时一般都会很久,让我赶上了。

虽然都是沐浴,我的娘亲可比少年的娘亲好看多了,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不过我今天已经过两次了,小一时硬不起来,但这并不影响我偷窥。

我忽然想起来这里有我上次遗留的留影石,趁现在正好捡回。

明明上次就在这堆碎石中,为何却不见了呢?我越找越心惊,幽谷一共就我们三,灵药年份不够不可能生出灵,有些凡鸟野禽也不可能专门把掌大的留影石叼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娘亲或者塔塔捡走了。

以我对娘亲的了解,如果是被娘亲捡走,早就训斥我一顿丢三落四了,那么剩下的唯一答案,就是被塔塔捡走了。

可是他捡留影石做什么?

我往回走,忽然看到塔塔也从药林走出来,他蛤蛤的笑,说是去撒尿了。

可是刚刚那一瞬间,那种感觉似乎和今天我偷窥时那种被别偷窥的感觉非常像。

难不成塔塔一直在偷窥我?

不可能啊!我又不是,偷窥我嘛?

过了一会娘亲沐浴回来,在幽谷里,娘亲穿的一向都很薄透简单,不过为何娘亲大腿上的绸环还在?

有了少年给我的底气,我对娘亲开始放心大胆的偷窥了,即便娘亲背对着我,我都会对娘亲被薄透轻纱遮住的丰圆猛看。

而娘亲似有所感,回看了一眼我和塔塔,然后嗔了塔塔一眼后,扭着乎乎的走进了庐。

当晚自是不必说,我熟练的蹲在娘亲居室门,偷窥娘亲与小蛮子颠鸾倒凤。

娘亲大腿上绸环果然成了马镫,小蛮的脚板踩在绸环上借力,娘亲叉开粗韵丰健的玉柱大长腿,微微向后隆起弹滑肥软多汁的雪白大,都不需要弯腰,挺胸收腹提即可,塔塔的粗长尺寸足够,完全能进娘亲的中。

娘亲似乎还没做出缰绳,只能任由塔塔扯着自己的青丝当做马缰。

噗滋噗滋的很是用力,汁不停的飞溅而出,娘亲都需要扶住墙壁才能固定好身体。

叭叭叭的声又脆又响亮,好像一只大手扣着拍向娘亲的熟,除了的清脆,还有空气被挤压的闷响。

估计是塔塔撞击肥,挤压缝发出来的。

嘤啊啊啊啊????郎君的小骚啊…小骚然儿的宫胞…嘤呀啊啊啊????

是能被郎君的大征服…娘亲扭过,伸着滴水的舌试图去寻找蛮的臭嘴,奈何二身高悬殊,塔塔曲着腿娘亲,上半身距离娘亲的小嘴实在太远。

小骚的马镫可以再改进一下,塔塔踩着不舒服…娘亲的修炼天赋无能出其右,但手工方面却差了许多,包括搭建庐时,基本都是姨娘在出力,药园的栅栏也是在我成长了一些后才去修建的。

娘亲本就红扑扑的俏脸更加发烫,羞涩娇嗔道哼嗯嗯啊啊????小骚然儿一定勤学红...嗯呀啊啊????以后还要给郎君裁剪衣裳…嗯啊啊啊????不给郎君在同族面前丢…小骚然儿还要多学厨道…让郎君吃上小骚然儿亲手做的佳肴…哼哦哦啊啊????请郎君放心…小骚然儿不会让郎君失望的…呀哈啊啊啊??????

现在想想,似乎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怎么吃过娘亲做的饭菜,基本都是辟谷丹和各种补充血的天材地宝,直到我自己能舞勺了才吃到正了八经的饭。

娘亲从来没说为了喂养

我而努力去学习厨艺,反而是为了蛮塔塔去学。

小骚都想好未来去见塔塔的族了,在你们天朝,蛮连乞丐都不如,塔塔的族也都找不到了…塔塔似乎想到了伤心事,连的力度都减缓了。

咛哼...娘亲感受到了塔塔心低落,当然也感觉到了大力量减弱,遂柔声道有小骚然儿在...嗯嗯????定会帮助郎君寻找到族的...届时小骚然儿绝对不会让郎君在族面前丢脸的…

小骚声声要去见塔塔的族,难不成小骚想要替塔塔繁衍血脉吗?蛤蛤蛤…低落的心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心没肺邪狠毒的塔塔岂会多愁善感?

似乎被塔塔说中了心事,娘亲羞的连玉耳都红了,骄横反讥道繁衍就繁衍…咿呀????小骚然儿可是真仙…生命悠长几近无限…哼哦哦哦????待小骚然儿炼制出仙体催孕丹…小骚然儿可以每年都为郎君诞下数十子嗣...

我听的心里一惊,娘亲是要凭一己之力,替塔塔重现部落辉煌吗?而且我在书中看到过,仙虽然无法生育,但是却有催孕丹之类的各种丹药帮助仙体重新怀孕生子,并且在仙力的催动作用下,最快七天就能顺产出健康的婴儿,而且有很大几率一出生就是灵体。

给??蛤蛤…塔塔笑得非常难听,但看起来应该是很开心,像是赏赐一样加大了的力度,小骚这是要给塔塔当母畜吗?

呀啊啊啊????又啦…郎君的宝贝大好生凶猛啊...郎君都不嫌弃小骚

然儿败柳之姿…愿意用大宝贝小骚然儿被先夫过的…那幺小骚然儿也愿意将此残败之身...供郎君繁衍血脉…噫噫噫哈呀啊啊啊

塔塔很满意小骚的忠诚…塔塔似乎想到了什么,侧脸斜睨了一下门方向,我正跪在门撸着小,急忙向后闪身,否则刚才那一下几乎能和塔塔对视上。

我怎么总感觉塔塔一直知道我在偷窥呢?

今夜月色不错,小骚咱们去外面吧!塔塔鼓动着娘亲。

哼呀????郎君是想把小骚然儿当大白马骑吗?娘亲竟然隐隐的带着一丝激动。

小骚的确是个很的坐骑…蛤蛤蛤…驾!

呀哈????小骚然儿…遵命…娘亲带着兴奋的语气回答,竟真的迈开了丰健大白腿,要从居室里走出来。

我赶紧连滚带爬的回到我的居室,坐在席上装作打坐。

娘亲捂着小嘴,身

体被的一抖一抖,胯间滴滴答答流淌着汁,看起来娘亲似乎因为兴奋而处在高中。

双眼迷离的瞟了一眼我的居室,然后极力压抑着娇喘,推开房门从庐中走了出去。

双腿一软,直接趴跪在了地上,任由高的快感冲击身体,娘亲陷短暂的神游天外之中。

第十一章

我听到门外娘亲的喘声慢慢渐远,用神通眼透过庐看去,也不知娘亲是真的被的双腿软绵只能跪着爬行,还是说娘亲假意无力支撑身体起身,享受着被小蛮子当做坐骑边爬边挨的快感。

难不成娘亲因为在春梦中梦到过这种画面,现实中就会下意识的去模仿吗?

我收起神通眼起身也悄悄跟了出去,用神通眼远程偷看的确很安全,但哪里会有近距离偷窥来的刺激?

为了方便行动,也为了方便自慰,我脆学娘亲一样一丝不挂,赤条条悄咪咪的跟在二身后。

娘亲爬行过的地上,全是娘亲滴落的,大部分仙力都被小蛮子的臭吸收,但即便残余下来的那一点仙力,也足够让这些普通的野有了灵,具备了晋级灵的资质,而且还是高品阶。

娘亲缓慢的享受爬行挨,塔塔则是时不时对脚上的马镫提出各种要求,因为娘亲爬行时雪腻香撅的虽然高,但塔塔却是曲着腿像癞蛤蟆一样蹲骑在娘亲丘上,一点都不像骑士,更像个山野怪。

不过塔塔之前可能感觉扯娘亲发很方便,此刻也继续将飘逸的青丝当做马缰,一会向左拉,一会向右拽,基本一直在庐附近转圈圈,也不往远处走,像是把这一片地当成了舞台,骑着娘亲这匹高傲优雅的大白马,给观众展现着自己强大的御马之术。

我倒是省事了,就躲在平时给塔塔做饭的地方,看着娘亲一边呻吟一边欢快的驮着小蛮绕圈,都不需要跟在后面跑了。

来。小骚,换个姿势!塔塔用上位者命令的吻对娘亲说着,并不轻不重的在娘亲雪美蜜上抽了一掌。

娘亲本就冰雪聪颖,能很准的理解小蛮的意图,再加上这段时的磨合,可以说如今娘亲与蛮塔塔的配合,比当初与父亲在一起时还要默契。

我甚至猜测,或许父亲都没有塔塔更了解娘亲的身体和习惯。

塔塔只是随手抽打几下娘亲的和雪腿,娘亲就能做到塔塔想要的姿势。

此时娘亲的动作谈不上任何优雅,甚至和娘亲平时表面出来的仙姿

态大相径庭。

娘亲翘起足跟,用巧糯的玉趾踩地,叉开月光下莹白的饱满腿,蹲着圆多汁的仙,但距离地面又比较高,算是高蹲位,同时藕臂杵在地上,乍一看仿若一只瓷白肥的大青蛙!

别说不美观了,甚至这种姿势看起来就知道很费体力,但是…很

这下方便了身高仅两尺的侏儒小蛮,他只需要简单的站着,就能轻松的将仿佛第三条腿的粗硬大进娘亲正兀自流淌仙汁蜜弹滑润的宝中。

这个姿势比娘亲亲自用手扒开的还要,仿佛是故意在方便大花心。

塔塔很满意把高高在上的仙摆成自己喜欢的姿势,很满意如今仙的仙成了自己大的形状,掐着纤弱的柳腰,撞击着肥弹软绵又紧致厚实的仙,别提有多舒爽了。

这混蛋为何要让娘亲蹲在这里挨呢?

我狐疑的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供奉父亲画像的庐门是开着的,而父亲画像恰好对着地上的二

这个门是下午娘亲出来时忘记关上的?还是刚才塔塔路过这里时推开的?这也太巧合了吧?

塔塔应该不知道父亲画像中藏着一缕残魂,他对一个画像应该没啥特殊好,而娘亲也不可能说忘记关门这种养成的好习惯。

除非...这要么是娘亲故意留下的门,要么就是娘亲悄无声息刚刚推开的。

结合娘亲之前春梦中梦不到父亲,下午又在父亲画像前不知做了什么,我大胆推测,娘亲是不是在用这种方法,来了却她心中对父亲仅有的念想?还是说,故意刺激画像中的父亲,激发残魂的魂力,让残魂更凝实?

如果父亲残魂真的能看到她挚的妻子在空旷的户外,蹲成大青蛙供身后的蛮,会不会和我一样,恼怒又兴奋的撸着小呢?

啪!啪!啪!啪!

小骚怎么如此兴奋啊?骚水越越多呢…塔塔笑的问到,有种明知故问的感觉。

娘亲侧过,满面羞红,眼神似乎有意躲闪着父亲画像的庐。

果然如此,看来娘亲和塔塔都知道那个门是开着的,而且刚刚塔塔骑着娘亲转圈时,肯定也不止一次通过开着的房门,看到父亲画像了。

郎君的大宝贝太厉害啦…哼哈????竟能的如此之...嗯嗯哈????小骚然儿的花心都要被郎君顶开啦…嘤啊啊??????娘亲扭过,侧眼含,羞脉脉的看向小蛮

哦?难道不是因为那副画像吗?塔塔笑,撕娘亲的伪装。

咛哼????果然瞒不住郎君...娘亲羞意更浓了。

画的是谁啊?塔塔的话语中暗含不悦,我甚至还听出来一丝丝醋味儿。

连春梦中都是小蛮身影,娘亲自然也听出了塔塔的语气,却忽然面露开心的笑意,嗯哈????郎君是吃小骚然儿的醋吗?小骚然儿好高兴啊…嗯啊啊啊????证明郎君心中也是很在意小骚然儿的…

哼!塔塔果然不高兴了,泄愤般狠狠的抽打了娘亲乎乎的肥圆雪掌。

哦??哈呀??而娘亲却叫的很

随手一招,父亲画像飘了出来,悬在二面前。

此乃小骚然儿的夫君…嗯啊啊啊????大宝贝为何又大了一圈…的更啦...呀啊啊????不过已经亡故...郎君莫要与一副画吃醋…哼啊啊啊啊????待到郎君迎娶小骚然儿后…然儿会亲手燃烬此画的…届时…凤嫣然的唯一夫君便是郎君...嗯哈??家做郎君永远的小骚…娘亲越说脸越红,但是却越说越开心。

嗯?娘亲为何不告诉画像的秘密?还是说自认为没必要说?

塔塔看着画像中朗眉星目气宇轩昂的父亲,不由妒从心生,邪狠毒的表愈发怒,身上也再次冒出阵阵黑色的薄雾。

于是就更加大力的娘亲了。

呀啊啊啊啊??????娘亲也扬起玉颈,仰望月,檀张开,肆意的叫,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态全部释放出来。

娘亲是故意刺激塔塔的?

小骚永远都是塔塔的!嚓哈!!!塔塔低吼着,五官都快扭曲了,隐约在向邪魔转化着,本就略带沙哑的音色,更是变得低沉粗重,还发出了不似的动静。

啊啊啊啊啊??????小骚然儿的身体永远都属于塔塔郎君的…呀啊啊啊!!!郎君好威猛啊!啊啊啊啊啊!!!娘亲身体再次前倾一些,否则难以对抗肥上的大力

我打开神通眼,透过娘亲身体,看到塔塔的粗也散发着黑气,并且在黑气的加持下,大仿佛一根被烧焦了熟铜棍,青筋根根起,甚至个别地方还凸了出来,比之前又大了整整一圈,上更是渗出颗颗小黑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很是疹

唬喝!塔塔扭曲的面容狰狞无比,身上冒出的黑气似乎凝成了实质,让塔塔瘦枯瘪的身体硬是膨胀了一圈,虽然依旧矮小

,但看起来充满了力量。

这是…彻底魔化了?

不就是父亲的一副画像吗?塔塔这蛮到底是有多自卑啊?竟然被刺激到成了邪魔。平时娘亲与塔塔合,将仙力供给塔塔转化为邪力,加上娘亲被塔塔服后就不再帮他做任何化解邪力的事,所以才会有此一遭吧?

这下妥了,娘亲可以遵守父亲的遗志,给憎恨的蛮一条活路,不枉杀生,但是对于已经成了邪魔的蛮,就不用再遵守任何规则。

别说娘亲是眼里不容沙子的真仙,就算是普通的修士遇到邪魔都会得而诛之。

我撸的手一顿,原来娘亲是故意放纵塔塔成为邪魔的啊!怪不得那天在冷泉边,塔塔身上冒着黑气,娘亲却依旧视而不见,任由在自己身体里驰骋。搞不好娘亲被内阜上浮现纹,其实也早就知道,只是假装没看到罢了。

我就说嘛!从邪修那里缴获来的玉简,娘亲岂能不会过目?塔塔那疑似有《惑心决》的功法,娘亲可能比我都更了解呢!

看来今晚就是塔塔这侏儒小邪魔化为末的子了,娘亲还配合塔塔爬出来停在地上挨,无非是在让塔塔给自己寻找一个葬送地而已。

邪魔塔塔双眼赤红,腥臭的大嘴出来的都是灭绝生机的死亡黑气,双臂发力,死死掐着娘亲的雪腰肢,更加疯狂力的猛烈抽

呀啊啊啊啊啊!!!郎君的大…嗷啊啊啊????太凶猛啦!小骚然儿要被穿啦…哈啊啊啊啊!!!娘亲仿佛丝毫没察觉到身后自己的男发生了什么变化,甚至连仙内的大也没做出任何反应。

也不是一点反应没有,娘亲的宫胞为何下垂了?这是什么道理?少年也没跟我讲过啊!或许是他也不知道挨宫胞下垂的原有?

唬喝!唬嚷!邪魔塔塔彻底没了动静,流着腥臭水的血盆大,我都害怕他下一刻把娘亲的肥咬掉。

不过看他越越大力的状态,似乎即将要了。

邪魔也会吗?

小骚不行啦…哈呀啊啊啊啊!!!郎君太厉害啦!!!宫胞!宫胞要被穿啦!嗷噢哦哦哦哦!!!娘亲叫的声音突然又抬高了好几度,同时双目失神,嘴角流涎。

通过神通眼定睛一看,我大吃一惊...那颗布满小凸起小黑豆的狰狞大,居然真的突了宫胞,完全进了娘亲的宫胞中!

平时的撞击,宫胞就在慢慢变松变大,如今

娘亲宫胞下垂,塔塔的大又异变的更加凶猛,加上本就方便一到底的姿势,在邪魔大力的下,大终于进了娘亲最后一处的圣洁之地一一曾经孕育我的宫胞。

嗷齁!呀哈!郎君轻点!嗷噢!嗷噢!郎君你太厉害啦…小骚然儿的花心彻底变成大的形状啦…哼嘤嘤...娘亲居然被哭了?

唬嚷!唬嚷嚷…邪魔塔塔似乎也到了强弩之末,奈何被宫胞卡住没办法大力,但被宫胞包裹,宫内强,也带来了比以往更痛快的爽感!

给然儿…小骚然儿要装满郎君的浆…咿呀啊啊啊啊!!!

嘎!!!邪魔塔塔仰天长嘶,门一松,一带着邪恶虐的暗黄色臭,噗嗤噗嗤的灌进了娘亲的宫胞中,没有经过内的流失,比以往还要大量的臭瞬间将宫胞撑大。

与此同时,娘亲也进了前所未有的极度高中,就连灵魂都在发出美妙绝伦的呻吟。

依旧散发出黑气,似乎找到了出气,黑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且量大,伴随着黑气的释放,塔塔的外表居然又慢慢恢复成了原来的普通侏儒小蛮

娘亲还处在浑身痉挛抽搐的高中,宫胞内的黑气修炼渗透而出,被身体所吸收,最后在阜上方,纹重新浮现,且无比的显眼。

当塔塔完最后一时,娘亲隆起的小腹宛如四五月大的孕肚。

什么况?塔塔怎么还能变回来?没听说魔化后的蛮还能重新转化成类啊?要不然为何要把他们赶尽杀绝?还是说,魔化后的邪魔只要和仙合并内,就能化解邪力重新做

好失望,又让可恶的小蛮子捡回一条狗命!

我看了眼地上的,似乎给了我一耳光,明明内心处就是希望娘亲被小蛮子永无止境的下去,却总是虚伪的想要终止这一切!

难怪我修为最近没长进呢?或许我应该直面龌龊肮脏的内心才对…

趁他们还在高,我也打算悄悄回庐去了,可是刚一转身,偶然被对面露房顶上的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仔细看去又什么都没发现,或许是看错了吧…

假装打坐,继续通过神通眼偷看,估计娘亲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神魂归壳后的娘亲,挥手将父亲画像送回,这画像过来的意义或许就是为了来见证娘亲是如何被宫内的吧…

慢慢没那么粗硬了,才不舍的从娘亲仙中抽出,同时也哗啦啦的

带出娘亲的仙汁玉露,不过看上去似乎没有塔塔的臭,居然都被锁在宫胞里了。

娘亲转过身跪坐于塔塔面前,粗润的凝白大腿折叠,挤压的白腿富有美感。塔塔不客气的踩在娘亲大腿上,但即便如此,才两尺高的侏儒小蛮也仍旧很勉强的与妈妈持平。

娘亲一手温柔的抚摸着孕肚,一手撸着半软的,将残留的臭涂抹在自己的肥软球上。

塔塔吐出恶心粘臭的舌,娘亲含羞一笑,却很是幸福的张开芬芳的檀,将塔塔的舌非常轻柔的含了软绵中。

娘亲为了配合矮小的塔塔,甚至还需要低一些

唇分后,二四目相对,娘亲再一次娇羞含涩,当眉波流转,说不出的万种风

清幽的月光下,仿佛散发着莹洁圣辉的娘亲,娇美的绝色容颜似是不应在凡尘出现。

小骚,你真美...蛤蛤…爽够了的塔塔似乎也不在意刚才那副画像了,依然是蛮特有的丑脸,嬉笑着。

娘亲被刚刚内自己的男夸赞,似乎比修成真仙时还要开心和满足,同时俏媚的仙容上也绽放出无尽的娇羞,好似初尝禁果的青涩少

郎君一句赞美,胜过万千大道,凤嫣然永远都是塔塔郎君的小骚…仿佛是在谈一般,娘亲也很甜蜜的表态。

蛤蛤蛤...塔塔对娘亲的态度很是满意。

娘亲用灵力轻轻将塔塔托起,让塔塔的大和自己持平,塔塔也叉开双腿,任由娘亲用温唇与柔舌,来帮助自己清理

娘亲现在已经对非常熟稔了,不过这次却先用柔的滑舌舔舐起塔塔的一对丸,那么感的朱唇吸吮着肮脏并满是褶皱的囊,而且还非常温柔轻缓,生怕让塔塔感觉到不舒服。

娘亲甚至还用手像捧着圣品一样抬起囊,带着虔诚又忠贞的目光,灵巧舌舔着囊的背面。

我不忍去看白白净净的娘亲,去给一个丑陋的侏儒小蛮做那种事。

把视线转移到塔塔的面容,那副美妙舒爽的表真是忍不住想要揍他。

不过也能说明娘亲做的的确非常出色。

哦??小骚,你舌怎么如此灵活?嘶??舔到哪里了?感觉小骚你在挑逗塔塔郎君根呢?哦哦哦????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舔的塔塔都想撒尿了…塔塔又想你的骚了…

塔塔的大又粗硬了起来,娘亲抬眼看着因为自己的努力而重振雄风的大

竟然有些得意的笑了。

郎君,小骚知道郎君的弱点了呦…嘻嘻…娘亲顺着囊舔舐着大,促狭的对着塔塔挑着蛾眉。

塔塔要小骚…塔塔被娘亲轻柔的放下,自己乖乖的重新趴跪在地上,撅起质细腻又肥厚多汁的雪

娘亲虽然红很差,但仙术却很通,将大腿上的绸环随手炼制,绸环下移,并多出了两个很适合脚踩并发力的马饯。

这回大大方便了塔塔,他一边一脚踩上去,粗没有对准拉成水线的,而是将大对准了同样鲜润多汁的

小骚,主动扒开,把眼露出来,塔塔要小骚的香眼!塔塔扬起两只爪子,狠狠抽打在娘亲肥润的雪上。

小骚然儿谨遵郎君之命...娘亲微微扬起身将重心转移到腰腹上,白体抠住自己肥厚的瓣向两侧用力掰开,露出吐着蜜红小

一张一翕的小好像在呼吸,又好像饥肠辘辘,期待着大来填满。

靠近,触碰的一瞬间,娘亲的身体轻颤一下,噗啾一声,消失在了娘亲

哼咛啊????哈哦????呻吟软绵,大也慢慢全部进了之中。

不错,小眼真爽啊!塔塔适应了一下后,开始抽动起来。

郎君不嫌弃…哼咛??小骚然儿就很开心啦…哼哈啊????

噗…噗…噗唧…噗唧…速度慢慢加快,在的润滑下,塔塔的越来越顺畅。

娘亲感觉整根大都差不多可以自由进出后,白玉小手一松,肥厚瓣一弹恢复原位,啪啪啪的撞击脆响也出现了。

呵啊????嗯啊啊????好啊...娘亲重新趴跪回去,尽可能将雪润肥撅的更翘更圆。

有了马镫的帮助,塔塔的特别起劲,比之前相比似乎更像一个骑士了。

月夜下,娘亲化为发母马,悠扬的呻吟飘在整个幽谷的空中。

很自由,很畅快,娘亲仿佛终于找到了作为雌而活着的真正意义!

当晚内进娘亲谷道里后,塔塔再一次与娘亲同榻而眠。

早上我再见到娘亲时,令我惊讶的是,娘亲小腹已经恢复平坦,但是阜上方极为刺目的纹却没有再消失,就这样透过薄透的纱裙,明晃晃的想忽略掉都不行。

娘亲,您的小腹下方,为何会有…如此显眼我不可能装作没看到啊!于

是隐晦的乖顺提醒着…

呵呵…既然洋儿看见了,为娘也就不瞒你了…娘亲迷恋的扶着着小腹,继续说道之前不是告诉洋儿,塔塔可以用蛮的部落秘术帮助为娘压制消除欲火嘛…其实就是借助蛮固有的邪力来抵消欲火,但是会在身体上留下印记,这就是了…

塔塔也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跟没看见我一样,披着长袍挺着大,走到一边撒尿去了。

还好娘亲没有直接跟我摊牌,否则我还真的无法面对,现在娘亲这种说一半又不完全说清楚,已经算是给我留下颜面了。

娘亲,塔塔要每晚都和娘亲共塌而眠吗?这一点才是娘亲对塔塔最大的纵容,我有些嫉妒。

塔塔已经被为娘收为义子了,为娘与自己的孩儿共枕有何不对?娘亲倒是认为很合理,却反过来问我。

我竟无言以对。

塔塔,随为娘去修炼吧...塔塔走了回来,娘亲春风拂面,笑容可掬的招呼着塔塔。

是,娘亲…蛤蛤蛤...塔塔故意看着我讥谐道。

他走到娘亲身边,粗爪子忽然当着我的面抽打了一下娘亲的肥,整个滚圆的瓣都震起来。

娘亲难掩笑意,领着塔塔的从我身边离开。

这天杀的小蛮子,竟然越来越大胆了!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好刺激?

昨夜我已经下定决心直面内心的自己,于是撩开长衫,看着二的背影撸了起来。

我偷偷跟在他们身后,娘亲与塔塔完全就是在谈,塔塔对娘亲肥软的仙体上下其手,而娘亲却沉迷在塔塔的抚之中。

塔塔的无理要求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过分。

有时让娘亲抬起雪的藕臂,让他舔舐娘亲白净细的腋窝;有时还会让娘亲站起身抬起纤纤足,任由塔塔胡舔弄,整只白透的玉足都裹着他恶心的水;有时还让娘亲跨在他脸上,以娘亲的身高,玉柱雪腿都比塔塔高,甚至还要微微半蹲才能满足胯下塔塔的舔舐。

期间塔塔要去如厕,但去了好一会,娘亲竟然因为长时间没看到塔塔而感到莫名的焦虑,心神不宁。

当塔塔出现后,娘亲立马发自内心的展颜欢笑,并主动上前与塔塔舌吻,眼中似乎已经完全被塔塔所填满,仿佛已经被塔塔的雄魅力所倾倒,甚至还会主动捧起巨,挤压分泌满含仙力的甘甜汁,如同喂养婴孩般。

夜幕降临,娘亲双仙汁蜜开始狂涓,主动跪在塔塔面前吞吸他

的大,最后狂娘亲两个多时辰后,进宫胞内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

这原本只属于我和娘亲避世的幽谷,已经成了娘亲和塔塔的巢,娘亲甚至为了取悦塔塔,还开始穿上丝袜、内衣内裤以及各种高跟鞋。

这天夜里,娘亲又一次驮着塔塔在幽谷里爬行挨,不过这次走的有点远。

庐附近有塔塔从娘亲身上,粗鲁扒下来的内衣内裤,撕的丝袜。

我这三天早就对娘亲的贴身感内衣内裤感兴趣了,只是娘亲只在她的居室里更换,我没机会触碰到,今却借了塔塔的光。

我兴奋的捡起艳红色的胸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娘亲的肥熟体香,真正拿到手里才发现,原来娘亲的球竟如此之大,胸衣甚至可以把我脑袋套住。

我顶着娘亲的胸衣,又捡起湿答答的内裤,雌的气味扑鼻,我激动的还用舌去舔未涸的水渍…嗯,好清甜,这就是娘亲的骚味儿。

将娘亲像是细绳一样的内裤穿在我的身上,仿佛我与娘亲有了肌肤之亲。

再拿起娘亲脱下的高跟鞋,仙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也只有淡淡的幽香,原来娘亲的足是这个气味啊!

最后捡起娘亲撕的丝袜,想着这条黑丝曾紧紧包裹在娘亲丰韵大腿上时的画面,我立刻套住我的小,丝滑的触感犹如娘亲用丝袜大腿夹着我的的错觉,飞快的套弄了起来。

或许是第一次用娘亲的贴身亵衣撸,我兴奋极了,甚至太过激动而浑身颤抖。

一连了两次后,隐约听到远处娘亲的叫在靠近,我赶紧把身上这些东西放回原位。

刚要离去,我的眼角再次被莫名的闪光晃了一下,但我已经来不及去巡查是什么,快速走进了庐里,装作无事发生。

可是第二天,我都已经结束了吐纳东来紫气,娘亲却依旧还未出来。

我不禁好奇,以前娘亲也会用嘴完成叫醒服务,但是一般都是塔塔醒了之后就不再。难道今天早上塔塔刚睡醒就要娘亲?

如今我的神通眼越来越进了,于是立刻开启神通眼看向娘亲的居室。

一看之下,我大惊失色,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立刻汗流,神魂惊颤。

在娘亲居室里,娘亲面容晴不定的跪坐在塌上,任由塔塔躺在大腿上吸吮着汁。

而娘亲的面前,正是我之前丢失的留影石。

留影石放出

的画面中,有我偷窥娘亲沐浴冷泉,有和少年去偷窥凡俗合,有这段时间偷窥娘亲和塔塔白偷窥撸的猥琐模样,有半夜蹲在娘亲居室门偷看娘亲与塔塔的现场恩

更让我惊恐的是,还有那一夜塔塔在地上,进娘亲宫胞内,以及昨夜我捡娘亲内衣撸的画面。

我脑袋开始发晕,原来留影石早就被塔塔捡去了,从镇上开始他就跟踪我,回来后也一直偷偷录下我的所有所作所为。

那偶然间的闪烁,就是放在庐上留影石反月光造成的。

晴天霹雳,我偷偷所做的一切,都被娘亲知道了…

洋儿竟如此...娘亲又羞又恼,对于我偷窥自己娘亲自慰而失望,同时令与凡俗少年一起偷窥他合而痛恨!却对始终知晓我偷窥并加以利用再偷拍我的塔塔无半点恼怒。

塔塔不给娘亲任何建议,似乎与他无一丝关系。

娘亲气恼之下直接起身,一挥手全套的仙装束。肩的飘带束胸衣,飘带长裙,两侧大腿尽,各有一个马镫绸环,脚踩荷叶鞋,束发盘结,一脸冷然的走了出来。

我下意识的收起神通眼,惊慌的望向已经漂浮在我面前的娘亲。

娘亲一催留影石,画面重放,娘亲失望又冰冷的看着我,真仙气势缓缓释放,压迫的我不得不跪了下去。

娘亲...我哀求的望着娘亲。

唤本尊师娘!娘亲前所未有的生气,已然动怒,压迫感十足的低看着我。

师…师娘…洋儿知道错了...我浑身的骨都在呻吟,汗水几乎把我浸透了。

娘亲看我可怜样,收起了气势,事实上娘亲刚刚只流露出来连一丝都算不上的威压,否则娘亲只需一瞪眼,我就能原地化为乌有。

也许娘亲也自知理亏,毕竟她也的确在和蛮塔塔合,属于背叛了父亲。

可是又不能算完全背叛,父亲总归已经死了十年,娘亲另寻新欢无可厚非。

呼…娘亲呼出浊气,背对着我,喟然轻叹,既然你已经知晓,为…本尊也就没必要对你隐瞒了,正如你所见,本尊已经芳心暗许于那蛮,并已通知你姨娘,来幽谷参加本尊与郎君塔塔的婚礼,本尊也会光明正大的嫁给郎君…

娘亲的背影好美好诱,熟圆的大仅有一条掌宽的薄透飘带半遮半掩,甚至大腿根与缝中间,还能隐隐看到晶莹的水渍。

不知是不是错觉,如今再仔细看娘亲的肥,似乎比之

前还要光洁滑,并且围度似乎也有所增加,难不成是在塔塔的浇灌下,娘亲早已成就的仙体,又再次发育了?

我低不语,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

本尊之所以还没告诉你,是怕影响你的心境,耽误你的修行!你看看你,自从郎君来了之后,你的修为就没有半点进步,你不仅把注意力放在了为…本尊身上,甚至还与那凡俗小子一起偷窥与寡,你简直把你父亲的脸丢尽了!娘亲重新转过身,越说越来气。

师娘,洋儿真的知道错了…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生怕娘亲一气之下把我赶走。

你父亲多么希望你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是你呢?却整在挥霍自己的气!并做出偷摸狗的龌龊之事!娘亲再次呼吸,似乎做出了决定,从今起,你我只有师徒之,蛮塔塔是我凤嫣然唯一的儿子,也是本尊的唯一弟子,更是未来的夫君,至于你,这段时间留在幽谷里,好好照顾本尊的未婚夫塔塔,并在本尊与郎君塔塔成婚时送上祝福!什么时候你表现的好,本尊再考虑重新认你这个不孝子!

什么?让小蛮子取代我做娘亲唯一的儿子?未来还要和儿子成婚?娘亲你到底被塔塔灌了什么迷汤药?竟说出如此有违伦理常纲之话语?

最主要的是,我还要去伺候这个取代我的小蛮子…

咦?娘亲其实也是在给我留有余地,这不正是以惩罚我为由,变相的让我光明正大的看娘亲与蛮合吗?

不过此刻的我只有答应的份,生怕再触怒娘亲。

洋儿遵命…我连忙给娘亲磕

起来吧!娘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我唯唯诺诺的站起身,从小就懦弱的我,也是娘亲不放心把我放出去的原因。

娘亲一挥手,我忽然感觉下体一沉,并阵阵冰凉。

此为贞锁,以后多把心思用在修炼上,别再给你父亲丢!娘亲冷哼一声,甩手漂去。

我连忙拉开长衫,小上套了一个小巧的笼子,别说撸了,就连撒尿都成了问题。

以娘亲的仙力,完全可以暂时切断我的欲望,或者封印我勃起的能力,可偏偏却给我上了一个笼子,不理解是何意。

娘亲回到庐门,来到看戏的塔塔面前,清丽悦耳的音色柔声道郎君…

蛤蛤...塔塔说过,塔塔有办法让他祝福小骚的…塔塔如今已经完全不需要任何顾忌,赤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也是塔

塔第一次当我面称呼娘亲的称呼。

娘亲面色羞红,微微侧斜了我一眼,不过考虑到我早就偷看她们合不知道多少回,娘亲也就释然了,并主动大声甜蜜回应着,果然还是郎君有办法,小骚然儿要怎么奖励儿子郎君呢?

蛤蛤蛤…就奖励塔塔小骚一整天吧!以前小骚还顾虑那个小废物,现在终于不用了…塔塔流着邪笑道。

嘻嘻…小骚然儿也早就想要与郎君结合在一起了呢...娘亲说完,背对着塔塔微微半蹲。

塔塔直接窜上娘亲的后背,脚踩马镫,抓着束胸飘带,对准湿淋淋的,熟门熟路的噗唧一声了进去。

哦…小骚要和郎君一整天…不,永永远远都要和郎君结合在一起…哼嗯????娘亲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肥任由塔塔撞击。

飞起来!塔塔要小骚飞起来挨!塔塔抽打着娘亲肥

娘亲一边快乐的呻吟,一边被的仙汁横流,同时前倾着肥熟雪腻的身体,轻轻飞了起来。

娘亲的倾斜角度恰好让塔塔坐直了身体,止匕刻的他,才更像一个驾驭天的骑士!

不过正当娘亲畅快的呻吟时,忽然一只纸鹤跨过空间出现在娘亲面前。

娘亲伸手接住纸鹤,纸鹤中瞬间飞出一个虚幻的影。

她与娘亲有八分相似,但是眉宇间却比娘亲看起来更成熟一些,秀发高高扎起,透着一英气与练。

身穿简单的披肩护甲,与不下于娘亲的豪硕巨护胸间接在一起。细的肌肤下,隐隐透着圆润的六块腹肌,流畅的腰线比娘亲还要感。

胯部围着短小的马裆软甲,粗健的双腿散发着强壮有力的肆意,特有的肌藏都藏不住。

脚踩一双高跟马靴,背后一柄带尖刺的巨大锤子,凶悍强大,充满了危险气息!

正是大娘亲三岁的姐姐,我的姨娘,凤婵君。

然儿的境界又进了呦!不知道你邀请我是什么事,恰好我也进瓶颈了,左右也无他事,正打算去你的幽谷小住上时呢!我这就来…对了,你家小洋儿也十三岁了吧?姨妈给他带了礼物…你们等我呦!

姨娘挥着手,看起来她心很不错。

只是如果当姨娘知晓,她的亲妹妹要嫁给一个蛮,而且还是一个一身邪力的侏儒蛮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开心的起来。

(上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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