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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性奴团(2-3)(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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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蒙德姐妹花的私调教,绝望而屈辱的排泄管理和母狗训诫

上回书说到:

自由之城遭遇愚众渗透,琴团长会见执行官士,罗莎琳以神之心和琴的妹妹作为威胁,迫使琴与之进行了毫无公平可言的隶游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众对琴进行了百般调教与羞辱。短短时间内,琴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堪,而就在琴拼命咬牙忍耐之际,芭芭拉却以无比的姿态出现在琴的面前。

在愚众的神控制之下,芭芭拉心甘愿地成为了士脚旁的摇尾雌犬。这场调教游戏,随着亲妹妹加而再度升级,西风骑士团团长琴,又将会受到怎样的凌辱呢?

......

......

蒙德城的夜,是宁静的。

吱呀--------

城镇的最处,庄严而肃穆的西风大教堂,高耸古典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婀娜的身影背着月色而立,细长的影子被拉伸投到地砖之上。

酒红的发色很好地隐匿在黑暗之中,戴着宽厚而残的修帽,身着无比显露身材的夜行服与感镂空网袜,西风教会的修罗莎莉亚,眉微皱,淡淡地走了进来。

即使是蒙德这样的国家,也会有不净的地方,总要有些脏活累活。而罗莎莉亚就是这样的一位代行者。与一向劳的琴不同,她更习惯于在黑夜之中,无之处,默默地守护蒙德的和平与安定。

而今夜,她本是准备前往千风神殿处执行任务,途中经过此地,正巧看见一个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西风教堂里,她来不及多想,当即跟了过来。

那个应该来不及逃走,这个时间,来到教堂这种地方,是想做什么...

罗莎莉亚心中暗自思付,眼神也毫不怠慢地搜寻着,面色冷俊的高挑美踏着高跟短靴,在空旷的教堂之中发出阵阵清脆的回音。

“谁在哪里!?”

倏时,敏锐的罗莎莉亚凝结起一把冰枪,寒芒直指大殿里的一根立柱。

“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呀!是...是我...”

怯生生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来,金棕色的螺旋马尾发摇晃着,探出了

然而,在看到少的那刻,修紧蹙的眉却是放松了下来,手中的闪着森森寒气的冰枪也不再握紧,任凭它随意地消散在空气中。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沉寂。

......

......

“芭芭拉...这么晚了,你来这里什么?”

罗莎莉亚率先开,打了僵局。

正是蒙德城的祈礼牧师芭芭拉,天使般的可面容加上清甜动的嗓音,让她成为了许多蒙德心中的完美偶像。而罗莎莉亚与她也不是并无集:同为唱诗班的修,芭芭拉平里的热纯真,她都看在眼中。

所以,当看到闯者是芭芭拉时,罗莎莉亚心中的疑虑和防备瞬间就打消了几分。

“我...我早上的时候,有东西落在教堂了,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回来取...”

“这样啊...找到了吗?”

“嗯...嗯...找到了,我正准备离开,你就进来了,我一看有,心里有些害怕,就躲了起来...”

“别怕,我只是碰巧路过罢了,还以为是进了小贼呢。”

罗莎莉亚俯视着芭芭拉的白脸蛋,即使是因窘迫而显出些许绯色,天使般的面容依然是那么地清纯可;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掌中似乎拿着什么。

想必就是来取的物品吧,故意挡在身后,是不想让自己看见吗...

也罢,罗莎莉亚识趣地不再追问。

“我听别的修说,你之前请了不少天的假?如果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别勉强自己,多休息几天,该偷懒的时候就该正大光明的地翘班才是。”

“嘿嘿...谢谢你的关心,芭芭拉已经没事了,还有,摸鱼是不对的,特别是练习唱诗的时候...”

“打住,不提这个了,芭芭拉,我问你,你进来的时候,这里还有其他吗?”

罗莎莉亚有些无奈地垂下眼角,她可不是来和芭芭拉探讨这些问题的。

“欸...我没看见有别在。”

“是吗...”

难道是自己弄错了么,刚才明明有奇怪的气息...现在却消失了。如果只是芭芭拉的话...

罗莎莉亚侧着沉思了一阵,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她在打量了几遍四周之后,轻舒了一气:

"看来是我多虑了,今晚,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就不在这里逗留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我一会儿就走~~”

“那么,回见。”

罗莎莉亚快步一跃,走出大门,身影很快消失于夜色之中。

.....

.

......

“嗯...呵...呵呵...”

静静地目送着罗莎莉亚消失在门外之后,芭芭拉那如偶像般专业的甜美笑容渐渐地在脸上凝固,收拢......随即,俏美嘴角扬起冷冽的弧度,月牙般弯起的双眼缓缓睁开,从蓝灰色的眸子中,竟是流露出些许从未见过的轻佻与狐媚。

“哎呀哎呀,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呢...罗莎莉亚修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地难对付~~”

如同换了个一般,原本清纯的语调也变得暧昧起来,芭芭拉不紧不慢地将手从背后伸出。

那不想让罗莎莉亚发现的,握在白掌心中的,竟是一个带有牵引绳的红色铆钉项圈。

“抱歉了呐,罗莎莉亚姐姐~我骗了你,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要取的[东西],可不能和你分享哦...”

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项圈,看着刻在铭牌上那个无比熟悉的名字,少的呼吸变得沉重,心中的欲望不由得愈发高涨了起来。

“又到了愉快的时间了呢...??~~”

......

......

......

......

“??啦??~~~~啦啦啦啦????~~~~~??哼哼??...”

轻哼着愉快而欢快的小调,芭芭拉推开了教堂地下室的暗门,顺着螺旋的阶梯,跃动着小碎步拾级而下。

西风大教堂的地下室,本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自从上一次天空之琴被不明士偷走之后,西风教会便理所当然地加强了保护措施,不仅通路变得更加复杂,同时还只对专门的员发放钥匙,而芭芭拉就是其中的一员。这也意味着她可以随意地使用这些储藏室,来藏匿一些,不想被发现的东西...

“到了...”

轻车熟路地绕过烦的阻碍,心中默数着房间的门号,不时,芭芭拉站定于一间标着“私密”的房间之前,她将手掌轻轻地贴合上墙壁,随着一阵淡淡的元素力流动,密室的大门被打开。

六边形的房间,空间还算宽阔,中间的展台之上,并无什么贵重的物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花纹繁重的箱匣。

箱匣并不大,尚不及那些秘境之中的华丽宝箱,但胜在更加质朴与厚实,作为存放物品这一职责来说,倒是更为实用。

箱子被粗壮的锁链紧紧地缠绕着,四边的棱角充满着岁月的痕迹,打量

着这个半高的道具,芭芭拉嘴角再次上扬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厚重的箱体竟开始微微地晃动起来,隐约还从里面传来的挣扎与喘息。

“呵呵...现在里面会是什么样子呢?”

将带来的项圈暂时放在一边,从一旁的墙上取来钥匙,芭芭拉娴熟地打开了锁链,掀起搭扣。

......

咔哒!

盖子掀开的那一刹那,蒸腾的热雾夹杂着牝味从箱中滚滚袭来,一具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体,出现在芭芭拉面前,全身淋漓着湿漉媚汗,裹挟着浓厚馥郁的雌体香,伴随着甘美无比的苦闷呻吟传了出来;虽然因角度原因无法看清面容,但那过于显眼的黏湿金发还是能让一眼即可辨出这名雌的身份。

“唔唔!...咕唔唔唔!!...”

“晚上好~~姐姐大??~~”

这具被塞在木箱之中,正在不停扭动的娇躯媚,正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

“呜呜哦哦...”

......

......

上一次箱匣被打开,还是两天之前的事。

现在,再一次[重见天]的琴,从胸腔里发出有气无力地闷喘,现在她的状态可谓是狼狈无比,和之前谈判时影像中的芭芭拉一样,当时那份残酷的桎梏,如今原原本本地还原在了自己的身上:琴的手脚都被严丝合缝地折叠了起来,拘束带将四肢牢牢束缚,失去了肢体的控制权,然后就这样不得不用手肘和膝盖支着身体,以母狗一般的姿态被关在箱子之中。

不仅如此,琴的双眼也被眼罩所蒙住,在这本就昏暗的环境里,最后一丝视野的剥夺加了无力感;上下唇间卡着一枚镂空球,樱桃小被强行撑开无法闭合,透明而粘稠的津不受控制地积攒起来,从球孔中丝丝缕缕地滴下,落在箱内;而在琴动的俏脸之上还有一副更为虐的道具---小巧的金属钩毫不留面地安装在鼻孔之上,最大限度地吊起美的琼鼻,模仿出母猪的卑猥姿态,带给琴疼痛与神上的双重凌辱;下体处虽然被挡住无法观察到,但光是从嗡嗡的震动声、噗噗的水声以及铺满箱底的迷之体,就足以说明况的惨烈。

“两天不见,姐姐大的样子可真是凄惨呢~~待在里面还舒服吗?”

“咕唔...唔噢...呜呜...”

琴的挣扎让箱子发出吱呀的响声,但是箱匣里面的空间实

在是太过有限,几乎是为琴这个高挑美完美定制:双臂直直地抵着两个角落,无法向外扩出一分,折叠后依旧欣长的腿部也不得不蜷缩着被挤压,稍稍移动便会碰到坚硬的箱壁;在如此窄小的环境下,别说转动身体,伸展四肢,就是想要趴下休息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想要起身,也只会被顶的封板堵住去路;更不用说,在箱壁之上,还有连接的皮革用于固定身体,用皮革锁住四肢、腰腹、脖颈之后,便会让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此物本是愚众用于收缴押运的囚具,简单而高效,被关在里面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逃出,只得如同待宰的家畜般,维持着犬立的姿势动弹不得。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祈祷着箱外的主能够大发慈悲将她放出。而琴就在这样的束具之中,待上了整整两天。

“唔唔唔...唔唔唔...”

厚实的箱匣,密封极强,只有些许小孔能保证氧气的换,除此之外,便是完全密闭的环境,滴落的涎、身体上的汗,呼出的气息,以及高泄出的汁...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升腾、混合、发酵...形成极为浓厚的牝畜气味,加上温度的提升,使得本就燥热的环境更加混沌;拘束箱仿佛一个炽热的烤炉,一刻不停地强行焖制着琴的丰熟体,满身的媚汗淌了又淌,将胴体洗刷得油腻光亮,黏腻不堪。

粘稠无比的浑浊空气带来窒息感,抑制着琴的呼吸,只有非常用力地吸才能得到一点氧气,而此举正中下怀,贴心准备的鼻吊钩此刻也发挥了功效,难以忍受的腥骚味被最大限度地吸,从鼻腔熏大脑,不断地向琴传递着自己已经沦为母畜的事实,刺激着琴的身体,造成恶的循环。专门为改造驯服雌畜思想而打造的箱匣,被锁其中,只得受着无尽的熏蒸,直到作为的意识消散,内心崩溃屈服为止。

“唔噢噢噢......”

丝丝崩溃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琴团长全身颤抖不已,嘴里的球几乎要被银牙咬碎;顶盖终于被打开,但她的大脑之中已是一片空白,本能地扭动四肢想要爬出这里,奈何身体已经被折磨得疲软无比,皮肤由内而外透着充满欲的红色,原本柔顺发也变得杂不堪,浸透得紧贴在额上,脸颊上的体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想必眼罩之下的表也已经迷离得一塌糊涂了吧。

“果然上次走之前,倒半瓶媚药的决定是正确的,这种封闭式的雌畜化调教,开发体的效果还蛮不错嘛....”

芭芭拉在心中暗笑

着思付,随即伸出纤指,随意地扫过琴露在外的雪腻美背,感受着湿滑油腻的肌肤触感,声音也变得故作娇气起来:

“其实芭芭拉也不想这样的~~~谁叫姐姐大这么不安分,一直想着闹出些动静来,得芭芭拉只得借来这个玩具箱放置姐姐大咯...姐姐大真是的~~明明只要乖乖地被我管理就可以了...呵呵...”

说罢,她毫不客气地抓起琴的发尾,慢慢地将这具镶嵌在箱中的花白雌提拎起。

“放你出来了哦~~”

“咕噢噢噢!!!呜哦!!”

芭芭拉没费多少力气就将湿漉的琴揪了出来,然后随意地往地上一丢,而在身体撞击到地面的瞬间,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不自然地猛地一颤,然后立刻颤抖着弓起身子,面容也变得痛苦起来。

看到自己的姐姐如此狼狈,芭芭拉眉毛弯起,轻声笑了出来。

“哎呀哎呀,对不起呀姐姐大,芭芭拉差点忘了,现在的你可不能这么大幅度地运动,毕竟你的下面可是[满满当当]地装着很多东西呢~~”

说着,芭芭拉用脚将琴的双腿踢开,羞耻的开腿姿势下,泥泞不堪的湿漉下体露出来。蜜之中,不出所料的着粗大的震动玩具,红色的自慰腔道中不知疲倦地耕耘,晶莹汁顺着肥美的鲍流淌而下,在闷热的环境中直接粘黏在唇之上形成耻垢;这根震动给琴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快感,也是造成箱子中大滩积的罪魁祸首。

而在后庭之处,残酷的门扩张训练也在一直持续着,被愚众细细开发过的菊早已变得无比,成为了琴的最大弱点,寻常塞的调教效果已经无法满足益高涨的嗜虐心,后之中塞的物体再一次升级,换成了粗大而紧实的条,长长的橡胶毫不留地捅进肠处,开垦着这片从未涉足的敏感地带,让琴体会到未知而全新的绝顶刺激。

“咕噢噢噢...唔唔...”

琴下意识地撅起,可以看到,仍有一截条因无法完全塞而遗留在体外,直径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小臂粗细,这漆黑的虐道具将琴的菊门撑到了极限,菊蕊胀为淡淡的一圈在翕动颤抖,褶皱几乎已经被抹平;而在菊内,庞大的柱条更是能够直肠生生填满,抚慰到壁上的每一个角落,随着呼吸的律动,整个肠道都被这道具极为粗地摩擦搅动;绵软的括约肌根本无法撼动这尊巨龙,吞也不是,吐也不得,胀得琴难受至极。

“拔..

.咕呜呜呜..拔出...来...”

稍稍回过神来的琴透过球的封堵,齿不清地失神哀求道。

“好好好~都听姐姐的??~~”

芭芭拉捻起兰花小指,捏住条后端,开始缓缓向外抽送,可没想到琴的实在是吸得太紧,加上条本就软滑,试着拉了几次竟都是从手中脱落,芭芭拉又是浅浅一笑,随即一脚蹬在琴的之上,攥紧之后猛地一抽,将这沾满着肠汁的20黑色巨龙从菊内一气尽数抽出,惹得琴又一次仰天娇叫高不止之后,顺便还留下了一个久久无法闭合的酒红色

“怎么了?姐姐?以前闭的那么紧的小菊花,现在已经可以伸进去一只手了哦...”

芭芭拉轻松地将拳塞琴的菊,手指微张,感受着括约肌那仅存的弹

“咕嗯嗯嗯!!!不...呜哦哦....”

整个肠道都被调教成了器,菊的刺激传达到了前在琴小中的震动缓缓地滑落在地,脸上羞耻的红晕变得浓厚,靡的再次颤抖着收缩起来,渗出一缕

“啧啧啧,光靠眼就能快感高的母狗姐姐,真是太丢了~~”

“咕呜呜呜?!拔出...呜嗯呜嗯!尿...”

琴仍在不住地摇,眉毛拧成了一团麻,脸上的神色愈发痛苦,一副竭力忍耐至极限的苦闷样子。

“嘻嘻嘻,姐姐大嘴里咬着球却仍要拼命说话的样子真是可呢??~不过芭芭拉一个字也没听懂就是了~~”

“但是,作为最最你的妹妹,我知道姐姐大想要的是什么~~??”

芭芭拉一边漫不经心地抠弄着松软的菊,一边不慌不忙地挑下琴的眼罩与球,封物被取下的瞬间,金发骑士的哀嚎一下子充斥了整个房间。

“噗啊受不了了呜哦哦...尿...尿啊啊啊...真的受不了了咿啊...让我尿...让我尿出来吧...”

“啊~~果然是想要排泄呢~??”

“拜托...让我排泄吧...让母狗姐姐排泄...吧...芭芭拉主...噫哦哦...”

......

......

自从芭芭拉被愚众使用知感拟态装置蛊惑了心智之后,就如同变了一个一般,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以前从未有过的媚劲,清纯可的美貌之下,隐藏着的是一颗无比的心灵。

在这之前,芭芭拉就对自己的姐姐有着几近病态的迷恋,当时的她,尚可将这份感压于心中,如今受到了邪眼能力的影响,负面的绪被无限放大,加上愚众的洗脑,激发出了这位可偶像不为知的另一面:恋慕之心被扭曲成了欲、欲和掌控欲,芭芭拉成为了一个对琴充满着欲求的妹妹。而知晓这一点的罗莎琳特意将琴的管理权赏赐给了芭芭拉,命她对团长大进行一对一的调教。

“让她所珍视的妹妹亲自动手,把她调教成母狗,这样的画面不觉得很有趣吗?呵呵哈哈...”这是罗莎琳最后的话语。

之后,琴就被芭芭拉关进了地下储藏室,沦为了妹妹手中的私

......

......

众将此事掩盖的很巧妙,对外谎称琴的身体抱恙,不宜见;并放出消息,称团长大已经找到了来接替自己的工作,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罗莎琳安排的手,就这样,愚众慢慢接管了蒙德的大小政要,堂堂的代理团长竟就这样被囚禁在了西风大教堂的地下,没有任何一个发现琴的失踪。发布页Ltxsdz…℃〇M隶游戏仍在继续,没有会来救自己,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磨灭,琴只得无奈接受自己的命运。

“没关系的,姐姐??~~你的工作就由主们接手了,这下我们则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在一起了,芭芭拉好开心??~~”

眼睁睁地看着芭芭拉成为了自己的[主]。琴团长的心中乃是五味陈杂,被降格为了犬,成为了妹妹手中的[母狗姐姐],还要被自己的妹妹亲手开发训诫,已经是极为羞耻难堪之事,若只是如此,倒也可咬牙接受。但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那个平里对任何都关照有加,内心善良的柔弱孩...那个什么时候都能露出灿烂笑容,喜欢在自己怀里撒娇的软萌妹妹...扮演起[主]的时候,竟会展现出这样虐的一面...

琴不知道芭芭拉在愚众那边到底受到了怎样的洗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的芭芭拉无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更加漫长的责罚时间...更为凌厉准的惩戒鞭打...几乎没有离开过身体的超强震动...加大加粗的门开发用具...以及极度摧残神状态的语言凌辱...包括这度如年的母犬放置...一切的一切,芭芭拉知道姐姐的全部弱点,也清楚地知道该如何利用它们;她用着娴熟的手法与惩罚折磨着琴的体和神经。让她哀嚎,让她堕落,让她的眼角留下屈辱无比的泪滴。

而在这些

近乎于拷问的调教之中,让琴最感到绝望崩溃的,并不是这残酷折磨的环境,也不是这无时无刻的快感,甚至不是开发到成为第二器的,而是一枚小小的物件,一枚塞在自己尿道中小小物件。

[尿锁],用来控制尿道开合的束具。接手调教的第一天,这位清纯的牧师小姐就亲手将它安装进了琴的尿之中。

“姐姐大,从今天开始,我要开始管理你的身体了呦~”

起初,琴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用意和芭芭拉脸上的笑容,毫无防备的她被捆住四肢,打扮成了犬模样,还被诱骗着喝下了掺有利尿剂的水,然后就这样开始了第一次刻骨铭心的强制憋尿经历。

窄小的尿道被塞了物体,本身就是一件难受无比的屈辱之事,尿道被强行撑开让琴很不舒服,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以此来缓解痛苦。而芭芭拉也只是对琴进行着一些不痛不痒的服从训练,这种[和谐]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尿意涌上心,小腹下的钝痛让琴发觉到了事的不对劲。

好像...上厕所...但是...不会吧...

看着眼前可红而又期待的表,涔涔的汗很快流满了琴的全身,她知道一切已经太迟了,起初,这位坚强的团长还可以凭借着少的矜持与生理反应顽强地进行着抗争,但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试,的意志是有极限的,而膀胱里的折磨却是无穷无尽,琴只是在做着无用的挣扎。不知撑了多长时间,当琴终于被尿意击溃放下身段,不得不抛弃羞耻心决定放尿的时候,真正的噩梦这才开始:

因为,无论琴如何去发力,如何去挣扎,如何试图去尿出来,都是徒劳一场;小小的束具封堵住了尿的唯一通路,断绝了一切释放的可能;拼命地收缩尿道只会让下体变得更加酸痛难忍,膀胱里的体一滴都挤不出去,利尿剂的发挥让小腹变得鼓胀无比,憋胀的痛苦随着尿的积攒还在不断加,琴呜呜呜地叫着,拼命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笑意盈盈的芭芭拉。

“呜呜呜!!!”

“这下明白了吗?我的姐姐大?这个尿道锁只有芭芭拉才能打开,也就是说,以后,姐姐的放尿次数由我来规定,任何想要私自排泄的行为,都是不允许的哦??~~”

“呜...呜唔...?”

芭芭拉双手合十放在脸侧,歪着笑眯眯地向琴解释:

“非常可惜,今天没有多余的放尿次数了,禁止排泄??,所以,还请姐姐大乖乖地憋住呢~”

“咕唔唔唔唔唔!!!!!!”

接下来的调教时间内,那枚塞在琴身体里的尿道锁,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那是琴第一次如此刻地体会到绝望的感觉,小腹下方难以忍受的胀痛一阵接着一阵袭来,稍一移动身形,充盈的膀胱就几乎快要炸,那强烈到极致的排泄欲几乎将她的意志碾碎,无助感、焦虑感和恐惧被无限地放大,崩溃的哭喊声从塞中传出,回在房间之中,随即转瞬消散。

而芭芭拉就站在一旁,神色迷离,气息微喘地欣赏着这幅美景。

原本那温柔而英气的姐姐大,原本自己心中的那份希冀,如今被自己给控制着,就这样踩在脚下。

在这最需要释放的时候,被弄得一滴都漏不出来,优雅高洁的形象被坏殆尽,变成了满大汗,面色绯红,扭腰肢,尻狂翘的母狗。

满足感与成就感占满了芭芭拉的身体,双手叉合十,心中的所想不由得脱而出:

“啊??...没错,就是这样,这幅痛苦的样子,太美丽了...只要像这样把姐姐大管理起来??,姐姐大就会成为我的东西了,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呜呜呜!!!...”

......

......

一切的抵抗都失去了意义,这是不可能被忤逆的掌控手段。

很简单,不听话的话,就憋到屈服为止。

那天,在芭芭拉的排泄控制下,自己到底被着做了多少不知廉耻的媚动作,被诱骗着说出多少何等卑贱的话语,琴已经都不记得了,唯一还能回忆起的,便是芭芭拉终于打开尿塞的那一瞬间,体洒落在地,淅淅沥沥不断绝的靡音、还有无比的舒畅感与快感、以及自己那下流到极点的雌兽哀鸣...

琴不是没有想过抗争,但已经沦落至如此境地的她,能够采取的最激烈的方式也只不过是咬紧牙关,用不喝水的方式来抵抗这憋尿调教。但是收效甚微,芭芭拉有数不胜数的奇巧技可以撬开琴的小嘴,然后将利尿剂灌她的喉咙;如果嫌麻烦的话,有的时候甚至可以省略这一步骤,直接在尿锁处接导尿管,控水元素,将体倒灌进娇的膀胱之中。

当然,这并不需要征得琴的同意。

只要芭芭拉想,随时可以灌满琴身体上的任何一个,让琴美美地享受这份憋胀之苦。

而我们的小牧师也是非常中意这种玩法,占有欲和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

满足,御姐美在强制憋尿时的表真是百看不腻,以至于尿道倒灌很快就成为了一项常态化的调教事项。

在琴好不容易获得允许排泄的机会,释放尿之后,等待着她的,通常是片刻的休息,以及下一的排泄控制。芭芭拉会往她的尿里灌不多不少的体,确保琴在调教的过程中每时每刻都处于膀胱酸胀的状态。直到下一次临界点的来临,才会允许放尿。

几番循环玩弄下来,西风骑士团团长琴,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自己再也不能凭借自己的意志来进行排泄了。

尿被封住,排泄也被死死管理着,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沦为妹妹手里的尿玩具了。

......

(储藏室内)

“果然呐,我就知道,姐姐大一定憋坏了,被锁了尿道的滋味不好受吧?”

芭芭拉将刚摘下的眼罩与球扔到一边,转而轻抚上琴那圆滚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我想想...毕竟姐姐已经两天没有排泄了吧?小肚子可是鼓鼓的哦...”

“呜啊啊...痛...肚子好痛噢噢噢...”

“如果是这样呢?”

“咿噢噢噢噢噢芭芭拉主!芭芭拉主不要不要压它咿噢噢噢..要炸了呜哦哦,真的憋不住了呜哦哦!!”

“嘻嘻...姐姐好可??...”

放置期间的憋尿已经成为了常态,上一次临走时,芭芭拉稍稍提升了一点分量,将饱胀的程度向上提了几分,可怜被禁止排泄的琴在拘束箱匣内一直忍耐着痛苦,无法发泄一直憋到了现在,早就快被腹痛和胀尿折磨疯了。

本来在放置的过程中,因为琴的身体无法活动,静置的状态下的隐隐阵痛已经是琴忍耐的极限;但现在被这样一番逗弄之后,身体内的平衡被打,麻木的下体又开始如针刺一般疼起来,极致的憋胀感让琴痛不欲生。

“要死掉了呜呜噢噢噢...让我尿让我尿...”

“放心吧,姐姐大,芭芭拉可是牧师救护班的一员,这方面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呢~~膀胱是很有弹的,这个程度还是没问题的啦~~再说,我可舍不得把姐姐大给玩坏掉呦...”

芭芭拉脸上媚意横生,自信满满地露出笑容,而抠挖的纤手却是一刻也没有停过,持续不断地用她的灵巧小指搅动拨弄着后内的柔软肠

“虽然后庭的开发度又增加了,但膀胱的耐受力还不

行哦,嗯...这个量憋两天就是极限的话...果然还需要继续训练呢...”

“怎么这样...咕呜呜...无论怎样都好,请先允许我排泄吧呜呜哦哦!!”

“想要排泄吗?当然可以呦,嗯...但是姐姐大饥渴的菊,分泌了太多汁了啦,弄得家手上黏糊糊的...”

“我,我来清理!姐姐会帮你清理净的...呜嗯噢噢...”

琴额冒着冷汗,哽咽着回答道,这样的游戏她经历过太多次了,如果不能令自己的妹妹感到愉悦,那自己将会错失这几天唯一的放尿机会,这是绝对绝对不能够发生的事,琴不敢有一丝忤逆,但芭芭拉的小手还埋在她的菊之中,面对默不作声毫无表示的芭芭拉,琴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只得咬牙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向前爬去,将自己的菊一点一点地从芭芭拉的手中抽离出来。

“姐姐,加油哦~”

芭芭拉轻舒手指,用圆润的指甲若有若无地挠搔着肠壁,以此来[鼓励]努力爬行的姐姐大

“嗯啊啊~~~不要这样玩弄咿咿...”

施加的阻力让琴的身体一度瘫软,尿意的刺激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琴的神经,但排泄的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身体的疲惫,僵持了数分钟后,琴终于是拼着命终于让后从芭芭拉的手中逃离。

气喘吁吁的琴来不及休息,艰难地转过身,连思考都没有思考,立刻仰含住上一秒还塞在自己菊中的葱指,香软红润的小舌开始舔舐起来,将粘在手上的透明拉丝肠,尽数卷中。

“呵呵呵...姐姐大可真是心急呐,芭芭拉的手指有那么好吃吗?还是说一闻到这来自自己眼里的气味就忍不住了呢?”

“噗啊...母狗姐姐已经很久没有尿尿了,真的好难受...咕噜...呜嗯请芭芭拉主...嗯...请芭芭拉主允许卑贱的母狗姐姐排泄吧...请让我排泄...让我排泄...让我排泄...”

琴眼角带泪,双腮羞红,吮吸舔弄着芭芭拉的纤细葱指,刚刚才直肠内肆意游走的指节就这样与舌亲密地接触,浓烈的气味冲击着琴的味蕾与腔,让她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呕,但琴的动作不敢有一丝停滞,她尽可能地将芭芭拉手上的汁全部舔掉,中依旧在无比卑微地恳求着。

“好好好,真乖真乖??~~~”

芭芭拉微眯双眼,美美地任由琴侍奉了一会儿,然后便转守为攻,几根玉指探

中开始了活动,和琴的软舌玩起了追捕游戏。

起初琴还下意识地想着躲闪,但不一会儿就被捏住了舌尖,接着便是被娴熟的指技玩弄到说不出一句话,瘫软的香舌就这样被拉出外,任由芭芭拉揉捏把掐,不安分的手指甚至还有闲功夫拉拉鼻钩,侵犯一下被吊起的鼻孔,将难耐的瘙痒从鼻尖送至全身,而琴只能任由着被羞辱,她抬起迷醉且略带一丝空的双眼,脸颊红,露出阿黑颜一般的表,可怜兮兮地望向矗立在自己面前的[主],吐出雌豚一般的吐息与呻吟。

“咕噜...排泄...咕嗯...尿...”

自从被执行了排泄管理后,无比的屈辱与羞耻让琴心中的某些东西在逐渐消失;而且,在身边调教自己的还是血亲,这更让琴的神开始了恍惚,潜移默化的改造下,这位曾经坚韧不拔的气质美渐渐地开始丢弃尊严,服从妹妹的命令,她违心地展现出颜卑态的一面,只为换得一次小小的撒尿的机会。

“哈啊...呜哦哦...齁啊...”

“嗯...好吧,看在姐姐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就不欺负姐姐了,那么,按照约定,要来了哦。”

芭芭拉抽出手指,笑吟吟地端来一个量杯,放在了地上。

“还是老样子,接下来,我会打开尿塞,就请姐姐尿到杯子里面去吧,可要对准了,不许洒出来哦,不然...我可要惩罚姐姐咯~”

“来了...来了...终于可以...”

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色彩,急忙调起全身力气,三步并作两步爬到量杯边上。

量杯的高度经过心设计,以琴的身材,正常的伏地状态下,是够不到杯的,想要尿杯中,就只有用那一种方法。

琴咬起下唇,低下臻首,简单的地匀了下气息,接着舒展腰肢,颤颤地抬起一条后腿,如劈叉一般朝着上方伸去,然后努力保持着平衡,一点点地扭着腰,终于是将张开的凑近到了杯旁。就如同真正的母狗撒尿一般,这个下流的姿势被训练了很久,即使现在可以抛弃羞耻心不假思索地做出来,但在骑士心中,也不免泛起阵阵苦涩的波澜。

“腿再抬高一点哦,不然我是不会打开塞子的呢~~”

“咕...嗯噢噢噢~~”

不停地强压下心中的羞耻与濒临决堤的尿意,琴咬牙又将自己的玉腿向上抬了半分。

“嗯嗯~~这样看上去才像可的汪汪嘛,那么,开始放尿??~”

芭拉蹲在量杯的另一侧,双手伸出,催动元素力。尿锁受到影响,微微撑开了一条通路。

噗嗤一声,贮存了许久的湛黄色体,终于从靡的蚌中汩汩泄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嗯啊!!~~~尿出来了~~~好舒服~~~噢噢噢...”

尿道扩张的酥麻渐渐传来,琴颤声发出了绵长的呻吟,排泄的快感让琴无法再思考其他,灵魂处的解脱感让她感到无比舒畅,酸痛的下身也渐渐有了回暖的感觉。

"呼哦...哦嗯~~噢噢..."

琴竭力控制着的方向,让尿可以准确地进量杯之中,宛如飞瀑泻地般的冲水声刺激着琴的神经,羞耻和背德感早就被磨灭的殆尽,只余释放的快感,尿着尿着,琴的蜜之中竟渗出丝丝。原来,至今为止的调教,早已将琴改造成了一个超乎想象的,现在的这具雌熟,即使是排尿,也会获得相当猛烈的快感。

而这一切都被近距离观察的芭芭拉收眼中,她就这样挠有兴致地欣赏着琴的排泄过程,直到体渐渐漫过量杯上的一个刻度,芭芭拉微微一笑,双手一松,尿锁瞬间闭合,无地将通路给堵死。

“咕噢噢噢!?好痛咿!!尿不出来了?!噫啊啊...”

排泄到一半被生生断下,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了琴的娇尿道,刺激得琴双眼翻白,贝齿打颤。

“今天的排泄奖励就到这里~~”

“等等...我还没...还没有...”

“还没有放尿完毕?我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哦,不可以对我的管理感到不满,懂了吗,我亲的姐姐?”

“呜...再..再多让我排泄一会吧..现在还是很难受...再让姐姐尿一会儿...”

“姐~姐~大~~”

芭芭拉用甜甜的长音打断了琴的哀求,晃了晃手中的量杯,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一滴都没得多,再多说一个字的话,我就把你尿出来的体翻倍灌回里面去哦??”

“!!!......”

如此轻描淡写的命令,便让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没有任何忤逆的办法。回想起不久前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听话妹妹,现在正对自己做着如此病态的逆位管理,琴不禁鼻尖发酸。

“这样就对了嘛,听话的姐姐我最喜欢了~~”

看到琴委屈顺从的样子,芭芭拉满意地对着琴的

鼻尖亲了一,然后起身,将手中的量杯放到了一边,取来一根黑色的调教用马鞭,蓝灰色的美目微微眯起,露出小恶魔般的媚艳笑容。

“还记得上次我们玩了什么吗?”

“是...是宠物扮演...”

琴难堪地说了出来,那无疑是一段痛苦的回忆:被剥夺了权,视为一只母狗,任由芭芭拉戏弄...而那份卑屈无比的样子,现在即将延续下去。

“说对了,那么,就开始今天的调教吧,姐姐大???”

甜美而虐的游戏,再一次拉开序幕。

......

......

芭芭拉对于琴的管理,并不只是单单存在于排泄这一部分,所穿着的衣物自然也包括在内,所以,每一次调教前,芭芭拉都会按照自己的喜好将琴美美地[打扮]一番。

“作为我的小宠物,致的饰物装扮自然是不可缺少的,得给姐姐大弄得漂漂亮亮的才行~”芭芭拉如是说。

而也今天亦是如此。

将刚才带来的鲜艳项圈套上琴的雪颈,收紧,强烈的拘束感传了上来,让琴心微颤;代表着仆宠的银色铭牌悬挂在项圈之上,彰显着卑劣的身份,看上去十分扎眼;与此同时,淡黄色的狗耳发箍也顺势被戴上,顶突然长出一对与发色相近的毛茸茸耳朵,一眼看去,代理团长仿佛真的凭空变成了一只可的犬娘。

鼻钩依然没有被取下,反倒变本加厉收紧了些,吊绳的长度已经不允许琴再做出低逃避的动作了,这样做是为了强迫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将仰起,好让的面容更多地展现出来。

饰品的装饰还在继续,芭芭拉用两枚夹分别夹上尖,沉甸甸的分量将本就硕果累累的蜜拉扯得变了形状,尖锐的痛感让琴皱起柳眉;肥厚的唇同样没能幸免,被鳄鱼夹死死咬住,连上细线拉至腿根,没有了唇的庇护,就这样被掰开露出来,泛滥着蜜汁的粘稠甬道之中,同样红的跳蛋被塞了进去,推处,静静地等待着主的指令,随时准备着用超强的震动让这位闷骚的团长发出娇喘。

当然,最为敏感柔弱的部分也没有被放过,红肿的蒂被芭芭拉慢慢揉至充血勃起的状态,小巧的金属夹毫不留地夹了上去。

“呜噢噢噢!!”

琴发出了难忍的痛苦呜咽,一闪电般酥麻的快感顺着核攀附上神经,让绵软的下体蓦然一热,雌与后庭同时抖动着出几滴

,若不是尿道正处于被堵塞的状态,这一下的刺激怕不是可以让琴当场失禁。

最后,芭芭拉娴熟地将牵引绳串上项圈,握在手中,向上一提。

“咕呃噢噢...”

脖颈一勒,被支配的感觉再一次回到了身体之上,小蒂、尿道...各处的感带都慢慢地开始酸痛起来,琴的双眼之中逐渐迷离起一片雾色,娇唇无意识地翕动着,香舌耷拉在外;吐气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快到了喘息的地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嘻嘻嘻,姐姐现在真的越来越像小狗狗了呢~不过,说到狗狗,最不能缺少的,应该就是那个了吧...”

芭芭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自然地掏出了那个令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道具。

“对,自然就是尾啦!??~~~”

那是一截毛茸茸的犬尾,连接着数颗珠,组成了一条长长的尾塞。

珠的尺寸从至尾逐渐递增,最靠近狗尾的部分,大概已经达到了芭芭拉的拳的大小,珠之上,满是带有狰狞凸起的颗粒,如果就这么塞进,势必会给肠壁带来难以想象的摧残。只是看着那不输条的超大尺寸,琴的眼就开始不争气地发起抖来,被长期开发调教的后庭已经形成了条件反,明明还没有却已经臣服般地分泌出湿润的肠,等待着临幸的到来。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芭芭拉并没有立刻使用这件调教具。

“欸...?这感觉...是什么?”

反倒是清凉的感觉突然传进门,并不断地向里延伸,给燥热的后庭莫名地带来一丝凉意,琴有些疑惑,菊下意识地感知着这位未知的访客,并很快给出了答案:是芭芭拉的手指伸了进来。并且在轻轻地抠挖着肠壁。

“咕啊...哈恩...在做什么...”

直肠被按压的不适和快感让琴不自觉地晃动着翘,而且,总有一种异样感让琴全身感到恶寒。

“姐姐大的扮演,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如果只是这样进去的话,也没有什么意思...”

“诶...什么...咕呜...”

“芭芭拉现在,在帮姐姐大涂药哦,相信这个会让姐姐大活跃起来,成为真正的母狗呢...”

“涂...涂药?!等等,在对我的菊做什么啊啊,不要,不要再往里了咿哦哦!!”

“没事的姐姐,这种药早就用过一次了哦,你还记得吗,当时是在开发你的腋

下...”

芭芭拉一边在富有弹的菊里搅动着手指,熟练地抚摸着菊里的各个敏感点,让手指上的药膏与周围的软紧密接触,一边笑着解释。

“姐姐大当时笑得很开心呢,所以,把这个抹上去后,由里到外都会有美妙的感觉~~”

“欸...?难道是...不要,不要啊啊!”

琴的心中扬起一不好的预感,但已经太迟了,药膏的效果立竿见影,冰凉的效果只持续了一瞬便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突如其来又热又痒的灼感。

“嗯啊~~不要~~这是什么...呜哦...好痒...里面,痒死了呜哦哦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啊,好痒噫哦哦哦!!”

“对对就是这样,姐姐大开始蠕动起来了哦,可以扭得再妖娆一点~~”

“不行了啊啊啊。要痒死了呜哦哦,菊里面,到处都好痒啊哦不要咿噢噢噢!!”

很显然,这份刺激要拜芭芭拉所赐,敏感的中被致痒的药物由里到外抹了个遍,混合着黏腻汁慢慢地渗进肠处,瞬间就热了起来,如同万千蚂蚁噬咬着壁,带来挥之不去的心焦痒感。

“咿啊啊啊啊噢噢噢~~~~”

琴曾经被这种药物调教过腋下,但是对的痒责还是第一次,越来越的痕痒攀附上肠壁媚,与当时完全不同的刺激让琴的身体发烫,理智决堤,酥媚的妖叫声从嘴里不断传出,要不是腹中憋尿的胀痛限制了行动,琴怕不是早就被痒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而这正是芭芭拉所要看到的画面,水汪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状。她举起那条尾塞,在琴的眼前晃了又晃。

“我的母狗姐姐,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哦??,告诉我,现在想要的是什么呢?”

“好痒好痒好痒噫哦哦哦咕咕噢噢!!”

“想一想,有什么东西可以进你的眼里面,帮你缓解这份痒感呢?比如你面前的这个...”

“咿噢噢噢尾,请把尾给我呜咿咿,我的要痒死了呜啊啊!”

琴癫急得上下扭腰肢,毫无尊严地甩臻首,香唇之中胡地甩出晶莹的拉丝涎,以前此刻的她被折磨得犹如百爪挠心快要疯掉,哪里还顾得上嫌弃这羞耻感极强的解痒道具。

“库嘻嘻~~~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满足姐姐吧~~~”

珠挤开了琴的幽门,随着珠串的,琴发出了满足的叫声。

“呜噢噢噢噢!!就是这样,呜噢噢噢好舒服,继续,继续咿噢噢噢...”

珠串一颗接一颗地滑琴的菊,朝着处前进,推进的过程中,凸出的软刺剐蹭着发痒的肠,酥麻痒感在此刻得到极大的缓解,让琴忘我地发出喘,密密麻麻的突起慢慢攀上柔软湿热的肠壁,不断地抚摸抠挖后里的每一寸媚,全方位无死角的抚慰,给琴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

“嗯...啊...不够,还不够呜哦哦,再一点,再一点...还是好痒嗯啊啊...”

道具的侵停在了半途,扩张戛然而止,但药早已浸了菊处,药效不会那么快就会散去,显然,现在的长度还满足不了琴的骚痒菊,最处的敏感褶依旧一张一合地渴望着媾。

“姐姐大真是下贱呐??...”

而此此景,正中芭芭拉的下怀,她在琴耳边低语着:

“想要吗?那就好好地说出来哦~求我帮你把尾塞好~~”

“咿哦哦拜托,拜托帮我塞进去咕噢噢噢!!”

“姐姐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

“是的是的,我是自愿的噢噢,请芭芭拉主将手中的塞塞进我的废物里面去吧噢噢噢,真的受不了了咕啊啊啊!!!”

“好!~~”

芭芭拉笑着答应,猛地向里一推,数颗珠立刻噗噜噜地挤进这个泛着蒸腾热雾的骚,终于,随着最大的一颗球没直肠,尾塞被全部塞进琴的之中,完成了犬的固定。而玩具的刺激终于也是抵达终端,瘙痒得到顷刻缓解的舒爽、珠的挤压扩张、以及主动寻求而来的突起软刺刺激,数份快感叠加着冲上身躯,慢慢地激发出了一种不同于涨痛和骚痒的全新快感,产生了美妙的连锁反应,痒昏了的琴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对的控制,括约肌下意识地绞上玩具再也不松立刻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起来。lтxSb a @ gMAil.c〇m

“噢噢...呜哦...咿噢噢噢好舒服噢噢!!”

欲将大脑融毁的快感让琴抑制不住紊的呼吸,发出野兽般的嗥叫。窄小的菊随着抖动不停地开合收缩,而那条毛绒狗尾也在的夹弄之下,随之荒地摇晃起来。

“唔哦哦!!姐姐大好厉害!”

芭芭拉的眼中闪过些许暧昧的光芒。

“对对对,收缩门,用废物眼去夹尾,上面的刺激会让你舒服些~~就是这样,果然要会摇尾才是正宗的

宠物狗狗嘛!”

“摇...摇什么...呜噢噢噢!?”

琴还未有反应,上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芭芭拉暧昧地扬起手臂,对着琴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短鞭,被鞭打的痛楚让菊立刻抑制不住地又合上了一些。

“呜呜呜好痛!别打了呜哇噢噢,刺激,刺激传过去了呜啊啊!!”

凌厉的鞭责持续不断地调教着琴,在雪之上留下一道道殷红的痕迹,疼痛与无法抗拒的快感结合起来,产生的奇妙感觉让琴的欲更上一层,完全被快感占据的大脑无法思考,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收缩着直肠,让埋在其中的犬尾扭动得更加欢快起来。

“嗯啊啊......好痛好痒噫噢噢...”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咕呵呵,接受现实吧??,姐姐的身体现在变得如此下流,已经是一只彻彻尾的母狗了!”

“嗯啊~~~嗯啊~~~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咿噢噢噢!!”

全身都被灼热的快感痒感支配,琴不顾羞耻地喊出了绝顶的娇声。随着芭芭拉重重的一击,抽打在琴的小上,甚至连小里的跳蛋都不需要启动,敏感的身体就达到了绝顶,淅沥沥的从蜜洒而出。塞在猛烈的收缩挤压下差点脱了出来,被强行装上的尾在此刻翘的老高,如同真正的母狗发一样,[雌犬]琴团长,就这样在亲妹妹的面前展现着最为卑劣羞耻的一面。

......

......

“呼哈...呜啊...”

“啊啊...呼啊...”

琴气喘吁吁,四肢打颤地软在地上,刚刚经过了一次盛大的后庭高,几乎榨了她的体力,随着余韵的消散,虽然菊的痒感减轻了不少,但自己也被折腾的够呛,销魂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息,紧绷的括约肌终于是松弛了下来,而失去了动力的尾也跟着蔫蔫地耷拉了下去。

“诶呀呀?怎么不摇了?姐姐大不可以停下来哦,你刚才的样子真是太可了~~”

“什...什么...

听着芭芭拉的嘲弄,琴回味着自己刚才的羞耻举动,羞赧的赤红瞬间布满俏脸。

“咕...呃...已...已经足够了吧...”

琴吞吞吐吐道,不管怎么说,被着收缩什么的,实在是有点过于羞耻了。

“不可以停下来,姐姐大,作为宠物犬,就应该用这种方式讨好主

是。”

“呜...但是...”

“刚才明明很熟练哦,难道说,没有药物帮助的话,就做不到吗?”

芭芭拉打断了琴的哀求,别有用心地扯了扯手中的狗链,悠悠地说道:

“这也是管理的一部分呢...如果做不到的话,芭芭拉不介意把尾拔出来,再仔仔细细地上一次药哦~~”

“咿咿...不要,不要再来了,我会努力的...”

琴欲哭无泪,回忆着刚才的感觉,顶着直肠中酥麻无比的刺激,努力地夹起括约肌,让狗尾有了一些轻微的抖动。

“呜噢噢噢...”

“这才对嘛??,姐姐大可以慢慢地锻炼废物嘛,只要一东西,就要下意识地紧紧吸住,摇晃起来,一定要到这种程度才可以呢,直到姐姐大学会之前,我都会好好督促的哦??~~好了,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

“好久没有带着姐姐大去散步了呢??,一直被关在这里,姐姐大也憋坏了吧,今天,咱们就出去透透气吧~”

......

......

午夜,窗前的灯光几乎熄灭的不剩,蒙德城的居民们大多已安心地眠。皎洁的月光之下,两位卓韵的影一前一后地出现在无的街道之上,不会有能够想到,没有观众的舞台之上,正进行着一场美妙的荒诞戏,而剧中的主角,则是那两位家喻户晓的知名美: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绝色姐妹花。

“姐姐,爬快一点??~~”

“呜嗯...咕呜呜...”

走在前方的双马尾少悠然地迈着步,嘴里哼着优美的歌谣,稚的俏美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靥,纯白的修裙飘飘,颇有丝丝清纯洁净的柔美气质。

而顺着少手中的狗绳向后望去,在她身后蹒跚着步伐的另一位更有韵味的金发,显然就没有这么好受了:

眼神飘忽迷离不定,修长白皙的脖子被末端的项圈拴住,丰的完美身材就这样赤身体地露在空气之中,手脚被缚,只能勉强用膝盖与手肘支撑着胴体,受尽屈辱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一步一扭老老实实地跟在身后,时不时发出可的呜咽。

琴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牵出来当狗遛了,自从被剥夺格身份,降格为犬之后,夜晚的秘密游行已经成了芭芭拉增进姐妹感的常用手段,琴的心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为了如今的麻木

,但很显然,这一次的处境要比以往都更加恶劣:

之中的跳蛋已经开启,嗡鸣声与震感强度被经验丰富的芭芭拉调整地恰到好处,让琴一直处于发状态的同时,也不至于被刺激得走不了路;震动持续不断地亲吻着子宫壁,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得不到满足的饥渴感侵蚀着琴的理,让她时不时就要夹紧一下大腿,蹭出些许黏腻汁,而那若隐若现的嗡嗡也是迫使她的神高度紧张,一刻也不敢放松。

在琴的两片红唇之间,则是横着一根骨形状的衔,比起正常的球,羞辱的意味更为突出,而特殊的造型让它反其道而行之,无法阻挡住声音,倒是可以让娇媚的呻吟传得更远。嘴角处大片大片的津从骨的缝隙中淌落,与身后的蜜一同淅淅沥沥滴落在地,在琴行经的道路上留下一串晶莹靡的水渍痕迹。

而在蜜的上下,另外的两个中,严苛的禁制是琴痛苦不堪的根源所在。

其一便是完全埋在菊之中的那条粗壮犬尾,此刻正随着琴团长扭动的节奏,一耸一耸地跃动着。在芭芭拉的强迫下,琴不得不主动收缩门,反过来用自己的软去压迫这奇形怪状的玩具,异形珠自然是不客气地划动着敏感的肠眼被抠挖的莫名爽感折磨着琴的神经。一条调教用狗尾,再加上耳饰,黑夜之中,若不靠近细看,完全雌犬化后的琴看上去和一只体态丰腴的大型金毛犬并无二异。

这其二,当然是被锁着的尿道,在芭芭拉别有用心地管理下,虽然被放了一点尿,但膀胱里依旧充盈,这是足以让琴感到难受的分量,在地上爬行的时候,感受着小腹下的晃感与难以忍受的酸痒,这份调教带来的屈辱痛苦足以地烙在琴的灵魂中。

徐徐微风从身上拂过,吹得满身媚汗的琴有些发凉,身子冷下来了之后,那无法忽视的尿意又急了些,芭芭拉还时不时拉拽着手中的牵狗绳,敦促着身后的母狗加快步伐,在项圈的牵引下,琴无奈地强忍着骚痒与尿意,手脚并用,在地上犬般匍匐爬行着。

“咕...呜哦...”

“姐姐大的娇喘虽然很动听,但最好还是忍耐一下欲望哦,芭芭拉在来的时候可是遇见了罗莎莉亚小姐的呢,如果把她引来的话...呵呵...姐姐大该怎么解释呢?”

“呜!?...呜...”

“唔...仔细想想,是罗莎莉亚小姐倒还好啦,倘若是被某个路发现的话,一定会被当做露狂的吧??~~~”

“唔唔

唔...”

“然后第二天,琴团长是个喜欢全露出的变态癖的消息,恐怕就会传遍全城呢...”

“想一想,夜静的时候,有一个喝醉了酒的家伙在街上晃晃悠悠地走着,突然他听见了的喘息声,好奇地看过去时...天呐,代理团长居然如此不知廉耻,像母狗一样光着身子...”

芭芭拉咬着琴的耳朵,一字一句,如小恶魔一般在耳边低语道:

“姐姐大,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窣窣...

话音刚落,一旁的丛里,突然冷不防传来声响。

“噫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动静把琴吓得魂飞魄散,被言语挑逗到濒临崩溃的娇躯猛地一抖,脸色瞬间染上娇红,腿筋儿当即止不住地痉挛起来,两只前爪几乎是条件反般地想要迈步,但巨大的羞耻让琴如同被抽了筋骨般脱了力,丰满的身子便失去平衡,噗通一下子瘫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呵呵??,姐姐大的胆子真小~如果不是我帮姐姐堵住尿的话,刚才那一下想必会很失态吧~~”

芭芭拉嗤嗤地笑了出来,她俏皮地跳进半高的丛,拨开杂,眼眸忽眨忽眨:

“放心啦放心,只是一只小猫咪而已~~喵喵喵~”

“喵...”

顺着芭芭拉的温柔呼唤,可花色的小猫咪呜咪呜地叫着,从隐秘的中走了出来,随后轻盈地跃到了琴的翘之上,嗅了嗅这只牝物身上的气味,紧接着伸出猫舌,竟开始舔舐起了团长大的肥美鲍

“咕呜呜?!呜...呼...咕呜呜呜?!”

还没来得及松上一气,柔软猫舌就带来温柔而强烈的刺激,连带着花径内的色震蛋一起发作,让琴直直地弓起身子娇吟起来。

“哎呀呀,真是只小色猫,看来你很喜欢姐姐大呢,这也难怪,毕竟你们是[同类]嘛。”

芭芭拉瞟了一眼在地上扭动着的琴,轻笑着俯身,将毛发油亮顺滑的小家伙儿高高举起,嘟起嘴吧对着猫儿训斥道:

“小猫,现在没空陪你玩哦,这只大狗狗目前还处在训练期呢~~快走吧~”

“咕唔呜呜...”

琴委屈地将埋低,低声啜泣,刚才的舔弄让她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湿了不少。

被猫咪舔也会有感觉吗...

琴为自己的猥而感到无比地羞耻。

“咕...呜...”

“姐姐大,比起小猫咪,芭芭拉觉得现在的你更可一点哦??~~”

嘴上说着甜言蜜语,琴的瓣上却是吃了不轻不重的一鞭。

“呜呜!”

“继续走吧,母狗姐姐大~~~”

......

......

羞耻的背德游行仍在继续,在芭芭拉的牵引之下,一一犬在蒙德城中大胆地穿行,遛狗线路完全参照了代理团长的晨巡路线,数次游戏下来,从琴团长内吞吐出的莹莹水渍几乎将每一条街道都染上色的气味。以母狗的身份重新走过这些熟悉的街道,每爬出一步,都是对羞耻心的蹂躏和对自尊的磨灭。

恍惚之间,琴的面前出现了一堵砖墙,她们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之中。

“唔唔...?”

没有路了...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琴虚弱地抬起,不解的眼眸中,倒映出芭芭拉明媚的微笑。ht\tp://www?ltxsdz?com.com

欸...?

胡同外的小路上,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在宁静的夜中显得尤为刺耳。

哒...哒...哒...

“呜呜呜!??”

来了!!

琴的呼吸仿佛停止了,有..有快要过来了!

怎么办...得,得快逃啊啊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雌伏在小牧师身边的母犬已经抖如糠筛。

周围全是冰冷的墙,唯一的道路也被来给堵死了。

“怎么办呢...姐姐大,要被发现了哦...”

要被发现了...吗...自己这副姿态...不要...不要...不要呜啊啊啊!!!

结束了...

随着漆黑的高跟鞋踏小巷,琴的思绪在那一刻断片,团长大发出一声凄厉地悲鸣,各方面都达到了绝顶,终于是经不住从蜜之中吐出大量的,双眼一翻失神倒地。

“呜哦,姐姐大这都高了吗,好厉害呀??~~”

“呵,真是下贱...”

来者满意地点了点,知妩媚的嗓音悠悠传来。

“看来你把她训练的很不错。”

黑白相见的露礼服在黑夜中显得那样地高贵典雅,不可违抗的王气质无形地散发出来,仅仅只是站在身边,芭芭拉就被这极致的妩媚气息熏陶得经不住快要高过去,她

忙不迭地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将牵引绳举过顶,献媚地递了上去。

“都是罗莎琳主调教得好??~~小芭芭拉已经将母狗带到位,随时可以前往主们那里去哦??~”

“啧...这母狗还能走路吗...”

“主放心,小这里有提升活力的药物,只要像这样拔出尾,然后把这一整瓶,给她灌进眼里的话...”

“呜...咕噢噢噢!!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嘻嘻,是不是立马就扭来扭去,活蹦跳起来了呢??~~”

“哼,那就快走吧!别我用鞭子抽你,母狗!”

“咿咕呜呜呜!!”

的雌犬琴、愚隶芭芭拉,以及她们的主罗莎琳,三就这样,朝着她们的目的地:歌德大酒店走去,苦闷的呜咽、鞭挞声以及喝骂混杂在一起,在迷的黑夜之中谱写着一曲动听的响乐......

第三章 百合姐妹隶:琴与芭芭拉的尿道处刑与灌肠比赛

上回书说到,被愚众洗脑的芭芭拉,接手了琴团长的调教任务,让姐姐沦为了自己的私;被剥夺了一切权利的琴团长在西风大教堂的密室中,被亲妹妹施以了残酷的雌犬调教,在强制憋尿、菊痒责、犬化训练等一系列责罚下,琴的内心渐渐地开始堕落,心之壁逐渐出现了裂痕。

在一次夜晚的城中露出调教的时候,让琴陷如此境地的始作俑者--[士]罗莎琳出现在两的面前,将姐妹两歌德大酒店内,愚众的据点之中;而迎接着这对姐妹花的,将会是业火王的私授课时间。

月光的映照之下,小巷光洁的石板路上反出一行晶莹透彻的水渍,一路向前,绵延不断。

“呜嗯...呜呜呜...”

顺着水渍的方向,时不时有阵阵销魂靡音幽幽地传出,向里看去,是几位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身姿丰满艳熟的愚众执行官——[士]罗莎琳,优雅地迈着贵步伐,不紧不慢地在无巷中徐徐迈步,修长高挑的玉腿一前一后地不断叠,礼裙开叉处那白如玉脂的肌肤若隐若现,纤细的鞋跟清脆地敲击在铺装石板上,哒哒、哒哒...悦耳动听而又充满诱惑;她一只手攥着训诫用的扁平马鞭,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一条宠物栓绳,眼神中满是妩媚与得意。一缕幽风拂过,罗莎琳抬起臻首,月光如瀑,皎洁无暇。

“真是美妙的一晚,你们说是吗?呵呵...”

罗莎琳笑着回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她几步开外的身边,是一大一小两只正趴在地上的金发美。体态较为娇小的一只清纯可,身着牧师样式的洁白裙装与透白丝;而另一只则是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有一些趣装饰,如同一个一般全出镜,而那象征着耻辱的绳链,就拴在她的脖子上。

两位少正是芭芭拉和琴,这对蒙德家喻户晓的美姐妹,如今正展现出无比耻辱的姿态,低臣服于罗莎琳的脚下。古恩希尔德家族的两位少失去了原有的骄傲与尊严,得到了全新的身份---愚众的雌隶。而现在,她们正作为母狗宠物,接受着[主]的调教。

“嗯哈啊~~主说得是~~”

芭芭拉香舌微微吐露,呼出一丝甘美的气息,扭起盈盈细腰,又向前爬行了一步,言语之中尽是乖巧与温顺。与士会面之后,琴的管理权自然就已经转给罗莎琳的手中,在士面前,芭芭拉自然也是隶,所以,尽管罗莎琳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命令,但早已知晓规矩的芭芭拉还是主动沉下身子,屈膝跪地降格为犬,以标准无比的爬行姿势跟随在罗莎琳的身后亦步亦趋,一路下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满足,白雪般的丝袜上沾满了尘土也全然不顾,高高撅起的耻丘之下,早已将白色裤袜浸湿染成了色。

“唔唔齁哦...”

相较于妹妹的端庄表现,作为姐姐的琴则显得卑猥贱得多,全的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手脚都被折叠着拘束起来,只得以膝肘支撑,从动作上看,倒是更接近牲畜几分;除此之外,她的三个都在遭受着不同程度的折磨,处被置了跳蛋,红色的玩具不温不火地持续着震动,不断地撩拨着琴的欲望之火;后庭之中是含着一条狗尾塞,被下药涂抹过的肠壁痒麻难耐,不停地主动夹紧塞索取着快感,带动着犬尾一晃一晃;尿道自然不必多说,从开始便是一直处于被锁住的状态。粘稠的从她的下体不断地拉丝,滴落,一路上的晶莹水渍便是来源于此。

“哼...磨磨蹭蹭,真是不打不肯走的废物...”

呼...啪!啪!

“咕呜呃呃!!...”

琴的动作僵硬,神。如同失了魂魄,每一步都爬得尤为艰难,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如同坏掉般一片空白,在露出调教的时候被发现,带来的崩溃感与冲击让她紧绷的神经如断裂般溃塌,她无法思考任何事,只有死一般的绝望;能够感受到的,便是后庭中强烈的刺

激,火辣辣的疼痛和窒息感。罗莎琳收紧绳索,不断地扬起手腕,用马鞭抽打着琴的与美背,凌厉的空声呼呼作响,打得这只美犬娇颤不已,檀中咬着塞无法言语,只得发出阵阵屈辱的悲鸣,求生的本能迫使着她不得不顺应着牵引前行,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被拖拽了一路,来到了歌德大酒店的门前。

“啧,总算是到了,你们这俩母狗爬的真的有够慢的。”

罗莎琳用轻佻的目光剜了两一眼,芭芭拉如同得到赏赐一般舒服得颤起身子,而琴的恍惚思绪一直持续到现在,出了小巷,冷风一吹,止不住的冷颤终于让赤体的骑士颤抖着回过神来,终于有了些许意识的她抬一看,眼前的高楼是那无比熟悉的华丽建筑。

“咕呜...”隔着衔,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水,心中瞬间坠冰窖,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再度被装箱中,放置在教堂地下,也不想来到这里。

“很怀念这里吗?还记得在这里接受调教的那些子吗?我可是一点都没忘噢。”

啪!

“呜呃...”

“快走!”

露的瓣又被结结实实地抽下一鞭,琴呜咽一声,如今的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在皮鞭的胁迫下,她认命地低下,手脚并用,挪上台阶。

“欢迎回来,执行官大,请进~~哎呀...这一位真是...”

站岗的愚众向士行了一礼,随后扫了一眼琴那通红的,嘴角便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讽笑,一声轻响,门扉被打开,罗莎琳牵起两只母狗,踏这所属于她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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