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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番外 5)(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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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薇薇安高了十来次后,终于还是先莉莉一步走到终点,完成灌肠,再次踏上回程。此时薇薇安球中的“焚丹”已经完全化开,她的欲也涨到了顶点,在走绳上高得愈发频繁。没过走几步,薇薇安就意识到大事不妙——无论她如何夹紧,那如火山发般的高总能轻而易举地抹杀掉薇薇安的神智,让她的脑袋陷片刻的空白,后庭处的括约肌也会随之短暂失能——每一次高,都会有少量的浣肠随着出。薇薇安心急如焚,但是那已经如脱缰野马般的欲火已经完全失控,燥热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薇薇安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珍贵”的浣肠洒泼在沙地上,只能在的间隙尽力维持自己的步伐,一瘸一拐地走回了起点。

然而,当薇薇安把肠内的体全部排桶内后,上面的数字只从“6.5”涨到了“7.2”升,看来过半的“货物”在走绳上被“损耗”了,如果薇薇安想在下一回合奠定胜局,那么她就必须一次运送接近三升的体,而对于当前状态的薇薇安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也意味着,薇薇安必须在麻绳上至少再走两个来回,才能把木桶灌满,而如无意外的话,莉莉只需要再走一个来回,就可以宣告自己的胜利。

“完了,全都完了……”薇薇安万念俱灰,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水桶后的显示牌以及上面扎眼的“7.2”,仿佛是一名被宣告了死刑的囚徒。

“哦哦哦!看来战况急转直下!薇薇安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骚菊,在路上漏了太多的肠,现在反而成了落后的一方!看况薇薇安是打算放弃比赛,举手投降了吗?!”

然而还没等琳达说完,薇薇安本来失神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水桶前,把肥硕的左塞进桶,用桶沿抵住下

事已至此,与其束手就擒,不如拼死一搏!

只见薇薇安闭着眼睛,在束带收缩到最紧时,身体猛地向下一压,让瓜上的压力再上一层楼,水立即汇成一条白的水线,强行挤开微松的十字环锁,从珠处涌而出,桶中!

“喔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薇薇安如遭雷击,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惨呼还是媚叫的长啸。豪上几乎炸裂般的剧烈胀痛和那激流涌的水贯穿首而引的极致快感混在一起,在瞬息之间便把薇薇安的神魄撕成两半——一半飘向极乐的天堂,而另一半则陷邃的地狱。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随着薇薇安咬着牙关不断地向水桶内,魔法显示牌上的数字也开始慢慢上涨。

“什么?!薇薇安竟然想主动把自己的汁榨桶中,来弥补在走绳上损耗的体吗?简直是太不知廉耻啦!”琳达目瞪呆地看着薇薇安的骚作,而还在后方与走绳“搏斗”的莉莉更是心急火燎,如果不是脚上锁着“大地脚环”,恐怕莉莉会直接在走绳上跳起来抗议:“作弊!这是作弊!该死的狗杂种!真不要脸!”

而站在解说台的琳达着不停地翻阅着手上的《走绳大赛规则指南》,然后有点无奈地说道:“规则书上并没有提及一定要用浣肠来注满水桶,所以原则上无论用什么体来灌满木桶都是可以的!薇薇安并没有犯规,比赛继续!”

看台上立即躁动起来,两边的“丝”们自然是一边在聒噪,而另一边则在喝彩,不过薇薇安早已顾不上这些,只是埋,如同一叶扁舟,飘在痛苦和欢愉织的漩涡之中。

在薇薇安的努力下,一对蜜水渐渐被排空,让水桶上的数字定格在“8.6”,一举挽回了劣势,重新取得了领先,与此同时因为排空了胸前的汁,让薇薇安的豪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瞬间使得来自束带的刺激减弱了不少,让本来失控的欲也随之消退了一些,可谓是一箭双雕。

薇薇安长舒一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着已经快追上来的莉莉,吸一气,走到了自己的走绳前,用脚转动了转盘。

“最后一回合!神在上,求求你了,保佑我不要抽中奇怪的东西……”

然而神似乎并没有听到薇薇安的祷告,转盘上的指针缓缓停在一对造型奇特的凉鞋上,而一旁的守卫立即便从箱子里掏出了一对和图像上有七八分相似的金属凉鞋——只见鞋子由金属所制,主体是一片脚状的金属片,充当鞋底,上面延伸出数条纤细的金属带子,看起来是用来固定足部的,而最扎眼的则是在鞋底中间突出的半个布满了不规则凸起的金属滚。让薇薇安心中泛起一阵不安。

守卫们自然是不会在意薇薇安的心,很快就强行把这双怪异的鞋子套在薇薇安的脚之上

,鞋子立即浮现出一串串明灭不定的魔法咒文,前端的金属系带突然活过来一般,化作十枚趾铐,锁住了薇薇安的十根青葱脚趾,而在鞋跟处的系带则爬过薇薇安的脚背和脚踝,不断叉着向上延伸,如水般缠上她致的小腿,没一会凉鞋便变成了一双金属绑带凉靴。随着金属的重新固化,薇薇安的双足便被牢牢地锁死在靴子内,如弯月般的足弓刚好严丝密缝地抵住鞋底正中的滚,白的小腿在网状的金属系带的缝隙间被挤出,微微泛红,看起来让水直流。

“呜……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应该还能忍受……”脚底的滚随着凉靴的法阵的启动而开始缓缓转动,凹凸不平的面持续地搔刮着薇薇安敏感的足心,而整双鞋子似乎是为薇薇安量身定制,玉足和鞋子仿佛融为一体,无处可逃,只得默默忍受着足底传来的阵阵麻痒。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而当薇薇安抬起右腿,想跨上走绳时,左脚脚底滚的转速突然陡增,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痒意从稚的足心如闪电般涌向脑门,让薇薇安差点失去平衡,软倒在地。

“薇薇安竟然抽中了‘压力痒靴’,可真是倒霉咧!这对靴子的滚上有重力感应术式,压力越大,转得就越快哟!”

“我,到底是谁发明的这种该死的东西!”薇薇安已经顾不上什么贵族素养,在心里用最恶毒的秽语辱骂了一千遍这些“刑具”的设计者,但是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先赢下这个决赛,只好迈起细碎的步子,在走绳上如蜗牛般蠕动着,尽量让双脚平分身体的重量,使得双脚下的滚都维持在一个相对较低的转速。但即使如此,每当薇薇安迈开步子,支撑腿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痒,让她含着球发出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呜呜声。

但这双鞋的恶毒之处还不止于此——由于薇薇安从脚趾到膝盖下都被看似柔软但实则十分坚硬的金属系带捆成了粽子,被完全束缚在凉靴之内,使得薇薇安整个脚踝彻底失去了活动空间,让她再也无法再踮起脚尖,而凉靴的鞋跟只有不到五厘米,和平底鞋没什么两样,这也意味着走绳会比之前更地勒两片贝之间,让蜜缝内的压力骤增,好在被“花蜜”涂抹了无数遍的麻绳已经变得湿滑,大大减少了绳索的摩擦力,让薇薇安能够勉强地向前挪动。

而在薇薇安在进行最后一回合的冲刺时,莉莉也顺利到达起点,完成了卸货后转动转盘,这次指针则是停在一个像眼罩般的图案上。很快,一个厚实的黑色皮眼罩就蒙住了莉莉的酒红色眼眸,完全剥夺了莉莉的视力。幸运的是眼罩上并没有附带什么魔法,

只是一个单纯的普通眼罩,而莉莉对于整个比赛场地早就烂熟于心,又有走绳指引方向,即使眼前一片漆黑,也不会迷路,加上花径里的寒铁阳具在自己膣的不停“温润”下温度已经上升了不少,不如一开始那般难熬,心底不禁信心大增,立即跨上走绳,迈开步子向薇薇安追去。

眼看着莉莉离自己越来越近,薇薇安心中愈发惶恐,而两边观众越来越高涨的呼喊打气声,更是让薇薇安心烦意,但是脚下的痒靴对她的限制实在太大,哪怕是稍稍把步子迈大一点点,那如跗骨之蛆般的痒感便会易如反掌地穿透那由薇薇安理智铸成的心防,让她不得不停下来缓解那充斥着整个大脑皮层的滔天痒感。

就这般晃晃悠悠,踉踉跄跄地向终点走去,而当薇薇安来到储水罐前时,她的领先优势已经不到两米了,明眼都能看出来,照这么下去薇薇安的败局已是板上钉钉。但出乎众意料,虽说薇薇安先一步跨出走绳,但却呆呆地站在水罐前,在这个分秒必争的关键点,并没有急于“装货”,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当莉莉也跨出走绳时,场上异变突生!薇薇安突然间一个箭步冲向莉莉,强忍着脚底的滔天剧痒,抬脚就是一个鞭腿踹向莉莉的侧腰!

莉莉毫无防备,又目不能视,根本闪避不及,整个如同断线风筝般被薇薇安一脚踢到半空中。双脚离地,锁在脚踝上的“大地腿环”也立即被触发,发出耀目的电光,汹涌的电流从莉莉的左脚流经胯下最后到达右脚,而那陷在她秘的寒铁阳具更是一个优良的导体,如今化作一支电棍,酥麻和疼痛在花径的褶皱间迸发,在瞬息间竟然强行把莉莉推上了绝顶。春和尿在贞带的缝隙间出,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然后随着它的主一起重重地摔在沙地上。

“啊?!薇薇安竟然不顾姐妹谊,直接对莉莉动手!果然是一只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贱母狗!当然,规则书上也没有写不能打架就是了……”

薇薇安也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消化着刚刚因为抬脚侧踢而引的足心骚痒,望着蜷缩在沙地上一时间站不起来,还在不断颤抖的莉莉,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但是很快就消散不见:“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抽了个眼罩吧!”

竞技场里的声高过一,但是场上的两只母狗一坐一躺,明明是比赛最后的冲刺阶段,但却诡异地陷了一种和谐的氛围。薇薇安休息了一会,终于是先莉莉一步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开始浣肠,重新踏上归途,

“唔…

…我在哪里?”另一边,莉莉渐渐从电击里恢复了神志,慢慢地爬了起来,耳边全是观众的欢呼喝彩和加油声,让她晕脑胀,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加上本来就在半空中翻滚了好几圈,现在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不好!”莉莉方寸大,想到此时薇薇安已经在进行最后一程的冲刺,要是自己不立即回到蓄水罐旁边,就再无争胜的可能,“不,莉莉,快冷静下来,一定有办法的!”

莉莉猛地吸了几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在视野被剥夺的况下找到回去的路,但是如果贸然走,一旦方向选错,南辕北辙,再想回来就难上加难了。突然之间,莉莉急中生智,以左脚为圆心,右脚踮着脚尖,绕着自己的身体在沙地上缓缓地画起了圆圈。

“呃,莉莉母狗到底在什么?忽然间在场内跳起了芭蕾舞?难道是要庆祝她就要沦为便器的命运吗?”解说台上的琳达看得一雾水。

不只是琳达,看台上的观众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亚当看着莉莉的迷惑行为,扭过对着坐在身边的艾丽西亚说道:“她在什么?是在跳舞吗?”

艾丽西亚皱着眉看了一会,终于开说道:“是温度,她在感知地上的温度差。”

“什么?”

艾丽西亚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亚当一眼,解释道:“因为太阳现在在慢慢下山,看台的影从台边一直延伸到场内,因为受到照时间的长短不同,越靠近西侧,地上的沙土就越凉,反之则越温热。虽然说这种温度差非常细微,但是高阶施法者的感知非常灵敏,而莉莉作为火属的施法者,更是能轻易地捕捉到脚下沙土的温差。”

正如艾丽西亚所言,莉莉正在通过脚底细的皮肤,感受着脚下沙土温度的微弱变化——“是这边!”莉莉没用多少时间久确认了方位,向着场地中间快步走去,虽然胸前两只鸽下挂在的“环吊坠”随着自己的脚步而不断摇晃,带来一阵阵的电击刺痛,但是现在莉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还在自己的走绳上挣扎前行的薇薇安一脸惊恐地看着莉莉回到蓄水罐前开始浣肠,跨上走绳。

“不可能!她怎么会那么快就能回来的!”薇薇安胆战心惊,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但是脚下的“压力痒靴”就如同一个绝望的监牢,极大程度地限制了薇薇安的速度,而勒到湿漉漉的两片鲍间的走绳则是迫使薇薇安只得乖乖地待在自己的“跑道”上,让她再也无法再耍什幺小花招,只能无奈地看着莉莉从一

开始落后于自己,到慢慢地和自己并驾齐驱,到最后超过自己,先自己一步回到了水桶边。

随着浑浊的浣肠从莉莉的菊蕊里出,水桶上的数字缓缓上涨,最终定格在“10.7”。水桶的底座亮起耀眼的魔法光芒,位于四角的筒也同步出绚烂的焰火。

胜负已分。

震耳欲聋的欢呼甚至压过了琳达宣布莉莉获得胜利的话语,但对于薇薇安来说,耳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耳鸣。薇薇安全身瘫软,“挂”在走绳上,好像是丢失了魂魄,本来紧绷的括约肌也如认命般松软下来,任由浣肠从后庭里漏出,打在走绳上如花洒般溅开来,也宣告了薇薇安的耻辱落败。

而观众席上则是喜忧参半——下注了莉莉的观众欢天喜地,而买了薇薇安的则是心如刀割,悲痛欲绝,特别是那些“高位接盘”的,可谓是血本无归。

不过无论如何,一年一度的走绳大赛,终于是以薇薇安的屈辱落败而正式落下帷幕。

“……请让我仅代表腾龙商会宣布,本届母狗走绳大赛圆满闭幕!谢谢大家的热参与!不要忘记今晚在神权广场上还有烟花大会,今天是春祭的最后一天,广场晚上并不会宵禁哦!那么最后,就让我们一起期待一下明薇薇安母狗的便器生涯吧!大家明年再见!”

……

晚上八点半,亚当和艾丽西亚两从一间装潢相当不错的餐厅里出来。艾丽西亚一脸满足,似乎对餐厅比较满意,而一旁的亚当却是一副痛的样子,看来本来就不太丰满的钱包如今又瘪了一些。

一边散步,一边走回神权广场,本来伫立在广场中央的临时竞技场已经在几个魔法师的忙活下被拆成一捆捆木制建材,此时正堆放在广场角落,等待着被运回仓库。广场上的各种摊位也已被撤下,只留下广场正中的圈起来的一块空地。

只见空地上立着六个“”字型架子,排成两排,每个架子上都倒挂着一母狗——母畜们两腿呈一字马岔开,被绑带固定在“”字架的横杆上,玉蚌和尻直指上天,一览无遗,而身体连同手臂则被下脚上地捆在“”字架的立柱上,脖子,下,腰腹,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拘束带,勒出一圈圈滑白皙的软,让母狗们动弹不了一点。

而最为显眼的,就是母狗蚌着的金属魔导器,整个装置上延伸出四根皮带,分别缠住母狗的大腿根部和腰腹,把装置紧紧地固定在她们的胯间。

魔导器上半部分是一个如枪管

一般的器具,竖直向上,遥遥指着天空,侧面还延伸出一条如供弹链一般的带子,接在挂在支架后边的匣子里。至于装置的下半部分,则是一条二十多厘米的假茎,侵占了母狗花径内的每一丝空隙。

在离花径“一墙之隔”的谷道里,则是塞满了镂空拉珠,让母狗们的小腹微微隆起,混着媚药末的“狗粮”从镂空拉珠里缓慢地释放到母狗菊处,让罪畜们的魔力和欲都维持在一个满溢的状态。

此时,花径里的假阳具正在进行着温和的活塞运动,仿佛是大战之前的热身。经历了一整天各种折磨的母狗们本来早已疲力竭,但是这时候经过了短暂的歇息,又得到了“狗粮”的补充,那无处释放的欲火很快又卷土重来,被中缓缓旋转抽的金属茎撩拨得浑身燥热,或丰满或纤细的玉体上渗出致密的汗珠,在魔法灯的照耀下如同涂上了一层油彩。

可惜那不温不火的挑逗仿佛隔靴搔痒,又怎么能让因为长年调教而变得骨的母狗们得到真正的满足?无处释放的欲念让贱畜们在刑架上急躁地扭动着娇躯,但被绑带紧密束缚着的双手根本没有办法触及那已经肿胀挺立的蚌珠,只得任由欲不断地侵蚀自己的理智,隔着红色球发出媚的呻吟。

就在此刻,圣玛丽莲教堂上传来二十一声钟响,仿佛是收到了某种信号,母狗们的花中假阳具抽的速度逐渐加快,众母犬的媚叫娇吟也愈发高亢,一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安娜作为“罂粟之吻”的受害者,最是骚放,可谓是首当其冲,很快就被中阳具强行推上了极乐巅峰,全身肌急剧抖动,眼珠子更是翻到了脑后,但那奔涌而出的水却被两腿间的魔导器完全吸收,黑色金属外壳上魔法咒文被骤然点亮。

“咻……嘭!”水里的魔力点燃了金属筒中的烟花弹,产生了大量高温气体和强大推力,拖曳着一道明亮的尾迹,把它送上了百米高空绽放,化作一团炫目的火焰,烟紫色的火星向四周飞溅,如同星辰碎裂,洒满夜幕。

有了安娜的带“示范”,其他的母犬也陆续高,在夜空中炸出独属于她们的焰火——酒红色,亮金色,银灰色,栗色,青蓝色,各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番炸开,如同无数画笔在黑色的画布上挥洒斑斓。

而根据母狗们高的强度不同,烟花的形状和亮度也大相径庭——在雌犬们牝中的魔导器通过吸收水里的魔力,对筒中的烟花弹进行实时雕刻,在出一枚烟花后,新的烟花弹便会被弹簧从输弹链推

筒中,实现自动装填,可谓是十分巧。

随着“打桩机”抽的频率和幅度都越来越大,母狗们的高也愈发频繁,也愈发猛烈,烟花也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绚烂,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瑰丽的痕迹,点亮了下方广场上摩肩接踵群众。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候选,作为联邦里最顶尖的施法者,如今却是赤身体地被倒挂在广场正中,沦为一架架烟花发器,用自己的点燃烟火来取悦拜伦大陆上的芸芸众生,实在是让唏嘘。

整个广场早就塞满了来看烟花汇演的市民,而姗姗来迟的小侣自然是被挤在群的最外围,亚当有点埋怨地说道:“我就说不要去那么远吃饭,你看现在好的位置都被别占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陪你去吃路边摊?”艾丽西亚瞪了亚当一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跟我来。”艾丽西亚拽着亚当的胳膊,往群外挤去。

“喂,你又要什么?”亚当莫名其妙,但是也只得由着艾丽西亚把自己拉到圣玛丽莲大教堂的墙边。

艾丽西亚把亚当的手臂搭在肩上,一只手搂住亚当的腰,双脚轻轻一点,竟然扛着一个成年男,踩着圣玛丽莲大教堂外墙上的各种窗台凸起,像一片飞羽一般,向着顶端的钟楼飘去。

“呜哇哇,你嘛?!”亚当只觉得耳边全是风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身边的黑衣美,不过好在艾丽西亚身手极好,一会儿就爬上了足足有七八十米高的教堂钟楼。

“你疯了吗?偷偷溜上来,这真的不会被抓去宗教审判庭吗?!”亚当看起来还有点惊魂未定。

“我就是审判庭的。不要慌,现在大家都在看烟花,没有会注意到我们的。”

“……也是。”亚当一阵无语,但既然来都来了,也只好和艾丽西亚肩并肩地坐在钟楼的大理石围栏上,脚下是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如蚂蚁般的群,身后是有上千年历史的厚实古朴的教堂大钟,而面前则是缤纷的焰火,仿佛近在咫尺。

烟花炸裂的瞬间,夜幕如同被彩虹溶解,五光十色的光芒划夜空,照亮了广场、教堂以及两身后那座历史悠久的钟楼。晚风吹拂着两的发丝,广场上群那波涛翻滚的喧闹的声音,似乎被钟楼那近七十米的高度隔绝开来,让两在此时难道地享受片刻的安宁。

“我从未这么近距离看过烟花。”一阵沉默后,艾丽西亚摘下小礼帽和面纱,突然开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平不多见的温柔。

亚当低下,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艾丽西亚,烟花绽放发出的暖光让她平时冷艳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娇媚,不自禁地搂住艾丽西亚盈盈一握的纤腰,低下,吻住她的樱唇。

艾丽西亚的娇躯微微一震,似乎是想挣开亚当的臂弯,眼前这个实力低微的大兵,若放在平,十个亚当都不是自己的对手,然而偏偏此时却全身发软,一邪火更是从小腹卷起,一时间竟然用不上一点力,只得任由亚当在自己的唇齿之间予取予求。

直到两感觉有些许窒息感,亚当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艾丽西亚的双唇。艾丽西亚素白的脸颊上已经晕满了红霞,在明灭不定的烟火的衬托下更显娇艳,把埋在亚当的脖颈之间,兰息轻吐道:“我。”

亚当显然被这只骚狐狸大胆直白的举动吓了一跳,迟疑道:“在……在这里?”

艾丽西亚似娇似嗔地瞪了亚当一眼,这木刚刚把自己的欲火撩起,难道转就不想“负责”了?哪有这般好事!

艾丽西亚也不搭话,而是用行动回应了亚当的问题——只见她把手伸到后面身后,轻轻一拉礼服的拉链,丝绒长裙立即便顺着似乎没有摩擦力般的躯褪到了脚边,露出一对圆润丰满的蜜,然后再亚当目瞪呆的眼神中不紧不慢地脱下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再把披散在脑后的银发扎成一个单马尾。

此时艾丽西亚除了脚上的长筒皮靴和黑丝吊带袜外,全身已是不着片缕。腿上的黑丝袜和皓如冰雪的肌肤形成剧烈的反差,更显媚。

艾丽西亚一撩发,把马尾辫甩到身后,在亚当的两腿间蹲了下来,粗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扯下了他的内裤。

亚当今天看了不知道多少香艳场景,如今软玉在前,裤裆里的早已梆硬,立即像弹簧般弹了起来。

艾丽西亚一只手托住亚当的两个“子孙袋”,另一只手则握住亚当挺立的,慢慢地上下套弄,让本来就宏伟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已经硬得不行了呢~”艾丽西亚微微一笑,低下颅,从亚当阳具的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轻吻,在茎上留下一行行的像阶梯一般的唇印,最后“爬”上硕大的,一把蘑菇的“菌盖”含进了嘴里。

“哼……”亚当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只感觉到一条香软的小舌不停地盘绕着自己的,灵巧的舌尖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又一圈,那闪电般的阵阵酥麻感不断地涌亚当的脑袋,就如同有蚂蚁在脊髓里面爬一样。

没有多久,晶莹的“先走”就从马眼里渗出,被艾丽西亚好不客气地卷喉内,然后这只欲求不满的骚狐狸仿佛是不再满足在玉笋的顶端“小打小闹”,而是直接张开樱桃小嘴,一气把亚当扎实的黑龙完全吞如中。

随着艾丽西亚的上下吞吐,亚当的“枪尖”无时无刻不在磨擦剐蹭着银狐那温润细软的喉,高阶战士那超绝的肌控制能力和肺活量,能易如反掌地把已经涨大到近二十厘米的吞咽进喉道处,进行长时间的喉侍奉。

亚当感觉自己好像飘在云端之上,比起体上的快感,神上的愉悦似乎更能让他欲火焚身,毕竟以冷傲孤高着称的“银狐”艾丽西亚现在正顺从地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卖力地舔舐着自己的阳根,那绝妙的征服感简直是无与伦比。

就在亚当闭着眼睛,在这似水柔中沉醉时,艾丽西亚却慢慢地从嘴里抽出了那已经青筋起的阳根,炙热的赤身躯如水蛇一般攀上亚当的胸膛,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左右一分,把那件低廉的亚麻衬衣撕得碎,然后把自己豪迈的峰压在亚当紧实的胸肌之上,感受着那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心跳,伏在亚当的耳边,用带着一丝沙哑的成熟醇厚的嗓音轻声说道:“热好身了吗?”

亚当迫不及待地点点

艾丽西亚咯咯一笑:“如果一会儿我还没爽够,你就先‘缴枪投降’,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艾丽西亚用最甜腻的语气,说出最冷峻的话语,把亚当那几乎被欲冲昏的脑恢复了一点清明,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小友虽然在床笫之间是个,但在外可是当今审判庭最强的“净化者”之一,栽在她手里的异教徒不知道有多少,但亚当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被艾丽西亚用言语一激,心中却是豪气顿生:“他妈的骚狐狸,虽然我打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在床上我可没怕过你,今天不把你软在这钟楼之上,我就跟你姓福克斯!”

“嘻嘻,你的下面最好和你的嘴一样硬。”艾丽西亚不以为忤,却是媚眼如丝地吻了亚当一,转过身来,把笔挺光滑的背脊贴住亚当的胸腔,提起双脚直接踩在钟楼的栏杆之上,蜜一坠,把整条阳具都吞玉径之中,然后在亚当的之上做起了蹲运动。体脂肌比趋近完美的如海一般拍打着亚当的髋骨,溅起阵阵“涟漪”,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连在眼前接连炸响的烟花都无法完全掩盖着媚的声响。

艾丽西亚狐中的褶子在亚当粗壮的挤压下不断地皱起而又被抹平,被如涛

快感榨出的蜜浆从茎和的间隙处见缝针地涓涓泌出,最后顺着钟楼的栏杆向下流到倾斜的瓦片上,再从七十米的高空中坠落。

而那随着艾丽西亚一起上下甩动的酥胸更是因为她的蹲起动作过于“大开大合”,导致引起一阵阵不合时宜的钝痛。艾丽西亚脆抓起亚当的双手,让他托住自己的那对不安分,好使得自己能专心致志地当一个无的“榨汁机”。

亚当自然不会客气,一双大手把艾丽西亚如凝脂般的巨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时而又挑逗那早已高高耸立的尖樱桃,烂软的在亚当的手里好像是一滩橡皮泥,在持续的揉搓之下变得

“嗯哼……嗯哼……唔嗯嗯……哦喔喔……”媚软的娇吟声不停地在艾丽西亚的嘴角漏出,她全身香汗淋漓,后背微微反弓卷起,把后脑枕在亚当的肩膀上,让那高挺的得更,直至花蕊,在抽出来的时候更是狠狠地剐蹭那已经敏感到极致的点,满溢的春水充分地润湿了艾丽西亚窄长的花径,让艾丽西亚的活塞运动愈发丝滑,也愈发“狂”。

亚当只觉得艾丽西亚的蜜壶越来越紧,越来越烫,好像就要把自己的命根子融化一般,那致命的紧致包裹感和几近癫狂的活塞运动让亚当几乎忍不住要出来,但是自己刚刚才放出豪言壮语,现在怎么也不能拱手而降,只得死死捏住艾丽西亚的豪,锁紧关,咬牙硬撑。

另一边小狐狸也逐渐迫近她的极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娇喘也愈发沉重,紧实的小腹上的六块腹肌随之身体的上下颠簸而时卷时松,强力的腹压好像一个水泵一般,不断地“压榨”着亚当的阳具,似乎是要把他的灵魂也一并榨出。

“呼哈……呼哈……嗯哦哦哦哦哦!要去……要去了!给我!快点……给我!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艾丽西亚咬着下唇,用手扶住自己的膝盖,下蹲的频率突然再度加快,亚当只觉得上传来的快感在上一层楼,再也无法坚持,低吼一声,关一松,把蓄积了几天的生命华统统灌进艾丽西亚温热的小腹里。

艾丽西亚身形剧震,猛地挺起身子,“啵”的一声把还在一抽一抽地涌出浆的茎从玉径里拔出,紧接着下一秒堪称恐怖的春便从中奔腾而出,晶莹的蜜水在半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洋洋洒洒地在钟楼上散落下来,如同工降雨般飘散在下方的神权广场上。

好在下方的群都被母狗们那瑰丽的烟火表演所吸引,加上钟楼足够

的高,水在半空中就被晚风吹散,变成细碎的雨珠,倒是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让亚当和艾丽西亚在圣玛丽莲大教堂顶端的“亵渎”行径没有东窗事发。

银狐那凹凸有致的体如今好像被抽掉了脊椎一般,整个像泥鳅般瘫软在亚当的怀里,粘稠的蜜浆踩着高余韵的尾,从艾丽西亚如蒸糕般糜软的膣处汩汩流出,涂在亚当那将软未软的枪之上。

而亚当则是紧紧地搂住艾丽西亚柔若无骨的蜂腰,把埋在她银色的秀发之间,细嗅着那淡淡的发香和浓烈的时所独有的荷尔蒙的余味。

欲暂且消退后,这对小侣就这般无言地相拥在一起,欣赏着眼前愈发密集璀璨的烟花,感受着彼此心跳的频率逐渐趋于一致。夜风轻轻拂过,带来烟火燃尽后的淡淡硝烟味,下方广场上的欢声笑语依旧喧嚣,而他们的世界却仿佛只剩下彼此,静谧而温暖。

不过这种沉寂并没有持续多久,亚当一只手搂住艾丽西亚的腰,另一只手却不太安分地抚弄着她胸前沉甸甸的蜜瓜,手指轻柔地在首上画着圈圈,没一会沉睡的“老二”就重新被唤醒,再次挺立抵住艾丽西亚的蚌

艾丽西亚轻哼一声,挣开了半眯着的眼睛,柳腰慢摇,用高过后极为敏感的蜜缝磨蹭着亚当的黑龙,把溢出均匀地抹在之上,呢喃道:“不要着急,年轻……夜晚还很长呢。”

……

正当艾丽西亚和亚当这对“狗男”在钟楼上卿卿我我时,在下方几十米处的教宗办公室的阳台上,教廷圣特莉丝正惬意地躺在一张躺椅之上,和在广场上的市民一同欣赏着这次盛大的母狗烟火秀。

阳台的石制栏杆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刚刚从上方飘落的银狐的蜜水,但显而易见,现在正沉浸在欢愉的海洋里的特莉丝并没有察觉——只见特莉丝披着一件宽松的浴袍,但腰带却早已解开,浴袍滑落到两边身侧,让胸前鸽完全露在微凉的空气当中。至于特莉丝细长的双腿则直接架在躺椅两个扶手之上,呈“”字型大张,中间的无毛面包一览无遗,一点都没有作为圣的矜持。

而跪在特莉丝两腿之间的,自然是她的专属贴身仆,露西小姐。她依旧穿着那身极其露的仆装,双臂却被一条极紧单手套束在背后,让她的双肩向后扭曲,从正面看仿佛没有双臂一般。除此之外,单手套的末端上系着一个金属圆环,上面勾着两条铁链,一左一右接在她的脚镣上,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脚镣和单手套间的细链极短,让

露西不得不保持的跪姿,无法站立,只能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心无旁骛地伸出自己香软小舌,用自己最为得意的舌功侍奉着自己的主

露西的尻着她专属的价值连城的黑钻塞,在焰火的映照下折出瑰丽的光芒,而在塞的隔壁,一颗巨大的椭圆形魔法跳蛋被塞了蜜径处,那如海般的震颤给露西带来无穷无尽的酥麻快感,让她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但作为圣座下最杰出的母狗,把主的“馈赠”挤出体外自然是“滔天大罪”,露西只得紧住蜜,牢牢地夹住那表面已经被水湿润、变得油光水滑的大跳蛋,即使这样会让膣中的快感翻倍。

在特莉丝躺椅的侧面,则是那条早就被完全驯化的雌犬——菲伦的“四肢”着地,手臂双腿一如既往地被皮革套子束缚着,叠在一起,迫使她只得和小狗一般跪在地上,上蒙着眼罩,中横咬着一条马鞭,丝丝涎水从嘴角溢出,看来那在菲伦后背、蜜和大腿上的纵横错的鞭痕正是她中的这条狰狞鞭子的杰作。

在菲伦的胯下,则是经典的带着尿道锁的丁字金属贞带,一条毛茸茸的狗尾从贞带后边预留的小孔里冒出,而尾的另一端则是连着一条四十厘米以上的假阳具塞,蜿蜒的金属塞经过“金属活化”术式的软化,完全贴合着菲伦曲折的肠道,而现在随着魔法的消退,柔软的塞又重新变得坚硬,除非特莉丝重新激活法术,否则即使是贞带被取下,菲伦也永远无法拔出已经和自己的肠子融为一体的狗尾塞了。

除了把菲伦肚子塞得满满的魔法塞,贞带里还持续地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看来花径里面是塞满了“小玩具”,黏糊糊的浆从贞带的两侧漏出,让菲伦大腿间成为一片泽国。

菲伦的腰腹之间依旧束上黑色硬质束腰,让她的脊背挺直,如同一个桌板,上面放着一些点心水果,如同一个型茶几,好让特莉丝能时不时在菲伦背上悠然地捻起几颗葡萄塞进嘴里。

在这个普天同庆的节里,特莉丝最的“琥珀”红茶自然也不会缺席。一个带着保温法阵的象牙白陶瓷茶壶放在菲伦的右之上,茶壶釉面光滑细腻,壶底的魔法咒文映着温暖的微光,保证壶内寸金难买的茶水永远处于最佳的温度。而另一片同样挺翘结实的瓣上着是放着一个茶杯和托碟,看起来和茶壶同属于一套茶具。茶杯里还剩下半杯茶水,散发着丝丝热气。

至于菲伦那圆滚的被热腾腾的茶壶烫成了色,特莉丝也不会对此有半点怜

悯之心,毕竟没有会关注“家具”的感受。

虽说灼热难当,但是菲伦却不敢做任何动作,只是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若是稍有不慎把翘上特莉丝那心的茶壶打碎,又不知道会遭到什么严酷的“训练”。

然而即使菲伦全力忍耐,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而秘密就在菲伦的狗尾之上——只见尾末端上箍着一个小金属环,环上挂着两个泛着红光的小砝码,看来是固化了“重力术”。而尾环的本身,则是镌刻着一个极其灵敏的触碰式电击法术,只要尾环接触地面,奔涌的电流便会顺着尾芯里的金属丝,一路涌到菲伦腹腔的塞里,由内而外让她享受如地狱般的电击责罚。

而为了避免这悲剧的发生,菲伦只好源源不断地向尾里注魔力,让尾芯的金属丝绷紧,使得尾保持上翘的状态,就像平时摇尾祈求着特莉丝让自己上厕所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但魔力的调动,也意味着会触发脚底的瘙痒魔纹,被“凝光露”侵蚀骨的骚蹄子就好像被鱼鳞刮过一般,足底每一丝筋都在剧痒下惨叫。恐怖的痒感让菲伦的胸剧烈地鼓动,中发出如窒息一般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短促压抑的哀鸣,但即使这样,菲伦依然死死地咬着嘴中的马鞭,因为每掉一次马鞭,后边尾环上的砝码就会增加一枚,让本来就极其不妙的现状雪上加霜。

瘙痒还是电击,如同一个两难的选择题,明晃晃地摆在母犬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没有出的环形迷宫,让菲伦只能绝望地在里面打转,此刻只能埋苦熬,只寄希望于烟花汇演早点结束,好回去狗舍休息。

只可惜现在烟花大会才将将过半,菲伦型“茶几”的生涯注定没有那么快结束。

另一边的露西对菲伦妹妹自然是莫能助,唯一能做的只有更加专心地用灵巧小舌服侍着自己的主,寄希望于特莉丝心一好,就能大发慈悲地放菲伦一条生路。

香软的舌在特莉丝上来回游移,水和混在一起,把特莉丝的阜弄得泥泞不堪。虽然露西的双臂被束在背后,没法用手来辅助,但单凭那潜心钻研了十年的绝妙技,以及对特莉丝两腿间各个感带的了如指掌,露西就轻车熟路地把特莉丝舔得眼含春水,身心俱软。两片唇也是充血翻出,让垂涎欲滴的蜜在唇间若隐若现,而特莉丝软的大腿也是越分越开,把自己的私处完全袒露在露西面前,如同初冬的白雪般肌肤在露西的轻抚挑逗下染上了淡淡的色,温润而娇媚。

特莉丝的呼吸渐渐变得炽热,鼻间的轻哼也变得愈发低沉频繁,半坐直身子,双手抓住露西脑后的秀发,直接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恨不得把小仆的整张脸都埋在自己的鲍鱼里。

露西自然是心领神会,朱唇微启,一含住了特莉丝的蛤珠,一边吮吸,一边用灵活的舌尖左右拨弄。

“嗯哼哼~”特莉丝忍不住发出声声婉转勾魂的媚吟,极尽放,和平里纯洁天真的圣形象大相径庭,带着轻微酸味的春水也源源不绝地从玉蚌内流出,被露西毫不客气地卷嘴里。

的前奏没有持续多久,露西那稔熟的舔舐就把特莉丝推向了极乐天堂。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特莉丝在烟花炸裂声的掩盖下旁若无般发出一长串高亢的叫,腰身弓起,大腿轻颤,眼波流转,仿佛被柔雾笼罩,双手紧抓住露西的后脑,把她的小嘴按死在自己的蚌上,把激而出的水统统灌仆的喉中,让露西“咕噜咕噜”地把自己的琼浆蜜全部咽进肚子里,尽地释放着高涨满盈的欲。

癫狂的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特莉丝弓起的身子才慢慢软倒在躺椅上,松开了对露西的钳制。

“嗬……咳咳……咳咳咳……”露西猛地抬起,仿佛是被特莉丝的水呛到,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不过在神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满,反而是满脸的陶醉,似乎特莉丝的蜜汁是什么沁心脾的仙浆一般——长年的调教和神控制已经让露西完全屈服在特莉丝的威之下,从灵魂到体都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圣,渴望被特莉丝占有、被特莉丝支配,侍奉取悦自己的主已经成为露西生的唯一意义,哪怕是吞咽饲主的,也已经是无上的恩赐。

特莉丝似乎是对露西的表现十分满意,解开了她单手套和脚镣间的锁链,然后轻轻一勾露西的环,微亮的电光引起的刺痛指引着露西顺从地爬上了躺椅,依偎在特莉丝的怀里。

虽然露西的香舌刚刚还在和自己的鲍缠绵,但是特莉丝仿佛并不在意,捏着露西致的下,给了她一个绵长的湿吻,换着滚烫的呼吸和两间那病态的欲。

夜空中的烟花汇演也进了高,流光溢彩的烟火几乎覆盖了整个夜幕,看来在道具和药物的双重折磨下广场上的“烟花发器”们已经进了无限高的状态,就好像被卸掉了刹车的载具,向着吹地狱俯冲而去。

只要母狗们的魔力和欲还没被榨取净,这次盛大

的烟花晚会就不会结束。

许久之后,缱绻在一起的两条舌终于分开,在两的唇间架起了由“银丝”组成的桥梁。特莉丝把手探到露西的胯间,用指间上下轻刮着露西那嘟嘟的贝唇,在露西耳边喃喃道:“想要么?”

露西好像被抽了一切的力气,只是不住地点,也顾不上是否“亵渎”,自顾自地抬起一只脚,横在特莉丝的腰上,让主能更方便地蹂躏自己的蜜鲍,整个好像一条被拿捏住七寸的美蛇,蜷在特莉丝的身侧。

特莉丝指尖微移,用食指的指肚开始温柔地拨弄露西那胀如黄豆的小蒂,与此同时,花中的巨型跳蛋突然间如同发狂了一般剧烈的震动。

“齁……主……母狗……母狗要去……去了,嗯呼呼……能不能……求求……嗯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好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如闪电般的极致快感从露西的尾椎顺着脊柱一路轰她的大脑皮层,粗地绞碎了她那如纸般的心防,还没等露西获得高的“许可”,那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滔天欲火就门而出,淹没了露西的所有理智,和尿水汇聚成一壮观的洪流,挤出中的跳蛋,洒得到处都是。颅脑里的脑浆好像变成了被猛火烤焦的黄油,失去了一切作为“”的思考能力,只余下那追逐欲的兽,在快感的巅峰尽地扭动痉挛,完全沦为一只知道的废物雌畜。

至于之后因为私自高,会受到什么惩罚,露西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水和尿混在一起,把露西和特莉丝的下半身弄得一片狼藉。然后在至高的快感和无尽的恐慌中,露西的瞳孔骤然放大,一歪,竟然就这么脆地昏倒在特莉丝的怀里。

此时,二十四声钟响从顶端的钟楼上飘而出,缓缓拉开了新一年的序幕。夜空中烟花的密集度也到达了顶点,如同响乐的终章,金红蓝紫织的烟火不断地碎裂,千万颗火星拖着彗尾坠落,像诸神倾倒的鎏金沙漏,将整片夜空染成流动的极光,一视同仁地映照着广场上昂首望天的平民百姓,钟楼上相拥缠绵的小侣,以及教宗办公室外的两一“犬”。

特莉丝伸了一下懒腰,搂着神志不清的露西,感受着怀中软玉传来的体温和心跳,似乎没有责怪露西的“犯上不敬”之罪,而是在小仆的额上轻轻一吻:“新年快乐,小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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