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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番外 3-4)(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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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些什么傻话呢?安娜姐姐都还没开始求饶咧。”特莉丝随手再火堆里抽出了另一条被烧得亮红的烙铁,塞到露西的手里。“我不是说了吗,你才是今天的审讯官。动作快点,那对大子上不是还有许多空位么?画布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快点在上面印些图案吧!”

露西握着烙铁,脸上血色全无,身体不停地颤栗着,陷了天战。看见露西犹豫不决,特莉丝似乎有些不满,冷着脸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印在安娜身上,那我就只好把烙铁印在你的身上了。”

露西立即打了个冷颤,刚刚安娜被灼烧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又哪敢“以身试法”?心中的恐惧很快就战胜了愧疚和良知,一咬牙,狠下心来把烙铁扎在安娜的右上,把一个“婊子”的焦黑字符刻了安娜绵软白的里。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炽热的金属在肌肤上停留的时间不过几秒,却足以留下触目惊心的印记。

“啊啊啊啊啊!特莉丝!你这个禽兽!你不得好死!!!”安娜嘶吼道,恐怖的灼痛撕扯着她脆弱的神经,似乎连脑髓都要抽搐起来,更不用提在如此折磨之下,安娜甚至还要继续费力地踮着脚尖,以免胯下的带电木马带来二次伤害。

“安娜姐姐,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省点力气,毕竟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特莉丝对安娜的咒骂好像并不在意,却是在戒指里搬出一个半高的大水桶,里面装满了冰水,水面上还浮着一层厚厚的冰块,桶底的法阵闪着淡蓝色的光芒,保持着冰水的温度。

特莉丝先把安娜浓密的紫色长发扎起,盘到脑后,然后用手指轻抚着安娜豪上的烙痕,柔声问道:“很烫吗?没关系,让妹妹我来给你降降温吧。”

只见特莉丝拿出一支长柄勺,舀了一大勺冰水,好像是给牛排浇酱汁一样淋在安娜的玉峰之上。

“嗯……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特莉丝

了什么!”

先是冰冻带来的麻痹感,让安娜胸前的疼痛稍稍退却了一些,但两秒之后却是浓烈的如针刺般的刺痛和灼烧感,烙痕好像着了火一般,好像是要烧穿皮肤,痛苦直底层的筋,顺着那耻辱的烙印慢慢地沉安娜的娇躯。如果说刚才的烙刑带来的灼痛短暂而烈,那么现在的疼痛则显得更沉而绵长。

“不过是一些饱和食盐水而已,安娜姐姐喜欢吗?”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呀!”

盐水带来的高渗透压快速地吸收了安娜胸膛上开放的水分,加重了她的组织损伤,同时也使得烙痕周围的神经末梢更加地敏感,让安娜能更细致地品味着这刺骨的剧痛,让她的眼角渗出的泪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利刃,下意识地左右拧动着身子,把一对滚圆的蜜瓜甩动起来,妄想着把正在侵蚀伤的盐水珠甩掉。

然而特莉丝看着安娜竭斯底里的样子,又随手在她的胸上补泼了一勺盐水,让这位可怜的圣候选明白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更加猛烈的灼痛淹没了安娜,她浑身上下都在生理地痉挛,踮起的双脚摇摇欲坠,蚌上的两片贝已经时不时地触碰着带电木马,发出“啪啪”的轻响,迫使着安娜不得不使出吃的劲维持着当前的姿势。

特莉丝一脸玩味地欣赏着安娜的受刑过程,仿佛在观摩一件美的艺术品,接着掏出一副黑色的厚实皮眼罩,剥夺了安娜的视觉,然后扭对露西说道:“继续吧。”

“继……继续?”

特莉丝捏住安娜因为疼痛应激而挺起的,一扭一提,突如其来的钝痛让安娜又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特莉丝手一松,让两坨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去,还如同果冻一般弹动了几下。

“你看安娜姐姐的大子还很有活力呢,先把这两团没有一点用的赘烫熟了再说。”特莉丝指了指炭盆,“快点,不然我就要生气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露西噤若寒蝉,在特莉丝的威之下只好又抽出了一柄烙铁,再次走到安娜面前。安娜虽然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但是从特莉丝和露西的对话中,已经隐约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但是等待,永远是最痛苦的,面前灼热气息越来越重,安娜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几乎就要跳出胸腔,身体本能地想向后蜷缩,但在铁链的拘束下却无路可逃,如同一只被吊起的羔羊,静候着既定的被宰杀的命运。

不过露西并没有让安娜等太久,就在特莉丝的催促之下很快

把烙铁印在了安娜左边的侧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母狗”印记,而特莉丝也恰到好处地在新烙痕上浇上一勺盐水,来加安娜的“记忆”。

相似的戏码不断在这森恐怖的密室里番上演,如同复制粘贴,而安娜绝望的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就好像这出悲剧的背景音乐,给重复而枯燥的剧带来些许残忍的灵动。

特莉丝这次带来了许多把烙铁,足够露西流水线作业——露西每次用完一支烙铁,就把它回炭盆里,然后再从盆里抽出一支烧得最旺的使用,等到一圈用完,最早的烙铁又被重新烧红,如此便可保证每时每刻都有烙铁准备就绪,让露西能无缝衔接地拷问可怜的安娜。

而特莉丝则拿着长柄勺,除了不断地给安娜的新伤泼洒盐水外,还频繁地用勺尖戳向安娜身上的敏感部位,比如腋下和侧腰,来故意扰她的感知。安娜目不能视,自然无法难以分辨即将袭来的到底是木勺还是烙铁,到底是酥麻的痒意,还是地狱的炽焰。在一片漆黑的恐惧之下,每次有异物触碰肌肤,安娜整个就如同条件反般卷缩扭动,经常会误触胯间的带电木马,让况雪上加霜。

特莉丝似乎对这个小游戏乐此不疲,津津有味地看着安娜徒然地扭捏着胴体,好像是在跳着一曲尴尬滑稽的舞蹈,在无数虚假的木勺戳刺与少数真实的烙铁责罚中疲力竭。

很快,安娜的峰上就布满了亵渎的文字,被烤得通红发紫,让露西再也找不到能下“笔”的地方,但在特莉丝的虎视眈眈下又不敢停手,只好拿着烙铁在安娜腰腹、大腿和后背处继续“作画”。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娜的本来高亢的惨叫声渐渐变得沙哑,最后化作碎的呜咽,身上的烙痕如同一个个红的纹身——“贱畜”、“母狗”、“”等等卑劣的印记散落在原本白的雪肤上,散发着焦糊的恶臭,好像一只残的被玩坏的布娃娃。盐水混着汗浆在安娜因为剧痛而不住痉挛的躯体上流下,和地上的尿与血迹糅合在一起,让整个监牢的地板铺上了一层粘稠的“水膜”,看起来变得一片狼藉。

露西已经麻木了,仿佛被负罪感压垮,变成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是机械地更换着烙铁,在安娜身上留下一个个无法磨灭的烙痕,好像面前的不是几个星期前还在朝夕相处的姐妹,而是一坨没有生命的块。

而当露西把烙铁伸向安娜踮起的足心时,安娜终于是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一坐在金属木马上,尖锐的边棱挤了安娜的蜜缝,闪耀的电光照亮了昏暗的囚

室。

安娜张大了嘴,本能地想喊叫,但是却早已发不出声音,疲惫的声带在之前无数次嘶吼中失去了弹看,嗓子里好像咽进了一把尖刀,每次呼吸都是一种折磨。安娜想把脚尖重新踮起,但是双腿已经不听使唤,整个如同一袋烂般靠在木马上,任由纷的电流如同无苍蝇在鲍窜。

特莉丝眼见安娜的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只好不不愿地关闭了金属木马上的电击法阵,一把掀开安娜的眼罩:“怎么样,愿意签名了吗?”

安娜微微睁开红肿的眼睛,把一带着血沫的唾吐到特莉丝的脸上,用细不可闻的沙哑嗓音说道:“……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地牢,但特莉丝似乎还不解气,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安娜好几十掌,直到安娜的脸颊高高肿起。不过安娜却毫不在意,毕竟和身上大面积的度烧伤相比,这点疼痛根本不会让她皱下眉。<q> ltxsbǎ@GMAIL.com?com</q>

“真是条软硬不吃的臭母狗,让扫兴。”特莉丝忙活了半天,竟然没有让安娜屈服,自觉在露西面前丢了面子,不禁有点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道:“你还想英勇就义?我偏偏不让你死!”

特莉丝把安娜的手镣打开,粗地把扎在她手腕上的骨钉抽出,失去支撑的安娜身体一歪,直接倒在牢房地板的污水之上。

一道圣光突兀的在暗的地牢里亮起,笼罩住安娜残的躯壳,身上的烙痕竟然神奇地开始愈合消失,没一会身上的皮肤就滑如初,好似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仿佛先前的一切酷刑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安娜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连体力都回复了不少。

“怎么会……不可能的!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使用这么高级的神术?!”在“复苏之光”的照耀下,安娜一改刚才气若游丝的样子,说话也大声了不少。

“这自然是把你们这帮叛徒一网打尽后,神对我的奖励了。”特莉丝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大可以试着自杀,只要你有一气在,我就能把你救活。不过安娜姐姐作为神的忠实信徒,大概是做不出这种违背教义的自裁举动的。”

“你,你欺骗了神?!你怎么做到的?!”安娜瞪大了眼睛。

“看来现在安娜姐姐还是不愿面对自己是叛教孽徒的现实。哼,我本来想把你治好了再来一烙刑的。”特莉丝蹲下来,笑吟吟地看着怒容满面的安娜,“不过现在我有了新的主意。”

……

外城十六区

,红莺街。

这个在奥斯丁,乃至整个神圣联邦都赫赫有名的烟花之地,即使不夜城,也是销金窟。

今天的红莺街也照旧声鼎沸,好像不久之前的血月之变并没有对这个教廷官方默许的红灯区有半点影响。繁华的街道灯火辉煌,五颜六色的琉璃魔法灯在微风中摇曳,将鹅卵石铺成的狭窄街道点缀得宛若梦境。街道两旁建满了装饰美的木质楼阁,窗户上悬挂着绸缎帷幔,时不时被推开,穿着露、化着浓妆的美艳子从窗户里探出身子,来招揽顾客。只要看对了眼,随时可以上楼一亲芳泽。

街上的行熙熙攘攘,富商、工匠和冒险者织在一起,穿梭于各色酒馆和院。空气中弥漫着香料、酒和玫瑰的气息,混杂着时而传来的小提琴和长笛声。灯光之下,每一张面孔都被晕染得迷离而诱惑,仿佛整个街区都沉浸在这片灯红酒绿的纸醉金迷之中。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在“天鹅绒之拥”的门前停下,两个黑袍一前一后钻出马车,来到了这座红莺街最大,也是历史最悠久的院之前。两的脸蛋身形被盖的严严实实,要是在内城,估计没走两步就会被教廷守卫拦下盘问,但在红莺街,这种装扮却是司空见惯——在这里过半的游客都带着厚实的兜帽,甚至是面具,毕竟这些面具后面,说不定是平时道貌岸然的红衣主教或者是高贵显赫的大公爵。

因此,这两个黑袍的装束在这里反而显得十分平常,只不过一条狗链从后者脖子上的影中延伸而出,被前者牵在手中,倒是引起了不少路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位贵族公子和她的“”在进行着奇怪而香艳的“游戏”。

为首的黑袍转过对同样穿着斗篷兜帽的马车夫说道:“露西,找个地方等我出来。”

这两位黑袍自然是特莉丝和安娜。把露西打发走后,特莉丝便牵着这位昔的圣候选,走进这座金碧辉煌的大院中。

“天鹅绒之拥”占地极广,横跨了红莺街的两侧,两栋主楼之间用一座空中悬廊相连。两一踏院大门,一个穿着紧身胸衣,露着半个胸脯的老鸨马上热络地迎了上来,好像特莉丝是这里的熟客一般:“哎呦,这位尊敬的客,不知道您有没有相熟的姑娘?没有的话也没关系,您想要什么样的类型呢?您想要清纯可的少,还是妖娆妩媚的熟?我这里各种风格,应有尽有,如果您愿意再加‘一点’钱,我们还有如假包换的法师,能让您一边冲刺,一边给您施加‘加速术’……”

“我

今天不是来嫖娼的。”特莉丝摆摆手,被魔法处理过的更偏向中的话语从喉咙中响起,打断了老鸨无休止的推销,然后一扯狗链,让安娜发出一声闷哼,踉踉跄跄地踏前几步,来到特莉丝的身旁,“你们的负一层,现在还缺吗?”

“天鹅绒之拥”也许不是红莺街最尖端,最致的院,但绝对是最全面的,主打一个量大管饱,无论是老少贫富,都能在这里尽兴而归——对于那些一掷千金的豪客,“天鹅绒之拥”的顶层有着万里挑一的花魁,不仅容貌出众,不少还有着“身份”加持,无论是落魄的贵族小姐,还是联邦魔法学院的见习法师,都能在这里和你共度良宵;对于一些小商和小贵族,“天鹅绒之拥”也有各式各样的“风味小吃”,南北“菜系”包罗万有,每一份都经过“天鹅绒之拥”的严格挑选,总有一种适合你;而对于囊中羞涩的普通市民,二楼的酒吧对外开放,里面充斥着各种“流莺”,若是看对眼了,便可在楼上租个小套间,享受片刻的虚妄的温柔;若是连这点钱都没有,那就只得去特莉丝嘴里提及的负一层地下室,寻一间小隔间,用几枚银币和里面固定着的壁尻来一场半小时的“恋”。

说罢,特莉丝一把扯下安娜的黑袍,揭开埋在其下的“秘密”——安娜在黑袍下竟然不着片缕,赤的娇躯上布满了纵横错的麻绳,却是一件致繁复的甲缚“绳衣”。尺寸惊的巨叉的“8”字麻绳勒住根部,变得更加挺翘,而那勒进蜜缝的绳更是被完全湿透,两腿之间一片泥泞。

一个黑色单手套把安娜的双臂并拢,束在背后。两条皮带越过安娜的香肩,叉着向下穿过安娜邃的沟,再从肋下回到单手套上,进一步限制了安娜双臂的活动空间,让她的肩膀向后反扭到极限,肩胛骨几乎并在一起。

安娜的颅则被一个皮质套完全密闭,只在脑后留了个小孔,流出一束紫色的高马尾,有效地隐藏了她的身份,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套在内侧却另有乾坤——一对镌刻着“静音术”的软木耳塞被固定在套两侧,牢牢地卡在安娜的耳道当中,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声音;贝齿间除了咬着环,外面还带着个可拆卸的被脑后皮带固定住的黑皮罩,罩内侧突出的巨大的假阳具则穿过环一路捅到安娜的喉咙处,压住她的舌,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安娜的鼻腔也自然也无法幸免,两个中空的鼻塞子堵住了她的鼻窍,让安娜只能从塞子见狭窄的气道里获得空气,不仅如此,鼻塞里的香料和魔法还让所有通过的气流都染上浓烈的石

楠花的香气,就如同男子的的气味一般,在羞辱安娜的同时,还粗地剥夺了她其他的嗅觉。

与其说是套,还不如说是一件密的魔导器,几乎屏蔽了安娜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哪怕如今被牵院,也是毫无察觉。

整个套的开被安娜脖子上的狗项圈锁死,只要不打开项圈正面的锁扣,那么就无法把套卸下。而特莉丝手中的狗链子也不是直接系在项圈之上,而是穿过锁扣,向下一分为二,扣在安娜的两个银色的小巧环上。只要特莉丝轻轻一拉,马上就会引动环上的电击咒文,让安娜不得不乖乖地跟在特莉丝身后亦步亦趋。

老鸨看了看安娜,又看了看特莉丝,微微皱起了眉,“请问这位小姐是自愿的吗?”

虽然说“天鹅绒之拥”不是什么净土,无论是院本身还是其后的势力都充斥着大量的灰色地带,但也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都能“职”的。

特莉丝没有回答,而是抛给老鸨一个圆形的铂金徽章,上面印着一个着匕首的猩红色的鸢尾花。

老鸨看了一眼,低对特莉丝行了一个屈膝礼,“原来是尊贵的铂金会员,请您在此稍等一下。”老鸨不敢怠慢,匆忙地转身上楼,毕竟她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活生生的铂金会员,只得先向上级汇报来核验身份。这些铂金会员不是在“天鹅绒之拥”撒下了如天文数字般的金币,就是和院背后的老板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无论哪种都不是自己能惹的。

没一会,老鸨就重新回到了特莉丝的跟前,似乎已经确认了特莉丝的身份,“抱歉,让贵客久等了,这边请。”

特莉丝牵着安娜,跟着老鸨从一道旋转楼梯来到了负一层。

一打开门,一腥臭和汗酸味就扑面而来,让特莉丝抿了抿嘴。“天鹅绒之拥”的地下一层是一个非常宽阔的长方形的大厅,而正对着楼梯的大厅墙壁上,则被薄木板分割成一个个小隔间,有几个隔间房门敞开,里面竟然都锁着一个白白!这些壁尻上半身没大厅的墙壁里,下半身则翘着,双脚岔开,把户完全露在空气之中,恭候着嫖客们的临幸。

更多的隔间的房门关闭着,但是纤薄的木板明显没有一丁点隔音效果,模糊的矫吟声和男的怒吼声从门缝中传出,给整个大厅都增添了不少靡的气息。

老鸨走到大厅的角落,打开一个由两个打手把守着的偏门,领着特莉丝来到了尻墙的另一边。

这边就比隔壁的长方形大厅狭窄了不少,一

个个赤从墙壁里探出,好像一座座半身像,她们无一例外都戴着眼罩,塞着球,俯身趴在木台之上,双手被扭到背后,以直臂缚的方式被捆在一起,如同一只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雌畜,满脸红,承受着来自墙壁另一边的无穷无尽的冲击。

似乎察觉到了特莉丝的疑惑,老鸨马上解释道:“贵客请放心,这些都是自愿的,上岗前全都签了合约,完全合理合法。”老鸨指了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一大叠文件,继续说道:“眼罩和塞都是为了保护她们的隐私,她们大多数都是因为欠债,有一些则是单纯因为有瘾……但无论是什么缘由,没有都想别知道自己在地下一层当过壁尻。因此她们被带进来前都会被蒙上眼睛,如此一来不仅嫖客和间不认识,连间也不知道互相的身份,自然就万无一失。”

“至于塞,则是为了避免这些婊子被得太兴奋,不小心叫出声来,露了自己的身份,这一切都是我们的良苦用心呀。”

“那为什么要把她们的双手捆起来?”特莉丝追问道。

“一方面是不让她们偷偷掀起自己的眼罩,坏了规矩,另一方面嘛……有些‘雏鸟’会错误估计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前有个臭婊子被到一半受不了,竟然强行挣开了壁锁,和顾客闹得很不愉快……所以自此之后,我们加固了壁锁,并且会把她们捆起来,让她们老实挨,直到合约履行完毕,才会解开。”

特莉丝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没有再细究,算是认可了老鸨的说法。

走到一个空的间隔,只见老鸨旋动着墙壁上的一个稍大的摇把,木板制成的墙壁缓缓上升,向上缩天花板上,然后从特莉丝手上接过了安娜,让安娜趴在木台上,把她的蜂腰卡在墙壁下方半圆形的凹槽中。

接着老鸨跨过木台,来到墙壁的另一边,先是解下了安娜的绳,再把她的双腿分开,分别用束带把安娜的脚踝和膝盖固定在墙壁上,强迫安娜那双紧实匀润的双腿呈倒“v”字岔开,露出中间润湿的秘

安置好安娜的下半身,老鸨有重新跨过木台,反向转动摇把,木墙缓缓下落,最终木墙下端预留的半圆和下方的凹槽合二为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壁,卡住了安娜的小蛮腰。

而在木墙下落之后,壁周围竟然亮起了绿色的咒文,却是一个少见的自然魔法,看来老鸨所说的“加固壁锁”倒是所言非虚。只见木板开始膨胀,壁也随之缩小,直到挤满壁咚和安娜腰肢间的所有间隙,夺走了她腰

腹最后的一点活动空间。

虽然安娜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但是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死死卡住,下半身两腿大张,动弹不得,被摆弄成十分羞耻的姿势,不禁心感不妙,只不过双臂扭到背后,被单手套锁死,没有一点挣脱的希望,只好在木台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老鸨却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安娜的挣扎,而是直接拿出文件,递给特莉丝。

特莉丝快速扫了眼,在“时长”那一栏填上“无限期”,然后随手签了个假名,替暂且蒙在鼓里的安娜签下了卖身契。老鸨竟然也没有任何核对安娜身份的意思,心满意足把文件揣在兜里:“之前怠慢了贵客,是我们的不对,我们的老板像请您移步到顶楼一聚,届时会亲自向您道歉,并奉还你的会员徽章。”

“……,那带路吧。”

……

“天鹅绒之拥”最顶层。

“我们的老板在里面,请。”老鸨把特莉丝带到一个房门前,就侍立在门边,保持着六十度鞠躬的姿势,丝毫不顾忌胸前的事业线完全展露在特莉丝的面前,却没有和特莉丝一起进去的意思。

特莉丝也不在意,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水蒸汽扑面而来——出乎特莉丝的意料,门后并不是什么会客室,而是一个澡堂,地面上铺满了大理石瓷砖,中间却是一个凹下去的澡池。池子里却不是清水,而是白色的被水稀释后又加了香与蜜糖的牛,可谓十分奢侈。

除了特莉丝外,诺大的澡堂里只有一个——一个美艳绝伦的贵正躺在澡池之中,后背舒服地靠在池边,大部分的身躯都被牛淹没遮挡,只有丰盈饱满的双在水波漾中若隐若现。她看起来三十出,皮肤如同池中的牛一般丝滑白,勾狐媚眼的外侧眼角处点着一颗泪痣,配上标准的小v脸和娇艳的红唇,既透露出久居高位养成的贵气,又夹杂着明显的风尘气息,给一种既尊贵,又放的矛盾感觉,混在一起却是让血脉张,恨不得把这只尤物压在身下狠狠地凌辱。

“这位尊敬的士,很抱歉冒昧地把您请了上来。我是维多利亚,这家院的老板。不知道您和陆遥是什么关系?”贵手中把玩着特莉丝的铂金会员徽章,开问道。她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却有一种和她形象不相符的沧桑感,看来她的真实年龄要比她的外表大上不少。

“朋友。”特莉丝的回答言简意赅。

“那想必你们的关系不错,让他连我们的铂

金徽章都借了给你。”

“你怎么知道这是陆遥的徽章?”特莉丝有点好奇地问道。

“呵呵,我天生对气味非常敏感,算是一种天赋吧。这徽章上面到处都是陆遥的气息,我又怎么会弄错呢。”维多利亚对着徽章一吻,在上面留下一个唇印,然后手指轻弹,把它抛给了特莉丝,“在您把徽章还给陆遥的时候,代我问一声好,让他有空多来见一见我。”

“……”特莉丝对陆遥混的私生活有点无语,也并不感兴趣,只是把徽章收怀里,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们‘猩红鸢尾’只认徽章不认呢。”

“一般况下是这样的,我不过是私下和陆会长有点罢了。毕竟我们这些活在沟里的老鼠,向来是实力为尊,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看起来逍遥自在,说不定明天就横死街。无论是巧取还是豪夺,只要你能把徽章弄到手,就证明你有能力,能成为‘猩红鸢尾’的幕之宾。”维多利亚浅浅一笑,显得妩媚动,“这些事,你们这些站在阳光下的是很难理解的。我说的对吧,圣。”

“虽然说兜帽长袍能掩盖身材样貌,但是却盖不住每个独特的气味。我以前有幸在庆典上见过圣几次,您那薄荷般的体香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间好像降至了冰点,连温热的牛都无法使维多利亚感觉到丝毫温暖,虽然说她依旧神色自若,但是微缩的瞳孔露了她的内心,恐怕是不如她表现得那般平静。

一段长久的沉默,连空气都仿佛已经凝结,就在维多利亚感觉快要窒息时,特莉丝终于是开了,换回了自己本来的声音:“给我一个现在不杀了你的理由。”

“我很有用。”维多利亚吐了气,“我能给了你圣城里最宝贵的东西——报。‘猩红鸢尾’掌握了红莺街过半的院,许多达官贵都是我们的裙下之臣,我们的’蛛网‘遍布整个圣城,只要什么风吹动,我们必然会知道。”

特莉丝没有回应,似乎在等待着更多的筹码。

维多利亚见状,从浴池里站了起来,身上残存的牛汇成水珠,从同样滑的雪肌上流下,雌熟窈窕的胴体如同饱满的水蜜桃。维多利亚就这般一丝不挂,踩着猫步走到特莉丝跟前跪下,撅起圆润的,俯下身子亲吻着特莉丝的脚背。

“如果圣对我有兴趣,我也十分愿意自荐枕席,我保证整个‘天鹅绒之拥’的孩子加起来,都不如我‘美味可’。”

“我对陆遥过的

鞋没有兴趣。”虽然说眼前的是个不可多得的间尤物,但是一想到维多利亚的嘴润过陆遥的老二后再来舔自己,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寒——这四舍五岂不是陆遥了自己?这自然是万万不能答应。

维多利亚没想到特莉丝说话如此直接,内心不由得有点慌,连语速都加快了一点:“我还有办法让你留在负一层的小狗狗乖乖听话。”

“……”

又是一阵令窒息的沉默。

“那你想要什么?”

维多利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自己的命和整个‘猩红鸢尾’,幸运的是,维多利亚赌对了:“竟然陆会长能成为圣的朋友,我也想成为您的‘朋友’。”

“……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会来把她接回去。”

“是,圣。”

特莉丝转向门外走去,刚把手握在门把上,又转说道:“还有,我现在只是‘代理’圣,称呼职务时要严谨。”

“是,圣。”

……

维多利亚一直跪在地上,直到特莉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再不可闻,维多利亚才慢慢直起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觉后背已全是冷汗,毕竟一位圣阶施法者的威压,已经足够让普通心惊胆裂,而维多利亚能在特莉丝面前保持基本的冷静,可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

维多利亚长长地舒了一气,用浴巾擦身子,推开了浴室的侧门,就这么全身赤地来到了一墙之隔的书房兼卧室。

书房里立着一个仆打扮的少,看起来才刚刚成年,双手叉握在小腹前,站着门边,看见维多利亚进来,立即低下,恭敬地道:“姨姨。”

维多利亚点点,抓起挂在椅背的真丝睡裙,随意地披在身上,端详着挂在墙上的圣城奥斯丁的详细地图,一时间有些迷。

地图上着四把匕首,分别代表着控制着圣城地下世界的四大帮会——盘踞在休伦港,以走私为生的“海蛇帮”;位于外城九区的贫民窟,专注于暗杀和高利贷的“血手会”;和内城关系紧密,垄断了圣城地下隶贸易的“黄金锁链”;以及在红莺街,做皮生意的“猩红鸢尾”。

在这四个势力里,以“猩红鸢尾”最为弱势,也相对最为温和,毕竟和院相比,其他几个帮派的“生意”都充斥着大量的力和血腥。也正因如此,这几年也一直被其他三个势力所打压。

不过很快,这种形势就要逆

转了。

维多利亚看着地图,突然开道:“米娅,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米娅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道:“我们这样和特莉丝合作,是不是太过激进,太过危险?”

“合作?不用说得那么好听,我们不过是单方面地对特莉丝表示臣服罢了。”维多利亚嗤笑一声,“姐姐当年创立‘猩红鸢尾’,从一个的互助联盟,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辛酸和血汗,我绝不允许‘猩红鸢尾’在我的手中衰落。”

维多利亚转过,再次盯着地图:“自从姐姐出事以来,我们在‘公会’里的盟友和我们渐行渐远,其他的三大帮派一直蚕食着我们的地盘,明里暗里地给我们使绊子。近来更是得寸进尺,想把手伸进红莺街……我没有姐姐的本事,但也不是任拿捏的软柿子——与其坐以待毙,看着‘猩红鸢尾’被瓜分,还不如去当教廷的狗,未免没有一线生机。”

“再说了,特莉丝能容得下陆遥这个商,自然也能容得下我们。血月之后,教廷风雨飘摇,所有教廷高层被屠戮一空,现在正是给特莉丝雪中送炭的好时机,等到她以后位置坐稳了,再去锦上添花,就太晚了。”维多利亚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仰起一饮而尽,望向米娅,“而且当年你妈妈的死,必须要有付出代价。”

米娅挺了挺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膛:“是,姨姨说得对。那我现在去地下室‘处理’一下那只特莉丝带来的母狗。”

“你看,又急。你这般毛毛躁躁的,我以后怎么放心把‘猩红鸢尾’给你打理?要是那条母狗那么好摆平,那么特莉丝就不会把她给我了。先让地下室的那些臭男帮她‘热一热身’吧,我们晚点再去。”维多利亚放下红酒杯,转身跳上她的鹅绒大床,把埋在枕上,然后把吊带丝裙褪到胯间,露出毫无瑕疵的美背,慵懒地说道:“至于现在,先过来给姨姨按一按背,刚才跪了那么久,腰都快酸死了。“

……

“天鹅绒之拥”的二楼,查尔斯·奥尔西尼正坐着吧台,百无聊赖地喝着尾酒,眼睛扫着在酒吧里走来走去,搔首弄姿的“流莺”,却是提不起一点兴趣。作为长期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和“天鹅绒之拥”的忠实顾客,这里楼上的每一道“菜品”,查尔斯都已品尝过几遍,甚至已经有点吃腻了,所以查尔斯有时候会来到二楼,希望找些新鲜点的货色,不过今天的运气似乎是不怎么好。

按理说查尔斯这种等级的贵族子弟,来逛院不多不少会做些掩饰,不然

传出去风评不好,但查尔斯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这位奥尔西尼的二公子喜欢风花雪月,在贵族圈子里尽皆知,本来就没有什么风评可言,还不如大大方方,至少能换个“表里如一”的评价。

正当查尔斯准备回家睡觉时,刚刚送特莉丝上楼的老鸨正好来到二楼的酒吧,一眼就望见在群里喝闷酒的查尔斯,立马颠地跑过去,好不见外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这不是查尔斯少爷吗?怎么一个这么寂寞呀?”

“我说,你们店也是时候换点新妹妹了,怎么来来去去都是这些呀?”

“哎呀,这自然是查尔斯少爷太厉害了,体力又好,品味又高,我们换的速度以及跟不少您啰。”老鸨咯咯笑道,悄悄地把一把钥匙塞到查尔斯手里,附他在耳边低声说道:“下面来了只极品,十四号隔间,新鲜的。我特意把第一汤留给您。”

查尔斯眼前一亮:“当真?”

虽然查尔斯一般不去负一层,但也并不排斥,偶尔还会专门下去逛逛,享受沙里淘金的快感,虽说大部分时候都失望而归罢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查尔斯掏出一枚金币,像投币一样把它滑进老鸨的处,然后轻轻一捏她的翘:“要是你敢骗我,回来把你的打烂。”

“嗯~,这个自然。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老鸨发出一声做作的矫哼,像水蛇一样从查尔斯怀里滑出来,摇着招待别的客去了。

……

“唔……十四号房,是这里了。”查尔斯穿过熙熙攘攘的嫖客,来到了负一层大厅,停在第十四号隔间前,掏出刚刚老鸨给的钥匙,锁孔里一转,打开了安娜的小隔间。

一个近乎完美的,被锁在墙壁之上,无论是脂肪和肌的比例,还是那滚圆挺翘的形状,都无可挑剔,配上穿过木墙,被壁锁紧住的纤腰,形成极其夸张的腰比,令瞠目结舌。

之下这是大张着的紧实匀称的大腿和优美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十六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让双腿的肌紧绷,蜜也高高挺起,画出优美的弧度,好像是在邀品尝一般。

查尔斯立马闪身进门,然后把门关紧,好像是害怕有会来抢一般。

神在上!这是哪来的极品?”查尔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手指轻轻的触摸着那白玉一般的,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如丝绸似的触感,好像在摸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般。

查尔斯常年游戏花丛,可以说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却独独没有见过如此尽善尽美的部。他甚至开始幻想这壁尻的上半身到底会何等的丰满诱,只可惜眼前的木墙完全阻隔了视线,让查尔斯无法一窥真容。

随着查尔斯摊开的手掌渐渐发力,素白的蜜从他的指缝间慢慢溢出,既松软,又q弹。蜜的主似乎也察觉到有猥亵自己,开始发狂地挣扎着,不过双腿和蜂腰都没死死地固定在墙上,只能轻微地摇摆着,在查尔斯看来反而是勾引的意味居多。

“他妈的骚婊子,我今天就要死你。”查尔斯再也忍耐不住,立马扒下裤子,露出胯下久经沙场的大黑龙,双手掰开安娜的瓣,正要将她就地正法。却没曾想安娜一直被晾在壁锁里,此时的蚌此时又又紧,硕大的只挤进去一半,就再也无法寸进。

安娜此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夹紧,为了守护自己的贞而负隅顽抗。

查尔斯倒也没有硬来,而是稍稍冷静了一下,自觉欲速不达,决定先给这个诱的壁尻热热身——只见他单膝跪在安娜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先是亲吻安娜蚌两边的唇,直到唇充血慢慢张开。然后查尔斯带着迷醉的表,好像一个朝圣者一般,从安娜的蒂开始,顺着蜜缝往上,一路舔到她的菊,接着又原路返回,再次舔舐安娜的小豆豆。

查尔斯的舌每走一个来回,安娜蜜桃的颤动就多一分,花径慢慢变得温热,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水,顺着微张的流出,而感受到舌间的丝丝甜意,查尔斯愈发兴奋,舔得更是起劲。

“呜呜呜!快停下来!为什么……感觉好奇怪!”安娜心中无声的呐喊,但是在现实中却只能发出如蚊子般细微的鼻音,根本不可能隔着墙壁传给另一边的罪魁祸首,只能不断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希望借此浇灭刚刚燃起的欲火。

但是安娜一个未经事的黄花闺,又如何是查尔斯这种千斩老兵的对手?没一会就在这场不对称的战争中落败。肌在阵阵酥麻感的侵蚀下率先举起白旗,瘫软下来;那本来埋在包皮里的蒂也翻起挺立,秘密花园的微微张开,散发着靡的气息,似乎在请君瓮。

查尔斯看在眼里,也不再等待,立即提枪上马,握在粗大的茎,对准安娜的蜜慢慢挺腰,大黑龙渐渐没膣道之内。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行!!!”

感觉到异物的挺进,安娜几乎陷

了癫狂,甚至不停地挺起身子,用额猛烈地撞击着下方的木台,巨大的震动甚至能传递到墙的另一面,让查尔斯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愤怒和绝望。

但是无论自己的上半身如何挣扎,下半身在束带和壁锁的禁锢下却是一动也不能动,再也没有任何手段能阻止阳具的挺进了。

查尔斯只觉得越往里,蜜道就越狭窄,阻力也越大,只得以退二进三的方式慢慢迂回前行,然而在某一瞬间似乎是穿透了某个屏障,好像阔然开朗一般,枪竟然势如竹地一路抵花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被侮辱了。被玷污了。

安娜守护了三十年的贞洁,就这般被一个不认识的,甚至不知道高矮胖瘦,姓甚名谁的男夺走了。

剧烈的疼痛感让安娜的道猛烈收缩,像钳子一般夹住了查尔斯的阳具,骤然而至的紧密包裹感让查尔斯差一点就当场缴枪投降,幸亏查尔斯经验丰富,立马气沉丹田,止住了的欲望。

查尔斯感觉到中牝先是紧缩,然后又如认命一般松软下来,有着异于常的节奏,便从壶底抽出茎,没想道却看见丝丝殷红。

“我靠!这婊子是个处!”查尔斯又惊又喜,感觉连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些许冲击,“天鹅绒之拥”的负一层什么时候有过处?在红莺街,那些处哪一个不是高价货?更不用说眼前这个绝世尤物了,要是公开拍卖,连自己都不一定买得起,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轻易地拿到了一血,难道是神垂怜?

但回过神来,奥尔西尼血脉中流淌着的天生的政治嗅觉让查尔斯又警惕了起来,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谋吧?脑海中对自己近的所作所为快速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招惹任何,难不成是针对自己家族的?但是自己一直贯彻混吃等死的处世方针,家里的一切事都是父亲和大哥在打理,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二世祖,掉自己除了激起父亲的愤怒外,没有半点好处。

而那些惹怒了父亲的,大多都已经永久沉眠了。

思来想去,查尔斯想不出有什么会来对付自己,毕竟只要你足够废物,就没有被针对的价值。反正现在不了,没有半路退缩的道理,当即再度挺腰,把枪再次送安娜蜜壶的处。

随着查尔斯腰肢的前后蛹动,安娜溢出的水越来越多,花径愈发润滑,阳具在其内的来回冲刺也愈发顺畅。

瓜的疼痛渐渐地被快感所覆盖,长期“闲

置”的牝初次品尝到成为“”的愉悦,开始顺从着雌本能,主动回应着在腔内驰骋的,不住地痉挛、吮吸着查尔斯的命根子,好像一只偷过腥的猫咪,快速地在欲中沉沦。

“不!不!不!快停下!喔噢噢噢噢噢噢!”

安娜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对鲍内的褶子的控制,刻在基因里的繁衍的天已经盖过了理智,花径内沉眠的感带被一一唤醒。附近的冠状沟每次擦过安娜的点,都会引一阵让她颤栗的如触电般的快感,不仅如此,每当枪尖撞击到蜜壶最处的花蕊,就如同搔到痒处,迸发出不亚于点的快感风——安娜宫颈竟然也拥有着密集神经簇,可以进行罕见的宫颈高,这也意味着与一般相比,安娜的蜜能从活塞运动中获得翻倍的快感,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名器。

但作为壁尻却拥有这么一个骚至极的媚壶,对安娜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间持续不断的挤压磨蹭所产生的巨大快感如海啸般涌来,顺着她弓着的脊椎冲刷在她的脑海中。安娜那“初出茅庐”的大脑从来没有承受过如此澎湃的快感,旺盛的欲火轻而易举地蒸发了她的羞耻心,意识也渐渐被欲望所占据。

安娜的胸膛急剧起伏,从鼻塞里获取的可怜的氧气已经是不敷出,窒息感向着安娜笼罩而来,却又化作欲火的助燃剂,没一会就把安娜推上了巅峰。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安娜在颅脑内发出不甘的矫鸣,但在现实中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是全身肌紧绷,上半身高高翘起,蜜变得滚烫,膣高频地痉挛着,被迫在这黑暗的耻辱的壁锁里迎接生中的第一次高

那来自牝处的极致吮吸感也使得查尔斯这位百战老兵再也无法坚持,双手抓住安娜的蜜,猛地一挺腰,把生命的华统统安娜花蕊的处。

而随着查尔斯把自己的茎抽出,中的汁再也没有任何阻拦,随之涌而出,安娜的翘每抽搐一下,便会吐出一,浇灌在隔间的地板之上,散发着荒媚骚的气息。

“呼~呼~这小婊子真的是带劲。”查尔斯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在之后却仍然挺立的,明显是还没尽兴,“哼,看我今天死你!”

安娜甚至还没有从高的余韵里脱身,查尔斯就再一次把阳具到高后变得极其敏感花

“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了!”

显而易见,安娜的哀求在嘴中假阳具,环和罩的三重阻隔下,注定只能被堵在喉咙里。

直到查尔斯在安娜的里内了三次,把安娜灌成了泡芙,自己的老二也再也硬不起来,查尔斯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隔间。

,就快被这只翘小妖给榨了……回家得吃点什么补补身子。”

对于查尔斯而言,今晚已经结束了。但对于安娜,今晚才刚刚开场。越来越多的嫖客聚集在安娜的隔间之外,渐渐排起了长龙,都想一睹这位极品尤物的风采。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就是她?”维多利亚指了指瘫软在木台上的安娜。跟在身后的米娅点了点

安娜此时已经被了几个小时,雪白的肤色被旺盛欲火染成了色,全身的骨好像被融解了一般,如同一团烂泥般趴在台子上,丰满酥软的在肋骨的压迫下向两边挤开,但墙后的嫖客根本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依旧在尽全力地冲刺着,胯骨撞在安娜厚实的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安娜的身体跟随着茎的奋力冲刺而前后晃动,似乎是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

维多利亚抓住安娜的单马尾,迫使她抬起颅。安娜的皮质套极其贴身,勾勒出模糊的五官廓。维多利亚俯下身子,在那紫色的发丝上嗅了嗅,若有所思地望着安娜,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倒出约两毫升的白色粘到一支带刻度的试管中。

紧接着解开了安娜的罩,把那捅在她喉咙处的假阳具抽出,引起了安娜的阵阵呕。但没等安娜缓过气来,维多利亚就把试管里的药剂全都灌了安娜那被环撑开的小嘴,然后马上用罩和假阳具把安娜的檀堵上,让她无法把药剂吐出。

米娅站在旁边,看得仔细,好奇地问道:“姨姨,你喂她喝了什么?”

“‘罂粟之吻’,一种能让最难驯的烈马都乖乖听话的好东西。”

安娜听不到两的谈话,只感到一淡淡的发涩的甜味在嘴里化开,然后是一暖流如蛛网一般在身体里蔓延。

“唔……怎么回事?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随着‘罂粟之吻’药效的发作,安娜只觉得自己的感知却变得清晰无比,全身的肌肤好像变得纤薄无比,敏感异常,特别是膣腔中的软,更是敏锐了好几倍,甚至能感受到牝中阳具上起的每一条青筋和每一条褶皱,每次抽都会造成海量的体愉悦。安娜的脊椎如同是点燃了的引线,裂的欲火

以尾椎为起点,一路烧到安娜已经神智不清的大脑,如宇宙炸一般的极致快感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如同解开了基因的锁链,快感的阀门被“罂粟之吻”轻易穿,正常类根本不能承受的接近致死量的欢愉在安娜的大脑皮层中如野火般蔓延开来,占据了每一条神经,在茎短短的几次进出间就把安娜推上了高,一个比以往的高都要强烈数倍的极乐巅峰。

中的软骤然收至最紧,温热的水如泄洪般洒在之上,沿着茎与花径间的缝隙激而出。几乎足以摧毁安娜格的终极欢愉在她的脑海中迸放,竟然触发了她大脑本能的保护机制,就好像熔断了的保险丝,让她直接昏了过去。

维多利亚观察着安娜的反应,似乎是对药效非常满意,把装着“罂粟之吻”的药瓶子扔给了米娅,然后又给她递了张羊皮纸:“你按照这个时间表和上面标明的分量给她喂药。随便给她喂点营养,不要让她死了。她要是不喝的话就从她眼里灌进去。”

“明白了,姨姨。”

……

“唔……”

十几分钟后,安娜悠悠转醒,眼前依旧一片漆黑,自己仍被锁在壁之内,蜜里依然是熟悉的酥麻感,只不过正在冲刺的阳具又换了一条。

安娜的理智渐渐恢复,身体似乎也脱离了那个诡异的发状态,恢复了正常,心中却不禁开始回味大脑断片前的那个疯狂的高——这些子安娜一直忍受着体和神的残酷折磨,而那个在“罂粟之吻”药效下的虚妄的极乐天堂,就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那个能让她暂时摆脱这个间炼狱,即使是屈辱的强制高,也使得安娜那残的灵魂产生无意识的依恋,就好像在无尽痛苦中找到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的避风港。

而仅仅是回想,就让安娜的欲火重燃,本来有点涸的幽径又重新泌出,没多久就再次迎来了高

然而,安娜预想中的释放却没有到来。

明明已经全身绷紧,小收缩痉挛,也如以前一般洒着,但和刚刚相比,却又好像少了些许东西——少了那贯穿灵魂的令窒息崩溃的极致欢愉。那平淡无奇,中规中矩的快感汐,在失去了“罂粟之吻”的加持后,却变得索然无味,如隔靴搔痒。明明已经如愿高,心中的欲火却没有消退一点,反而是被撩拨得更加旺盛。

“不……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刚才的感觉……呃啊啊啊!”

地下室的还在继续,安娜已经记不得她到底

了多少次,但除了那些一瞬间的差强意的抚慰,更多的是无休止的令发狂的苦闷煎熬,安娜不由自主地开始渴望更多、更强烈的刺激,就如同一个欲求不满的,开始不停地摇动着,试图引诱身后的嫖客加大力度和速度。但每当她满怀期待地迎接那片刻的欢愉时,却又无一例外地失望而归。

但越是这样,安娜对的渴求就越是强烈,大脑在欲的炙烤下几乎被搅成一团浆糊,哪怕是在那嫖客换时的短暂空白期,蜜中的空虚感都让安娜几近抓狂。

安娜感觉自己陷神分裂,一边痛恨自己屈服于欲,作为圣候选,却如同一名一般迎合着嫖客们的抽;一边又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奢望能浇灭自己无处释放的欲火。

正当安娜的内心正在被撕裂,理智与欲望的战争愈演愈烈时,塞再一次被打开,那熟悉的发涩的甜味再度在舌尖处开,而下一秒,安娜朝思暮想的极乐绝顶也如愿而至。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太对了,太对了!趁现在,快!狠狠地我!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安娜的赤娇躯如同发羊癫疯一般病态地抽搐着,中牝紧紧地吸住阳具,好像是害怕正在强着自己的嫖客会突然离去,费了着来之不易的高

快感的禁制再度被打开,好像是一部失去了制动的马车,拖着安娜一路狂奔而去,轻而易举地抹去了她的理智,把她劣化成只知道追寻欲的雌畜。但这次安娜并没有立即昏迷,让她能够更加细致地品味这超脱极限的快感,身后茎的每一次抽,蜜里都会涌出巨量的,这些密集短促的高如同一柄重锤,一下又一下地轰击在安娜的颅脑之内,窜改着她的神经系统——大脑在“罂粟之吻”的刺激下分泌出过量的多胺,坏了脑内原本的“奖赏系统”,把获取“快乐”的门槛无限拔高,直到安娜再也不能从普通高里得到任何满足。

“罂粟之吻”的药效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分钟之后安娜就感觉通往快感巅峰的“窗”正在慢慢关闭,就如同绚烂却又转瞬即逝的烟花,本来滚烫敏感的也逐渐冷却钝化,那如毒瘾般的酥麻感也缓慢地开始消退。

”不!!!不要走!呃啊啊啊啊啊!再给我,再给我来一点!就一点!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安娜沦陷了,堕落了。她发出无声的呐喊,但是那位给予她“恩赐”的使者,却早已远

去。显而易见,“狱卒”并不接受安娜的投降。

安娜的短暂的“放风”时间,已经宣告结束了,漫长的“刑期”再次开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沦为壁尻的安娜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没有光亮,也没有声音,只有在雌中不断涌来的冲击感和酥麻感。一般的高已经完全无法消解安娜的欲,只有在饮下“罂粟之吻”后才能排出那无处释放的欲火。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米娅来喂药的间隔越来越长,分量却越来越重,在带给安娜越来越恐怖的快感刺激的同时,也让安娜对“罂粟之吻”愈发依赖。

安娜的存在已经在传遍了整个红莺街,所有都知道了“天鹅绒之拥”的地下室来了个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接客的神秘的一捅就的翘骚母狗。这使得“天鹅绒之拥”的客流量增加了至少五成,而大部分客都是冲着安娜去的,整个负一层可谓前所未有的热闹。

这久违的盛况让维多利亚不得不专门安排一个负责安娜的清洁和喂食工作——每当一名嫖客完事之后,清理员就会提着水桶进安娜的隔间里,用被清水润湿过的毛巾裹住木棍的前端,再把木棍捅安娜的蜜之中,把里面的各种体清理净。然后每隔半小时都会给安娜用清水灌肠,以保证她在无休止的吹中不会脱水。

但在今天的一次例行清洁后,安娜却只在菊里迎来了一个金属塞,而她期待的茎却迟迟未到。

“呜呜呜?!什么回事?为什么不我?!快点……快点我呀!唔咦咦……”

木墙缓缓升起,安娜双腿的束缚也被解开,整个被架了起来,向外面拖去,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腥臭的隔间。

“不!!!你要把我带去哪里?!放开我!我要吃药,我要挨!”此刻安娜的欲火正值巅峰,完全沦为了“罂粟之吻”的隶,满脑子都只剩下欲,胯下那空的失落感让她几乎要陷癫狂。

但是长期的折磨让安娜的体力消耗殆尽,根本没有挣扎的力量,只得任由来者把自己拖出“天鹅绒之拥”,被带上一个钢铁脚枷,扔到一个马车的车厢里。

安娜的双手被单手套束在背后,自然也够不着自己湿漉漉的户,只好在足枷的限制下尽可能地并拢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用些许可怜的快感来缓解被“罂粟之吻”锁死的欲。

一小

时后,安娜再一次被从马车上拖了下来,解开脚枷,被架着走了一大段路。安娜此时视力和听觉都被套剥夺,脑袋被高涨的欲所占据,根本无法思考,只得仍摆布。

好在这段不短不长的旅途终于是到达了终点,安娜只感到自己被带上了一个石台子上,项圈上的狗链被系在下方的一个锁扣上,让安娜不得不弯着腰跪在台上。

接着先是背后的单手套被打开,罩连同着枷也被解下,安娜的双臂在漫长的拘押中第一次获得了自由。然而这位曾经强大坚毅的高阶战士在双手恢复自由后并没有尝试着脱困,而是第一时间把手探到下体,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伸之中,不停地前后抽,摩擦刺激着自己的点,另一只手则不断左右拨动着自己的挺起涨大的蚌珠,像不要钱似的一涌而出,中也发出高亢嘹亮的如雌兽般的媚叫。

安娜已经忍耐得太久了,花径里的那令狂躁的空虚感让她现在一刻都不能等,必须立即让其得到满足。然而连粗大的茎现在都无法填满安娜那如无底般的欲,纤细的手指又如何能做到?不过是徒劳地让欲火烧得更旺罢了。

正当安娜发疯一般地自慰时,套突然间被一把拽下,骤然而至的光线让安娜暂时失明,但是听觉倒是瞬时恢复——“……如大家所见,安娜·塞尔维特已经完全背弃了神的圣光,投了欲望母神的怀抱,沦为了一欲控制的母畜。在血月之变中她作为资历最的圣候选,不仅没有坚定的信仰,遵循圣堂的誓言,还丧心病狂地和芙蕾雅沆瀣一气,妄想着借助邪神的神降来满足自己毫无止境的欲……“

特莉丝那标志的甜美娃娃音从耳边响起,混杂着群杂的议论声,安娜的视觉也逐渐恢复,眼前的景象慢慢变得清晰——安娜正位于一个大厅的正中,四周是厚重的石灰岩石墙,高高的拱形天花板由粗大的石柱支撑,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彩色玻璃窗,透过黯淡的阳光投出模糊的斑影。在安娜的正对面矗立着高高的审判台,由黑色的乌木制成,上面雕刻着圣辉十字,审判长身穿色长袍,正襟危坐在台上,脸色铁青,俯瞰下方跪在审判台上正在疯狂自渎的安娜。

作为曾经审判庭的最出色的“净化者”,安娜自然对这里十分熟悉,当年许多异教徒就是她亲手送上这个审判台,最后在火刑柱上痛苦地死去,却不曾想自己有一天也会跪在这个台子上,仿佛是命运的一个拙劣的玩笑。

至于法庭的两侧则排列着长长的木椅,如今挤满了旁观者

,他们大多都是普通民众和宗教信徒,还有少部分是受邀的贵族,如今他们神复杂,或愤慨,或诧异,甚至有些盯着赤身体的安娜露出了炙热的目光。

“不,不要看!不要!我不是异教徒,我没有背叛神!不是这样的,是特莉丝!特莉丝才是一切谋的始作俑者!是她一手策划了血月之变!”安娜在强烈危机感下似乎找回了一丁点理智,嘶哑地喊道,只感觉全场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似乎让她莹白的娇躯蒙上了一层色,那足以让溺死的羞耻感却是火上浇油,让安娜的欲火迎风涨,又是一大水从花中涌出。

安娜想停下,想把手抽出来,但是双手却不再受大脑控制,中仿佛有吸力,好像只有把手指点在自己的点之上,才能勉强安抚那几乎就要撑脑壳的无尽欲,否则仅存的理智便会当场消融,化作只剩下配本能的母畜。

“安娜姐姐一边自辨,说自己不是欲望母神的信徒,一边却在如此庄重的最高审判庭自慰吹,这辩驳也未免太苍白无力了吧。我劝你不如把‘认罪书’签了,承认你是被芙蕾雅蛊惑误歧途,也许审判长还能念在你以前的功劳,对你从轻发落。”特莉丝拿出那张罗列者安娜种种“罪状”的羊皮纸和一支已经注满了魔法墨水的钢笔,放在安娜的面前,然后俯下身子,用只有安娜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小母狗,快要忍不住了吧?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塞是中空的,我在里面加满了‘罂粟之吻’,就是你在壁尻里天天喝的药剂,那把能通往极乐天堂的‘钥匙’……如果你乖乖把它签了,我立刻就能让你爽上天。”

安娜的瞳孔骤然扩散看来,仿佛失去了焦距,“罂粟之吻”四个字仿佛就有某种魔力,轻而易举地就把安娜残存的理智抹除一空,让她本能地抓起钢笔,极快地在认罪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已经没所谓了。信仰、清白、伙伴、乃至生命,一切的一切,在极致的欢愉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卑微。

“我认,我认罪!快,给我!给我!!!”

“这才是一条好狗。”特莉丝低声说道,悄悄地启动了安娜塞中的术式。随着一串常难以察觉的机簧声,塞的中心露出了一个小白色的“罂粟之吻”慢慢被挤出,流到安娜菊处。

“齁齁齁齁喔喔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安娜旁若无一般发出直云霄的媚到骨子里的婉转娇鸣,宛若无骨的娇躯不受控制地痉

挛扭动,那硕大软糯的袋也随之上下颤抖,振出阵阵。花心中奔涌而出的汁秽洒着,玷污了放在身前的刚刚签下的认罪书。这张羊皮纸将会带着安娜的味道与水痕,永远地被收藏于审判庭的档案室,把她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审判长似乎是已经看够了这出荒唐的戏剧,大力地敲击着法槌,压过了旁观群众对场内“泉秀”的惊叹声,“本席现在宣布,前圣候选,安娜·塞尔维特,勾结邪秽,亵渎神明,密谋不轨,犯上作,颠覆教廷,罪不容诛,但是念在其往功绩且主动悔过,暂且免除死罪,剥夺籍,贬为隶,与圣堂发落,立即生效。”

审判长威严的声音经过魔法的扩大后,在整个法庭里回

但是安娜已经听不见了,因为她依旧沉醉在无尽的高里,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直到“罂粟之吻”的药效结束。

而唯一能确认的是,安娜被称为“”的生涯,将在今天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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