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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神女诛邪录(2上)(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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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媚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玉瓶,拔开瓶塞,一甜腻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将瓶中那如同牛般浓稠的白色体倒在自己手上,然后一步步贴近北辰星的身体。

“你……你要给我涂什么?”北辰星看着她手上那黏稠的体,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预感,她咬着牙问。

欧阳媚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了北辰星的脖颈。她一边用将浓稠的体缓缓涂抹开,一边在北辰星耳边低语:“这可是最新研制出的强效媚药。只要涂在子身上,就能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任何轻微的触碰,甚至是一阵风吹过,都能引发强烈的快感,最终在无休止的快感中彻底沉沦。我倒要看看,不知国师大高贵的意志,能撑多久才开求饶呢?”

冰凉的体一接触到肌肤就迅速化开,从肌肤中传来一酥麻感。欧阳媚的手法很仔细,她从北辰星修长优美的脖颈开始,缓缓向下,滑过圆润的香肩,再顺着高举的手臂一路涂抹下去,连每一根纤细的手指都没有放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北辰星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似乎都在这体的作用下苏醒过来,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

很快,欧阳媚的手就来到了她那对布满红痕的完美巨上,涂抹的动作变得轻佻起来,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丰盈,用指腹在柔软的上打着圈。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划过,都让北辰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那原本是刺痛的感觉,此刻在媚药的作用下,竟然开始转化为一种让她羞耻万分的酥痒与快感。

“啧啧,国师大的身体可真是诚实啊。”欧阳媚的手指故意在北辰星已经硬挺的上轻轻一捻,立刻引来她一阵急促的喘息。“你看,我才刚刚开始玩弄你这对贱子,你下面就已经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北辰星羞愤欲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暖流正从自己的花处涌出,将那片私密的区域变得一片泥泞,即使她拼命想要忍住身体的反应,但那快感却如同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志。

涂抹完胸前,欧阳媚的手滑向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绕到她的身后,将媚药均匀地涂满她整个光洁的美背。最后,欧阳媚的双手停留在了北辰星那两瓣挺翘的峰上,她用指腹在那圆润的曲线上反复抚摸,感受着这蜜桃般的浑圆,在涂抹缝的时候,她用手指故意用力向下一刮,指尖划过了那紧闭过的后庭,菊蕾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僵,一更加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顶。

欧阳媚满意地看着北辰星的反应,将最后剩下的媚药全部倒在手上,开始涂抹北辰星那双感十足的玉腿,从丰腴的大腿根部,到紧致的小腿肚,再到被迫踮起,弧度优美的足弓,每一寸肌肤都被那黏腻湿滑的体所覆盖。

现在,北辰星全身只剩下最核心也是私密的禁地还未被侵犯。

看着北辰星强忍着快感的表,欧阳媚露出戏谑的笑容,她先是来到北辰星的身后,用一根手指对准了紧闭的后庭。北辰星立刻感觉到了她的意图,身体突然绷紧。

“不……不要……”她终于开

哀求道。

“不要?”欧阳媚笑了起来,“国师大,这可由不得你。要涂,就要涂得均匀,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不是吗?”说罢,她那沾满了滑腻体的食指便缓缓地向那片紧致的后庭探去,敏感的菊蕾突兀地接触到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北辰星浑身一颤。而随着指尖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混杂着羞耻与异样的酸胀,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欧阳媚的手指在肠道内搅动着,将媚药仔细地涂抹在温暖的肠道内壁上,每一次转动都给北辰星带来一阵阵从未感受到的强烈刺激。

在确认后庭已经涂抹均匀后,欧阳媚才抽出手指,身影一转,绕到了北辰星的身前。

欧阳媚看着那片肥厚的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鲜色泽的神蜜处,满意地点了点,她先用手指在那饱满的耻丘上画着圈,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北辰星那两瓣肥厚多汁的大唇。

“国师大,你这里可比你的要热多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肿大的蒂上反复揉搓。自己最敏感的核心被如此直接地玩弄,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颤,中不由地溢出几声碎的呻吟。

然而欧阳媚没有停下,她将手指探那湿滑温热的甬道,里面早已是水泛滥,纤细的玉指在里面反复地进出和搅动,将媚药涂满甬道的每一寸内壁。

“你看你这骚,天生就是被男的命。这么湿,这么会吸,哪个男能受得了?”欧阳媚一边用污言秽语攻击着北辰星的自尊,一边用尖利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凸起,只用一小会儿的尝试,她就准地找到了北辰星的敏感点,指甲的每一次挑动都让北辰星的快感层层叠加,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一波波的冲击着北辰星的大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属于圣的理智的堤坝即将崩溃,一场前所未有的强烈高就在眼前。

就在北辰星即将攀上顶峰,身体准备迎接那解脱的瞬间,欧阳媚却突然收回了手。她迅速地从腰间掏出一张画满了金色符文的符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直接贴在了北辰星亟待高来临的湿润花之上!

那张金符一接触到的肌肤,符纸上的符文便发出一阵微光,然后融了皮肤之中,一瞬间,一冰凉的气息瞬间镇压了北辰星体内所有奔腾的欲望,这即将发的欲高就在距离顶点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被硬生生地截断。

“呃啊……”这种感觉比刚刚的任何一次鞭打都更加难受,北辰星

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因为欲望无法宣泄而剧烈抽搐着,无尽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身心,她大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呵呵,想高?”欧阳媚得意地欣赏着她的惨状,“我还没允许呢,这可是阎西虎大亲手发明的‘忠贞符’,就是为了好好管管你这种不知廉耻、整天流水的骚货。你可给我好好记住了,从现在开始,没有主的允许,你想高是绝无可能的事。”

北辰星忍着身体里那不上不下的折磨感,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算是回答。

欧阳媚从架子上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笔墨和一张宣纸,而纸上写满了北辰星作为圣的种种罪证,她将托盘举到北辰星面前,笑着说道,“这是一份认罪书。只要你现在肯在上面签字画押,承认自己身为国师却心怀不轨,意图颠覆大夏,本宫不仅立刻就让你舒舒服服地高,以后也保证不再禁止你。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北辰星看着那份颠倒黑白的认罪书,又看了看欧阳媚那张得意的脸,紫色的美眸中重新凝聚起冰冷的寒意,“拿这种对付青楼的法子来对付我……欧阳媚,你真当我堂堂大夏国师,是你这种下贱的吗?”

“好,很好!”欧阳媚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那我可真要好好见识见识,国师大的耐究竟有多强了。既然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那我就再送你一个小礼物。”

说罢,她转身又从那个琳琅满目的架子上,取来了两根细长的针管,针管里装着同样是紫色,却看起来比媚药更加浓稠的体,欧阳媚摇晃着手中的针剂,一步步走回北辰星面前,目光落在了她那对硕大房顶端那硬挺的上。

欧阳媚首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揪住北辰星右边的,将它逐渐拉长,然后将尖锐的针尖直直地对准了正中央那个细小的孔。

“这……这是……啊!”北辰星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剧痛阻断而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欧阳媚已经毫不犹豫地将针从细小的孔中扎了进去!从核心处传来的尖锐刺痛和酸胀感让北辰星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汗毛倒竖。

欧阳媚一边缓缓地将针管里紫色的浓稠药剂注进去,一边在她耳边解释道:“这是‘催针’。本宫看你这对大子,空有其表,当个摆设也过于费了些,不如就让它发挥真正的作用,产给阎西虎大好好尝尝。从今天起,你就乖乖地当一只产母牛吧,我看这个

身份,正合适你。”

北辰星还没从右边的剧痛中缓过神来,左边的也遭了同样的毒手。当两支针管里的药剂被全部注完毕后,她痛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对硕大的房也因为尖锐的针扎刺痛而微微颤动着。

这催针的药效发作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北辰星就感觉到自己的房内部传来一阵陈灼热的胀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的腺正在疯狂分泌着体,而双也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坚挺,分明是有大量的汁正在生成,想要从被针刺过的孔中涌而出,房的胀痛结合着全身媚药时时刻刻都在撩拨她神经的快感,形成了更加难以忍受的双重折磨。

欧阳媚敏锐地发现了北辰星房的变化,她看着那两团比之前更加丰硕的巨,满意地笑了,只见她从托盘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带着细小锁扣的白金环,上前用手指捏住北辰星一颗异常敏感的,将这金属小环准确地套在了的根部,然后“咔哒”一声,将锁扣扣紧。环瞬间收缩,死死地勒住了根,将所有即将涌而出的巨量汁都牢牢地禁锢在了房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

“啊……嗯……”汁无法流出的胀痛感瞬间加剧了数倍,北辰星不自禁地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呜咽。

“这新鲜的初,可不能费了。”欧阳媚为她另一边的也戴上了环,然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笑着说,“这些可都是要留给阎西虎大享用的,你可要好好地给我存着。”

此刻的北辰星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折磨弄得说不出话来,全身的肌肤都在媚药的作用下渴望着触碰,花里的空虚而对欲的渴望正在淹没着她的理智,而胸前那对房更是承受着被催生出的汁撑得快要炸裂的胀痛,在这种境地之下,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最后一丝意志力对抗着这席卷全身的屈辱

欧阳媚看着她那副凄惨却依旧倔强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快意。“希望这些好玩的小玩意,能让国师大认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她走到门,回又补充了一句,“我刚才说的话随时作数,不过嘛,下一次你若是想通了要签字,可就不是用手了……”她用目光扫了一眼北辰星水泛滥的蜜处,发出一阵轻笑,“而是要用你的骚来签。呵呵,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新生活吧,我的国师大。”

石门缓缓关上,秘室再次陷了黑暗,只剩下北辰星一个被吊在房间中央,独自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双重煎熬。

接下来的子里,北辰星被囚禁在一间更为幽的密室中,欧阳媚命给她换上了一身特制的“道袍”,那是一件用近乎透明的薄纱制成的衣物,美其名曰“为了维持神的仪态”,实则充满了恶毒的用心。那薄纱在燥时便已隐约可见其下的肌肤,一旦沾染上汗水或体,便会立刻变得完全透明,根本无法遮掩她那丰腴傲的身姿和蜜处那片若隐若现的紫春光。

然而,衣物的羞辱与她身体所承受的折磨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在催针和媚药的作用下,北辰星那对本就硕大的房,开始了第二次发育,变得更加饱胀,沉甸甸的仿佛随时要坠落。更让她痛苦的是,被环死死封锁让充盈的汁无法释放的巨大胀痛混合着全身异常敏感的触感让她坐立难安,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煎熬。

然而这仅仅只是上半身的痛苦,她下身那片被贴上了“忠贞符”的蜜处更是成了欲望的炼狱。金色的符箓不断地刺激着她无比敏感的蒂和道,更将身体处被媚药点燃的熊熊欲火死死地压制在了即将发的临界点之下,就连道的软内壁都变得无比敏感,每一寸都在渴望着,这巨大的空虚感让她几近发狂,渴望着被一根粗大坚硬的物什狠狠贯穿。然而,因为“忠贞符”的存在,这份渴望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只能化作循环往复的无尽折磨。

最初的一,北辰星尚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对三天后星神赐福之的期盼,勉强维持着表面的清冷。她盘膝而坐,试图进冥想状态,以抵抗这非的折磨。但房的胀痛和全身的快感侵蚀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她脆弱的意志。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和身体各处渗出,很快便浸湿了那身薄纱“道袍”,湿透的纱衣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体上,将她那紫色的晕和下方那片同样色泽浓郁的神秘花园勾勒得一清二楚。当阎西虎前来“视察”时,她强忍着身体内部的惊涛骇,用平静的目光回视着他,竭力维持着自己作为神的最后一丝孤高。

阎西虎看着眼前这幅靡的景象,心中乐开了花。他缓步走到北辰星面前,蹲下身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那具在湿透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完美胴体。他乐此不疲地用最污秽的言语来羞辱她:“啧啧,国师大,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啊?瞧您这对大子,都快胀得跟个皮球似的了,是不是很想要个男来帮你好好揉揉,把里面存着的骚水都给挤出来啊?”

他故意伸出大手在空气中虚抓了几下,模仿着揉捏房的姿势,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而北辰星的身体因为他的话

语和动作,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房的胀痛似乎变得更加剧烈了。

“都说白虎天生欲旺盛,看来连星神亲自选中的圣也不例外嘛。”他的目光邪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她那片被湿透的薄纱紧紧包裹着的蜜处。“瞧瞧你这骚,隔着这层布,我都能闻到那子发的骚味儿了,看来这金符也挡不住你这贱水往外流啊!”

他的话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地扎进了北辰星的心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确实又湿润了几分,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我听说神水可是大补之物,能延年益寿呢?不知道喝起来,是不是特别的香甜?”他伸出舌,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在北辰星那因为胀而不断渗出些许汁的尖上流连。“等过几天,你彻底成了我的母狗,老子一定要把你这两只大当成专属的水壶,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天天都喝个饱!”

每一次羞辱都狠狠地践踏在北辰星的尊严之上。但更让她感到惧怕的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这具被药物和符箓控制的身体,竟然对这些秽不堪的话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尖在环的钳制下依旧不受她控制地渗出了更多的汁,将胸前的薄纱濡湿了一大片,下体那空虚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只能紧紧地闭上双眼,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清心咒,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三天后的那个黎明。

而在第二天下午,密室的石门再次被推开,欧阳媚提着一个木箱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她就看见北辰星已经被欲折磨地颤抖不止,全身的衣物都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湿的景象,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国师大,昨天过得可还舒服吗?要是早点向我求饶,也不必吃这么多苦了。”

北辰星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欧阳媚前来,绝对不会让她好过,所以她仅仅从发出一声冷哼作为回答。

“哼,还挺有骨气。”欧阳媚也不在意,她走到北辰星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发,粗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明明是畜生也配做的姿势,赶紧给我跪好!”她用力一推,北辰星便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地,双膝跪下,被迫摆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挺立的巨也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正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对,就是这个样子。”欧阳媚绕到她身后,用脚尖踢了踢她丰满的美,满意地说,“母牛就该有母牛的样子,今天本宫就亲自来给你这牛挤挤。”

她从木箱里拿出一个木桶放在北辰星的下方,然后蹲下身,伸出手托住那对硕大无朋的房,这一对软的分量和滚烫的温度,让欧阳媚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随即化为更的快意。

“阎大说了,看国师大憋得这么难受,于心不忍,特此开恩,要帮你放一放水呢,这要是把你这对极品子给涨坏了,那可就不好了。”

她用一只手抓住北辰星右边的房,将那因为胀而显得异常粗大的紫红对准桶,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根部的锁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禁锢了整整一天的环就被摘了下来,在束缚被解开的瞬间,被压抑已久的汹涌汁便找到了宣泄,化作数道白色的水箭,带着强劲的力道,“滋滋”作响地从而出,狠狠地冲击在木桶的底部。

“嗯啊....”一强烈的舒爽与快感从核心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北辰星猛地一颤,四肢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大声点叫出来!”欧阳媚一边用力地挤压着那柔软的,帮助汁更快地排出,一边在她耳边调笑道,“母牛产的时候不都是这么叫的吗?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啊,真是个称职的牛。这水又香又浓,想必一定很好喝吧?”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溅出的汁,放到嘴边舔了舔,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嗯,真甜!不愧是神水!”

她像是对待真正的牛一样抓住北辰星丰硕的房,从根开始用力地向方向捋动,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汁,而北辰星只能在这又爽又羞的感受中不住地颤抖,薄纱制成的道袍早已被汗水和溅出的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的露无遗。当一只房被挤得差不多瘪柔软下来后,欧阳媚又重新将环给她锁上,然后开始对付另一只,一直到那只小木桶被装得满满当当,浓厚香醇的大量汁散发着温热的香甜气息。

北辰星喘息着,她看着那桶盛满了自己体体,心中升起一强烈的不安,“你……你要什么?阎西虎绝不会有这么好心。”

“当然是好好招待一下你啊。”欧阳媚端起那桶温热的汁,晃了晃,脸上露出恶作剧一般的笑容,“你这后庭不是还没开垦过吗?阎大说了,他要享用之前,得先给你里里外外都洗洗净,而且用你自己的水来清洗,是不是很有新意?”

听闻这话,北辰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心中升起一巨大的羞耻与

惧怕,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由于她全身的肌肤都涂满了媚药,仅仅是移动时身体与薄纱的摩擦,就让她敏感的身体颤抖不已,四肢发软,完全无法做出真正有效的反抗。

“国师大还是老实点吧,免得受苦。”欧阳媚轻而易举地将北辰星重新按回跪趴的姿势,甚至还刻意抬高了部,让浑圆的美更加突出,让北辰星那被薄纱包裹的丰满瓣完全露在她面前。

欧阳媚用手指从木桶中沾了些汁,然后在北辰星紧紧闭合的菊蕾上打着圈,手指接触到的湿滑触感,让北辰星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本来她身体的每一处就被媚药改造地异常敏感,而后庭附近更是被重点“关照”过,此刻被这样一弄,一强烈地异样酸麻感便直冲脊髓。

北辰星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感觉,就看到欧阳媚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有着粗大竹管的注器,她只能看着欧阳媚将那竹管进木桶中,抽取了满满一管白色的汁,然后举到自己眼前晃了晃。“准备好了吗?国师大?这可是第一管,后面还有很多呢。”

还不等她回答,欧阳媚便用空着的那只手分开了圆润的瓣,将粗大的竹制管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的,直接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北辰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未被如此粗对待过的后庭被竹管猛地撑开,被狠狠扩张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竹管边缘正在摩擦着自己娇的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感受。

欧阳媚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用力推动注器的活塞,一温热的洪流从注器内凶猛的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灌注进空旷的肠道,这些用于灌肠的体本来是她自己的水,此刻却成了侵犯她身体的武器。分量惊的温热汁在北辰星体内横冲直撞,强行撑开她曲折的肠道,让她感受到强烈的饱胀、酸麻与异样的快感。

经过猛烈的灌注,北辰星的肚子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她刻地感受到腹中传来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搅动,甚至能感觉到那体在身体处流动和翻滚,从肠道的末端开始一点点向上蔓延,体的温热触感是如此清晰,仿佛一条有生命的大蛇,在她的腹中缓缓游走,每一次蠕动都让小腹产生一阵剧烈的绞痛,同时又有一让她羞耻的暖流从被侵犯的后庭处涌向全身。

“感觉到了吗?国师大?”欧阳媚一边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自己的水,正在清洗你肮脏的肠道呢,是不是感觉特别的亲切?”

当第一管汁被完全注后,欧阳媚猛地抽出了竹管,一强烈的便意从北辰星的小腹涌起,瞬间便冲她的大脑,饱胀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身体本能地就想将体内的体排出,而后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几乎就要将那刚刚注的洪流出来。

“哦?想排出来?”欧阳媚发出一声轻笑,她迅速地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地按在了北辰星企图释放的上。“我可没允许呢。给我憋回去!”

欧阳媚纤细的手指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闸门,死死地堵住了体涌出的唯一出,痛苦无法释放的痛苦让北辰星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体在肠道里猛烈地冲击着那道屏障,却无济于事,而那无法宣泄的压力让小腹胀痛得更加厉害,额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她不住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那份控制,但身体的每一寸肌都因为媚药的作用而酸软无力。

“看来国师大很喜欢这种感觉嘛,你看你的骚,又流了这么多水。”欧阳媚感受着手指下那紧绷的肌和强烈的冲击,满意地笑了,她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拿起注器,再次从木桶中抽了满满一管水,又将注器的竹管再次对准了北辰星的后庭。

就在北辰星以为她会移开手指的瞬间,欧阳媚却在抽出手指的同一时间,将注器的管再次捅了进去!

“不……不要了……”北辰星终于崩溃了,向身后的欧阳媚发出卑微的哀求,但欧阳媚完全不为所动,第二温热的汁比第一更加凶猛地冲进了她不堪重负的身体,两体在蜿蜒的肠道中汇合,掀起了更大的波澜。北辰星的肚子胀得更高了,仿佛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撑得紧绷,里面的体在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每一次搅动都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

汁的过程被欧阳媚不断地重复着,每一次注,每一次的封堵,都将北辰星的羞耻与难受推向新的高度,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体内的惊涛骇

她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次,只知道当那只小木桶终于见底时,肚子已经胀得如同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小腹中充满了沉甸甸的坠胀感,北辰星难受地呜咽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整个瘫软在地上,只有部还在欧阳媚的控制下高高撅起。

在北辰星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身体内部的压力撑时,欧阳媚终于拔出了那根粗大的竹管。但紧接着,她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镶嵌着紫色水晶的华丽塞,将塞子

对准北辰星被撑得有些外翻的,直接用力塞了进去!

华丽的塞彻底堵死了水唯一可能流出的出,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僵,腹中的绞痛达到了顶点,但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将体内的体排出分毫,紫色的水晶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仿佛一个屈辱的烙印,宣告着她身体的彻底失守。

“好了,现在净净了。”欧阳媚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腹高高隆起、身体不住颤抖的北辰星。“你就带着本宫送你的这个小礼物,好好等着阎大的临幸吧。”

说罢,她便提着空了的箱子,也不回地离开了。石门再次关上,只留下北辰星一个,在黑暗中承受着来自胸前、小腹、以及前后两个私密窍无休止的折磨。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对北辰星而言,才是真正的间炼狱,在密室中等待的每一刻,她都被欲望的狂彻底淹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无休无止的折磨,让她坐立不安,夜不能寐。无穷无尽的欲望被死死地堵在这具丰腴成熟的体里,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房的胀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汁在内里疯狂地冲撞,却因为环的封锁,连一滴都无法流出。

而下身被金符锁死的欲望和全身敏感而带来的摩擦快感,更是如同燎原的野火,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北辰星再也无法维持盘坐的姿势,开始在地板上来回翻滚和扭动,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地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无处不在的折磨。那身本就脆弱的薄纱道袍很快就被她撕扯得烂不堪,将本就遮掩不住的巨和花更加彻底地显露了出来,她嘴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抽泣声,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狂夜不停的冲击之下,已经布满了裂痕,摇摇欲坠。

“给我……给我……求求你……”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乞求着那份永远无法得到的解脱,青葱玉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的腿间,想要抚慰那片饱受折磨的蜜,但每当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颗肿胀蒂时,小腹上的金符便会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仿佛在警告她,惩罚她的不贞,这让她只能在欲高的边缘被反复地被折磨。

到了第三天的傍晚,约定的最后期限即将到来。北辰星的神和体都已经被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一柔顺的紫发凌地披散着,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中不断地发出的呻吟,她就像一条濒死的鱼,渴望着哪怕一滴水的滋润。

当阎西虎推开囚室的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

景象。曾经高贵圣洁的国师大,此刻正赤身体地趴在地上,只有几缕烂的布条挂在身上,丰满的雪高高撅起,双腿大张,徒劳地用身体摩擦着地面。

阎西虎走上前,一把捏起北辰星的下,强迫她抬起来,这位圣那双原本清冷的紫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的红所覆盖,她看着眼前的男中只是本能地呢喃着:“……高……求求你……给我……给我高……”

“想要解脱吗?”阎西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很简单,签了这份认罪书,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份写满了莫须有罪名的契约书,扔在了她的身边。

北辰星听见这话,涣散的眼神中仿佛出现了一丝光亮,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提起全身剩余的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到契约书近前。面对这张即将决定自己命运的契约书前,北辰星将自己的一双感玉腿分开,缓缓地蹲下,将被水浸透的娇唇,悬停在了那份契约书之上。

然而,就在北辰星的身体即将压下去的瞬间,仅存的微弱反抗意志却让她停住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就这么把身体压下去,她作为大夏国师、作为星神圣生,就将彻底无可挽回地结束了。她将再也无法翻身,从此,只能作为阎西虎胯下的一条母狗而活。

阎西虎看出了她这最后的犹豫和挣扎,便猛地大吼一声:“看看你现在这副的样子!母狗!还不快把你那骚给我盖上去!”

这一声怒吼,仿佛晴天霹雳,直接震碎了北辰星脑海中那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阎西虎的威和体内那即将炸的欲望的胁迫下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连忙谄媚地说道:“我签!我签!求求主!给母狗!快给母狗!再揉一揉母狗的子……”

北辰星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那份契约书上,她用尽力气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部,用自己那肥厚的湿润唇,在那张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小印记。

北辰星的小印记形状是一个完美饱满的菱形,是她蝴蝶般的小唇的形状,而印记的颜色是水浸透纸张后留下的淡色,在菱形的中央还有着一抹因为极度充血而蹭上去的嫣红。这枚由神亲自盖下的印章,宣告着她的彻底臣服。

阎西虎看到北辰星用她那片神圣的蜜处在契约书上盖下了独一无二的靡印记,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这位孤高的神。他不禁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将瘫软在地

正在不住喘息的北辰星抓了起来,直接将她按倒在密室空旷的地面上。

阎西虎掰开她那双因为微微颤抖的丰满大腿,将硬挺如铁的粗大重重地抵在了北辰星那片饥渴已久的小的滚烫温度让北辰星的身体不由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欲渴望。

她扭动着丰腴的身体,拼命地向上挺起腰肢,试图让那根能带给她解脱的救命稻,更快地进自己空虚的身体。但阎西虎却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得逞,因为他最享受的正是胯下美在最后关的挣扎与乞求。

只见阎西虎俯下身,一张大嘴中灼热的气息吐在北辰星的耳畔,低声诱惑着:“北辰国师,告诉主,你是谁?”

而北辰星已经被积压了三天的欲望彻底烧坏了大脑,理智早已然无存。为了快点得到最终的解脱,她急切地用自己都未曾想过的语调,高声喊道:“我是……我是主永远的母狗!我是星!求求主……快给星吧!星的骚要被痒死了!想被主的大狠狠地穿!”

“很好。”阎西虎对她的回答感到非常满意,他不再压制自己,强健的雄腰猛然发力,往前狠狠一挺!粗大的便贯了北辰星空虚到极点的道最处!

“啊——!”北辰星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的悠长叫,这是混合了极致快感与终于得到解脱的欢愉,当恶狠狠地开她处膜的瞬间,本应是撕裂般的处剧痛,但此刻却被汹涌而至的强烈快感彻底淹没,她竟然连一丝痛苦都没有感觉到。

北辰星甚至都没来得及对坚守二十多年处的失去感到悲哀,阎西虎所带来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愉悦便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和大脑。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之下,北辰星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十只珍珠般的玉趾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蜷缩起来,被彻底填满的道也开始本能地吮吸起来,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救星,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感受着北辰星紧致而温润的道,阎西虎舒爽地感叹一声,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终于才让这位高傲的星神圣彻底屈服,快意之下,阎西虎在这位丰满美的身上开始了狂风雨般的凶狠冲撞,一边抓着感的腰肢将美牢牢地固定在身下,一边腰部如同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狠狠送进她温热的心,每一次冲击都地顶到她的花心,碾过她最敏感的宫,抚平她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在下身疯狂抽的同时,阎西虎那双大手也开

始肆意地揉捏着面前那对正不断出香甜汁的巨,他忍不住俯下身,张开大嘴狠狠地啃咬和吮吸着北辰星硬挺着的紫色,将涌而出的美味汁尽数纳中。

身下的北辰星被动地承受着阎西虎一次又一次的强力撞击和房的吮吸刺激,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放呻吟和叫!

“哦!主!好……好!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死下贱的星吧!”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了阎西虎粗壮的腰,肥厚的小唇被巨大的撞击得不断向外翻飞,肿胀的蒂在每一次的摩擦中都带给她触电般的快感。

“星……星是您的骚母狗!是您胯下最下贱、最!啊啊啊……用力……主……再用力一点!求您……让母狗……让母狗高吧!”在这如水一般的快感中,北辰星彻底沉沦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为这被征服的快感而欢呼。过往的骄傲、神圣的身份、对星神的信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纯粹的欲狂和彻底的体臣服面前,被碾得碎。

就在北辰星被那第一波海啸般的快感冲刷得神魂颠倒,即将攀上极乐云霄的瞬间,阎西虎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恶意地缓缓将那根让她又又怕的巨大从恋恋不舍的温热道中抽离出来,的顶端还带出了一大片晶亮黏滑的,拉出了一道靡的银丝。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北辰星发出一声充满了不满和焦躁的娇哼,那刚刚才被填满而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难以忍耐的空虚和渴望。她难受地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寻回那份让她沉醉的充实感,一双美目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惩罚”,而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

“骚母狗,这么快就想要了?”阎西虎看着她这副态毕露的模样,笑着一把将她从地上翻了过来。他粗地调整着美的姿势,让北辰星双手撑地,跪趴在地面上,阎西虎用力地按下了她的腰,让本就丰满挺翘的部更高高地撅起,形成了一道欲感棚的完美弧线,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就这样完全地露在了他的眼前。

阎西虎欣赏着这幅由自己亲手创造的美景,然后从北辰星身后再次将滚烫的对准了那片微微张开的,没有丝毫的怜惜,再一次凶狠地一捅到底!

“啊!主!”从后方被的姿势让得比刚才更,北辰星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大的毫无阻碍地开她湿滑的甬道,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最处的子宫上,带

来让她皮发麻、浑身酥软的强烈酸麻感以及更加刺激的快感,她只能无力地用双手撑着地面,柔软的腰肢主动地向下塌陷,好让主能更地进,在这欲的狂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学会了如何去取悦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

然而阎西虎并没有满足于仅仅是下身的侵犯,在身后疯狂挺动雄腰的同时,一双大手也从北辰星的腋下穿过,绕到身前,一把抓住了那对在她身下剧烈晃动的丰硕玉,他时而用手掌肆意地揉捏、抓握着那两团分量十足的柔软白球,时而用手指狠狠地捻动房顶端的两颗娇,这来自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传来的双重快感,让北辰星的理智彻底崩断。

“哦……主……好厉害……星的骚……要被主的大烂了……子……子也要被主捏坏了……啊……啊……要去了……星又要去了!”她叫着,感觉第二波高,比刚才来得更加汹涌、更加猛烈,一对巨随着撞击的节奏,在阎西虎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香甜的汁不断地从被玩弄的洒而出,溅落在面前的地面上,混合着她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而流下的水和泪水,形成了一片格外靡的景象。

但阎西虎却再一次在她即将登顶的时刻猛地抽身而出,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她推上云端,又在她即将发时将她狠狠拽下的游戏,这次他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从身后将这具丰满的神娇躯一把抱了起来。

阎西虎高大的身躯稳稳地站立着,用双臂紧紧地箍住了北辰星那双丰润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向外大大地打开,然后将她整个挂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柔软的脊背紧紧地贴着自己坚实的胸膛,然后将依旧昂扬挺立的粗壮从下方对准北辰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门户大开的娇润小,腰部猛然一沉,便将她的小径直地再一次了自己的之中!

这个姿势是所有姿势中进得最、撞击得最狠、也最能让北辰星感受到被彻底占有的姿势,她的一双玉腿被阎西虎高高抬起,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胸前,丰满的部紧贴着身后男的小腹,而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彻底露而出,任由阎西虎随意地蹂躏。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每一次的撞击都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上,那是在别的姿势完全无法感受到的强烈冲击。

“啊……啊啊啊啊!”北辰星被这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得两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叫,身体颤抖地停不下来,她感觉自

己不再是一个,而是一艘在狂风雨的大海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巨大的快乐所吞没。

“骚母狗!爽不爽!主的大,是不是比你信奉的那个狗星神,更能让你快乐!”阎西虎一边凶猛地挺动着腰肢,一边在她通红的耳边粗声问道。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北辰星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晃动,发出了“啪、啪、啪”的清脆而又体撞击声。

“爽……星好爽……主……主就是星唯一的神……啊……求主……赐予星……星要被主死了……啊啊啊……”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只能本能地用最的语言来回应主的问话,来乞求那份能将她从这甜蜜地狱中解救出来的最终极乐。

北辰星开始主动地迎合着阎西虎的每一次抽,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在那根巨大的上研磨,试图获取更多的快感,她向上挺送着自己那对不断汁的巨,用最下贱的语言,祈求着更多的猛烈侵犯。

当那积压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欲望洪流即将薄而出的瞬间,阎西虎感受到北辰星已经临近高边缘,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他空出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向了北辰星那高高撅起的后,直接抓住那枚紫色的水晶塞,猛地一下将它从那紧致的中拔了出来!

“啵!”一声轻响,堵塞了整整一天的出瞬间被打开,积蓄在她肠道中满满当当的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呜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释放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与前方带来的极致快感相辉映,形成了一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瞬间引了北辰星体内所有积压的欲望!

她发出了一声有生以来最满足的欢愉绝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彻底被这惊天动地的盛大高所吞噬,在这一刻,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为快感而生的躯壳。

伴随着这极致的高,北辰星的身体也彻底失去了控制,被“忠贞符”压抑了三天的花猛地出一滚烫的清亮,那的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与此同时,她那对被阎西虎玩弄得通红的巨也像是响应着这的号召,两道粗壮的白色水柱从尖狂飙而出,而隐藏在肥中的后更是将积存了一天的白色体,化作一道壮观的洪流涌而出!

一时间,三种不同颜色的从她身体的四个孔中同时狂,在空

中划出四道靡的抛物线,最终尽数溅在那张被丢在地上的认罪书上!

那雪白的纸张瞬间被这混合的体彻底浸透,变得湿软而透明,认罪书上那些代表着她罪状的墨字,在这汁以及肠的浸泡下迅速晕开,仿佛与她的堕落彻底融,这些被同时而出的巨量体,也为这份代表着她彻底堕落的契约附上了最彻底的证明。

就在这时,阎西虎也被这三重的极致视觉刺激与高疯狂的绞榨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粗壮的狠狠顶穿北辰星的花心,强行突神圣的子宫之中!关再也把持不住,积蓄已久的浓稠尽数灌进北辰星身体最处!

“呜啊啊啊啊——!!!”

北辰星被这滚烫的内刺激得魂飞天外,身体绷紧如弓,翻白的双眼几乎看不见瞳孔,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巨量的瞬间填满了她神圣的子宫,甚至从被撑开的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混合着高的余沥,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的余韵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北辰星的神智,让她感到了此前数十年单调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巨大满足,她彻底瘫软在阎西虎的怀中,眼神涣散迷离,美丽的脸庞上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而又满足的神,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丝失神的幸福笑意。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心甘愿。从灵魂到体,从花到子宫,她都彻底堕落成了阎西虎胯下最顺从的母狗,原本清冷与优雅的神身份,此刻完全变成了被欲望填满的隶。

阎西虎感受着北辰星在自己怀中痉挛的余韵,志得意满地将她放回了地上,北辰星那还不断溢出白浊混合的小,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那根刚刚赐予她无上快乐与彻底征服的

看到阎西虎起身,还沉浸在高余韵中的北辰星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她跪在地上,殷勤地凑到阎西虎的胯下,主动伸出自己那条小巧的丁香小舌,用无比谄媚的姿态开始舔舐清理那根还沾满了各种体的粗大,不仅一点不嫌弃地把整根舔的一二净,还把残余的也仔细的嘬出来吃了个净,这位曾经的星神圣用最直接的行动宣告着她彻底的臣服与堕落。

阎西虎低看着胯下这只成熟妩媚的母狗,看着她那具因为刚刚的事而变得更加诱的赤胴体,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和对未来的无限野望。魔王的重重封印已开两层,而自己离那个最终的

目标,又更近了一步。

——

一月后。

繁华的大夏神都,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夏国庆。

得益于当代帝李紫绫轻徭役、减赋税的国策,大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对于这位贤明的帝,无不发自内心地尊敬和戴,而今,也正是百姓们翘首以盼观看那些平里难得一见的宫廷官们表演祝舞的子,整个神都都洋溢着欢呼与雀跃。

这场盛大的庆典,不仅仅是平民百姓的狂欢,更是整个大夏乃至周边势力的焦点。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各地的封疆大吏自不必说,就连那些常年隐世不出的古老家族和来自域外的贵族使节,也都不肯缺席这场盛会,想要一睹大夏的盛世风采。

神都最高的琼楼之上,视野最好的天字号雅间里,一位白衣胜雪的绝色子正端坐于窗边的席上。她便是唯一没有在大夏朝堂担任任何职务的四大世家之首,东方家的嫡长大小姐,被誉为蓬莱第一仙子的东方雪。

她身着一袭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仙裙,一如雪般的白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她的肌肤比雪更白,嘴唇却有着樱花般的淡色,一双赤色的眼瞳,如同最纯净的红宝石,清澈而又淡漠。而在裙摆之下,一双素足纤尘不染,自然地垂落于席边,脚踝处缠绕着细细的一圈素金链饰,衬得那玉足愈发玲珑剔透。

东方雪静静地坐在那里,周身仿佛缭绕着无形的清气,隔绝了凡俗尘嚣,犹如一朵在天山之巅盛开的雪莲,清冷、高洁,不染一丝凡尘气息,这份源自剑心的澄澈与超然,与楼下那喧嚣热闹、声鼎沸的庆典氛围格格不

随着礼官一声高亢的唱喏,在万众瞩目之下,庆典正式开始了。

首先登场的,并非是那些身姿曼妙的舞,而是一支让所有大夏子民都引以为傲的军队。

“看!是我们大夏最锐的武神部队出来了!”群中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在万千百姓的欢呼声中,一支队列整齐的武神部队,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缓缓地走上了广场中央的巨大舞台。然而,当她们走近时,所有的欢呼声都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和随之而来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因为,眼前这支本应是荣耀与力量象征的军队,此刻的装束却靡到了极点。

武神们健美的胴体上竟然只穿着两片仅

仅能遮住尖的金属胸甲,以及一条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丁字裤,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那样毫无遮掩地露在所有的视线之中。而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的小腹,圆润挺翘的瓣,甚至连她们蜜处那片若隐若现的影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哪里是阅兵,分明是一场公开的身体展览!

更让们感到疑惑的是,这支往常战无不胜的王牌部队此刻竟然连最简单的队列都走得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压抑着痛苦与快感的红,樱桃小嘴里时不时地会发出一两声娇媚骨的细微呻吟。

没想到会在大夏庆典上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此等景让广场上的百姓们都议论纷纷起来。

“这些武神大们……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学了东瀛那些下流国家,搞什么开放的玩意儿吧?”

“呸!你胡说什么!我们大夏的武神大,一定是刚刚为国征战,太过辛苦劳累了!别用你那龌龊的目光去看待我们心中的神!”

然而,就在那些依旧对武神们抱有幻想的百姓还在为她们辩解的时候,下一刻,们纷纷都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因为距离越靠越近,百姓们终于看清了武神们此刻正处于的境地,这些骄傲的武神根本没有对抗什么强大的敌,而她们正在拼尽全力对抗的是自己身体内部的本能欲。

因为在武神们那条细细的丁字裤之下,一根根闪烁着紫色微光的“封魔杵”正地埋在她们的身体里,进她们的处,并且在高速地剧烈震动着!

这正是阎西虎发明专门用来调教和控制邪道具,封魔杵。这邪的巨物不仅仅能通过震动死死地限制住她们体内的力量,使其无法凝聚,更会根据她们每个的不同形状,自动发生变化,顶端会生出无数细小的触手,将她们道内的所有敏感点都牢牢地锁定和刺激,让她们无处遁形,恨不得立刻就放弃所有抵抗,缴械投降,迎接那羞耻的高

可是,这具的邪恶之处还远不止于此,封魔杵可以在阎西虎的命令下吸收武神们体内的力量,并将其转化为更加强烈的催功效,让她们的道变得无比瘙痒和空虚,只求那根在骚里作的大得再快一些,再狠一些。

在如此艰难的忍耐下,武神们顶冒着细密的香汗,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舞台中央的指定地点。

领队的队长,正是曾经的皇亲卫露娜。只见她紧紧地咬着

自己的银牙,感受着下体那根魔杵越来越疯狂的肆虐,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难道,自己真的要当着这么多戴和尊敬自己的百姓面前,做出那么邪下贱的动作吗?她不甘地抬起,将怨毒的目光投向了庆典主礼台的最高处。

在那里,一个身着华丽锦服的正用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她们,正是在皇城反攻中差点被她们彻底打败和击杀的篡位皇,欧阳媚。

高台之上,正在慵懒坐着的欧阳媚仿佛感受到了露娜不甘的目光,她想到了一个月前正是这个率领武神们的垂死反抗,差点推翻了自己和阎将军苦心经营的大业,顿时一怒火涌上心

只见她嘴唇微动,用只有那些被植了“听话”符咒的母狗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冷传音道:“母狗,稍息!”

一瞬间,这道命令就如同最严苛的军令,控制了舞台上所有的武神,她们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在一片惊呼声中,她们竟然齐刷刷地,只用左脚那只超过了五寸的高跟鞋作为支撑,将自己的右腿高高地向上抬起,脚尖笔直地指向天空。这是一个难度极高也极尽羞辱的姿势,将她们那片湿润不堪的蜜处和那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封魔杵”彻底地露在所有的面前。

这个违反生理极限的标准一字马动作,让她们被调教过的敏感尿道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无法控制的尿意汹涌而来。可是,就连排泄这个最卑微的愿望,没有主的命令,她们也无法做到。武神们只能强行将那即将薄而出的尿,憋回自己的膀胱里,窄小的尿道被充盈的尿挤压得痛不欲生,但她们的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丝毫的痛苦,只能强行维持着那副的屈辱姿态。

露娜和她身边那三位同样年仅二十五岁便已达到地境的天才武神,就是在那次反抗之后,被欧阳媚用这种方式彻底禁止了排泄。仅仅是三天的时间,她们便彻底崩溃,像最卑贱的狗一样,匍匐在欧阳媚的脚下,舔舐着她鞋底的泥土,乞求着排泄的许可。

“母狗,跨立!”欧阳媚的第二道命令传来。这些连自己身体都无法掌控的黄花大闺们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们只能将那憋得快要炸的骚尿再次强行憋了回去,忍受着小内部越来越疯狂的瘙痒,缓缓地收起了那条高高抬起的大腿,然后将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微微蹲下,最后用双手从下方托起了她们两只因为长期服用药物而变得异常丰满挺翘的双。这个姿势,让她们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正在等待客挑选的下贱

此,广场上所有为武神们辩解的声音都彻底消失了。所有都目瞪呆地看着眼前这靡的一幕,甚至开始有那么一些胆大的地痞流氓,开始对着这些平时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的武神们,吹起了下流的哨。

然而,就是这几声哨,对这些早已被调教好的武神们来说却如同魔音灌耳,成了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这哨声竟然是启动她们体内“封魔杵”最终模式的信号!突然之间,她们小里的魔开始用从未有过的高速频率剧烈地震动旋转和顶弄起来!

“啊……啊啊……”武神们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她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即便她们再渴望高的解脱,也想在这么多百姓面前保留下自己作为战士最后的尊严。

为首的露娜更是倔强地咬碎了银牙,试图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来抵抗这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可是,高台上的欧阳媚怎能让她们如愿以偿,她只是轻蔑地发出了一声“嘘”,而这声轻微的指令就让露娜那双倔强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在一阵不甘的悠长叫声中迎来了她今的第一次公开高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整个舞台上的武神们,都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在万众瞩目之下达到了羞耻的顶峰。在公开羞辱的猛烈高中,她们的身体瘫软在地,水和尿不受控制地而出,将原本华丽的舞台弄得一片狼藉。

这一下,广场上的百姓们,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敬畏之心。他们对着这些在台上正在接受不自主快感高武神们,纷纷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和起哄声。

高阁之上,东方雪那双清冷的赤瞳处泛起一丝涟漪,她知道眼前这绝非寻常的靡景象,武神们失控的丑态、无法掩饰的屈辱与痛苦,以及她们身体对命令的绝对服从,无不透着邪异的气息。她心中瞬间明了,这绝非正常的庆典表演,其中必有极其歹毒的隐秘手段在控着这一切。

然而,身为蓬莱仙子的她知此刻贸然出手或显露异样绝非上策,只得按捺住心的疑虑与隐隐的寒意,面上依旧是那副不染凡尘的淡漠,只是目光更加沉静地投向下方的舞台,静静地观察着这场盛宴的下一步发展。

就在这片渎神的狂欢即将失控之际,一个清冷的声如同神谕,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了每一个的耳中:“大胆逆徒!竟敢在如此神圣的国庆祭典之上,行此等伤风败俗、秽不堪之事!”

这声

音让喧嚣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都循声望去,只见在庆典主礼台的一侧,一位身材曼妙的子正缓步走出。

只见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白色纱裙,裙摆上点缀着无数细碎的星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高傲的上戴着一顶由星辰水晶打造的宝冠,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衬得她肌肤胜雪,面容绝美。她就是大夏万民敬仰的国师——北辰星。

北辰星的脸上没有丝毫表,一双尊贵的紫色眼眸冷冷地扫过下方那群丑态百出的武神,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这位圣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神圣气息,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下方那片秽景象的最高审判。

看到北辰星的出现,原本还在起哄的百姓们,立刻像是被一盆冰水从浇下,瞬间清醒过来。他们脸上原本的邪笑容瞬间凝固,转而被发自内心的敬畏与羞愧所取代,随即纷纷跪倒在地,额紧贴着地面,发出了激动而虔诚的欢呼。

“是国师大!是北辰星国师大!”

“太好了!国师大终于出来了!”

“国师大,请您快快降下神罚,狠狠地惩戒这几个不知廉耻、败坏我大夏风气的婊子!”

在万千信众的叩拜声中,北辰星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礼台的最前方,每走一步,裙摆上的星钻便流转出梦幻般的光华,让她整个都仿佛被一层圣光所笼罩。她没有再看地上那些还在因为高余韵而不住抽搐的武神,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用庄严而又悲悯的语调朗声诵读起祈福的经文。

“我大夏子民,生于斯,长于斯。当感念皇恩浩,当铭记先烈之功。今国庆,非为一己之私欲,乃为万民之福祉...”北辰星的声音抑扬顿挫,充满了平和的感染力,她的声音仿佛能够净化心,广场上那污浊的气息似乎慢慢都被驱散了,百姓们的心中只剩下了对神的敬畏和仰慕,生怕自己有任何一丝不敬的念,都是对这位圣洁神的亵渎。

然而,没有能够看到的是,在这副圣洁的表象之下,北辰星正在承受着何等非的折磨。她看似平稳的诵经声,其实每一个字音的发出都十分艰难,几乎没听得出来,诵经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极力压抑而产生的颤抖。

北辰星那双被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宽大的纱裙之下早已死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绷得紧紧的,甚至在微微地痉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下体不断涌出的水濡湿了一片,变得又黏又滑。

原来是歹毒的欧阳媚在祭典开始前就强行给她灌下了一整瓶药效最猛烈的强力药。此刻,猛烈的药药力正在她的四肢中疯狂地流窜,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即将发的欲火山。药带来的一灼热的从她的小腹处不断涌起,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白皙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带来让她难以忍受的酥痒感。

而她那对丰硕的巨此刻更是胀痛难当,内部灌满了滚烫的汁,沉甸甸的坠在胸前,而更是早已凸起硬挺,在纱裙内侧不断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快感电流,直接窜脑海,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更具侮辱的是她身上这件所谓的“法袍”。这件看似圣洁的纱裙,其材质却尤为特殊,一旦沾染上汗水就会变得透明。而此刻,一滴滴晶莹的冷汗正不断地从北辰星光洁的额上渗出,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纱裙之上。

胸前那片白色的纱料,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失去遮蔽作用,那对发育地异常硕大饱满的巨廓和紫色的晕,都开始在变得透明的纱衣下若隐可现,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贴在湿润皮肤上的冰凉触感,这让她更加羞耻,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汗

而北辰星那片光洁无毛的高贵小里,此刻的状况更是惨不忍睹,经过催的蜜早已被欲烧灼得滚烫,肥厚的唇主动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的内壁,透明的如同决堤的泉眼一般,汩汩地向外冒着,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水光淋漓。

最让她痛苦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蒂早已肿胀挺立,每一次微小的肌收缩,都会让蒂在紧闭的腿间被挤压摩擦,让她感受到一波波快要将理智摧毁的尖锐快感。

北辰星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全靠她小腹上那张能够强行阻断高快感,封印汁涌出的符箓,这符箓将她体内那因为药力而不断累积的庞大欲望死死地压制住,每一次当水般的快感即将冲上顶峰时,符箓就会发出一阵刺痛,强行将快感打断。

就算北辰星已经堕落为阎西虎的母狗,欧阳媚还是没放过她,并用这种歹毒的方式来进行公开的羞辱折磨,这让欧阳媚心中不禁感到非常畅快。

高台之上,新任皇欧阳媚正斜倚在黄金宝座中,饶有兴致地看着北辰星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朱唇微动,用只有北辰星才能听到的传音秘术,将羞辱的话语送了北辰星的耳中。

“国师大,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啊?看

看你,额上的汗都把发打湿了。”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北辰星最敏感的神经。

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僵,诵经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停顿。她能感觉到,随着欧阳媚的话语,房的胀痛变得更加剧烈,下体那片空虚的也开始一缩一缩地翕动,无声地渴求着彻底的解脱。

“啧啧,真是一条好母狗。明明就是一条被男熟了的骚母狗,却非要在这里穿上圣袍,戴上圣冠,装出一副贞洁烈的样子。”欧阳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的骚,现在是不是已经痒得受不了了?我猜猜,里面的水肯定已经多得能养鱼了吧?你听听下面那些蠢货的祈祷声,他们还在把你当神呢。他们要是知道,他们敬的国师大,现在正夹着腿,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不知道会是什么表?”

来自欧阳媚的恶毒话语狠狠地刺了北辰星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之中。她感觉到身体因为这些话语而产生了更加可耻的反应,胸前的纱裙已经彻底被汗水和渗出的汁浸透,变得完全透明。那对硕大丰盈的雪白房,以及上面那两颗勃起的就这样清晰地露出来,只是因为角度问题,台下的还无法看清。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汁已经冲了符箓的束缚,从尖的小孔中溢出,在透明的纱衣上留下了更加明显的湿痕迹。

“哎呀,看来光说是没用的。你这条母狗,还是需要一点刺激才行。”欧阳媚轻笑一声,期待地说道。“你是不是很想马上就打开你那双骚腿,把你那片被阎大得红肿的骚,露出来给所有看啊?别急,很快……很快大家就能欣赏到,我们圣洁的国师大,在万民面前吹的绝美景色了。”

尽管北辰星已经拼尽了全力,想要在自己曾经信奉的神明和子民面前,保留下这最后的一丝体面,但欧阳媚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她要的,就是将这位高贵的神,从最高的神坛之上当众地拽下来,让她在所有的面前,摔得身碎骨!

“母狗,还不快露骚!”欧阳媚发出了一声命令的轻喝。随着这声命令,北辰星小腹上那张符箓的光芒猛地一闪,随即彻底熄灭!那之前被强行压制、累积了数百次被寸止的高快感,在这一刻,以无可阻挡的强势姿态彻底发了!

“啊啊啊啊啊——!”一声高亢又充满无上快感的叫传遍了整个广场,这的叫声不再有任何压抑,而是最纯粹的欲望宣泄,北辰星原本清冷的紫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瞳孔扩散,只剩下一片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迷空白吗,原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再也不受她可怜的意志所控制,而是完全被最的本能所支配。

在万千百姓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刚刚还在诵读经文的国师大,突然就像最下贱、最没有廉耻的一般,做出了一个到极点的姿势。

只见北辰星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主动抬起,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后面。同时下面两条丰润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地张开,然后猛地向下蹲去,再将脚尖高高掂起。在此基础上,她甚至用力地向上挺起了自己那对高耸云的傲

身为大夏国师,她居然主动做出了这个最标准、也是最下贱的母狗姿势。

而就在北辰星摆好这个姿势的瞬间,三道强劲的白色水柱猛地从三处孔而出!其中一道最粗壮的洪流,是从早已水泛滥,饥渴难耐的白虎出,那水直接将她身下的纱裙冲开一个,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重重地洒落在面前的汉白玉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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