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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她才道:“阿姆,我跟他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姜

珏坚持地看着她,“可当初你做这个决定时他并不在家里,他也许有很多身不由己。”

“可他有再多的身不由己,我的决定都不会改变。”

“……”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凝固。

终于,姜珏道:“阿姆不是要说他的好话,但是辞沁,的这一生不是只能做一次选择,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很了解,当初也是你想要嫁给他的,怎么就变了呢?”她顿了顿,握住赵辞沁的手,“他现在就在你房间,你去见见他吧,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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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威胁

赵辞沁的房间还跟她离开时一样,被角整齐压在床上,一旁的展览柜放了她喜欢的各种刺绣类小玩意儿,木质地板上净到没有一丝灰尘。

唯一不同的是,此时窗前站着一个身材悍的男,仅从背影来看就显得冷峻、威严、压迫感十足。

赵辞沁顿住脚步。

她明明什么都没想,却能感觉自己双肩僵硬,血哗然往脚底灌去,将她牢牢定在原地,而身体的每个细胞却尖叫着让她后退。

这种矛盾的想法直接让赵辞沁的脸色发白。

穆长风在这时转过身来。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或者敏锐如他,早就察觉到她的到来,却出于某种原因没有率先开,直到两一直僵持着,才道:

“你想要什么?”

“什么?”赵辞沁一时怔然。

窗外乌云遮,黯淡的光线把穆长风身上那种肃杀气息都晕染得柔和了不少,只是他的语调听上去依旧有点不近,“从下半年开始,我会调职回上海,除了这些你还要什么?”

赵辞沁看着他,总算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在借离婚来威胁你?”

穆长风没说话,但他那不动声色的神怎么看都像在说着三个字:不然呢?

赵辞沁心突然有些复杂。

不止是伤感,更多的是一种感慨。

两个不合适的,就算勉强走到一起,最后的结局也注定是分开。

她和穆长风就是那两个,所以她长达多年的痛苦与挣扎,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玩闹。

赵辞沁摇摇,“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

穆长风眉间的痕迹越皱越,他似乎没想到

她会这么回答,声线紧绷着,“我没同意。”

赵辞沁说:“一年前,我曾给你发过电报,寄过书信。”

“我没同意。”

“我们离婚的时候登过报。”

穆长风不再说话,他一向冷静沉稳,此时耳里却轰轰作响,竟然不知该怎么回应。

这场对话以及赵辞沁的态度是他所料未及的,甚至今天他前来赵家,见到忧心忡忡的姜珏时,他都觉得,她只不过是闹别扭了。

既然她对他生气,那他多哄哄她就是了。

却没想到,赵辞沁还是一年前见面时的那个模样,但她身上的那一丝软弱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柔和又坚定的神采。

穆长风听见她轻轻道:“你看,我们离婚这件事,已经是尽皆知的事实了,你这次回来,应该也能看见屋里收进来的美娇娘。”

赵辞沁唇角弯了弯,她抬起眼,似乎终于能够直视他了,“如果你没见过那份报纸,我那里收藏的还有,可以给你看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穆少帅。

穆长风曾无数次听这么喊他,他们或恭敬或惧怕,对于他而言都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身体绷得死紧,连皮肤表层都能感觉到寒意。

半晌,他摁下胸腔里那一丝陌生的恐惧,盯着赵辞沁,声音听着依旧冷静如冰:“……我没见她们。”

赵辞沁没想到他会先回答这个。

她很快回道:“那是你的事,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不需要与我报备。”

“南边战,我没办法多留在你身边。”他在想办法多解释两句。

赵辞沁说:“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怨你。”

“那你为什么,”穆长风少见的、明显一顿,他似乎很疑惑,“还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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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追回来

为什么?

那一瞬间,赵辞沁竟然发不出声音来。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成亲时,穆长风被他母亲着、暂时放下南方的一切赶回时,见到她第一面也是这样问她:

“为什么要嫁给我?”

那时他一身军装,风尘仆仆,看向她的眸光锋利,眉目间隐约按捺着一丝不耐,似乎随时要转身离开。

这如同当朝赵辞沁浇了一盆冷水。

年少时,就算她没有骄纵自大到认为穆长风对她有好感

,也从来没听过他这般冷言冷语。

也就是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她的满腔期待与慕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算了,”当时穆长风在她开前突然道,“谁都可以,就这样吧。”

他眼皮低垂下来,转身就走。

后来的婚礼也是按着现在更为流、洋的习惯来的,她没有盖着大红盖,自然也就能看见从到尾穆长风唇角没有一丝笑意。

原来他是真的没有一点欢喜。

那时她年纪还小,虽然有失落,但也觉得只要自己争取,总有一天能改变这一切,至少能让他的目光多为她停留一会儿。

成亲过后没多久,穆长风再一次回了南方。

民国三年冬,他未归;民国四年春,她打算跟着南下的商队去找他,他知晓后给她发电报:“我的事不需你心。”

民国六年,他未归;

民国八年十年十一年,未归未归未归。

仔细算来,他们相识了半生,但真正相处时间还不如一个点的朋友。

去年她提议要离婚时,没想到第一个反对的竟然是姜珏。

姜珏独自一坐在沙发上抹眼泪,问她,“前十几年都是这样过的,为什么要改变?你岁数已经不小了,阿爹阿姆总要老去,以后你一个可要怎么办?”

穆长风的母亲冯锦珍神既尴尬又难过,握着她的手:“辞沁,娘不是那个意思,那些子总越不过你去的,他们身世可怜,暂时留下来也只是为了给我们穆家留个后,之后就把孩子抱给你养,你看可以吗?”

她要离婚的消息一出,四周所有的目光骤然聚焦在她身上,无一不是觉得她傻气。

时间一久,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竟也觉得傻得厉害。

这不是她。

真正的赵辞沁,可以是十几岁时勇敢追求所的模样,可以是几年前谋划去南方时一身的孤胆与期盼,但不该像现在这般,渐沉默而消瘦。

光线被掩藏在厚重的云朵之后,窗外的影逐渐将整个空间笼罩在其中。

赵辞沁站在门边,她的视线最后一次从穆长风锋利邃的眉眼一路向下描绘,停顿在他衣领处突起的喉结。

许久之后,她说:“因为我对你已经生不起任何意了。”

穆长风一怔。

“你说什……”

“抱歉。”

赵辞沁转身离开,下楼时她的步伐很快,甚至没跟等

待在客厅的姜珏打招呼就匆忙跑出家门。

鹅黄色的旗袍裙摆在跑动时微掀起一角。

“辞沁,你……”姜珏站起身来,她吩咐旁边的佣:“快去追追大小姐,别让她出事。”

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姜珏焦急等了会儿,就见穆长风从楼上下来。

他看上去更冷了,眉宇间渗透着一丝低气压,对待姜珏却还彬彬有礼,主动喊她:“阿姆。”

“你们谈了什么?为什么辞沁会突然跑开?”姜珏又气又怒,眼眶忍不住红了,“这里是她的家呀,她又会跑哪里去?”

穆长风从未被这么劈盖脸地指责,特别是这几年大权在握,这次回来连上海的官员都排着队准备给他接风。

但他竟然没有一丝怒气,反而看起来更像一个恭顺的后辈那样,只平静地立在她身前,道,“是我的错,我会把她追回来。”

“……”

姜珏怔了怔,她眼睁睁地看着穆长风朝她稍一点,然后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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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律所

司成律师事务所。

这间由司法部令拨经费组建的事务所一共只有三名律师,最年长的是柴益,民国前就做了七八年讼师,专门为讼状,后来民国律法和行业规范初步完成,才考取律师执照。

柴益穿着旧式长衫,为不苟言笑,工作的时候却很认真,他敲门进来的时候徐醒才刚从饭局上回来不久,正伏案翻阅着文件,对面玻璃窗模糊映出他金丝框眼镜下那双狭长、淡漠的眼睛。

“徐律师。”

徐醒放下钢笔抬:“怎么了?”

柴益说:“司法部的一桩案子你接一下,这本来是我的案子,但最近我夫生病,没力接太多案子。”

平常律所会提供点心、为律所登报纸扩大名气,而同时,他们私接单赚取的律师费用需上20%,另外当有案件当事方请不起律师,他们也需随时免费提供帮助。

柴益就是接了太多这类案件才一直名声不显,毕竟这类上审判庭却不请律师的,本身犯下的罪已经如洪水滔天,就像刺客应时馨刺杀民主党派领袖娄天意这一案件里,柴益为应时馨辩护,一时成为文诛笔伐的对象。

但这半年来,他妻子身体时好时坏,接连走访上海的大医院,还是没有多大成效,柴益为此连来律所的时间都减少了。

“知道了。”徐醒道。

柴益松一气:“多谢。”

他把所有资料放在徐醒桌上,这才想起来:“对了,我刚刚过来时看见之前找你做离婚诉讼的客户就在外面,她和杭知徽在说话,应该是来找你的。”

哪怕是民国新时代了,离婚案件依然不多,更何况有一方还是赫赫有名的少帅,柴益就记得牢一些。

沁沁?

徐醒彻底坐不住了,等他出去时,前台却只有杭知徽一

徐醒定定看着虚空,心里忽然闪过怪异的念

还是杭知徽先发现他:“徐律师,有什么事吗?”

徐醒问:“刚才赵小姐来过吗?”

“来是来过,但已经走了。”

“她说什么了吗?”

杭知徽摇摇:“没有,只是在这坐了会儿,我倒完茶回来的时候,赵小姐就离开了。”

徐醒微微地蹙起眉心。

与此同时。

热闹的街道上,军用越野车在“司成律师事务所”的招牌下穿过,以不紧不慢的速度跟着前面那辆力车,不久后,枕楼公寓到了,他猝然踩下刹车。

穆长风坐在车里,只见赵辞沁走进公寓,门值班的保安满脸笑容地和她搭话,大概是问她今天这么早回来。

赵辞沁勉强笑了下,没说什么,随后她在楼道里按下电梯键等电梯。

她似乎有点冷,等待途中不止一次摸了摸手臂,侧脸看起来却标致温婉,旗袍很好得勾勒出她的身材,衬得腰细胸大,就像一幅静止的美图。

不久,电梯指示灯亮起,美从画中走出,彻底在他眼前消失不见。

直到这一刻,穆长风才有余力清空混的大脑,慢慢想着赵辞沁说的话。

她说她对他没有意了,她说起等待在家里的“美娇娘”。

穆长风慢慢眯起眼睛,他的思绪骤然清晰,刹那间大脑里闪过许多想法,感觉自己抓住了点什么。

只是……

他垂下视线,拇指指腹紧扣在掌心内侧。

他心想,为什么她中途要去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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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青山会

傍晚五点,徐醒大步走进上海国际饭店,在服务生的指引下走到一张桌前。

一名发打蜡、穿着西装、面孔看起来还稍显稚的年轻见到他过来,眼睛亮

了一瞬:“醒哥。”

徐醒坐下后,年轻抱怨道:“现在见你一面可真难,你那个律所也不装个电话,我还要专门差使去跑腿。对了,先说正事,姐给你写了信。”

他从身上掏出了一封信封放在桌面上,仔细看的话,信封封处还认真盖了蜡章,寄信方明显不想让别拆开。

徐醒扫了一眼,并没有去拿,而是道:“云荐,东家最近身体怎么样?”

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宴云荐,青山会会长幼子,家里排行第三,大哥年长他十多岁,早就接手会里事务,获得上下的一致认可。本来宴云荐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这辈子可以游手好闲,安心当个富家子弟就行,可惜两年前因为帮派争斗,大哥宴云佑被误伤到脑袋,没抢救过来,从此青山会传承的担子落在他肩上。

而青山会会长宴昌阳早年肺脏就不好,从今年年初病开始恶化,经常要靠着进呼吸机存活,连下床都做不到。

“还是老样子,”说起父亲,宴云荐的神低落下来,“从西方留学回来的医生都说况不大好了,恐怕支撑不了多久,现在在请郎中针灸。父亲自己是说他已经没什么遗憾了,但我知道,他是怕我支撑不起青山会,想再帮我盯着。”

徐醒问:“那你有没有发现帮会最近有什么异常?”

宴云荐眉一跳:“没吧?我每天都盯着会里,底下分管的部长之间也没什么矛盾,该走商的走商,该买货的买货,以前我在父亲身边学习的时候,每次到开会,他们一个个就跟要打起来一样,谁也不服谁。”

徐醒看了他一眼:“这不就是异常吗?”

“可是……”

宴云荐刚想说什么,突然就听徐醒道:“昨天一个客商找我,说是三月时你们把他一整批货给扣住了,连母本都没给他留。”

他震惊地眼睛都睁大了:“有这一回事?!”

道上一直有收取“过路费”的规矩,但扣押一整批货那便是盗匪行径,而不是做水运生意,两者的本质天差地别。

徐醒的语气凝重,“他是江浙一带的客商,以后肯定还会走东海一线,所以本意不会想跟青山会起冲突,能财消灾了事最好,但青山会跟这些客商矛盾积累多了,免不了要上审判庭,现在秦司法长跟东家有几分,还不用太过担忧,但等秦司法长退下去后呢?”

宴云荐有点苦恼,但还是保证道:“我……我会处理好的,我也会和司法办努力维持关系!”

徐醒

看着面前挺起胸膛的少年,没再跟他兜圈子:“东家的病外面知道几分?”

“啊?”

“青山会底下的蚊虫蛇蚁敢闹出大动静至少是听到了某些风声,如果东家身体好转的话,尽量让他去会里走动一圈,会比你下手整顿一通成效好多了。”

他们两光顾着谈话,桌上的饭都没动过几,等徐醒回过神来,只见窗外的滨江岸华灯闪烁,从上往下俯视,街道与行都变得万分渺小。

已经夜了。

他起身对宴云荐点示意:

“我该走了。”

“这么快?”宴云荐放下手中的刀叉,也站起身来。

“嗯,我还有事,”徐醒最后对他道,“你遇事多听多看,不懂的回去问东家,东家会教你的。”

面前那个高马大的少年略微沮丧地低下,“醒哥,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太笨了,一点都比不上大哥,要是你能回来帮我就好了。”

徐醒拍拍他的肩,没说什么。

随即他离开餐厅。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宴云荐才猛地反应过来,阿姐的信纸他还没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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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冷淡

走出国际饭店后,徐醒并没有直接回中庆街的房子里,而是去了枕楼公寓。

枕楼公寓作为新式公寓,在安保这一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保安见徐醒是生面孔就拦着不让进,直到看了他的律师证才勉强放行。

赵辞沁住在六楼。徐醒从电梯出来,穿过昏黄的楼道,站在一家门按响门铃。

里面无回应。

徐醒定了定,正打算再敲门,面前的门忽然开了,一个中年正警惕地看向他。

“你有什么事?”

是周婶。

周婶是看着赵辞沁长大的,她原本是赵家的下,一直在赵家做了几十年,后来儿子有出息便辞去了这份工作专心养老,现在偶尔还会来赵辞沁这帮她煮煮饭、做做卫生。

徐醒虽然没见过周婶,但多次听赵辞沁提起过,他说:“我找赵小姐,不知她现在在家吗?”

周婶道:“大小姐不在,应该是回家去了。”

“多谢,”徐醒笑着,他那张斯文英俊的面孔总是很容易让对他放下戒备心:“我是赵小姐的律师,她有份材料没给我,所以我才这么晚上门,麻烦她回来后您告知一下她。”

周婶知道赵辞沁申请离婚时是请了律师的,她果然看起来放松多了,唇边那凹陷的沟壑轻轻一松,“知道了。”

徐醒转身下楼。

回去的路上,他薄唇微抿,路上昏黄灯光映照在他的金丝框眼镜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又似乎他本就该是这一副冷淡的模样。

从车上下来,一个站在巷子边上、大约十四五岁年纪的姑娘鼓起勇气才叫住了他。

“徐律师。”

见徐醒看过来,小姑娘缩着脑袋,齿缝本能地有些打颤,声音越来越小:“您是律师吧?我是听他们说的……”

徐醒顿住脚步,应了一声。

小姑娘说:“是这样的,我哥哥被打伤了腿,对方赖账不赔,可以找你打官司吗?”

“可以。”

小姑娘眼睛亮了一瞬,但随即她又有些别扭,声细如蚊:“那……我们没钱……”

“可以从后期获得的赔偿款里扣。”徐醒道。

小姑娘脸上重新雀跃起来,她还追问什么,这时徐醒递给她一张名片,说:“你到律所去谘询,那里会有专给你们解释。”

他明显不愿多接触,礼貌告别后就离开,每个字音都说不出的冷淡。

在他身后,原本还含着笑意的小姑娘失落地垂下眼睛。

而徐醒穿过狭长的小巷,站在家门,拿出钥匙,衬衫下肌都到僵硬的地步。

家里会不会还和昨天一样,有一在等着他?

他轻轻打开门。

然后一室的黑暗直面袭来。

屋里还带有四月略微湿的气息,打开灯,早上用过的杯子仍摆在桌面上,看起来不像是有来过。

这一刻,徐醒终于蹙起眉心,手指也紧紧攥着。

为什么突然来找他?

为什么还没见到他就走了?

身体有一种冲动几乎着他现在就去赵家找她,但更多的理智将这种冲动按压回处,徐醒站了一会儿,他长长吁了一气,像个没事一样打开公文包,摘下眼镜,安静看了一会儿材料。

腕上的手表分针重新走到12。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徐醒把文件收进公文包里,他边走边解着袖扣,打算去卧室里拿衣物洗澡。

按亮卧室里灯泡,目光所及之处,只见床上被窝处隆起小小一团,赵辞沁蜷缩着身子,只露出小半张脸,橘黄的光晕正对着她。

她似乎有点醒了,眼睫轻颤了颤,在眼睑下晕出一小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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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腰身

徐醒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是这时赵辞沁轻轻睁开眼,薄被从腰间滑落,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仰看向他,语气里还有点未从熟睡中缓过来的困意:“……你回来了。”

徐醒喉间突然有点发痒。

他想问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想问她怎么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却最终什么都没问,只是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掌抚上她的后颈,唇角略微勾了勾,好看的眸中露出一点细碎的笑意:“吃过饭了吗这就去睡?”

“没有。”

赵辞沁被他这么一说才觉得饿,“我忘了,之前有点困,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徐醒道:“那正好我也饿了,番茄蛋面可以吗?抱歉,家里没有别的菜了。”

上海这个天气类在家已经放不过一天了,徐醒虽然会做饭,一个单身男再怎么体面也多是在外随便对付一顿了事,不会每下班后都特意下厨,所以赵辞沁昨天才提了热粥来。

赵辞沁也不是事事都挑的千金大小姐,自然无异议,见徐醒站在厨房里,锅里的热气晕得他的身影微微模糊起来,她忍不住走了过去,拿起洗净放在砧板上的番茄,问:

“番茄要切吗?”

没想到徐醒的反应很大,他立马放下锅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走她手中的刀:“小心手!”

他的手劲很大,攥得她腕骨发麻,赵辞沁眨眨眼。

“我没你想得那么娇弱,我以前也是有下过厨的,只是次数少罢了。”

锅里的水开了,这时本该把面条放下去,厨房里两却僵持着,任由锅里气泡咕噜冒着。

“可我不放心,”徐醒吸一气,半松开了手,“再说了,你前三十年不习惯做的事,跟我在一起后也不需要刻意去做。”

他终于想起要把面条下锅了,顺便赶她走,“乖,你去外面等一会儿。”

赵辞沁心脏微微发热。

明明应该算做被嫌弃了,但她唇齿间却弥漫着一点甜意,唇角也微翘起,那些因穆长风出现而被扰的心突然变得很远。

徐醒做的番茄蛋面虽然简单,卖相却很好,番茄用猪油完全炒化了融在汤汁里,两碗面各放着一只煎得表皮酥脆的荷包蛋,表面点缀着葱花,一看就很有食欲。

吃完后,赵辞沁难得有点不太想动,等徐醒洗完碗后出来坐在她身边,她顺势仰躺在他身上,被他拥怀中。

夜这片巷子里的家都渐渐没了动静,大多就算还醒着,也不舍得开灯,只有他们这片小小空间里的灯泡还散发着微光。

赵辞沁摸摸自己的腰,有点苦恼:“这样下去我都得胖了,以后不能吃这么多了。”

徐醒视线扫过她被旗袍勾勒出的饱满的胸和不足一握的腰身,“不会。”

“还很细,”他张开手掌贴在她的腰上,作丈量状,喉间多了点哑意:“很美。”

他指尖的体温渗着薄薄的布料而来,赵辞沁身子触电般的一颤。

但这种既舒服又酥麻的感觉让她却不想去抓他的手,只尽量转开话题,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她想了会儿,仰对上徐醒的视线,轻声说:“你早上跟我说的事我考虑过了。”

徐醒手指蓦地一顿。

他有点紧张,肩背跟着紧绷起来:“那你……?”

只见她那双眸弯了起来:“不知徐律师能不能给我个荣幸,让我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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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喉结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缠在一起的呼吸。

徐醒许久没讲话,他脸上没什么表,手掌仍贴在赵辞沁腰间,动作却要比刚刚僵硬一些。

赵辞沁难得看见他这副模样,仰起嘴唇碰了碰他的下,玩笑似的:“你不愿意吗?”

徐醒下意识用指腹揉了揉被她亲到的地方,垂眸对上她的视线,喉结上下一滚动,低声道:“……我以为你会考虑很久。”

赵辞沁说:“不是你说的吗?我们都不想错过彼此,那住在一起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又伸手去摸他突起的喉结,自从两在一起之后赵辞沁这类小动作特别多。她略微赧然,眼底却还是带着一丝大胆的意:“而且,我也喜欢被你哄着,也想多跟你见面,多和你待在一起。”

徐醒要去抓她的手一下顿住。

无数电光沿着他血升腾而起,直接将身体里的热度灼到最高。

他半边手臂完全麻痹了,脑海也一片空白,没有反应。

半晌,赵辞沁才听他道:“是吗?”

紧接着她被徐醒抱了起来,原本她跪坐在他膝盖上,被他扣着轻轻摁下,视线与他

齐平。

徐醒搂着她的腰,靠近了些,鼻尖与她的轻轻磨挲着,“昨晚那样的哄也会喜欢吗?”

赵辞沁突然想起昨晚她被弄哭后,徐醒一边抱她一边去哄她重新张开大腿吞下器的模样。

赵辞沁略微不自在,回答得有点含糊:“还行。”

“那试着,”徐醒抵着她的额,“多喜欢一些,可以吗?”

他说:“因为我可能会比较喜欢看沁沁被我哭。”

这是什么古怪的嗜好?

赵辞沁微微睁大眼睛,就在这时,徐醒突然就将她放回藤竹长椅上,整个半躺在椅边的软枕上。

她想要起身,脚腕就被徐醒握住了,裙摆开衩处微微掀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别动。”

徐醒坐在她脚边,他绷紧的肩背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眉眼在橘黄灯光下显得柔和而俊朗,“等会儿我们再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赵辞沁明白他的意思,她呼吸也变得又快又热。

她微微点了下,下一刻,徐醒顺着她的小腿去解她旗袍侧边的盘扣,一路解到腰间,只要她稍一动,大片光雪白的肌肤就会露在空气中。

这一次,徐醒动作明显要熟练一些,他直接抽掉她的丝绸底裤,又将那碍事的衣裙无声无息地被揉到腰腹上,只见赵辞沁双腿绷得直直的,并在一起,腿心那条细缝中隐约可以看出些许水迹。

徐醒滚烫的视线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说:“腿张开些。”

他并没有强硬的去掰她的腿,但那道接近温柔的声音却仿佛带着魔力,诱哄着赵辞沁跟着他的指令一步步走。

她不由自主地把腿张开些许弧度。

腿心那抹湿润温热的之处终于一点一点地露在视线中。

“啊……”

赵辞沁忍不住蜷起脚趾。

因为徐醒俯下身,伸手轻轻捻住她的花瓣,又用带茧的指腹残忍地碾压而下——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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