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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奴隶(14-22)(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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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安静点。”佩茜卡抓住他捣的手,按在腿上,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等音乐结束后,在门等我,我要话要跟你说。”

萨曼反握住她。

休息了一阵后,歌手开始下一首歌曲,她后面又唱了什么,佩茜卡早就不在意了,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远方。<tt>www.LtXsfB?¢○㎡ .com</tt>

音乐会一结束,她立刻拦下了阿普菲斯。

“是你把我的喜好透露出去的?”佩茜卡直截了当地质问他,语气不耐。

“怎么可能?”阿普菲斯慵懒地靠在墙上,似乎对这件事早有预料。

“那涅尔德是怎么回事?你肯定知道的,他的喜好为什么和我那么像!”

她在音乐会的时候就一直在回忆,从见面的第一眼开始,从占星学到歌曲品味,他身上的熏香是她常用的味道,他挑在银盘里的水果恰好也是她喜欢的,如果再仔细一点,就会发现连他在餐桌上的习惯也和她一样。

如果这都是巧合,世界上真的有与她相似的,那为什么这个又刚好出现在她家里呢?

阿普菲斯用手指绕着发,“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他,之前不是还说喜欢温柔贤良的吗?”

佩茜卡受够了他打岔的话,直接打断他,“够了,你到底有没有向外透露我的信息?”

她问的时候,心里已经假定是阿普菲斯泄的密了,丝毫不留面,直勾勾盯着他,眼神像两把利剑,直刺心。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他突然伸手抚摸她的

发,脸上流露出一丝心痛,“佩茜卡,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不会害你,但你总是第一个怀疑我,而我是最你的,比起我,你更应该小心周围、离你最近的那些,你早该管管他们了。”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角,镯子顺着苍白的手腕滑落至臂间,好像一下子变得脆弱了许多。

“……”

佩茜卡第一次见到父亲这样的神,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宽慰他,但一想到他曾经做过的事,又觉得他罪有应得,最后她还是选择一句话不说地扭离开,徒留阿普菲斯黯然伤神。

佩茜卡来到和萨曼约定的地点,迅速挥退了周围的隶。

萨曼不明所以,“怎么了?”

“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佩茜卡也没有明说,只是拉着他走出门,在街上逛。

中午的集市群喧闹,车辆穿行,石板路面上铺着鹅卵石,店铺和住宅的建筑物沿街而立,前才刷的墙面又被画上了涂鸦,还有一些辞艳语,污耳目。

在避开第叁辆车后,萨曼忍无可忍地拉住她,“到底怎么了?至少让抬个轿子吧。”

“我怀疑家中有隶背叛了我。”

他眉紧皱,认真起来,“发生了什么?”

“有出卖了我的信息……”佩茜卡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将涅尔德的异常告诉他,只说,“我准备把身边的隶换掉,把桑纳斯调过来,再找一个。”

“那么,换下的隶你准备怎么处理?”

“找到泄密的隶,杀掉,如果找不到,就全部打发去乡下的庄园。”

“一起吧,先把最有嫌疑的杀了,其余的打发掉,毕竟谁能保证我们能抓到全部的叛徒呢?”

佩茜卡仔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很认真地点点,“在隶的事上,你比我有经验,就按你说的办吧。”

萨曼莫名觉得佩茜卡和往常不太一样,不过他很欣慰,“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和今天一样,告诉我,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就像夫妻一样吗?”佩茜卡忽然冒出一句。

萨曼失笑,“对,可以这么说,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最亲密的。”

午间的阳光透过发丝零散地照在他的脸上,眼睫下落上一层影,眼中是一片幽的紫色。

他笑着抱住佩茜卡,在汹涌的大街上,萨曼在无注意的角落里用舌尖反复临摹她的耳廓,“还要比这更亲密的事……好不好?”

佩茜

卡被他舔得腿软,但也没有阻止他,一方面是觉得他知道分寸,大庭广众之下不会做得太过分,另一方面,她并不反感萨曼的亲吻、拥抱,可能她确实有点喜欢他。

佩茜卡紧紧搂着他的腰,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声,温柔有力地包裹着她。

“如果萨曼遇到了麻烦,也可以告诉我……不要瞒着我。”她往他的腰侧掐了一下,“听到了吗?”

萨曼收敛了些,吐出含在中的耳垂,含糊地答应了,“好,我会告诉你的。”

(十九)无助

佩茜卡还没想清楚该如何面对涅尔德,如果仅仅只是做朋友的话,她可以应付,但一想到涅尔德是为了她刻意培养的“”,她就有些不自在。

那涅尔德本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不知道,事实对于他来说会不会显得过于残忍?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莫名被告知他的生早已被父母安排好了结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就比如现在,涅尔德刚到新环境中,孤单一的时候,他本能地选择与自己最相似的佩茜卡打好关系,就像爬藤选了离他最近的一面墙,但他是否知道这一切也在计划中呢?

佩茜卡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面对他。

她觉得自己好像间接毁了一个

她开始刻意避开涅尔德,即使碰面也礼貌疏离,见面就打招呼,然后马上离开。

直到有一天,涅尔德主动找到她,询问是否能让帮他送封信。

佩茜卡接过信,信封上用红色印泥封上,图案是一个凸起的花体字母n,代表涅尔德。

“嗯,送哪?”

“我家,就在星港。”涅尔德有些不好意思,“抱歉,现在来打扰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做了一点饼,你想尝尝吗?”

他已经把饼分装成小袋,用丝线绑好,手指一勾就能提起来。

佩茜卡只拿了一袋。

……

叁天后,涅尔德再次找到她,询问是否有回信。

“嗯……好像没有,我会为你留意的。”佩茜卡想到一个可能,但不方便直接告诉他,便提议道,“不如你再写一封吧,我让隶尽快送过去。”

他垂眸轻叹,落寞从眼底一闪而过,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态,“嗯,请您等我一下。”

涅尔德很快又写了一封信,盖着同样的印章。

佩茜卡没有立刻让送去,而是等他走了以后,让新来的拿了自己的印章,把涅尔德的

信装进了另一个信封里。

她重新盖了印章,让一看就知道是佩茜卡的印章。

“叫送去吧。”

佩茜卡抬了抬下,站在旁边的桑纳斯愣了一下,马上接过信下去了。

他正在逐渐熟悉自己的工作内容。

这一次,涅尔德的家回信了。

佩茜卡第一时间把信转给了涅尔德,他说了句“谢谢”,就当着她的面把信打开了。

慢慢的,涅尔德的脸上从激动到平静,最后变为一种委屈。

从他的表可以推断出,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复。

佩茜卡以为他想家了,便道,“别担心,想家的话就回去吧。”

“不用了,他们目前……暂时不需要我。”涅尔德控制好绪,在她面前没有一丝的流露,只是语气有些低沉。

“好吧,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佩茜卡不擅长安慰,也没有兴趣探听谁的隐秘,只能安静地做他唯一的依靠。

她正要离开,涅尔德突然问道,“佩茜卡,我是不是个很无趣的?”

“为什么这么说?”

“好像大家都不太喜欢我,每次打招呼,萨曼几乎不会搭理我,我和令尊也只有在早餐的时候才会见一面,会说几句客套话,我好像只能和你说上话……抱歉,我不该说这些的。”他不知所措地摸了下脖子,声音渐渐消失。

佩茜卡暗暗叹息,想要说话但走廊上又全是隶,索进了他的房间把话说开,顺便把门带上。

“你很好,不用在意他们,如果觉得寂寞,就让隶带你出去玩,或者我可以介绍别的朋友给你,总有志同道合的能聊得来。”

“你甚至可以学点别的技能,在王都你可以找到各种能异士,艺术家、魔法师、商、骑士,甚至是元老、祭祀,都可以直接请回家当老师,王都最不缺的就是。所以……不要想他们喜不喜欢你,而是问,这里有你喜欢的吗?”

佩茜卡希望他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好,而不是只围着她转。

她的话说完了,涅尔德呆呆地看着佩茜卡,良久,他的耳朵微微泛红,“我,我会试试的。”

佩茜卡回了他一个微笑,“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涅尔德还是不太好意思,闷闷地回了句“谢谢”,手指又勾了勾她,“我想出门看看,可以吗?”

佩茜卡点点,“想去哪?”

“我一直想看首都

剧场,听说是我国最大的剧场,每周末都会举办戏剧表演,我想去看看。”

“嗯,我让隶安排一下……”

他急忙问了一句,“可以请殿下和我一起吗?我想和你一起……”

他真心的请求让她无法拒绝。

“我的荣幸。”

佩茜卡答应了,过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就走漏到了萨曼的耳朵里。

隶正在为他理发、剃须。

“嗯哼,她和那家伙出去了?”萨曼睁开眼睛,“去哪?”

“殿下没让我跟去,只叫了桑纳斯一陪同。”弯腰站在门边,隔着串珠帘子,低声和主汇报自己的所见所闻。

她正是萨曼给佩茜卡安排的新隶。

“好,好,你回去吧,等她回来就告诉她,我一直在找她。”萨曼放下腿,把脖子上的围布扯开,洗了把脸。

他有点生气,又庆幸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那个涅尔德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么单纯无害,而佩茜卡又是容易心软的,她太吃这套了。

萨曼想了想,抬起胳膊,用力打在门框上。

“嘶……”他咬牙忍着,良久,卷起袖子查看,胳膊上已青了一片。

他喘了气,满意地放下袖子。

(二十)纠缠

佩茜卡和涅尔德回到家时已过了饭点,所以大家都知道这两一起出门了。

佩茜卡前脚刚到家,她的新隶,还有父亲的隶就一同站在门

父亲的命令由他最信任的骑士霍德尔传达,“主请您回来之后尽快去见他。”

佩茜卡没有答应,只淡淡地回道,“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让他早点睡吧。”

然后佩茜卡把目光转向另一边——新来的隶“辛”,她是萨曼找的,认真严谨,做事非常细心,刚好补上桑纳斯的缺点。

“你呢?什么事?”佩茜卡扯了一下领子。

辛一边为主接下披风,一边恭恭敬敬地回话,“您走后,萨曼阁下一直在找您。”

“他没说什么事吗?”

辛只是摇摇

佩茜卡叹气,略带歉意地看了眼涅尔德,“本来还想和你聊一聊今天的音乐的,抱歉……”

涅尔德心领神会,马上表态,“没关系,今天已经就很累了,佩茜卡也要早点休息啊。”

他目送她离开,嘴角的微笑渐渐淡去,趁着窗外微弱的夕阳,在太阳落下后仅

存的光亮下,他穿过狭长的走廊,把自己关进卧室。

佩茜卡一路走到萨曼的房间,房门留了一条缝,透出淡淡的橙色烛光,她闻到一萨曼身上特有的香味,混着蜡烛燃烧的味道,从房里幽幽地飘出来。

她轻扣了两下门,“萨曼,我来了。”

“快点进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他本来躺在床上,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掀开被子,从床爬到床尾。

佩茜卡捏了捏鼻子,倒也没隐瞒,“我和涅尔德去剧场了。”

“哦~难怪怎么都找不到你,原来是和别出去了,我白等了你一下午……”

“少来。”佩茜卡站在床尾,从上而下的俯视他,“门隶是看着我和涅尔德出去的,他们会不告诉你?”

萨曼见自己被拆穿,也不恼,牵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上,“你白天陪他,晚上也该到我了。”

“我还没洗澡。”佩茜卡扶着床柱,有点拒绝。

“把外衣脱了就好。”话还没说完,萨曼已经自顾自地上手,帮她脱了鞋子,然后转扒拉她的裙子。

佩茜卡注意到他只抬左手,右手手仿佛在避免过大的动作,生涩又拘谨。

她迅速握住他的手,撩开袖子,果然见到一片拳大小的青紫印子,淤青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红,被烛光映照着显得更加狰狞。

“怎么回事?”佩茜卡轻轻揉了揉那处,“疼吗?”

“是我上午出城时,不小心撞到的,现在已经不痛了。”

“你去打猎了?”

“是朋友邀请我才去的,反正也没事做,顺便给你猎了狼,银灰色的毛做围脖会很好看。”

她小心放下他的手,将碍眼的淤青用毯子捂住,“如果早点冰敷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大一片,现在只能热敷化瘀了。”

“本来想找你帮忙的,但那个时候你不在家。”他明显意有所指。

佩茜卡十分淡定地应付道,“父亲比我更通水系魔法,你完全可以去找他。”

“不一样,如果你看不到,我岂不是白摔了。”萨曼不再多言,用仅剩的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解开了腰上的系带,长裙松松垮垮的套在她身上,一扯就能从肩上褪下来。

佩茜卡又一次按住他的手,强调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没有洗……”

萨曼堵住了她的嘴,舌尖相触,佩茜卡习惯了他的亲吻,主动配合。

过了会,萨曼又打起了

她裙子的主意,手指偷偷把肩带勾到臂膀处,正要继续往下脱,佩茜卡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

“不行吗?反正我们早晚要结婚的,我连看一眼都不行吗?”萨曼有理有据地诱惑她,带着浅笑的晶紫色眼眸凝在她面上,想从中看出一丝松动。

佩茜卡意识清醒,也同样反问他,“反正早晚能看到,为何要急于这一时?”

萨曼埋在她的颈窝里轻笑,突然低低地唤了一声,“佩茜卡。”

“嗯?”她不明所以。

“佩茜卡,佩茜卡。”

又连叫了两声。

“怎么了?”佩茜卡摸摸他的脑袋。

萨曼舔了舔她的脖颈,湿漉漉的舌打着卷,含糊地继续叫她的名字。

佩茜卡这才意识到他的意图,没有多想,她膝盖曲起,顶了一下他的腹部,“起来,我真的要走了。”

抬起的小腿却意外碰到一个热鼓鼓的东西,佩茜卡愣了一下,反应迅速地把腿放下。

萨曼微微抬起,眼神逐渐浑浊黏腻,话语更加稀碎混,“帮帮我吧,佩茜卡,佩茜卡,喜欢……”

佩茜卡捂住他的嘴,但萨曼的嘴唇早已不受控制地颤动,胡地亲吻她的手心,依恋她的温度,他眼底的狂热不加掩饰,完全变成了欲望的隶。

佩茜卡无奈,只能先稳住他,“够了,安静点,我会帮你的。”

她抬起小腿,谨慎地蹭了蹭那处,感受到布料下的炙热,她皱着眉放慢动作。

这点安慰完全不够萨曼疏解的,他决定自给自足,用牙咬住她的肩带,扯到手肘处,堪堪露出一只房,衣领被拉到下托着,在皮肤上勒出一道红痕。

他含住尖,密密地吸吮,将的一圈吸得泛红肿胀,还咬了一,他像醉了一样,温度很高,还会说胡话,“要生完孩子后才有,还是怀孕的时候就有?”

“我怎么知道?”佩茜卡轻推开他,从他身下撑起身,迅速拉上肩带。

萨曼还没满足,睡袍底下的昂扬有意无意地蹭她的腿,“好难受佩茜卡,帮帮我,我的手好痛。”

“你不能用另一只手解决吗?”佩茜卡抬脚踢到他的胯上,强行和他保持一定距离,“我一定会用冰冻住它。”

萨曼愣怔了一瞬,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看到佩茜卡有点得意的笑脸,他就知道对方一定在吓唬他。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拖到自己身下,来回拉扯中,床单被弄得皱

的。

“求求你摸摸它,佩茜卡,你看,它也喜欢你。”萨曼解开睡袍的带子,器就这么直挺挺地翘着,缠着凸起的青筋血管,。

他在她腿心上磨蹭,顶上流出的腺沾染到纱裙,然后渗到皮肤上,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

佩茜卡被他着牵引着摸到茎,然后那东西就像活了一样在她手里跳了跳,她刚想松开,萨曼已经覆上她的手快速撸动起来。

萨曼刚好一手包裹住她,她感觉自己的手被包进一个湿热腔体里,里里外外都是烫的,并且抽动不断。

萨曼在喘息中夹杂她的名字,如果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就会隔着衣服咬她,像不知轻重的狗狗,分不清是玩还是真的咬。

过了许久,佩茜卡觉得手腕酸,手心蹭得过于频繁,有些麻麻的,而萨曼像是故意的,在临近快感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来延缓的时间。

佩茜卡思考了片刻,故意凑近舔了一下他的喉结,她明显感觉到萨曼瞬间紧绷住肌

当她含住喉结吸吮的时候,萨曼了。

肚子上热热的一片,有的溅到胸,但迅速凉下来,变成黏糊糊的体。

他彻底放松下来,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他额间、发梢尖的汗水蹭到佩茜卡,她也把手上粘稠的体抹到他身上。最后,等萨曼的心跳平息下来,佩茜卡才把他推开。

她拿起放在床的水,才喝了一,萨曼又缠了上来,从她嘴里抢水。

“我来帮你吧。”萨曼休息好,又跃跃欲试地压向她。

“不用,不早了,我得走了。”佩茜卡实在熬不住他的力,想起之前在庄园,萨曼只睡三四个小时依旧力十足,第二天还能照常运动,换成佩茜卡肯定不行。

“你不难受吗?”他压住她的裙摆,不让她走。

“还好。”

萨曼不敢置信,“你没有感觉吗?不可能吧,给我看看,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你也想要的吧……”

佩茜卡打掉他摸的手,“够了,松手,不然我再不会进你房间了。”萨曼的欲望简直像无底一样,压根填不满。

“那我便去你门叫。”他继续缠上来。

“你可以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萨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

佩茜卡无言,她知道对方真的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她只好留下来。

(二十一)窥视

佩茜卡抬起腰,萨曼往下塞了一个枕,让她像一座桥一样拱起来,衣料下隐隐勾勒出小腹的形状。

他把她的肩带拉到腹部,露出两只的房,有点轻微的凹陷,遇到冷空气后很快立起来,被他含过的一粒格外的

他两指捏着另外一粒揉起来,看着佩茜卡有些发红的脸,故意问道,“果然是有感觉的对吧?”

“……一点而已。”佩茜卡别过脸。

萨曼用膝盖撑开她的大腿,手指隔着内裤画圈,他故意动得很慢,好像不得要领一样只会在关键部位浅浅地挠一下。

佩茜卡难受地发出闷哼,挺了挺腰,把下面送到他的手指处,她感觉他碰过的地方有些湿热。

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腻的味道,像融化的糖浆,有点粘锅底。

萨曼挑开她的内裤,真实地触碰到最柔软的部分,他用指关节轻轻刮着,直到蒂慢慢露出

他按着刚探出来蒂打圈似地揉,同时另一只手在处停留,缓慢地进一指。

“唔……”佩茜卡难免发出呻吟。

“佩茜卡喜欢吗?”萨曼盯紧,不放过她一丝表变化,他手指微勾,撑开紧紧挨在一起的,“不喜欢,还是喜欢?”

他的问题太多了。

她不想回答,“也就一般唔……嗯!”

他突然咬住,佩茜卡猛地绷紧身子,腿不由自主地合并,夹住了他。

一阵短暂的抽搐后,他抬起,下沾满了晶亮的体,“啊,是不是太快了点?公平起见,我再帮你一次。”

说着,他重新吻上她的嘴。

佩茜卡还在高的余韵里,大脑一片空白,猝不及防的被侵唇齿,还未反应过来,被粘稠水糊了一脸。

萨曼两指,高过一次之后,里面明显顺利了许多,还时不时地缩一缩。

他摸到一处稍硬的地方,只动了下手指,就明显有了反应,她的小腹上也跟着收了收。

萨曼亲着她,手下动作不停,就像故意的一样,完全没有留给她休息的时间,紧接着第一次的高又来了第二次。

“哈呼……哈,停……唔……”佩茜卡久违地感到燥热,身上出了汗,就像被一下子塞进了蒸炉中,热腾腾的水汽闷在床被上,再传递给上面躺着的

她起来的时候,感觉丝质被套都粘在皮肤上,撕扯下来时就像蜕皮,一阵微痛

尽管腿心还一片粘稠,她忍着难受穿好衣服。

萨曼重新倒了一杯水递到她手里,“都这个点了,直接睡这吧。”

“然后早上再偷偷回去吗?”

“反正已经定下了,被看到又能如何?”

佩茜卡晃了晃杯中之水,提醒他,“只是商定好了,还没有订婚,随时可以换。”

“你不喜欢我不说就是了,别开这种玩笑。”萨曼像是祈求她的原谅,又好像跟她撒了一个娇,他抱住她,将下搁在她的肩膀上,“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留下来,你今天陪了涅尔德整整一天,而我才多久?佩茜卡是花心的吗?”

“他是客。”

“哇哦,所以我是这里的主吗?”

萨曼说完,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掩盖不住的高兴。

佩茜卡没有反驳他,理论上他已经是她默认的丈夫了,所以她点点,“等父亲请的占卜师算过后,我们还要去神殿正式占卜一次,占卜顺利我们才能结合……”

“放心,我准备了足够多的礼物。”

“……行吧。”

佩茜卡收拾好自己,想到萨曼手臂上的伤,又撩起他的胳膊看了眼,“让热敷一下吧,刚才有扯到伤吗?”

她的手指轻轻放上去,如一片沾着露水的花瓣从手臂上划过,留下一串微凉的水渍,好像萨曼带给她的温度已经消散了,又恢复成冰冷的样子,但她的动作还是那么温和。

他感觉被她摸着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痒,但他不想收回手,绷紧肌,忍着酥痒感继续自虐般地享受她的触碰。

“怎么不说话?”佩茜卡又问了一遍,“刚刚有扯到伤吗?”

“……我不记得了,反正不是很痛。”

“哦,那你早点休息。”佩茜卡放下手。

萨曼莫名失落了一瞬,那种触感还留在手臂上,他搓了一下那块皮肤,用更强烈的痛觉覆盖。

“晚安,佩茜卡。”他亲了亲她的额、侧脸。

佩茜卡回吻,“做个好梦。”

她走出萨曼的房间,蜡烛已经灭了,漆黑一片的走廊上,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巨幅画作下的阿普菲斯。

仿佛与画融为一体,水藻般的长发延伸至墙壁的暗角,融黑暗。他从丝绒质地的睡袍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从玻璃花瓶中抽出一支玫瑰。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她看到他在用

型说“安静,过来”。

佩茜卡面无表地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光亮,她朝他走了几步,定在一臂的距离外。

阿普菲斯手指动了下,玫瑰在指尖转了半圈,被送到佩茜卡的脸庞处,带刺的荆条划过下颌,留下一串血珠。

佩茜卡只是动了动嘴唇,看向别处,大有一种无所谓的姿态。

阿普菲斯把玫瑰投瓶中,根尖上的血迅速化开,在水中消散。

他走近了两步,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指腹沾了点血,抹在她的唇珠上。

他低下,把玫瑰划的伤吃进嘴里。

舌尖挑开伤,用牙齿挤压出新鲜的血,然后吸吮净。他把佩茜卡禁锢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发丝,拖住她的后脑勺,像抬起一颗苹果。

佩茜卡感到呼吸困难,她想逃离,但动不了,她的双腿没有知觉,僵硬得像死,她甚至无法思考。

阿普菲斯在控制她的血

“啊……”她的声音小得只够蚂蚁听到,也说不出连贯的话,她只是不受控制地发抖,逐渐近死亡。

阿普菲斯把她横抱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他收回了控制。

像刚被从冰河中打捞起来,佩茜卡大呼吸着,她第一次感觉到血的存在,从过分跳动的心脏传送到四肢,唤醒麻木的躯体。

阿普菲斯把她放到床上,轻轻抚着她顺气,“可怜的孩子,好孩子,小佩茜卡,好些了吗?”

她呼吸得太快,嗓子得冒烟,声音也是沙哑的,“哈,呼,哈,哈……呼,滚……”

“坏孩子。”阿普菲斯笑着扯下自己的衣带。

(二十二)整夜

佩茜卡还没完全恢复知觉,只隐隐感觉下面被塞进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浑圆一颗,强行塞推进甬道。随着意识的苏醒,她才发觉是葡萄。

“拿出去,拿走……”佩茜卡扭着腰想把自己撑起来,她好不容易坐起来,阿普菲斯抬起她的腿,把她拖到身前。

他拔出手指,把粘抹在茎上。

“你要来一颗吗?”他空出一只手,摘了一颗葡萄放到她嘴里,“饿了吧,先吃些,你吃的太少了。”

佩茜卡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她突然抢过银盘里的一串葡萄,砸到他脸上,她喊叫道,“我说了,滚开!”

葡萄噼里啪啦地散落,掉进凹陷的床缝里,佩茜卡趁着他发愣的瞬间,夺过他手里的银盘

,用其锋利的边缘抵在他的咽喉处。

“滚开。”这次她说得很冷静,银盘一点点压进里,轻而易举地割开一道子,一丝血顺着繁复的花纹流进盘中。

阿普菲斯垂眸瞄了一眼,那从他体内流出的东西似乎有了生命,慢慢“站立”起来,血在盘中打转,最后在碰到她手指尖时疯狂蔓延,像叶脉一般缠住她的手。

佩茜卡一阵恶寒,连甩了两下,没有甩开,血反而顺着手臂一路攀爬,逐渐占据她半边身体。

被血爬过的地方极为难受, 像被蜗牛爬过。

阿普菲斯重新压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随手拨开她额间的碎发,“好吧,我们轻一点,慢慢来。”

他抵着唇,前端缓慢地推进,之前塞的葡萄也被挤了进去。

汇聚到胸那一片,佩茜卡抹不开,反而弄得手上到处都是,她把血抹到床单上,这样他才控制不了。

阿普菲斯在她身体里用几乎算得上折磨的速度前进,因为葡萄成了阻碍,最里面已经顶到了,只能碾过去。

葡萄软烂,粒粒开,流出甜酸的汁,像酒。

佩茜卡身下酸胀,仍紧紧抓住他垂下的长发,把他从上面拉下来。

阿普菲斯只能伏在她身上,掰过她的手指,她有点倔,对他拳打脚踢,她手心缠着发转了一圈,指尖因为失血呈现白色。

掰不开。

阿普菲斯脸色微变,心维护的皮囊一层层坍塌,他突然用力一顶,彻底顶进宫处,葡萄的碎有的被埋进层峦的缝中,有的被压进了子宫。

一瞬间的剧痛使佩茜卡眼前发白,甚至没有叫出声,她失神了很久才逐渐恢复意识,眼角还挂着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

阿普菲斯像是在碾她的宫,她分不清,反正都很痛。

佩茜卡望着摇晃的床顶,像一块割下的呈在桌上,除了包裹了一层漂亮的衣服,其实没多大差别。

她环视一周房间,在视线范围内,她找不到能反抗的武器。没有办法,她咬了自己的舌尖,因为仰着的原因,一甜腥味冲到鼻子里,她含着一血,强撑起来。

她把双手挂在阿普菲斯的脖子上,主动吻他。

他没有防备,等张嘴时,佩茜卡的血迅速灌注了整个腔,一部分堵住了气管,一部分涌到胃里,横冲直撞。

阿普菲斯推开她,手指伸进喉咙里扣挖,但为时已晚,他吐得脸色涨红也没有吐出来,

她的血就像扎根在他的胃里,一寸寸,像细针刺

“你学会了,你要杀我吗?”他捂着肚子,五官扭曲,语气却不是害怕,而是欣慰。

佩茜卡不知道,她把手放在他的胃上,轻轻压下去,冷眼看着他疼得发抖,“我要怎么杀你?”

“控制你的血……唔,刺穿我的胃,你能感觉到吗……薄薄的,一层……”他的嗓音颤抖,鼻尖上冒着冷汗,实在狼狈。

佩茜卡下不去手,但也不想就这么原谅他,就这么僵持着,把痛苦控制在一个不会让他昏迷,但在无限放大的程度。

她突然感觉到腹下一阵坠痛,冷汗直流。

“什……”

“我们的孩子……在肚子里,佩茜卡感觉到了吗?佩茜卡,佩茜卡……”阿普菲斯声音都是颤抖的,像酒神殿里宿醉的圣,昏沉着诉说诳语,眼里闪烁着狂热。

“别动!”她猛地压下他的肚子,去掐,阿普菲斯不为所动,反而艰难地爬起来,手掌覆在她的子宫上,里面的在他控制下滚动。

“嘶——拿出来……”佩茜卡也加强了控制。

两个互相折磨,疼痛会在不肯放手的身上传染。

直到其中一个累了,没有了力气,放下了手,另一个也紧跟着放下了。

“拿出来,爸爸……”佩茜卡躺在床上休息,抽空又央求了一遍。

阿普菲斯亲了亲她的鼻子,没有别的动作,“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不要。”佩茜卡装都不想装。

“为什么?佩茜卡不喜欢爸爸吗?”

“不喜欢。”她疲惫不堪,不想多说一句话。

“你喜欢萨曼吗?”

“一般。”

阿普菲斯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佩茜卡的一般就是能接受的意思,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喜欢的。

他点了点她的下,“他和我没什么不同。”

“至少比你年轻?”说完这句话,佩茜卡自己都笑了,好像她只能从萨曼身上找到这个优点了。

阿普菲斯并不介意,陪她一起笑了笑,笑完继续问,“那涅尔德呢?”

“不喜欢吧,他只是很可怜。”

“是吗?我投资了他家的很多产业,他本该回报我们。”

他的手指移到她的肚子上,佩茜卡感觉子宫里是滚烫的,有东西一点点流出来,身下的小嘴张张合合,吐出混着葡萄果的浊物。

阿普

菲斯两根手指,撑开,把堵在出的葡萄扣弄出来,每次抽离都带出一黏腻的水翻出一点色的内壁软,已经有点肿了。

他注意到佩茜卡闭上的眼睛,还有渐渐平缓的呼吸,他放轻了动作,“睡吧,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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