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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红玫瑰(1-10)(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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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膝盖内侧往下压,另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开始认真地她,他的双手掌控着安娜的身体,但并没有施加太大力气,她的身体令惊叹地柔软,仿佛一使劲就要被揉碎了似的。

柔软丰满的房被撞得上下晃动,尖就像熟透的樱桃,在他的刺激下挺立、轻颤,香艳又充满色欲,西泽尔的呼吸渐渐紊,撞得她越发用力,就这么抽动了百来下,她娇被捣出粘腻的体,虽然很疼,但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生涩,已经能更好地适应他的弄。

房间里非常安静,仅有两个的呼吸和体绞缠的声音,第一次做的体验并不那么美妙,安娜一直在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好受一点,但还是很痛,西泽尔的反应也让她有点害怕,她能感觉到的他的致有多么高昂,他的捣进她体内,似乎在她体内还进一步变粗变硬,安娜感觉好像要被他刺穿了,吃力地承受着西泽尔的占有和掠夺。

“嗯……嗯……”最初的疼痛之后,安娜体会到了另一种微妙的感觉,雪白的肌肤被得泛红出汗,有热气从体内冒出来,她的环抱着西泽尔,房紧贴着他强健的胸膛,娇嫣红的刮蹭着西泽尔结实的肌,他正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轻吻她脖子上细的肌肤,同时身下不停,用力挺腰往她体内冲撞。

他劲瘦的腰卡在安娜的腿间,少喘息着抱紧了他,男粗长的在她腿间肆意冲撞,将蹂躏得充血红肿,粘腻的汁从他们合之处被榨出来,顺着间滴到床上,做产生的体和汗水,混合着安娜这个年纪的少独有的甜美气息,整个房间仿佛被魅魔施了魔法,西泽尔的动作越发狂起来,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器退出她体内,又全力刺进去,少红的媚被肆意地翻弄挤压,在他的退出的时候恋恋不舍地轻颤吸吮,涌出,在他推进她体内时花又贪婪地将他的具完全吃进去,孩的身体几乎挂在他身上,因为快感时不时绷紧身体,浑身僵直,在最后的冲刺之后,西泽尔终于在释放前抽出白色的溅到了她的小腹之上。

安娜浑身是汗地歪倒在一旁,连眼睫毛都挂小滴的水珠,腿间粘腻不堪,还残留着隐隐的酥麻与疼痛,西泽尔的发上挂着汗水,从发尖滴下来,落到少泛红的体之上,恍惚间他感觉到西泽尔从床抽了纸在帮她擦掉肚皮上的东西,正当她想是不是结束了,却看到了西泽尔看她的眼神,他像只在黑暗中伺机而发的猎豹。最新WWw.01BZ.cc

西泽尔调整了一下呼吸,伸出结实的手臂揽住安娜的腰,将她一把

捞了起来,少柔软的身体向后倒去,丰满的胸部送到他嘴边,红发像瀑布一般流泻在枕边,西泽尔张嘴含住了她因汗水濡湿的,用力啜吸起来。

“唔……”安娜难以承受胸前酥麻的刺激,身体轻轻地扭动着,西泽尔强有力的手臂搂紧她,迫使少体紧贴自己,安娜的身体再次被填满,双腿无法合拢,不得不别在他的腰上,迎接他的侵略。

安娜就这么在疼痛中把自己献了出去,一晚上做,少细碎的喘息都回在西泽尔耳边,不全然是快感,更多是因为疼,天黑了,西泽尔可能看不见她在哭,但她在行动上会竭尽全力地配合,主动地拥抱,亲吻他,努力张开腿,放松身体适应他。

西泽尔原本并不打算那么放纵,而且她看起来真的很疼,呻吟中带着明显的哽咽,强所难很扫兴。安娜的行动充满了矛盾,她是更加主动的一方,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感,如果她存心这么诱惑一个男,这把身体是就是最大的利器。她的体态非常诱惑,即便是艺术家的巧手,用他们过的美学和鉴赏力,都难以创造出这么漂亮的房,腰还特别细,油一样诱的肌肤,泛着水光,是做后出的薄汗。

安娜主动跨到西泽尔身上,任他的大手握住她的细腰,缓缓地往下坐,最终将他的完全吃了下去,她感到体内的器可怕地撑满了她的道,令她忍不住发出痛吟,眼前泛起了水光,西泽尔握牢她的腰,奋力地挺胯往上撞。

“啊……啊……哈……哈呀……”安娜闭上了眼睛,掉了一串眼泪。天已经完全黑了,少的剪影在黑暗中却别有一番风,因为兴奋,房微微鼓胀,也因为体上的刺激而变硬,挺翘起来,身下男挺腰往上撞,两团浑圆的球体感地颠簸着。

今夜发生在皇太子卧室里的,是很奇怪的一场事,起初彼此期待值都不高,最后却做了不止一次两次三次,逐渐地放纵沉沦,从一开始安娜主动,到后来让西泽尔完全占据了主导权。

(六)清晨

透过半掩的厚重窗帘,清晨的太阳将一束金光照进了帝国行宫里最华丽的卧室,西泽尔睁开眼睛,体上感到从未有过的松弛和舒适,一阵甜蜜的香气飘到鼻端,西泽尔吸一气,这香气甜得醉,立刻唤起了他昨晚的记忆,这是很陌生的体验,第一次有造访他的枕席,身旁的红发少以一种很亲密的姿势贴着他的身体,他搂着她睡了一夜,安娜依然没有醒来,柔软的胸脯上下起伏,昨夜的疼痛残留在她的微微蹙起的眉间,她看

起来疲倦而虚弱。

幽香从少的肌肤里散发出来,一大把长发,红得耀眼,落在西泽尔的指尖,他抚过少洁白的肩,替她将长发拢到肩膀之后。

这个动作唤醒了安娜,她睫毛颤动,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靠在西泽尔的怀中,他枕着手侧身躺着,另一只手正将她散落的长发拨到身后。

安娜稳住呼吸,不敢动弹,她还没想好怎么应付他,只好继续装睡,静等西泽尔离去,但没想到过了好久他都没有动,他们挨得很近,肌肤相贴,虽然昨夜她彻底对他打开了身体,但到了清晨,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他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还不起床?西泽尔出现在圣城显然是有公务的,这在书里也是一个重要节,罗莎琳在这个夏天会来到希格斯,她和西泽尔的命运即将产生集。

一把慵懒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你还想要装睡多久?”

安娜身体一僵,不受控制地红了脸,她拉起被子遮掩胸,挣扎着坐起身来,随着她起身,萦绕在鼻端的那幽香也随之远离,红发垂落腰际,西泽尔勾起一缕她的发丝,绕在指尖。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帮助我?”

“你得留在这里住几天,直到圣祭前夜。”

“你要信守诺言。”安娜对他说。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安娜记得原作里对西泽尔的描写,也记得前世他对她的伤害,哪怕对他毫无所求,至少别得罪他。

“还疼吗?”西泽尔并不接话,而是反问她。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少脸红到了耳根,忍不住别过去,“殿下公务繁忙,起晚了不怕迟到吗?”

“中午的确是要见希格斯的总督,现在还早。”

西泽尔并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他决定继续做他想做的事,他支起上半身,将枕推高垫在背后,他将安娜拉到面前,孩有些羞恼地撑着他强壮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在明亮的晨光下,她身上的颜色更加的艳丽,火一样红的长发,嘴唇的颜色稍浅,肌肤白里透红,显得很健康,身上有些浅浅的红印,全是拜他所赐,胸前的两点如桃,她的指甲也是红色的,即使是她下面,颜色也很浅,也非常的……诱了她一夜之后西泽尔发现,这孩身体很敏感,好像……很容易就会出水,他硕长的器似有似无地蹭着她的花唇,少的大腿内侧有点发抖,但她还在硬撑。

他伸出手探向她的腿间,两指拨开她柔的花唇

,中指十分不客气地侵她的体内,直接探向最处,少惊叫了一声,露出了十分屈辱和愤怒的表,她内的软紧紧地吃下了他的手指,温暖而紧致,西泽尔又加进一根手指,然后放肆地搅动起来。

他一点都不见外,手活儿有些粗糙,但是大胆,非常有侵略,似乎目的并不在于取悦她,而是存心要看她难堪。

安娜感到羞愤至极,可他的手指探得及其,毫不客气地搅弄起来,她的体内的确存在着一些敏感带,被他野蛮而放肆地勾弄了几下,花涌出了,一热气窜上脸颊,使得她的呼吸变得紊起来。

原着里并未提到西泽尔在遇见罗莎琳之前的史,但突出描写了他志在必得,不择手段的个,正因如此,罗莎琳的初恋是路易,但西泽尔是她的第一个男,他危险而又有魅力,罗莎琳难以招架皇太子强势的追求,后来在一次吃醋的事件中,她被西泽尔夺走了第一次,两个国家的君主成为敌,这段关系导致了原作里的大量修罗场。

安娜想到原着中的那段剧,存在强制,存在暧昧,存在犹豫和半推半就,但西泽尔真的非常喜欢罗莎琳,才会出现后面的展开,但现在这样算什么?

“你不曾和有过和相处的经验吗?”安娜不太高兴地问,他现在的行为粗鲁又野蛮。ht\tp://www?ltxsdz?com.com

不料西泽尔却露出了促狭的笑容:“你为什么不早一天问?有没有你现在不知道吗?”他的手指在安娜的花径处勾弄了一下,安娜啊地一声叫出声来,险些倒在他身上。

西泽尔把手指抽出来,粘腻的体粘黏在他的指尖,拉成细丝又滴到床上,他的指尖拨开她的两片花瓣,忍耐已久的阳具对准了少的花蕊,一只手握住安娜的细腰往下按,同时腰向上顶,一气贯穿她。

“哈啊……”安娜哆嗦了一下,这个体位进得很,才刚刚将他的器纳就感觉差点代了。西泽尔掐着少纤细的腰肢,撞得她上下颠簸。

“唔……嗯……”安娜一丰盈的红发也随着她的身体在身后甩动,和昨夜一样的体位,但天亮了,感受完全不同,安娜的身体有非常美丽的颜色,红发,淡紫色眼眸,樱桃果一样红润的嘴唇,正微微张开,发出呻吟。的颜色娇艳,如同色的玫瑰花蕾,指甲也是红色的,因为承受着刺激,白皙娇的肌肤染上动红,这是夜晚完全无法看见的风光。

而在秘处,少的粘膜包裹着男器,一边被一边流着汁水。安娜能隐约感觉到起的青筋

都在刮蹭着她的内壁,她双腿被西泽尔扣住,而他又不停地加大腰力向上顶,花又酥又麻,颤缩着绞出汁,西泽尔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指尖沿着她背脊向上抚摸,她倒在他身上,孩丰满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强壮的胸膛,西泽尔吻向她的脖子和耳垂,连咬带舔,甚至还啜吸出声,在她耳边说着些下流的话。

安娜感到身体越来越烫,热气从体内的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变成汗水滚滚而下,浑身湿漉漉的,两具体胶合在一起,西泽尔还在用力地撞她,制造出不堪的音,弄花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体拍打的声音回在她的耳边。

西泽尔猛地转过身来,将安娜压在身下,抬高她的双腿下死力她,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照得西泽尔和安娜浑身的汗水都闪着珠光,他极具攻击的行为令他像一充满力量的年轻雄狮,猎物已经尽在掌握,他却并不急着吞吃腹,而是慢条斯理地细细品尝。

的花被捣弄得一片狼藉,在白天做,画面的冲击比夜晚更甚,除了那双紫色的眼睛,安娜身上只有两个色系,红与雪白,她腿间的花蕊遭受男强势的摩擦和挤压变得充血红肿,桃一般的尖被用力含过吸过之后也颜色变变得更加饱满,花户被捣得白浆四溢,她的腰肢扭动着,大腿内侧被刺激得痉挛颤抖,连花也不住地紧缩,作为对他的回应。

她昨天晚上很痛,包含着羞耻的快感,而今晨的欢更加具体而激烈,西泽尔强势而坚决地进出她的身体,有时又改变节奏,埋在她体内肆意搅弄,企图开发她每一处的敏感带,安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受控制地张嘴溢出呻吟,她感到明显变硬,身体也止不住地痉挛起来,一阵又一阵地收缩,狠命地吸着他的,快感不住地将她抛上巅峰。

终于在某个时刻,他冲刺的速度变快,刺激得安娜剧烈地挣扎起来,男的喘息此起彼伏,如同两缕升起的烟雾,缠绵地靠近,纠缠,最后融在一处。安娜感觉身体很烫,汗水滚滚而下,腰肢像是遭到电击般颤动着。

西泽尔快要高了,滚烫,秽和湿的热杵将她的花径填得满满当当,花蕊般娇弱的承受着男阳具肆意的蹂躏和撞击,安娜感到那极具攻击,她几乎无法招架的摩擦越来越剧烈,令她不能自控地尖叫起来,不同于昨夜那些细碎的呻吟与叹息,原来在极致的快感中,真的可以发出这么毁形象的语。

眼前有白光猛然开,伴随着少失控的媚叫,她颤抖着先于他达到了巅

峰,弓起的身体贴到西泽尔身上,水从下体汩汩而出,这时她昨夜没有的感受,在她失身的第二天,就被西泽尔吹,湿得一塌糊涂,这张床单绝对没法再继续用了。

西泽尔同样也喘息着,白色的体飞溅到安娜的肚皮上,少瘫软在床上,神恍惚,过了好一会,才羞耻地蜷起身体,皇太子这才餍足地下了床,他高大强壮,身体完美得仿若大理石雕塑,肌结实,强健而感。

他披上睡袍,这才转过身来面对她,他的腰带系得很松,能看得到他胸膛结实的肌,西泽尔对她说:“今夜总督府有晚宴,我会回来很晚,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叫过来,行宫的训练有素,你不必担心他们会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安娜点了点,心里有数,西泽尔说起总督府的晚宴,她知道他和罗莎琳今夜会见面,这会让他直到明的快天亮的时候才回来。

(七)变动的世界线

一个小时后,皇太子离开了卧室,房间里的佣依然在沉默而练地继续活,整理床铺,照顾安娜,她们训练有素,只在必要的时候谈,她们留下餐点和换洗的衣服,做完事就很快离开,留给安娜很多独处的空间。

安娜在浴池里花了不少时间,等到真正坐下来可以吃东西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她现在穿着泛着银光的白色丝裙,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软带,上面有象征帝国百合的刺绣,她包着一块米色的长披肩,半湿的红发披在身后,发间还残留着些许微温的水汽,虽然身体还有些微微地钝痛,但洗过澡之后,她终于觉得舒服些了,一整个下午,她都坐在窗边看着下面鲜花盛开的庭院。

窗外的花园融合了帝国风与圣城的特色,园内非常安静,唯有巡逻的卫兵偶尔经过,远处停着一驾金色的马车,掩映在满开的花墙之后。

天色渐渐暗下来,花园里的灯柱被施了特殊的魔法,自发地亮了起来,呈现出柔和的光晕。

晚餐后安娜看了一眼墙角的壁钟,西泽尔和罗莎琳应该快遇上了,这个剧会让他们两个独处一夜,天亮以前西泽尔应该都不会再回来了。

远处那驾金碧辉煌的马车还静静地停在原地,书里有一个细节,罗莎琳是清晨由西泽尔用金色的马车送回去的,也许就是那一驾了。那会是他们邂逅的重要剧,如果这粒种子在今夜顺利埋下,归来后的西泽尔态度势必会不一样。

安娜抬手拨了拨长发,一大把红发又厚又长,她的烘魔法使得不好,没办法迅速弄发,直到现在才

终于得差不多了,今晚西泽尔不会回来,她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晚上。早些睡好点,否则西泽尔凌晨的时候回来,心有所属,发现卧室睡着另一个姑娘,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明天早上向他提出搬出去,他多半不会拒绝。

安娜才站起来,大门突然打开,西泽尔大踏步走了进来,他蓝色的礼服就像他清晨离去时那样挺括平整,一尘不染,身后的长披风已经解下来,待走进房间以后,他把披风随意地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安娜像见了鬼似的:“你……你怎么来了?!”

西泽尔笑了笑,径自走进来:“这是我的房间,我回来有什么奇怪吗?”

“可是,晚宴?”

“太无聊了,乏善可陈的话题和际,我只和总督寒暄了一下就回来了。”

照原剧,西泽尔的确是对总督府的晚宴感到腻味,借故提前离去了,但他并不应该回到行宫,而是会到花园里独自找个清净的地方走一走,他会在那里遇到罗莎琳。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西泽尔瞥了一眼旁边的的壁钟 “大概去花园走走吧。” 还没到九点,舞会通常能进行到夜,现在还早。他一面回答,一面脱下华丽复杂的外套,并把手套也摘下来。今天不是见各国的大使,就是舞会,希格斯的夏季并不热,但一整天的室内活动,闷得厉害。

其实,他本来是不该回来的,他和罗莎琳会在花园里熬夜,那件披风是下半夜给罗莎琳避寒用的,他会亲手披到她身上,他为什么回来了?

不过西泽尔看起来并没有改变主意,他依然打算要去赴冥冥之中早就被命运设定好的相会,小说里的剧即将到来。

客厅旁边有一个陈列室,里面摆放着各种仪式的权杖和兵器,西泽尔把腰间的佩剑解下来,放到中央的一个剑托上。安娜看到他手里的剑,脸色都变了,这把造型华丽的佩剑现在看起来只是个仪式的用品,但到了战斗中,会展现出杀伤力巨大的第二形态,而且能够附魔,前世他就是用这把剑杀她的。

安娜别过去,她希望西泽尔赶快离开,从窗边向外望,能看到花园中闪亮的泉,以及金色的马车。

西泽尔踏出陈列室的时候,的确已经打算离去了,其实他一整天都有点担心安娜,刚才看到她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在他打算离去的时候,西泽尔再朝她看了一眼,当即停住了脚步。

安娜倚在窗前,因为恐惧,她没意识到身上那件米色的长披肩已从肩滑落,露出

轻而薄的高腰长裙,一条金色的软腰带宽松地勒出身体的曲线,红发落在胸前,显得肌肤白皙如玉。多年未有帝国的造访行宫,更不用说,这间卧室,是皇帝和皇后的居所,西泽尔这几年代替父亲履行外职责,他形式上早已成为行宫的主,行宫落成七十多年,真正在这张床上睡过的也仅有两任皇后——他的母亲和祖母,希格斯不是帝国贵族度假的首选之地,外出访时间并不会太长,这样尊贵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少,是绝无仅有的事。

她那身衣服是帝国风的居家常服,并不合适穿去户外或见客,太轻软,太居家,甚至带有一丝暧昧的私密,式样也有些古早,不知道是属于她的母亲,还是他曾经的哪一位帝国的长辈。

她的气色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夏天的夜晚能冷到哪去,为什么她会发抖?

安娜避开西泽尔的目光,等着他离开,没想到皇太子来到了她面前,将她拉到怀里,少沐浴后发间馥郁的花香散了个满怀,他的手轻轻梳着她的红发:“还是不舒服吗?”

孩默默地红了脸:“都说了没事了。”

“真不疼了?”

“这种事是没办法的,再说,哪有这么娇气了。”她没意识到这样回答反而给自己挖了个坑

怀中的少身体有点僵硬,“你好像并不希望见到我,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么想你。”

“你今天遇上没什么感兴趣的么?”

“当然有。”西泽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而且我很惦记,不然怎么会回来。”

去花园散步的念确实在他脑海里盘桓了一阵子,而现在,他改了主意。

他把手放在安娜的腰带上,轻轻一拉就解开了,这身丝绸长裙轻而薄,脱起来并不难。她身着华服珠光宝气的样子西泽尔见过,在王庭舞会辉煌的烛光下,红发盘起,小巧的耳珠上挂着长串的钻石,和她紫水晶的眼眸相映,当初他远远地看过一眼,知道那是王储路德维希的未婚妻,有着霍斯廷玫瑰美誉的贵族少,但那次几乎只是打了个照面,安娜在那场舞会几乎没怎么跳舞,甚至提前离开了。

而现在她长发披肩,身上没有任何珠宝,仅穿着一件雪白的丝裙,腰间绕着一条绣着帝国百合的金色软带,轻轻束起,恰到好处地显出了她的细腰,和丰满坚挺,比例非常完美的胸脯,看起来非常妩媚。

金色的腰带落在他们脚边,“你回来就为了做这个?”安娜无力地问。

“本来打算去花园里走走,不

去了。”西泽尔开始解纽扣,转眼间也脱下上衣丢在一旁。

这是自安娜穿越过来,第一次意识到剧出现了巨大的变动,事件如期发生,进行到一半,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

在她恍神的时候,西泽尔手也没停下,孩穿得单薄,衣服非常好脱,西泽尔双手放在她的肩膀,向两边用力,长裙顺着她的身体滑到了地上,西泽尔握着她的腰,黑色的马靴裹着他的一双长腿,往前迫近几步,少的双腿光细白,在他的近下只能后退,退到床边,一阵金属搭扣的响动,他的腰带也落到安娜的脚边,她沐浴过之后的长发散发着清新的花香,西泽尔埋首到她的发间,她身上的味道香得醉

青年敞开的衣襟露出健硕的肌,贴着孩丰满柔软的胸脯,手指向下探去,安娜颤抖着缩了缩身体,但是没有反抗。西泽尔的手伸向她内衣的系带,伸手一勾就松开了,两片轻薄的布料被他撇到一旁。

伴随着衣物和马靴落地的闷响,红发少躺在床上,双腿左右分开,西泽尔抬高她的一条腿,一手握住她的膝盖内侧向下压,另一手扶着他硕长的器,顶开少的花蕊,直推到底。

迅速包裹上来,温暖湿润,在他抽动的时候一阵阵地紧缩,带给他舒服的按摩,西泽尔对她的索求远超昨夜和今晨,红涌上安娜的脸颊,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也绷紧了,她的身体正在逐渐地起变化,更加敏感,甚至是渴求他的侵犯,硬了起来,傲然地挺立着,不论是绪,还是身体,都开始不自禁地配合起西泽尔的动作。

“腰动得真厉害啊,安娜。”西泽尔掐住她的腰,一边挺腰向前冲撞,一边不忘挤兑她,他动作幅度很大,靛青色的短发凝着汗水甩到少洁白的体上,红的着青筋的狰狞器拓开,随着他的进出改变着形状,内的褶被他抻平,娇颤地吐出,媚随着弄翻进翻出,奏出靡的乐章,合鬓厮磨,织着两激烈的喘息。

他在她体内肆意地冲刺,每一次的力道都更加猛烈,花径里滑腻腻的,比起初夜时的阻滞,她的蜜现在能够承受得住他器一次又一次的扩张,西泽尔并非只是单纯地进行抽送的动作,而是时不时把她的腿抬高一点,或是欺到她身上,改变角度她,引起安娜大腿内侧和蜜的剧烈痉挛,让她的身体像遭到电击一样弹起,花一阵阵紧缩,夹得西泽尔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快感沿着脊髓不住上窜,他皱着眉,动作越发狂激烈,酝酿快感的同时,也

让身下的少失控地呻吟起来。

“嗯…嗯……唔……唔……”安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靥晕红,浑身酥软,仿佛要化成了水一般,彻底地任他摆布了:“轻……点……呀……哈啊……啊……啊……”

皇太子卧室里掀起的风还未平息,没有被影响到的另一半主线仍然遵照着命运神的安排继续着。

(八)命运的恶作剧

罗莎琳与莉兹一同来到希格斯度假,由于布伦特家族的封地出产的葡萄酒很有名气,所以霍斯廷和希格斯的商会联盟在葡萄酒贸易上有些往来,联盟的会长接待了两个孩,并邀请她们去总督府参加商盟的花园夜宴。

总督府毗邻帝国行宫,早在帝国的影响力触及希格斯前,总督府就已经建立,几经扩建,也十分奢华壮丽,直到帝国的行宫建立,希格斯的总督将广阔的园林划了一半献给帝国,作为行宫的花园,如今两处花园在设计上已经有所差别,但仍挨在一起,仅隔着一道围墙。

商盟的宴会在总督府的花园一隅举行,府内另有舞会,都是前来参加圣祭的各国公使,罗莎琳和莉兹参加的是花园的宴会,和贵族的舞会并无集,但罗莎琳由于误行宫的花园,这才导致了她和西泽尔原作中的邂逅。

她的误是一个诡计,因为她的容貌和,罗莎琳非常受欢迎,并不只有安娜视她为敌,由于王太子的未婚妻率先对她表现出厌恶,自然也会有看她不顺眼的跟在公爵千金的后面排挤她。这回同在希格斯做客的,还有杜朗伯爵的独尤丽尔,杜朗是霍斯廷贵族,与帝国驻希格斯的大使有姻亲关系,为此尤丽尔得到了参观帝国行宫的机会,她的未婚夫这半年来对罗莎琳实在殷勤,令她十分不快。当她知道罗莎琳也来到了希格斯,就让侍从将她领到行宫的花园,尤丽尔和她的闺蜜团将罗莎琳好一顿训斥,并提及了她和王太子之间的流言,她傲慢地要求罗莎琳举止检点一些,否则将来就要她好看。

“我说你呀,大小也是子爵府的千金,怎么总对别的男感兴趣?”

“你的母亲身份不明,莫非是遗传的家风?”

这句话很有侮辱,罗莎琳作为子爵养,生父母身份不明,她的身世环绕着流言,说她是私生,生母出身娼街。

巧的是,西泽尔由于厌烦舞会上阿谀奉承的气氛,早早地借故离去,回到花园内散心,碰巧遇上了被羞辱的罗莎琳。他撵走了尤丽尔和她的姐妹团,认出这是当初在霍斯廷舞会上和路易王子共舞的少,和她聊了起

来。

没想到竟一见如故,谈持续了一整夜,从葡萄酒贸易到圣城的传说,再到霍斯廷和阿特希德的风景,他对罗莎琳留下了极大的好感,并在天明时,用皇家马车将她送回下榻的府邸。

主角如期出现,命运中的男主角却并未登场,罗莎琳不出所料受到了欺负,园中的骚动引来了巡逻的近卫军官,尤丽尔不愿意事闹大,带着姐妹团匆匆离去,在刚才的推搡间罗莎琳被推倒在地,她闷闷不乐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近卫军官见到花园里的纠纷,心中有数,又见是个美貌少,温柔得体,并没有为难她,告诫她不要再跑,然后叫来部下护送她离去。

命运安排缘分就这么断裂了,还开了个荒诞的玩笑,在帝国行宫最华丽的卧室里,失控和背德的苟合依然在继续,阿特希德帝国的皇太子将霍斯廷王储的未婚妻按在身下,和她做

每一次西泽尔都会学到些东西,然后用在安娜身上,安娜刚才高了两次,出了很多水,身体还非常敏感,西泽尔吮一下她的都能浑身发起抖来,更别说那无数次在她体内的挺动,硬邦邦地勃起,狰狞而嚣张着翘着,在她体内肆意地搅动。

西泽尔的身体重压下来,地吻着安娜的肩膀和脖子,他的胳膊伸到安娜后背紧紧箍着她,粗喘着在她耳边呻吟,器被挤压,吸住的那种紧致和压迫感,像是在他的腹部和脑海都点燃了一团火焰,那种感觉细致而又热烈,酥麻骨,在感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和高的感觉也是极大的满足。

昨夜安娜失身于他时,他看得出来她明明很疼却又非要主动迎合的矛盾心,安娜并不享受,直到今晨的那次高,状况才有所改变,而现在逐渐一发不可收拾,身下的少呻吟着,扭着腰,甚至抬高了部配合他的弄。

“嗯…嗯……你……唔……轻……轻一点……呀……啊……”西泽尔一面她一面听着她悦耳动听的吟叫,她声音稍稍软下来,他就加快抽送的速度,得安娜发出难耐而无助的娇吟。

欲望被推到极致出现了一丝裂痕,感如同细沙一样漏下来,西泽尔俯下身来吻了她,不太像出于欲的冲动,而更像是恋间的流,他温柔地含住安娜的唇瓣,细细地品尝着,再逐步,把舌探进她柔软的腔。

“嗯嗯……唔……嗯……”安娜在他身下颤抖着,绷紧了身体高了,但西泽尔仍旧压着她,蹂躏着少颤缩的花,刚刚高过的敏感身体无力承受,根本招架不

住他再这么继续她。安娜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轻易制住了双手,西泽尔高大强健,就像投下了一片影,完全覆盖住她纤巧柔软的胴体,他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她觉得自己快窒息的时候,突然感到体内的的颤动,一体在她体内激而出,西泽尔终于释放了出来,退出她体内的时候,还带出些白的浊,从尖端滴到床上。

西泽尔喘息着停止了动作,安娜不能置信地看着他,眼神恼怒又委屈。

他们本来存在着一种默契,几次做西泽尔并没有弄到她身体里,但就在刚才。他完全忘形,高的时候地埋在她体内,简直恨不得合二为一,将他的都灌到她体内。

西泽尔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偏偏又装出漫不经心的吻,“如果怀孕了,就随我到帝国去吧,第一皇妃的位置留给你,我们的孩子一定非常漂亮。”

阿特希德帝国的皇帝拥有两位合法伴侣,作为正妻的皇后,以及作为侧室的第一皇妃。皇后拥有很大的权力,位置过于贵重,需要及其慎重的挑选,理智上,他的确不至于对一个才相处了两天的少,轻易地就动了结婚的心思,但有些念却在逐渐成型,欲望中滋生了感,甚至想要彻底占有她,甚至忘记这起私的初衷肮脏而隐秘。

但安娜并不觉得高兴,气得反而想要笑出来,这个混蛋,原作里和主上完床就求婚了。罗莎琳心属路易,但是对西泽尔怀有暧昧而复杂的感,西泽尔直率强势,对她有恩,咄咄,还没有婚约,反倒是路易,即便有一万个优点,但他有未婚妻,这种暧昧的关系持续了很长时间,西泽尔终于忍无可忍,跨过了红线。罗莎琳明面上是子爵养,身世可疑,她的出身完全不符合帝国皇室法的规定,但原作里写得很明确,皇帝打定了主意,他不在意罗莎琳的身份会面临多少阻力,排除万难也会娶她,只是那时的罗莎琳因为心绪混,没有作出回应。

他们在原作里的好感是逐渐培养的,但安娜不一样,才第二次见面就和他上床,还是她主动送上门的,如果西泽尔认为她是个轻佻随便的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奇怪。苟合的初衷是秘密易,对于这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少,西泽尔并不掩饰自己对她身体的赞赏和着迷,他许以侧室之位,并认为这是恩赐,固然谈不上,安娜不指望这些,但这种相较于原作的区别对待却让她很愤怒。穿过来小半年,又是这么个特殊的身份,不论她是否愿意,总是在各方面被拉出去比较,她通常会被比下去,这让她觉得

很委屈,同时也很没面子。

就连在床上,都是差别待遇,虽然这种愤怒其实很没道理,但安娜还是脸都气红了,她的回答也很粗

“呸!”

皇太子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应该会更喜欢温柔一些的姑娘,而安娜,西泽尔开始意识到她的个其实有一点倔,但没关系,他喜欢挑战。西泽尔握住安娜的膝弯向下压,执拗地进她,夜还长,他多得是手段她就范。

湿润粘腻,经过水和的润滑,很容易就到最处,他毫不留地抽送起来,下流的水声鼓动着安娜的耳膜。她昨夜忍着疼痛主动和他亲热,现在却恨不得自己是条咸鱼,任他怎么做都不打算回应他,但西泽尔强硬地迫使她的身体向他打开,用手,用嘴,用他过的体力,挑动她身体的敏感部位,他一边挺腰用力她,一边用手揉弄少充血红肿的蒂,又含住她柔尖,用舌去舔,去碾,用嘴用力吸吮,毫不在意地弄出各种下流的声音,令骨酥筋软的电流从向身体每个部位蔓延,安娜的矜持很快就在他身下崩塌了。

“唔……唔……唔……唔……啊……啊……哈啊……那里……别……啊……嗯嗯……嗯……呀……啊啊……”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露出一种失神的态,细腻洁白的肌肤再度泛起红,丰满的房被西泽尔撞得上下晃动,汗珠时不时顺着少身体起伏的线条滚落下来。

最初做的时候,安娜以为自己只是偶尔会失态,但反复的高之后她不得不屈辱地意识到,她的身体很容易出水,身下的被单被糟践得比昨天更加不堪目。起初她还在赌气,紧咬牙关,被到恍惚之后,也被西泽尔撬开了嘴,舌卷进去,贪婪地,地吻她,毫无之前温柔缠绵的模样。

皇太子健硕而汗湿的身体紧贴着她,用力往处撞,少的身体无助地耸动着,任对方予取予求,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下来,西泽尔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灼热的器一次又一次地顶进体内,将蜜壶中的挤出来,受到刺激,不停地收缩扩张,吞吐着他粗硬的

他变换角度大力去她,并在某个时刻安娜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突然被调高,大的蜜从她体内涌出,淋在他上,西泽尔意识到这是安娜的一个弱点,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捣得烂红的媚被扯动,恋恋不舍地舔舐着器上鼓起的青筋,西泽尔吸一气,凶猛地顶进去。

失控地叫出声来,在推进去的时候刺激

到她体内的软处,她当场就再次高了,可是西泽尔却狂风雨般地继续抽送,“哈啊……不要这样……”安娜实在是受不了,挣扎着告饶:“西泽尔……停……停下来……我……我才刚刚高……啊………”少红着眼睛,并哭了出来。

安娜还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也许是烦恼太多,如果她有一点自觉,招惹西泽尔的时候,也许会有所收敛。她当然是很美丽的,胴体感美艳,又有她这个年纪的少应有的青涩和青春气息,高的时候面颊泛红,白皙娇的身体染上欲而糜艳的颜色,足以让任何男为她着迷。

就像献祭一样,她把自己送进了阿特希德皇太子的睡床,西泽尔年轻,力充沛,血气方刚,就像是一年轻的雄狮,已经见了血,开过荤,咬住了猎物的要害,这个时候要他收手,绝无可能。

西泽尔粗重的喘息也变成了呻吟,他伏在安娜身上,背部和臂膀结实的肌鼓动着,汗湿的青色发丝凝着汗水,滴到少的胴体上,他肌发达的躯体完全覆盖住了身下的少,安娜的身体几乎陷进了床里,只看得见一双雪白的长腿,左右分开,挂在西泽尔劲瘦的腰上,随着他兽的挺动而抽搐着,枕上散着火红的长发。

水声,喘息声,体拍打的声,甚至因为他的动作过于放,连床都在微微地晃动着,当身下少从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再次变成高亢的尖叫,西泽尔俯下身来,地吻她,肌肤相亲,汗水与体融,结实的肌压着少柔软的躯体,两个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安娜尤其狼狈,被哭,被到求饶,一晚上都在后悔为什么要惹他。

西泽尔双目微暝,挺腰重重地再次撞了几下,最后抵着少的花户,已经结合到极致的体,无法再更进一步了,硕长的器压迫着少的花房,震颤着体,全部释放在了安娜体内,快感蔓延至全身,在那一瞬间仿佛浑身每个细胞都炸了一般,意识在极乐的巅峰陷恍惚的状态,不知道身在何方

也就是从今夜起,西泽尔和她做不再有所保留,他每一天都在得寸进尺,玩出些新花样,对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知道她哪里脆弱哪里敏感哪里更容易高,不停地攻城略地,毫不留地攻击那些地方。

安娜侧躺在床上,筋疲力尽,一大把红发散在枕上,淡红色的长睫毛轻轻翕动着,挂着小滴的眼泪,刚才受到的刺激太甚,腿间粘腻酸麻,溢出秽的白浆,和嘴唇都被吸吮至红肿,少胸大腰细,长相艳丽,又有一双长腿,经历了

彻夜的激烈事,身体越发妖媚动,高时的反应很诚实,媚态百出,让她的床伴忘乎所以。西泽尔把她的身体掰过来,仔细地看着安娜,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上的泪痕,她刚才哭了,她的眼泪到底是因为伤心,还是色欲呢?他低下,嘴唇印在安娜的额上。

(九)心魔

到了第五天,安娜终于等来了些变化,西泽尔带来了一套奇特的制服,看上去像是刺客的装束,其中包括带着斗篷的披风以及面具,叮嘱她今夜换上,他会带她一起去神谕塔。

“这是帝国秘卫的装扮,你换上之后别说话,跟在我身边就好,今夜我带你去看一眼圣遗物。”

夜幕降临的时候,安娜如约换上了这套装束,她把长发盘起来,披上斗篷,又戴上风帽和面具,她本就身材高挑,这一套打扮下来,别特征显得很模糊,要说是一个刺客少年也不会有怀疑。

西泽尔领着她上了马车,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圣骑士分列两侧,在许多高级神官的带领下,他们直接进了神谕塔。

由于带着面具,安娜得以很好地隐藏自己的视线和表,一路上她都在尽力地记住四面八方的陈设,守卫点和路线。

沿着旋转的石阶一路向上,面前豁然开朗,眼前的光明仿佛一脚踏进了天界,神圣而明亮。安娜抬起,忍不住屏住呼吸,一片洁白的羽毛发出圣光,漂浮在祭台中心的半空之上。四个方向上有圣骑士半跪着祈祷,见皇太子和大神官进来,他们站起来,向西泽尔等行礼。

大神官是个叫看不出年龄的,满白发显得有些沧桑,但面庞看上去像四十或五十岁,又像保养得较好的六十岁,神沉静而庄严。她向西泽尔说明圣祭的安排,西泽尔突然转对他的近卫军官莱昂说:“我和大神官有话要谈,你带去各处检查一下安全漏,圣祭那天来参加的宾客很多,不能有任何失误。”

莱昂点了点,用眼神示意安娜,安娜跟着西泽尔的一众皇家卫队离开了祭台。莱昂向众指派了任务,吩咐他们去各处检查,最后剩下了安娜,他低声对她说:“丽丝小姐,请随我来。”

安娜跟着莱昂走下了石阶,莱昂说:“虽然殿下准备了神谕塔的地图,但我希望您能记住离开的路线。落选的孩会集中到会客室,由皇家卫队,也就是我,负责护送大家离去,到了那个时候,您必须一个留在祈祷间的暗室里,直到午夜两点,那个时候祭台有一刻钟是圣骑士班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必须尽快将假的圣遗物替换上

去,然后从南边的密道离开神谕塔。这条地下通道是紧急逃生路线,那天会有在密道里接应,护送您离开。”

安娜点点,记在心里,她想起书里的西泽尔,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让混进祭司的队伍盗取圣遗物,而是直接派兵攻打神谕塔,双塔陷落,神官们在圣骑士的护送下利用密道离开,也许就是这个地方。

她跟随莱昂走下阶梯,拐了几个弯,逐渐神谕塔底层,终于来到了一面石墙前,四下无,莱昂走上前去,低声念诵魔法诀,石墙缓缓向右平移,露出一条幽的长廊,两侧的墙面上点着火把。

莱昂将诀告诉安娜,安娜尝试了几遍之后说:“我都记下了,多谢。”

“殿下的计划,都拜托您了,祝您顺利。”

他们回到行宫以后,西泽尔给安娜一份神谕塔的地图,她看了很久,回忆着刚才莱昂带她探索的路线,拿着笔在纸上描画,试图背下来,西泽尔在她面前来回踱步,与她反复核对接下来的计划及其细节:

“假的圣遗物还在准备,圣祭前会给你,祭台里圣骑士在凌晨两点会一次班,那天会发生一些小意外,拖住班的骑士,但你也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把假的圣遗物换上去,然后尽快从莱昂告诉你的密道离开,之后的事就不必管了。神谕塔不会立刻发现圣遗物失窃,也许三五天,甚至更久的时间,足以模糊失窃的时间点。

“离开神谕塔之后,你就可以带着圣遗物回霍斯廷了,寻回圣物需要时间,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去找你。”

很久之后,安娜揉了揉眼睛,从地图中抬起来。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现在没有了,多谢你。”安娜想到什么,立刻又纠正:“不,还有一件事。”

“我需要……避孕的药,你应该知道的,我不能……”

西泽尔背着窗站着,风微微吹起他的发梢,他看着安娜,思索了一会儿,才点点:“我明天会叫把药拿过来。”

药物不难获得,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用到这些,平静的心思突然被安娜拨了一下,他们的体关系止步于利益换,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安娜,过来。”

向他走来,在距离西泽尔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的时候,西泽尔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你觉得我很可怕?”他强有力的双臂禁锢着她。

“不,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安娜违心地回答。

西

泽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大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你从来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碰你的时候……”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肌肤:“你也总是会显得很紧张,哪怕是现在,你为什么要发抖?”

“殿下是一个很有威信和气势的,难道不应该对他的敬畏习以为常?”

皇太子微微一笑:“怎么?你听说过我的很多传言?”

“殿下是帝国的继承,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您的故事。”皇太子名声在外,但比起道听途说的轶事,她对西泽尔,是一种偷看剧本般的了解,帝国的宫廷内部现在还很混,西泽尔的父亲,哪怕在西泽尔继位之前,为了巩固地位,清洗已经开始。现在正温柔地拥她在怀的双手,十四岁的时候就下得了手去杀,当然最残酷的,当然还是他未来报复她的手段。

西泽尔不说话,他当然很习惯他敬畏,但他觉得安娜的反应不同,她似乎对他有些本能的恐惧,这令他很是不快。

安娜心跳得很厉害,上一世西泽尔用残酷的手段将她挫骨扬灰,她不幸经历过一次之后生突然重来,没法对着现在的西泽尔解释他还没做的事,但心魔很难克服,同一个,曾经亲自剁下她的双手,现在却熟练地剥开她的衣服,抚她的身体,那双薄唇,曾经冷酷无地下令对她施以最残酷的折磨,现在却在床榻间肆意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处。对安娜来说,这两种经历,只相隔几个月。

“无论如何,我很感谢你。”

“我也不是免费在帮你。”

“当然,等我回去以后,也会信守诺言。”

“我现在就想要回报。”他捻起安娜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把玩。

安娜呆了呆,她现在能有什么?想了半天突然红了脸,她感到有点羞耻,但依然抬起手来,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主动过一次,现在……也没什么。

西泽尔却微微笑出来:“现在很晚了,你不累吗?”

安娜手一顿,“是很累了。”

“我也这么想,但如果你再多解开一颗扣子,我就不客气了。”

“那还是……不要了。”少放下了手。

虽然她不想给自己挖坑,但西泽尔闷声不响的样子,总让她担忧是不是哪里又惹毛了他,她忍不住问:“你需要什么呢?”

西泽尔笑了笑,依然没放开安娜:“对我温柔一些怎么样?你还要在这里住四天,看到我别再总是像一只受惊的猫了。”

安娜意识到自己确实紧张得要命,她平复了一下呼吸,身体才渐渐地松弛下来。

“明天我没有什么公务了,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明天?我听说从明天起商盟在湖边有相当大的集会。”

“每年这个时候的确会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殿下明天会去吗?”

“商盟送来了邀请函,但并不是一定要参与的公务。”

如果按照原作,西泽尔是会去的,明天罗莎琳也会出现在集会上,这会是一次愉快的重逢,但西泽尔在前些天的夜晚并未出现在行宫的花园,她想不出如果西泽尔在湖畔的集会上遇到罗莎琳会发生什么。

“你对那个有兴趣?”

“只是听说很有趣。”

“我明天可以带你去看看。”

安娜摇摇:“我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西泽尔没说什么,拉起安娜的手,看着她,双眼似乎闪着锋芒:“我明天也哪里都不会去的。”

(十)噩梦

西泽尔果然没有去湖畔参加商会联盟的集会,他早已决定好今天要做什么。

安娜侧躺在床上,轻轻地呻吟着,一条腿被西泽尔抬高,花如同被雨打过的玫瑰,被弄至糜红,湿漉漉地被撑开,吞吐着西泽尔的器。

西泽尔弯下腰,让少的腿张开得更大,蜜不知廉耻地坦露在他面前,他挺腰加大力道向前撞她,少胸部丰满,由于侧躺,雪白的椒被压出的沟壑,腰肢纤细,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看起来惊感,红的珠充血挺立,在西泽尔的撞击之下艳丽地摇晃。

“你真是……太美了……”西泽尔喘息着赞叹,粗硕的安娜的体内,并下流地动着腰,在她体内挺动碾磨,他的嘴唇压着少光滑细白的后颈,在她耳边用非常诱惑的声线低声哄诱:“要不要……和我回帝国?”

填进她体内,在敏感处翻搅,安娜的身体一阵痉挛,呼吸急促:“啊……哈……别说那些……不可能的事……啊……”少的睫毛颤动着,挂着小小的水珠,鲜艳的红唇微张,喘得厉害。

容易高的部位正承受着男器强悍的戳弄,丰沛的从腿间流下来,安娜攥紧身下的枕,汗流浃背地扭动着身体,身体越来越烫,和西泽尔做总是让她很狼狈,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从腿心向全身扩散,像一层电流滚过全身,舒服得浑身酥软。

“嗯

……嗯……啊……唔……啊……哈啊……嗯嗯……嗯……唔……”硕长的器不停顶,扩张她窄小的花道,内壁娇承受着滚烫而激烈的摩擦,引起的滋滋水声与少娇媚的呻吟此起彼伏,他速度还不快,但每一下都得有力又

安娜能够结结实实地感受到蜜道是怎样被撑开,直处,让她带着轻微的痛苦吞下这硕长的器,那种用力顶上来的感觉,让她浑身都瘫软了,身体剧烈摇晃着,内壁不住地蠕动收缩,一边淌着一边贪婪地裹缠上来,颤缩着,一下又一下地吸着他,像有万千只小嘴在热烈地回应着侵者,身体的反应无法撒谎,他是被欢迎的。

西泽尔把安娜的腿放下来,让她躺在自己身下,掰开少的双腿做最后的冲刺,打桩般强硬地进出她泥泞的花,安娜被他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床,声音急促,断断续续的,她剧烈地痉挛起来,身体扭作一团,从床上弓起来,下体紧紧地贴住西泽尔,他强壮的手臂顺势绕过安娜的肩膀将她搂住,另一只手握住她柔软的房,捏弄着她变硬挺起的

“嗯嗯……!!”房和蜜同时受到刺激,少痉挛着,四肢都缠紧了西泽尔,抽搐收缩,用力地吸着他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在体内炸开,她露出一种恍惚的娇态,在高中模糊的意识里,她感受到了花心处的颤动和释放,丰沛的涌进体内,又从结合之处溢出来。

西泽尔闭着眼睛,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似乎不舍于少紧致温暖的身体,然后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西泽尔搂着安娜轻轻地吻着,从少娇艳的红唇到饱满的尖,再慢慢向下,安娜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被西泽尔制住向两边分开,随后他低含住了少充血红肿的花唇。

粗粝的舌挑开两片花瓣,舌尖探到处,亲吻吸吮舔弄着这个刚刚才被他的阳具所蹂躏过的禁地,毫不避讳地弄出秽夸张的水声,安娜浑身仿佛都要烧了起来,高后的身体还很敏感,被他这样无耻地亵玩,很快就起了反应。

她听到西泽尔的轻笑:“又湿了?”

“下流!”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回答我的。”西泽尔直起身来,拇指抹掉沾在嘴唇上的,他是天生的贵族,又生得一副英俊的相貌,即使是做出这么下流的行为,看起来依然不可思议地俊美,这种傲慢美感极具男气势,感又有力量,和躺在他身下的少气质完全相反。安娜丝毫不怀疑,只要他愿意,西泽尔完全有能力仅凭魅力就能让不

计其数的前仆后继,满足他的欲望。

他看着安娜,若有所思地问她:“你说,我们还有什么没试过?”

“我怎么可能知道。”安娜别开目光。

西泽尔俯下身,抬高安娜的一条腿,再度勃起的硕长器危险地晃动着,抵在她腿心,顶开少的花蕊缓慢地往里进,他低沉的声线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我来告诉你。”

那天晚上安娜睡得很不好,在酣畅淋漓的事之后,她往往会睡得很沉,但今夜却突然浑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了,昏暗的房间里只能看见房间另一的水晶灯饰发出微光。

她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梦里她被西泽尔的近卫安上了烧红的铁鞋,被迫跳了几天几夜的舞,烧焦的双足露出白骨,她带着刚穿越来的困惑和惊恐,被帝国的守卫从地牢里拖出来,在群中接受审判和酷刑,不论她怎么努力地否认也没有在听她说话,她痛苦地尖叫,求年轻的皇帝给她一个痛快,皇帝拔出剑走上前来,一剑捅穿她身体,并一只手就把她碎的身体提了起来,血与被切割的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皇帝神冷酷,双眼闪着仇恨,嘴里在说着什么,但安娜惊醒了。

“做噩梦了吗?”身旁响起了一个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声音,但低沉慵懒,带着几分温存。

安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满脸都是眼泪,平里她的理智还能够应付,但曾经的经历烙在记忆里,对她的身心都造成了巨大的创伤,她怕他怕得要命。

今天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一起,经历了无数次的结合与高,现在腿间还残留着些许粘腻,身体也记得之前的震和余韵,她当时疲倦至极,就这样睡着了,西泽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袍,前襟微微敞开,他搂着她睡,少柔软的胴体贴着他健壮的胸膛。

“安娜……?”感受到怀中的少正在发抖,圈在她腰上的结实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我……梦见了不太好的东西。”

“别怕,你在这里很安全。”

安娜直挺挺躺着,内心苦笑,她的身体还很僵硬,曾经把她折磨致死的现在正躺在身旁,她都做了些什么?怎么会和这样的上了床?时间仅仅相隔不到半年,太接近了,实在是太接近了。

“放心吧。”西泽尔轻轻抚摸着安娜的长发,嘴唇掠过少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温柔:“即使行动失败,也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我保证。”

安娜躺在他的怀中,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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