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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绿逆乾坤

第一章

大梁国都城之内,夜幕低垂,华灯初上,金碧辉煌的太和殿中,一场盛大的晚宴正在举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殿内雕梁画栋,鎏金铜炉吐着袅袅龙涎香,丝竹之声悠扬婉转,舞姬们身披薄纱,轻盈如燕,在殿中翩然起舞。

李阙端坐于高台龙椅之上,身着玄黑龙袍,腰悬玉带,面容虽已四十,却依旧俊朗威严,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与锐气,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内,嘴角微微上扬,尽显帝王风范。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李阙身旁的妃子们,她们个个美艳绝伦,风姿绰约,二十年前服下驻颜丹的她们,容颜依旧如四十岁时的盛丽,岁月不仅未曾在她们脸上刻下痕迹,反而添了几分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风,举手投足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韵味。

皇后苏月心着一袭凤纹金丝绣袍,鹅蛋脸上的妆容端庄典雅,眉眼间却透着一勾魂的媚意,纤腰之下,硕大饱满的双峰被锦袍高高撑起,紫宝石般的大晕隐约透出衣料,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时而轻笑,时而低语,温柔的目光偶尔扫向李阙,带着母织的复杂愫。

她轻抚李阙手臂,柔声道:“陛下,今齐聚,您可要多饮几杯。”

李阙哈哈一笑,握住她滑腻的手掌,眼中尽是宠溺。

紧挨着苏月心的,是皇贵妃闵柔,她身着一套贴身鎏金软甲,甲片勾勒出她高挑健美的身形,英气的面容上带着几分醉态。

软甲包裹下的巨如两座巍峨山丘,随着她爽朗的笑声微微颤动,硕大浑圆的部坐在软垫上,几乎将整张席位占满,散发着一熟透了的果实般的诱气息。

她端起酒盏:“陛下,今晚臣妾可要多饮几盏,陪您尽兴!”

李阙点称赞,目光却在她丰上多停留片刻,似是回味当年征战沙场时的旖旎时光。

再旁,是皇贵妃董丽华,她一袭浅紫色纱裙,端庄中透着几分勾的风

她的子格外硕大,却小巧如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美感,纱裙下隐约可见那对巨廓,随着她轻移莲步,微微晃动,似要将纱裙撑一般。

她低轻笑,纤手掩唇,眉眼间尽是贤惠之态,目光却不时扫过殿内,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熟韵味在她身上尽显无疑。

惠妃郑念霜和烟妃李烟笼坐在稍远的位置,身着碧绿宫装,贤妻良母的气质让心生亲近。

她身形丰腴,裙摆下那对饱满的瓣若隐若现,行走间翻滚,勾心魄。

她低眉顺眼,偶尔抬看向李阙,眼中满是温柔,似一汪春水,随时能将溺毙其中。

李烟笼一袭淡蓝长袍,腰间系着玉色腰带,脸蛋既有狐媚之姿,又带着几分清纯,纯欲织的风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虽无子,但作为李阙的姑姑兼妃子,地位不低,二十年如一的容颜让她风韵更盛,目光流转间带着几分佛堂清修的静谧,又隐隐透着几分被李阙调教出的靡气息。

后妃们环坐殿内,个个丰,风万种,宛如一幅熟透了的画卷,散发着浓郁的香甜气息,让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旖旎起来。

她们时而低声谈,时而轻笑掩面,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李阙身上,带着几分期待与慕。

宴至中途,殿中乐声一转,几位公主起身,款款走至李阙身旁,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公主皆是李阙的掌上明珠,个个生的花容月貌,身姿曼妙,虽不及她们的母妃那般丰腴熟透,却也各有千秋,青春气息中透着几分勾的媚态。

身为公主,她们皆有后宫封号,多为才,唯有长公主李宛兰地位最高,被封为昭仪。

长公主李宛兰为苏月心所生,她一袭水红纱裙,勾勒出瓜子脸上的致五官,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双,比起其他姐妹更为丰硕,修长的大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气质优雅中带着几分摄心魄的野

她轻笑一声,俯身凑近李阙耳边,低声呢喃:“父皇,今晚宛兰可美?”

她故意挺起胸脯,那对饱满的巨几乎要贴上李阙的胸膛,眼中带着几分挑逗与亲昵。

李阙哈哈一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揽住李宛兰的纤腰,顺势在她挺翘的部上轻拍了一下:“美,宛兰今晚像个勾魂的小妖,父皇看了都心动。”

李宛兰娇嗔一声,顺势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大手在她腰间游走,眼中满是意绵绵。

紧接着,闵柔的两个儿李茹霄与李茹云也凑了过来。

李茹霄身形娇小,一袭鹅黄裙装衬得她清丽可,胸前一对挺拔的双峰虽不及母妃那般硕大,却也饱满得恰到好处。

她坐在李阙左侧,纤手轻挽他的手臂,软声软语道,“父皇,茹霄今晚特意穿了您最的鹅黄裙,可有赏脸多看儿几眼?”

她说着,微微侧身,那对挺翘的小在裙装下轻轻颤动

,勾得李阙目光一热。

李茹云则更为大胆,她一袭墨绿长裙,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直接挤到李阙右侧,娇笑着将他的大手拉到自己大腿上:“父皇,茹云的腿可是练了许久的舞,滑不滑,您摸摸看?”

她一边说,一边将修长的玉腿贴近李阙掌心,眼中带着几分挑逗与撒娇。

惠妃郑念霜的三个儿也未曾落后,依次上前与父皇亲昵。

李阙被几位公主围在中间,左拥右抱,笑声朗朗,大手时而轻抚李宛兰的巨,时而捏捏李茹云的大腿,眼中满是宠溺与满足。

这些儿皆与他有过鱼水之欢,早已不是单纯的父关系。

他当年既然能册母为后,而后封为妃自然不是什么稀罕事。

在他的带领下,如今大梁母子、父通婚都已成常态,纲常伦理,气象一新。

宴会渐,几位皇子也起身,端着酒盏向李阙敬酒。

苏月心的嫡子、当朝太子李耀率先上前,他年仅十八,容貌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李阙年轻时的影子,身形高大,着一袭玄青锦袍,气质虽有些纨绔,却也掩不住一身英气。

他举盏高声道:“儿臣敬父皇一杯,愿父皇龙体康健,福寿绵长!”

李阙微微颔首,接过酒盏一饮而尽,笑道:“耀儿有心了。”

李耀退下时,眼底闪过一丝少年意气,显然颇得李阙宠

惠妃郑念霜的儿子李泽紧随其后,他年仅十五,格敦厚,面容清秀可白净可,身形尚未完全长开,一袭白袍衬得他格外纯净。

他端着酒盏,嗓音清脆:“父皇,儿臣也敬您一杯,愿父皇万年长乐!”

他喝得有些急,酒水洒了些许在嘴角,模样憨态可掬,引得李阙轻笑一声,抬手替他擦去。

最后是董丽华的儿子李昭,他年十八,身形瘦削,眉眼间带着几分鸷之气,一袭紫锦袍更显几分沉。

他端盏上前,声音低沉,“父皇,儿臣祝您福如东海,江山永固!”

他虽语气恭敬,目光却隐隐透着几分复杂,似有心事,但李阙并未多想,只笑着点,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殿内乐声再起,群臣纷纷举盏,齐声高呼,“陛下万年!大梁永盛!”

李阙环视四周,妃子美艳,儿娇媚,儿子恭敬,江山稳固,心中一片满足。

他大手一挥,朗声道:“今夜不醉不归,众妃、儿,与朕同乐!”

殿内笑声再起,丝竹声中,歌舞升平,一片祥和气象。

然而,这盛景之下,却有一暗流悄然涌动,似春水下的冰冷暗礁,隐隐透着不安的气息。

知晓,这暗流的根源,始于半年前李阙练功之时的一场意外。

半年前,李阙闭关潜修,欲突“六水神剑道”之至高境界——潩水证道。

他闭目凝神,剑气纵横,体内真气如江河奔腾,隐有冲桎梏之势。

然天道无常,关键时刻,他心神微,真气逆行,剑意失控,竟致走火魔。

一声闷哼,他跌坐于地,胸剧痛,额间冷汗涔涔。

自那起,他虽表面无恙,内里却暗伤种,尤以男子雄风为甚,渐晦暗。

床上那如龙似虎的威猛帝王,竟渐渐成了空有其表的凡夫。

此事虽秘而不宣,却瞒不过枕边之

起初,后宫佳丽皆未察觉异样,依旧温柔侍奉,关怀备至。

皇后苏月心亲手调制药膳,端至李阙榻前;皇贵妃她身披锐甲,亲自上山猎取珍兽,熬制壮阳汤药;李烟笼抄经祈福,焚香诵佛,盼李阙早复原;郑念霜素来温柔,便每以柔相伴,亲自为李阙按摩驱乏。

饶是如此,半年过去,药石罔效,李阙雄风难振,后宫之中,妃嫔们的耐心渐渐消磨殆尽。

每每夜间临幸之时,皇帝依旧力不从心,徒留后宫美妃空叹。

殿外皎月当空,殿内宫灯如昼,明面上的繁华掩不住暗处蛰伏的蛟龙,潭下的暗汹涌,正无声撕开这虚假的太平。

夜宴散尽,喧嚣渐息,太和殿的灯火逐一熄灭,只余几盏宫灯在风中摇曳,映出长长的寂寥身影。

李阙独自踱回养心殿,玄黑龙袍在月光下拖出沉重的影子,方才宴上谈笑风生的帝王气度早已无迹可寻,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落寞与神伤。

他拒绝了苏月心柔声相伴的请求,也未召任何其他妃子侍寝,独坐于龙榻之上,窗外孤月高悬,清辉洒落,映得他面容愈发苍白。

他低,颤抖的手抚向胯下,那昔威风凛凛、如龙昂首的阳具,如今却软绵无力,似一株枯萎的残枝,如何也唤不回半分生气。

“朕……竟落得如此田地,枉为天子,枉为男儿!”李阙长叹一声,声音低哑。

月光冷冷,殿内空,唯有他的叹息在四壁间回响,显得格外凄凉。

与此同时,未央宫中,苏月

心亦是孤身一,凤冠早已卸下,金丝凤袍随意披在肩,露出修长玉颈与香肩微露的肌肤,烛火映照下,滑腻如脂。

她坐在案台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李阙年轻时赠她的龙纹玉佩,玉质温润,雕刻的龙纹凹凸有致,似在诉说当年李阙意气风发、挥剑斩敌的岁月。

她闭上眼,指腹轻轻滑过玉佩上的龙鳞,脑海中浮现李阙昔拥她怀、耳鬓厮磨的画面,耳边似又响起他低沉的嗓音:“母后,朕此生只愿与你白偕老。”

如今,斯依旧,世事变迁却难料,她睁开眼,镜中那张驻颜丹保住的娇媚面容,眉眼间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

“陛下……您可知,臣妾的寂寞,比这夜还要。”她喃喃道,声音柔媚,带着几分自怜。

夜,她帮助李阙批阅奏章。

皇帝渐颓唐,朝政也无甚心思,很多时候都要她这个贤惠的皇后帮忙分担。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她琼鼻挺秀,欲焰红唇微微张开。

她提着朱笔,正欲在“永昌赈灾”的奏章上落笔,目光却不经意瞥向殿外,门站着一位年轻侍卫,身形挺拔,喉结上下滚动,似在紧张地吞咽水。

那侍卫不过二十出,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青涩,目光却如烈火燎原般落在她身上,似被她雍容华贵的风姿所慑。

苏月心心一热,忽觉殿内闷热难耐,起身走向门,纤手扯开凤袍领,露出雪白邃的沟,那对硕大饱满的巨在烛光下明晃晃地抖动,晕若隐若现,散发着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腻气息。

侍卫瞪大了眼,呼吸急促,脸颊涨得通红,似被这香艳景象震慑得无法动弹。

苏月心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小侍卫,夜了,你可莫要着凉。”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巨愈发挺拔,翻滚,勾得侍卫目光呆滞,胯下似有反应。

她心一跳,感受到久违的刺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逗与满足。

她回到案前,继续批阅,却心不在焉,朱笔在她手中抖颤,落在奏章上的红晕洇散,恰似她此刻心湖的涟漪。

脑海中反复浮现侍卫那灼热的目光,似烈焰般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欲念。

她低,那对雪白丰满的巨被凤袍高高顶起,樱桃般的已硬如石子,似在抗议长久的冷落。

她咬了咬朱唇,纤手不自觉地滑向胸前,隔着薄纱轻揉,脑海中浮现

李阙昔揉弄她雪峦的场景,耳边似又响起他低吼:“母后,你的子真大,朕死了!”

她喘息渐急,媚叫低吟:“陛下……臣妾好痒……您怎就不行了呢……”

她猛地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似在责怪自己的不忠,又似在埋怨李阙的无能。

曾几何时,她的身体根本不会因为寻常男子升腾欲火,但儿子多年给她的完美骤然停歇,她憋闷许久,身体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正所谓由俭奢易,由奢俭难,世间之事道理相通而已。

第二章

清晨,未央宫内,苏月心更衣梳妆,常山低眉顺眼地跪在一旁,双手捧着金丝腰带,动作却慢吞吞。

苏月心柳眉微蹙,呵斥道:“常山,你今怎这般迟钝?莫不是昨夜偷酒喝了?”

“娘娘恕罪,才手拙!”常山慌忙叩首,嗓音颤抖。

他起身递带,指尖却不小心几次擦过苏月心胸前,那对弹十足的巨被触及,樱桃般的瞬间挺立,隔着薄薄寝衣凸显无疑。

苏月心娇躯一震,酥胸起伏,敏感的身子如被电流击中,处竟隐隐湿润。

她强装镇定,檀低喝,“下次小心,莫再如此!”

常山低退下,浑然不觉触碰之举已点燃当朝皇后的心火。

苏月心紧咬朱唇,感受着尖传来的酥痒,脑海中浮现昨夜侍卫的灼热眼神,心骚动更盛,似有一团欲焰在雪白丰满的胴体内熊熊燃烧,难以自抑。

都城之外,校场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天。

下,皇贵妃闵柔一袭霓凰金铠,胯下骏马嘶鸣,手中长鞭挥舞,英姿飒爽中透着几分熟艳气息。

自李阙阳痿数月过后,她那如烈焰般炽热的欲无处宣泄,昔战场上的铁血元帅,如今却流连校场,借练士卒之名,发泄胸中郁气。

校场上,士卒们赤膊练,汗水滑过古铜色的肌肤,肌虬结,阳刚之气扑面而来,闵柔凤目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

她身形高大健美,腰肢婀娜如柳,偏那胸前一对硕大无朋的峰却如凝脂白雪,软甲仅堪堪遮住晕,露出邃的沟,甲片边缘镂空,红色晕被甲片摩擦得更加饱胀,散发着脂香。

部更是绵弹如绸,软甲下摆短得几乎遮不住那碗状的,骑马时葫芦般的瓣随着马背起伏,布料绷出蜜渍桃痕,勾得士卒们目光呆滞,胯下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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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柔策马疾驰,故意从赤膊练的方阵前掠过,马蹄掀起滚滚黄尘,她俯身,长鞭如灵蛇般甩出,鞭梢准地抽在一新兵腰间,“啪”的一声脆响,那新兵裤带应声断裂,胯下阳具猛地弹跳而出,硬如铁铸的龙枪青筋绽,直挺挺地露在烈之下。

大梁国这位豪放的天命圣母大元帅仰大笑,声音爽朗中带着几分靡:“哈哈哈,臭未的小子,倒是生得一杆好枪,可惜,未经战阵,怕是中看不中用!”

她凤目流转,眼波漾雾,扫过那新兵羞红的脸庞,胯下骏马似也感受到主的躁动,嘶鸣一声,前蹄高扬,衬得她胸前那对雪峦愈发挺拔,甲片间翻滚,引得士卒们呼吸急促。

她轻舔艳唇,莹润透的柔花瓣微微张合,吐出灼热的气息:“尔等若想在本宫面前逞英雄,便需勤加练,莫要只剩这胯下之物逞能!”

军营起灶之时,炊烟袅袅,士卒们围坐休憩,闵柔却未归帐,而是端着一盏葡萄汁,款款走至校场中央。

她故作不慎,将紫红的汁倾洒在鎏金胸甲之上,汁顺着甲片滑落,淌不见底的沟,染湿了雪白的肌肤。

她低眉一笑,纤手掩唇,“哎呀,本宫手拙,污了这甲胄,诸将莫要见笑。”

言罢,她竟当众解开胸甲一侧的系带,露出半边硕大的峰,凝脂白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晕如熟桑葚般诱脂香暗涌。

她十指尖如笋,缓缓揉捏着自己的胸脯,甲片下的被挤压得溢出,,似两座巍峨的雪山在掌间起伏。

“嗯……这汁黏腻,擦拭起来,当真费力……”她檀微噙,吐出一声软软糯糯的娇喘。

士卒们瞪大了眼,胯下之物早已硬如铁石,恨不得扑上前去,将元帅压在身下,狠狠征伐。

闵柔却轻笑一声,重新系好甲片,起身离去,留下一地呆滞的目光与未尽的欲念。

夜,校场寂静,唯有月光洒落,映出演武场中央一根孤零零的长枪,枪杆地面,枪缨随风轻摆。

闵柔独自一,褪去白那身露的软甲,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下曲线玲珑,丰肌秀骨尽显无疑。

她凤目含春,缓缓走近长枪,修长的美腿浑圆紧实,丝缎般光滑丰满的大腿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她轻咬艳唇,俯身,双腿夹住那冰冷的枪杆,部缓缓下沉,纱衣下那羞涩微绽的花蕾隔着布料摩擦

着粗糙的枪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娇吟断续,声音如兰:“嗯……啊……这枪杆,倒是比如今阙儿胯下之物硬朗许多……”

将军腰肢扭动,如上下起伏,枪杆被她夹得吱吱作响,枪缨早已被她花房吐出的馥郁蜜汁浸湿,散发着浓烈的靡气息。

她媚态骨,胸前那对硕大的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似要将纱衣撑硬如红樱,顶得布料凸起两点。

她喘息渐重,娇吟如诉。

“啊啊……若陛下能如这枪杆般雄壮,本宫何至于此……嗯啊……”

终于,她身子一颤,檀大张,一声高亢的呻吟响彻夜空,“啊啊啊——”

花房吐馥,蜜汁涌,枪杆被浸得湿漉漉一片,枪缨滴落水渍,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她瘫软在地,胸脯剧烈起伏,凤目半闭。

“哼……若阙儿你再不振作,本宫可要在这校场寻个真男了……”

……

晨光熹微,薄雾轻笼都城,金乌初升之时,紫寰殿外已是一片忙碌。

惠妃郑念霜着一袭碧绿宫装,腰间系着素白玉带,端坐于御膳房内的小榻之上。

她素来以贤良温婉著称,眉眼间尽是柔似水,仿若春风拂面,此刻却低垂螓首,指尖轻抚着手中青瓷茶盏,似有心事萦绕不去。

榻前站着御膳房总管赵德顺,一个年近四旬的粗壮汉子,满脸忠厚,手中正捧着一盏新制的药膳,碗中汤汁浓稠,散着淡淡药香与蜂蜜的甜腻气息。

“娘娘,这药膳乃臣昨新研,用了鹿茸配以川穹,再佐以岭南荔枝蜜,定能助陛下振奋神。”赵德顺恭敬低,声音沉稳,将药膳递上前时,指尖不慎沾了些许黏稠的蜜汁。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惠妃抬眸,眼波流转间瞥见那沾蜜的手指,心中忽地一,似有烈火自腹中燃起,直窜脑际。

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纤纤玉指扣住赵德顺粗糙的手腕,猛地拉近,红唇微启,猝不及防地将那沾蜜的指尖含中,舌尖轻卷,吮吸着那甜腻的汁,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赵德顺猝不及防,满面涨红,惊得手一颤,险些将药膳摔落在地。

他瞪大双眼,结结道:“娘娘……这……这如何使得!”

间抽出手,踉跄后退几步,竟似受惊的兔子般转身逃出殿外,连一句告退之言都未留下,只余下郑念霜一愣在原地。

她的唇边尚残留着一丝蜜香,

舌尖轻轻舔过,眼中却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似羞似恼,纤手掩面,低叹一声:“妾身这是怎了?”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鸟雀啼鸣,清风拂过珠帘,叮当作响。

郑念霜缓缓起身,丰腴的身子在宫装下微微颤动,那对滚圆饱满的瓣将裙摆撑得紧绷,随着步伐摇曳生姿。

她走到铜镜前,凝视镜中那张秀丽的脸庞,眉间微蹙,心中波澜翻涌。

她自问素来温良恭顺,侍奉陛下二十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可为何今,竟如中了邪般,对一个粗鄙的总管生出这般下流的念?那一瞬,她只觉身子不由自己,仿若魂魄被旁夺舍,体内那久未纾解的燥热如洪水决堤,将她推向渊。

她咬住下唇,喃喃自语:“莫非……是妾身耐不住这空闺寂寞了?”

思及此处,她心一震,耳根发烫,双颊染上胭脂般的红晕。

她忆起陛下自半年前走火魔后难以行事之后,夜夜空对佳却无能为力,她虽温柔相伴,却也难免暗自神伤。

那对沉甸甸的巨夜无抚慰,胸前那两团丰硕的雪峰亦无采撷,熟透了的娇躯如枯木逢春,却无雨露滋润。

她原以为自己能守住本心,甘为陛下熬过这无尽长夜,可方才那失态一幕,却让她明白,这副身子早已饥渴难耐,连她自以为的贤良,竟也脆弱得不堪一击,可想后宫其她妃子如何。

惠妃轻抚自己滚烫的脸颊,心中苦涩翻腾:“罢了罢了,连妾身这等子都按捺不住,可见这宫之中,美妃无郎滋润,果真如烈火焚身,难忍至极啊……”

温良的惠妃却没想到,早有妃子做的比她出格许多。

中午,军机处内议事方散。

陈颖一袭墨蓝官袍,身形挺拔,步出大门时额间已渗出细汗。

他低首整了整衣襟,目光闪烁,随即转道潜行至皇贵妃董丽华的琴嫣殿。

殿内清凉如水,鎏金铜炉吐着淡淡麝香,纱帘轻垂,遮住了外的烈

董丽华倚于紫檀雕花榻上,一袭薄如烟霞的浅紫纱裙裹着她熟艳动的娇躯。

那对莹白如雪的巨高耸如峰,小巧樱般的点缀其上,透过纱裙隐约可见,勾勒出惊艳的对比。

她香肩半露,雪腻肌肤在光下泛着柔光,水蛇腰下,肥厚香如蜜桃般沉甸甸压着软榻,裙摆微掀,露出修长腿,细腻如玉的腿散发着熟透了的甜腻气息。

董丽华见陈

颖踏,勾魂眉轻挑,星眸流转,媚态横生。

她起身迎上,柔媚动的垂云髻微微颤动,红润朱唇吐气如兰:“陈郎,军务繁忙,竟还有心偷来此处?”

她轻笑一声,忽而欺身贴近,双腿如白玉柱般缠上陈颖脖颈,丰腴腿挤压着他咽喉,温润香气扑面而来。

“陛下如今雄风尽失,徒留空壳,若李耀登基,吾与昭儿何以自处?唯有助昭儿夺得太子之位,方保无虞。”董丽华低声道。

言罢,她酥手轻抚陈颖面颊,白腻香腮泛起晕,湿润靡艳的唇瓣凑近他耳畔,声如酥软骨:“陈郎可愿助我?”

陈颖呼吸急促,凝视她那涌般的酥胸:“娘娘既有此意,臣自当效命。”

董丽华闻言,媚眼如丝,从榻边取出一卷空白奏折,上盖玉玺鲜红如血,正是她侍寝时趁李阙神恍惚之际偷印的。

“此乃‘开禁令’,可解大梁东南沿海之海禁。”

她递与陈颖,柔声道“此令有何用?”

“倭国目佐藤次郎久欲染指我大梁沿海富庶之地,本宫已遣心腹与其密会,约定每月自东海运三百担私盐、五百匹倭锦,外加百柄钢倭刀,皆藏于商船暗舱,伪作贡品关。此利尽归我等,佐藤允诺再派三百锐死士,扮作商贾潜都城,暗中听我调遣。”

董丽华纤手掩唇,娇笑低语:“此举既可充实府库,又能壮大昭儿势力。倭国死士数不多,但悍不畏死,关键时刻有大用。待时机成熟,便可……”

陈颖接过奏折,指尖微颤,胯下怒蟒已然赤红滚圆,青筋缠绕,似要冲官袍。

他喘着粗气道:“娘娘妙计,臣这便安排手,与倭寇接洽。”

对视,焰如炽,董丽华忽又轻声道:“陈郎,昭儿是你我骨,何时让他知晓真相,与你相认?”

她松开双腿,款步踱至窗边,肥厚艳在纱裙下轻轻晃动,翻滚如,勾得陈颖目眩神迷。

“待海禁事成,倭兵城,臣自会择机与他相认,娘娘安心。”他快步上前,低声道。

董丽华回眸一笑,唇若含丹,贝齿轻咬下唇,媚声道:“如此甚好,陈郎今便留此共进午膳罢。”

言罢,她芊玉手一拉,将他扯纱帐之内,莺啼婉转之声随即起,桃蕊绽汁,香汗淋漓,光透过纱窗,映出一场背叛与谋的靡盛宴。

……

京城附近的洛城,一处擂台声鼎沸,彩旗飘扬,“以武

会友”四字在锦旗上熠熠生辉。

江湖群雄齐聚,剑气纵横,杀意弥漫,擂台四周观者如云,皆为一睹此盛况而来。

群中,一蒙面子悄然而立,正是那近声名渐起的“隐月”

侠,真身乃大梁烟妃李烟笼。

她身着玄色劲装,外披轻纱斗篷,面纱遮面,仅露一双媚中带纯的美目,腰间佩剑,气质如秋月清辉,又隐隐透着熟果般的甜腻韵味。

数月前,李阙阳威尽失,她独居飞鸾殿,寂寥难遣,遂仗剑江湖,欲借武林风波涤心绪,不料竟在刀光剑影间闯出不小名气,江湖上有了不少拥趸。

擂台比武,胜者可获百两黄金与一柄玄铁宝剑,李烟笼自然看不上这点赏赐,只是为了取胜自乐,却未想天外有天。

擂台之上,一壮汉横空杀出,满面虬须,上身赤,肌如铁,手持双锤,气势如猛兽出笼。

他怒喝一声,双锤舞动,劲风呼啸,二激战数百回合,李烟笼暗叫不好:江湖上何曾出了如此高手。

她却不知十几年来大梁国力强盛,外敌难犯,武风席卷大江南北,出了许许多多好汉,而她在宫养尊处优,功法招式都原不如当年凌厉了。

李烟笼心生惧易,招法示弱,又过了数合大汉便将她手中长剑击落,擒住她皓腕,猛力一摔,将她掼倒在擂台正中。

那壮汉狞笑阵阵,粗手一撕,将她劲装扯开,露出她莹白如玉的香肩与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玉兔,轻纱下的丰润胴体若隐若现,引得台下豪客哄然叫好。

她面纱未落,身份隐秘,然那熟透了的体却散发着勾魂的芬芳。

壮汉俯身压上,大手掐住她纤腰,喘息粗重地将她双腿分开,竟在众目睽睽下挺身刺,擂台木板吱吱作响,李烟笼樱唇轻启,发出一声低抑的惊呼。

她太久未行房事,户狭窄,猛然被刺,鲜血如残梅绽开,顺她雪腻大腿淌下,染红了身下“以武会友”锦旗,艳丽刺目。

李烟笼初时心如刀割,羞愤欲绝,身为皇室贵,竟在此粗鄙之地被一莽夫当众进,耻辱如洪流漫卷心胸。

她银牙紧咬,欲起身反抗,奈何壮汉力如山岳,大掌如锁链困住她腰身,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猛然刺她久未经风雨的花谷,直抵幽处。

剧痛如电闪撕裂,她娇躯剧震,喉间逸出一声似泣似吟的轻哼。

然壮汉狂野的冲撞间,一奇异的暖流自腹间涌起,如春泉淌过四肢百

骸,快感如丝缕缠心,与屈辱错,竟生出一种难解的矛盾滋味。

“啊……你这莽夫……休得放肆……”她嗓音颤栗,似斥似媚,却遮不住那渐次低哑的娇啼。

面纱下的丽颜早已红霞满布,汗珠浸透薄纱,勾勒出她狐媚廓,更添撩

壮汉不以为意,低吼着俯首啃噬她雪颈,汗臭扑鼻,她本欲反胃,然那一刹,体内快意如得她腰身不由自主地迎合几分。

台下群雄看得血气上涌,有喝彩“好个大侠”,有鼓掌喧哗,嘈杂声中,她内心却升起一丝堕落的愉悦—此等粗鄙莽夫,竟能赐她从未体验的极乐,而李阙如今雄风,竟不及此一二。

她心绪翻涌,既恨自身失守,又迷醉于这羞辱中的销魂,泪珠自眼角滑下。

第三章

迟迟,宫苑

养心殿内,雕花窗棂透进几缕暖阳,洒在流光屏风上,映出斑驳光影。

殿中榻上,李阙斜倚软枕,面容虽依旧俊朗,眉眼间却多了几分病态的苍白。

自半年前走火魔,他雄风不再,渐消瘦,唯有那双锐利的鹰隼之目,仍透着几分帝王威严。

此时,他半眯着眼,凝视身前跪坐的子——长公主李宛兰。

她一袭素白纱衣,未施黛,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落在肩,宛如墨染宣纸,衬得那张瓜子脸愈发清艳绝伦。

李宛兰捧着一盏青瓷药碗,纤指轻托,碗中汤药散着淡淡苦香。

她低眉敛目,声如清泉淙淙,缓缓诵读《孝经》:“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

她声线柔婉,带着几分哽咽,眼角隐隐含泪,晶莹欲滴,似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那双杏眼微微上挑,睫羽颤动,映着窗外春光,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韵致。

她身形曼妙,素衣虽宽松,却难掩那纤细腰肢下鼓胀欲裂的饱满双峰,胸前隆起如雪峰巍峨,隐约可见锦帕束缚下的曲线,丰盈得几欲撑衣衫。

下身纱裙垂地,遮不住那双修长玉腿的廓,行走间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尽诱惑。

这位公主殿下自幼聪慧过,貌美如花,得李阙宠,成年即封为昭仪,居芙蓉殿,位比众公主尊崇。??????.Lt??`s????.C`o??

在后妃之中,虽然她现在妃嫔等级不如五位大妃,但谁都知道她将来很可能要继承苏月心的皇后之位。

李宛兰幼时便随太傅研读经史,舌战群儒,十岁便能于朝堂之上侃侃而谈,

谋略不输男子。

她又擅挑逗,媚术天成,面对不同之,总能换上不同的面孔,伪装得滴水不漏。

因此,哪怕心思沉如李阙,也从未想过她的这个乖乖儿其实心怀野望——她从小的梦想便是有朝一能君临天下,成为一代帝,为此她一直在暗中筹备,一方面争夺李阙的宠,把李阙牢牢抓住,另一方面则暗暗积蓄力量。

李阙凝视这个最儿,眼底浮现往昔恩画面。

那年她刚及笄,他亲手为她戴上金簪,夜宴之上,她依偎在他怀中,娇声低语:“父皇,宛兰只愿一生侍奉您。”

那夜,他将儿抱寝殿,褪去她的罗裙,初尝那柔如脂的胴体,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

如今已数年过去,她却风华更盛,她几乎完全继承了苏月心的美貌,一张脸蛋生得是魅惑众生。

她仅仅二八芳龄,明明纤腰可堪盈盈一握,饱满的双峰和肥却完全可以与后宫中最丰满熟艳的皇妃媲美——这还是在她未生育过的况下,假使哪一天她怀了龙种,那身材比例恐怕会夸张到难以想象。

想到这里李阙心一热,目光落在儿微微颤动的巨上,喉滚动。

自那次意外,他事艰难,唯有面对李宛兰时,才能勉强唤起一丝雄风。

他气息渐重,低声道:“宛兰,过来,扶朕起身。”李宛兰闻言,放下药碗,起身款款走近,柔荑轻搭他的肩,香风扑鼻。

她俯身时,那对丰硕无比的雪团几乎擦过李阙胸膛,衣料下隐约可见紫樱般的晕,散发着熟透了的蜜桃香甜。

李阙气息愈发急促,大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拉怀中,隔着薄纱摩挲那滑腻的肌肤。

他低吻上她的颈窝,嗓音沙哑:“宛兰,朕……想要你。”

李宛兰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厌倦,心道:这老东西,已经半死不活还要折腾,真是恶心。

面上却堆起甜笑,柔声道:“父皇身子要紧,宛兰只怕伺候不周。”

她顺势依偎在父亲胸前,纤手轻抚他的背脊,佯作羞涩。

李阙哪里知她心思,只觉她温柔可,心下愈发怜

他强撑病体,将她压在榻上,颤抖着解开她的衣带。

那对明晃晃如雪球般抖动的饱满大子彻底露出来,颤巍巍地挺立着,娇鲜艳的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勾得他血脉贲张。

他低吼一声,俯身含住那

尖,用力吮吸,试图找回昔之威。

李宛兰咬紧牙关,强忍不适,面上却装出一副春漾的模样。

她娇喘连连,嗓音婉转:“啊……父皇,好舒服……宛兰好喜欢……”

她双臂环住李阙的脖颈,腰肢轻扭,似是迎合他的动作。

李阙虽未完全硬起,却也勉强挺她体内,动作迟缓而艰难。

他喘息着在她身上冲撞,额间汗水涔涔,眼中满是满足:“宛兰,现在只有你能让朕如此……”

李宛兰心底冷笑:“废物,若非你还有几分用处,我早盼你咽气。”

她脑中浮现自己身着凤袍,坐于龙椅之上,身后环绕无数健壮少年,他们胯下粗壮的大番伺候她的画面。

她愈想愈兴奋,面上却愈发娇媚,呻吟声更大:“父皇……您好厉害……宛兰要被您弄坏了……”

她演技炉火纯青,连喘息的节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阙浑然不觉,只觉她对自己意重,越发用力,浑然忘了自己的病体。

这场事刚开始没多久,李阙就一泄如注,喘息着靠在榻边,满脸愧疚:“宛兰,朕……朕让你受苦了。”

“父皇言重了,能服侍您是宛兰的福分。”李宛兰连忙起身,替他拭去汗水,柔声道。

“宛兰真是孝顺,朕有你足矣。”

李宛兰垂眸浅笑,心道:“老糊涂,要不是稀罕你的皇位,谁愿意陪你演戏。”

她起身为李阙盖上锦被,轻声道:“父皇歇息吧,宛兰明再来。”

转身离去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尽是冷酷与野心。

宛兰离了养心殿,回到自己的芙蓉殿内,这里又是另一出好戏。

灯火通明,群臣齐聚,觥筹错,这是李宛兰在自己殿内举办的小型宴会,来的都是和她好的大臣。

李宛兰虽然是公主,但大梁朝风气开放,再加上李阙执政开明,参政也并非稀奇之事。

更兼这位公主殿下比她三个弟弟都懂得笼络心,耍弄权谋,聚拢在她身边的官员益增多,其中不乏一二品的大员。

李宛兰一袭水红纱裙,裙摆如流云飘曳,衬得她身姿曼妙,艳压群芳。

她举止优雅,酒过三巡,她忽地娇呼一声,身子一歪,似醉态可掬地倒向大司农。

那大司农年近五十,满脸横,见她倒来,忙伸手扶住,指尖却趁势探她裙底,触到那滑腻如脂的大

腿根部。

李宛兰佯装未觉,脚尖却悄悄勾住前面郎中令的腰带,轻轻一拉,引得那郎中令面红耳赤,低掩饰胯下异动。

她暗自冷笑:“一群色鬼,迟早要你们都拜倒在我裙下。”

宴罢,她步花园,月色下假意失足,跌池塘。

水花四溅,湿透的纱衣紧贴胴体,勾勒出她劲无比的身材。

那对硕大无朋的巨高高隆起,尖在湿衣下清晰可见,纤腰下圆润的瓣如满月般挺翘,腿间隐秘之处若隐若现,引得三公九卿纷纷围来。

她娇声求救:“诸位大救我!”

目光却冷冷扫过众,暗中记下最先眼冒光、胯下鼓胀之

这些便是她将来可以用美色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对象,至于那些目不斜视,眼神坚定者,便又需另寻他法或笼络、或打压。

心机之至此,实在可怕。

等李宛兰爬上岸时,水珠顺着她雪白肌肤滑落,宛如出水芙蓉,艳光四

群臣目瞪呆,她却心道:“这些老东西,一个个将来都我彀中。”

她轻笑掩面,风万种地离去,留下身后一片低语与遐想。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父皇,您找儿臣有所吩咐?”李耀跪在李阙面前行礼,声音洪亮中透着一丝不羁,语气虽恭敬,却难掩骨子里的骄傲。

李阙闻言,拖着病体走下高台,大手重重拍在李耀肩,眼中尽是宠溺与欣慰。

“耀儿,朕今召你前来,乃有要事相托。神机营乃我大梁锐,火器犀利,战力无双,朕欲将此重任于你手,你可愿担此大任?”他的语气中满是对这个嫡子的期许。

自李耀出生,他便视其为掌中宝,皆因他是皇后苏月心所出,而苏月心,既是他挚,又是他此生最敬重的生母。

李阙屋及乌,对李耀的宠溺无能及,所有朝中重臣都知晓,这位太子在皇帝心中地位超然。

李耀闻言,眉微皱,他拱手抱拳,语气却带了几分敷衍:“父皇厚,儿臣自当尽力。然神机营虽强,儿臣以为,御林军才皇家亲卫,守卫皇城之根本。儿臣有一心腹,名唤霍冲,乃忠勇之士,武艺超群,若能掌御林军,必能为父皇分忧,护我大梁安泰。”

他侃侃而谈,言辞虽恭,却隐隐透着几分骄纵,似对神机营不甚满意,三言两语便想拿下御林军的掌控权。

要说他这个要求实在有些

放肆,要知道八百御林军虽然数不多,可却皇家守卫中除了虎贲铁卫外最核心的力量,他竟然随便就推举了一个所谓心腹来掌控,尽显毛躁。

可李阙听罢,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眼中宠溺更甚。

他大手一挥,爽快应道:“好!耀儿既有此心,朕岂能不允?神机营于你掌管,御林军亦可由霍冲统领。朕信你眼光,更信你能担大任!”

他拍着李耀的肩膀,满脸欣慰,仿佛眼前这少年已是他江山的栋梁。

李耀乃苏月心之子,此等血脉在他心中胜过一切,他对李耀的纵容,几近毫无底线。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李阙那张威严却柔的面庞,谁也未曾察觉,李耀低时,眼底闪过的一抹狡黠与野心。

“谢父皇恩典!”李耀抱拳谢恩,嘴角笑意更,转身退下时,步伐轻快,似已胸有成竹。

殿外夜风轻拂,月华如水,李阙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对这儿子的骄傲,却不知,这看似恭顺的少年,正欲去撩拨他最的妻子。最新WWw.01BZ.cc

未央宫内,鎏金兽首香炉吐着缕缕幽香,殿内帷幔低垂,烛光昏黄,映得宫墙上的凤纹壁画栩栩如生。

皇后苏月心斜倚在紫檀雕花软榻上,一袭云霞织锦长裙裹着她那丰腴曼妙的身躯,鹅蛋脸上妆容虽端庄,却难掩眉眼间那勾魂的媚意。

纤细的腰肢下,一对硕大如蜜瓜的双峰高高隆起,硕大的晕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熟透了的馥郁气息。

她手中轻握一卷诗册,目光柔和,似在追忆往昔,却又带着几分寂寥。

自李阙走火魔,雄风不再,她这半年来夜夜独守空闺,心中空虚难耐,唯有诗书聊以慰藉。

殿门轻响,李耀缓步而,他一身轻薄玄衫,腰束玉带,俊朗的面庞在烛光下更显英气,身形挺拔,肌在薄衫下隐约起伏,散发着一少年独有的热烈气息。

他手中捧着一卷鲛绡,步履从容,嘴角挂着浅笑。

“母后,儿臣今得了一宝,特来献给您瞧瞧。”他声音清朗,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眼中闪着猥的光芒。

苏月心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慈,轻笑道:“耀儿有心了,快呈上来让母后瞧瞧。”

她放下诗册,坐直身子,那对丰硕的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长裙下曲线毕露,勾得殿内的空气都似热了几分。

“此乃儿臣命寻来的南海鲛绡,轻薄如烟。上有母后少时所作

诗句,皆是儿臣亲手誊抄,熏以龙涎香,只盼母后欢喜。”李耀上前,将那卷鲛绡恭敬奉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展开鲛绡,那薄如蝉翼的绢面上,墨迹娟秀,字里行间尽是苏月心年少时的闺阁怀。

淡淡的龙涎香气随之弥漫开来,清冽中带着几分撩的暖意,直钻苏月心鼻间。

她接过鲛绡,指尖轻抚,低声呢喃:“这香……倒真像我当年最的味道。”她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心弦微动。

李耀见状,嘴角笑意更浓,又从袖中取出一只琉璃盏,剔透晶莹,盏身雕着双凤缠枝的花纹。

“母后,这盏子也是儿臣特意寻来的,瞧这工艺,可配得上您的风华。”他将琉璃盏递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一转,盏内暗藏的双环机关悄然启动,一缕淡淡的烟雾自盏中溢出,袅袅升腾,带着一奇异的幽香,缓缓弥漫在殿内。

苏月心接过盏子,嗅到那烟气,顿觉心跳加快,脸颊泛起一抹红,眼神不自觉地迷离了几分。

“耀儿,这烟……好生特别。”她声音低软,似有些不稳,纤手轻抚胸,那对饱满的巨随着呼吸起伏更甚。

李耀趁势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她身旁。

“母后,这不过是小玩意儿,儿臣还想给母后念一念儿臣作的诗”他话音未落,便褪下外袍,仅着一件薄衫,露出壮的上身,肌线条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蓬勃的阳刚之气。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诵道,“‘月下花影动,佳倚栏迟’,这句母后觉得怎样?”

他一边背诵,一边微微侧身,薄衫下的胸膛随着抑扬顿挫的语调微微起伏,紧实的臂膀时而屈伸,似有意无意地展示着少年身躯的诱惑。

苏月心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鼻间萦绕着那催的烟雾,心跳愈发急促。

这位端庄高贵的美丽皇后,却因李阙的阳痿早已寂寞难耐,此刻见李耀如此模样,禁忌的念如野般在她心底疯长。

她轻咬下唇,声音微颤:“耀儿……你这身姿,倒真像你父皇年轻时。”

李耀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

“母后若觉儿臣像父皇,那儿臣便多陪陪母后可好?父皇近忙于朝政,儿臣只盼母后不至孤单。”他缓缓起身,靠近苏月心,气息几乎在她颈间,薄衫下的肌紧绷,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苏月心呼吸一滞,眼神迷,那对硕大丰盈白的双随着急促的

喘息颤动得更加厉害,饱满细腻的晕在长裙下愈发显眼。

“耀儿,你……”苏月心欲言又止,纤手不自觉地搭上李耀的肩,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似被烫了一下,又迅速缩回。

她心跳如擂鼓,脑海中李阙的身影与眼前李耀的身躯叠,禁忌的欲望如水般涌来。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低声道:“罢了,你且下去吧,母后有些倦了。”

李耀却不退反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母后若倦,儿臣愿侍奉您歇息。”

他声音如丝,带着几分挑逗,手指轻轻拂过她肩,似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长裙下的曲线。

苏月心身子一颤,终是按捺不住,闭上眼轻声道:“你这孩子……当真大胆。”

语气虽嗔,却无半分责备,反而透着一丝默认。

殿内烛火摇曳,香烟袅袅,李耀嘴角上扬,俯身向苏月心告退。

他知晓自己已成功撩拨了母后的心弦,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将这禁忌之推向极致。

想当年,李阙便是在苏月心浴时强行闯了生母,最后母子融合二为一,成就一段佳话。

而现在,他的儿子比他当年更有手腕,更懂得怎么撩拨母亲心弦,美艳的皇后不可避免地沉沦在又一个儿子的中。

难道说苏月心这样美绝寰的尤物,就注定遭受这种禁忌悖伦的命运?也许这就是上天赐予她美丽后索取的代价。

宫闱上加……

第四章

桃林处,落英缤纷。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董丽华之子,二皇子李昭身披玄色锦袍,腰悬短匕,手中紧握第九百九十九尊木雕,那雕像眉眼细腻,唇角含笑,正是李宛兰的绝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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