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中，他们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借着搓洗的名义，帮我清理刚才留下的污秽，然后那几只
粗糙的大手，便开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
我没有抗拒，反而舒展开身体，任由他们抚摸。
这种被多双手同时探索的感觉，竟然让我身体里那
熄灭才不久的火，又悄悄燃起了苗
。
我眼神一瞟，透过满是水汽的玻璃墙，看见黑胖和迷彩哥又把流血哥一起按在玻璃前的小沙发上。
我得意的笑了一下，便缓缓蹲下身，这个动作让淋浴间里三个男
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当他们还不明就里的时候，我直接抓住离我最近的那根
，看都没看是谁的，张嘴就吞了进去。
“我
！”
一声惊呼。
另外两个男见状，立刻把我围得更紧，三根滚烫的大子将我夹在中间，好像锁住我一样。
而我没空回应他们的兴奋，开始专心致志地表演我的
技。
我用上自己所有的技巧，舌、嘴唇，配合着花洒不断淋下的水流，不断来回在他们的大，
、蛋蛋卖力地用舌和小嘴伺候着。
我还故意发出那种黏腻、响亮的水声。
“啧……啧……”
我知道，这种声音，透过玻璃，传到外面那个男的耳朵里，会比任何刀子都锋利。
“老妹儿……你这嘴……真他妈神了！”
“妈的，比
着还爽！”
浴室里的水汽更浓了，这场面显然比刚才的更刺激，浴室里的三个男很快就受不了了，眼里的火几乎要烧穿这片白雾。
粗脖子一把关掉花洒，浴室里瞬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他一
坐到马桶盖上，那高级的智能马桶盖被他坐得微微一沉。
“过来！”他大手一捞，直接把我拽了过去，按着我的腰就让他坐了上去。
致的马桶盖和他滚烫的大粗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坐下，身体的重量让那根粗胖子毫无阻碍地滑了我的
道。
我开始动，腰肢像是没了骨，在他肥厚的身体上起伏。
“……不带套子
，就是他妈爽…… ”粗脖子边骂边捏我的。
而我也抱着他的大，塞在我的白
胸间，上下舞动着。
可这短暂的激烈没持续多久，旁边等得不耐烦的大方脸就扑了过来。
“你也了好一会儿了，换老子来！”
他蛮横地把我从粗脖子身上拉起来，一把推到浴室的玻璃墙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我胸前的柔
在一
次被狠狠地压在湿热的玻璃上，瞬间变形。
“也让外边的兄弟也看清楚点！”大方脸嘿嘿笑着，从我身后狠狠地撞了进来。
玻璃墙因为他的冲撞而发出“咚咚”的闷响，我整个像是被钉在了上面，每一次撞击，都让玻璃上的水汽
开一圈涟漪。
我能感觉到，客厅里那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哼~~你个渣男，疼吧，心里滴血吧！
大方脸得满大汗，动作慢了下来。
始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横脸立刻抓住机会，把我从墙上扯了下来，手臂一用力，直接把我整个抱了起来，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则用粗糙的大手托住我的
，就这么站着，再次贯穿了我。
刚歇了气的粗脖子竟然也红着眼凑了过来，托起我的另一边，就着刚才留下的湿滑，再一次硬生生地挤进了后面的菊花里。
我下面的两个
再一次被瞬间撑满，一撕裂般的胀痛让我再一次喊出声。
“啊~~~”
而两个男像得到了我的鼓励，默契的在我身体里疯狂地挞伐，每一次都把我顶得向上耸动。
我再也忍不住，张嘴就要尖叫，“要裂开了~~~你俩的大
~~~啊~~~大好~~~要到顶了啊~~~啊~~~”
可能我在横脸的耳边叫声太大，他扭过，直接用他那张全是胡茬的嘴狠狠堵住了我的唇。
“唔！”
我的尖叫变成了含糊的闷哼。他的舌野蛮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烟
和汗水的味道，在我嘴里攻城略地。
我就这样，一边和前面的横脸激烈地舌吻，一边被身上的两个男疯狂地
。
他的水混着我的，被我尽数吞下。
这场三明治的体位纠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撕碎了。也就在这时，两热流几乎同时在我身体里
开。
横脸气喘吁吁的松开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而我也是后背一空，我整个向后栽倒，身下的粗脖子也跟着失去了平衡，我俩像两袋叠在一起的布袋，噗通一声，狼狈地摔坐在冰冷的马桶上。
两个里流出来的温热、黏腻，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湿了我和他的白。
而不等我喘匀一气，一个粗壮黑影就笼罩了下来。
大方脸。
他那张被欲望熏
得通红的四方脸上，写满了猴急，一把就将我从粗脖子身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 我双脚离地，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然后重重地放在了湿水的盥洗台上。
他甚至不给我调整姿势的机会，肥硕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分开我的腿，借着刚才留下的湿滑，没有丝毫阻碍地把大挤了进来。
我早已麻木，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双腿熟练地缠上他粗壮的后腰，任由他开始新一
的埋苦。
盥洗台上的镜子起了薄薄一层雾，映出我们
缠在一起的、模糊又纠缠的倒影。
他拱得起劲，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激动地伸出舌，胡
地舔我的脸，水混着汗水，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但我为了报复的快感 ，竟主动伸出小舌，像一条挑衅的蛇，迎上了他那张油腻的嘴。
我们的舌尖，就在这咫尺之间的空气中，试探、触碰，然后猛地纠缠在一起。
他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回应彻底点燃，粗地将我嘴唇撞开，他那根粗砺的舌长驱直
，带着一烟和汗
的混合气味，在我腔里蛮横地扫，试图征服里面的每一寸领地。
我却不肯示弱，任由他压着我的身体，嘴里却寸步不让。我的舌灵巧地躲闪、迎击、缠绕，时而用舌尖去顶他的上颚，时而勾住他的舌根，把他拉进更
的纠缠。这不再是亲吻，而是一场缠斗 ，一场在方寸之地展开的、原始而激烈的争夺。
我们彼此吞咽着对方的津，牙齿不时磕碰在一起，发出细碎又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这场唇齿间的鏖战，彻底引了我们身体里最后的欲望。
他身下的撞击变得愈发狂野、失控，而我也在这剧烈的颠簸中，主动收紧双腿，将他锁得更紧。当他最后一次猛力顶时，我们疯狂纠缠的舌也仿佛找到了一个共振的频率，猛地绞在一起。
一滚烫的电流从我脊椎窜上天灵盖，我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与此同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灼热的洪流尽数倾泻在我的道处。
我们同时到达了顶峰，在那一瞬间， 这第二充满了屈辱、原始欲望与报复的合，终于抵达了它唯一的终点——极致的、虚无的快感。
我们俩的舌终于分开，只留下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断开的瞬间，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那种感觉，真的上天一样。
热水又从我发上浇落，砸在地上，溅开无数激的水花。
简单冲洗一下，我们陆续走出了浴室，客厅的景象让我眼皮跳了一下。
黑胖和迷彩胖哥正靠在我的天鹅绒沙发上喝着啤酒，脚大喇喇地翘在茶几上。
而在客厅正中央，赫然立着一截他们从隔壁取来的脚手架，冰冷的钢管反
着暧昧的紫光。
流血哥被他们用电线结结实实地绑在上面，双臂展开，像个受难的耶稣。嘴里塞着一块黑乎乎的
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我款款走过去，绕着冰冷的脚手架走了一圈“嗯，真不错呢，二位哥哥太有才了”
黑胖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我就知道妹妹喜欢，这下都方便了，哈哈哈，怎么样，哥想的主意，专给妹子你出气”
“哥哥真的好聪明呢，妹妹我真的喜欢死你啦~”我故意在流血哥面前亲了黑胖的胡茬脸上一下。
“哈哈哈，刚才趁你们在池子里，翻了翻你的衣柜，穿上这件，让哥哥我好好结结实实的一回
呗”
我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原来他选了一件装，我问他为什么挑了这件啊。
他说这件特别像他们老板那个小秘穿的，还说那小秘隔三差五的就板着他妈脸骂他。
我尬笑了一下，便坐在沙发上，当着他们的面换上衣服。裹上大白长腿的黑丝，紧身的包裙，白色的雪纺衬衫，还有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
“妈的，~~真他妈像！”黑胖眼睛又直又怒，一把将我推进沙发里，整个压了上来。
他得很凶，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那些平时不敢说出的骂那秘书的脏话，仿佛我真的是那个让他受尽鸟气的
秘书。我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扭动，嘴里发出刻意装出压抑的哭腔。
“刺啦——”一声，我腿上的黑丝被他粗地撕开，碎裂的布料挂在腿上。
黑胖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爬起来，随手抓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大。
迷彩胖哥搓着手凑了上来，那双眼珠子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最后嘿嘿一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
色的护士服和一顶护士帽。
“妹子，哥哥我从小就怕打针，你给哥哥也治治？”
他把衣服丢给我，自己则在我的道具箱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个塑料的玩具针筒，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笑了一下，默默换上衣服，任由他把我拉到我平时睡觉卧室的床上。他让我趴在床上，撅起，然后拿着那个假针筒，像模像样地在我上拍了拍。
“别怕，哥哥给你打一针就好了，一针见效！”
话音未落，他便撞了进来。
这场带有喜剧色彩的“治疗”刚一结束，一直等在旁边的大方脸又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
“穿这个！老子要玩点刺激的！”
他把我扛在肩上，像扛一袋水泥，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卧室，狠狠将我丢在那张巨大的恒温水床上。
“噗通！”
我的身体砸在水床上，整个陷了进去，又被水波的巨大惯
高高抛起。顶的镜子，清晰地映出我狼狈的样子，大方脸兴奋地嘶吼一声，整个扑了上来。
水床因为他的重量剧烈晃动，每一次冲撞都带起一圈圈巨大的水
，拍打着我的身体。我像是一叶雨中的扁舟，被他狠狠地钉在波涛里，顶的镜子映出我们缠的身体。
我的
趣小屋，我心打造的销金窟，已然彻底沦为了我们
又狂的游乐场。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个个番上阵，把我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横哥选了教师装，非要我拿着根教鞭，在他身上比比划划，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老师再
我一次”。
粗脖子则对一套红色的肚兜有独钟，让我给他跳艳舞，音乐开到最大，震得整个屋子都在抖。
后来他们玩得更疯，几个把我围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开动 ，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甚至还让我带上眼罩用嘴竞猜哪根是他们的大。
我已经不记得在那一晚，我的身体里被灌满了多少次，又换了多少恶臭的水，嘴里又吞下了多少腥臊的臭。
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当时只剩下一个念。
无尽的快感！
无尽的狂 ！！
还有无尽的报复 ！！！
六年后，还是几乎一样的雨夜。
我敲下最后一个感叹号，窗外惨白的闪电正好撕开天际。
滚滚的雷声，像是迟到了六年的背景音，沉闷地在城市上空滚过。
我靠进沙发，长长呼出一气，感觉身体被瞬间抽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幽幽的白光，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刚从记忆处打捞上来的、湿漉漉的炭。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完整、冷静地，将六年前那个晚上的荒唐，原原本本地叙述出来。
金老板那个悬赏，我到底该
不该接。
我写下来这些，却似乎发现不是为了钱。
我早就过了需要靠出卖体来换钱的阶段。我只是需要一个出，需要把那根扎在心里六年、早已和血长在一起的刺，亲手拔出来。
哪怕会再次鲜血淋漓。
我起身，光脚踩上冰凉的意大利大理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如织，大雨将整个世界冲刷得迷离失真。这间顶层公寓，花了我整整八位数的积蓄。视野、安保、装修，都是顶级的。
再也不会有烦的装修噪音，再也不会有不请自来的“客”。
我用金钱堆起了一座绝对安全的堡垒。
可我还是会怕。
我怕的，不是那些早已消失在海里的面孔，而是那个刚刚被我亲手在文档里复活的，二十岁出的叶雨楠。
我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仿佛能看到六年前的她。骄傲又脆弱，明又天真，狂又迷失，像一只羽毛刚丰满就以为自己是凤凰的雏鸟，用一套自以为是的“规则”去对抗这个世界的混和野蛮，结果被撞得血流。
我曾无数次回想那一夜，每一次，都带着恨。我恨那个打我的黑胖，恨那个撕我衣服的迷彩哥，恨他们所有的粗鄙和肮脏。
但最恨的，还是那个流血的男。
我恨他笨拙地来还药时，让我心里产生过一丝多余的动摇。
更恨他在我被侵犯时，那双躲在群后、闪着兴奋微光的眼睛。
那道微光，比任何拳都更伤。它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剖开了我用金钱和规则辛苦构建的坚硬外壳，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最不堪、最赤
的真相。
所以，我忘不了六年前那个早上。
那张脸。
荒唐的闹剧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窗外的天光已经发白，雨也停了。
男们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地毯上，鼾声此起彼伏，像一群死猪。
我被三个夹在中间，陷在柔软的水床上，也沉沉睡去。
睡梦中，似乎总有手机铃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有骂骂咧咧地接电话，然后脚步声远去。
等我再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晒透了半个屋子。
下午了。
我动了动，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每一寸骨缝里都透着酸麻的钝痛。
皮肤黏糊糊的，空气里混杂着啤酒、
汗水和体的馊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忍着疼痛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我的趣屋好似龙卷风扫过的垃圾场。
双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扶着床沿站稳，目光扫过狼藉的客厅。
我那些引以为傲的“战袍”，什么装、护士服，此刻都成了碎的烂布，胡地丢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污渍。
天鹅绒沙发上，印着几个脏兮兮的脚印，茶几上东倒西歪地全是啤酒瓶。
而在这片狼藉的正中央，那个从隔壁搬来的脚手架还突兀地立着。
流血哥还被绑在上面。
他低垂着，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粘在额上，嘴里的布歪在一边，嘴角挂着一丝涸的涎水。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魂，对我的醒来毫无反应。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过去。
地板冰凉，黏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我忍不住皱眉。
我又绕着脚手架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一件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雕琢而成的，独属于我报复的艺术品。
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
那眼神里没有了昨晚的兴奋，也没有了哀求，只剩下一种……一种我看不懂的、死灰般的平静。
我注视了他好一会儿，从工具箱里找出那把裁墙纸用的壁纸刀，“咔哒”一声，推出锋利的刀片。
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我手起刀落，利落地割断了他手腕和脚腕上的电线。
束缚一解，他像一滩烂泥般从脚手架上滑了下来，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了几下，然后猛地抬，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我，他的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像一发了疯的野兽，嘶吼着扑了过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掼在冰冷的墙上。
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我却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处彻底的崩溃和绝望。
就在我眼前发黑，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掐死的时候，他手上的力道却突然松了。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
啊——！”
他抱着，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夹杂着哭腔的凄厉嘶吼，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我的房门，像一条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野狗，消失在楼道里。
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我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一滴滚烫的体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
我不知道这一滴泪，是为他，还是为我自己。
许久，我才站起身，面无表地开始收拾残局。
我把那些碎的衣服、酒瓶、垃圾，连同那块塞过流血哥嘴的布，全部装进几个黑色的垃圾袋。然后，我用消毒水把整个屋子，里里外外擦了三遍。
做完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投了心血和积蓄的“趣屋”。
我没有丝毫留恋。
我拎起自己的包，也不回地带上了门。
“咔哒。”
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这些年，我见过更多的，也经历过更多的事。
我忽然恍惚明白，在当时那个小小的民工装修队里，他或许比我还要弱势。
他的沉默，他的旁观，甚至他那点可悲的“兴奋”，或许都只是一个被吓了胆的弱者，在面对超出理解的力和时，唯一能做出的、近乎本能的反应把。
我不是在为他开脱。我只是……不想再恨了。
恨一个，太累了。就像在心里养着一野兽，它每天都要吞噬你的平静和快乐。
我端着酒杯，重新走回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雨水浸润的、璀璨又冰冷的城市灯火，忽然就笑了。
那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带着一点自嘲，一点释然。
那一夜，没有胜利者。
我们所有的，无论是施的，还是被虐的，旁观的，还是反抗的，都不过是一群被命运推搡着，在底层苦苦挣扎的可怜虫罢了。
我举起酒杯，对着窗玻璃上那个模糊的、却终于能让我直视的倒影。
“算了，”我轻声说，“都有各自的命吧。”
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