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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场面堪称一场灾难。伊妮德和塔拉那远超常的丰腴身材,根本无法塞进为少年准备的衣物里。

束腰外衣被她们那夸张的胸围撑得紧绷欲裂,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布料下的两团巨被强行挤压成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仿佛随时都会撕裂束缚、彻底“炸”出来。

斗篷也只能勉强遮住她们的后背,从正面看,紧绷的上衣和几乎被撑成一条线的下摆,反而比一丝不挂更具视觉冲击力,充满了某种荒诞而色的滑稽感。

“这衣服……它想谋杀我们的胸部。”伊妮德一边费力地呼吸,一边抱怨道。

尽管如此,在里奥的坚持下,她们还是穿着这身滑稽的衣物,跟着他一同前往凛冬公国的王城——冰龙城。地址WWw.01BZ.cc

冰龙城在卡利斯托的统治下,展现出一种冰冷而高效的秩序。街道上的哥布林污秽已被清理净,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面无表、行动整齐划一的傀儡卫兵。民众的脸上织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新统治者不见底的敬畏。

里奥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觐见大公的机会。当他走进那座用冰晶和黑曜石装饰的王座大厅时,第一眼便看到了高坐在王座上的大公卡利斯托。

他穿着一袭华美的银白色宫廷长裙,仪态优雅,容颜绝世,仿佛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

然而,里奥那被圣光祝福过的敏锐双眼,却捕捉到了一些细节——他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手腕上,隐约缠着一圈绷带;当他从王座上起身迎接时,步伐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凝滞;而那高高竖起的华丽衣领下,颈侧的肌肤上似乎有一抹淡淡的淤青。

“欢迎您,来自圣光教国的使者。”卡利斯托的声音如同他的外表一样,甜美而柔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高贵。

里奥吸一气,他牢记着教皇的嘱托,但少年的纯粹与直率让他无法使用任何外辞令。他挺直了那瘦弱的胸膛,开便石天惊:“安,大公阁下。我叫里奥,是圣光拣选的勇者。我奉教皇之命前来,调查凛冬公国哥布林之灾的真相,以及……查明您是否与这一切背后的邪恶有所关联。”

话音刚落,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侍立在旁的傀儡卫兵眼中红光一闪,一无形的杀意弥漫开来。

卡利斯托的脸上,那完美的微笑僵硬了一瞬。他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勇者?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单纯到愚蠢地步的小鬼,就是这一代的勇者?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多么……多么有趣的玩具啊!

然而,他的表面功夫无懈可击。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悲伤与愕然,随即化为一声轻柔的叹息。他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脖颈,脸上露出一个苦涩而坚毅的微笑。

“原来如此……原来教廷是这样看待我的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无奈,“也难怪,毕竟我只是一个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的无名贵族。为了从哥布林的利爪下夺回这座城市,为了保护我的民,我付出了所有。我的骑士们战死了,我自己也身受重伤……”

里奥看着他那只受伤的手腕,看着他颈间的淤青,再联想到他那略显凝滞的步伐,一个念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这位大公,是在与哥布林的战斗中负伤的!他是为自己的民流血牺牲的英雄!而我,我竟然怀疑这样一位高尚的

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里奥,他的脸涨得通红,为自己刚才的鲁莽和无礼感到无地自容。

可他又怎会知道,卡利斯托身上这些伤,都是和他的三个玩各种花活的时候留下的罢了!

“大公阁下!请原谅我的冒犯!”少年地鞠躬,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我……我误会您了。您是一位真正愿意为领地和民献身的、值得尊敬的统治者!”

卡利斯托优雅地摆了摆手,笑容温和而大度:“不知者无罪,勇者大。你能拥有如此纯净的正义感,不愧是圣光的选中者。其实,哥布林之灾并未结束。”

他的表变得凝重起来:“我的斥候在更北方的风雪山脉中,发现了一支重新集结的哥布林大军,其规模和凶残程度远胜之前。我怀疑,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位新的魔王,就藏身其中,谋划着更大的谋。”

这番话,自然是卡利斯托随编造的谎言,纯粹是为了戏弄眼前这个天真的小勇者。

然而里奥却信以为真,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斗志。“魔王!”他握紧了腰间的“晓之剑”,斩钉截铁地说道,“斩杀魔王,守护世界,这是我身为勇者的使命!大公阁下,请允许我即刻出发,前往北方山脉,彻底消灭这邪恶!”

看着少年那副慷慨激昂、急于去送死的模样,卡利斯托的嘴角几乎要咧到

耳根,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维持住那副悲天悯的表

“勇者大神令感佩。”他赞许地点点,随即又露出一丝为难,“只是,凛冬公国如今百废待兴,国库空虚,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支持您的壮举。这样吧……”

他沉吟片刻,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等您成功讨伐魔王归来,为了感谢您对凛冬公国的无私援助,我愿将公国南部,月溪山谷中的一座庄园赠予您。那里曾是前任财政大臣奥斯顿的私产,风景秀美,土地肥沃,是一个远离纷扰的世外桃源。希望您能喜欢这份小小的敬意。”

“太感谢您了,大公阁下!”里奥感激涕零,他再次鞠躬,然后带着满腔的热血与对这位“高尚大公”的敬意,转身离开了王宫。

直到里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厅门,卡利斯托才终于绷不住,用手帕掩着嘴,发出了银铃般清脆而扭曲的笑声。

回到旅店,里奥将自己与大公的会面,以及讨伐魔王的计划告诉了伊妮德和塔拉。

两位还没来得及对“魔王”发表什么看法,就先开始扯着身上那件快要炸的衣服大声抱怨。

“我快要被这块布勒死了!”塔拉用力拽了拽胸前的衣料,试图让自己的巨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里奥,我发誓,等打完仗,你得赔我们一十件用最柔软的丝绸做的衣服!”

里奥看着她们滑稽又感的模样,听着她们直率的抱怨,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段旅程,这两位强大、直率又温柔的,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无可替代的位置。

少年吸一气,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却无比认真地说道:“伊妮德,塔拉……等我这次……等我这次打败了魔王回来,你们……你们愿意嫁给我吗?我想和你们结婚,永远在一起。”

不过下一秒,两却同时脸色大变,像两只受惊的雌豹一样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死死捂住了里奥的嘴。

“不许说!”伊妮德紧张地低吼。

“闭嘴!你这个笨蛋!”塔拉也急了,“不许在出征前立这种必死的flag!你想被魔王一招秒杀吗?!”

被捂住嘴的里奥呜呜地挣扎着,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一阵手忙脚之后,气氛总算平复下来。然而,刚才那番纯得有些过的告白,让两位身经百战的成熟都感动了了。她们看着里奥那双清澈见底、充满真挚感的碧绿眼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她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焰。

“我说,小勇者……”伊妮德舔了舔嘴唇,用那对巨轻轻磨蹭着里奥的手臂,“为了庆祝你即将到来的胜利,要不要先来一场‘饯行’的仪式?”

“对啊,”塔拉也从后面抱住里奥,将温热的呼吸在他的耳廓,“让姐姐们用身体给你注最强大的祝福,保证你力百倍,一剑就把魔王捅穿!”

里奥的身体瞬间僵硬,脸再次红得像要滴血。他用力地摇着,语气坚定地拒绝了:“不……不行!为了讨伐魔王,我必须养蓄锐!我……我要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圣光之力,都积蓄到决战的那一刻!”

看着他那副宁死不从、仿佛上刑场般的纯模样,伊妮德和塔拉无奈地对视一眼,齐齐叹了气。她们虽然失望,却没有再强迫他。

“好吧,好吧,我们正直的小勇者。”伊妮德松开了他,从自己的行囊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根用不知名兽骨打磨得光滑圆润、形状颇为可观的状物。

塔拉也心领神会地拿出了另一件类似的、由魔法木材雕刻而成的玩具。

她们冲着目瞪呆的里奥眨了眨眼,异同声地说道:

“那我们只好自己解决了。”

……

第二清晨,凛冬公国稀薄的阳光为远方的风雪山脉镀上了一层苍白的光边。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冰龙城的城门缓缓打开,里奥骑着一匹普通的棕马,身姿挺拔,脸上是与他瘦弱身形不符的坚毅与决绝。

他的身后,伊妮德和塔拉共乘一辆简陋的运货马车,那两套被她们撑得不成样子的粗布衣物,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滑稽。她们看着少年的背影,对视一眼,眼中却都流露出一丝混杂着母与欣赏的温柔。

高耸的王宫塔楼之上,卡利斯托凭栏而立,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他遥望着那三个逐渐远去的小点,嘴角勾起一抹愉悦而冰冷的弧度。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线上,他才轻笑一声,身形如同融空气的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然回到了那座属于自己的秘密城堡。这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魔法熏香与陈年美酒的芬芳。

雅特莉尔与温娜身上只穿着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袍,之前的某场留下的淡淡红痕,如同最妖艳的纹身,为她们的胴体增添了堕落而靡丽的美感。

看到主归来,两立刻恭敬地匍匐在地,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脚踝。

“我的主。”她们的声音充满了卑微的慕与满足。

卡利斯托没有看她们,而是缓步走到一面巨大的魔法水晶前,水晶的镜面上,清晰地映照出里奥一行在荒原上跋涉的景象。

“看啊,我忠诚的妻们,”他用一种欣赏舞台剧的优雅语调轻声说道,“我为圣光教国那位纯洁的小羔羊所准备的剧目,已经正式开演了。”

“那个天真的小东西,真的相信在北方山脉里,藏着一位足以毁灭世界的‘魔王’。”卡利斯托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彻骨的寒意,“他当然不会知道,所谓的‘魔王’,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作品罢了。”

他端起一杯血红色的葡萄酒,轻轻摇晃着。

“就在他来觐见我的前一天,我亲自去了一趟北方。从无数肮脏的哥布林中,挑选了一只最强壮、也最愚蠢的个体。我只是……慷慨地赐予了那只虫子一缕我魔王本源的气息,一丝微不足道、完全不影响我本身实力的力量碎片。”

他抿了一酒,脸上露出混合着轻蔑与愉快的表:“然后,那个可悲的蠢货,便真的以为自己获得了神启,成了天命所归的新一代魔王。它甚至学着传说中的样子,给自己打造了一副骨王座。真是……可得让想把它碾碎。”

“主的智慧,如同渊般不可测度。”温娜抬起,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区区勇者,在主的计划面前,不过是一个被引线控的木偶。”

“是啊,木偶需要同伴,英雄的史诗也需要美点缀。”卡利斯托的目光转向水晶镜面中,那两位身材火、正大声抱怨着衣服太紧的身上,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戏剧化的、恰到好处的惋惜。

“只是,为此也付出了一个小小的代价。”他悠悠地叹了气,“我原本满心期待的、那血统纯正的牛,恐怕是永远也看不到了。真是遗憾。”

雅特莉尔和温娜的身躯微微一震,她们顺着主的目光看去,眼中同时流露出混杂着惊愕、明悟与扭曲骄傲的复杂神色。

“原来……是那两个孩子。”雅特莉尔喃喃自语,声音里没有半分母的温,只有对主远布局的无限敬畏。

“能成为主伟大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玷污并拖住这一代的勇者,”温娜接道,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狂喜,“这是她们……是我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卡利斯托满意地点点,继续解释道:“没错,她们就是你们当初在牛村庄留下的‘纪念品’。我让傀儡将她们带走,用魔法催化她们的成长,让她们在短短几年内便拥有了成熟的身体。”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水晶镜面,仿佛在抚摸里奥那张天真的脸庞。“对于一个刚刚离开教堂、内心极度缺、又有着畸形恋母结的纯小勇者来说,还有比这种超级牛更完美的‘陷阱’吗?”

卡利斯托转过身,走到王座上坐下,优雅地叠起双腿。

“至于我‘赠予’他的那份礼物……月溪山谷中的庄园。我已经用最高阶的认知扭曲魔法,将整个山谷彻底笼罩。在那里,阳光永远和煦,溪水永远清澈,土地永远肥沃。所有进其中的,都会从心底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幸福,会渐渐遗忘外界的纷争、遗忘自己的使命、遗忘一切烦恼。”

“那将是他永恒的乐园,也是他永恒的囚笼。”卡利斯托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愉悦的光芒,“他会在那两个的温柔乡中,在无尽的幸福与满足里,彻底沉沦。他的圣剑会生锈,他的斗志会被磨平,他的心会被安逸和欲彻底腐蚀。圣光教廷将永远失去他们的勇者,而他们甚至不会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举起酒杯,向着水晶镜面中那毫不知、正奔向自己“宿命”的少年遥遥致意。

“为了我们可怜的勇者,和他即将到来的、充满香的‘幸福’结局……杯。”

雅特莉尔与温娜再次匍匐在他的脚下,亲吻着他华美长裙的裙摆,眼中满是对主这完美而恶毒的计划的、最极致的忠诚与赞美。

第四章

风雪山脉的处,凛冽的寒风如失魂的怨灵般呼啸,卷起漫天冰雪。在一处被积雪与冰棱半掩的巨大山前,勇者里奥停下了脚步。

黑沉沉的,宛如一而噬的远古巨兽张开的、通往无尽渊的喉咙,不断向外吐着混合了硫磺、腐与浓重腥臊的寒气。

“就是这里了,”里奥握紧了手中的“晓之剑”,剑身上流淌的圣光在这片被雪统治的昏暗世界里,如同一颗不灭的微型太阳。

他回过,看向身后那两具令心神动摇的、由丰腴体构成的活火山。伊妮德和塔拉,这两位血统高贵的牛,即便是在足以冻结钢铁的严寒中,依旧只穿着那套被她们雄伟到堪称神迹的身材撑得几近炸裂的牛花纹比基尼。

“伊妮德,塔拉,你们在这里等我。”里奥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勇者”的坚定自觉,“里面的邪恶,必须由我亲手净化。这是我的使命。”

“哎呀,我们的小处男勇者,才被姐姐们开了苞,就变得这么有男子气概了呢,”伊妮德伸出猩红的舌,风万种地舔过自己丰润的嘴唇,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子向前猛地一挺,几乎要砸在里奥的鼻尖上,一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混合着发母兽般的荷尔蒙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里奥笼罩,“可是,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姐姐这对大子会心疼得流不出水来的。”

塔拉则从后面用一个蛮横却又温柔的姿势将里奥整个抱住,让他瘦弱的身体完全陷自己那比最松软的床垫还要柔软、比最富有弹的史莱姆还要q弹的巨大胸脯里。她用一种近乎要将其闷死的拥抱,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撒娇道:

“是啊,我的小丈夫。让我们跟你一起进去吧。我的大可以帮你把那些挡路的石墙全部撞塌,我的骚也能在战斗间隙给你提供最温暖、最湿润的恢复圣地……”

里奥的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在两具成熟丰腴得如同神话造物的体夹击下,他感到自己胯下那与身材完全不符的、公牛尺寸的巨根,正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发烫。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挣脱出来,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偷瞄那两对随着她们的动作而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可怜布料束缚的丰

“不……不行!身为勇者,我必须独自面对魔王!这是……这是仪式的最后一环!”他胡地给自己找着借,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们……等我凯旋归来!”

说完,他像是身后有猛鬼追赶一样,也不回地转身冲进了那片不见底的漆黑之中。

地下城内,腐臭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墙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某种散发着腥甜气味的黏腻体。低级的哥布林、体型庞大的蜘蛛以及散发着强烈酸臭的史莱姆,如同水般从四面八方的影中涌出。

然而,里奥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有主动去思考如何挥剑,身体仿佛被一种至高无上的神圣本能所接管。

晓之剑”在他手中轻得如同幻影。当一只挥舞着骨的哥布林从侧面扑来时,他的手腕只是轻巧地一抖,剑尖便划出一道眼难以捕捉的金色弧线,圣光一闪而过,那只哥布林便如同被烈照耀的污秽冰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无声地融化、蒸发,在空气中留下一缕青烟。

他没有使用任何多余的力量,在狭窄的通道中如同一道穿梭于黑暗中的净化之光。

剑光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一个或数个魔物的

彻底消亡。他的剑术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由神明亲自编排的、优雅而致命的舞蹈。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依旧清澈纯净,甚至还带着一丝对这血腥杀戮的迷茫与不忍,但他的身体,却在以最完美的效率,执行着“勇者”的职责。

终于,他踏了地下城的最处。那是一个异常宽敞的窟,中央用无数骸骨、烂泥和凝固的污血堆砌了一个既可笑又邪恶的“王座”。

一个比普通哥布林强壮数倍、皮肤呈现出不祥的暗紫色、戴生锈铁锅权当王冠的“魔王”,正坐在上面。它的周围,还站着十几只更为锐的哥布林卫士,它们手持利刃,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红光。

侵者!”哥布林“魔王”感受到了那令它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圣光气息,发出一声恐惧与愤怒织的尖啸,它指着里奥,对手下下令,“杀了他!把他的撕碎!把他的骨当柴烧!”

十几只哥布林卫士咆哮着冲了上来。然而,里奥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当第一只哥布林卫士的弯刀即将劈中他的颅时,他动了。他的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微微后仰,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圣光之网,瞬间将所有卫士笼罩。

“嗤嗤嗤——”

一连串轻微的、如同热刀切黄油的声音响起,十几只锐哥布林在冲锋的半途中便被切割成了无数碎块,随即在圣光的净化下化为飞灰。

“废物!”哥布林“魔王”惊恐地尖叫起来,它从王座旁抓起一个还在微微搏动的、如同心脏般的黑色水晶,那是卡利斯托随手赐予它的“力量源泉”。它毫不犹豫地将水晶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吼——!”

一声不似哥布林的恐怖咆哮响彻窟。它的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异,肌虬结,皮肤上长出坚硬的骨刺,背后甚至撕裂开两只腐烂的翼。它手中的石斧也变得巨大无比,上面缠绕着不祥的黑色闪电。它的力量,在短时间内被催化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去死吧,小虫子!”变异后的“魔王”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高高跃起,巨大的石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当劈下。这一击的力量,足以将一整栋房屋都劈成两半。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里奥只是抬起了,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耀起堪比剑锋的锐利光芒。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格挡,而是在石斧即将落下的瞬间,不退反进,手中的“晓之剑”化作一道纯粹的金色闪电,逆流而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也没有金属击的巨响。

圣金铸造的剑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了缠绕的黑电,切开了坚硬的斧柄,最终,从变异“魔王”的眉心一穿而过,从它的后脑勺透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不……不可能……”哥布林“魔王”眼中巨大的恐惧和不解凝固了,它体内狂的力量如同被戳的气球般飞速流逝,身体也开始萎缩,“那位……那位美丽的神大……赐予了我……无上的力量……我应该是……王……”

里奥缓缓抽出长剑,剑身依旧光洁如新,不染一丝一毫的污秽。他看着在圣炎中哀嚎、寸寸崩解的“魔王”,脸上露出了神圣而又天真的表。他仿佛不是在对一个垂死的魔物说话,而是在向整个世界,吟诵着古老的、不朽的史诗篇章,庄严地宣告:

“因为光明永远照耀着心,而正义,是圣光赐予世间斩一切虚妄的、最锋利的剑!无论黑暗披上多么华丽的外衣,无论邪恶伪装得多么强大,在绝对纯粹的正义面前,终将如同泡影般灭!这,就是神明亘古不变的意志!”

当里奥沐浴着清晨的阳光,毫发无损地走出时,伊妮德和塔拉立刻像是两只看见了主的巨大、热的小狗一样,尖叫着扑了上来,将他死死地夹在中间,用她们那柔软、温热、散发着浓郁香的丰腴体,表达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无尽的意。

后,冰龙城的欢迎仪式达到了顶峰。成千上万的民众涌上街,他们挥舞着旗帜,将最鲜艳的鲜花和最华丽的彩带抛向缓缓行进的队伍中央。

里奥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上,显得有些局促和羞涩。而他左右两边,伊妮德和塔拉则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她们那足以让任何圣堕落的惊世骇俗的体。

她们的牛比基尼在这种庄重的场合下显得无比荒诞和靡,那两对仿佛随时会因为过于饱满而从布料中撑出来的超级巨,以及那两颗被细细的布条勒得几乎变形、每走一步都引发着波海啸的肥硕巨,如同两对移动的磁极,牢牢吸附了街道两旁所有男的目光,有敬畏,有贪婪,也有因尺寸过于夸张而产生的垂涎欲滴。

在王座大厅,卡利斯托以他那颠倒众生的绝美姿态,微笑着迎接了凯旋的英雄。

“勇者里奥,你完成了凡难以企及的伟业,为凛冬公国,乃至整片北方大陆,彻底消除了魔王的威胁。我代表所有热和平的生灵,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在卡利斯托的私会客室内,一面巨大的魔法水晶被激活,教皇庇护七世那苍老而威严的面容浮现出来。

“里奥,我的孩子,圣光为你感到无比的骄傲。你用行动证明了你的价值。”教皇的声音中充满了欣慰与激动,“现在,任务已经完成,立刻返回圣都伊克雷西亚!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待着你,整个大陆都需要你的力量来对抗……”

教皇的话还没说完,里奥便心不在焉地打断了他。此时的勇者大,正被伊妮德和塔拉一左一右地夹在柔软的沙发里,他的被伊妮德强行按在自己那柔软得不可思议、散发着甜腻香的巨沟中,几乎要窒息。

而他的双手,则早已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塔拉那件小得可怜的比基尼上衣里,正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挠着那对同样巨大、手感温热滑腻得如同顶级丝绸的子。他甚至一边听着教皇的训示,一边将脸埋得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吮吸母一样,隔着布料贪婪地、用力地吸吮着伊妮德那颗早已因为动而挺立如紫色宝石的巨大

“教皇……陛下,”里奥的声音因为被巨挤压而带着浓重的鼻音,显得含混不清,“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哈……魔王已经死了,世界……暂时和平了。我……我想……去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胡闹!”教皇的声音瞬间变得严厉无比,“勇者的宿命是战斗!是燃烧自己,照亮世界!是为圣光奉献你的一生一世!你怎么能有如此自私、堕落的想法?”

“我已经……很累了……”里奥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手指已经准确地找到了塔拉那无比敏感的晕,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引得浑身一颤,压抑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骨的骚媚呻吟,丰腴的身体如同触电般轻轻颤抖,从胯下传来一阵阵靡的水声,“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和我的家们在一起。”

他的脸颊在伊妮德那柔软温暖的胸脯上疯狂地蹭着,那是一种令他灵魂都为之安宁、为之沉沦的、源自最原始恋母结的极致满足感。他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被巨大、温暖、散发着香的成熟体包裹、支配的感觉了。

圣光、使命、教廷……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空而不真实。

最终,教皇只能在无法遏制的失望与愤怒中,重重地切断了通讯。

卡利斯托带着他那标志的、温柔而优雅的微笑,将一张用最上等羊皮纸制作、盖着凛冬大公鲜红火漆印的地契到里奥手中。“这是我承诺过的,月溪山谷的庄园,现在完全属于你了,伟大的勇者大。”

他又轻轻拍了拍手,几名傀儡侍从抬着几个巨大的、用黑铁加固的箱子走了进来。

“这些,是我个额外赠送给你的乔迁礼物。”卡利斯托示意侍从打开箱子。

箱子里站立着的,是几个完全由黑曜石和某种不知名的、散发着幽光的金属打造而成的石像傀儡。

它们完全没有的形态,有的长着昆虫般的复眼和密密麻麻的节肢状手臂,有的则像是扭曲的树根和金属的结合体,充满了非的、诡异而邪恶的美感。它们是完美的仆——不知疲倦,绝对服从,而且,绝对不会对它们那即将沉迷于无尽欲的主,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和判断。

“希望你在新的家园里,能够生活愉快。”卡利斯托的笑容里,隐藏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冰冷而病态的愉悦。

里奥天真地、感激地连声道谢。他一手拉着伊妮德,一手拉着塔拉,满心欢喜地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兴高采烈地朝着那座位于山谷最处的、被施加了永恒扭曲魔法的、幸福的囚笼走去。

月溪山谷的庄园,比里奥想象中任何一处画卷都要美丽。它静卧在山谷的怀抱中,四周是翠绿的坪与盛开着不知名花朵的园圃,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地绕过庄园,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碎光。宅邸本身是一栋白色的石砌建筑,爬满了常春藤,显得古老而温馨。

那些由卡利斯托“赠予”的傀儡仆早已在此等候,他们无声地开启大门,接过行李,每一个动作都准而优雅,却又带着一种非的死寂。

然而,里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诡异的细节。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与安宁。庄园里的每一缕空气似乎都带着甜美的花香,让他那颗因“讨伐魔王”而紧绷的心彻底松弛下来。

他看着身边两位风万种、体态丰腴的牛——黑肤金发的伊妮德和白肤黑发的塔拉,她们正好奇地打量着新家,那两对比基尼根本遮不住的、如同山脉般雄伟的巨和肥,在和煦的阳光下散发着健康而诱的光泽。

一个念,一个他从未如此确定过的念,在里奥的心中生根发芽。他必须这么做,就在这里,就在此刻。

吸一气,脸颊涨得通红,在两位诧异的目光中,笨拙地单膝跪在了柔软的坪上。

“伊妮德……塔拉……”少年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他碧绿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无比真挚的光芒。“我……我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也没有显赫的家世……我只有一个……一个想和你们永远在一起的心。”

他从身边的花圃里,摘下两朵最鲜艳的、带着露珠的红色花朵,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举到她们面前。“请……请嫁给我吧!我想让你们成为我的妻子,我的家!我想永远和你们生活在这里,再也不分开了!”

伊妮德和塔拉对视一眼,彼此的眼底都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母。她们被卡利斯托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此刻。眼前这个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勇者,这个拥有着与他纤细身材完全不符的恐怖巨根的少年,正用最纯粹的方式,将自己彻底送她们编织的牢笼。

“哎呀呀,我们的小勇者大,真是会说让心都化掉的话呢。”伊妮德俯下身,那对巨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几乎要蹭到里奥的脸上。她伸出舌,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声音充满了诱惑,“只是求婚的话,可不够哦。想要我们答应,你今晚……可要好好地‘证明’一下自己作为丈夫的‘能力’才行呀。”

塔拉则更加直接,她一把将里奥从地上拉起来,紧紧地搂在自己柔软而富有弹的怀抱里,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那对同样宏伟的白色雪峰之间,用几乎要将他闷死的柔软和香来回应他。

“傻瓜,我们当然愿意。从你救下我们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你的了。不过……我们的婚礼,可要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庆祝哦。准备好成为我们两个的小丈夫了吗?今晚,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当晚,庄园主卧室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香气。里奥紧张地坐在铺着天鹅绒的华贵大床上,等待着他的两位“新娘”。当卧房的门被推开时,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伊妮德和塔拉,身着她们为这场特殊婚礼准备的“婚纱”,款款走。那根本不是凡概念中的礼服,而是将靡与神圣感诡异地糅合在一起的趣造物。

伊妮德的婚纱是纯黑色的,由极细的蕾丝和薄纱构成。她的上半身,那对足以让山峦失色的黝黑巨,仅仅被两条叉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带勉强兜住,巨大的晕和挺翘的在蕾丝的网格间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束缚美感。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高开衩到腰际的纱裙,随着步伐的摇曳,那两瓣如同黑曜石般圆润、肥硕的巨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一条细细的丁字裤陷在缝中,仿佛随时都会被那饱满的吞没。

而塔拉的婚纱则是纯白色的,象征

着新娘的圣洁,但设计却更加放。那是一件完全由半透明的丝绸制成的长裙,紧紧地贴合着她每一寸火的曲线。

她那雪白的、溢出汁的巨,在丝绸下显露出完美的廓,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清晰可见。裙子的正面v开到了肚脐,而后背则是完全真空,从脖颈到尾椎的雪白肌肤一览无余,圆滚滚的瓣随着她的走动,在轻纱下互相挤压、摩擦,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我的妻子们……”里奥看得目瞪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热得快要燃烧起来,胯下那沉睡的巨兽早已苏醒,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两位微笑着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与他合,而是在他面前缓缓跪下。

“我们牛一族的誓言,不是换戒指。”伊妮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别样的神圣感,“而是用身体最诚实的部分,来亲吻、来供奉我们丈夫的力量之源。”

她说着,和塔拉一起,熟练地解开了里奥的裤子。那根与少年纤细身形完全不符的、青筋盘虬的巨大ww╜w.dybzfb.com,伴随着一热气,猛地弹了出来。

“我的天……我们的好丈夫,你真是个怪物……”塔拉由衷地赞叹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随后,她们开始了她们的“仪式”。

伊妮德首先低下,用她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含住了那硕大的、如同紫红蘑菇般的,虔诚地、缓慢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圣物。她抬起眼,迷离地看着里奥,含糊不清地宣誓:

“以这最炽热的吻起誓,我,伊妮德,将永远忠诚于我的丈夫里奥,用我的身体……滋养你的渴望……”

接着是塔拉,她伸出灵巧的舌,从巨根的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仔细地描摹着每一条贲张的血管。她的动作轻柔而挑逗,让里奥舒服得浑身战栗。她将脸颊贴在火热的ww╜w.dybzfb.com上,用甜美的声音发誓:

“以这最卑微的臣服起誓,我,塔拉,将永远守护我的丈夫里奥,用我的全部……来承载你的恩赐……”

宣誓完毕,两个不再有任何保留。她们像是两只饥渴的母兽,一个张开樱桃小,将整根巨物喉吞下,另一个则用自己山峰般的巨夹住根,疯狂地上下套弄。

“啊……啊……我的丈夫……你好……你的ww╜w.dybzfb.com……是世界上最美的权杖……”

“老公……快……快用你的大家伙……把我们都填满……让我们怀上你的孩子……”

里奥的理智在这样直接而的“誓言”中彻底崩塌。他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将两位丰腴的妻子推倒在床上,随即自己也扑了上去。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少年与野兽之间的嘶吼,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应声绷断。他不再是那个羞涩胆怯的唱诗班少年,也不是那个被圣光选中的勇者,他只是一个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驱使的雄

他像一刚刚觉醒的公牛,将两位丰腴得如同大地母神般的“妻子”狠狠地推倒在柔软华贵的天鹅绒大床上,随即自己也扑了上去。

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三具火热的体猛烈地碰撞在一起。里奥被夹在伊妮德和塔拉中间,瞬间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暖而柔软的感彻底淹没。他的左边是伊妮德那如同黑巧克力般丝滑细腻的滚烫肌肤,右边是塔拉那牛般白皙温润的丰腴体。

他的脸颊被两对宏伟到不可思议的、分别散发着不同体香的巨挤压着,几乎无法呼吸,鼻腔里充斥着汗水、香与雌荷尔蒙混合而成的、令晕目眩的浓郁气息。

“呵呵……我们的小丈夫,终于忍不住了呢……”伊妮德娇笑着,扭动着她那肥硕的巨,用瓣的丰厚软去磨蹭里奥的大腿,同时伸出灵巧的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尺寸惊ww╜w.dybzfb.com,粗地揉捏着,“别急,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今晚,我们姐妹俩会把你彻彻底底地榨……”

塔拉则更加直接,她一个翻身,将自己如同雪山般沉重丰满的胸脯整个压在里奥的胸膛上,同时双腿大张,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对准了里奥那根被伊妮德握着的巨根。

她用一种命令般的、却又带着无尽挑逗的语气说道:“老公,来,先进来我这里……让妻子感受一下,你的大家伙到底有多厉害……把你的力量,全部灌进我的身体里!”

里奥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信息。他只知道遵从本能,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粘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根远超凡尺寸的、青筋盘虬的巨大ww╜w.dybzfb.com,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粗地、一到底地贯穿了塔拉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嗯啊!”塔拉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尖叫,她那白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瞬间翻白。从未有过的巨大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席卷全身的、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

“好……好大……老公……你……你快要把我撑坏了……啊……好舒服……”

里奥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巨根被一圈圈温热紧窄的死死包裹、吮吸。他低看去,只见自己那狰狞的ww╜w.dybzfb.com已经完全消失在塔拉腿心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只剩下根部与她雪白丰腴的耻骨紧密相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响亮的体拍击声。

而他面前的伊妮德并没有闲着。她骑跨在里奥的腰上,用自己那黑曜石般光滑肥美的瓣,夹住里奥的脸,强迫他品尝着自己后庭的芬芳。同时,她低下,用她那对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巨,疯狂地摩擦着塔拉那对同样在剧烈晃动的雪白巨。黑色与白色,两对尺寸夸张的球在烛光下互相碰撞、挤压、变形,被磨得通红挺立,靡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圣堕落。

“老公……你看……塔拉的骚被你得好爽……”伊妮德一边用缝磨蹭着里奥的嘴唇,一边发出的笑声,“也别忘了我啊……我的小……也早就等不及了……”

说着,伊妮德在塔拉满足的呻吟声中,强行将里奥从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带着大量靡的白色粘,里奥的巨根重见天。不等他反应,伊妮德已经调整好姿势,以一个标准的骑乘位,扶着那根滚烫的ww╜w.dybzfb.com,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这一次,到伊妮德倒吸一凉气。她的甬道比塔拉的更加紧窄、更加富有侵略,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杀着侵的巨物。她稳稳地坐到底,然后开始以一种狂野的、富有节奏感的方式,上下起伏、前后摇摆。

“啊……啊……老公……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妻子……狠狠地穿!”

她金色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甩动,汗水从她黝黑的肌肤上滑落,滴在里奥的身上。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勉强束缚的巨,像是两个即将挣脱牢笼的黑色魔球,随着她部的每一次下坠,都狠狠地砸在里奥的胸膛上。

塔拉此时也加了战局,她爬到里奥的顶,将自己那肥硕雪白的巨整个坐了下去,让里奥的脸完全埋在了她那两瓣丰腴的之间,用自己那早已被水浸透的秘,对准了里奥的嘴。

“老公……不许偏心哦……”塔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伊妮德在享受你的ww╜w.dybzfb.com……那你就用舌……来好好地伺候我吧……把妻子的骚水……全都舔净……”

里奥彻底疯了。他的身下,是伊妮德火热紧致的骚在疯狂吞吐着他的巨根;他的脸上,是塔拉柔软肥美的和不断流淌着蜜汁的

他被两具成熟丰腴的雌体彻底征服,感官被推向了极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合的本能。他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咆哮,双手紧紧抓住伊妮德的肥,腰部以一种惊的频率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卧室内只剩下体撞击的巨响和三个的喘息与呻吟。伊妮德的婚纱早已被汗水和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甚至在剧烈的摩擦中被撕裂开来。塔拉更是叫连连,随着里奥舌的每一次搅动,她的身体都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更多的水从涌出,将里奥的脸浇得一塌糊涂。

“啊!要去了……老公……我要被你死了……不行了……”伊妮德率先感受到了里奥ww╜w.dybzfb.com的变化,它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跳动、膨胀,一灼热的洪流即将发。

……给我……老公……把你的种子……全部在我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给我……你的全部!”她尖叫着,用尽全力向下坐去,希望能将那根巨物吞得更

里奥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他身体猛地弓起,一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灼热,如同火山发般,尽数进了伊妮德温暖的身体最处。那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伊妮德的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啊啊啊啊啊——!”伊妮德在w高kzw.m_e的顶点击溃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瘫软下来,趴在了里奥的身上。

里奥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地喘着粗气。塔拉从他的脸上爬下来,温柔地用自己的婚纱擦拭着他脸上的水和汗水。

她和伊妮德一左一右,将疲力竭的里奥紧紧地拥在怀里,像是在保护一件最珍贵的宝物。她们的身上满是汗水、水与他的,散发着浓郁的合后的气息。伊妮德轻轻吻着他的额,塔拉则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他的后背,用她们那山峰般的巨,为他提供最温暖的枕

在两位“母亲”般妻子的怀抱中,在庄园那被魔法扭曲了的、绝对幸福的空气里,勇者里奥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他忘记了圣都,忘记了教皇,忘记了那封催他回去的信件。

他找到了他的归宿,一个用欲和谎言为他打造的、永恒的温柔乡。

笼中的鸟儿,已经开始为它的主,不知疲倦地歌唱了。

第五章

自那场以体为誓约的婚礼之后,月溪山谷庄园便彻底化作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只为欲而存在的极乐囚笼。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升月落不再是记时的标准,清醒与沉睡、进食与合的界限被完全模糊,三沉沦在一种永恒的、昏天黑地的体狂欢之中,而合,是这片乐园里唯一的刻度。

在这座庄园里,衣物成了最累赘的东西。伊妮德和塔拉脆将她们所有的衣服都扔进了壁炉,常只穿着那套小到可笑的牛花纹三点式比基尼。那几片薄薄的布料,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一种强调和挑逗。

伊妮德那身黑底白斑的比基尼,被她那两颗黑曜石般巨大、沉甸甸的豪撑得几乎要撕裂,晕边缘的色肌肤从布料旁顽强地溢出,形成诱犯罪的感弧度。

而塔拉那白底黑斑的款式,则在她那对仿佛能溢出汁的雪白巨上,显得格外渺小,两颗坚挺的更是大胆地将布料顶起两个尖尖的凸点,仿佛在叫嚣着渴求吮吸。

她们肥美到夸张的巨,同样被那窄窄的丁字裤布条缝,每一次行走,那两瓣饱满的都会互相挤压、摩擦,将细细的布条吞没,只留下一道引遐想的邃沟壑。

而里奥,在两位“妻子”的“建议”下,也彻底放弃了裤子这种“不方便”的衣物。他穿上了一种由柔软丝绸制成的、类似苏格兰短裙的装束。这裙子不仅方便了两位随时随地对他进行“检查”和“使用”,更让他那根与身材不符的巨物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屈辱而又刺激的靡感。

他们的每一天,都是从一场混而粘腻的“早餐”开始的。

里奥往往不是自然醒,而是在一种窒息般的柔软和温热中被迫睁开眼睛。他会发现自己像个婴儿一样,被塔拉紧紧地抱在怀里,整张脸都埋在她那对雪山般宏伟的胸脯之间。

而伊妮德则会骑在他的身上,用她那对同样骇的黑色巨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同时将一颗涨得饱满、一捏就能线的巨大,粗地塞进他的嘴里。

“咕……咕……”里奥甚至来不及抗议,一带着浓郁香甜气息的、温热的水便如同泉般他的喉咙,呛得他连连咳嗽。

“呵呵……我的好丈夫,也是我的好儿子,该喝了哦。”伊妮德发出满足的娇笑,她一边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房,加大水的力度,一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里奥的发。“乖乖喝,把妈妈的水全都喝光。喝饱了,才有力气我们哦。”

塔拉则会用她山峰般的房夹住里奥的

,不让他有任何躲闪的机会,同时用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老公,你看,你喝的样子好可……就像我们还没断的宝宝一样……别急,喝完伊妮德妈妈的,还有塔拉妈妈的呢。我们两个的水,足够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一整天都充满了我们的力气……”

每天,里奥都要被迫喝下海量的、足以让任何水桶装满的水。她们的汁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w高kzw.m_e、每一次被抚摸,都会不受控制地涌而出。

有时她们会直接用对准他的嘴强行灌溉,有时则会挤在巨大的木盆里,强迫他像小狗一样趴在盆边舔食。渐渐地,里奥的身体似乎也习惯了这种以水为生的子,他甚至开始迷恋上了那种被温暖的体充满腔和肠胃的、回归母体的感觉。

,更是穿在他们常的每一个缝隙里,比呼吸还要频繁。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里奥可能会被塔拉拖到花园的坪上。她会像一只发的母兽,四肢着地,将自己那被牛比基尼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肥美巨高高翘起,对着里奥声命令:

“老公!来!从后面我!就像公牛母牛一样!把你的大ww╜w.dybzfb.com进来,让所有花儿都看看,你是怎么让你妻子的骚怀上你的种的!”

里奥便会掀起他的短裙,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在水滋养下愈发粗壮的巨根,狠狠地从后面贯穿她。在猛烈的撞击下,塔拉那对雪白的巨会如同钟摆般疯狂甩动,甚至会将地上的露珠甩得到处都是。而一旁的伊妮德绝不会闲着,她会趴在塔拉的背上,一边用自己的巨揉搓着塔拉的后背,一边低下,用舌疯狂舔舐、吮吸着塔拉因快感而挺立的

“啊……嗯……伊妮德……好舒服……老公……再快一点……啊……要了……!”

随着里奥最后凶狠的冲刺,塔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两道白色的箭从她胸前激而出,在半空中划出靡的弧线,将娇艳的玫瑰花浇灌得一片狼藉。

有一次,在庄园后方的苹果园里,三在一张巨大的野餐毯上小憩。里奥舔了舔嘴唇,看着篮子里那些饱满的浆果、醇厚的巧克力酱和一大罐绵密的鲜油,一个念忽然在他脑中浮现。

他爬到塔拉身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塔拉,我想……我想把你变成最好吃的点心。”

“哦?”塔拉懒洋洋地睁开眼,她雪白的、如同山峦般的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我的小宝贝想怎么吃妈妈呀?”

里奥的脸红了,但他还是大胆地指挥起来:“你躺好,不许动!”

塔拉顺从地平躺在毯子上,她那惊世骇俗的丰腴体在阳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里奥兴奋地打开了食盒,他先是舀起大坨大坨的白色鲜油,笨拙地涂抹在塔拉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宏伟巨之间的邃沟壑里,油的冰凉让塔拉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他拿起巧克力酱,小心翼翼地在油上画出靡的图案,并在她肚脐的凹陷里挤满了浓稠的酱汁。最后,他将一颗颗鲜红的樱桃,郑重地放在了她那两颗早已因兴奋而坚挺如宝石的上。

一个以活色生香的丰腴体为“餐盘”的、独一无二的“体圣代”完成了。

“好……现在我要开动了。”里奥宣布道,随即俯下身,伸出舌

他先是舔掉了上那颗樱桃,温热的舌尖与冰凉的油、坚挺的触碰,让塔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水不受控制地从尖渗出,与油混合在一起。

“啊……老公……好痒……要流出来了……”

里奥毫不在意,他像一只贪婪的幼兽,一路向下,用舌和嘴唇将塔拉身上的油、巧克力酱和她自己的汁一并卷中。他的舌探索着她肚脐的处,搅动着那里的粘稠酱汁,又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一旁的伊妮德看得兴起,也笑着加了这场盛宴。她爬过来,从另一侧开始舔舐,姐妹俩的舌时不时地在塔拉的肌肤上汇,甚至会为了争夺一块美味的“油阵地”而互相嬉戏推搡。

“呵呵……塔拉,你好甜啊……”伊妮德舔着塔拉的侧腰,含糊不清地笑道,“混了老公水的油,味道就是不一样……”

“你们……你们两个坏蛋……啊……别舔那里……嗯……”塔拉在双重的舔舐下彻底溃不成军,水如同小溪般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野餐毯。

当里奥终于将最后一油从塔拉的耻骨上舔净时,他早已是满脸的油与巧克力,而胯下的巨物更是硬得快要炸。他看着身下这位被他“品尝”得浑身泛红、媚眼如丝的妻子,再也按捺不住。

他挺身而,在那片还残留着香甜气息的湿滑秘中,开始了新一的挞伐。塔拉高高地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而伊妮德则像只体贴的母猫,跪在一旁,伸出舌,仔细地舔净里奥脸上和身上的油残渣,甚至会低下,去舔舐他们合之处溢出的、混合着水的白色泡沫。

在庄园的藏书室里,当里奥正在看书时,伊妮德会悄悄地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按倒在地毯上。她会撕开自己那片小小的比基尼,露出那早已被水浸透的黝黑秘,然后将里奥的裙子掀起,强行坐上去。

“老公……书有什么好看的……妻子的身体才是最奥、最有趣的学问……来,用你的ww╜w.dybzfb.com……好好地‘阅读’我吧……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多湿……”

她会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抓起里奥的手,按在自己那对颤巍巍的巨上,命令道:

“用力捏!就像你恨我一样!把妈妈的子捏坏!越痛我越爽!”

甚至在华丽的餐厅里,当傀儡仆致的食物端上桌时,里奥往往是跪在桌子下面的。

伊妮德和塔拉会优雅地坐在餐椅上,叉起一块水果放中,而桌子下面,她们的裙摆大开,里奥的颅则在她们的腿心之间来回移动,用舌和嘴唇,同时伺候着两位妻子。

她们会在上面发出满足的、压抑的呻吟,双腿微微颤抖,感受着身下丈夫的“进餐”,而桌上的食物,往往一未动。

“亲的,尝尝这个葡萄……嗯……老公的舌……今天也很努力呢……”

“是啊……感觉……快要被他舔得w高kzw.m_e了……真想现在就把他按在餐桌上……狠狠地一顿……”

夜晚的浴室,更是他们w k z w .m e的终极舞台。巨大的圆形浴池里,放的从来不是热水,而是她们两挤出的、温热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水。里奥会被她们剥光,扔进这白色的海洋里。

她们会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浴巾,在他身上反复摩擦,用柔软的巨和肥,将他每一寸肌肤都清洗净。然后,在这片粘稠而滑腻的池中,三会展开最混、最没有章法的合。

水是最好的润滑剂,里奥的巨根在其中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出她们身体的任何一个,每一次抽w`ww.w╜kzw.ME_都会溅起大片的花,发出“咕叽咕叽”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当里奥在池中时,那浓白的体混白色的池水里,几乎无法分辨。他会感到一种彻底的、被吞噬、被同化的眩晕感。

复一,周而复始。

里奥那双曾经清澈如小鹿的碧绿眼眸,如今总是蒙着一层水汽,那是被欲和水浸泡得迷离而满足的神。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是勇者,忘记了圣光与使命。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两具丰腴到极致的体,只剩下她们无穷无尽的水和不见底的

他沉沦了,心甘愿地,在一个被心设计的、名为“家”的囚笼里,做着一场永不醒来的、关于母合的春梦。

……

冰龙城宫殿,卡利斯托面前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散发着幽光的魔法水晶球,球中清晰地映照着月溪山谷庄园主卧室内那靡而温馨的一幕。

他看着那个曾经被圣光选中的勇者,此刻像个无害的婴儿般,在两具丰腴火的牛体环抱中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幸福而满足的微笑。那根曾让他也感到一丝惊讶的巨大ww╜w.dybzfb.com,如今疲软地躺在大腿的软间,上面还残留着合后的痕迹。

“呵呵呵……哎呀,真是个幸福的结局呢。”卡利斯托发出一阵银铃般悦耳的轻笑,他用涂着黑色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那双宛如红宝石般的美丽眼眸中,充满了猫捉到老鼠后的戏谑与满足。

“圣光的利刃,就这么轻易地被欲望和幸福铸造的枷锁给束缚住了。用最甜蜜的毒药,将他永远地囚禁在那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名为‘家庭’的完美囚笼里……再也没有比这更仁慈、也更恶毒的处置方式了。”

确认了里奥已经彻底沉沦,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后,卡利斯托挥了挥手,水晶球中的画面瞬间消散。房间再次被纯粹的黑暗笼罩,只有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如同两点燃烧的鬼火。

棋盘上,最碍事的一颗棋子已经被移开。现在,是时候考虑真正的大棋局了。

随着他心念一动,房间中央的黑曜石地面上,浮现出一副巨大的、由魔力光线构成的动态大陆地图。

北方的凛冬公国已经被染上了代表他的、邃的黑色。紧邻着黑色的,是代表着泰伦王国的金色。

而在大陆的南方,一片广袤得几乎占据了地图三分之一的土地,正散发着腐朽而沉的紫色光芒——那就是嘉德帝国。而在泰伦王国与嘉德帝国之间,还夹着一块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区域,正是圣光教国鲁米尼斯。

卡利斯托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空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的肌肤。

“光是凛冬公国,还远远不够啊……”他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与贪婪,“北方的这些小王国,就像是一盘致的点心,但真正的主菜,是整个大陆。”

他的目光落在了泰伦王国和嘉德帝国之上。“想要让他们无暇顾及我这只正在悄悄壮大的‘小虫子’,就必须给他们找点大麻烦。一场……足以将整个大陆都拖泥潭的战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残忍的微笑。“嘉德帝国虽然庞大,但内部腐朽,贵族耽于享乐。泰伦王国虽然兵强马壮,但刚刚经历了王位更迭,根基不稳。他们之间早就因为边境贸易和资源摩擦而积怨颇,只差一根小小的火柴,就能点燃这个巨大的火药桶。”

然而,卡利斯托随即又微微蹙起了他那好看的眉。“可是,嘉德帝国的体量太大了……万一泰伦王国被迅速击溃,那可就不好玩了。必须让局势更加混,更加……有趣才行。”

他的指尖在地图上向更南方滑动,点在了嘉德帝国版图之下那片代表着蛮荒与原始力量的绿色区域。“帝国南方的兽部落们,一直被当做野蛮驱赶和压榨,想必他们对那些肥沃的土地,已经垂涎很久了吧?”

随即,他的指尖又移到了大陆西侧,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古老森林。“西边的灵们,总是自诩高贵,看不起类的纷争。但如果……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圣林受到了帝国的威胁呢?”

一个完美的、能让整个大陆都陷战火的计划,在他的脑中迅速成型。

“最后,还需要一个无法拒绝的开战理由……一个能让泰伦王国彻底疯狂的理由。”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泰伦王国的王都之上,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愉悦光芒。

“嘉德帝国的宫廷,最擅长的可不就是用那些看不见的毒药来解决问题吗?呵呵……如果泰伦王国的那个小国王,我亲的雅特莉尔的宝贝儿子……某天突然‘意外’地死于一种只有嘉德帝国皇室才能弄到的罕见剧毒呢?”

“真是……太完美了。”

卡利斯托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壮丽景象。一旦泰伦和嘉德陷全面战争,圣光教廷也必然会被卷其中。到那时,谁还会在意北方的某个公国,是在吞并它那些弱小的邻居呢?

想清楚了这一切,卡利斯托满意地舒了一气,靠在王座上,心中充满了运筹帷幄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时,一种陌生的、不该属于他的绪,如同幽灵般悄然浮现在心

他想起了雅特莉尔和温娜,那两个匍匐在自己脚下,将身心都彻底奉献出来的。他想起了她们在承受自己虐侵犯时,那痛苦与极乐织的表,那份发自灵魂处的、卑微而炙热的忠诚。

他又想起了莉莉丝和娜玛,那两个由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继承了自己血脉的“儿”。他想起了她们顽劣的笑

容和那份与生俱来的、令他欣慰的残忍。

甚至,他的脑海中还闪过了那两个被他亲手封印了力量,注定要成为懦夫的、自己真正的血脉子嗣的脸庞。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也极力抗拒的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穿过他冰冷的心脏。那是……被称之为“感”的东西。

“真是不太妙啊……”卡利斯托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并非伪装的、真实的困惑与烦躁。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曲线优美的胸,仿佛能感觉到那颗作为“魔王”本不该有的心,正在不安地跳动着。

身为纵一切的棋手,最忌讳的,便是对自己的棋子产生了感

那会成为弱点,成为足以致命的绽。

远方的风正在酝酿,大陆即将在他的剧本下燃烧。可一场无察觉的、源自于他内心处的风,似乎也正悄然拉开序幕。

棋手,是否也会有朝一,成为自己棋局中的囚徒呢?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声微不可闻的、复杂的叹息。

付费番-在金发巨王的大子上安装两个水龙不就能无限产了吗?

序幕

在永恒森林的中心,王莲娜端坐在由活体月光藤蔓编织而成的王座上。她那双宛如紫水晶的眼眸,曾倒映过千年星辰的流转,此刻却盛满了不见底的厌倦。

她优雅地端起一杯盛着晨露的花蜜,思绪却早已飘向了遥远的南方,飘向了那个比她更早挣脱枷锁的——雅特莉尔。

“那个蠢……不,那个聪明的。”莲娜的朱唇勾起一抹无察觉的冷笑。

凭借着冠绝大陆的魔法造诣,她轻易就看穿了雅特莉尔这位前泰伦王后那场拙劣的“假死”戏码。但她非但没有公开揭穿,心中反而涌起一病态的羡慕:抛弃王冠,舍弃尊严,去追寻最原始、最放体欢愉……那是何等的自由,何等的酣畅淋漓。

数百年来,作为王,她必须是完美的、圣洁的、不容亵渎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高贵典雅的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一饥渴的野兽。她渴望被粗地对待,渴望被肮脏的欲望玷污,渴望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攀上欢愉的巅峰。王座,对她而言早已不是荣耀,而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来一次对雅特莉尔的效仿。

“母亲,您真的决定了吗?”长公主塞西莉站在她的面前,这位被莲娜亲自选定的继承,有着和她同样美丽的容貌,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却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权欲之火。

“当然。”莲娜慵懒地放下酒杯,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嘉德帝国最近的动作太大了,不是吗?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了。而一位被他们的毒药‘暗杀’的王,无疑是最好的开战借。”

塞西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她恭敬地递上一个小巧的、由黑曜石打造的瓶子:“母亲,这是‘夜影之吻’,嘉德帝国皇室专用的魔法毒药。它会完美地模拟出心脏被魔力瞬间撕裂的效果,即使是教会的大主教也看不出绽。您的‘死亡’,将为我的加冕,献上最华丽的礼炮。”

莲娜接过瓶子,看着儿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俏脸,心中没有半分母,只有一丝冷漠的赞许。真是她优秀的儿,冷酷、理智、懂得如何将一切利益最大化。

莲娜将毒药一饮而尽,她用魔法保护住了心脏,保证夜影之吻不至于真的夺取她的姓名,而是只能让她昏迷一段时间,好应付宫廷的仵作和教会派来查看的神职员。

不久,莲娜在塞西莉“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盛大的国葬持续了七天七夜。在此之后,愤怒的灵们就把怒火指向了嘉德帝国,而在无在意的角落,当最后一缕阳光从地平线消失,王家墓园的水晶棺椁内,莲娜的双眼猛然睁开。

她发动了早已准备好的传送法术,一具与她身形容貌完全一致、但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魔法傀儡凭空出现,替代了她在棺中的位置。

她赤着身体,彻底摆脱了那些繁复华丽的王袍。晚风吹拂过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却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她地吸了一气,空气中充满了泥土和腐殖质的芬芳,这是自由的味道。

“现在……”莲娜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饥渴的光芒,“该去满足一下我这几百年都未曾得到慰藉的身体了。”

她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那是兽咆哮的土地。

“兽……”这个词从她的檀中吐出,仿佛带着一原始的、粗野的腥膻气息。她无法抑制地想象着那些肌虬结的绿色躯体,狰狞的獠牙,以及那传说中足以撕裂一切的、粗大滚烫的ww╜w.dybzfb.com。

她需要那种不讲任何道理的侵犯,需要被纯粹的、力的兽欲彻底征服。她那高贵而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这疯狂的幻想而微微颤抖,一湿热的暖流从幽谷处缓缓渗出。

灵的优雅与致,她已经享受了几百年,现在,她只想要最肮脏、最堕落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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