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杨帆的大学生活 > 【杨帆的大学生活】(16)

【杨帆的大学生活】(16)(1 / 2)www.ltxsdz.com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页
好书推荐: 勾搭上了骚货小姨子李素芸 意外发现深夜自慰的母亲 转生魔王,魅魔姐姐请自重 天使的沉沦 主母风范的萧绮萧大妇会被侄儿下克上爆肏吗? 深夜和妈妈一起 淫鸳浴 参加直播做爱综艺后我火了 眷恋-肆意 晨练

26-01-01

第16章锦帷合策勒成鹄镜契冰弦强语裂却鹿门盟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沉重得让窒息。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李强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缩在沙发的一角,双手死死地抠着膝盖上的布料。他不敢抬,眼前总是晃过妻子刚才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还有地砖上那摊刺眼的污渍。

“梅梅……”他嗓音涩,像吞了一把沙子。

“别叫我。”赵梅坐在他对面的单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脸色苍白,眉紧锁,仿佛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双重痛苦。

其实她胃里一点事没有,甚至因为刚才把李强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胃好得想去吃顿火锅。但她现在的设定是“心碎欲绝、试图原谅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的受害者”。

“我想把子往好了过。”赵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给薇薇,也给你,给这个家一个体面。我努力告诉自己,李强只是一时糊涂,男嘛,哪有不偷腥的?哪怕……哪怕是对着自己的儿。”

说到这,李强浑身一抖,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但我做不到。”赵梅突然捂住胸,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每每想起那个画面,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刺痛。我忍不住去想细节,想你在看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是在意薇薇?还是在把我也当成……那种发泄工具?”

“没有!老婆我真的没有!”李强慌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板发出闷响,“我就是……我就是鬼迷心窍!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梅惨然一笑,摇了摇:“我不信发誓。以前我也信,结果呢?我想去质问你,甚至……我恨你!李强,我真的恨你!我希望你遭报应,希望你出门被车撞死!这种恶毒的念,我以前从来没有过!”

这番话半真半假。恨是真的,不过是恨他没用,恨他窝囊。

“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像毒药一样。”赵梅吸一气,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的疲惫,“内心的煎熬,那种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的隐忍,让我窒息。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李强猛地抬,眼球充血:“老婆,你什么意思?”

“离婚吧。”赵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没有什么镜重圆。李强,镜子是你打碎的,现在光脚走在碎玻璃上的是你,伤得血淋淋的也是你。别难为自己,也别折磨我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击穿了李强的心理防线。

如果不离婚,他只是在家里抬不起;一旦离婚,这事儿万一传出去,他李强这辈子就完了!对着亲生儿打飞机导致离婚,这名声能让他社死一万次。

“不!我不离!死也不离!”李强像条疯狗一样扑过来,抱住赵梅的小腿,鼻涕眼泪全蹭在了她的睡裤上,“老婆我错了!你打我吧,骂我吧!求求你别走!只要不离婚,以后家里你说了算,工资卡全给你,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为了表决心,李强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子。

“啪!啪!”

清脆响亮。

赵梅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窝囊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并没有立刻松,而是继续表演崩溃。

“你走开!你脏!”赵梅尖叫着推搡他,拳雨点般落在李强那厚实的背上。她发泄着昨晚被杨帆“折腾”后的酸痛,把这一夜的“愤怒、屈辱、迷茫”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强不敢躲,硬生生受着,嘴里还得不停地道歉、悔过,像个复读机。

她捶打着,每一拳都宣泄着这几年的怨气,当然,更多的是在演戏。那一晚,李家充满了男的哀求和的哭诉。赵梅把愤怒、屈辱、迷茫、痛苦、怨恨演绎得淋漓尽致,哪怕她的l*t*x*s*D_Z_.c_小o_m里其实还残留着杨帆昨天的

后半夜,赵梅开始“胃疼”。

她蜷缩在床上,冷汗直冒,脸色苍白。李强吓坏了,又是倒热水又是找药,忙前忙后一整晚没敢合眼。他以前哪有这么体贴?以前赵梅胃疼,他只会说一句“多喝热水”。

现在,他是惶恐的。他怕赵梅真的心死,怕这个家散了,更怕自己那点龌龊事被彻底抖落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强彻底变了个。早起做饭,下班准时回家,工资卡上,说话轻声细语,生怕惊扰了赵梅。

赵梅则维持着一种“心如死灰”的状态。她什么都听不进,坐在阳台上发呆,偶尔掉两滴眼泪。李强越看越心疼,越看越愧疚。

但他不知道的是,赵梅那看似空的眼神背后,正疯狂地在脑海里回味着杨帆的滋味,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的弧度,随即又迅速压下去,转对李强露出一个凄惨的苦笑:“我想一个静静。”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赵梅心心念念的夫杨帆,可一点都没闲着。

。。。。。。。。。。。。。。。

三个小时前。

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杨帆牵着江云月的手。江云月今天打扮得格外青春靓丽。百褶裙下是笔直修长的腿,上身穿着一件色的针织衫,显得皮肤白里透红。她挽着杨帆的胳膊,走在林荫道上,像所有陷热恋的大学生侣一样,浑身都散发着恋的酸臭味。

杨帆其实早就心猿意马了。他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房,就在书包夹层里藏着两盒杜蕾斯。

然而,天不遂愿。

“……我……”江云月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拽住他的衣角。

“怎么了?”杨帆低,眼神宠溺。

“那个……亲戚来了。”江云月咬着嘴唇,一脸歉意。“对不起嘛……”江云月红着脸,在这这种事上她总是很害羞,“我也没想到提前了,肚子坠坠的,不太舒服。”

杨帆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虽然遗憾但更心疼你”的完美笑容:“没事,肚子疼不疼?要不要喝点热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的火已经被勾起来了,现在急需一个泄火

把江云月送回生宿舍楼下,两在树影里躲着吻得难舍难分。舌纠缠,津换,杨帆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隔着布料感受少的体温。直到江云月气喘吁吁,差点腿软站不住,杨帆才放过她。

“上去吧,好好休息。”

看着江云月一步三回地进了宿舍楼,杨帆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他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

他的手指停在了“许柔昕”的名字上。

那个怀孕初期的美艳少,柔弱、听话、逆来顺受。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是半推半就在儿子王伟的默许下发生的,但现在的许柔昕,早就食髓知味,不仅身体离不开他,连心都系在他身上了。

啊……那种特殊的韵味,那种带着母光辉却又在身下的反差,光是想想,杨帆就觉得裤裆发紧。

此时,许柔昕家里。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许柔昕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时不时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王伟坐在旁边削苹果。他身材高大,是体育生,浑身肌紧实,但此刻那张平时嚣张跋扈的脸上却写满了压抑和无奈。

他知道母亲肚子里的种是谁的。杨帆。那个该死的

但他能怎么办?打死杨帆?那母亲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

这段时间杨帆没找上门,王伟心里其实松了气。他甚至天真地想,杨帆可能玩腻了,找到新目标了,放过他妈妈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那是一个特定的铃声。没有任何旋律,只是简单的“嘟嘟”声,但在许柔昕听来,却像是来自天堂的召唤,又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音。

许柔昕的身体猛地一僵,牛差点洒出来。她慌地放下杯子,眼神闪烁,甚至不敢看儿子一眼。

“我……我去接个电话。”

她扶着肚子,脚步匆忙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王伟手中的水果刀顿住了,削了一半的苹果皮断裂开来,掉在地上。

完了。

卧室里,许柔昕靠在门板上,吸一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声音软糯,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和期待。

“在嘛?”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没嘛,和……和小伟看电视呢。”

“想我了吗?”

“想……”许柔昕脸红了,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好久没见你了。”

“我在老地方开了房,开元宾馆802。现在过来。”

“啊?现在?”许柔昕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可是……”

“不想来?”杨帆的声音冷了几分,“那算了,我找别。”

“别!我来!我马上来!”许柔昕急了,声音都在颤抖,“你别找别……我这就出门。”

挂了电话,许柔昕的心脏怦怦直跳。既有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又有一种即将见到郎的狂喜。她飞快地打开衣柜,挑了一件宽松的风衣,然后在里面换上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趣内衣。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透明度极高,几乎遮不住什么。特别是下身,是开档的设计,方便随时随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儿子都上大学的,明明怀着孕,却打扮得像个娼。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拿出化妆包,细致地描眉画眼。

半小时后,许柔昕从卧室出来。

她裹着那件厚实的米色大衣,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脚上却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王伟坐在沙发上,姿势没变,只是那个苹果已经被他捏烂了。

“妈……”他开,声音沙哑,“这么晚了,去哪?”

许柔昕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低整理着包包的带子:“那个……有个老同学聚会,就在附近,我去坐坐。”

“是杨帆打来的吧。”王伟没有拆穿那个拙劣的谎言,直接问道。

许柔昕手一抖,包差点掉地上。她抬起,脸上带着一种尴尬又讨好的笑容,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掩饰紧张:“哎呀,既然你知道了……就是他。他说有点事找我商量,关于……关于孩子的。”

王伟看着母亲。她化了妆,嘴唇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春意。那是只有去见才有的神态。大衣下面穿的是什么?他甚至不敢去想。

“妈,你……”王伟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好了,我走了啊。”许柔昕急匆匆地往门走。

外面下起了小雨,正是晚高峰,打车软件上的圈圈转个不停,就是没接单。

许柔昕站在楼道,冷风吹得她有点哆嗦。她焦急地看着手机,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车。要是会开车早就开车走了

她咬咬牙,给杨帆发语音:

杨帆回得很快:

这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许柔昕上,紧接着又是烈火烹油。那种即将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不用!不用找别!”许柔昕对着手机喊道,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我有办法!马上就到!求你等等我!”

她转身冲回屋里,一把拉住正准备回房的王伟。

“小伟!送妈妈去一趟!快点!”

王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你让我送你去……去给杨帆?”

许柔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什么的!那是你……那是孩子的爸爸!”许柔昕眼眶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妈妈求你了,行不行?我就见他一面,我真的很想他……如果我不去,他就要去找别的了!我想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啊!”

这逻辑简直荒谬绝伦。但看着母亲哭得梨花带雨,甚至还要挺着肚子给他下跪的样子,王伟的心防塌了。

他是痛恨杨帆,但他更见不得母亲受苦。这种扭曲的孝顺,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

“走吧。”王伟抓起电动车钥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电动车在雨夜中疾驰。

王伟骑着车,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身后的母亲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体滚烫,甚至能听到她在哼歌。那种轻快的、愉悦的调子,像把刀子一样在王伟心上割。

这就是他的母亲。为了去给仇当泄欲工具,开心得像个去春游的小孩。

到了宾馆楼下。

王伟停下电动车。

“上去吧。”他冷冷地说。

许柔昕跳下车,甚至没顾得上跟儿子说声谢谢,就扶着肚子,踩着高跟鞋,急不可耐地冲进了大堂。她没打伞,也没顾得上雨水会打湿她心做的发,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护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步履匆匆,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地冲进了旋转门。

王伟的指甲掌心。隔着沾满雨雾的玻璃门,他看见母亲站在电梯前,那张平时在他面前总是端庄、忧愁的脸,此刻却泛着一种诡异的红晕。她不停地按着上行键,仿佛晚一秒上楼都会要了她的命。

电梯门开了,她闪身进去,数字开始跳动。

三楼、四楼、五楼……停在了8楼。

王伟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腥甜翻涌。他知道那个叫杨帆的畜生就在上面。那个比他还小的男,不仅睡了他的友,现在还把他妈调教成了一条随叫随到的母狗。

废物。

王伟狠狠一拳砸在便利店的卷帘门上,巨大的声响吓得路过的行侧目,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在雨夜里崩溃的年轻

……

808号房门外,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足音。

许柔昕站在房门前,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左右看了看,走廊空无一,只有顶的灯洒下暧昧的暖黄光线。

吸一气,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米色的风衣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的光景——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一件透明到了极点的黑色蕾丝趣内衣,勉强兜住那两团因怀孕而涨大的巨晕的颜色在黑纱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靡。腹部那一块布料被微微隆起的孕肚撑得紧绷

最要命的是她的脖子。

她从包里掏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狗链,皮质的项圈冰凉,扣在脖子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银色的金属链条垂在胸前,正好落在邃的沟之间。

这就是杨帆喜欢的。

她对着门上的猫眼整理了一下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几秒钟的死寂。

门锁转动,房门应声而开。

杨帆什么都没穿,赤壮的身躯站在门。屋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幽暗的蓝色氛围灯,光线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肌线条上,像是从海里走出来的塞壬。

许柔昕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少年年轻的身体,最后定格在他跨间那根已经半勃的巨物上,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老公……”

她呢喃一声,甚至顾不上关门,就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张开双臂猛地扑进了杨帆怀里。

那是久别重逢的狂喜,是飞蛾扑火的决绝。

软玉温香满怀,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豪撞在胸,触感惊。杨帆低,看着怀里这个风衣敞开、挺着孕肚、脖子上拴着狗链的美艳熟,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真贱啊。

平时在公司上那个端庄的许阿姨,在儿子面前那个忍辱负重的母亲,现在却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贴在自己身上。

“谁让你抱我的?”杨帆声音不大,却透着背脊发凉的寒意。

许柔昕浑身一僵,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慌。她松开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我……我想你了,老公,我……”

“跪下。”

两个字,打断了她所有的辩解。

许柔昕没有任何迟疑,“噗通”一声双膝着地,跪在了宾馆门的地毯上。透明蕾丝包裹的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隆起的孕肚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杨帆伸手,一把抓住了她脖子上的金属链条。

“进来。”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腕猛地用力一扯。

“呃!”

许柔昕被勒得喘不过气,脖颈后仰,不得不手脚并用,像条真正的狗一样,顺着链条的牵引,踉踉跄跄地爬进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屋内冷气开得很足,蓝色的光线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杨帆走到床边坐下,手里的链条收紧,迫使许柔昕不得不昂起,露出脆弱的咽喉。

“爬过来。”

许柔昕膝行向前,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每一步都牵动着身前的两团软颤。她爬到杨帆两腿之间,仰起那张风韵犹存的脸,眼神里既有讨好,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骚货,才几天不见,就把自己打扮成这样送上门?”杨帆抬起脚,踩在她那涨得有些发硬的房上,脚趾甚至恶劣地夹住了那一颗挺立的

“唔……”许柔昕发出闷哼,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栗,“是……是给主的礼物……帆帆喜欢吗?”

“试试就知道了。”

杨帆没再废话,右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狰狞的直接怼在了她的脸上。

许柔昕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的唇瓣颤抖着张开,极力扩张,试图一吞下这根

“滋溜——”

蛮横地撞开牙关,直捣喉咙处。

“唔!咳咳……”

许柔昕翻着白眼,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黑色的透明蕾丝上,又顺着沟滑向那隆起的孕肚。

一个怀着孕的母亲,脖子上拴着狗链,跪在地上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生喉。

杨帆看着她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心里的施虐欲疯狂膨胀。他抽出,在那张满是水和泪痕的脸上拍打了两下。

“用子。”

许柔昕如蒙大赦,大喘息着,眼神却更加迷离。这种粗的对待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兽欲。她早已不是那个受尊敬的王伟妈妈,此刻,她只是杨帆专属的便器。

她顺从地挺直腰背,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豪,用力向中间挤压。

怀孕带来的唯一好处,大概就是这对原本就可观的房变得更加硕大,甚至因为涨而变得格外敏感。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晕大得吓

“夹紧。”

杨帆将塞进那不见底的沟中。

那种温热、柔软、滑腻的触感简直销魂。<q> ltxsbǎ@GMAIL.com?com</q>

许柔昕卖力地套弄着,脸颊紧紧贴着杨帆的小腹,舌尖时不时探出,去舔舐那颗同样硕大的

“啊……嗯……”

随着茎身在间快速摩擦,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许柔昕感觉胸部涨得发痛,那是汁在分泌的信号。

“要……要出来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杨帆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双手抓住她的房,像是揉面团一样粗地搓揉,然后猛地挺腰,在那两团雪白之间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那对子撞碎的力道。

孕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里面那个未成形的小生命,正在陪着母亲一起经历这场荒唐的欢愉。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杨帆嘲弄的声音在她顶响起,“挺着大肚子给野男子,你亡夫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听到“亡夫”两个字,许柔昕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种背德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

“别……别提那个废物……”她眼神迷,像是彻底堕渊,“我是……我是老公的母狗……只想被老公……”

话音未落,一白色的体从而出,了杨帆满腹。

,真是牛。”

杨帆骂了一句,直接把她拽了起来,一把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

蓝色的氛围灯光打在许柔昕身上,她此刻的样子得让心惊。风衣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剩下那件烂烂的蕾丝内衣,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却在裆部开了个大子,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

“腿张开。”杨帆命令道。

许柔昕乖乖照做,双手抓住脚踝,将双腿最大限度地向两侧打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那圆滚滚的孕肚高高耸立,像是祭坛上的贡品。而在孕肚之下,那两瓣肥厚的唇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水,菊花处也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蠕动。

杨帆从床柜里摸出一个粗大的黑色假阳具,上面带着颗粒,没有涂润滑,直接抵住了她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啊!!”

许柔昕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腕发力,硬生生将那根假塞了进去。

“唔唔唔……”她疼得眼泪直流,咬着枕发出碎的悲鸣。

但这只是开始。

杨帆欺身而上,扶着自己那是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对准了前面那个湿漉漉的骚

“双齐开,爽死你。”

“噗嗤——”

整根没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裂的饱胀感让许柔昕瞬间失声。前面的直捣花心,后面的假磨砺肠壁,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啪啪啪啪啪!”

杨帆开始了打桩机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伴随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许柔昕那对硕大的房随着撞击剧烈甩动,翻涌,仿佛随时都会被甩飞出去。她的肥美蜜桃被撞得左右颤,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看得眼晕。

“骚,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是不是?”

杨帆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跨下按,每一次抽都顶到最处那个敏感点。

“啊!啊!太了……顶到了……那是宝宝……啊啊啊!不行了!”

许柔昕语无伦次地尖叫着,眼神涣散,嘴角流出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那种痛与爽织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又像是在地狱。

前面的不知疲倦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飞溅在她高隆的孕肚上。后面的假在剧烈运动中也不断摩擦着敏感点。

“看看你的肚子,都被顶变形了。”杨帆恶劣地拍了拍她的孕肚。

“老公……死我……求求你……把骚烂……”许柔昕彻底疯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狂风雨般的侵犯。

死了这种感觉。

什么道德,什么伦理,什么儿子,统统滚一边去。

她现在只想要这根大,只想被填满,被征服,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

杨帆感受到了她的紧致和痉挛,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甚至带出了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鞭炮。

“啊——!!!”

许柔昕猛地仰起,脖颈绷紧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蜷缩。

来得如同山崩海啸。

那一瞬间,道剧烈收缩,一大透明的涌而出,混合着白色的泡沫,浇了杨帆一一脸。与此同时,那对饱受蹂躏的房也再次出了水,像是两道泉,洒满了床单。

就连那根塞在菊花里的假,也被肠壁痉挛着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杨帆低吼一声,在这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再也控制不住,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炙热浓稠的,如同岩浆一般,一滴不剩地进了许柔昕的子宫处。

那是给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最好的养料。

许柔昕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像是触电一样抖个不停。她的肚子还在因为子宫的收缩而微微起伏,混合着水的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黑丝上,再渗进地毯里。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

……

雨停了。

夜晚的街道湿漉漉的,倒映着城市的霓虹。

杨帆和许柔昕从宾馆走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对最寻常不过的侣。

杨帆穿着整齐的休闲装,身边的许柔昕换回了那件米色风衣,虽然脸色有些苍白,脚步有些虚浮,但眉梢眼角却透着一被滋润后的媚意。

她在路边的花店门停下,看着那桶红玫瑰发呆。

杨帆瞥了她一眼,随手抽出一束,付了钱。

“送给你的。”

他把花递过去,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一样,从袋里摸出一个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

不是很贵重,几百块钱的小玩意儿,地摊货的水准。

但许柔昕的眼睛瞬间亮了,比刚才高时还要亮。

她接过花,任由杨帆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那个位置,半小时前还锁着一条冰冷的狗链,甚至还能看到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低抚摸着项链,眼眶有些发红,脸上洋溢着一种少般的幸福,仿佛刚才在床上被那样对待的根本不是她。

“你这孩子……怎么又花钱。”她轻轻拍了一下杨帆的胳膊,语气里全是宠溺和心疼,哪还有半点刚才求的贱样,“赚钱不容易,留着自己买点好吃的不行吗?下次不许这样了啊。”

杨帆笑了笑,没说话,眼底却闪过一丝嘲讽。几百块就能买到一个熟的死心塌地,这生意太划算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累不累?”他问。

“有点……”许柔昕穿着高跟鞋,刚才又是那种高强度的“运动”,尤其是那个m字腿摆了那么久,大腿内侧现在还在抽筋。

杨帆指了指江边公园的长椅:“去坐会儿。”

许柔昕乖乖点

江边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杨帆蹲下身,把那束玫瑰花放在一旁,双手握住她的小腿,隔着靴子,不轻不重地帮她揉捏起来。

许柔昕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

路灯洒在他的侧脸上,那样英俊,那样专注。

周围有路投来羡慕的目光,仿佛在说:看,这个真幸福,有个这么体贴的小男友,虽然年纪差了点

许柔昕的心都要化了。

她知道杨帆有别的,知道他身边莺莺燕燕不断,甚至知道自己刚才只是被当成泄欲工具,连避孕套都没戴。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在给自己揉腿啊。

他给自己买了花,送了项链。

这一刻的温柔,是真的吧?他心里是有自己的吧?

这种自我催眠像是一剂强效麻醉剂,让她瞬间原谅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甚至觉得那些都是为了换取此刻温存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哪怕是做狗,只要是做他的狗,也是幸福的。

“好了,不酸了。”许柔昕心疼地拉起杨帆,“地上凉,快起来。”

沿着江边的小公园慢慢走着。

路灯昏黄,把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柏油路面上投出两道忽远忽近的剪影。

杨帆双手在兜里,步伐迈得不大,刚好能配合身边的步速。

风一吹,裙摆贴在腿上,勾勒出熟特有的丰腴曲线。她低着,似乎在数地上的砖缝,但那双藏在袖里的手,却并不老实。

许柔昕的手臂垂在身侧,随着走路的节奏摆动。每一次向后摆动时,她的指尖都会“不经意”地擦过杨帆的手背。

一下。

两下。

那种触感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带着试探

杨帆没有戳,也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步调,甚至还在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那个老教授讲课特别逗,假牙都差点出来……”

许柔昕“嗯嗯”地应着,心思显然完全没在那个假牙上。

她的呼吸稍微有些

终于,在路过一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树时,她的手不再是试探的触碰,而是大胆地向下一滑,微凉的指尖钻进了杨帆的掌心。

抓住了。『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许柔昕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小孩,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来,但那只大手却反手一扣,将她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里。

温暖,燥,有力。

许柔昕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她没敢抬看杨帆,只是任由他牵着,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

就这样牵着手,慢悠悠地往前走。

路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惨白的灯光。下完雨空气中弥漫着湿的水汽

许柔昕突然停下脚步。

她把两紧紧握的手举了起来,举到路灯下。昏黄的光晕打在两的手上,那双手一大一小,肤色一一浅,看起来竟然有种莫名的契合感。

“帆……”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很久。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影,让看不清他眼底的绪。

他笑了笑,语气轻佻而随意:“炮友关系啊。”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许柔昕的心里。

她的脸色白了一下,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褪去了颜色。

“那……那你把手松开。”她赌气似的说道,手腕用力挣扎了一下。

杨帆没有松手。

不仅没有松,反而握得更紧了,指节都有些发白。

“你让我松我就松?那我多没面子。”杨帆往前凑了一步,视着她的眼睛,“我想牵着,我就牵着。”

许柔昕的挣扎瞬间变得无力起来。

“你……”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那你到底想是什么关系?”杨帆说道

她不敢说出那个词。

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

杨帆看着她这副委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最喜欢的,就是把这个在外面前端庄优雅的熟,欺负得像个受气的小媳

“都不说话?”杨帆挑了挑眉,“那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许柔昕低着,也不说话,就这样任由他牵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他往前走。

只要能在他身边,只要能被他牵着,是什么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吗?

走了大概几十米。

杨帆突然停下来,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

“男朋友关系,好不好?”

这句话很轻,混在夜风里,却像一声惊雷,在许柔昕耳边炸响。

她猛地回过,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帆,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什么?”

“我说,我们现在是男朋友关系。”杨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听不懂?”

许柔昕傻在那儿。

“真……真的吗?”

因为激动,她的声音有些变调。

昏暗的路灯下,许柔昕的耳朵紧张得通红,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愁容的脸上,此刻却焕发出一种少般的光彩。她就像是一个窦初开的小孩,刚被暗恋的学长表白,既兴奋又惶恐,生怕这只是一个梦。

杨帆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

下一秒,许柔昕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抱得那么紧,勒得杨帆的肋骨都有点疼。她的脸埋在杨帆的胸,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洗衣和年轻荷尔蒙的味道。

都没有说话。

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许柔昕抬起

目光汇的那一刻,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空气中流淌。

她的眼神里满是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压抑了许久的、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般的

杨帆低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你。”

这是一句谎言。

或许不全是,毕竟他也馋她的身子,喜欢她的顺从。但在许柔昕听来,这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足以让她付出一切。

许柔昕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伏在杨帆的耳边,声音哽咽,却坚定无比:“我也你。”

……

天公不作美,或者是太作美。

原本只是有些沉的天空,突然又飘起了雨丝。

“糟了,下雨了。”许柔昕惊呼一声,连忙拉着杨帆往旁边的店铺屋檐下跑。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挤在窄窄的屋檐下,看着外面的雨帘。

“带伞了吗?”杨帆问。

“带了带了。”许柔昕手忙脚地从包里翻出一把折叠伞,“只有一把。”

她刚要撑开,杨帆却按住了她的手。

“太小了,遮不住两个。”

“那怎么办?要是把你淋湿感冒了就不好了。”许柔昕一脸焦急,下意识就要把伞往杨帆手里塞,“你撑着,我没事,我身体好。”

杨帆没接伞,反而抱住了她。

小小的伞面,瞬间在此刻变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挡住了外面飞溅进来的雨水。

伞下的空间极其狭小,两只能紧紧挨在一起。

世界瞬间缩小了。

只剩下这把伞,和伞下的他们。

外面的雨声嘈杂喧闹,伞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湿的水汽,还有……甜味。

杨帆把凑过来,额抵着她的额

“这样就不会淋湿了。”他低声说。

许柔昕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睫毛长长的,鼻梁高高的,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在这把小小的雨伞构筑的私密堡垒里,他们忘地接吻。

没有世俗的眼光,没有年龄的差距,没有身份的枷锁。

只有两颗紧紧相贴的心。

……

雨渐渐小了。

杨帆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袋里掏出一颗糖。

紫色的包装纸,亮闪闪的。

“葡萄味的。”他剥开糖纸,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硬糖含进嘴里,“要不要尝尝?”

许柔昕愣了一下:“怎么尝?只有一颗……”

话音未落,杨帆已经再次吻住了她。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那颗带着浓郁葡萄香气的硬糖被推了过来。

许柔昕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

纠缠在一起,追逐着那颗滑溜溜的糖果。

甜。

太甜了。

甜得发腻,却又让上瘾。

许柔昕从来没觉得糖这么好吃过。那不仅仅是糖的味道,更是杨帆津的味道,是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意。

一吻结束,糖果留在了许柔昕嘴里。|网|址|\找|回|-o1bz.c/om

杨帆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甜不甜?”

许柔昕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用力点,声音含糊不清却透着蜜糖般的欢喜。

“甜呀……”

……

雨停了。

来到了江边的看台。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对岸璀璨的灯火。

风有些大,杨帆坐在石阶上,许柔昕则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杨帆从包里拿出一把琴。

“想听什么?”

“随便,你吹什么我都喜欢。”许柔昕把脸贴在他的胸,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悠扬的琴声响了起来。

是穿越时空的思念。

那旋律凄美动,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扣心弦。

许柔昕抬起,痴痴地看着他。

晚风吹动他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他吹得很认真,睫毛低垂,神专注,那种少年特有的忧郁气质,简直要了她的命。

真好看啊。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而且这个男孩子还是属于她的。

一曲终了。

杨帆放下琴,把手伸进她的衣摆,覆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掌心温热。

许柔昕身子一颤,并没有躲闪,反而把自己的手也盖了上去,引导着他在肚皮上轻轻摩挲。

“杨帆……”她突然开,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试探和不安。

“嗯?”

“我知道你还有别的。”

杨帆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许柔昕吸一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我知道我现在让你断了也不现实,毕竟……毕竟我不光彩。”

她自嘲地笑了笑,手指紧紧抓着杨帆的衣角,指节发白。

“但是……但是等孩子出生前,你能和她们断了吗?”

她抬起,眼里满是卑微的祈求,“我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哪怕……哪怕你要晚一点娶我。”

杨帆看着她。为了留住他,她甚至愿意接受他现在的花心。

“好。”杨帆点了点,语气诚恳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我答应你。等我毕业,我就和她们全都断净,只守着你和孩子。”

大饼画得又圆又大。

反正毕业还早着呢,到时候的事,谁说得准?

但对于许柔昕来说,这就足够了。

这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让她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那就行……那就行……”

她喃喃自语,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她仰起,胀红的脸蛋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嘴张开,舌伸出,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期盼地看着杨帆。

那眼神里的渴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杨帆心领神会,低狠狠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欲的法式吻。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混合着两唇齿间的葡萄甜味,让迷醉。

“唔……嗯……”

许柔昕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感觉到一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依附着杨帆,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是吃上瘾的感觉。

越吮越来劲,越吻越想吻。

哪怕脖子酸了,哪怕舌发麻,也不想停下来。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思考。

不想那个可怜的儿子王伟,不想那个死去的丈夫,不想那些伦理道德。

她只想沉溺在这个吻里,直到地老天荒。

……

回家的路上,许柔昕挽着杨帆的手臂,整个都贴在他身上。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到了单元楼下,杨帆停下脚步。

“快上去吧,别着凉了。”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的刘海。

许柔昕点点,却并没有动。她看着杨帆,眼神里满是不舍。

“那我走了。”杨帆作势要转身。

许柔昕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杨帆笑了笑,转过身,两面对面站着。

许柔昕仰着,痴痴地看着他。周围嘈杂的群、喧闹的街道,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背景板。

她的眼里,只有他

杨帆看着许柔昕,看着她眼里的光,看着她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样子。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刻他们不是站在嘈杂的街,而是站在神圣的教堂里。

周围不是看热闹的路,而是前来祝福的宾客。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

好想亲她。

杨帆没有压抑这种冲动,低下,再次吻了上去。

两唇相触的瞬间,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声消失了,汽车鸣笛声也消失了。

杨帆甚至听不到那歌手在唱什么,也不知道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耳膜。

她的嘴唇,比棉花糖还要软,带着一丝凉意,却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轻轻推了推他。

“嗯……我喘不过气了……”

许柔昕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娇喘。

杨帆松开她,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蛋,眼睛里泛着水光

。。。。。。

另一半,李强的子像是在浑浊的死水中发酵。

家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李强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肺叶里像是塞满了吸了水的棉花,沉重,湿,透不过气。

赵梅坐在他对面,隔着那张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杯壁上没有水珠,

“我过不去。”

赵梅的声音不大,也没什么起伏。

但李强手里的烟抖了一下,烟灰落在刚拖净的地板上,摔得碎。

“老婆,咱……咱不提这个行不行?”李强把烟死死按进烟灰缸里,用力过猛,指尖都有些发白,“只要不离,你说啥都行。孩子都那么大了,薇薇要是知道了,这让她脸往哪搁?”

赵梅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动作透着一子冷淡后的决绝。她看着李强,那眼神不是在看丈夫,而是在看一个合租的室友,或者一件用旧了、扔了可惜留着占地的家具。

“名存实亡。”

她吐出这四个字,字字像是钉子。

“搭伙过子,没分开,那是看在薇薇的面子上,也是为了照顾两边的老。”赵梅身子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臂,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态,也是一种谈判的姿态,“李强,我们要面对现实。我不你了,你也未必多我。与其每天在家里演戏,不如换个活法。”

李强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像是堵了块炭,烫得慌,却发不出声。

“开放式婚姻。”

赵梅抛出了底牌。

这几个字在李强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拼凑出具体的含义。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有些涣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什么……意思?”

“就是不离婚,财产、孩子、老,我们共同负责。但在感和生理需求上,互不涉。”赵梅说得很直白,直白到近乎残忍,“我有我的需求,你也可以有你的。我们维持表面的完整,私底下各玩各的。别把这个和搞混了。”

李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作为男的尊严在那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想拍桌子,想吼,想砸东西。

可手抬到半空,又软绵绵地落了下去。

他不敢。

他是个老实,一辈子都在忍气吞声中度过。他怕变故,怕周围的闲言碎语,更怕失去现在这个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家。如果离婚,财产分割、儿的抚养权、同事的目光……这一切像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只要……不离婚?”李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对,只要不离婚。”赵梅点

李强低下了,看着地板上那点黑灰色的烟迹。

“行。”

这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脊梁骨好像被抽走了。

……

接下来的一个月,子过得诡异地平静。

赵梅不再找茬吵架,也不再冷着脸摔摔打打。她变得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温和。早饭会多做一个煎蛋,晚上回来也会顺手给李强带在那家他吃的卤味店买的鸭脖。

李强那种战战兢兢的心,慢慢地平复了一些。

他像是一只把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不断地暗示自己:这样也挺好,至少家还在,至少赵梅看起来心不错,子还能过下去。

甚至有时候他会想,或许赵梅只是说说而已,只是为了吓唬他,让他以后少抽点烟,多做点家务。

直到那个周二的傍晚。

李强下班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单位停电,领导挥挥手让大家先撤。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开家门。

家里没

赵梅还没下班,儿李薇住校,周末才回。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地板上,照出一片浮尘。

李强换了鞋,觉得有些尿急,径直走向主卧的卫生间。

路过床边时,他的脚踢到了垃圾桶。

塑料桶翻倒在地,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一团用过的卫生纸,还有几个撕开的铝箔包装袋,以及……一个打着结的、鼓鼓囊囊的橡胶制品。

李强的脑子“嗡”地一声响。

他僵在那里,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死死盯着那个半透明的东西。里面的浑浊体在夕阳下泛着刺眼的光。

包装袋是蓝色的,上面印着他从未买过的牌子。

他是那种传统的男,买这种东西总是固定在超市收银台随手拿那个老牌子,从来不看什么超薄、螺纹。而地上这个,明显是新款,尺寸看起来也不对劲——比他用的大。

那一团团皱的卫生纸,像是一张张嘲笑的脸。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特殊的麝香味,混合着赵梅常用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他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味道。

真的发生了。

不是说说而已。

那个“开放式婚姻”的协议,像是一把回旋镖,结结实实地扎在了他的脑门上。

晚上七点,赵梅回来了。

她哼着歌,脸上带着一种刚做过spa后的红润光泽,那是以前在这个家里很久没见过的神采。

李强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那个被他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包装袋。

赵梅进门,换鞋,看见了坐在影里的李强,也看见了茶几上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跪地求饶,甚至连一点愧疚的表都没有。

她走过来,把包挂在衣架上,语气平淡:“你翻垃圾桶什么?怪脏的。”

“这是谁用的?”李强指着那个包装袋,手指在颤抖。

赵梅倒了一杯水,喝了一,润了润嗓子:“明知故问。我的。”

四个字,脆利落。

李强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在演一出没捧场的独角戏。他想发火,想质问她怎么能把野男带回家,带到他们的床上。

可话到嘴边,又被那个协议堵了回去。

“你……你喜欢他?”李强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窝囊话。

赵梅放下水杯,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挺想他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李强脸上。

李强没再说话。他感到一种的无力感。

有好几次,他甚至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被赵梅察觉了。那个男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登堂室,敢在他的床上搞他的老婆,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也知道?

那个男抓住了他的把柄?

李强这么一想,背后的冷汗就下来了。

如果那个男知道他对儿的那些肮脏念,那他在这个家里,就彻底没了说话的份。

的是我。

李强在心里对自己说。

算了,就这样吧。既然都开放了,谁也别嫌弃谁。

子在一种畸形的沉默中继续。

那个男来的频率越来越高。

有时候李强下班回家,能明显感觉到床单被换过,洗衣机里在转动着床单被罩。地板上有时候会有遗漏的卷曲毛发,垃圾桶里会有新的“证据”。

李强开始变得麻木。

甚至产生了一种自虐般的窥探欲。

有一次,他看着正在梳妆台前涂红的赵梅,忍不住问了一句:“和他做……开心吗?”

赵梅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很会玩。”

她涂上正红色的红,嘴唇鲜艳欲滴。

“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舒服得像上天堂一样。那种感觉……你给不了。”

李强没说话,

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他觉得自己上那顶帽子,绿得发光,绿得发亮。

但他更在意的是,这个让妻子欲仙欲死的男,到底是谁?

家里来过陌生儿李薇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

周末,李薇回来了。这丫最近越发水灵了,皮肤白里透红,身材也开始发育,胸前鼓鼓囊囊的。李强看儿的眼神总是有些躲闪,带着一子心虚。

吃过晚饭,赵梅去洗澡了。

李强把李薇叫到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薇薇啊,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

李薇正在玩手机,听到这话,手指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子。

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看李强。

“那个……杨帆来过。”

声音细若蚊蝇。

轰!

李强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杨帆?

他不是和儿……那个吗?

虽然没明说,但李强和赵梅心里都清楚,李薇和杨帆关系不一般,已经偷尝了禁果。对此,李强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杨帆那孩子看起来优秀,儿也不吃亏。

可现在……

杨帆来家里,是找赵梅的?

这复杂的逻辑关系在李强脑子里打成了死结。

杨帆搞了儿,现在又来搞妈?

共侍一夫?

李强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太荒谬了!太疯狂了!

他想冲进浴室质问赵梅,想把杨帆那个小兔崽子抓过来打断腿。

可是,当他看到儿那羞红的脸,看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害羞,甚至还有一丝……掩饰?

李薇知道吗?

如果李薇知道杨帆和她妈妈的事,那这个家……到底成了什么?

李强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如果是这样,那他那个对着儿自慰的秘密,在这些伦和背德面前,似乎都变得没那么惊世骇俗了。

甚至,这反而成了他维持在这个家里地位的唯一遮羞布。

只要我不说,大家就都能装糊涂。

只要我忍着,这个家就不会散。

李强咽了一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s>https://m?ltxsfb?com</s>

“哦,杨帆啊……同学来玩玩挺好的。”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了,是一滩烂泥,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李薇似乎松了一气,拿着手机回房间去了。

看着儿轻快的背影,李强心里憋屈得想哭,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他只能忍。

为了不让别看笑话,为了不让自己那个变态的秘密曝光,他只能把缩进壳里,做一只最窝囊的王八。

又过了几天。

秋的天黑得早。

李强单位搞团建,但他没心去,找个借提前溜了。

回到家刚五点半,天已经擦黑了。

李强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他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李强摸黑掏出钥匙,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幽幽蓝光在闪烁。

李强换鞋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这是他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像个小偷一样回自己的家。

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机发出的荧光在闪烁,忽明忽暗地照在沙发上。

沙发上纠缠着两个影。

李强站在玄关,手还扶着门把手,整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那是赵梅和杨帆。

赵梅今天打扮得妖艳到了极点。

那是一条黑色的露肩修身包连衣裙,布料很少,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体。裙摆很高,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细高跟鞋,那鞋跟高得吓,至少有六公分。那是jimmychoo,李强认识这个牌子,因为赵梅在某次吵架时抱怨过他不舍得给她买。

现在,这双鞋穿在她脚上,勾勒出脚背感的弧度。

腿上套着极薄的色丝袜,在电视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显得两条腿修长而笔直。

她正侧坐在杨帆的大腿上,姿势极其放

赵梅像是完全没听到开门声,或者听到了也根本不在乎。

她伸出舌,像是一条动的蛇,正在舔舐杨帆的手背。从指尖,一点点舔到指根,然后张开嘴,把杨帆的一根修长的手指含了进去。脸颊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发出那种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滋滋……滋滋……

那是唾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杨帆靠在沙发背上,神慵懒而享受,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掌控感。

他的手指在赵梅的嘴里搅动,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拨弄着她的舌,按压着她的上下颚。

赵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一只手,顺着杨帆的衬衫扣子缝隙伸了进去。沿着紧致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胸,熟练地用指甲挑逗着杨帆的

“嗯……”

杨帆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另一只手按住了赵梅的后脑勺,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捅进她的喉咙处。

他就那样站在黑暗的玄关处,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在前总是端庄得体的赵梅,此刻却像个一样,跪在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孩脚下,极尽讨好之能事。

那种卑微,那种沉醉,是李强从未见过的。

“咳!”

李强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他必须发出点声音,不然他觉得自己会窒息而死。

沙发上的两个终于有了反应。

杨帆抬起了

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客厅,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李强身上。

没有惊慌。

没有愧疚。

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停。

杨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从赵梅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李叔叔,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李强听来,却像是一道惊雷。

赵梅浑身一僵。

她慌地转过,看到站在影里的李强,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慌地整理着裙摆和发。

“老……老李,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赵梅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神游移不定。

李强没说话。

他看着杨帆。

杨帆正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餐具。他看着李强,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学校放假早,我就来看看阿姨。”杨帆随扯了个谎,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把手指塞进赵梅嘴里的不是他。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

“爸!你回来了!”

李薇欢快的声音打了客厅里凝固的空气。

她穿着一身色的睡衣,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看到李强,她眼睛亮了一下,完全没有察觉到客厅里诡异的气氛。

“杨帆哥也在啊!”李薇笑着跟杨帆打招呼,眼神里透着一丝甜蜜的羞涩。

赵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立刻换上了一副贤妻良母的面孔,虽然声音还有些不自然:“那个……薇薇出来啦。老李你先坐,我……我去做饭。小杨今晚就在这吃吧。”

说完,她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李强机械地换了鞋,脱下外套。

不用装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反正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亲眼看到,和脑子里想象,虽然冲击力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

他走到单沙发旁,坐下。

那个位置,依旧正对着杨帆。

杨帆依然坐着,没有丝毫要挪窝的意思。

李薇坐在杨帆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八卦。杨帆偶尔应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李强。

李强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又是新闻联播。

字正腔圆的声音再次回在客厅里,试图掩盖这一切的荒谬。

“李叔叔,最近工作还顺心吗?”

杨帆突然开了,像是老友闲聊一样自然。

李强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

“还行。”他地挤出两个字。

“那就好。”杨帆身体微微前倾,那个姿势极具压迫感,“要是工作太累,就多休息休息。家里的事儿,不用心太多,大家都能互相照应,对吧?”

互相照应。

这四个字,杨帆说得意味长。

李强看着杨帆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他知道杨帆在说什么。

他在说:你的老婆我照顾得很好,你的儿我也照顾得很好。

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李强的五脏六腑。

但他能做什么?

跳起来给他一拳?把他赶出去?

然后呢?

赵梅会把那个秘密公之于众,李薇会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他,这个家会彻底散架。

李强吸了一气,把涌上喉的血腥味咽了回去。

“是啊……多亏了你……经常来帮忙。”

李强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的颤抖,那是尊严碎裂的声音。

杨帆笑了。

笑得灿烂而残忍。

“应该的,李叔叔。谁让我们是一家呢。”

一家

多么讽刺的三个字。

这时候,李薇剥了一颗葡萄,自然地递到杨帆嘴边:“帆哥,吃葡萄,这葡萄可甜了。”

杨帆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葡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李薇的手指。

李薇触电般缩回手,脸红扑扑的,嗔怪地看了杨帆一眼,却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

李强看着这一幕。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刚才赵梅跪在地上含着杨帆手指的画面。

这一刻,两个画面重叠了。

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儿。

都在围着这个男转,都在讨好这个男

而他,李强,这个家的男主,只能坐在这里,像个看客,像个太监,还要陪着笑脸,配合他们演这一出“其乐融融”的大戏。

厨房里飘出了红烧的香味。

那是杨帆最吃的菜。

李强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痉挛,那种被掏空后的虚无感再次袭来。

他看了一眼电视屏幕,里面正在播放着繁荣昌盛的景象。

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那对“璧”。

李强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这就是命,那就受着吧。

反正,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谁也不比谁净。

他只希望,这顿饭能快点吃完,这场戏能快点落幕。

或者,永远不要落幕。

只要不让他醒来面对那个冰冷残酷的现实就好。茶杯里的水早就凉透了,就像李强此刻的心。

电视里新闻联播的片尾曲准时响起,那种激昂的调子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客厅里显得格格不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页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新闻部的秘密 用做爱券让班主任成为我的妻子 乡村多娇需尽欢 合理的世界 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竹马他有分离焦虑 漂泊之间的情爱交融 攻略所有人妻 月冷寒梅 满船淫梦压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