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眼尖，那个高高帅帅的身影一下子就点燃了她的兴奋点。小姑娘穿着
色蓬蓬裙，纤细的小腿上裹着白丝袜，像个
致的洋娃娃。她挣脱江云舒的手，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杨帆笑着蹲下身，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囡囡。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
，那
子亲热劲儿，要是不知道的，准以为是亲爹来了。
“好久没有出去玩啦！”囡囡咯咯笑着，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杨帆抱着囡囡，另一只手顺势牵起江云舒，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以后哥哥常带囡囡出去玩，好不好？”
江云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三
上了车，气氛融洽得诡异。陈志刚要是此刻看到这一幕，估计能当场气得脑溢血。但他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在微信上夸老婆安排得妥当，让他能安心工作。
九点半，三顺利从迪士尼小镇的专用通道
园。
江云舒做事向来周全，早在京东上买好了一次
雨衣和鞋套。虽说上海这几天不算冷，但玩雷鸣山漂流不湿身是不可能的。
“穿好啦！”杨帆细心地帮囡囡套上鞋套，又整理好雨衣的帽子。
尽管装备齐全，一趟漂流下来，囡囡的裤脚还是湿了一块。小姑娘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拉着杨帆的手蹦蹦跳跳地要去下一个项目。
接下来的行程简直顺滑得不可思议。有了尊享卡和早享权益，那些动辄排队两小时的热门项目，他们几分钟就搞定了。
飞跃地平线带来的视觉震撼让囡囡哇哇大叫，出来后还意犹未尽。原本以为古迹探索这种纯走路的项目很无聊，直接跳过了，结果为了等烟花秀，顺路进去转了一圈，竟然意外的好玩，连江云舒都忍不住拿着手机狂拍。
当然，孩子的喜好确实是个玄学。囡囡对大名鼎鼎的极速光
不释手，下来后腿都软了还喊着再来一次；对那个看起来幼稚的
斯光年更是
有独钟，硬是拉着杨帆刷了四次，搞得杨帆闭着眼都能背出怪物的刷新点。
一天下来，这腿简直不是自己的了。囡囡的手表显示步数早已突
三万，最后看烟花灯光秀的时候，小姑娘实在走不动了，赖在杨帆背上不肯下来。
绚烂的烟火在
夜空中绽放，照亮了城堡，也照亮了下面拥挤的群。
江云舒靠在杨帆身边，看着他宽阔的背上背着已经有些迷糊的
儿，这一刻的温馨感居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我们真的像一家。”她忍不住低声呢喃。
杨帆转过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
吻住了她的嘴唇：“我们就是一家。”
这个吻带着点汗水的咸味，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让心颤。
囡囡其实有点晕车体质，玩了一整天，最后那两个旋转项目让她有点反胃。但这会儿趴在杨帆背上，闻着那种让她安心的气息，那点不适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回到玩具总动员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办理住的效率极高。大堂里弥漫着一淡淡的香薰味，让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最让感动的还是刚才回来的路上。天上飘起了毛毛雨，刚下接驳车，就有帅气的服务生小哥哥撑着伞迎上来
进了房间，三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今天是囡囡的
历生
，虽然陈志刚只记得阳历，但江云舒一直记着。她提前订好的蛋糕已经送到了房间。
关了灯，点上蜡烛。
烛光摇曳，映照着三脸上的笑容。
“祝你生快乐……”杨帆拍着手，唱得居然还挺跑调，逗得囡囡咯咯直笑。
“这是我最开心的生！”囡囡拍着小手，
声气地宣布，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幸福。
江云舒一边切蛋糕，一边看着这一大一小，心里那个荒唐的念又冒了出来：如果杨帆真的是囡囡的父亲就好了。
吃完蛋糕，囡囡非要趴在床上看动画片。玩了一天她其实很累了，但神还是亢奋的。
杨帆搂着江云舒靠在床，手里把玩着她的发丝。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江云月发来的微信：“想你了。”
杨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回了一句：“过两天喂饱你。”
江云舒就在旁边，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一酸意瞬间涌上心。她瞥了一眼正聚会神看电视的儿，突然翻身压在杨帆身上，伸手就开始解他的皮带。
“我在网上学了新招式。”她在杨帆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
洒在他的耳廓。
裤子滑落，那根狰狞的
弹跳而出。
江云舒没有犹豫，直接俯下身去。
舌尖先是在那硕大的
上轻轻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杨帆倒吸一凉气，这熟练度，完全不是家里那个清纯妹妹江云月能比的。
紧接着，她张开嘴含住，并没有喉，而是用舌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来回扫
。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慢慢往下，含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尖一路向下滑去，经过会……
“翻身。”江云舒命令道，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杨帆顺从地翻过身，把
撅向她。
江云舒掰开他的
瓣，舌尖毫不犹豫地钻进了
门。冰凉的空气混合着湿热的舌，那种快感让杨帆皮发麻。
“爽……”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还没等他缓过神，江云舒又让他翻回来。这次，她嘴里含了一块冰。冰凉的触感在滚烫的上打转，激得杨帆浑身一颤。紧接着，她吐掉冰块，喝了一热水，再次含住。
冰火两重天。
这种极端的温差刺激简直要命。杨帆陶醉地闭上眼，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
“妈妈又和哥哥玩游戏！”
囡囡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和好奇。
杨帆猛地睁眼，只见囡囡正趴在枕上，眨着大眼睛看着他们。那一刻，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感瞬间充斥全身。他没有推开江云舒，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在空气中晃动了几下。
这画面若是被外看见，妥妥的猥亵幼变态现场。但这只清纯的小幼却似乎习以为常，甚至觉得很有趣。
杨帆顺手拿起桌上没用完的生蜡烛，那红色的蜡烛看起来颇为喜庆。
“其实这是低温蜡烛。www.龙腾小说.com”他对江云舒眨了眨眼。
江云舒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孩子还在那……”
“没事，她还小。”杨帆满不在乎地说着，手已经伸进了江云舒的领。
那件黑色的毛衣被用力往下一拉，两团雪白的
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灯光下颤颤巍巍。杨帆毫不客气地抓上去，手指捏住那两颗已经硬挺的，用力一扯。
“囡囡早就习惯了，对吧？”他一边把玩着那两团软，一边故意大声问道。
江云舒没说话，只是顺势站起身。毛衣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到地上，整个只剩下一条开裆丁字裤。修长的双腿，完美的曲线，在那昏黄的
灯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妈妈要和哥哥玩啦！”囡囡拍着小手，兴奋得像是要看一场彩的表演。
杨帆迅速脱光衣服，一把将江云舒抱进怀里。
江云舒像个初恋的少般，亲昵地贴着他的脸颊，那个吻而漫长。如果不是到骨子里，一个很难吻得这么投。
下一秒，温被粗
撕碎。
杨帆一手粗鲁地扒开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扶着她的腰，对着那早已湿润的l*t*x*s*D_Z_.c_小
o_m狠狠
了进去。
“噗滋——”
“我
，这骚
好多水！”杨帆一进去就被那温热紧致的壁紧紧包裹，忍不住
了句粗，“太他妈爽了！”
“啊……啊……啊啊！”随着那大力的抽，江云舒的呻吟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种当着儿面做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
“哥哥加油！”囡囡在一旁声气地助威。
这荒诞的一幕简直能震碎任何正常的三观。
杨帆显然也被刺激到了，
脆一把将江云舒的双腿扛到肩上，腰部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啊……啊……好爽……”江云舒眼神迷离，那声音已经不像是痛苦，更像是极乐。
“啊啊啊！”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杨帆腾出两只手，分别捏住她的，用力往上提拉，那两颗樱红的果实被拉扯成了长长的形状。
“宝贝，把蜡烛拿过来。”杨帆转对囡囡说道，语气就像是在要一杯水。
囡囡乖巧地拿起那根还在燃烧的低温蜡烛递了过去。
杨帆接过蜡烛，对准江云舒那被拉扯得通红的，手腕微倾。
滴答。
一滴滚烫的红蜡瞬间落在娇
的晕上。
“啊！啊啊！”江云舒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那是痛，更是刺激。
低温蜡烛不至于烫伤皮肤，但那瞬间的高温依然会让神经末梢疯狂跳动。江云舒的身体紧绷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囡囡见状，有些害怕了：“哥哥别烫妈妈了……”
“放心，不会的。”杨帆淡定地回答，又滴了两滴下去，还在江云舒耳边吹了气，“你儿心疼你了。”
“啊……”江云舒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坚定，“囡囡别害怕……妈妈是因为特别爽才哭的……妈妈喜欢和杨帆哥哥玩……”
听到这话，杨帆更加肆无忌惮。他把蜡烛移到江云舒下体上方，一边保持着抽的节奏，一边对准那大腿根部和唇的
界处，倾倒蜡油。
一滴，两滴，三滴……
随着蜡油滴落在那毫无遮挡的上，江云舒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可她心里的快感却在疯狂攀升。
“妈妈喜欢！”她哭喊着，连自己都分不清这是真话还是为了安抚儿。
杨帆甚至把蜡烛递给囡囡：“来，你也试试。”
囡囡犹豫了一下，接过蜡烛，学着杨帆的样子滴了几滴。看着红色的蜡油在妈妈雪白的皮肤上凝固成一朵朵红梅，小姑娘似乎也觉得好玩起来，咯咯笑出了声。
几分钟后，蜡烛燃尽。江云舒的胸前、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红蜡，看起来凄美又
靡。
“爽吗？”杨帆停下动作，低问道。
“爽……”江云舒的声音都在颤抖。
杨帆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对囡囡说：“怎么样？你妈妈只有跟哥哥在一起才能玩得这么爽，你那个爸爸根本舍不得这么玩。”
“妈妈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囡囡拍着手，居然真的信了这套鬼话。
杨帆不再说话，腰部再次发力，在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松软的l*t*x*s*D_Z_.c_小o_m里高速抽。那种充实到极致的挤压感，让江云舒瞬间达到了巅峰。
一热流猛地涌而出，浇灌在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前一阵阵发黑，翻起了白眼。
“妈妈这是怎么了？”囡囡好奇地问。
“你妈妈太兴奋了，高
了。”杨帆随解释道。
“囡囡以后也能高吗？”小姑娘若有所思。
“所有都能高，囡囡当然也能。”杨帆一边说着，一边在最后几次顶后，将滚烫的
全数进了那个湿软邃的子宫处。
江云舒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烂泥。l*t*x*s*D_Z_.c_小o_m里的软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裹吸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
“呃……受、受不了了呜……”她失神地喘息着。
“妈妈不要紧吧？”囡囡看着那副样子，还是有点担心。
“不要紧。”
杨帆抽出，随手抄起刚才脱裤子时扔在床边的皮带。
“啪！”
皮带狠狠抽在江云舒那两瓣雪白的翘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啪、啪、啪啪！”
有节奏的抽打声在房间里回。江云舒紧紧抓着床沿，身体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光抽显然不够过瘾。杨帆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正面大开。
他分开她的双腿，目光落在那片刚刚经历过蹂躏、正流淌着的唇上。
“啪！”皮带带着风声落下。
“啊——！”
如此娇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鞭打。江云舒终于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下体迅速充血红肿，在连续的高强度痛楚刺激下，括约肌彻底失守。
一温热的尿不受控制地了出来，混合着和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失禁了。
“哥哥别打妈妈了！”囡囡吓得扑过来，想要拉住杨帆的手。
此时的江云舒下体红肿不堪，上也全是青紫的楞子。她艰难地抬起手，搂住扑过来的儿，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扯出一个虚弱又满足的笑容。
“妈妈很舒服……囡囡别担心……”
。。。。。。。。。。。。。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传了出来，卫生间里腾起氤氲的热气。
江云舒几乎是逃一般钻进去的。刚才的事把她折腾得够呛，身上黏腻的红蜡油、还有那些浑浊的体，都让她急需一场热水来冲刷。哪怕是再不知廉耻的母狗，在欢愉过后的贤者时间里，多少也会生出一丁点名为“羞耻”的泡沫。
房间里弥漫着一石楠花和蜡烛燃烧后特有的焦香混合的味道。
杨帆仰面躺在床上，四肢舒展。那根刚刚肆虐过的
此刻正慵懒地趴在腿间，半软不硬。他伸手够到床柜上的遥控器，随手按开了挂在墙上的晶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泥潭里为了抢一个球摔得浑身是泥，为了通告费卖力地装疯卖傻。
杨帆觉得挺无趣，但也没换台，只是让背景音填充一下这个稍微显得有些空旷的房间。
床垫微微塌陷了一块。
一个小小的身影爬了上来。
囡囡，正是力旺盛却又懵懂无知的年纪。她没穿袜子，两条小腿肚子乎乎的，像两节刚出水的白莲藕。那双小脚丫踩在灰色的床单上，视觉冲击力极强。
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色。脚底板生生的，没有半点死皮或茧子，足弓的弧度尚未完全长成，平平整整地贴着床面。
杨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小脚上。
真好看。
这念刚一冒出来，他自
己都愣了一下。目光稍微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一秒，又鬼使神差地落回了那双脚丫上。
“哥哥，你在看什么呀？”囡囡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看自己的脚，十个脚趾灵活地抓了抓床单。
“看你脚脏不脏，别把床单踩黑了。”杨帆随胡诌。
“才不脏呢！妈妈刚给我洗过的！”囡囡气鼓鼓地反驳，为了证明清白，还特意把脚丫抬起来，往杨帆眼前凑了凑。
那子独属于幼童的香味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沐浴露的甜橙味。
杨帆没忍住，伸出手。
手指触碰到那张稚的小脸蛋。
手感好得惊。
不像成年那种保养出来的滑腻，而是一种天然的、充满胶原蛋白的软糯。像是刚刚做好的果冻，轻轻一捏就能陷进去，松手又弹了回来。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唔……哥哥坏。”囡囡被捏住了脸颊，说话变得含混不清，但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她一点都不怕杨帆。
在这个小姑娘单纯的世界观里，这个大哥哥虽然有时候会欺负妈妈，让妈妈大叫，但每次这个时候妈妈看起来都很开心，还会给她买很多平时爸爸不让吃的零食和昂贵的玩具。
相比那个总是板着脸、回家就抱着手机处理工作、嫌她吵闹的爸爸，她更喜欢这个总是笑眯眯的杨帆哥哥。
“别
动。”杨帆松开手，指腹上还残留着那种软的触感。
囡囡嘿嘿笑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到杨帆身边。她像只粘的小猫，把小脑袋枕在杨帆赤
的胸膛上，几缕细软的发蹭得杨帆脖颈发痒。
“哥哥身上热乎乎的。”小姑娘声气地感叹。
杨帆没推开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囡囡的后背上。
“热就把空调开低点。”
“不要，就这样。”囡囡扭了扭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和爸爸妈妈好久没有一起出来玩了。”
这句话说得有些突兀，带着点小孩子的委屈。
杨帆挑了挑眉，明知故问：“爸爸平时不带你玩？”
“爸爸忙。”囡囡嘟起嘴，手指在杨帆的胸肌上画着圈圈，“爸爸总是说‘囡囡乖，爸爸要赚钱’，然后就把我丢给或者姥姥。周末他在家也是睡觉，都不陪我去游乐园。”
“那是爸爸辛苦。”杨帆嘴上说着敷衍的客套话，心里却在冷笑。
陈志刚那个老实，确实辛苦。在国企里兢兢业业当个螺丝钉，以为赚了钱就能维持家庭幸福。殊不知他的妻子正在别的男床上
叫，他的儿正趴在
夫怀里喊哥哥。
甚至，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幸福家庭”，早就被杨帆从内部蛀空了。
“妈妈也不陪我。”囡囡继续告状，“妈妈最近总是拿着手机笑，都不理我。只有跟哥哥出来的时候，妈妈才高兴。”
“所以囡囡喜欢跟哥哥出来吗？”
“喜欢！”回答得斩钉截铁。
杨帆低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因为房间里暖气开得足，囡囡只穿了一件印着卡通兔子的小背心和一条短裤。刚才爬动的时候，领有些歪了。
从杨帆这个俯视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幼右侧的胸。
那里平坦得像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只有微微鼓起的一丁点。那颗小小的呈现出一种极淡的色，像是一颗没熟透的樱桃，毫无防备地露在空气中，也露在杨帆毫不掩饰的目光之下。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成熟的视觉刺激。
没有丰满的欲，没有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幼”。
那种脆弱感，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碰坏。
杨帆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两个念，像两个小在打架。
左边的小一身黑袍，手里拿着皮鞭，狞笑着说：“反正以后也是要的，早晚有什么区别？这可是极品，虽然还没发育，但这种背德感简直无敌。你是畜生，你怕什么？”
右边的小穿着白大褂，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你是畜生，但不是变态。泼斯坦那套萝莉岛的玩法太没有。真正的猎手懂得等待果实成熟。现在吃了，就像吃没熟的柿子，涩。养成了才有成就感。况且，才上幼儿园，生理结构根本承受不了，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杨帆闭了闭眼，把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他确实是畜生，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年龄确实太小了。
就算是初中生，只要发育得好，比如那个李依依，他也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搞上床。甚至像陈小雨那种伪娘，只要长得好看，他也能试试。
但眼前这个，还是个真正的“幼崽”。
“我是渣，但我不炼铜。”杨帆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一块摇摇欲坠的牌坊
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现在的氛围。
这种调教着母两代命运的感觉，比单纯的更让他上瘾。
囡囡并不知道此刻抱着她的这个大哥哥脑子里在转着怎样危险的念。她只觉得杨帆的怀抱很宽敞，很有安全感。
她抱着杨帆那条修长皙白的大腿，有些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大腿肌紧实流畅，皮肤凉凉的，蹭起来很舒服。
“囡囡喜欢哥哥。”小姑娘突然抬起，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清澈得倒映出杨帆的脸，“也喜欢哥哥和妈妈。”
“哦？为什么？”杨帆饶有兴致地问。
“因为哥哥会让妈妈变漂亮呀。”囡囡天真地说，“每次见完哥哥，妈妈脸都是红红的，说话也温柔，还会给囡囡买好吃的。爸爸只会惹妈妈生气。”
杨帆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逻辑，没毛病。
陈志刚要是听到这话，估计能当场气得脑溢血。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随后响起了吹风机的嗡嗡声。看来江云舒还得再磨蹭一会儿，那个在某些方面有着近乎洁癖的执着，尤其是在回家面对丈夫之前，总是要把身上那子属于杨帆的味道洗刷净，哪怕体内其实早已被杨帆的灌满。
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在杨帆看来更是增添了几分趣。
他低下，看着趴在自己腿边毫无防备的囡囡。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点早教？
不是那种识字背诗的早教，而是属于杨帆风格的“特殊教育”。
“囡囡。”杨帆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诱导的磁。
“嗯？”
“你知道大之间，是怎么表示喜欢的吗？”
囡囡眨着眼睛，思考了一下：“抱抱？”
“抱抱不够。”杨帆摇摇手指，“那是小朋友的玩法。”
“那是亲亲？”囡囡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像这样？”
她凑过来，在杨帆的腿上吧唧亲了一，留下一点湿漉漉的水印。
杨帆没躲，反而伸手托住了她的下。
“亲脸也是小朋友的玩法。”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囡囡那两片的嘴唇，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大的亲亲，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呀？”好奇心瞬间占领了小姑娘的高地。
“想知道吗？”杨帆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神邃得像是一个要把吸进去的漩涡，“趁着妈妈还没出来，哥哥教你接吻吧。”
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在她看来，这也是个游戏。既然是游戏，那就一定要玩。
“好呀！我要学！”
杨帆坐直了身子，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壮的上半身。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囡囡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
如果是个成年，哪怕是像李薇或者赵梅那样的，此刻肯定已经面红耳赤，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但囡囡只是觉得这样能和哥哥视线齐平，方便说话。她两只小手撑在杨帆的大腿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铺里，仰着小脸，一脸求知若渴的表。
“首先，要把嘴张开一点点。”杨帆像个耐心的老师，循循善诱。
囡囡听话地张开嘴，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小牙，还有一条红色的小舌。
“太大了，像小河马一样。”杨帆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稍微闭上一点，放松。”
囡囡努力调整着嘴型，试探着微张双唇。
“对，就这样。”
杨帆慢慢凑近。
两的呼吸织在一起。囡囡的呼吸带着香，急促而轻快；杨帆的呼吸则沉稳绵长，。
距离越来越近。
囡囡甚至能看清杨帆脸上细微的绒毛，还有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小小的脸庞。她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和紧张。
“闭上眼睛。”杨帆轻声命令道。
囡囡乖乖闭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两把小刷子。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片温热柔软的东西覆盖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不是像妈妈那样响亮的一“啵”，也不是像那样满脸水的蹭。
这种触感很轻，很柔，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又像是吃果冻时那种滑溜溜的感觉。
杨帆并没有急着。
他只是单纯地用嘴唇贴着囡囡的唇瓣，轻轻厮磨。感受着那份稚和柔软，鼻尖蹭过小姑娘挺翘的小鼻子。
囡囡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她觉得嘴上痒痒的，麻麻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唔……”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鼻音。
杨帆稍微退开一点点距离，看着小姑娘迷离的眼神，低声说：“这就舒服了？还没开始呢。”
“还要……”囡囡下意识地追索着那份温热。
“张嘴，伸舌。”
这一次，杨帆没有再客气。
当囡囡听话地探出那一点的舌尖时，杨帆立刻含住了它。
“唔！”
囡囡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一条湿热、强壮、灵活的大舌钻进了她的嘴里，轻易地卷走了她中所有的津。那条舌扫过她的牙床，勾住她的小舌，霸道地纠缠、吸吮。
陌生的触感让她有些想要退缩，但杨帆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她细软的发丝间，温柔却坚定地固定住了她的脑袋，不让她逃离。
“别动，那是舌吻。”杨帆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两紧贴的唇齿间传出，“好好学，要把舌跟哥哥的绕在一起。”
囡囡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杨帆的侵略。那根舌太厉害了，像是知道她嘴里哪里最敏感一样，每一下舔舐都让她浑身发软。
奇怪的感觉从嘴传遍全身，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她的小手无力地抓着杨帆胳膊上的肌，原本支撑身体的力量消失殆尽，整个软绵绵地瘫倒在杨帆怀里。
“滋滋……啧……”
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着水渍声和吞咽声。
这声音靡得可怕。
如果此刻江云舒推门出来，看到的将是这样的画面：她赤身体的夫，正抱着她年幼的儿，在床上进行着一场只有成年侣才会做的吻。而她的儿，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顺从地张着嘴，任由男予取予求。
过了足足一分钟，杨帆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嘴。
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唇间拉长，然后断裂，落在囡囡的胸。
“呼……呼……”囡囡大大地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睡醒。
她的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红润肿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看起来格外诱。
“学会了吗？”杨帆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水，把那点津随手涂在她的小脸上。
“嗯……”囡囡大脑缺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只是本能地点。
“感觉怎么样？”
“怪怪的……但是……甜甜的。”囡囡砸吧了一下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杨帆笑了。
这孩子，天赋异禀啊。
“那是哥哥的味道。”杨帆凑到她耳边，恶魔低语般说道，“记住了，这种亲亲，只有跟哥哥才能做。跟爸爸不行，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也不行，知道吗？”
“为什么呀？”
“因为这是我们要保守的秘密。”杨帆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就像妈妈跟哥哥玩游戏一样，要是被爸爸知道了，爸爸会把哥哥抓走，以后没带你玩，也没给你买好吃的了。”
一听到哥哥要被抓走，囡囡立马急了。
“我不说！囡囡不说！”她慌地捂住自己的嘴，“这是我和哥哥的秘密！”
“真乖。”
杨帆满意地摸了摸她的。
这颗种子算是种下了。至于以后会长成什么样，那就看他怎么浇灌了。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响动。
杨帆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恢复了那种慵懒随意的状态。
江云舒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扑扑的，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虽然刚才经历了那样粗的对待，但此刻她眉眼间却流露出一被滋润后的媚意。
那是长期缺的在得到满足后特有的光彩。
看到囡囡正乖巧地趴在杨帆怀里看电视，江云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松了一气。
她最怕的就是杨帆对孩子不好，或者孩子排斥杨帆。现在看来，这两相处得比跟亲爹还融洽。
“洗好了？”杨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浴巾裹得很紧，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小腿笔直修长，脚踝致。
“嗯。”江云舒有些受不了他这种侵略的目光，下意识地拉了拉浴巾，“囡囡，下来，别压着哥哥。”
“没得事，我喜欢抱着她。”杨帆把手搭在囡囡的肩膀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细的皮肤上滑动，“囡囡比你懂事多了。”
江云舒脸一红，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那是对她刚才在床上失禁求饶的嘲弄。
“别在孩子面前说……”她小声嗔怪道，走过来想抱走囡囡。
“妈妈！”囡囡却赖在杨帆怀里不肯动，转过看着江云舒，小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妈妈你的嘴怎么肿了呀？是不是也被哥哥咬了？”
江云舒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确实被杨帆吻得很凶，估计是有点红肿。
“妈妈那是……不小心磕到的。”江云舒撒了个拙劣的谎。
“骗。”囡囡小鬼大地说，“肯定是哥哥咬的。哥哥刚才教我了，大喜欢就要互相咬嘴！”
“什么？！”杨帆！你……”
杨帆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点无辜：“别大惊小怪的。我看你洗那么久，孩子无聊，就跟她闹着玩呢。亲亲脸蛋而已，你想哪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警告地瞥了囡囡一眼。
囡囡立刻想起了刚才的约定——这是秘密。
于是小姑娘赶紧改：“对呀对呀，哥哥亲了我的脸！好痒的！”
江云舒狐疑地看着两。杨帆的表滴水不漏，囡囡又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至少她这么认为）。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是啊，杨帆虽然是个混蛋，但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
江云舒在那一瞬间说服了自己。她不敢去细想另一种可能
“下次……别开这种玩笑。”江云舒虚弱地说了一句，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杨帆靠在床，姿态慵懒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狮子，囡囡正窝在他怀里，两只小手抓着遥控器，对着电视上的动画片咯咯直笑。
画面和谐得有些刺眼。
如果那个男不是刚在半小时前把自己按在洗手台上肆意妄为的混蛋，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父慈孝”图。
“还不上来？”
杨帆也没抬，声音却准确地传进她的耳朵。江云舒身子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一松。
浴巾无声地滑落，堆叠在地毯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灯光下，这具成熟少
的身体白得晃眼。
丰腴，圆润，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帝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因为刚才的激烈事，在膝盖和腰侧留下了几处暧昧的红痕。
她没穿睡衣。
在这个男面前，衣服似乎成了多余的累赘。
江云舒飞快地钻进被窝。
被子里暖烘烘的。
那是杨帆和儿体温烘烤出来的热度。
她躺下的位置在最外侧，杨帆在最里侧，中间隔着小小的囡囡。
“妈妈，你身上好香呀。”
囡囡转过，小鼻子耸动了两下，眼睛亮晶晶的。
江云舒脸上一热。
她心虚。
这香气是为了掩盖什么，她心知肚明。
“专心看电视。”江云舒伸手替儿掖了掖被角，试图用母亲的威严来掩饰自己的慌，“别着凉了。”
囡囡撇了撇嘴，扭过继续看那只总是抓不到羊的灰太狼。
但江云舒没注意到，小丫的脸蛋红扑扑的，根本不是因为热
哥哥说了，这是大的游戏，只有乖孩子才能参与。
被窝下的世界，是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昏暗，温暖，充满未知。
杨帆的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囡囡的肚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困意，反而闪烁着一种猎看着落网猎物的戏谑。
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囡囡的小手。
小丫并不老实。
她记得哥哥刚才的教导，也记得刚才看到的画面。
哥哥那里有一根好大的“火腿肠”。
热热的，硬硬的。
哥哥说，那是宝贝，只有最喜欢的才能摸。
囡囡觉得自己是最喜欢哥哥的。
甚至比喜欢妈妈还要多一点点。
因为妈妈总是管着她，不让她吃糖，不让她看电视，而哥哥什么都依着她，还会带她玩好玩的游戏。
于是，那只乎乎的小手，像是探险的小地鼠，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悄地向着那个神秘的目标进发。
杨帆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极其轻微、带着试探的触碰。
软软的指尖，划过他的腹肌，一路向下。
这小东西，学得真快。
不愧是江云舒生的种，骨子里流着和她母亲一样渴望被男填满的血。
他没有阻止。
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只小手能更方便地到达目的地。
江云舒对此一无所知。
“嗯……”
杨帆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
很轻。
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江云舒心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杨帆。
男的表有些奇怪。
似笑非笑，眉微蹙，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怎么了？”江云舒小声问道
“没事。”杨帆转过，目光幽地看了她一眼
江云舒愣了一下。
她看向中间的儿。
囡囡眼睛盯着电视，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嘴唇紧紧抿着，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啊。
也许是小孩子睡觉前的习惯动作吧。
江云舒松了气，心里却升起一莫名的愧疚。
自己是不是太冷落这个男了？
毕竟刚才，他可是把自己喂得很饱。
这种时候，作为一个懂事的“”，是不是应该给点回馈？
这种念一旦升起，就像野
一样疯长。
江云舒咬了咬牙。
反正是在被窝里，囡囡又在看电视，应该不会发现。
她慢慢地、试探地伸出了手。
穿过黑暗的缝隙，越过儿小小的身体下方。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动了孩子。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肌肤。
那是杨帆的大腿内侧。
肌紧实，充满了发力。
江云舒的手指微微颤抖，沿着那道线条，慢慢向上游走。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时，她愣住了。
那里已经有一只手了。
很小。
很软。
正笨拙地握着那个庞然大物，像是在把玩一个新奇的玩具。
江云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况？
那是囡囡的手！
只有四岁孩子的手，才会这么小，这么软！
但是，她动不了。
杨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在被窝下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
像铁钳一样。
他转过，看着江云舒，脸上带着那种标志的笑容。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还有一种变态的兴奋。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他抓着江云舒的手，强行按了下去。
覆盖在那只小手上。
母两的手，就这样在黑暗的被窝里，在那个坚硬滚烫的上，重叠了。
江云舒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疯了。
这个世界疯了。
她感觉到儿的手指在动，在她的手掌心下，依然不知疲倦地套弄着那个东西。
囡囡没有察觉到妈妈的手就在自己上面吗？
不。
也许她感觉到了。
“妈妈，哥哥这里好像变大了耶。”
囡囡突然开，声音稚，带着一丝疑惑和天真的惊喜。
她想抽回手，却被杨帆死死按住。
“是啊，”杨帆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欲，“因为囡囡和妈妈都在给哥哥加油啊。”
“加油？”囡囡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就像给汽车加油一样吗？”
“对，加了油，哥哥就能跑得更快，带囡囡飞得更高。”
杨帆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挲着江云舒的手背
江云舒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羞耻感、背德感，以及一种埋在心底、不愿承认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看着儿天真无邪的侧脸，又看了看杨帆那张英俊却邪恶的面孔。
“动一动。”
杨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也不想让囡囡觉得奇怪吧？妈妈如果不配合，孩子会伤心的。”
江云舒颤抖着，在杨帆大手的引导下，被迫配合着儿的动作。
一大一小两只手。
一个是罪孽重的母亲，一个是懵懂无知的儿。
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
这种荒谬绝伦的场景，让江云舒的理智彻底崩塌。
而被窝里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
那根东西在她们的抚摸下，愈发狰狞，跳动着，散发着惊的热量。
杨帆很享受。
这简直是他生中体验过最美妙的时刻之一。
体上的快感只是其次，这种神上的征服和凌辱，才是让他灵魂颤栗的源泉。
高高在上的贤妻良母，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
连带着她的儿，那颗未来的种子，也在他的浇灌下开始发芽。
“妈妈，你的手好滑哦。”
囡囡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反手抓住了江云舒的手指，“我们一起帮哥哥加油！”
小孩子总是喜欢模仿大的行为，并且在得到认同后变本加厉。
江云舒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碎的呜咽。
“嗯……”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
但在杨帆耳中，这却是世上最动听的。
他松开了按着江云舒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样一来，三贴得更紧了。
江云舒的胸部几乎压在了囡囡的背上，而囡囡则紧紧贴着杨帆的胸膛。
一个诡异而紧密的体闭环。
“真乖。”杨帆亲了亲囡囡的顶，目光却挑衅地看着江云舒，“你看，妈妈也很喜欢这个游戏呢。”
在最初的抗拒和恐惧过后，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手心传来的热度，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
那种禁忌的刺激，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防线。
小腹处，一热流正在缓缓涌动。
她是个成熟的，是个长期缺、刚刚被开发过的。
这种极端的羞耻，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剂。
她的手不再僵硬，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杨帆的节奏。
甚至，在某些瞬间，她的手指比囡囡还要灵活，还要急切。
那是身体的本能，在向这个掌控一切的男臣服。
杨帆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他嘴角的笑意更了。
“看来，你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手指顺着江云舒光滑的脊背滑下，一直滑到那丰满挺翘的部，狠狠地捏了一把。
江云舒身子一软，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埋进枕里，不敢看儿，也不敢看杨帆。
电视里，灰太狼终于抓到了羊，正得意地大笑。
而现实中，这只披着皮的狼，也正在享用他的盛宴。
“哥哥，这个东西会吐水吗？”
囡囡突然好奇地问道。
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似乎有些湿润了。
“会啊。”杨帆的声音低沉磁，带着诱导，“就像水枪一样，会出好多好多白色的油。”
“哇！我要看我要看！”
囡囡兴奋地叫了起来，小腿在被子里蹬。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
“囡囡想看，你就让她看。”杨帆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生物课，懂吗？”
江老师。
这个称呼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
江云舒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剥得一丝不挂，就像她现在的身体一样。
“好……”
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字，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被窝下的手，动作加快了。
带着一种自自弃的疯狂。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彻底脏到底吧。
只要他高兴。
杨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种妻幼齐上阵的待遇，连皇帝都不一定享受过。
大手的技巧娴熟，带着成熟的风韵，每一个褶皱都照顾得恰到好处；小手青涩稚，却带着一种天然的纯真和紧致，每一次握紧都让他皮发麻。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织成一种极致的体验。
他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的计划。
这只是个开始。
江云舒的底线已经被他击穿了。
接下来，还有苏曼丽
“唔……”
杨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快到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能量，正在寻找突。
“囡囡，张开手。”他低声命令道。
小丫懵懂地眨了眨眼，那双遗传自江云舒的大眼睛里，此刻除了好奇，看不到半点对危险的警觉。她听话地把手掌摊开，小小的手心红润可，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骨朵。
“对，就这样，把手心贴在妈妈的手背上。”
杨帆引导着，大手覆盖上去，形成了一个奇特的三重奏。最下面是江云舒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柔荑，中间是囡囡稚无邪的小手，最上面则是他的大手。
“我们要开始加速了哦，像是开火车一样。”
他在江云舒耳边吹了气，满意地看着这个浑身一激灵，脖颈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江云舒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在尖叫，道德在哀嚎，可身体却背叛了一切。
掌心里那滚烫的硬度，像是一个烙铁，死死地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儿的小手就贴在她手背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起起伏。
“妈妈，好热呀。”囡囡嘟囔了一句，小脸蛋红扑扑的。
“囡囡……不玩了……我们不玩了好不好……”她带着哭腔，声音细若游丝，更像是在求饶。
“嘘——”杨帆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事要有始有终。”
他的手指灵巧地穿过江云舒的指缝，扣住了她的手，强迫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上下，上下。
那种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抽打江云舒那仅剩的羞耻心。
“哇！好快！”囡囡兴奋地叫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这是一场刺激的游戏，哥哥带着她在玩，妈妈也在陪她玩。
这种天真的快乐，成了对江云舒最残酷的凌迟。
杨帆仰起，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那种禁忌的背德感更是将这种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眼前是一对母。
一个是端庄温婉的少，平里高高在上的妻；一个是天真无邪的幼，这的亲骨。
现在，她们都在为了取悦他而动用双手。
这简直是疯了。
但他死了这种疯狂。
“再快点，我不行了……”杨帆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江云舒的手腕酸软无力，可她不敢停，拼命地配合着。
甚至，在潜意识的处，一难以言喻的媚意正在悄然滋生。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让他满意，让他快点结束，或许才是唯一的解脱。
这种想法一旦冒，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柔顺，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引得杨帆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真。”杨帆赞许地拍了拍囡囡的，“你看，妈妈多厉害。”
囡囡立刻崇拜地看向江云舒：“妈妈好厉害！我也要像妈妈一样！”
说着，小丫竟然也有样学样，那只稚的小手胡地抓挠了几下。虽然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甚至有些不知轻重，但那种幼肌肤特有的触感，却给了杨帆致命的一击。
“嘶——”
杨帆倒吸一凉气，那种快感直冲天灵盖。
不能再忍了。
再忍就要炸了。
“囡囡，你看好了，火山要发了！”杨帆低吼一声，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一把抽出了被夹在母手中的，那根狰狞的此刻青筋起，充血到了极致，顶端那个暗红色的马眼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最后的释放。
“哪里？哪里有火山？”囡囡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在这儿。”
杨帆坏笑着，一手按住江云舒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强行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江云舒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根本动弹不得。或者说，在长期的调教下，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顺从。
“接着。”
随着这一声令下，一浓稠的白色浆猛地而出。
噗！
第一浊并没有直接进嘴里，而是狠狠地打在了江云舒那张致温婉的脸上。
滚烫。
腥膻。
白色的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挂在了那颤抖的长睫毛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的嘴角。
“哇——油！”囡囡惊呼出声，兴奋地拍着小手，“好多好多油！白色的！”
江云舒紧紧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混杂着那白色的体，在脸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但这还没完。
杨帆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别费啊。”他按着她的脑袋，更加用力地往那个还在跳动的上凑，“这可是高蛋白，好东西，不能让囡囡看笑话。”
那根就在嘴边，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江云舒颤抖着，嘴唇哆嗦着缓缓张开了嘴
那根沾满了体的毫不客气地塞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喉咙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呕了一下，但杨帆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脑袋，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随后，第二波、第三波……
滚烫的热流一脑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太多了。
根本来不及吞咽。
白色的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流淌到了脖颈，甚至滴落在了锁骨那陷的窝里。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这个安静得只有电视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帆终于松开了手，长长地舒了一气，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江云舒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那罪恶的白色痕迹。她眼神空
地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好像很吃那个油诶。”囡囡趴在一旁，歪着看着江云舒，天真地说道，“妈妈都吃光了，也没留给我一点。”
“囡囡乖，这个是大的食物，小孩子不能吃。”杨帆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擦了擦江云舒的脸，“等你长大了，哥哥再喂你吃，好不好？”
“好呀好呀！”囡囡高兴地点，“那我要快点长大！”
杨帆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他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江云舒，那种征服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这个平里端庄优雅的妻，这个被所有视为贤妻良母的，现在就像一条母狗一样，给自己打飞机。而且，还是与自己亲生儿一起。
这种心理上的摧毁，比体上的占有更让上瘾。
“去洗洗吧。”杨帆拍了拍她的，“待会儿还得送囡囡回去呢，别让看出来你偷吃了。”
江云舒浑身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如同行尸走般慢慢爬起来。她低着，根本不敢看杨帆，更不敢看囡囡，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掩盖了浴室里压抑的呜咽声。
杨帆靠在床，看着电视里终于逃脱的喜羊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逃？
进了狼窝，哪有那么容易逃掉的。
江云舒这条线算是彻底稳了。有了今天的突，以后不管他提什么要求，这个都只能乖乖配合。那种羞耻感一旦被打，底线就会越来越低，直到完全沦为欲望的
隶。
他转过，看着还在玩手指的囡囡。
小丫完全没心没肺，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间惨剧。
“囡囡。”杨帆喊了一声。
“哥哥！”囡囡立刻凑了过来，像只粘的小猫。
“刚才好玩吗？”
“好玩！”囡囡用力点，“那个油还会出来，太好玩了！”
“那……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杨帆伸出小拇指，“不能告诉任何，包括爸爸，知道吗？”
“嗯！拉钩钩！”囡囡伸出乎乎的小拇指，跟杨帆勾在一起，“骗是小狗！”
“真乖。”
杨帆摸了摸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等到它发芽、开花的那一天，不知道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