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女大男教师 > 【女大男教师】(76-79)

【女大男教师】(76-79)(2 / 2)www.ltxsdz.com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好书推荐: 兼职 姐姐的骚穴,原来比妈妈的更紧! 诛妖帝 和女网友奔现后被青梅竹马强上了 欲望幻想 性爱指导员好像很过分 和已婚教授搞上了 肏她上瘾(先婚后爱) 开局透视,从调教美女总裁开始 穿越厉鬼世界大冒险

陆瑶被他扣着后脑硬挺了几次,喉咙处被挤得酸胀发麻,唾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在对方紧绷的小腹上拉出几道细亮的银丝。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眼睛里激出生理的泪水,可挣扎的力道却渐渐软了下来——那粗的顶弄竟在她喉管里擦出奇怪的热流,顺着脊背窜上后脑,让她皮一阵发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杨薪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低笑一声,手上钳制的力道松了几分,却仍然没放开她。

然而陆瑶没有躲。

她突然发狠地一低,猛地吞得更,嘴唇紧紧贴着根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咙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的不适——但她却故意挤压着,用喉收缩着包裹他。杨薪倒吸一凉气,腰腹肌骤然绷紧,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

陆瑶听到他压抑的粗喘,心里顿时涌上一种恶劣的得意。她掀起眼帘,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瞪他,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唇边那根东西被她含得发红发亮。她掐着他绷紧的腹肌借力,突然开始主动吞吐,脑袋前后晃动,喉咙发出湿腻的吞咽声和轻微的呛咳。

涎水顺着她的下滴落,在两之间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而杨薪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吞咽都得他闷哼着绷紧身子。她的睫毛半垂着,眼角还泛着红,可嘴角却勾起一丝报复的弧度——动作越来越放肆,甚至故意让唾沿着柱身溢出,湿淋淋地滑到根部。

杨薪的手指猛地她的发丝间,指节收拢,却不再是强迫,而是任由她彻底掌控节奏。陆瑶甚至能听到自己w吮ww.lt吸xsba.me时发出的湿润声响,粘腻又清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撩

杨薪低盯着她,醉意在他的视线里蒙上一层雾气,却遮不住此刻惊的清晰——陆瑶乌黑的发丝凌地散在他腿间,随着她每一次吞剧烈的晃动发尾扫过他紧绷的大腿内侧,激得他一阵战栗。

他看见她通红的耳尖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看见她巧的鼻尖随着动作不断蹭过他小腹,最要命的是她能准找到让他发疯的角度——每次后撤时湿热的唇瓣都要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棱,再吞时喉管会突然绞紧,像是存心要把他疯。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红的颧骨上炸开细小的水花。

醉意混着快感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他不由自主按住她后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用使力——她正掐着他腹肌借力,主动把节奏带得更快更狠,湿漉漉的吞咽声黏腻得令皮发麻。最要命的是她此刻抬眼看他的眼神,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盛着明晃晃的挑衅,仿佛在说“看你能撑多久”。

杨薪突然重重倒向沙发靠背,喉结滚动时带出沙哑的闷哼。指尖陷她发间的力度彻底失控,掌心里全是她皮渗出的细汗。

当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陆瑶的睫毛已经湿透了,眼尾红得像要渗出血来。然而下一秒,那滚烫猛地灌进她喉管,猝不及防的热流让她几乎窒息——瞳孔紧缩成一粒黑点,她睁大了眼睛瞪着他,喉咙处被冲击得发胀,甚至连吞咽的本能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迸发惊得停滞了一瞬。

可紧接着,浓烈到几乎发苦的味道在舌根炸开。她喉咙颤抖着锁紧,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水,眼皮痉挛般狠狠跳动着,然后彻底翻了上去——像被硬生生推到了w高kzw.m_e的边缘,爽得整个都在发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滑,连脚尖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唔……!”她被迫咽下一大,黏稠的浆堵在喉咙里,像是吞下了一团粘热的糖浆,又腥又涩,几乎让舌尖都麻了。等缓过神来时,陆瑶才意识到这味道有多恶劣——她的鼻腔和喉咙里全是那挥之不散的膻涩,又浓又稠,像是强行灌进去的第二杯劣质酒,又烧又辣。

这他妈什么味儿……

她一皱眉,喉咙还在一抽一抽地吞咽着,那浓稠的浆缓慢地往下滑,烫得舌根都有些发麻。谈不上有多难吃,但也绝对不算好——像过熟的蛋掺了铁锈,带着一点沉闷的腥气,却又莫名透着点让她舌尖微微发颤的霸道。

吞咽的动作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可每次咽下去,那余味都会让她后颈发毛、膝盖发软。她下意识地用舌抵住上颚蹭了几下,试图把那点顽固的粘腻感刮掉,可越是蹭,那种涩中带苦的味道就越是粘着不散,甚至让她莫名又咽了一下水。

“…你他妈…”她抹着嘴角大喘息,舌尖残留的古怪味道让她皱眉,“醉鬼…跟野兽似的…”可骂到一半又觉得好笑——和喝醉的较什么劲?手指戳了戳那根吐完神抖擞的东西,“再有下次…老子直接给你咬断…”尾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陆瑶还瘫在沙发上喘气,杨薪已经掐着她的腰一把拖起来。她惊呼着被按进他怀里,两条腿被迫岔开跨坐在他大腿上,湿热的私处直接撞上那根滚烫硬物。

“等、等等……啊!”她话没说完就被彻底填满,杨薪的力道又重又狠,一到底,爽得她仰起脖子,指尖陷进他肩膀。沙发被他俩的重量压出凹陷,男酒后的凶劲儿根本没收敛,掐着她的瓣就往自己胯上按,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

!!!杨薪你他妈……嗯啊——!”她刚张,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甚至都没缓过神,整个就已经被钉在沙发上挨

醉酒的杨薪比平时更凶,手掌兜住她半边瓣就往自己胯间按。陆瑶被迫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胸前两团软随着动作晃出诱弧度。“变...变态巨控...”她刚抱怨出声,就被他低叼住尖,滚烫的舌尖绕着敏感处打转,另一只手还恶劣地搓揉另一边。“杨薪你...嗯...!”快感从胸和被填满的小腹同时炸开,她仰起脖子大喘息。

“啊哈——!”陆瑶抓着他的手臂,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你、呃……慢点……杨薪……要散架了……”嘴上这么说,腰却越来越主动地往下沉,迎合他每一次冲撞。

“夹这么紧...”杨薪含着她胸前模糊地嘟囔,突然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托,在她惊叫中重重落下来。陆瑶脚背瞬间绷直,指甲在他背上挠出红痕:“要死啊你...啊啊...!”骂声很快变成断续的呻吟,她索搂住他脖子借力,主动挺腰配合他的节奏。

“啊!别咬……妈的,杨薪……啊、啊哈……!”陆瑶爽得仰骂,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碎,可杨薪根本没打算放慢速度,反而越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搅得她疯狂缩紧。

沙发扶手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陆瑶的后背把皮质表面摩擦得发烫。两合处溅出的水渍在沙发垫上洇开色痕迹,每次凶猛贯都会让靠背重重撞上墙壁,发出“砰”的闷响。

陆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叫,“我……慢……慢……啊!不行!太了……!”她的手胡抓着沙发靠背,整个被顶得快散架,可她非但不想停,反而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啊啊啊……杨薪……!死我了……哈啊……!”

——她根本就是个是心非的小疯子,嘴上骂得狠,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杨薪没回答她,但动作已经足够凶狠,结实的腹肌不断撞击她的瓣,湿透的肌肤相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粘腻的声响。客厅里的落地窗倒映着他们缠的身影,陆瑶能看到自己的被杨薪抓在手里揉捏,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尖都绷直了——

身体合处溅出细小水花,陆瑶能清晰感觉到他每一下都碾过最要命的那点。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水,她眼角沁出泪珠,呜咽着咬他耳朵:“再..

.再重点...”话音未落就被突然加速的顶弄撞碎成喘息。杨薪掐着她的手指陷进软里,每次挺胯都带出她带着哭腔的惊喘。

陆瑶突然浑身绷紧,脚趾抵在他腿上蜷成小弓:“等等...要...啊——!”尾音猛地拔高成一声甜腻的尖叫,小腿在他腰间无意识地蹭动。杨薪被她骤然紧缩的滚烫内里绞得闷哼一声,原本就抵在处的欲望突突跳动起来。她正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眼前发花,突然感觉到体内那热流涌而的冲击,顿时浑身战栗地又攀上个小w高kzw.m_e——不够让她彻底崩溃,却足够爽得她脚心都发麻。

黏腻的胸膛紧贴在一起,陆瑶能感觉到他心脏的剧烈震动和自己的同步。杨薪的鼻尖抵着她汗湿的后颈,含混地说了句什么,手指还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摩挲。她懒洋洋地勾起嘴角,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咬了一:“这么多...醉鬼...”喘息里带着点餍足的意味,脚踝依然亲昵地勾着他的小腿。

陆瑶瘫在沙发上像条失神的鱼,只有胸在剧烈起伏,脑袋一片空白。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恍惚地看着杨薪把半软的器抽出来时,带出一缕白色的浊顺着她腿根滑下……

陆瑶侧躺在杨薪身旁,脑子里盘算着——过了今晚,他俩又得恢复成“兄弟”关系,谁都不能提这事。所以在这之前……她得玩够本。

她撑起身子,一把将醉醺醺的杨薪推得半仰在沙发上,自己则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自己丰满的胸,往中间一挤——“喏,给老子硬。”

杨薪的眼神暗得可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白皙间若隐若现的青筋,喉结滚动了下。酒把他驯服得像个乖顺的大型犬,可肌记忆却依旧在叫嚣着掠夺。

“怎么样?大不大?”她眯着眼坏笑,用尖蹭了蹭他发烫的顶端,“之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软成这样?嗯?”

杨薪没说话,但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些。

——有效果!

她嘴角一勾,立刻变本加厉,像哄小孩一样捏着嗓子:“‘宝宝,姐姐的胸好不好玩?别害羞嘛’”

这种羞耻的台词,换做清醒的杨薪早就一掌拍开她了——可醉鬼杨薪不一样,他盯着她,眸色得像要把她剥皮拆骨,偏偏又安静得像个被调戏的纯男高。

陆瑶爽得想狂笑,她俯下身,胸轻轻磨蹭他的柱身,故意用娇软的语调继续刺激他:“啊呀~我们杨宝宝硬不起来吗?要不要姐姐帮帮你?”

杨薪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摔在了地毯上,整个压制上来!

“——我!杨薪你……嗯?!”

她被翻了个面,脸颊贴着地毯,膝盖被迫跪地,像只被制服的小4v4*v4v.u母s狗一样翘着。杨薪直接掐着她的胯骨挺身,粗壮的器一下子撞进她湿润的甬道,得她眼前发黑!

啪啪啪啪...

“啊啊啊——!慢点!妈的……唔……嗯啊!”她的抗议完全无效,杨薪像是被她激怒了,腰胯凶狠得像要把她钉穿在地毯上。

——客厅落地窗倒映出他们缠的身影,她像只被鞭打的野猫,部被撞得发红,胸紧紧贴着地毯摩擦,尖早就硬得发疼。

“杨、杨薪……啊……太……太了!”她忍不住尖叫,可身体早就背叛了她,花疯狂绞紧侵的硬物,爽得她脚趾蜷缩。“……老子没允许你……这么疯……啊!”

她的叫逐渐变形,从骂骂咧咧变成彻底的迎合,“……啊!好爽……顶、顶到了!……再用力!好!”

杨薪的呼吸又重又沉,手掌扣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到她最酸软的那一点,地毯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水渍,全是她被出来的

“呜……杨薪……要、要w高kzw.m_e了……!”她终于哭出声,全是生理的泪水,“快……快……给我……”

杨薪猛地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在她绷紧到极致的瞬间狠狠撞进最处,滚烫的发时,她爽得仰尖叫,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坠。

“……妈的,这下……真玩大了。”

杨薪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用嘴唇蹭了蹭她湿的睫毛,像个偷亲的“乖宝宝”一样。

陆瑶差点笑出声,可下一秒就被他搂进怀里。

“……再来一次。”

陆瑶盯着杨薪的侧脸,手指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胸莫名发闷。

所以,最后一次吧。

她猛地俯下身,手掌直接裹住他软垂的欲望,指尖熟练地揉捏敏感的冠状沟,舌尖同时沿着柱身一路下滑,含住半软的顶端狠狠一吮——

“——!”杨薪瞬间绷紧身体,睁开眼时,眸底的黑沉得吓

陆瑶抬眼看他,嘴里还裹着他发烫的硬物,含糊地挑衅:“继续啊?刚才不是很猛吗?”

杨薪的呼吸明显加重,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胯部本能地向上顶——

“唔!”她猝不及防被捅到喉咙,瞬间飙出眼泪,可下一秒就报复似的收紧腔,舌尖狠狠刮过青筋起的柱身。“……你他妈别动……唔嗯……”

她一边骂一边加快吞吐的频率,唾顺着嘴角滴落,双手也没闲着,指腹重重碾过会,刺激得杨薪肌紧绷,大腿内侧都在轻微发抖。

——太爽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迅速胀大,甚至能尝到一点之前残留的咸腥。她抬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红的顶端,“杨薪,你说你是不是种马?嗯?硬得这么快……”

杨薪没说话,眼里的侵略却几乎要烧穿她。

陆瑶不等他反应,直接翻身趴跪在床上,瓣高高翘起,回挑衅地看他:“最后一次,快进来~”

杨薪眸色骤暗,一把扣住她的腰,粗粝的拇指重重按进她腰窝,另一只手掐着她的瓣向两边掰开——

“啊……!”她本能地绷紧身体,可下一刻,滚烫的硬物已经抵上她湿漉漉的。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杨薪猛地沉腰,一到底!

“唔——!!”陆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整个被撞得向前一扑,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太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腹部紧紧压上她的,每一寸都被填满,顶得她几乎窒息。

杨薪的攻势烈得像失控的野兽,双手扣着她的胯骨疯狂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滚烫的顶端卡在,然后以更凶悍的力道撞回去——

“啊……慢点……杨薪!你他妈……啊!顶、顶穿了……!”她彻底崩溃,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地往下砸。床垫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而她连抓握的力气都快丧失,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趾。

——他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一样。

陆瑶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像水般一波波冲刷她支离碎的理智。她的后腰已经红了一片,瓣被撞得发麻,可身体却越来越湿,甚至能听到下体合处靡的水声。

“……啊!不行……太了……!”她彻底软了腰,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可杨薪却一把捞起她的上身,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他的手臂横在她胸前,手掌扣住她的肩膀,下身依旧凶猛得不像话——

“哈啊……杨薪……你他妈……慢……啊!!”她的抗议被撞得稀碎,最终只剩下急促的哭喘和不成调的呻吟。

杨薪突然捉住她的手,十指狠狠扣紧,压进床单里。

——这个动作莫名让她心脏一颤。

“杨薪……杨薪……”她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快了……我不行了……啊!!”

杨薪俯身咬住她的后颈,沉重的喘息在她耳畔,下身却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凿进她灵魂处,撞得她浑身发抖。

“呜……我要……要w高kzw.m_e了……!”她彻底哭出声,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蜷缩,“给我……杨薪……给我!”

杨薪猛地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摁,胯骨相撞的力道几乎震碎她的意识。他低咬住她的肩胛骨,滚烫的器在最处突突跳动,一接一进来。那瞬间,陆瑶的瞳孔涣散开,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

太烫了。

烫得她后腰发麻,烫得小腹抽搐,烫得她像是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进炽热的岩浆。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扯床单,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花疯狂绞紧侵的硬物,可杨薪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掌心压着她的小腹重重一按——

“啊、啊——!”

温热的水猛地从合处溅而出,顺着她发抖的大腿根浸湿床单。吹了。陆瑶的视线彻底模糊,耳畔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哭喘和嗡嗡的血轰鸣声。她甚至分不清是被内更爽还是被强制吹更致命,只感觉整个都被拆解成碎片,每一寸神经都浸泡在灭顶的快感里。

杨薪闷哼着又往里顶了顶,残余的顺着她红肿的溢出。他粗粝的拇指揉上她湿透的蒂,陆瑶立刻触电般弓起背,喉咙里挤出几声碎的呜咽——还没结束。微弱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她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痉挛着又攀上一个小w高kzw.m_e,眼泪彻底糊了满脸。

“……。”她恍惚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你他妈……弄死我算了。”

——结束了。

她瘫软在床上,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证明她还活着。杨薪从她体内退出时,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房间里只剩两的喘息声。

陆瑶盯着天花板发了半个小时,她想了很多,而醉酒的杨薪已经睡着了。最后,她终于勉强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

从浴室出来后,擦身体穿好衣服的她联系前台支付了洗涤费,工作员来简单的打扫了房间并带走了污浊的床单布料。然后陆瑶强撑着用手机点了避孕药和一份补充体力的餐食。

安静的用餐时,她细嚼慢咽,回味着刚刚的疯狂,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但下身的疼痛却提醒着她,这都是真的。

陆瑶静静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几秒,最终只是把药咽下去,然后低系好鞋带。

她的腰疼得发酸,腿根还在颤抖,但她没有回

——天亮了,该回到“兄弟”的位置上了——

“喂,想什么呢?”杨薪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奇怪。

“没,那天你是真的喝多了。”

陆瑶被他揉得身子发软,但很快就从他怀里挣了出来,抬手整理好被揉的衬衫领:“别闹了,我得忙你的案子了。”

杨薪虽然察觉到陆瑶的绪有些不对,但也没纠缠,只是掏出手机晃了晃:“合张影?留个纪念。”

“毛病。”陆瑶嗤笑一声,但还是凑过去坐到他身侧。两对着镜整理了下衣领,杨薪举起手机拍了张照。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陆瑶微微贴近了些。

拍完她就下了车,手指搭上门把,听见杨薪在身后说:“忙完请你吃饭。”

“行啊,记得挑贵的。”她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走向了她的黑色摩托。

第78章亲密露营-前往露营地

杨薪罕见的开了一次快车,他与林野以及程雨薇约在12点30,终于在五分钟前感到了大学,他早就在车上使用了技能,此刻中的样貌没有引起任何怀疑。中途他路过服装店买了一身长袖透气衣衫给自己换上,然后在大学的快递柜取了一堆露营用的各种东西,都是他前几天查攻略陆陆续续从网店订购的。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两名生倚在窗边等候,阳光斜斜落在身上,勾勒出截然不同的廓。

阳光斜穿过林野半透明的卡其色防晒衬衫,在蜜色的肌肤上投下朦胧的光晕。林野懒散地倚着窗台,衬衫随意搭在肩上,一侧领微微滑落,露出被晒红的圆润肩。军训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锁骨下方泛红的晒伤、手肘处未褪的浅褐斑痕,以及后颈那一道发绳勒出的暗色印记。

她的轻薄罩衫透着一抹浅浅的色,随她转的动作微微摆动,胸前的布料柔软垂坠,隐约撑出两处小巧的凸起。连体工装裤的腰侧拉链半敞,露出紧实的小腹线条,裤腿卷至膝盖,显出晒黑的小腿上青筋微微凸起的廓。她的走动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韵律,罩衫下摆飘时,胸部的起伏被光线勾勒得若隐若现,偶尔的摇像是夏里微风拂过的水面,自然而不刻意,却让整幅画面充满野而年轻的张力。

程雨薇则微微侧身靠着窗台,指尖在行李箱拉杆上轻轻敲打,透着一矜持。她穿了一条浅卡

其色的绑带短裙,裙摆下的腿白皙修长,只有手腕处有一道晒痕,但肤色依旧匀净,显然是涂足了防晒。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淡淡的色,耳垂上点缀着致的珍珠耳钉,锁骨间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低调却足够凸显贵气,显然是被心呵护出来的样子。

她的浅卡其色绑带短裙被阳光勾勒出诱廓,v领剪裁并不放,却恰好托住她饱满的胸型——与林野青涩的曲线不同,d+的丰盈在速面料下撑起清晰的弧度,即使双手叠压着小腹挺直腰背,仍有饱满的重量感隐隐下坠。微微透光的仿麻面料在胸处绷出浅色内衣的廓,并非故意炫耀,只是富家讲究的体面里无法彻底抹消的感。

风吹过时,针织开衫下摆掀起一片涟漪,连带着胸前也起柔软的波。她皱眉避开阳光,脖颈后晒伤的淡红尚未褪尽。发尾刚到颈窝的中短发被风撩起,露出珍珠耳钉闪烁的微光。这具身体显然被心养护着,可军训残余的痕迹反而增添一丝微妙的反差——像是随时等着谁来验证,究竟是她腕间的细银链更矜贵,还是被阳光晒透的雪白更鲜活。

她们两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换一个眼神。

杨薪走近时,目光在两身上扫过,嘴角带笑:“你们比我想的要准时,不好意思,我差点因为一些事耽搁了。”

此刻的杨薪已经摘下帮助恢复骨折的夹板,右手背在后边,技能已经帮他极大地减轻了痛感,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林野耸了耸肩,没说话,而程雨薇则浅浅笑了一下,手指可地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杨薪没多耽搁,推开门示意她们进办公室。“雨薇,首饰都摘了吧,露营带这些不方便。”他语气平静,但话里已经有了不容拒绝的意思,“尤其是你那对耳钉,在户外丢了可找不回来。项链也摘了。”

程雨薇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取下耳钉和项链,收进随身的小化妆包,动作倒是习以为常,但睫毛微微垂落时还是泄露了一瞬的不舍。

“我们这次去的地方叫南天森林公园。”杨薪一边说,一边顺手打开了程雨薇的行李箱,“不是那种开发彻底的景区,手机信号时有时无,但好处是少,晚上抬就能看见银河。”他翻出一件蕾丝缀边的真丝睡衣,眉梢微微抬起,似笑非笑地看了程雨薇一眼,“你是去露营,不是去度假酒店。”

程雨薇耳根一热,但面上仍维持着镇定,轻声辩解:“我只是怕帐篷里睡不习惯……”

杨薪没接话,只是把那件睡衣放了回去,而其他几件过于致的衣物挑了出来,丢在一旁的椅子上。“带上实用的,剩下的回来再拿。”

检查完毕,杨薪关上行李箱,顺手拎起自己的背包。“走吧,车在楼下。”

林野早已拎着轻便的斜挎包站在门边,闻言抬步跟上,程雨薇则低确认了一下行李箱的拉链,才不紧不慢地推着箱子跟了上去。

银白色的奔驰停在教学楼下,杨薪打开后备箱,帮程雨薇把行李塞进去。林野利落地爬进后排,程雨薇犹豫了一瞬,最后也上了后排落座,她的手指轻轻收拢又松开,像是在习惯没有首饰后空的脖颈和耳垂。

银白色的suv穿过大学城的林荫道,拐上绕城高速时,阳光正斜斜地洒在车窗上,将整个车厢映上一层蜂蜜色的暖调。程雨薇靠在窗边,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投向远处。

九月中旬的水俞市,尚未褪尽暑气,但风里已经夹杂了一点爽的味道。车窗外,钢筋水泥的廓渐渐稀薄,取而代之的是绵延的绿化带和稀疏的矮山,高速路的护栏上爬满野藤,偶尔一簇野花掠过视野,像是城市的最后一句告别。

拐下高速后,道路渐渐变得窄而曲折,柏油路变成水泥路,再变成坑洼的石子路,车辙碾出的浅沟里积着雨水,车掠过时溅起细碎的水花。两旁的行道树被野生的灌木挤得退让开,偶尔能看到一片开阔的稻田,金灿灿的稻穗在风里轻抖,远处的坡地上散落着几栋红砖老屋,炊烟细得几乎要被风折断。

越往前,山势越见陡峭,空气里的温度渐渐降下几分,夹杂着松针和泥土的涩味。程雨薇摇下车窗,风灌进来,吹了她的鬓发,她眯起眼睛,任由发丝拍打脸颊。林野在后座舒展了一下长腿,望着远处的山脊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目光偶尔扫过后视镜里的两个,无声地笑了笑。开了约半个小时,他的手已经完全恢复。

“真不错,以后要弄辆车,还要有司机,这样我就能利用好每分每秒。”收回思绪,杨薪扫了眼后视镜中的两个青春靓,他决定主动和她们聊聊。

他随手关掉广播,刚刚播放的是本地午间新闻通告——先是夸赞近年水俞市生态治理成效显著,森林覆盖率达到新高,登山露营与徒步路线也新增了多处。随后是例行安全提醒:夏秋季多雨,山区易发地质灾害,游客需提前查看天气;森林防火不容忽视,注意野外用火;最后提到,因生态恢复太好,野生动物频繁活动,特别是北郊林区偶有野猪伤事件,提醒游客避免单独前往未开发区域。播音员语气轻松,似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旅游警示,背景音乐渐低,他顺手切了首舒缓的钢琴曲,继续朝目的地驶去。

阳光透过车窗,在后座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野懒懒地靠着座椅,防晒衬衫的领微敞,军训晒伤的皮肤在车内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她手指轻拨着安全带,金属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蹭过胸前单薄的面料。

“军训怎么样?”杨薪握着方向盘,语调随意得像在问早餐吃了什么。

“还行,”林野耸耸肩,衬衫领被她无意的动作扯得军姿差点晒成。”她手指顺着安全带的边缘滑下,停在腰侧。当车子驶过一片浓密的树林时,杨薪从后视镜注意到林野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轻快了几分。她利落地把防晒罩衫脱掉扔在一旁,顺手将v领工装连体裤的领往下拽了拽,胸前的两点在单薄的布料下愈发明显。“不过隔壁班教官更狠,”她继续说着,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许朝靥老学他说话,被罚蹲了半小时马步。”

程雨薇抿了抿唇,指尖在裙摆上轻轻一滑,声音温软:“我们连练正步走的时候,前排生总踩不准点。”她目光往杨薪的方向偏了偏,又很快垂下,“教官气得差点飙方言。”裙摆下两条细白的腿并拢着,脚尖微微绷紧。

林野的声音听着有些偏中,而程雨薇则是正常的偏软少音。杨薪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唇角微抬:“班上怎么样?”

“方诫愉简直是个标兵机器,”林野左手搭在车窗沿,晒黑的小臂在阳光下泛着蜜色,“正步踢得跟阅兵式似的,教官直接拉她出去示范。”她歪一笑,防晒衫敞开的两寸领里,隐约能看到军训晒出的浅褐分界线,“还有两个生练齐步走的时候总撞到一块儿,被许朝靥起了外号叫''''对对碰''''。”她忽然压低声音,眨眨眼,“听说她们昨天在宿舍量胸围,非要比谁的……”

安全带斜勒过胸前,将程雨薇的浅卡其色绑带裙压出一道诱的凹陷。d+的饱满被安全带一分,布料在胸绷出两道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们班……生都挺好看的。”她声音很轻,像是只是应付社提问,“胸……也都很大。”指尖不自然地拨了下银链,脸颊微热。

林野咧嘴笑了:“对对对,403宿舍那几个昨晚还在比谁的''''茶杯''''更满。”她扯了扯自己的领,浑不在意露出更多的,“要我说,程雨薇你都不用参与——她们跟你差了两个型号吧?”

“哪有...”她手指蜷了蜷,指尖蹭过腰间的细银链,“就...一个型号吧”后半句说得含糊,像是随一提,可耳尖却微微泛红。她也没想到杨薪给她胸上涂抹的油效果这么好,搞得她每隔两天就要重新买一次内衣,而之前的内衣已经兜不住,只能全部扔掉了。她记得杨薪说过使用七次就能达到最好的效果,现在只剩一次,还会变大吗?

“张儒雪怎么样?”杨薪主动换了个话题。

程雨薇轻声接话:“班长……张儒雪挺负责的。”

林野也跟着附和:“班长挺好的。”

“张儒雪把班级带得还不错,”杨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至少没给我惹麻烦。”

“比别的班好多了!”林野往前凑了凑,安全带压过胸前,勾勒出柔软的廓,“三班导员天天查寝着叠方块被,五班更狠,听说半夜还拉练。”她撇了撇嘴,防晒衫的领随着她的动作滑得更低,露出一截晒红的锁骨,“还是杨老师好,偶尔来看看就走,从不瞎折腾。”

程雨薇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银链转了一圈,声音柔柔的:“嗯…别的班导员都在争标兵、评优秀,只有杨老师……”她顿了顿,睫毛低垂,“让我们按自己节奏来。”开衫的领微微敞开,隐约透出内里紧致收拢的曲线。

杨薪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军训的意义不在评比名次上,”他声音平稳,带着某种沉稳的力量,“正步踢得再标准也是表演,真正该练的是骨子里的韧劲。”

方向盘在他掌中转出流畅的弧度,阳光划过他廓分明的下颔线。“等你们将来走出校门就会明白——”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值得拼命的不是训练场上的标兵锦旗,是像戍边战士那样守护国土的担当,是科研工作者那种十年磨一剑的坚持,是为行业默默耕耘的劳动者那份朴实的热忱,更是每个认真生活、维系社会稳定的普通那份无声的力量。”

后视镜里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扫描仪,从两身上掠过:“完成了军训是好事,但记住——”挡风玻璃外行道树的影子斑驳地落在他眉骨上,“把这份坚持带进往后四年,才算没白晒这些太阳。”

他顿了顿,声线忽然柔和几分,“不军训了也得坚持锻炼,别仗着年轻就糟蹋身体。”后视镜里,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们,“大学四年,别光顾着玩。”

林野笑嘻嘻地歪着脑袋:“知道啦——”她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娇俏。而程雨薇的指尖则悄悄收紧了银链,轻轻“嗯”了一声,耳尖微微泛着红。

“你体力太差了。”杨薪的语调依然平淡,可指节却在换挡杆上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以后多练练。”

程雨薇耳尖瞬间红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知道了。”

车内陷短暂的沉默。突然,杨薪轻笑一声:“要是不好好练...”

她猛地绷直脊背,针织开衫的袖被攥出细小的褶皱。

“老师可是会惩罚你的。”

“惩、惩罚...”“嗯……”程雨薇浑身一激灵,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的起伏更加明显。针织开衫下的肌肤泛起浅浅的红,体温在羞臊与隐秘的期待中不断攀升。

她的右手先是局促地捏住领,而后装作整理褶皱,指尖却沿着衣料下的曲线若有若无地打着圈——掌心微微施力,隔着单薄的速衣按压自己的尖,布料摩挲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喘息。左手早已滑到大腿内侧,修剪得圆润的指甲狠狠掐进娇的皮,像是要把那酸胀的痒意全部转化为痛感。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眼角余光捕捉到林野仍专注地望着窗外,她甚至放纵自己在衣料上重重一揉,指尖捻着早已挺立的尖轻扯了一下——“唔……”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丝甜腻的气音,双腿猛地一颤。

林野歪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异常。

“当然了,”杨薪的语气突然轻快起来,“要是体力一直这么差...”后视镜里,他的目光带着戏谑,“以后出去玩就不带你。”

“我会好好锻炼的!”程雨薇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像是意识到失态般咬住下唇。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连带着透气的速布料都绷出几道暧昧的褶皱,“杨老师安排的...训练项目...我都会认真完成的。”

后座另一端,林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啊——我也得多练练。”她毫无防备地伸展身体,防晒衫下摆掀起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马甲线,“杨老师组织跑步的时候叫我一起啊。”

“好,一定带你。”

林野没注意到气氛,忽然拍了下前座椅背:“对了杨老师!”安全带因她的动作骤然收紧,在胸前勒出柔软的凹陷,“周一晚上班上聚餐,庆祝军训结束——你能来吗?”她眼睛里闪着期待,连带着防晒衫下隐约透出的肤色都像是跃动的光影。

杨薪低笑一声:“行啊,地址发我。”他目

光扫过后视镜,在林野敞开的领和程雨薇绞紧的手指间各停留半秒,“到时候别喝太多。”

窗外阳光炽烈,车内空调的冷气混着程雨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林野放松地陷进座椅里,防晒衫的衣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晒黑的小腹。程雨薇微微并拢双腿,指尖在膝盖上轻蹭了一下,针织开衫下隐约透出胸起伏的弧度。她轻咬嘴唇看向窗外,珍珠耳钉随着她稍稍急促的呼吸轻晃,像在掩饰某种隐秘的焦躁。

车子驶的山路,路牌提示距离南天森林公园还有十公里。远处的山峦层叠,云雾丝丝缕缕缠绕其间,偶尔有飞鸟掠过的影子,将天空分割成不规则的碎片。

风依旧吹着,像是在催促他们更快些抵达那片自由的露营之地。

第79章亲密露营-试探

银白色的suv沿着盘山公路盘旋而上,车窗外的树影渐疏,阳光被高海拔扯得愈发透亮锋利。

林野支着胳膊靠在窗边,军训晒黑的皮肤在冷调光线下泛着光泽。

“气温倒没降多少,就是风里带着点凉飕飕的有些痒。”她满不在乎地扯了扯透气的领

程雨薇却悄悄蜷了蜷脚趾。她裙摆下的膝盖微微发颤,自幼娇养的皮肤对温差过分敏感——25度的山风钻进针织开衫的缝隙,像冰凉的指尖撩过脊椎。

“……有点冷”她低声说。

“没事,我有准备。”

杨薪扫了眼后视镜,方向盘一转刹停在观景台边缘。他从后备箱拎出两件军绿色大衣,布料厚重扎实,袖还缝着防风搭扣。

“程雨薇。”他勾了勾手指。

她乖顺地下车,双腿下意识并拢——浅卡其色绑带裙下,安全裤的暗扣已被自己悄悄解开。刚走近,杨薪便一把扣住她的腰,军大衣裹上肩的同时,手掌直接探进裙摆,重重按住她

“忍不住了?”他低笑,拇指沿着内裤边缘挤,另一只手隔着丝滑布料揉捏。掌下的软立刻绷紧,又被他的指腹碾出凹陷。程雨薇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指尖揪紧他的袖,“……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他故意用力一扯,蕾丝内裤倏地勒进缝。她浑身一颤,脚跟几乎离地,膝盖软得要靠他托着才站稳。杨薪俯身咬她耳垂,“说清楚。”

湿热的吐息烫得她耳根发红。“想……想要你……”她声音越来越小,“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

的关系早已越过师生界限,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在他掌下呜咽颤抖的少。最初只是军训结束后关起门的惩戒,掌隔着迷彩服落在她紧绷的上,而她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揪住沙发套;后来发展成她主动解开皮带,褪下迷彩裤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请求责罚的模样。

直到那次——杨薪记得很清楚,他一改往常隔着衣料的拍打,直接拽下她的裤子和内裤。皮带抽在赤上的脆响震得她浑身发抖,但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把腰抬得更高,颤抖着将皮带尾端递回他手里。

现在她早已学会用眼神讨要惩罚,甚至在公开场合也会偷偷用指尖摩挲他的手腕暗示。就像此刻,明明穿着端庄的连衣裙,裙摆下却暗藏玄机,裙摆内置的安全裤裤侧有暗扣可卸除——她的身体比她神更加诚实。

杨薪指尖挑住内裤边缘利落一扯,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让她耳尖发热,下意识绷紧。他将战利品塞进袋,指节抵着她尾椎轻佻一滑:“这次跟来露营……”带着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皮肤上辗转,“你愿意让林野知道你的小秘密么?”

程雨薇呼吸一滞,但很快垂下睫毛,温顺地把脸颊贴在他肩:“……杨老师决定的,我都听。”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只要您还愿意……继续罚我。”

杨薪低笑一声,把大衣裹在她身上。

细心的杨薪特意为两个没有露营经验的新手准备了它们,他之前一直想着与姐姐出去“露营”,所以做了大量的功课和研究,自己也利用空闲尝试过几次,虽说算不上什么老手,但已经是一个经验相对丰富的熟手了。

“好了。”

“谢谢老师。”

杨薪掐着她的腰让她踮起脚尖,程雨薇顺势亲在他脸颊,唇瓣在肌肤上短暂停留,带着雏鸟般的依恋。

到林野时,杨薪的目光落在林野胸前——军绿色的工装连体裤拉链敞开着,一直垂到胸骨中央,领松散地咧开一片蜜色肌肤。她没穿内衣,山风从敞开的领灌进去,柔软的衣料随着行驶中的颠簸微微起伏,紧紧贴敷出饱满圆润的曲线。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路的轻微晃动,都能看到布料下自然的起伏,甚至能隐约描摹出顶端微微凸起的廓。林野全然不在意,甚至微微挺身,让山风吹得更舒畅些,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出随的韵律,像是不受束缚的野象征。

杨薪的视线在她胸前短暂停留,微微抿嘴。她从来不是刻意炫耀,只是不屑刻意遮掩——即便知道自己在被注视,也依旧放松地舒展身体,任由风吹得衣领掀动,布料绷紧时勾勒出更陷的廓。但她的展示只限于发现了她秘密的杨薪。

“裹好。”杨薪抖开大衣,示意她抬手。衣服拢上来的瞬间,他的手指在她肩胛处短暂停留,像是对待一件需要小心保护的易碎品。“上一次在森林公园被抓到后,还试过别的地方吗?”他声音低沉,像是随闲聊。

林野的手指蜷缩在军大衣袖边缘,无意识地蹭了两下粗粝的布料,像是借此给自己一点缓冲的勇气。“……试过,但都很小心。”她的声音比平时放得低,咬字轻得几乎被风声盖过,“……就是上周,在宿舍楼的消防楼梯间待了三次,每次不到十分钟。”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微微绷紧,睫毛压下来,视线滑向自己的鞋尖,“——没看到,我确认过……就是怕再被抓,没敢再久一点。”

杨薪的拇指擦过她的下颌,微微施加一点力道让她抬。“安全第一。”他声音低沉,却没任何责备的意思,手在她肩上按了一下:“至少得穿内衣吧?万一撞见,还能解释。”

“可——”林野语塞,脸颊烧得更烫,抬手挠了挠后颈,“……内衣勒着难受,束缚感太强了。”

“那也不能真空跑。”杨薪语气依然平静,但态度明确:“实在受不了,换成运动背心也行。”

“穿那个不舒服,还是贴方便——”林野下意识脱而出,而后倏地噎住,耳根迅速泛红,“不、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她手指绞紧外套下摆,懊恼地皱起鼻子,“……平时都穿的!只有想露的时候才会……特意……不穿。”

杨薪低笑了一声,指背蹭过她发烫的耳廓,语带调侃:“那就好。”他的目光在她紧绷的肩线上逡巡一圈,又添了一句,“至少在学校给我好好穿着,放心,我会定期像这样带你出来释放的。”

“知道啦!谢谢老师!”林野飞快打断,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小学生…”

杨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裹好,忍得越久,发时越爽。”他替她整理领,指节划过颈部时动作很克制,“等到了山顶露营地,你想怎么疯都行——但得我陪着你。”他刻意停顿一下,补了一句,“全程。”

林野的呼吸明显变快了,眼底闪过一丝雀跃的光,她舔了舔嘴唇:“……真的什么都行?”

“真的。”杨薪淡淡地笑了一下,“但是不能进森林太。”他补充了一个条件,语气温和得不像约束,反倒像是配合她的隐秘期待。

“……可以。”林野迅速点,随后又忽然犹豫了一下,“老师,程雨薇……她不知道吧?”

“她不知道。”杨薪的手指勾住她的发尾,轻轻扯了一下,“但如果她知道了呢?”

林野歪思考了一会儿:“……我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是会到处说的。”她的语气带着一种隐约的坦然,“就是她别被我吓到就好。”

杨薪没再多说,替她拉紧外套系带,指节在布料下轻轻滑过她的腰线,作为某种默契的示意。

回到车上时,程雨薇正单手压着裙摆侧坐,看见林野裹得严严实实,她眉梢微微挑起:“不热吗?”

林野没说话,只是冲她咧嘴一笑,眼底闪烁着某种压不住的兴奋。

山路渐陡,转弯时视野骤然开阔——远处起伏的山脊线上,十六座巨型风车拔地而起,洁白的扇叶在湛蓝的晴空下缓缓旋转,像一组沉默的巨俯瞰着整片森林。下午三点的阳光倾泻而下,风机投下的影在甸上错游移,将葱翠的植被切割成明暗错的色块。

“哇!比查到的资料还夸张!”程雨薇举起手机,v领针织衫的袖滑落时露出晒成浅蜜色的手臂。她微微前倾身体,饱满的胸部轻轻抵在前座椅背上,镜里捕捉到最近的风车——足有三十层楼高的塔身在逆光中泛着金属冷光,叶片转动的影正掠过远处星星点点的村落。

山风送来隐约的嗡鸣,那是百米外旋转的扇叶切割空气的低频震动。海拔表显示已超过一千五百米,路旁的山毛榉渐渐被低矮的耐寒甸取代。杨薪瞥了眼后视镜——一辆黑色suv远远坠在后,已经跟了他们三四个弯道。他皱了皱眉,但很快松开,没说什么,只是踩了点油门,加速甩开最后一个拐弯。

远处最后一段盘山公路像银灰色的缎带缠绕在甸间,通往那个被游记反复提及的露营坪。能清晰看到坪边缘磨损的皮和篝火痕迹,以及更远处山谷里正在升腾的、纱帐般的雾气。

“这地方真不错啊。”林野边拍边感叹,“跟电影里似的。”

车子最终停在一片开阔的山顶平地上,风吹,视野辽阔到几乎能望见天际线。

杨薪拉开车门,山风立刻卷着松香和燥的屑扑进来。他蹲下身,从后备箱拖出沉重的防水帐篷包,尼龙布摩擦的沙沙声随着他利落的动作一路延伸到平整的地上。

那是个能抗八级风的隧道帐,军绿色的外帐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哑光。他抖开主体骨架时,铝合金撑杆碰撞出清脆的金属音——五根主梁错成稳定的几何结构,足够五个成年雨天打牌都不会觉得挤。地钉被锤进泥土的闷响里,他膝盖压着防垫边缘,手腕一抖就绷紧了所有固定绳,整套动作如同肌记忆。

“杨老师,我们能帮上什么吗?”程雨薇抱着几个折叠椅过来,靴子踩在松软的甸上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她赶紧扶住身旁的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用了,我自己弄,你们先在附近转转吧,别离我太远。”杨薪又检查了一遍防风绳的松紧,继续布置营地。

程雨薇先摸出手机:“那、那我们去那边自拍?”她指指七十米外开满蒲公英的坡。林野已经小跑起来,灰色大衣下摆在里翻出细碎的波,回的时候发梢粘着几根蒲公英绒毛:“薇薇快来!这个角度能看到全部十六台风车!”

杨薪把折叠桌椅搬进帐篷时,听见她们的笑声被山风吹得断断续续。他停下手看了看表——距离落还有三个小时,足够他独自完成剩下的布置:炉具和气罐安置在内帐通风处,户外灯挂在穹顶挂钩上,最后检查了一遍外帐所有拉链的防水压胶。

山路的尽,那辆黑色suv圆圆的停在远处,从杨薪这边看过于只有手掌大小。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新闻部的秘密 用做爱券让班主任成为我的妻子 乡村多娇需尽欢 合理的世界 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竹马他有分离焦虑 漂泊之间的情爱交融 攻略所有人妻 月冷寒梅 满船淫梦压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