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西伯利亚蛋糕简直就算正常食品了。
由于喝茶的小
曲,大富豪激战重新开始。
“哦——!赢啦!”
最终是琴音、祐美先获胜,最后剩下我和奈保里。
“天呐!我啥都没搞还这么倒霉!”
“老实
吃亏的典型例子呢……不过我喜欢这种祐介君。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不,琴音,这话从第一个搞事的
嘴里说出来完全没说服力啊。”
“呜……好、好委屈……呜呜……”
“哎呀哎呀,让琴音姐姐哭啦!大、大坏蛋,要告诉老师去——”
幼不幼稚啊?再说告诉老师也没用,妹子你该知道吧。
“祐介,万圣节却啥都没准备是你的自作自受。来吧,选一个数字,一到八之间。”
贵为大富翁,奈保里也最得意。
“为什么我不能自己挑呢?”
“笨蛋,自己挑的话可以靠气味判断出来啊。快选吧。”
披萨被切成八块,其中两块有‘瑞典鲱鱼罐
’。25%的几率嘛,还好。
“……那就幸运7吧。”
选好后,奈保里将披萨递了过来。
“等下!一块披萨叫‘一’,定义‘一’块是哪块?”
“闭嘴祐介,失败者没权利顶嘴。快吃!”
小姨的强制权力上线。她绝对知道瑞典鲱鱼罐
在哪块,等着吧,我一定报复回来。
哇,好刺鼻的味道扩散开了。
“嗯,既然北欧
都吃得下,虽然味道臭,应该不至于难以下咽。也算是个难得的体验,尝一
吧。”
既然如此,也只能豁出去了。
“祐介,你这态度转变真厉害。”
琴音,这其实是
罐子
摔了。
“哥,舔我的脚吧!”
“……祐美,晚点要给你灌一升泻药。”
我屏住呼吸,一
咬下去。
“……”
“味、味道怎么样?”
“嗯……像腌了盐的袜子……”
“祐美,别再提脚底和袜子了!嗯……臭是臭了点,味道也就有点咸,意外地还挺配披萨的。”
“是、是吗?没勉强自己吧?”
“奈保里,你不是自己做的却没吃过吗?味道真不至于算惩罚。”
这时,琴音眼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主水小姐,剩下的那块呢?”
“啊,那就在对角线上那块。”
“那、那我也尝尝!”
琴音随即也咬了一
瑞典鲱鱼披萨,没捏着鼻子,味道不受影响吗?
“确实有点咸,但还可以呢。”
琴音的话才让大家相信,不甘心的奈保里和祐美表
复杂。
“原来真的还不错……”
“说不定我袜子里放条鲱鱼也能有这味儿……?”
“不可能。”
“好吧,打算把‘瑞典鲱鱼披萨’作为店里新菜单!”
“那绝对是会引发各种热议的话题,不过还是算了吧。”
没吃上的两
不甘心地胡言
语。感觉小赚了一笔。
“……好吧,瑞典鲱鱼还有,再烤一张吧!”
“赞成!我也想试试!”
最后,大家竟然开始乐此不疲地吃起瑞典鲱鱼披萨。
“味道还行,就是气味确实难顶……”
“啊,那么来块西伯利亚蛋糕解解味吧!”
“啊,这主意不错。”
接下来,大家一起吃了琴音酱做的西伯利亚蛋糕,但因为全部都是“俄罗斯辣豆沙馅”的西伯利亚。
“啥啥啥啥啥!??”
“辣死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部都是俄罗斯辣豆沙的西伯利亚啊!!!!!!”
店里响彻着大家的哀嚎声,这事儿就当成我们的秘密吧。琴音酱做了这个辣西伯利亚,结果自己都忘了,这样的迷糊劲儿真是可
。
──然后在派对结束后。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琴音酱的气氛本来还挺不错的,但因为之前吃的东西味道太冲,连亲吻都没法进行。
“呜呜……早知道就该带点清新
气的糖来……”
“不,感觉就算有清新
气的糖,这味道也是遮不住的吧?”
因为我向真之助先生告密,说奈保里烤了“臭味披萨”,害得店里满是异味,结果奈保里被狠狠训了一顿。
“奈保里,你这个——!!!这个味道,到明天都散不掉!作为惩罚,你接下来一周穿‘特殊可
服装’上班!”
“等、等等!那个花哨的可
服装还是饶了我吧!对不起,我错了!”
至于祐美,她打算自己做臭鲱鱼罐
,居然在自己的袜子里放了条鲱鱼进行发酵……不,准确来说是腐败,最后自己吃了它,结果闹了肚子。
“喏,祐美,给你买了大号的成
尿布。黄金
王的历史又增添了新的一页呢。”
“呜呜呜……腐败和发酵,真是只隔一线啊……”
“看来也不用给你灌个一升泻药了……”
最终,大家的“万圣节小恶作剧”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番外篇完。
第114话后辈要来了!喻!呜!咩!
“祐介前辈~!请多多关照!”
“吵死了,佑美。什么前辈啊,恶心死了。”
今天是我们高中的
学典礼。我们顺利升上了二年级,而我的妹妹佑美则以高一新生的身份
学。佑美是体育特招生,不过是不是靠了桑原理事长的关系,就不太清楚了。
“反正也就今天而已啦。对了,奈保里炭在哪?”
“哦,奈保里她去第二体育馆了。毕竟新学期开始,篮球部也重新开始活动了。”
“原来如此,奈保里炭也
劲满满呢!”
“你说的是篮球的事吧?”
“真是的,要是能一起去就好了嘛~”
“你是说去第二体育馆吧?”
“汗流浃背的奈保里炭真的超有魅力的!”
“你是指那方面的意思?”
“嗯!”
“怎么就这点上反应这么积极啊!?”
笨蛋就算吃了教训也还是会重复犯错啊。等下给奈保里炭准备好百元店买来的扎带吧。
其实吧,佑美在初中还算是小有名气的篮球选手。正好篮球部目前需要从
开始重建,佑美的加
估计会受到大家欢迎吧。今年的体育特招生只有佑美一个
,毕竟篮球部之前暂停活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啦,总之,我也去第二体育馆看看吧!再见啦,哥哥!”
“嗯,尽量加油吧。”
佑美压抑不住激动的心
,飞快地朝第二体育馆跑去。
稍稍过了一会儿。
“……咦?祐介君,佑美酱去哪儿了?”
琴音登场。
“哦,琴音酱回来了。厕所
很多吗?”
“啊,不、不是的。其实正门旁边的
厕,好像有
在和式的地方搞了个大动静……打扫了很久,没法进去,我得去更远的地方上,耽误了时间……”
“……
噢。”
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顿时食欲减半。顺便说一下,这里的“ob”就是“出界”的意思。没想到
学典礼当天就有
在
厕所上演了一场“出界”事故。真是我们学校的历史新篇章了。
“我、我可没有大的需求啊!”
“我知道啦。总之,佑美她已经去了第二体育馆了。篮球部也从今天起重新开始活动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啊,好呀。主水前辈可是一直期待着呢……”
琴音酱依旧把奈保里炭称作“主水前辈”,看来她对奈保里炭的尊敬之
不减啊。
“那就一起去凑个热闹吧!”
“了解!”
于是我们前往第二体育馆。
“哦,正在练习呢。”
往里面一看,
学典礼第一天当然不会有正式训练,只来了几个篮球部的成员而已。这样一来我们这些外
去看看,应该不会有
说什么。
“咦?哦,是祐介和白……桑原啊。你们这对改革
侣还是一如既往啊。”
“麻烦你别再叫这个名字了。”
由于我们在学校里引发了不少变革,因此被取了个“改革
侣”的外号。只不过这个称呼太长了,所以没多少
这么叫,冷到像西伯利亚一样。
“佑美她来这里了吗?”
“哦,她正在换衣服呢。今天有两个新生过来……哦,来了。”
说话间,佑美和另一个不认识的
孩换上了运动服,出现在我们面前。
“前辈们好!我是
部志愿者绿川佑美,请叫我优美酱!嘻☆”
我这妹妹真是让
无语,这么让
疼的自我介绍,才刚
学就担心她的毕业照了。真想让她直接飞上夜空去。
就在我暗自腹诽的时候。
“不会吧……小名川二中的狙击手竟然来了我们学校……”
“这样一来,我们的得分能力就提升了!”
奈保里炭没告诉其他部员吗?其他
子篮球部成员都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
。琴音酱也显得疑惑不解。
“那个……佑美酱是很有名的选手吗?”
“哦,对了,没跟你说啊。她其实是个擅长三分球的篮球选手。作为小名川二中的
手,在本地篮球圈还是小有名气的呢。”
小名川二中的狙击手,简称“名中狙击手”,不过这个绰号几乎没怎么简化,挺搞笑的。小名川二中的队服上写着大大的“名二”,看了就觉得够滑稽了。
“原来如此……真没想到她平时是这样的。”
“这确实,作为哥哥我感到抱歉。”
“不过,以她的知名度,应该可以进更强的篮球名校吧……?”
“不,她从一开始就只有这里了。”
至于原因嘛,不说也罢。
随后,站在佑美旁边的另一位
生也开始自我介绍。她的身高在高一生中算是挺高的。
“我是来自隔壁市将门中学的荻原树美!进
高中后我特别想和优美酱同队,所以一般考进了这里!请多多关照!”
还专门改
叫了“优美酱”,看来是个挺正经的孩子啊,竟然还追随佑美来到这里。阿门。
篮球部的前辈们再一次骚动起来。
“咦……荻原?难道是将门中的得分手……?”
“那位从高一开始就稳坐主力的荻原同学?”
骚动中,只有奈保里炭双手抱胸,不停地点
。
“真没想到,佑美也来了,连荻原也来了……看来缺
可以填上了。”
她这兴奋的低语传进了我们的耳朵,不过我们就不讨论“缺
”是谁的了。
“奈保里炭的缺
就由我来填补!”
啪。看来佑美还是不打算放弃建设这座塔啊。真是不改扰
气氛的本
。不过再过不久,隼
哥哥就会来学校当实习老师,到时候奈保里炭的心思肯定会放在他身上吧?她注定无果啊。
“我对百合和小百合都没兴趣吧。而且佑美,你要用什么来填补缺
?”
“啊哈哈,说的也是呢~今天我倒是清理掉了积攒三天的便秘,整个
都舒畅了!不过因为积太多有些溢出来了。”
……嗯?
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我和琴音酱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佑美,你该不会……在正门旁的厕所里……”
“嗯?是啊,怎么知道的?啊,难道,哥哥,你是为了见证妹妹产卵现场才跟着我的吗?像俞基夫总统一样的变态!”
“……”
冷静,冷静我自己。这种时候要像
灵那样冷静下来。让我冷静吧,
哈姆特。不,利维坦也行。保持水的心态。心神平静的话……
“你、给、我、回去啊啊啊!!这个笨蛋,加
篮球部之前,先去向打扫的
诚心道歉!!”
即使心平气和也还是受不了。我也还没完全长大啊。这是我高二春天的
刻感悟。
之后我带着佑美去向负责打扫的清洁阿姨道了歉。阿姨有些困扰地说“算了算了”,她的表
也成了我在
学典礼这天最
的印象。
唉,今年的前景也是不容乐观啊。
——佑美的历史,又增添了一页。
第115话哎呀哎呀,试炼的大地?上(琴音视角)
这是正篇中琴音和初音前往北海道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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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造访初音妈妈的老家。
当然,据说我在还不懂事的时候来过。
“……还记得吗?琴音。”
站在老家门前,妈妈有些忐忑地问道。我默默摇摇
作为回答。
见此,妈妈似乎松了一
气般露出了一丝安心的表
。
“是吗……那我们进去吧。”
她抬
看了看,说道。
老家的建筑风格颇具历史感,确实有些威严,我不禁有些畏缩。
于是,妈妈罕见地牵起了我的手。
多亏了妈妈,我们两个
才得以顺利穿过大门。
说来也是,这几乎是完全陌生的家,对我来说感到拘谨也是自然的。估计我打招呼时,还会被当作“这是谁家的孩子”吧。
“那、那个……虽然可能不是第一次见面……我叫白木琴音。今、此次承蒙招待……”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
住在老家的爷爷
,还有妈妈的哥哥——也就是我的伯父——都热
地欢迎了我。
“哎呀哎呀呀,真是个可
的
孩子呢。路途遥远,一定很累吧?”
其中,最令我印象
刻的还是
。
她那一副典型的关
孙
的姿态,说话柔和,眼睛是浅棕色,
发则是暗淡的
金色。虽然脸上刻着些许皱纹,但我很容易想象到她年轻时一定非常美丽。
也是在那一刻,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上竟然也流着异国的血
。
“曾祖母竟然是俄罗斯
啊……妈妈的
发还是乌黑的呢。”
“啊,我是染的哦……”
“哎!?”
这让我还震惊地得知了一个新事实——妈妈居然还染发。
而像我这样的“血脉”已经变得稀薄,
发颜色和普通
本
无异……嗯,也不是说我就羡慕金发什么的,我其实还是发自内心地觉得生在
本很好,所以也没有羡慕的感觉。
然后爷爷看上去稍微有些固执,典型的严肃长辈形象。
“……这里什么都没有,好好放松休息吧。”
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表达对孙
的关心。
我道谢说:“谢谢您,爷爷。”爷爷皱起的眉
也因此舒展开来。他虽然严肃,却藏着温柔。
至于伯父呢。
“嗯……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比炒面便当还要‘豪华’啊……”
他低
凝视着我的脸略下一点的位置,沉思不已。
这是什么
况呢?听妈妈说他现在还是单身,至少从外表来看不应该没有
靠近才对。
……大概我已经察觉了什么,但不能说出
。
“哥哥,请不要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自己的侄
好吗?”
“你在说什么呢?叔叔和侄
的话,在世
看来还是介于安全与禁忌之间的。”
“怎么想都是禁忌啊。顺带一提,叔叔和侄
属于‘完全禁忌’的范畴。”
妈妈和伯父的对话,也许就是久别重逢的兄妹常有的那种吧。虽然我有些疑问,但不知不觉也渐渐适应了这种对话模式。最近我似乎对这类对话多了些耐
,具体是谁的影响……不言而喻。
……嘻嘻。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为什么在这里居然会想到祐介君呢。
“看吧琴音都笑了。哥哥你还是收敛点,别被琴音当成变态。”
“啊、啊……不过琴音确实发育得很好,真是非常令
佩服。”
“我说了要你‘收-敛-点’。”
妈妈再次训斥伯父,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我倒也不觉得不快。
“我并不在意哦?”
于是,我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如果是在遇到祐介君之前,我或许会对这位伯父抱有反感。
不喜欢被别
注视却无法避免,虽然胸部很大但也只是增加肩膀的负担,毫无好处,甚至让我感到自卑。
“这也是我不多的自豪之一。因为我喜欢的
曾经真心实意地夸赞过这份‘自豪’。”
既然是祐介君夸赞过的东西,
那对我来说,就是一份能让我获得自信的存在。
所以我可以挺胸自豪地如此回答。
“……”
“……”
“……”
“……”
……诶?为什么连妈妈在内,大家都沉默了?
“难道说……琴音酱,和男朋友已经‘上上下下左右左右’,chickb,a-哈,takeon……了吗?”
这是什么某○米指令吗,我不懂。这个伯父总感觉在
格上有些像祐介君,不觉得不快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一旁的
露出
笑,爷爷眉间的皱纹再次出现。
妈妈则像是在安抚他们般,急忙地解释道:
“那、那个,琴音有一个非常珍惜她的男朋友……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他们是相互
的,让
不由得觉得温馨的……”
然而
况似乎没有多大改变。
我也不明白大家在担心什么而僵住不动,但当时妈妈悄悄在我耳边低语的那句话,却异常
刻地印在我脑海里。
“……听好琴音。‘恋
是秘事’,这句话请你铭记在心。明白了吗?”
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我只能不明所以地点了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