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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24

第44章

进了图书馆,我径直上了三楼。╒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图书馆的一楼是借书大厅,和一些展览之类的。

二楼主要是儿童绘本和读物,还有一些育儿类的书籍。

这里藏着我整个童年对未知事物的奇思妙想。

那个时候,妈妈总会在周末抽出时间带我来这儿,在二楼的阅览室里坐上一早上,陪我一起看那些对她而言已然幼稚的儿童读物,还会时不时拿出水壶喂我喝水。

当我把那些自己觉得好玩有趣的小故事娓娓道来,讲给幼儿园的同学,和小区里的其他小朋友和叔叔阿姨爷爷听的时候。

侧耳细听,有津津乐道。

不屑一顾,有满脸嘲笑。

还有些觉得我讲的故事,一点意思都没有,枯燥乏味的小朋友。他们不听,也不想让别听,就要凑热闹,在一旁调皮捣蛋,叫嚷打闹。

但我还是喜欢和大家分享那些我觉得有趣的故事,因为妈妈喜欢听我给她讲故事,每次她都很耐心,不厌其烦,笑脸盈盈地看着我,虽然那些故事,都是她陪着我一起看的,她都知道。

也让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看书的习惯,喜欢在书本构筑的一个又一个广阔新奇的世界里遨游。

后来我稍微大了一些,已经不喜欢看图书馆二楼的那些书了,妈妈也就不陪我一起来图书馆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会有些紧张,怯懦和害怕。总会在图书馆大厅门的长阶梯前装作在等,畏缩不前,驻足许久。

现在想来。

母之子,则为其计之远。

她不想我对她的依赖,变成我不敢去踏出第一步的阻碍。

更不想因为自己待在我身边,让我不自觉去迎合讨好,装一个听话懂事的乖宝宝。

从而去看那些符合大家标准、能得到褒扬与夸奖的“正确”的好书,约束限制住了我。

不陪我来。

就是想放开手,让我学会独立自主。

同时无声地温柔对我说:舟舟,看书呢,不是为了给大家讲故事,也不是为了得到大家的夸奖,更不用来迎合讨好妈妈,你可以自由探索,去涉及自己感兴趣的任何领域。

走上图书馆三楼的楼梯后,左手边是各种文学著作,右边是心理类书籍的书架。

三楼的阅览室正对着楼梯。

这里也是我自己一个来图书馆的时候,最常呆的地方。

我朝左手边的区域走了过去,一本叫摆渡的书映我的眼帘。

它封面上的一句话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如果命运是一条孤独的河流,谁会是你灵魂的摆渡

我把它从书架里拿出来。

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去阅览室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子坐下后,怀揣着好奇,一页一页翻阅了起来,很快便沉浸在了这个故事里:

故事讲的是一个15岁的小孩,她很孤独,也不快乐。

于是她决定坐火车去见久未谋面的父亲。

然而,火车在途中发生了可怕的通事故,小孩是唯一的遇难者,她的灵魂离开了残的躯体,在事故现场附近的荒原上游……

对面的影拉出椅子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

我下意识抬起脑袋看了一眼。

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姑娘。

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卫衣,衣服前边有着不规则的图案。

嗯……胸部鼓鼓的,规模在这个年纪算得上挺大的,出类拔萃,和妈妈差不多是一样的类型,当然,和妈妈的规模比起来,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但比我学校里那些同学要大上不少,不,大多了,映象里,我高一的时候所待的班级,胸部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同学,好像没两个。

得是高年级的学姐们才有资格和她做对比吧。

她下身穿着一条偏宽松的色牛仔裤。

卫衣很长把部遮住。

她低着,刘海往下垂落遮盖住了一部分的脸颊,让我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或许是因为我的感知力比以前更强了一些,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气息被我察觉感知。

我说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有点丧?有点死气沉沉?

但又都不是。

没办法准确描述。

就是很诡异,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的怀里抱着一本书,拉开椅子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坐下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她怀里那本书的名字:洛丽塔

我心闪过一瞬的疑惑。

这本书我曾经出于好奇,粗略的翻看过,故事的主公是一个中年文学教授,在他童年的时候,因为初恋的意外早逝,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让他对年纪不大的少形成了病态疯狂的痴迷,也让他的审美永远停在了十三四岁的年纪……

后来,他迷恋上了一名少,为了能拥有合理合法的身份,名正言顺的和少在一起。

教授便和少的寡妈妈结了婚。

之后,少的妈妈便去世了。

而教授,也就成了少的“父亲”。

再后来……

这实在算不上一个温和的故事。

反而触目惊心。

也不适合我们这个年纪去看。

对心理健康的影响很大。

所以当初我粗略看过几眼后,就把它合上了。

可她为什么要看这个?

我抬起手按揉了一下眉间,不再看她,也不再多想。

就在这时。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注视着她。

对面的姑娘微抬脑袋和我对视了一眼,四目相对后,她呆怔了一瞬间,而后继续低下了脑袋。

只是这一眼,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好冷。

太冷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冰冷的眼神。

达·芬奇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它可以直观反映一个感,格,还有内心世界。

也可以直接看到对方的灵魂处。

如果说,妈妈的眼里是一泓春水,平静安宁,温暖柔和,时而又会漾起一圈涟漪,灵动轻盈,充满着生机与希望的话。

那这个姑娘的眼睛里。

生气全无,孤独寂寥。

冰冷碎,凋零阒然。

和妈妈相比,全然是另一个极端。

让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可是,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明明和我一般大。

这个年纪的姑娘,眼里应该是朝气蓬勃的,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和期待。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呈现出现在这般模样?

我们翻着书页读着各自的故事,那不舒服的感觉始终围绕着我。

也让我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觉更甚。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

在地板上慢悠悠地走着,走过桌脚,走过椅凳。

很快就到了中午。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该去找周越了。

于是站起身,那个姑娘听到动静,再次抬起脑袋看了我一眼,这一次,她眼里带上了一点点的绪,只是我还是看不懂,依然没办法去理解。

我也没一直去盯着她那双让我觉得不舒服的眼睛看,因此,反而看清楚了她被发半遮的面容。

脸型偏向鹅蛋,还有些未褪去的青涩和婴儿肥。

淡眉细长,不曾修饰,弧度自然。

眼睛明亮,没有血丝,却空麻木,没多少绪。

眼型偏圆润,双眼皮,立体感很强,下眼睑线条饱满。

右边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略显凄婉。

小巧。

嘴唇饱满自然微抿,有一淡淡的,带着忧郁的美感。

整体而言,长得不算很惹眼,但是很耐看,是能让一眼留下映象的类型。

以后长开了褪去青涩,也是个气质出众的大美

只是现在附着在她身上的那种哀颓死寂到已经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气息,和她清婉娴静的五官并不相容,冲突强烈。

她气色也不是很好。

皮肤并不红润,白皙中透着轻微的蜡黄,有些亚健康。

我的视线在她脸上稍作停留,就起身离开把书放回了书架。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对她的经历感到疑惑重重,却没多大兴趣去挖细想。

这世上千奇百怪的很多。

大家经过的路途也不尽相同。

汇形形色色你来我往。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路,她过往经历过什么,未来要去往哪里,和我也没有关系。

毕竟。

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

第45章

我离开了图书馆,骑上自行车,朝着和周越约好见面的步行街骑去。

路上

我停下车,打了个电话给妈妈。

“舟舟~”妈妈温婉柔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把之前那个神秘的孩子给我带来的不舒服感点点驱散,杳无痕迹。

“妈,你吃午饭了吗?”

“吃了呀,你呢?吃了吗?”

“还没有,我刚从图书馆出来,正准备去找周越呢,他在步行街那边等着我。”

“好,知道啦~”

“……”

周越早就在翘首以盼。

一见到我就搓着手激动地冲了上来,大喊大叫:“舟哥!我想死你了!”

他想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连忙用手挡住。

“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有点委屈:“我们感淡了,你开始嫌弃我了。”

我懒得搭理你。

“我们去吃啥?”我看向周越,询问道。

“去吃串串,我早就想吃串串了。”

“行,那走吧。”

我把自行车停在步行街外锁好,和周越一起朝里边走去。

“舟哥……杜老师和你爸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妈和我爸离婚的事,昨晚我已经和周越聊过,适当略过,不再赘述。

“行吧,也是好事,舟哥,我昨晚不是和你说,我家楼下不是还有一套房吗,被我妈租出去了。就是我昨晚和你说的个姑娘的爸妈租的。

“那个姑娘真的很可,太可了,我好喜欢,我感觉我上她了,真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心动的感觉。”他急不可耐地开,对我说道。

我笑笑,揶揄道:“你认识家了吗,知道家的格吗,你就上了?”

的不好说。

但我知道,周越他真喜欢上这个姑娘了,因为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他对一个同年龄的姑娘这么感兴趣和激动过。

初中没有,小学更不会有了。

他咧着嘴,满脸坏笑,故作神秘,有些不要脸,又有些自豪:“该出手时就出手,我还真认识家了,不仅认识,还有联系方式,不仅有联系方式,她还来我家做饭给我吃来着。”

没脸没皮,就像在对我说:我牛批吧,快吹一下我。

我当然不信啊。

能信才有鬼了,我俩从小一起长大。

你什么样我能不知道?

同学说个话都会不好意思到挠,掩饰尴尬,能把小姑娘骗到家里,还给自己做饭?

我相信周越不会骗我。

但他这个故事有水分。

这姑娘去他家给他做饭确有其事。

但过程细节就需要揣度一下了。

我边走边说:“这姑娘格比较腼腆和内向吧?也很有礼貌,还是她自己一个先来的?”

他停下脚步。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着说:“因为这样的姑娘你才会主动啊,你这个故事才能成立,而且,肯定是家一个先来的,爸妈没来,你看家好欺负,不要脸的拉着家去吃饭,家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你,只能

跟你去了,然后家感谢你,又回请你,然后拉进的关系的吧。”

“我去……”

我停顿了一下,略做思考。

“至于为什么去你家给你做饭,我就不知道了……”

“嘿嘿嘿。

“你绝对想不到,她心疼我一直在外边吃饭费钱,我们的爸妈也都没在身边,所以让我这段时间和她一起吃就好了,她会做饭哟。

“但是你也知道,那个就是个空房间,简单装修了一下,没有配备锅碗瓢盆,所以在我一段神之一手的作下,她就同意去我家做饭了。”周越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

“舟哥,你说,她愿意去我家做饭,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他眼里带着满满的求知欲。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实际上是个恋脑?还有点自恋呢?”

“你不懂,这个,叫做!”

我朝他上踹了一脚。

他“嘿嘿嘿”的谄媚笑道:“我又没有说错。”

我边走边说:“家顶多是不讨厌你,离喜欢还有一段距离。”

我们也到了卖串串的店前边,点好了串串以后,找了张空桌坐下。

“你妈给你的钱不少啊,点这么多,你之后吃饭的钱还有吗?现在还是两个一起吃。”

他得意地笑笑:“放心,我妈知道有个姑娘愿意做饭给我吃,别提多开心了,给我的钱多多的,再三叮嘱不能委屈了姑娘,而且我们家柴米油盐齐全,倒不用再去买,而且小语会荤素搭配,还会砍价,能省下不少,可比我在外边吃饭便宜多了。”

“小语?”

“对啊,她叫罗笑语,我昨晚和你说过了嘛,开学后也要去我们学校上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和我分在一个班,要是我们还能在一个班,那我可就太幸运了,命运太眷顾我了,我一定要去庙里磕几个感谢一下,祈求菩萨佛主保佑,为我的保驾护航。”

我没注意周越后边在说什么,陷了自己的思绪里,想到了另外一个让我印象刻的,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罗笑语,罗笑语,罗欢颜……欢颜笑语……”

他说完看我没搭理他。

疑惑地看着我,问道:“舟哥?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

“没事,你继续。”

周越没发现我哪里不对。

“还有,小语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她,好眼熟啊,舟哥,你还记得红楼梦里,贾宝玉第一次见林黛玉说的那句话吗?

“这个姑娘,我曾见过的。”

额……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屎盆子镶金边的感觉呢?虽然理是这么个理。

“所以我心里非常肯定,这就是上天给我的启示,小语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对象,不会错了。”

眼熟吗?如果名字只是巧合,那么年纪和相似的长相,很大概率……不会错了。

这不是命中注定啊兄弟,或许是你已经见过罗笑语的姐姐——罗欢颜。

所以才会眼熟。

当然,我不能确定,这些都还只是猜测。

以后总会知道的。

假如她们真的是姐妹,我也不想因为顾自强和罗欢颜的事,来影响周越这个难得的“初恋”,要是他知道……

恐怕会陷两难的取舍之中。

一方是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兄弟,和特别照顾自己的杜阿姨。

一方是自己喜欢的姑娘。

周越心地太善良了,也容易一根筋走到底。

恐怕他会因为罗笑语……觉得对不起我和妈妈,陷自责之中。

虽然我不认识罗笑语,但从周越的中,也能猜出几分这姑娘的格和为

而且罗笑语在顾自强出轨在这事里,完全是无辜的局外

和她没有关系。

也不应该牵扯到她。

更不应该牵扯影响到她和周越的关系。

所以,无论如何,都让这事悄无声息的掩藏下去吧,直到它不得不浮出水面显露真相的那一天。

我接过他的话笑着说道:“你要真喜欢家呢,就对家真诚一点,好一点,再好一点。求神拜佛是没有用的,事在为,用真心去换真心。”

“我知道啊,去拜拜这不是图个心安嘛,而且要懂得感恩,”周越义正言辞,“我觉得老天爷能让我遇见小语,我已经很幸运了。”

我看向小店外的流,以为然地点点,想到了我妈妈的音容笑貌,喃喃自语:“是啊,能遇见已经很幸运了。”

“舟哥,你说,我去追小语行不行?”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拿起筷子,把外边的包装盒取下:“你想对她好,我支持你,但追家确认恋关系的话,我觉得你需要认真考虑一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为什么?”

“这是早恋,早恋害。”我玩笑道。

周越一脸鄙夷:“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初二的时候二班的班花还给你写书,别以为我不知道!”

“有这事吗?”

“靠,你忘了?你还答应了,你们还钻了足球场旁边的小树林!大家都看到了,你别装。”

“那我是去找个合适的地方拒绝她啊,我又不认识家,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总不能跑家教室里去拒绝吧,孩子也要面子的,照顾一下。”

周越陷了沉默,似乎在回忆,好大一会才继续开:“好,那三班的那些呢,对了,还有一班的那个波霸周颜齐,我印象可了,她每节课课间都要来后门那和我们班她那些好姐妹聊天,不就是找个借来看你。”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空来风,无稽之谈,你自己都说了,家只是来瞅瞅我,我又没有搭理她,更没有和她处对象。”

“那咱们班那些同学呢?大半个班的同学都和你表过白,还用我说吗?”

我笑了:“你小子哪天没和我混在一起,就差和我睡一块儿了,我有没有早恋你能不知道?”

“那你会偷偷网恋啊,我又看不见你的聊天记录。”他嘴里嘟囔。

“行了,那时候我们才多大啊,哪里能搞明白是什么?

“而且,说句她们喜欢我就算是表白吗?大家只是比较欣赏自己所能接触到范围里,相对优秀一些的那个

“我不逃课不打架不抽烟不去网吧,连上课都不睡觉,也不发脾气,算是温和吧,没什么坏毛病,成绩也还行,长得……嗯……也算还行吧,那我比起其他同学,确实也算是比较好嘛。

“自然也就成了某些看过几集偶像剧和言小说,窦初开的同学幻想里,那个完美男友的投对象了。”

周越苦着脸:“舟哥,你太谦虚了,岂止“某些”,隔壁几个班的班花谁没给你表过白?!”

他忽然乐道:“就算不说这些,还有我们班的小叶和小白,圣诞节还给你包了平安果,你是不是收了!她俩为了争到底谁才是你的正牌友,为此还反目成仇,一个学期都没有和对方说话,这事你忘了?”说完像看戏一样看着我。

我瞥了周越一眼:“你还有脸说这事,难道不是因为你收了她们的好处,小叶和小白把学校发的营养早餐都给你吃了,一个给你吃了一个星期,你骗家,说是帮忙带给我的,还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可以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一定让我答应和家在一起。”

“那我问你?我怎么一点没吃到?别说吃了,我见都没见到。Www.ltxs?ba.m^e

“关键小叶和小白还信了,真觉得我答应做她们的男朋友了,那个时候,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我能不收吗?不收真哭了你去哄啊?还有,那里边的苹果难道不都是被你吃掉的?好处全是你的,我在后边替你擦着,连着两个星期给家买早餐道歉。”

他有些尴尬地挠挠,“嘿嘿”傻笑:“那我不是想着你先答应了,然后过两天再说分手嘛,觉得不合适分手这不是正常作吗?”

“有意思,可真有意思,你是真一点不在乎我的名声和死活啊,那我不成欺骗纯的黄毛了,拿了好处就跑了,骗吃骗喝还骗感,我谢谢你,没被神小伙堵在校门揍几顿我可真是幸运。

“还有,把我卖了换好处那种事,你的还少?我电话号码难道不是你给她们的?还有我家的地址。

“那个时候,甚至还有同学大晚上手里拎着两瓶啤酒,跑到我家楼底下,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就站在我家楼底下搁那喊顾沉舟同学,我你,我甚至不知道她们是谁,是哪个班的。

“还有各种各样网上找来的感语录,就在我家楼下声并茂的大声“朗诵”。

“还一个来一段,换着来。

“我都没脸说。

“那段时间我妈看见我就想笑,我在小区里看见都得绕着路走,生怕那些阿姨看见我开我玩笑,取笑我。

“好久之后,她们才渐渐忘了这事。”

周越憋笑憋得满脸通红,随后舔着个脸说:“真有这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我没好气地说:“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吗?还需要宣扬一下?我不得谁也不知道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再也没有忍住开始趴桌狂笑。

随后觉得这是公共场合,似乎有些过了。

低下,憋住笑小声对我说:“舟哥,这可不怪我,谁叫你气那么高,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算我不卖你别也会把你卖了,我是你兄弟啊,那有好处没道理先给别啊,你说是吧,有道是帅那啥累,美那啥受罪,这就是长得帅的烦恼,大哥您多担待。”

我再次白了他一眼:“担不了一点,你那个时候因为我拿了家多少好处,麻烦折现,转账给我,吃独食也不是这么吃的,还全是我在付出。”

“我知道错了,现在这不是在请你吃饭给你赔不是,补偿你了吗。”他厚着脸皮笑道。

我继续说:“她们呢,有的只是在开玩笑。

“有的是被其他同学怂恿。

“有是抱着侥幸,或者从众心理,觉得大家都喜欢,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所以让我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吸引力。

“但大多数只是因为大家都没能成功拿下我,被激起了好胜攀比心,所以都跃跃欲试,她们连我是个什么样的不知道,只是靠相传了解我来自行脑补和想象,都没和我接触过,实际上对我一点了解都没有,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她们根本不知道,喜欢什么啊。

“来追我只是想来证明一下,自己比别的同学更厉害,更有手段,也更有魅力,主要目的是把我当做工具,宣誓主权,满足虚荣心,用来炫耀和展示优越感吧。

”那个对象不一定是我,可以是任何一个被她们追捧的,就像丝追星一样。”

“舟哥,你也太清醒了。”

“就是这样啊,她们对我不是异之间的那种喜欢,也还不具备,只是在追逐我这个标签给她们带去的感觉,我要是信了她们都喜欢我,那也太狂妄自大了。”

我看着周越,严肃地说:“不说这些了,说你,言归正传,你要是真喜欢小语,先对她适度的好就好了,保持相对安全和舒服的距离,不要越界,也不要让她觉得有负担,让她能感觉到你对她的关心和照顾就行。

“因为你们才刚刚认识,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对彼此的了解都还挺片面的。

“刚刚好就行,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至于最终会走到哪里……

“我相信只要付出了真心,无论结果与否,一定会有收获的,她也一定能感受到你的真心实意,现在就像个培育种子的过程,如果她对你也有意思,总会开花结果给你反馈的。”

我一边吃一边说:“追求表白什么的,是你确定对方也愿意和你发展一段亲密关系后,最终签订契约和承诺的仪式。

“不是发起冲锋的号角,且不说对方对你有没有感觉,第一,那会让对方有心理和道德压力,第二,也把自己放到了被动的位置,嗯……说话就是把自己当舔狗了……”

服务员把我们点的串串端了上来。

我朝服务员姐姐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等到服务员转身离开后,周越奇奇怪怪地看着我:“舟哥,你不是说自己没和同学处过对象吗?怎么理解这么刻?”

“有吗?”

“有,以前可没和我说过这些。”

“那你也没和我聊过你喜欢上一个姑娘这种事啊。”

“关键是我觉得你说得还挺对的。”他以为然地看着我,表达认同。

“可不是对的吗?我们才多大,大家都向往着轰轰烈烈的,可我们三观都还没有完全成型呢,也还没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妄想去照顾好另外一个一辈子,不现实。

“我们还没有能力去承担责任,更没有能力去对另外一个的某一段生负责,耍嘴皮子谁都会,但没用。

“而且我们的审美也还没有定型,朝三暮四,三天两就换一次,你看你给我推的那些老师,三天两就换一个,动不动你又上了。

“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你的审美标准又发生了变化,和现在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是老师,那是幻想,但是小语是在我身边真实存在的,她不是一个设,而是活生生有喜怒哀乐的鲜活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不能一概而论。”

“那倒是。”我表示认同。

“还有,舟哥,才几天没见,我怎么觉得你一下子成熟了好多?是因为你爸妈离婚了?”

“不是啊,你刚刚不是都说了,那么多妹妹追过我,而且我也给你分析了那些同学的小心思了嘛,融会贯通一下,水到渠成,自然就懂了。”我玩笑道,“真正的感,是需要经受时间的考验的。”

所以妈妈唱给我听的那首触电,它歌词里想描述和传达的,我是很认可的。

当然,那只适用于窦初开的这个年纪的我们。

用在我和妈妈这样常年累月相伴在一起的母子上,并不是很适配。

周越不可置否,摆了摆手后。

忽然把身子靠了上来。

两眼放光,环顾了四周一眼,确认没关注他后,才小声对我说:“舟哥舟哥,我和你说,我前两天发现了一个巨炸裂的老师,叫松下纱荣子,她的身材真的好到,强推。你一定要去看看,真的太顶了。”

身材吗?

以前我确实也有几位略微有些喜欢的身材还不错的老师。

但也仅仅只是还不错,可以偶尔欲高涨的时候,凑合拿来用罢了。

她们各有各的瑕疵。

谈不上什么神。

更谈不上完美。

何况现在。

光论身材,那些老师在妈妈面前也黯然失色啊,可是身材只是妈妈美的其中一个角度。

“我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了。”我摇摇

确实是没有兴趣了。

一点意思没有。

那些老师和我妈比起来,逊色到不在一个层次。

我忽然理解领悟了白居易在长恨歌里写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黛无颜色”。

白居易确实没有夸大其词,这世上真有这样的,而你遇见她的时候,也真的会带给你这样的感受和体验。

我现在完完全全被妈妈独占着。

只归属于她一个

周越看着我,惊疑不定:“舟哥……”他犹豫了一下,“你转了?”

那倒没有,只是我有更好的了。

哦不,最好的。

“你真想知道?”

“那当然。”

“那你靠过来。”

周越好奇地朝我靠了过来。

我在他耳朵边上小声说道:“我在家看老师的视频的时候,被我妈发现了……”

“woc!”周越没忍住了句粗,“真的假的?”

“真的,我告诉她,是你让我看的,所以我就看了,然后被杜老师苦婆心教育了一顿,让我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应该过早接触这些,所以我决定痛改前非,以后不敢看了。”说完后我看着周越,等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他的脸一下子扭曲了起来,身子僵住,各种各样的表在他脸上来回变换。

最终变成了一团苦瓜。

“舟哥!你别坑我啊。”

“已经说了,没办法了。”我摇摇,表示无可奈何。

他看着我,再次确认:“真的?”

我没说话,面无表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我以后在学校怎么面对阿姨啊,没脸见了。”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仓皇失措。

我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好久他才反应过来,抓住了我话里的漏

“不对,舟哥,你唬我!你之前说得是不感兴趣了,不是不敢看了!”

我笑笑,没等他说话,先开,继续之前的话题:“但是话又说回来,之前说的那些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我们真的太小了,心智都还不成熟。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绪也都还不稳定,太容易受到对方绪和行为的影响,也容易因为自己一些不成熟,不合时宜的举动,影响到对方,同时七八糟的念也会变得很多,容易胡思想,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我们都控制不住。

“后果是什么呢?那学习成绩就完蛋了。

“我们得对自己负责,也应该对自己喜欢的那个负责。

“喜欢一个呢,应该是设身处地的站在对方的角度,为对方考虑,替对方着想,我们这个年纪,感应该是纯净的,不追求永远啊,一辈子之类的,那太遥远了。

“更不用刻意去追求对方“男朋友”这种华而不实的身份,我们的目的不是去占有对方,让对方和我们绑定在一起,而是去享受自己对别好的过程。

“喜欢一个,应当是把自己变得更优秀,从而互相影响,互相成就。

刻热烈的付出过,喜欢过,不给青春留下遗憾,我觉得就足够了。”

周越有一个点说的很对。

他心底是有些自卑的,觉得自己普通,所以有个姑娘稍微对他有一点点甚至谈不上好感,只是愿意和他相处,他就会觉得异常珍贵。

对于初尝愫的他而言,会认为那就是属于他的,因为怕错过从而莽撞地冲上去。

如果说,之前的这些话,主要是我怕周越受到伤害,想讲给他听的,先给他打一个预防针,提醒他尽量规避一些感路上的坑坑洼洼。

那最后一句,就是说给我自己听的了,也是我真正想说的。

之前说的,并不是我对待青春期的真实恋观。

在我的真实观念里,我们这个年纪的感呢,应该是毫不克制,充满激,敢于试错的,也拥有“虽千万吾往矣”的勇气。

明知会受伤、会影响学习、会被说不负责任,但仍然全心全意、轰轰烈烈地去

青春期的漫,应该是放肆,冲动,不留遗憾的。

这种可能很短暂,可能没有结果,也可能撞得血流。

但过程中迸发出的生命力、和体验感是无与伦比的。而且这本身也是重要的成长和学习的过程。

只是这样的话,试错的成本和代价太大了。作为他的兄弟,我不想对周越说这些,更不想他的路遭遇太多的坎坷。

虽然,这些跟他需要自己去摔、去经历。

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周越太善良纯粹,也容易一根筋走到底。

仅仅只是因为对方“可”,就想和她在一起。

对喜欢的真诚付出这件事本身没有问题,只是事的本身不可以,它没有重来的余地。

我希望他在勇敢追的同时。

也可以保护好自己。

他终究需要自己进河里去摸索,我能做的就是在岸边提醒他不被河水冲走。

周越苦哈哈地看着我。

“舟哥,你这套理解是从你万花丛中过的经历里得出来的,你能选择的孩太多了,自然需要仔细甄别,不能随便。

“可对我来说,有点何不食糜了。

“就像我妈说的,我又胖,还笨,脑子也不好使,能有个姑娘不小心看上我,已经是非常大的幸运,她都要替我烧高香,感谢祖宗庇佑。

“哪怕那个姑娘只是对我有一点点有意思的苗,我就应该牢牢抓紧不能松开了。”

我摇摇

“你太妄自菲薄了,那是因为你从小就和我待在一块,你光盯着我看,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忽视了自己身上的闪光点,同时也给自己造成了一些落差感。”

“真的?”周越有点不信。

“真的啊,你想啊,咱俩从小在同一个相似的环境下,一块长大的,都说物以类聚,以群分,不说七分像,我们至少也有五分像吧,不然怎么能玩到一块去。

“一路上认识的同学和朋友不少吧,有些毕业后随着时间流逝,就生分了断了联系,有些因为待的环境不一样了,兴趣好和观念产生了分歧,开始渐渐走远,大家来来去去,我们的关系没变差吧,不是一直都很铁。

“也是哦。”周越挠挠,有些不好意思。

我继续说:“还有,你是在一中,这是重点啊,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咱们初中一共才多少考上一中啊,我记得百分之十五都不到吧,你都筛掉百分之八十五的同学了,怎么可能脑子不好使。”

“那是因为你一直拽着我走啊,都是你的功劳,舟哥,我有点感动怎么回事,来,你多吃点,感谢的话就不说了,都在串串里了。”他拿起两根串串递给我。

我看着他,有点无语,也有点好笑:“哥,你要感谢我好歹拿点荤的,拿串香菇算什么啊?”

“你不啊。”周越嬉皮笑脸,满脸无辜。

“少来。”

我再度摇摇,继续说:“还有,周越,你角度错了,你能考上一中,其实和我没多大关系,是因为你自己的努力。

“那会我才一个初中生,就是个小孩,我能做的只是在闲暇之余给你讲讲题,记记笔记,对你的帮助其实不大,那么多同学去上补习班,成绩也并不比你好啊,非要说的话,我也就是引导了你一下,关键还是靠你自己。”

他眼睛一亮。

急切说:“舟哥舟哥,这话小语也和我说过,虽然不太一样,但意思都差不多。”

“那不就是咯,大家都有脑子,能分辨因果关系,只有你自己身在其中,当局者迷。”

我呼了气,认真严肃地对他说:“周越,你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差,反而已经相当努力和优秀了。”

“你吹得我都有些飘了。”周越傻笑道。

“没吹,事实如此。

“还有,我说这么多,并不是全盘否定早恋,怎么会是何不食糜呢?

感之所以动,就是因为它是冲动不可控的、纯粹的、炽热的、感的、也不讲道理。

“而且每个都是一个独特的个体,感这种事没有一个标准的准则,只是一种理解和参考,实际况因而异。

“我说这些,不是想让我们完全照着去实践,这标准太高了,很难完全做到的,也太过理

“所以我只是在阐明早恋带来的利害关系,我们需要认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少一点盲目,多一点清醒,知道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影响和后果,用更健康更合适的方式去对待喜欢的

“刚刚也说过了,在一段好的感里,我觉得它应该是积极的、向上的。给双方都带去一些正面的反馈和前行的动力,让双方变得更好,同时支撑着彼此共同朝前走去。

“如果是这样的亲密关系,我自己也欣然向往,完全支持早恋。”

“舟哥,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说,让我一点点慢慢来,别一下子扑上去,也别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整个心都掏出来,递给家,吓到家,是吗?”周越说道。

“是啊,最重要是,和刚认识的相处,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是觉得吧,如果只是因为对方的长相符合自己的审美,就喜欢上了对方,想和对方在一起,那有点太浅了,也很难长久下去,毕竟新鲜感总会过去的。

“如果遇到了一个更漂亮更符合审美的呢,就算已经在一起了,那不是为了这个新姑娘,就要和现在的对象分手了。

“这样挺不负责的,对自己和对方都不负责。

“所以在我的理解里,侣并不等同于,两个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成为侣,不一定是

“它比要复杂得多。

周越看着我:“那你觉得是什么?”

我沉吟片刻:“我所理解的,应该是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对对方的格、观念、行为习惯、脾气、等等……都具备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后,从而对彼此产生出了倾心和慕,愿意互相靠近和依靠,也想对彼此了解得更多,不是一句空泛的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周越喜形于色:“我懂了我懂了,所以你建议我不要去和小语表白,男朋友的身份并不牢靠流于表面,随时可能消逝,但感是真的,如果她也对我有意思,我们是互相奔赴的,那我是不是她男朋友,其实没什么影响,不影响我和她的关系,舟哥,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发布页Ltxsdz…℃〇M”

我笑道:“这是你自己的理解,我可什么都没说,男朋友的身份那是家对你的选择和认可,愿意和你发展维持一段长久的亲密关系后赋予你的身份,当然是好事啊。”

“只是我们现在都还是学生,最重要的就是学习,这就是正确的事

“所以我想表达的就是一句话,我们都太小了,没有经历过这些,都是凭着自己的想象和理解,第一次懵懵懂懂,摸着石过河,可能太理想化,也可能做得不够好,但也因此让一切都变得新奇又美好。

“但是呢,我希望我们在行动之前,可以先略微思考一下,尽量别去给家造成困扰,影响了家的生活和学习,更不要伤害到对方。

“同时也要先保护好自己,就这么简单。”

周越把一块塞进嘴里咀嚼:“舟哥,我以前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追你,原来这才是初中的时候,你谁也没答应的缘由,你的想法太超前了,和那些追求你的同学差距不小,重要的不是你万花丛中过,是片叶不沾身。”

我笑骂道:“什么和什么,和这没多大关系,只是其一,谁不是从幼稚一点点走向成熟的,那个时候我也挺幼稚的,只是我知道,在我自己都还不清楚,也没搞明白之前。就不要去和别产生联系和纠缠,我能做的只是先管好自己。”

“那其二呢?”

我看着周越:“周越,你觉得我妈怎么样?”

周越愣怔片刻,随后一拍脑门:“对啊!杜老师那么顶级,全方面的顶级,简直是完美的!舟哥!你从小就和杜老师这样的大美一起生活,见惯了好的,眼界早就被杜老师拉的很高了,那些同学怎么和杜老师比嘛!”

他好笑地看着我:“那我也没说错啊,本质上还是你觉悟和眼界都太高了,那些同学没法你的眼。”

我只是笑笑,嘴不停,继续吃东西,没有说话。

妈妈确实很早的时候就给我树立了审美基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同时,我也在心里想。

妈妈完美吗?

那倒没有,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会有感需求,也并不完美。

她会唱歌憧憬、会渴望被疼被照顾、会哭会笑会害羞、也会对着我撒娇。

但也正因为不完美,反而让妈妈变得更加动与真实。

也更值得被

“舟哥,初中那会,好多同学就来问过我,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也挺疑惑,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孩子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嗯。”

我略做思索。

周越这个问题把我问的脑子短路了,以前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孩子。

但我想,她一定多多少少都会带着点妈妈的影子吧。

或许,因为最美的一直都待在我身边,陪伴着我的成长。

所以我从未向往过、也从未倾心过别的姑娘。

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周越所说的我何不食糜还挺有道理的。

从没对别的异心动过的我,又如何对周越或者随便任何感同身受呢?

那是我妈啊。

我们的关系是所有关系里最稳定、最坚固、也是最牢不可的。

我自然不会从妈妈身上体验到暗恋、或者小侣那种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的感觉。

她给予我的已经足够多了,几乎满足了我对异的所有感需求。

我也不需要通过早恋这种方式来进行感慰藉。

因为。

我喜欢的。

一直都是杜浅斟啊。

远在我意识到自己喜欢她之前。

妈妈就已经住在我心里了。

思绪飘远了,回到现在……嗯……

总不能告诉周越我喜欢的——是我妈吧。

于是我从妈妈身上,随意取了两个点,从侧面做出解释。

“可能,比较喜欢思想成熟,绪稳定的吧,但在我们这个年纪很难,所以你也可以简单理解成,如果我找对象,更倾向于比我大的大“姐姐”。”

他听到后有点幸灾乐祸。

“唉,可伶那么多同学了,她们还觉得自己有机会,没想到一开始就被你排除在外了,啧啧啧,错过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我喜欢你,而是我喜欢你,却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厢愿,我永远没法拥有你。”

麻的话留着对你的小语说去,别对我说。”我嫌弃地看着他。

“舟哥,我你。”

“你真恶心。”

第46章

吃完串串后周越付了钱,我们离开了串串店。

“接下来我们去哪?”我问周越。

他拍了拍吃饱后变得胀胀的大肚皮:“去那家ps4体验馆?我好久没去了。”

“那走吧。”

倒不远,就在步行街旁边。

虽然我不怎么玩游戏,周越也玩得不多,但我偶尔还是会和周越来一下。

因为他们家都是独立小包厢,没打扰,还有空调,价格也挺便宜,最重要的是,沙发还挺舒服。

花一点点钱就可以舒舒服服待上一整天。

挺适合聊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的。

一路上周越都在和我讲,小语是如何如何好,以及他们这几天的共同经历,喜不自胜。

明明只是几天,却被周越讲出了经年累月的感觉。

我缄不言,听着他讲。

到了店外边,我好奇地问了他一句:“那你怎么不带着小语一起来呢?你们现在不是一起搭伙吃饭吗?你自己跑出来溜达了,小语怎么办?”

周越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舟哥,你没事吧,我今天就是想和你聊聊小语啊,她来了我还怎么和你说这些嘛。”

额……倒是没错,我没想到这个。

周越继续说:“小语说她今天要去找她姐姐,她姐姐也在这个城市工作。”

姐姐……吗?

“行吧。”

进店以后。

我付了钱,进了我们的小包厢,周越开始挑选游戏。

我把双臂放到脑后,躺靠在沙发上。

“以后可就得你付钱了,我得省钱。”

“为什么?”周越看着屏幕,问道。

“我之前和你说漏了,我们家现在那套房子是给了顾自强的,我和杜老师只是暂时住在里边,等我高中毕业,就得还给顾自强。”

周越停下动作,偏过看着我。

“啊?”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woc,你爸……顾自强这么不当?做得这么绝!这也太欺负了,那他给阿姨分财产了吗?”

我摇摇,表示没有。

语重心长:“周越,我也是才知道,这么多年来,都是我妈妈一个靠自己养着我,她——从来没要过顾自强的钱。所以离婚的时候,她也什么都没要。”

周越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有些担忧和心疼地看着我。

我对他笑笑。

玩笑道:“所以啊,我和我妈其实和净身出户没什么区别,目前倒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两年后,我们就得去租房子住,没有自己的家了。”

我鼻子有些发酸,我之前把事想得太简单了,很不成熟,买个房算什么事,我以后可以自己买的,就没把房子当回事,一下就同意了给顾自强。

可那是以后啊。

两年后我也才刚刚高中毕业,距离自己能有能力去买房,还很远。

要委屈妈妈很长一段时间。

“你也知道,我妈妈的工资,说实话,并不算特别高,又要照顾好我,又要维持家里的各种开支,给我买衣服都挑好的买,给我的零花钱也不少,这么多年下来,其实她存不下多少钱,再去买一套房子,差得太远了,就算真买了,她也得背上很多很多年的房贷。

“以后的假期,我可能都会去打暑假工。”

我没告诉周越,妈妈她的衣服,都是从菜市场的摊子上买的。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小包厢暂时陷了寂静里。

周越像是在思考,片刻后才开,如释重负地笑着说道:“多大点事,舟哥,我养你,以后出来玩的开销我都包了,而且你忘了,我们家还有一套房啊,小语家也是租到高中毕业,到时候你和杜老师搬进去就好了。

“而且要是我妈知道了你家的事,她一定会急疯的,还会马上告诉杜老师,让她赶紧搬过去,她和杜老师关系那么好,你忘了,我们家搬家的时候她一点都舍不得你妈,抱着你妈眼睛红红的。

“搬家后也是天天念叨,埋怨我爸为什么要搬家,还搬那么远,搬家后她也没什么新姐妹,杜老师太好了,她看不上别,就是一个健身,跑跑步做做瑜伽什么的,然后抓着我和她一起,要是知道又能继续和你妈做领居,那她可太开心了,开心到睡不着。”他语气轻松。

“你的意思是我是充话费送的咯?”

“咋可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可是一直让我把你当做榜样,她怎么看你都满意,不得你是她儿子呢。

“你和杜老师要是真搬过去了,她对我的就要消失转移了。

“好了,舟哥,别想了,你想的太远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相信你,买个房算什么,要是到时候你买房我把钱都给你,我妈留着给我娶媳的钱也给你,总够了吧,我们现在先玩游戏,不让钱白花了。”

我笑道:“你不怕你妈打断你的腿吗?”

他“嘿嘿”直笑。

“我妈只是脾气炸了点,心肠还是热辣滚烫的,你放心吧,真到那时候,就算没有我,她也一定会帮忙的。

“还有,我爸妈小时候工作那么忙,都是你和杜老师在照顾我,要是没有你们,他们可就得焦烂额了,我妈也不能去放心工作,为了我,她大概得做全职家庭主,我们家现在的生活条件也不可能这么好,起码得打个对折。

“我爸我妈不是知恩不图报的

“要我和我妈说一下吗?”

“先别说吧,就像你说的,还早呢。”我笑道。

周越这些话是让我心里有些暖意的。

我没在多说,和他一起玩起了游戏。

“舟哥,你说,开学我去住校怎么样?”周越忽然像变了一个似的,语气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带着疑惑地问:“为什么?这样你可就错过了和小语一起上下学,培养感的契机了。”

周越摇:“这事是我在认识小语之前就想好,并决定的了,只是那个时候我想的是我妈管我管得太严了,我想去住校,摆脱她的掌控。”

“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之前在串串店里说得对,喜欢一个,应该是让自己变得更好,真正的应该是给向上的力量,我想减肥,我想好好学习,我也想去给小语一个未来。你也说了,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差,我也很优秀。”

我沉默了。

许久后才开:“周越,你知道自己做了个什么样的决定,是在说什么吗?减肥学习,你在家里也可以。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你,有一个特别喜欢的同学做邻居,可以每天陪着她一起上下学,我很难会做出去住校这种决定。”

“我知道,但我也了解我自己,在熟悉安逸的环境下我过不到这些

,只会拖延。

“虽然,我也想陪着小语一起上下学。

“但男就该做点男该做的事,不应该拘泥于小,还有陪心仪的同学上下去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

他转过看着我,露出一大白牙,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最重要的是,舟哥,我知道,我从小就长得很一般,还特别胖。

“因此可没少被别调侃嘲笑过,以前我倒是没所谓,觉得我身边的不会嫌弃我就行了,我不在乎别怎么看的,按我舒服的方式来就好。

“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我在乎。

“我在乎小语,或者是别的姑娘,因为选择了和我在一起,受到我的影响,也会被别嘲笑,说眼光不行什么的,我也想像你一样,去保护好心里重要的,去做别的骄傲啊。”

我看着他,目不转睛,看了很久,抬起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

“好兄弟,我支持你。”

……

下午,我们分开,各自回家。

我推着自行车走在路上。

开始思考今天和周越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那些流和对话。

今天早上在家里吻妈妈房的时候,妈妈十分明确地和我传递和表达了她的态度:她愿意和我发生更亲密的行为。

而我选择了离开。

就像周越说的。

是啊。

我在乎,我在乎妈妈。

当你真正发自内心着一个的时候,是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哪怕是一丁点的委屈。

也不行。

我们的关系能一点一点稳步发展走到今天,确认并且接受了彼此的心意。

都是妈妈在主动,我所做的努力和妈妈比起来,太微小了。

明明是我先做的决定,也是我先去招惹她的。

不光是她们离婚这件事我没处理好,漏百出,也很稚

招惹妈妈这件事我也没做好。

很不成熟。

妈妈她一直都很勇敢,愿意摒弃一切向我奔赴。

也让我们机缘巧合下,进了全新的生命阶段。

可无论我们怎么理解,怎么看待对方,在世俗层面,社会赋予她的身份终究是我妈妈。

这在我出生的时候就定死,永远不会改变。

而我却没认真思考过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可以对周越长篇大论、侃侃而谈、剖析我对恋,对不成熟的浅薄认知和理解;也可以为周越规划处一条追求感的时候,相对安全的路途。

可我自己却处迷雾里,前路茫茫。

走在一条注定危机四伏,困难重重,布满荆棘,不被旁理解,也无法被世俗所容纳的独木桥上。

稍有不慎就会带着妈妈坠渊,遍体鳞伤,身碎骨。

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我还没准备好。

喜欢是冲动和占有。

而冲动和占有,在理上缺乏意义。

是责任与担当。

周越说得对,还是期许——去给她一个未来。

我暂时不知道,伦这条路,到底该如何走,才能保护好妈妈,不让她受到来自外界的伤害。

第47章

“叮咚”。

(舟舟,你要回来了吗?)

(嗯,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家了。)

(你到小区门的时候,去商店替妈妈买两包姨妈巾,妈妈生理期到了,家里的已经快用完了~)

接着妈妈又发了一张外包装的图片给我。

(呶,这个~买一个用款,还有一个夜间款的~)

我点开图片看了看,回复她。

(好,我知道了。)

……

我打开屋门,把姨妈巾放到桌子上,有些老旧的抽油烟机在厨房里“呼呼”地响,妈妈微微低在炒菜,手上不停翻炒,侧身对着我。

她胸前系着一条小猪佩奇的围裙,脚上穿着那双我买的兔兔拖鞋。

身材凹凸有致,两条美艳绝伦的长腿光滑腻软,如刚刚出土的娇春笋一般矗立,露出的脚跟被晕点缀着。

妈妈这双腿啊,哪怕我已经看过许多次,每次映眼帘的时候还是能让我呼吸一滞。

听到动静后,她微微转过看着我。

嫣然浅笑:“舟舟,回来啦~去洗手,妈妈再炒最后一个菜。”

我朝她走去,瞅了一眼锅里:胡萝卜炒

随后看着她。

觉得好笑,又有些生气。

能看出来,她那套睡裙在家里穿了一整天都没舍得换下来,因为露的腿上边能看到一点点裙摆。

但她在身上又加了件外套,应该是怕油烟弄脏了她心的蕾丝小睡裙。

前边还系了围裙,把里边的小睡裙藏了个严严实实,保护得很妥贴。

只是,两条的长腿却袒露无遗。

“杜浅斟。”我站在她身侧,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天真,不知道我嘛突然喊她名字:“嘛呀?”

“你刚刚发消息和我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让你替妈妈买姨妈巾呀,有什么问题吗?”她愈发好奇,似乎是在猜是不是我买姨妈巾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你知道自己到生理期了,还把双腿露出来。”

“可是,妈妈想穿~”她委屈地看着我。

“那也不行。”我态度坚决,没得商量,这不是你想穿高跟鞋逛街的时候,撒娇装可怜现在对我没用。

我伸手握住她手里的铲子,嗯……自己这句话语气是不是……有些重了?也有些强硬,还带着点责备的味道。

赶紧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小弥补。

“妈,我来吧,你回房间,去把衣服换了,生理期得注意保暖,不要漏着腿,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再换上,好吗?”我就像哄小孩子一样,让语气尽量温和柔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好——吧~”她把手移开,把铲子到我手里,脸上的表瞬间转换,有些小得意,心满意足,喜笑颜开。

我怎么觉得,我又落进她的小算盘里去了?

“那我现在去换,”她一边朝厨房外边走去,一边提醒我:“妈妈还没有放盐。”

“我知道了。”

……

睡前

我再次去卫生间,放了盆水。

顺便放了几片生姜进去,伸出手试了试,水温刚好合适,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

随后端回房间里。

本来我就想每天睡前都给妈妈按按她的小脚丫,之前两天顾自强都在家里,没有那个条件,也就中断了。

现在又可以继续了。

不对,是以后都可以继续了。

而且生理期呢,泡脚对妈妈也有好处,可以促进血循环,加速血流动;也可以改善血流失带来的手脚冰凉,有驱寒的效果;还能缓解不适,放松身心,减轻压力,消除疲劳。

再加上按摩。

总之,好处多多。

只是以前没做这些照顾她。

我端着水盆来到房间,妈妈已经急不可待,又换上了她心心念念的小睡裙,我看着她,有些无奈。

但还好,或许是怕我又责备她。

她已经把双腿蜷在一起,用毯子好好盖着自己的身体,用一只胳膊支撑着上半身,侧着身子躺在我床上看手机。

见我进来后。

她抬起脑袋大眼睛看着我,脸上又挂上了小得意。

就像在告诉我:妈妈已经用毯子盖着啦,我有注意保暖~也没有露着腿~你~不准再说我~

杜浅斟啊杜浅斟。

你还真是个机灵鬼。

我来到床前蹲下的同时把水盆放下,妈妈移了一下坐到床边。我把她放在毯子下的小腿拿出来后,把她的脚丫子装进水盆里。

这不过是第二次,妈妈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缩了缩,很自然。

“水温合适吗?”

“合适~”

我抬起来,好笑地看着她:“妈,你今晚怎么不躲了呢?”

她吸了气,把嘴鼓起来,又瘪了下去,撅了下嘴:“妈妈早上已经给你道过歉了,也承认错误了~你还说~”

我站起身来,朝卧室外走去。

“舟舟,你去哪~”妈妈问道。

我笑笑,语气温和:“我不告诉你,你别动,乖乖坐在这泡脚啊。”

出去一会后,我手里端着两个杯子,又回到卧室。

“这是什么?”她看着我,眼睛里镀上了一层好奇。

我伸出左手上端着的杯子:”这是红糖姜茶,”又看向右手:“这是柠檬蜂蜜水,你要喝哪一个呢?”

这是我之前就已经泡好的,到现在温度刚刚好,不烫了,可以直接喝。

妈妈脸上挂着甜蜜的幸福。

“要喝——”她想了一下子,略作思索,然后伸出纤细白的手指,指了下我的左手边:“这个~”

我把红糖姜茶递给她。

把另外一杯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蹲下身来,开始给妈妈轻柔地揉按起小脚丫来。

她喝了两小后,对我说:“那另外一杯呢?”

我低着,双手在她脚上微微发力:“我可以自己喝嘛。”

一会儿后。

“舟舟,我喝完啦,哝~给你~”

她把空杯子递给我,我擦了下手后,拿过来放在一旁的桌上,又继续给她按脚。

妈妈朝后躺去,平躺在了我的床上。

“舟舟~”

“怎么呢?”

她看着天花板:“要听故事~”

这一次她还挺乖的,小脚丫没动,静静待在水盆里让我揉按。

里呢喃:“上次小鸭子的那个,你还没有讲完~”

我温柔地说道:“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我想了想,回忆了一下上次的故事,接上妈妈最后的问题。

我手上动作不停,语气柔和:“在妈妈的陪伴和悉心照料下,小鸭子呢,一点点长大了,别的小鸭子长大后,就觉得自己是大鸭子了,应该要独立,不应该再待在妈妈身边。”

“它们选择了离鸭妈妈远去,会去外边探险,会去邂逅别的鸭子,组建自己的新家庭。

“可是呢,这只之前走丢的小鸭子没有离开鸭妈妈。

“它还是最喜欢自己的妈妈,也最喜欢待在妈妈身边。

“因为小鸭子知道。

“它的妈妈很它,特别它。

“它是鸭妈妈的全部,鸭妈妈把所有的都给了小鸭子。

“它不想离开鸭妈妈。

“它也知道了,鸭妈妈不是生来就是鸭妈妈,也不是生来就强大,在做鸭妈妈之前,它曾经也只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鸭子。

“鸭妈妈也需要被照顾,被呵护啊。

“所以,看着一批批长大后离开妈妈的小鸭子,这只小鸭子做出了和别的小鸭子不一样的选择,它选择留下来,陪着鸭妈妈。”

“可是小鸭子不离开鸭妈妈的话,它会错过许多冒险,也会错过许多邂逅的,鸭妈妈其实并不希望小鸭子留下来,它希望小鸭子可以去经历、去邂逅、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妈妈十个脚趾分开又合拢,看着天花板,眨着眼睛说道。

我摇摇

“鸭妈妈教会了小鸭子什么是,把所有的都给了小鸭子。

“小鸭子希望鸭妈妈可以多自己,但它也知道,鸭妈妈的一定会全都给它的。

“可谁又来鸭妈妈呢。

“所以,就让小鸭子也把都给鸭妈妈吧。

“小鸭子是鸭妈妈的全部。

“鸭妈妈,也可以是小鸭子的全部。”

妈妈没有说话。

她水盆里的两个脚拇指上下互相触碰,像两只小猫崽在嬉闹。

时间差不多了。

泡脚虽然有好处,但泡的时间不宜太长。

我把妈妈的脚丫子从水盆里托出来,皎洁如出水芙蓉,赏心悦目。

想起

她从浴室门外露出的挂满水珠的长腿,被我看到的那一次。

也是如现在一样,美美奂,绚丽夺目。

妈妈洗澡的时候,水流亲吻她的整个身体,抚过她吹弹可的肌肤,从她娇躯上流过,点缀映照的时候,那又该是一幅多美的景象。

冲击力绝不会比我第一次看到她腿的时候低吧。

我想,要是我见到,恐怕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我对此没有一丁点的信心。

水线顺着妈妈脚丫的弧度,朝下淌去滴落进水盆里,晃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我用毛巾把妈妈的双脚包裹住,轻轻擦拭掉上边残留的水痕。

而后把妈妈的两条腿同时举起来,放到我的脸边后并拢在一起,分别在两个脚掌的脚心亲了一,细腻柔的触感传递到我的嘴唇上。

她一点反应没有,更没有往回缩,很自然。

我亲完后,把它们放回毯子下盖好。

我蹲起水盆站起来,嘴角挂着微笑,对妈妈轻声说:“妈,我去把水倒了,待会再继续讲,你先躺会儿,等我一下。”

“好~那你快一点~”

倒掉水后顺手关了卫生间的灯,回房间之前我又去客厅关掉了客厅的灯。

霎时整个空间陷了黑暗里。

只剩下我的卧室门还透着光。

我摇苦笑。

先前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之后得和妈妈保持一定的距离来着。

在我还没有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规避和解决这段新关系……可能会给我妈带来的不良影响和危险前。

我应该克制一些。

不要对妈妈做出太过亲密的越界行为和举动。比如和之前一样,晚上和妈妈睡在一起。

可现在面对生理期的她,之前的那些想法瞬间坍塌。

现在的她太脆弱了,让心疼。

要我把她抱回她自己的卧室,让她自己睡。

我做不到。

这怎么舍得嘛。

还克制什么,她现在需要我。

只是,就像我之前说的,妈妈可以勇敢地放下顾虑,放下一切。

可我却不能不去考虑后果和影响。

我需要保护好她。

我站在黑暗无边的客厅里,周遭的一切仿佛要将我撕裂吞噬,只有卧室门的光给我带来了点点温暖。

叹了气,觉得嘴里苦苦的。

妈妈和顾自强离婚的时候,为了让我不受到影响,和顾自强做出了继续维持,再假装两年夫妻的约定。

而我选择了装作不知道她和顾自强已经离婚了。

我们都是为了对方考虑。

也都是为了对方好。

可现在,这却成了横亘在我和妈妈之间的一座大山。

也成了我需要去面对和迫切解决的第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妈妈知道自己已经和顾自强离婚了,无论她做什么,和顾自强再也没有关系,更不会对不起顾自强,她现在是自由的,所以没有了和我亲近的顾虑。

我也知道他们离婚了。

可是……妈妈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她愿意和我亲近。

可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本质上,在她眼里、在世俗的定义里。

我们的所有亲密行为,都让她成了一个背叛婚姻,背叛丈夫,去和别搞暧味的不知羞耻的坏

哪怕那个是她儿子。

这种行为会让妈妈戴上一个很耻辱的牌子,它叫——鞋。

她知道啊,她都知道,她那么聪明,怎么会没有意识到这些。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是她儿子,我们再往前走一步的话,就是伦了。

这远比出轨要严重,严重得多。

血亲发生行为,这在任何国家、任何文化、任何信仰体系里,都是绝对不被允许和容忍的禁忌。

我倒不担心这个对妈妈造成困扰。

她清楚的知道,我们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狂风骤雨,为了我,她依然愿意舍弃道德廉耻,不顾一切去做一个“坏”。

她一直都是个有智慧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担心的是:

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她离婚了。

担心她会想,她的举动和行为会给我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是一位合格的母亲。

没做好一位母亲该做的。

也没做好我的榜样。

担心她会想,背着丈夫,在背地里和儿子耳鬓厮磨的自己,在儿子眼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呢?

会让儿子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要脸皮,不知羞耻,无可是处,可以随意糟蹋、玩弄和唾弃的贱货吗?

吸了一气。

朝房间走了过去。

我不想装了,不想骗她、不想隐瞒、不想我们之前再有秘密。

更不想继续让她担心,承受煎熬,认为背叛丈夫感,不守道的自己在儿子眼里很失败。

既然妈妈怕离婚影响到我不想告诉我。

我可以自己去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他们离婚了,也知道了她和顾自强没有感,是形式婚姻。

哪怕这会再次伤害到她。

在迈出那最后一步之前。

我们需要敞开心扉,好好聊一次。

去告诉妈妈,我不会因为离婚,失去爸爸受到影响。

也去告诉妈妈,我是怎么看待和她现在的亲密关系的,解开彼此心里最后的结,让母子身份不再困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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